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新茅房隔門敷衍張家嬸,大肉棒貼臀暗捏白玉乳;中秋夜攜美歸鄉見慈母春光滿面,西廂房十分鍾繳械聽嬌妻細數風流賬
“秀雲?你在衛生間里頭呢?聽見嬸子說話沒?”
東院張嬸子那標志性的大嗓門已經到了院子當央,硬底布鞋踩在青磚地面上的噠噠聲,聽著離西頭這間四個平方的小衛生間不足三米遠!
衛生間里頭,剛剛經歷過一場滅頂潮吹泄身的母親嚇得臉頰血色盡褪,十根纖細的手指死死掐進陳建國粗壯的小臂腱子肉里。因為高潮後的余韻還未散盡,她兩條豐腴白膩的大腿根部還在止不住地微微打顫,連站直身子的力氣都聚不攏,更別提赤條條地去抓掛在門鈎上的衣裳了。
陳建國越到這種火燒眉毛的關頭,心思越是沉穩活絡。
他連套在自己那根大家伙上的安全套都顧不上摘,衝著六神無主的母親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緊接著探出左手,“嘩啦”一下,直接把剛才關掉的頭頂增壓花灑開關擰到了最大!
溫熱的水流再次傾盆而下,砸在防滑地磚上發出密集的嘩嘩水聲,瞬間掩蓋了屋里兩人粗重凌亂的喘息。與此同時,陳建國無聲地跨出半步,高大魁梧的身軀往門軸後頭的死角里一貼,伸出一只粗糙滾燙的大手從背後緊緊摟住母親一尺九的細腰,把她發軟的身子骨穩穩托住,順手將門後掛鈎上的深灰色冰絲褲扯下來塞進她懷里,貼著她濕漉漉的耳廓,用極低的氣音快速交待了兩句。
母親的後背嚴絲合縫地貼著陳建國滾燙的胸膛,兩瓣三尺一的梨形大雪臀中間,甚至還能清晰感覺到陳建國那根還沒徹底軟下來的二十多公分巨物正隔著橡膠套抵在自己濕滑的腿心處。
這種門內赤裸相貼、門外鄰居叫門的極致緊繃感,讓母親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深吸了兩口氣,強行咽下嗓子眼里殘留的沙啞哭腔,一面哆嗦著手往濕淋淋的長腿上套褲子,一面拔高了細軟的嗓音,隔著木門朝外頭應道:
“哎——!是張嬸子呀!我在里頭呢,你先別往這頭湊!”
門外的腳步聲果然停在了兩米開外。張嬸子站在院子里往四下里瞅了瞅,滿臉納悶地喊道:“秀雲,你這大中午的在衛生間里干啥呢?咋水聲嘩嘩的?我剛從胡同外頭進來,瞧見你家大門口空蕩蕩的,陳師傅那輛五菱面包車也沒停在門口,可堂屋台階下咋還擺著他那雙43碼的解放膠鞋呢?陳師傅人不在你家?”
原來,陳建國今天晌午吃完蔥油餅後,心里頭早就盤算好了下午要鑽進新衛生間里頭要母親的身子。他這人粗中有細,深知農村大白天把面包車堵在寡婦家院門口目標太大,萬一停上兩三個鍾頭不動彈,容易惹村里閒人嚼舌根;所以早在中午十二點半那會兒,他就借口車廂曬得燙屁股,悄悄把那輛五菱宏光開出了胡同,順著村西頭機耕路拐進排水溝那頭的老楊樹林子底下藏了起來!
也虧得他提前挪了車,張嬸子這會兒進門沒在門口瞧見車影兒,母親心里頭頓時有了底氣。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系好冰絲褲的松緊帶,一邊順著張嬸子的話茬,磕磕巴巴卻又合情合理地隔門應付道:
“嬸子,陳師傅他……他人不在家!這衛生間昨天下午剛勾完白水泥磚縫,今兒個晌午日頭太毒,屋里悶熱得慌,我烙完餅出了一身油汗,就尋思著自己進新衛生間里頭放水試試那個新裝的花灑好不好使,順便衝個涼洗個澡!”
