第二十二章 · 溫泉旅館——家庭旅行
十二月的第二個周末,淺淺在租車行租了一輛白色SUV,把車開到蘇藝家樓下,按了三下喇叭。蘇藝從三樓窗戶探出頭,頭發還沒來得及盤,暗紅色卷發披在肩上,手里拿著兩件浴衣——一件深紫色真絲緞面,一件淺粉色純棉暗紋——對著樓下喊:“來了來了!別按了,張阿姨又在樓下擇菜了!”她把兩件浴衣塞進手提袋里,蹬上那雙平底芭蕾鞋,拎著包小跑下樓。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的時候,林霖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素顏,皮膚在晨光里泛著自然的光澤,嘴唇沒塗口紅但飽滿紅潤,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還不知道自己今天會在溫泉池里被操到翻白眼叫爸爸,還在低頭翻手提袋里有沒有忘帶隱形眼鏡護理液。
車子開了兩個小時,從市區高速拐進盤山路,路邊的法國梧桐變成了楓樹和櫻花樹,葉子都掉光了,枝干光禿禿地伸向灰白色的天空。淺淺把車停在山坳里一家溫泉度假村門口。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石階上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前台服務員穿著藏藍色和服,鞠躬的時候腰帶上的蝴蝶結差點掃到前台那盆文竹。淺淺接過兩張房卡,分了一張給蘇藝——走廊盡頭那間最貴的帶私人露天風呂的套房,另一張她自己留著。把房卡放進她媽手心時她壓低聲音:“今晚你是媽媽。我是女兒。在外面——你是蘇藝。在房間里——你是母狗。聽清楚了嗎?”
蘇藝把房卡翻過來看了一眼,手指在卡片邊緣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對著淺淺點了下頭。她脖子上今天沒戴項圈——出門前淺淺親手把振動項圈從她脖子上解下來放在玄關鞋櫃上,說在外人面前不用戴。但她鎖骨上那道被項圈長期磨出的淡紅色壓痕還在,遮瑕膏蓋不住,只能把風衣領子豎起來。她提著行李走進走廊盡頭的套房,推開紙障門——榻榻米上鋪著兩張厚實的蒲團床墊,落地窗外是一個被竹牆圍起來的私人露天風呂,石頭砌的湯池正冒著熱氣,水面上的蒸汽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池邊堆了幾塊圓潤的鵝卵石和一小叢矮竹,牆角放著一個木制浴凳和兩個小木盆。
她把行李放下,從手提袋里拿出那件深紫色真絲浴衣展開鋪在蒲團上。浴衣的料子又滑又涼,在日光下泛著暗紫色的絲光。她脫下風衣和毛衣,脫下裙子和絲襪,全身赤裸地站在榻榻米上,拿起浴衣披上肩膀,系好腰帶。深紫色真絲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V領交叉處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片沒有被項圈遮住的壓痕。她把頭發盤成松散的發髻,抽出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對著牆角那面圓鏡照了照——鏡子里這個女人看起來端莊優雅,除了眼角那幾道細紋和嘴唇上殘留的被自己咬破的舊痂,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她是一個每天跪在狗窩里被女兒用冷水潑醒的母狗。
淺淺從隔壁房間走過來,換上了她那件淺粉色純棉浴衣,腰帶的蝴蝶結系得歪歪扭扭的,馬尾扎得高高的,手里拿著手機對著窗外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看到蘇藝盤好發髻站在鏡子前,把手機收起來,繞著蘇藝走了一圈,伸手掰正了她媽腰帶上的結。
