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肥臀寡婦媽媽與陳叔的那些年

萬聖節番外:開襠黑紗下的雪臀母貓與陳叔暖炕上的無套灌精

  萬聖夜,林秀雲換上准兒媳寄來的貓耳開襠黑紗裙,真空露出雪白巨乳與三尺一磨盤肥臀。面對陳建國二十多公分的黑紫巨物,她溫順跪地深喉,主動扒開雪臀求他無套進入,在暖炕上騎乘顛簸,貪婪鎖住灌滿花心的滾燙濃精。

  日歷牌撕到十月的最後一天,夜風已經帶上了入冬前的硬氣,刮在二樓新裝的斷橋鋁玻璃窗上,連一絲縫隙都鑽不進來。

  距離2024年春天那場砸塌衛生間外牆的變故,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年半。

  吃過晚飯,堂屋八仙桌上擺著一個拆開的郵政快遞紙箱。

  那是今天下午村郵遞員送過來的,寄件人是遠在省城的准兒媳蘇曉曼。今天是十月三十一日,城里頭正流行過洋人的萬聖節,小川和曉曼在省城跟朋友聚會,曉曼那丫頭古靈精怪,特意在網上買了一對巴掌大的塑料發光小南瓜燈寄回老家給林秀雲玩,還在包裹最底下偷偷塞了一件黑色的薄紗連體衣裙,微信上神神秘秘地給林秀雲發消息說:“阿姨,這件萬聖節小禮服是按您的尺碼買的,您晚上洗完澡試試看合不合身。”

  東廂房的臥室里,格力變頻空調早在半個鍾頭前就調到了二十六度,暖風呼呼地吹著,將屋子里烘得暖融融的。

  床頭櫃上,原本的橘黃色台燈沒開,只點亮了蘇曉曼寄回來的那兩盞橘紅色塑料小南瓜燈。昏暗而曖昧的橘紅光暈投射在雪白的牆壁上,映出兩個歪嘴笑的南瓜剪影。

  現年四十四歲的林秀雲,剛剛在西頭衛生間洗完了熱水澡,此刻正赤著一雙白生生的小腳踩在床邊的羊毛地毯上,對著大衣櫃側面的穿衣鏡,有些羞怯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這件“萬聖節小禮服”。

  經過這兩年半陳建國日夜不輟的澆灌與疼惜,如今的林秀雲,身上早已找不出半點當年那個苦命寡婦的影子。她的皮膚被養得愈發白膩豐潤,站在南瓜燈的微光下,整個人泛著一層玉石般的溫潤光澤。

  蘇曉曼寄來的這件衣裳,壓根就不是什麼正經出門穿的禮服,而是城里小年輕閨房里助興用的萬聖節情趣裝。

  衣服的材質是極薄的黑色半透明彈力網紗,領口開得極低,兩根細細的黑色絨布帶子掛在林秀雲白皙圓潤的肩頭,胸前那對原本就碩大飽滿的乳房被緊繃的網紗托起,大半個滾圓的雪白半球都溢在領口外頭,深邃的乳溝間還綴著一個小小的金色鈴鐺,稍微一呼吸,鈴鐺便貼著細膩的皮肉微微晃動;網紗順著她一尺九的纖細窄腰一路往下收緊,將平坦溫軟的小腹包裹得若隱若現;而到了腰眼以下,那對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更是將黑色網紗裙擺撐到了極限!

  裙擺極短,堪堪只能遮住臀尖最上沿,兩瓣磨盤般滾圓肥碩的雪白臀肉,有大半截都毫無保留地露在黑色網紗外頭,黑白兩色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而在網紗連體衣的胯下部位,壓根就沒有縫死,而是留了一道四指寬的敞口,里頭連條內褲都沒法穿,兩片被熱水蒸得粉潤飽滿的花唇,就那麼直白地貼在空氣里。

  除了身上的黑紗裙,林秀雲還順從地把配套的一個黑色蕾絲貓耳發箍戴在了烏黑松軟的披肩長發上。

  “這曉曼丫頭……真是沒大沒小的,給婆婆寄這種羞死人的衣裳……”