說到這兒,站在門後的陳建國看著母親一邊跟鄰居正經八百地扯謊、一邊因為緊張而輕輕繃緊的豐滿臀肉,心里頭那股子痞勁兒又上來了——他借著水聲的掩護,摟在母親腰間的那只大手突然順著衣擺探上去,五指張開,重重地握住母親胸前還沒擦干水珠的一只大白兔揉了一把!
“唔……!”
母親渾身過電般一顫,差點驚叫出聲,慌忙用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回頭羞憤欲絕地狠狠瞪了陳建國一眼,整張鵝蛋臉快要滴出血來,只能掐著陳建國的手背,急忙對著門外找補道:
“那個……那雙解放鞋,是陳師傅干活沾了水泥灰脫下來的。他晌午吃過飯,就換上自己的布鞋開車去鎮上了,說是買點啥東西去……具、具體是買水暖配件還是買啥用的,他也沒跟我細說,我也搞不清楚,反正開車走了有一陣子了!嬸子,我這身上全是肥皂沫子,滑得很,就不開門迎你了,等他買完東西回來,我讓他去你家後院瞧豬圈!”
院子外頭的張嬸子聽見里頭嘩嘩不絕的花灑水聲,拍了拍大腿爽快地應道:
“哦!原來是開車上鎮上買東西去了,怪不得門口沒見著車呢!那成,秀雲你趕緊洗你的吧,這麼毒的日頭衝個溫水澡最解乏了,我先回屋歇晌去了,晚半天他回來了你給我捎個話就行!”
噠、噠、噠……
隨著張嬸子的腳步聲順著青磚院子走遠,緊接著“哐當”一聲鐵皮院門被重新帶攏,衛生間里的母親這才像抽掉了渾身的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癱靠在陳建國懷里,拍著高聳飽滿的胸脯大口喘氣:
“我的老天爺呀……嚇死我了,剛才我手心全是冷汗,魂兒都快飛出去了!都怪你這個混人,大白天的非要鑽進來胡鬧,還、還在我跟嬸子說話的時候伸手捏我……”
陳建國嘿嘿壞笑著,替她把凌亂的褲腰整理好,低頭親了一口她紅撲撲、水嫩嫩的鵝蛋臉頰:“老哥早把車藏到村西排水溝那頭林子里去了,她上哪兒瞧見車去?這不是有驚無險嘛!”
…………
…………
閒話少敘。以上從四月十八日我家衛生間被老楊樹砸裂,到四月二十八日禮拜天下午在衛生間里隔門應付走東院張嬸子——這整整十天里發生的所有細節,全都是很久以後,當陳建國名正言順地成了我的“繼父”、跟我坐在一張酒桌上推杯換盞時,結合母親紅著臉的零星補充,一五一十講給我聽的。
而在2024年四月底的那個當下,遠在省城物流公司上班的我,對這十天里發生在老家小院里的暗度陳倉,可以說是徹徹底底的一無所知!