“深紫色比黑色好看。以後在家也穿這個顏色——不過在家不穿浴衣,在家只穿圍裙。”然後她退後一步對著走廊方向喊了一聲:“爸爸你好了沒?我們先去公共浴池泡一圈,回來再泡私湯。”
林霖從隔壁男湯更衣室出來,穿著深藍色男式浴衣,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領口敞著露出胸肌上半部分的輪廓。他頭發還亂著,下巴上冒出一層淡青色的胡茬,手里拿著一條白毛巾搭在肩上。看到蘇藝穿深紫色浴衣盤發的樣子,目光在她鎖骨下方那個壓痕上停了一瞬——那個壓痕的形狀和他拇指指腹完全吻合。
三人沿著石板小路走到公共浴池區域。男湯和女湯之間隔著一道竹牆,竹牆上方是通的,熱氣從兩邊蒸騰上來混在一起。淺淺泡在女湯里,熱水沒過鎖骨,閉上眼睛靠在池邊石壁上。隔壁男湯里林霖靠在池邊,熱水沒過胸口,霧氣在他睫毛上凝成了細小的水珠。女湯里還有兩個中年女人在泡澡聊天,蘇藝把自己泡在池子里只露出頭,聽著那兩個陌生女人討論各自女兒的高考志願,閉著眼睛微笑——她女兒不用高考了。她女兒現在是她媽媽。
泡了大約二十分鍾,那兩個中年女人起身走了。女湯里只剩下蘇藝一個人。她睜開眼環顧四周,確認沒人,然後從池子里站起來走到竹牆邊緣,踮腳對著男湯那邊輕輕吹了兩聲口哨。她在快捷酒店第一次約林霖的時候也吹過這兩聲口哨——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竹牆那邊林霖聽到了,睜開眼睛,看到竹牆上方冒出蘇藝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臉。她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別出聲。然後用嘴型說了一句話:淺淺去休息室了。二十分鍾。你到竹牆這邊來。
她從女湯這邊推開了連接男女湯的那道竹制小門——門本來應該鎖著的,但門閂生了鏽,她用手掌輕輕一推就開了。林霖從男湯那邊走過來,浴衣還披在肩上,腰帶的結已經散了。蘇藝把他拉到女湯池邊的石階上坐下——這里被竹牆和霧氣雙重遮擋,從入口完全看不到。她跪在他兩腿之間,雙手撐在他膝蓋上,仰頭看著他。熱水蒸汽在她睫毛上凝成了細密的水珠,深紫色浴衣的肩部已經被蒸汽浸成了一小片深黑色。
“從進門到現在——從中午到剛才泡完——阿姨還沒給你口。今天這趟溫泉旅行是淺淺送給我的生日隱藏禮物——她說今晚午夜之前我是蘇藝。蘇藝可以給你口。蘇藝可以在溫泉池邊給你口。蘇藝可以在女湯里給你口——”她把“蘇藝”這個詞說了很多遍,每說一次她的陰道就收縮一下。她把他的浴衣從肩上褪下來,低頭從鎖骨開始吻——舌尖沿著胸肌中縫往下滑,滑到腹肌的時候她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他肚臍旁邊的皮膚。然後她把他的雞巴從浴衣下擺里掏出來——從中午到現在還沒硬,半軟地垂在她手心里。她低頭含住。嘴唇裹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畫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