  林秀雲看著鏡子里那個腰細臀肥、胸乳高聳、頭上還頂著一對黑貓耳朵的熟美婦人,白里透紅的鵝蛋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潮。若是放在兩年前,打死她也不可能把這種不知廉恥的布條往身上套;可這兩年多來,她在陳建國身下早已被調教得徹徹底底開了竅,深知那個老男人最稀罕自己這副身段,心里頭非但沒有抗拒,反而隱隱生出了一股子想要取悅情郎的期待。

  就在這時,堂屋里傳來了陳建國鎖好院門、洗完手腳往東廂房走的穩健腳步聲。

  “秀雲,小川那對象今兒個寄啥快遞回來了?神神秘秘的,連拆都沒讓我瞧……”

  “吱呀”一聲,東廂房的木門被推開。五十歲的陳建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純棉秋衣和黑色長褲走了進來,反手把房門帶上落了栓。

  一轉頭,借著床頭那兩盞橘紅色小南瓜燈的光亮,陳建國看清了站在穿衣鏡前的林秀雲,原本隨口問話的嗓音瞬間卡在了喉嚨眼里,整個人定在了門後頭。

  屋里暖風熏人,林秀雲身上散發著剛洗完澡的茉莉花沐浴露香氣。她見陳建國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不吭聲,那雙柳葉彎眉下的杏眼輕輕眨了眨,往日里溫吞羞怯的性子化作了千嬌百媚的順從。她沒有拿手去遮擋胸前白花花的乳肉,也沒有去扯那根本遮不住大屁股的黑紗裙擺,而是踩著軟綿綿的步子,主動走到了陳建國面前。

  隨著她的走動,胸口那個小金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細碎輕響,身後那對雪臀在黑色半透明網紗下頭一顫一顫,晃得陳建國眼珠子都紅了。

  “建國哥,今天城里頭過萬聖節,曉曼寄了這身衣裳回來,非讓我晚上穿給你看……”

  林秀雲走到陳建國身前不足半尺的地方停下,仰起那張水靈白淨的鵝蛋臉,眼神濕漉漉地望著他,細聲細氣地問道:“我這麼大的人了,裝扮成這樣……是不是怪丟人的?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就脫下來。”

  說著,她伸出白嫩纖細的雙手,並沒有去解自己的衣裳,而是主動搭在了陳建國的腰間,熟稔地幫他解開了黑色長褲的褲腰帶,然後將他身上的秋衣下擺往上掀起,幫他脫去了上衣。

  “丟啥人!老子看誰敢說半個不字!小川這媳婦真是沒白疼,太懂老哥的心思了!”

  陳建國喉結上下劇烈滾動了一下,一把甩掉身上的秋衣,露出一身依然黑壯結實、充滿力量的腱子肉。他沒有急著把林秀雲撲倒在床上,而是伸出那雙長滿厚重老繭、粗糙如砂紙般的大手,直接攬住了林秀雲包裹在黑色網紗里的一尺九細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里狠狠一帶!

  “唔……”

  林秀雲順從地發出一聲低吟,胸前那對溢在黑紗領口外的大白兔結結實實地擠壓在陳建國堅硬滾燙的胸肌上,中間的小金鈴鐺硌在兩人皮肉之間,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陳建國低下頭,滾燙的大嘴直接含住了林秀雲主動迎上來的紅唇。

  不同於兩年前剛開始好上時的試探與拉扯,如今兩人的唇舌剛一碰上,林秀雲便毫無保留地張開了貝齒,主動將自己溫熱軟滑的丁香小舌送進陳建國嘴里,任由他霸道地卷住吸吮。她的雙手順著陳建國寬厚的後背往下滑,滑進他已經解開的褲腰里,用溫軟的掌心貼住他緊實有力的腰臀肌肉,輕輕揉按著。

  “嘖……啾……秀雲,你這兩年真是越來越會疼老哥了……”

  陳建國喘著粗氣松開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他那雙粗糙的大手順著黑色半透明網紗往下滑,五指張開,結結實實地抓住了林秀雲露在裙擺下頭的那兩瓣碩大渾圓的梨形肥臀!