在我的認知里,事情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四月底的那個禮拜天晚上,母親給我發了一條微信語音,說陳師傅已經把衛生間徹底修好了,廚房門口的台階也順手抹平了,八千塊錢賠償款早就收妥鎖進了衣櫃,這樁砍樹砸牆的糾紛就算圓滿畫上了句號。
從那之後的五月初,一直到九月中旬(農歷八月十五中秋節前夕),中間足足隔了四個半月的時間。
這四個半月里,因為省城物流公司趕上“618”電商大促和暑期貨運高峰,我忙得腳不沾地,加上剛談了一個在省城當幼兒園老師的女朋友蘇曉曼,周末都要陪女朋友約會逛街,我連五一和端午假期都沒回老家,整整四個多月沒踏進過王家村半步。
平時我跟母親依然保持著四五天一次的微信視頻。在視頻里,母親總是坐在堂屋固定的角度跟我說話,除了一天比一天氣色紅潤、皮膚看著越來越水靈之外,說話還是那麼細聲細氣、溫吞賢惠。至於這四個半月里,王家村西頭那棟二層小洋樓里究竟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當時的我,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2024年九月十六日,農歷八月十四,中秋節放假的前一天。
我和22歲的女朋友蘇曉曼商量好了,趁著中秋三天小長假,帶她回我老家王家村過個團圓節,也算是正式領丑媳婦見公婆。
蘇曉曼是省城本地郊區人,幼師專科畢業,身高一米六六,生得膚白貌美,尤其是一雙裹在牛仔褲里的筆直大長腿和緊致翹臀,走在街上回頭率極高。她性格通透大方,雖然知道我家是農村單親家庭,但看我對她百依百順,倒也沒嫌棄過我家窮。
那天下午兩點多,我和蘇曉曼拎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和水果,從鎮汽車站打了個出租車,一路駛到了王家村西頭。
然而,剛從出租車後座鑽出來,站在我家小洋樓的院門口,我就愣在了原地,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原本我家那兩扇生了鏽、掉漆斑駁的鐵皮院門,不知何時被重新刷上了一層亮堂堂的古銅色防鏽漆;推開虛掩的院門往里一瞧,以前院子里那片一到下雨天就泥濘不堪的紅磚地面,如今竟然全數換成了平整干淨的水泥地面!
更讓我瞠目結舌的是,我抬頭往主屋二樓一看——當年父親去世後一直沒錢裝修、常年拿破爛塑料布釘在木框上擋風的二樓毛坯房窗口,如今竟然整整齊齊地裝上了四扇嶄新的深灰色斷橋鋁雙層隔音玻璃窗,在秋日的陽光下反著錚亮的光!
“小川,你不是跟我說,你家二樓還是沒裝窗戶的毛坯房嗎?”身旁的蘇曉曼挽著我的胳膊,打量著這干淨整潔、院牆雪白的小院,笑著打趣道,“我看阿姨把家里拾掇得挺氣派呀,比城里的小別墅院子還敞亮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四月份開視頻那會兒還沒裝呢……”
我滿腦子問號地拎著行李箱往堂屋走,目光下意識地往堂屋門口的水泥台階下一掃。
只見防滑門墊右邊的鞋架最底層,那雙我在四月底視頻里見過的、沾著白水泥點的43碼男式迷彩解放鞋,竟然還端端正正地擺在那兒!不僅如此,在那雙解放鞋旁邊,還並排多出了一雙嶄新的、尺碼同樣是43碼的深棕色男式軟底真皮涼拖鞋!
就在我盯著那兩雙男人鞋子發怔的時候,東頭廚房平房的門簾一挑,一道豐腴曼妙的身影迎了出來:
“是小川和曉曼到了吧?快進屋,媽剛把桂花酸梅湯冰在井水里頭!”
聽到這熟悉又溫軟的嗓音,我和蘇曉曼同時轉過頭去。
這一看之下,不僅是我呆住了,連見多識廣的省城姑娘蘇曉曼,眼底都明顯掠過了一抹驚艷之色!
眼前的母親林秀雲,算上虛歲今年都四十三了。記得今年清明節我回老家那會兒,她因為常年操勞熬夜做手工,臉色還有些暗沉發黃,眼角也有幾道淺淺的細紋,總是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布衫。
可短短四個多月不見,此刻站在秋日陽光下的母親,整張鵝蛋臉竟白皙水潤得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肉,白里透著一層健康的粉紅,連眼角原本的那點干紋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沒有像往常那樣死板地挽在腦後,而是用一枚精致的珍珠抓夾松松地挽了個半披肩的溫婉發式,幾縷碎發垂在修長白膩的脖頸邊。
為了迎接我和未來兒媳婦,母親今天穿得依然算得上保守端莊——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軟糯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咖色的高腰垂感闊腿褲。可偏偏這身看似尋常的衣裳,剪裁卻極合身,將她一尺九的纖細窄腰收得恰到好處,而腰眼往下,那對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似乎比春天時還要飽滿豐潤上三分,把垂感極佳的闊腿褲臀圍處撐得滾圓緊繃,隨著她迎過來的輕快步伐,蕩起一圈圈令人眼暈的肉浪弧度!