女湯里的熱水蒸汽在她低頭口交的同時從她浴衣領口灌進去,她整個上半身被蒸汽熏得發燙,乳溝里積了一小汪冷凝水。她的嘴裹著林霖的雞巴上下起伏,節奏和旁邊溫泉水流進池子的咕嘟聲漸漸同步。她吞到最深的時候鼻尖撞到了他小腹上那叢稀疏的毛發,喉管深處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咕嚕水響——這不是母狗那種急不可耐的深喉,是蘇藝。是她一年前在快捷酒店第一次給他口交時就開始練習的吞咽技法。唇匝收緊,舌根壓龜頭,喉嚨口有節奏地打開閉合,像一張更柔軟、更溫熱、更懂得他每一根神經走向的逼。她的手指托著他睾丸輕輕揉搓,指甲——出門前淺淺命令她塗的淡粉色指甲油——在陰囊褶皺上輕輕刮過。
她把嘴拔出來喘了口氣,口水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仰頭看著他,眼角因為喉嚨反射而溢出一小滴眼淚,混著睫毛上的蒸汽水珠往下淌。“你知道嗎——剛才在池子里泡澡的時候——旁邊兩個大姐在聊女兒的高考——阿姨閉著眼睛在想——你第一次插進阿姨子宮口的時候——龜頭在那里停了很久——阿姨當時就想——如果能一直停在那個位置——阿姨可以一輩子不用高考不用工作不用做任何事——就停在那個點——”她又含進去,這次更快更深,嘴唇箍緊整個柱身,舌面托著陰莖從龜頭一路舔到根部再舔回龜頭,腳邊石板上散落著她跪姿下浴衣下擺拖在水漬里的那一小截深紫真絲邊角。
淺淺從休息室喝完咖啡回來,推開女湯的門——看到的是兩個空池子。然後她聽到竹牆那邊傳來極輕微的、被壓抑過的喉音——不是母狗那種放肆的嚎叫,是她媽特有的叫床方式。她站在竹牆邊聽了片刻,沒有推開那扇虛掩的竹門。她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等著她媽做完。
蘇藝在林霖即將射精之前把嘴拔出來——她用虎口掐住他雞巴根部把那波噴射掐了回去,然後仰頭用舌尖接住了龜頭上涌出的那一小股前液。她把前液在舌面上攤開,對著竹牆上方漏進來的陽光展示給她媽看——“他還是沒射在阿姨嘴里。你爸現在床上耐力比一年前更好了——你訓練得好。今晚回房間——他會在你里面還是我里面——由你定。”然後站起來把浴衣重新系好,彎腰用池水洗了洗手。她從女湯出來時看到淺淺靠在竹牆上,兩人對視了一眼。她把淺淺肩上歪了的蝴蝶結重新系正。然後對著淺淺的耳朵低聲說:“剛才差點射了。我掐住了。”
淺淺沒說話。用手指擦了一下她媽嘴角殘留的那一小道口水絲,放進自己嘴里嘗了嘗。
晚上六點半,三人去餐廳吃了晚飯。蘇藝坐在林霖和淺淺之間,用筷子給淺淺夾了一塊炸蝦天婦羅,給林霖夾了一片烤鰻魚,自己只吃了半碗米飯和幾片刺身。她在桌下把腳從木屐里滑出來,隔著襪套蹭了蹭林霖的腳踝——就是幾個月前在餐桌下用黑絲腳踩他褲襠時的同款動作,但這次她只蹭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她在心里對自己說:你是蘇藝。你是蘇藝。你是蘇藝。然後她站起來端起淺淺面前的空盤子去取餐台幫她加了一份抹茶蛋糕。
晚上八點,三人各自在房間里休息了一陣。蘇藝坐在套房榻榻米上,從手提袋里拿出那個用防水袋包著的包裹——淺淺讓她帶過來的“夜間裝備”。她拆開防水袋:振動項圈、粉紅尾巴肛塞、刻著“母狗”兩個字的鈴鐺乳夾、林霖送的那只淺藍色遙控跳蛋,還有淺銀色手銬和腳鐐——那是她生日時收到的黑色小羊皮款,但這次帶的是後來淺淺新買的更輕便的一套。她把裝備一件一件擺在蒲團上,用指尖輪流摸過去,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浴衣下面那片還沒干的吊帶襪——晚飯前在房間里她已經按淺淺吩咐把吊帶襪穿上了,黑色蕾絲襪口勒在大腿中段,四根彈力帶夾在襪口上,肉色絲襪還沒換,襠部還是開著的。
她把紙障門拉開一條縫,看到淺淺正在隔壁房間翻著她帶來的筆記本——那是她過去幾個月記錄的“母狗訓練日志”,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每次高潮管控的數據和每周考核評分。她合上筆記本走向套房的私湯庭院。月光很亮,池水熱氣蒸騰,竹影在石頭地上晃來晃去。