“阿姨好!天哪,小川,這就是你媽媽呀?”蘇曉曼反應極快,連忙松開我的胳膊上前一步,親熱地挽住母親的手臂,滿眼不可思議地贊嘆道,“阿姨,您這也太年輕、太漂亮了吧!來之前小川光跟我說您賢惠,也沒說您皮膚這麼好呀,走在街上不知道的,准以為您是小川三十出頭的親姐姐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哪怕是母親這樣溫吞內斂的傳統女人,被未來兒媳婦當面夸“像三十出頭的姐姐”,白里透粉的臉頰上也瞬間飛起了一抹嬌羞的紅暈。
“曉曼這閨女嘴真甜,快別笑話阿姨了,阿姨都四十多歲的老太婆了……”母親拍著蘇曉曼的手背,笑得眉眼彎彎,眼尾處原本帶著的那點苦相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春意與慵懶風韻。
我站在旁邊,看著容光煥發的母親,心里頭在替她高興之余,卻又莫名生出了一點陌生感。我指了指二樓的斷橋鋁窗戶和院里的青石板,忍不住問道:“媽,咱家這院子地面和二樓窗戶是啥時候弄的?得花不少錢吧?咋也沒在微信上聽你提過?”
母親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抬手理了理鬢發,細聲細氣地解釋道:
“哦,你說二樓窗戶和院子呀……那不是四月份你陳叔幫咱家修衛生間,還賠了八千塊錢嘛。後來五六月份天熱,二樓沒窗戶一到下雨就往屋里灌水,媽尋思著那八千塊錢放著也是放著,就又托你陳叔從鎮上建材店拉了幾扇特價的斷橋鋁窗戶和石板過來,請他順手幫咱家給裝上了。你陳叔是個實在人,連工錢都沒怎麼收,就收了個材料本錢,媽怕你在省城上班分心,就沒跟你說。”
聽母親把賬算在四月份那八千塊錢賠償款頭上,而且又是請陳師傅順手干的活兒,我心里的疑惑頓時消了大半,連門口那雙還沒拿走的鞋也自動在腦子里合理化了——原來這幾個月陳師傅陸陸續續還在幫家里做零碎裝修呢!
我信以為真地把行李箱拎進西廂房,可我沒注意到的是,站在母親身側的女友蘇曉曼,在聽見母親提起“你陳叔”這三個字時,目光敏銳地落在了母親右側衣領下方——在那里,米白色針織衫微微敞開的鎖骨窩深處,隱約露出了半截還沒徹底消退的、疑似被男人胡茬重重摩挲吮吸留下的淡紫色痕跡!
下午四點多,母親為了晚上做一頓豐盛的中秋接風宴,提著菜籃子騎電瓶車去鎮口買新鮮的基圍蝦和鹵牛肉去了,留我和蘇曉曼在家里休息。
我因為坐了一路車有些犯困,便躺在西廂房的床上刷手機。蘇曉曼把帶來的化妝品擺在桌上,借口去洗把臉,邁步走出了主屋,來到了院子西頭那間修葺一新的獨立衛生間里。
姑娘的心思,遠比我這個粗线條的直男要細膩百倍。
蘇曉曼一走進那間只有四個平方、卻貼滿了雪白鋥亮瓷磚的衛生間,並沒有急著擰開水龍頭,而是站在洗手台前,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在衛生間里仔仔細細地掃了一圈。
僅僅只看了半分鍾,蘇曉曼那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小嘴,就驚訝地微微張成了“O”型。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洗手台鏡櫃最右側的角落里,除了准婆婆林秀雲用的洗面奶和木梳之外,竟然大咧咧地擺著一瓶用了一半的吉列男士檸檬味剃須泡沫,旁邊的小瓷杯里還插著一把雙層刀片的手動刮胡刀,刀片縫隙里甚至還殘留著兩根剛刮下來不久、粗硬如鋼針般的灰黑胡茬!