蘇藝推開紙障門走進庭院。她還穿著那件深紫色浴衣,但腰帶已經解開了拎在手里,浴衣敞著露出里面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和開襠肉色絲襪。她走到池邊把浴衣脫下來搭在竹制屏風上,赤裸著只穿吊帶襪站在池邊——月光照在她皮膚上,E杯巨乳在夜風里微微晃動,乳溝深處積了一小片剛才盤發時沒擦干的沐浴露泡沫,肚臍眼里還殘留著泡溫泉時灌進去的溫泉水,大腿內側吊帶襪的四根彈力帶繃得緊緊的勒出淺淺的肉痕。她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燙,但能忍。然後她一點一點沉進熱湯里,水從腳踝漫到膝蓋、大腿根、逼口、肚臍、乳溝、鎖骨——淹沒到脖子時她靠在石壁上仰頭看著月亮。
淺淺也脫了浴衣泡進了同一個池子里。她什麼都沒穿,D杯乳房在月光下白到發亮,乳頭是極淡的粉色。她靠在池邊那叢矮竹旁邊,膝蓋偶爾在水下碰到蘇藝的膝蓋——兩個人的膝蓋碰到一起時同時縮開,然後又慢慢碰回去。
“我下午在公共浴池外面的男湯池邊——給爸爸口。——和一年前第一晚在酒店的口法完全一樣。當時也是跪著,也是先含龜頭再吞到底。但那次我吞太深差點嗆到——今天完全不會。一年前含進去時閉眼,今天睜眼看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在蒸汽里凝了一層水珠。很想看他把水珠蹭在我臉上。”她把這段時間以來每天早上一膝蓋跪在狗窩軟墊上對女兒背家規的沙啞嗓音收起,換成了一年多前在約炮軟件上對一個陌生年輕男人打出“弟弟身材不錯”時最柔軟的語氣。
“還有呢。”
“還有——從池邊起來時腿有點軟,差點滑一跤。他扶了我。他扶的位置和你小時候我扶你過馬路時一模一樣——胳膊肘。但他的手比你的大了一整圈。厚很多——以前沒注意過他的手掌這麼厚。第一次在酒店扶我腰時我還沒感受清楚——那天太濕。”
“還有。”
“還有——今天我做了蘇藝。做了整整一個白天——謝謝你淺淺。”
淺淺從池水那邊慢慢移過來,手指從水下抬起她媽的下巴。蘇藝的脖子因為泡了溫泉而泛著淺粉,鎖骨下方的舊項圈壓痕被熱水蒸得有些發紅。然後她從池子里站起來對著紙障門里面喊了一聲:“爸爸——出來。該你了。”
林霖推開紙障門——他已經脫了浴衣,赤裸著走到池邊,月光照在他身上把腹肌的輪廓打得更深。他走進池子里,熱水漫過他的腰。蘇藝按照淺淺的指示跪在池底那塊最大的鵝卵石上——鵝卵石表面被溫泉衝刷得非常光滑,她的膝蓋跪在上面不疼,但有點滑。她跪在石頭上用乳房當浴棉開始給林霖搓背。她先把乳房浸在熱水里泡得發燙,然後從背後貼上去,乳頭劃過他脊椎——從頸椎到胸椎再到腰椎,在每一節骨突上停留畫一個圈。乳頭因為熱水的浸泡和皮膚摩擦而充血變硬,像兩顆紫褐色的小石子壓在林霖的背肌上,從肩胛骨滑到後腰時她整個乳房壓上去用乳肉裹住他的腰側,乳溝夾住胯骨邊緣。她一邊用奶子搓背一邊從背後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裹著耳垂慢慢吮,像含龜頭一樣含住了那片軟肉。
“爸爸——母狗用奶子給你搓背——左奶搓左邊肩胛骨,右奶搓右邊腰窩——現在兩只奶子擠在一起搓脊椎溝——你背上的溫度比池水高一兩度,母狗的乳頭能感覺到——它傳到我宮頸了。現在宮頸在收縮——淺淺媽媽你看到了嗎——水面上的波紋現在不是池水自己晃的——是母狗的逼在水下收縮推出去的波紋圈。”
淺淺坐在池子另一側的石階上,手托著腮幫子,手肘撐在膝蓋上,眯眼看著那一圈圈不斷擴散的水紋,伸出腳尖輕輕點了一下最外層的水波讓它改變方向。