“小川都四個多月沒回家了,而且小川平時都用電動剃須刀……這屋里哪來的男人手動刮胡刀?”
蘇曉曼心頭一跳,視线順著洗手台往下移,落在了牆角那個套著黑色塑料袋的塑料紙簍里。
紙簍里頭扔著幾團揉皺的衛生紙。蘇曉曼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沒人,便拿起旁邊小刷子的手柄,輕輕撥開了紙簍最上頭的兩團衛生紙。
只見在衛生紙底下,赫然壓著兩個昨晚或者前天剛撕開用過的銀色鋁箔正方小包裝袋!鋁箔袋邊角被粗暴地撕開,上面用醒目的黑體字印著一行讓蘇曉曼臉頰瞬間發燙的字樣:
【60mm特大號·巨物加寬超薄裝】!
蘇曉曼和王小川同居過好幾次,對這東西的尺碼再清楚不過了。市面上90%的中國男人用的都是52mm的中號標碼,王小川每次買52mm的戴上去,根部還會松松垮垮地起一圈褶子;至於55mm就已經算是大號了,而眼前紙簍里扔著的,竟然是整整60mm的特大號加寬裝!
蘇曉曼簡直不敢想象,究竟得是多麼粗壯駭人的男人本錢,才需要用到60mm的特大號安全套!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駭,又抬頭看了一眼衛生間高窗下頭拉著的塑料晾衣繩。只見在幾條潔白的新毛巾後面,正掛著一套今天早上剛洗干淨、還在滴水的女士貼身內衣褲——那絕不是四十多歲農村寡婦平時穿的寬大棉布平角褲,而是一件丁香紫色的法式聚攏蕾絲胸罩,配著一條只有巴掌大小、褲襠處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真絲蕾絲三角褲!
從衛生間退出來後,蘇曉曼懷著滿肚子的驚濤駭浪走回主屋堂屋。
路過堂屋八仙桌時,她想起小川在車上曾跟她交代過:“我爸去世九年了,堂屋桌子上供著我爸的黑白照片,你進門看見了別害怕,鞠個躬就行。”可剛才進門時堂屋太暗她沒留意,這會兒仔細一瞧八仙桌正上方——那面雪白的牆壁上,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方形相框掛痕,原本應該供奉在桌上的亡父遺像和香爐,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蘇曉曼走到虛掩著門的一樓東廂房(母親的臥室)門口,順著門縫往里瞄了一眼。東廂房里新裝著一台嶄新的格力變頻壁掛空調,靠窗的舊木梳妝台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整套好幾百塊錢的歐萊雅金致臻顏水乳霜,甚至還有一支塗了一半的豆沙色口紅!
把這一切线索串聯在一起,蘇曉曼作為一個22歲的成年女性,要是再不明白這院子里發生了什麼,那就真是傻子了!
“難怪阿姨42歲的人了,皮膚白里透紅跟三十出頭似的,原來這四個月里,早就讓那位陳叔給偷偷滋潤透了……”蘇曉曼站在堂屋里,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垂,心里頭既覺得刺激,又暗暗替自己那個還蒙在鼓里的傻男友王小川捏了一把汗。
她並沒有立刻進西廂房向我告密,而是不動聲色地回屋坐下,想看看接下來那位傳說中的“陳叔”會不會露面。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五點半左右,母親剛在廚房里把紅燒排骨和油燜大蝦端上鍋,院門外頭的機耕路上,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渾厚、極具力量的汽車發動機轟鳴聲!
“滴滴——”
兩聲渾厚的喇叭聲在院門口響起。
我從西廂房窗戶往外一瞧,不由得愣了一下:“咦?誰家開這麼大一輛越野車停咱家門口了?”