蘇藝搓完背後淺淺讓她騎上去。蘇藝從石頭上站起來跨過林霖的腿,對准他已經在熱水里完全勃起的雞巴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溫泉水從陰道口和龜頭之間的縫隙灌進去,熱水涌入陰道內壁最深處,混著她自己的淫水被攪成了更黏稠的混合液。她的宮頸口在熱水浸泡下比平時更柔軟,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宮頸自動張開了半指寬的縫——不是受迫張開,是被熱水泡軟之後主動放松。她坐在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開始上下起伏,肥臀撞擊他的大腿發出沉悶的水聲,E杯巨乳在水面上下甩動,乳肉拍打出水花濺在池邊那叢矮竹上。她仰頭對著月亮發出了一聲又長又啞又滿足的呻吟——不是母狗那種尖銳的嚎,是蘇藝——是那個守寡十幾年在酒店第一次被他操到高潮時才會發出的低綿長嗥:“啊——好燙——不只是水燙——是龜頭燙——它在里面泡太久了——把阿姨里里外外都燙熟了——子宮口軟得你可以直接插進去——就這樣——騎乘位——最老了——但阿姨最喜歡——每次在客臥騎你的時候淺淺在隔壁睡覺——今天不用忍——月亮聽到了也沒事——整座山都聽到了也沒事——”
淺淺從池邊站起來走到她媽身後。她站在林霖和蘇藝旁邊,月光照在她赤裸的D杯乳房上,水珠從乳頭滴落回池面。她伸手從背後抓住她媽兩瓣正在上下起伏的肥臀,掰開臀縫,手指摸到後庭——她媽沒塞肛塞,因為下午到現在都是蘇藝時段。她把尾指探入她媽肛門只插進一個指節就拔出來,對著自己手指上沾的那一小片透明腸液吹了口氣。
“下午你說在池邊差點讓他射了——你掐住了。現在是晚上——不准掐了。他要射的時候你要高潮——同時。我允許你這一次不用定時器。”她繞到林霖面前蹲下,把林霖的臉從她媽胸口拉過來看著自己——他的眼睛在月光里泛著淡金色的光——然後她把嘴唇壓在他嘴上,舌頭伸進去嘗到了蘇藝剛才在池邊含雞巴時殘留在他舌尖上的咸腥——那是她媽的味道。她吻完他後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很穩,然後松開他站起來退到池邊重新坐下。月光從水面反光打在她大腿內側那些被溫泉泡得泛紅的嫩膚上。
蘇藝騎乘的動作在淺淺吻林霖時短暫地停了幾秒——她看著自己女兒和自己男人接吻,女兒的舌頭嘗著自己留在男人舌尖上的逼水味道,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劇烈痙攣了一下。然後淺淺放開了林霖,蘇藝在他身上重新開始起伏——這次更快、更猛、更不顧一切。她抱著林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牙齒咬住他斜方肌,像一頭正在交配的母狼咬住配偶不讓他退出。她的宮頸口在反復撞擊下從半指張開到整指寬。她在高潮前最後幾秒從林霖肩上拔出牙齒,仰頭對著月亮喊了出來——
“爸爸——射在母狗子宮里——泡了那麼久的宮頸口是為你打開的——以前每一次都是龜頭撞開——這次是它自己打開的——你感覺到了嗎——它自己彈開了——為了迎接你的精液——母狗生淺淺那次宮頸口最後開到好幾指——現在為了吸你的精液也開了——雖然開得不像生淺淺那麼大——但可以吸你的精液進子宮——今晚是溫泉排卵期——母狗這幾個月高潮管控從沒偷漏——為的就是這一下——這最後一下——爸爸——操我——操死母狗——操活母狗——母狗的子宮口正在夾你的龜頭——淺淺媽媽在旁邊看著——她媽當年用這個宮頸生了她——現在同一個宮頸正在吸她爸爸的龜頭——”