我和蘇曉曼走出堂屋,迎到院門口一看。
只見夕陽的余暉下,我家院門外再也不是四月份母親視頻里拍到過的那輛破舊五菱宏光小面包車,而是停著一輛車身寬大霸氣、車漆洗得黑亮如鏡的黑色豐田漢蘭達七座SUV!
駕駛室的車門“咔噠”一聲推開,從上頭跳下來一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中年漢子。
這漢子看著也就四十對出頭年紀,四方國字臉,濃眉大眼,皮膚是常年跑外頭曬出來的古銅色。雖然開了輛二三十萬的黑色大越野,但他身上穿得卻很接地氣——上身是一件洗得干干淨淨的深灰色立領夾克,下身穿著一條耐磨的多口袋卡其色工裝褲,腳上一雙厚底勞保皮鞋。
他一下車,先順手從後備箱里拎出兩盒包裝喜慶的稻香村月餅、兩瓶百十來塊錢的宋河糧液,外加一刀用紅繩扎著的新鮮豬肋排
“喲!這就是小川吧?哎呀,一表人才,看著比大學生還精神!”
那漢子一見我,臉上頓時堆滿了爽朗熱情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我以前只在母親四月份的微信語音里聽過“陳師傅”這個名字,連他長啥樣都沒見過,這會兒見人家拎著東西上門,連忙客氣地迎上去:“叔,您是……”
這時候,母親也用圍裙擦著手從廚房門口走了出來。當她的目光觸及陳建國那寬厚的肩膀和工裝褲下結實的雙腿時,白里透粉的鵝蛋臉上飛快地漫上一層紅暈,垂在身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細聲細氣地介紹道:“小川,這就是四月份幫咱家修衛生間的陳建國,你陳叔。陳大哥,你咋這時候過來了,還破費拎這麼多東西干啥?”
“嗨,秀雲妹子你這就見外了不是!”陳建國哈哈一笑,把手里那幾百塊錢的煙酒月餅往堂屋台階上一放,轉過身握住我的手,那只長滿厚重老繭的大手跟鐵鉗似的,捏得我手骨生疼,“小川啊,四月份那會兒叔手底下的小工毛手毛腳,砍老張家的楊樹砸塌了你家衛生間,當時叔在氣頭上,說話衝,讓你媽受了大委屈!後來叔這心里頭一直過意不去,尋思著你們孤兒寡母不容易,這幾個月路過你們村,有空就順道過來幫你媽補補二樓窗戶、硬化一下院子,也算是叔將功補過了!”
他說得敞亮又誠懇,不僅主動把四月份砸牆耍滑的事兒拿出來自罰三杯,還順理成章地解釋了二樓新窗戶和水泥院子的來歷。
我本來就是個臉皮薄的斯文人,聽人家一個快五十歲的長輩當面給我賠不是,立馬受寵若驚地擺手:“陳叔您太客氣了,那牆您早修好了,還賠了八千塊錢,我都聽我媽說了,還沒當面謝您呢!”
“謝啥!前兩天我來給你家二樓窗戶打玻璃膠,聽你媽念叨了一嘴,說你今天帶省城的對象回來過中秋。我今兒個正好去鄰村結一筆木材款,打你們村口路過,就順道買點小東西過來瞧瞧你們小兩口!”陳建國笑呵呵地看了身旁的蘇曉曼一眼,夸贊道,“這閨女真俊,跟小川站一塊兒真是郎才女貌!行了,禮送到了,人我也瞧見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娘仨團圓了,這就撤!”
說完,陳建國拍了拍工裝褲上的灰,轉身真要往院門外走。
“哎,陳叔,這都到飯點兒了,鍋里排骨和大蝦剛燉上,您哪能空著肚子走啊!”我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轉頭對母親說,“媽,快留陳叔在家吃頓便飯!”