她在喊出“她爸爸”三個字時高潮炸開了。宮頸口完全張開把整個龜頭吞進子宮口邊緣,陰道從宮頸到逼口整段劇烈痙攣,淫水混著溫泉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濺在林霖小腹上又淌回池水里。她翻著白眼,舌頭從嘴角整根伸出來——阿黑顏在月光下呈現得淋漓盡致:眼白被溫泉蒸汽熏得微微泛粉,舌尖滴下的口水落在她自己乳溝里那一小池積水上,和下午女湯蒸汽凝的水混在一起。乳房被高潮時的身體彈跳甩出水面又砸回水里,滾燙的溫泉水被乳肉拍打得濺在池邊矮竹葉子上又淅瀝淅瀝滴回去。振動項圈還沒戴——但她的頸部動脈在沒有任何感應器的情況下自行嗡鳴起來了,血流在頸動脈里衝撞出自己才能聽到的節拍。
林霖在她子宮口夾住龜頭的同一瞬間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深處,連續噴射了將近十次,每一次都精准地射在她宮頸口那圈軟肉上。她被他射精的衝擊推上了第二次高潮——疊在第一次高潮的尾巴上,宮頸還沒來得及合攏就又被灌進去更多精液。池水從她陰道口倒灌進去和精液混在一起,她的子宮在溫泉水和精液的雙重灌注下微微膨脹,小腹在水下鼓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她軟倒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肩窩,身體還在間歇性抽搐。粉紅尾巴還沒塞——但她的臀大肌在產後十幾年一直保持彈性的那些深層肌肉,今晚被溫泉泡開後夾得更緊。
淺淺站起來走到池邊,低頭看著癱倒的蘇藝——月光下她的臀部還半隱在水面下,臀縫里隱約有什麼東西反射著月光。她從池邊拿起那條粉紅尾巴肛塞握在手里,走到池邊台階上坐下,把她媽從林霖身上拉起來。蘇藝腿軟,幾乎是趴在淺淺肩頭被拖到池邊。淺淺讓她上半身趴在自己腿上,屁股翹出水面——月光照著臀縫里還在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和上方緊緊閉合的後庭。她把肛塞對准肛門一點一點推了進去。蘇藝在肛塞進入時悶哼了一聲,直腸被撐滿的壓迫感把殘留在陰道里的精液擠出了一小股滴在池邊石板上。
“下午在女湯池邊你給爸爸口完之後說‘今晚回房間他會在你里面還是我里面——由你定’。我現在定——今晚先在你里面,等我們擦了身子回榻榻米,就在我里面。”她就著池邊濕滑的石頭把他拉近自己——他的龜頭剛離開她媽體內,上面還裹著精液和溫泉水的混合物。她的手指在他莖身上抹過,把精液與水的混合鍍液抹在自己掌心,然後低頭把自己的掌心舔干淨。她拉著他從私湯走出來,渾身濕淋淋,赤腳踩過石板,推開紙障門走回自己房間。在藺草席上她甚至沒有擦身——只用手指抹掉大腿內側殘留的溫泉水和母親剛溢出的淫水——就把他推倒在蒲團上,然後跨上他,把那根剛從母親體內滑出的雞巴一寸一寸推進自己同樣火熱但更緊致的陰道里。
蘇藝自己還趴在池邊,身下的藺草席浸透了從她腿間不斷淌出的池水——她聽到隔壁淺淺叫床的聲音透過紙障門傳來:那種壓抑的悶哼,每一次都被宮頸吞入龜頭的動作掐斷,又在下一次深頂時被重新點燃。和她自己剛才在池子里仰天長嘯的放縱完全不同——那是被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只在嗓子眼里憋悶哼的淺淺特有的叫法。她趴在池邊聽著女兒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呻吟,手指不自覺地探進自己還在滴水的陰道口,沾了一滴殘留的林霖的精液放進嘴里。然後她仰頭靠著石沿,閉上眼,用還沾著精液的嘴唇對著滿天星斗說了聲“謝謝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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