母親站在廚房台階下,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抬眼飛快地瞄了陳建國一下,順水推舟地柔聲道:“是啊陳大哥,菜都做得多,你要是不嫌棄,就留下來跟孩子們喝兩盅吧。”
陳建國站在院門邊推辭了兩句,見我拉著不放,這才一拍大腿應了下來:“成!既然小川留我,那叔今兒個就厚著臉皮討杯酒喝!不過你們等我五分鍾,你家門口這機耕路太窄,我這大車堵在門口礙事。再說了,待會兒跟小川喝了酒也沒法開車回鎮上,我先把車開到村東頭我那個老伙計栓柱家院里停下,跟他說一聲,今兒晚上喝完酒我就直接去他家對付一宿,省得酒駕。”
我當時還暗挑大拇指,覺得這陳叔辦事真是講究。
不一會兒,陳建國把車停好溜達回來,四個人圍坐在堂屋八仙桌旁熱熱鬧鬧地吃起了中秋接風宴。
席間陳建國極會活躍氣氛,一口一個“小川在省城有出息”,敬了我好幾杯白酒,喝得我面紅耳赤、暈乎乎的。我光顧著跟陳叔劃拳喝酒,壓根沒留意到母親坐在旁邊,臉蛋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每次起身去廚房添湯,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微微夾腿;更沒注意到女友蘇曉曼一邊小口吃著菜,一邊用那雙探究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在母親和陳叔之間打轉。
一頓飯吃到晚上八點半,陳建國滿臉通紅地放下酒杯,衝著我擺了擺手,腳步穩健地走出院門,“去村東頭老伙計家睡覺”去了。
收拾完碗筷,洗漱過後,時間已經過了夜里十點。
西廂房里拉著厚實的窗簾,橘黃色的床頭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我因為喝了三四兩白酒,加上坐車回老家一路上看著女友蘇曉曼那雙包裹在緊身牛仔褲里的修長美腿,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
一鑽進被窩,我就迫不及待地翻身壓在了蘇曉曼香軟的身子上,急吼吼地撩開她的睡裙,褪下她的小內褲,摸過床頭櫃上從省城帶來的52mm普通安全套胡亂套上,分開她白皙修長的雙腿便頂了進去。
“嗯……小川,你慢點兒,剛喝完酒別那麼急……”
蘇曉曼雙手環著我的脖子,輕輕喘息著迎合。可我這身子骨打小就隨我死去的父親,屬於典型的斯文瘦弱型,那活兒滿打滿算也就十二公分長、兩指來粗,平時在省城上班熬夜多,體力更是跟不上。
盡管我咬著牙拼命聳動腰胯,想在老家的床上好好表現一回,可面對蘇曉曼那正值二十二歲妙齡、緊致溫潤的身子,我連前戲帶抽插,滿打滿算也就堅持了不到十分鍾,便在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中敗下陣來,渾身哆嗦著交了槍。
我氣喘吁吁地從蘇曉曼身上翻下來,扯掉松松垮垮的安全套扔進床頭紙簍里,四仰八叉地躺在枕頭上大口喘氣,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而身旁的蘇曉曼,臉頰上剛剛浮起一層薄薄的潮紅,呼吸才剛亂了一半,顯然還遠遠沒有到盡興的地步。她並攏兩條筆直修長的大長腿,有些空虛地輕輕磨蹭了兩下,腦子里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下午在衛生間紙簍里看到的那個“60mm特大號”包裝袋,還有晚飯桌上那位陳叔挽起工裝袖口時露出的、粗得像小樹樁似的黑壯小臂。
屋子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蘇曉曼突然翻了個身,側躺著趴在我胸口上,一只白嫩的小手在我胸前輕輕畫著圈兒,仰起那張明艷動人的小臉,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咋了曉曼?還沒盡興啊?等我歇會兒再來一回……”我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不用了,你坐一天車又喝了酒,早點歇著吧,”蘇曉曼搖了搖頭,往東廂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了柔媚的嗓音,輕聲對我說道,“小川,趁著阿姨睡了,我有幾句體己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是關於阿姨,還有今天晚上來家里吃飯的那位陳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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