  老繭刮擦過網紗邊緣與光滑如脂的臀肉,林秀雲渾身輕輕顫栗了一下,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讓陳建國的手指更方便地陷進深邃的臀溝里。

  陳建國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順著臀溝一路往下探,直接穿過黑色連體網紗衣胯下預留的那道敞口,觸碰到了林秀雲兩腿之間。

  那里早已是一片溫熱泥濘。濃密修整過的黑發被剛剛流出的春水打濕,兩片豐腴飽滿的陰唇微微外翻著,像熟透後裂開縫隙的水蜜桃,正散發著陣陣勾魂攝魄的熟婦體香。陳建國粗糙的指腹只是在濕滑的穴口處輕輕刮了一下,便沾了滿指尖晶瑩透亮的粘稠愛液。

  “還沒上床呢,這就流了老哥一手?”陳建國低頭咬住林秀雲白皙敏感的耳垂,將沾滿春水的手指抹在她滾燙的臉頰邊,“看來不是曉曼那丫頭非讓你穿,是你自己個兒到了夜里,底下這張小嘴又饞老哥的大肉棒了吧?”

  面對陳建國粗俗的調侃,林秀雲非但沒有惱羞成怒,反而將滾燙的鵝蛋臉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眼神迷離,鼻腔里溢出一聲軟糯至極的嗯聲:

  “嗯……就是饞你了嘛……下午洗完澡試這件衣裳的時候,下頭空蕩蕩的漏著風,我腦子里頭就一直在想你……建國哥,外頭天冷,別在地上站著了,我伺候你上床……”

  這番全然順從、甚至帶著主動索歡意味的軟語,聽得陳建國骨頭縫里都冒出了火。

  林秀雲松開抱著他腰的手,順著他結實的胸膛緩緩蹲下身子。因為她蹲下的動作,身後那對大肥臀在黑色網紗的包裹下向兩邊夸張地撐開,圓滾滾、白花花的一大片,在南瓜燈橘紅色的光芒映照下顯得格外淫靡誘人。

  她伸出兩只白嫩的小手,握住陳建國的長褲和里頭的四角內褲邊緣,順著他粗壯黝黑的大腿一路往下褪到了腳踝處,然後耐心地幫他抬起腳,把褲子徹徹底底脫了下來,疊好放在床尾。

  當陳建國下半身徹底赤裸的刹那,那根早已充血硬挺到極致的“大家伙”,帶著一股子滾燙的熱浪,沉甸甸地抵在了林秀雲的鼻尖前頭。

  哪怕這兩年半里已經不知道在夜里領教過多少回,每次近距離看著這根尺寸駭人的肉柱,林秀雲的心口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那根黑紫色的肉棒足足有二十一二公分長,粗得像一根洗淨了泥巴的老蘿卜,紫黑發亮的柱身上盤繞著幾條突起的粗大青筋,隨著陳建國脈搏的跳動一鼓一鼓的;前端那個紫紅色的碩大龜頭飽滿圓潤,冠溝深邃,馬眼處已經泌出了一大滴晶瑩粘稠的前列腺液,垂垂欲滴。

  林秀雲跪在床邊的羊毛地毯上,頭上戴著的黑色蕾絲貓耳隨著她仰頭的動作輕輕晃了晃。她沒有絲毫猶豫,伸出雙手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那根滾燙如烙鐵的粗長柱身——她的手掌嬌小纖細,兩只手並排握上去,五指依然合不攏,還露出一大截青筋暴起的根部和前端碩大的蘑菇頭。

  “建國哥,我先給你暖暖……”

  林秀雲抬起水汪汪的杏眼看了陳建國一下,隨後低下頭,先用柔軟濕潤的紅唇在馬眼處輕輕一啜,將那滴晶瑩的前列腺液吸進嘴里咽下;緊接著,她伸出粉嫩的舌頭,順著紫紅龜頭下方敏感的冠溝打著圈兒仔細舔舐了一遍,然後盡最大努力張開小巧的櫻桃小嘴,將那個鵝蛋般碩大的龜頭連同前頭七八公分的柱身,一口吞進了溫熱濕滑的口腔里!

  “嘶——噢!好秀雲,你這小嘴兒真是比神仙洞還舒坦……”

  陳建國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大手按在林秀雲戴著黑色貓耳發箍的後腦勺上,五指插進她烏黑柔順的發絲里。

  林秀雲跪在地上,極其溫順地配合著陳建國手上的力道,一邊用兩只小手握著露在嘴外的十多公分黑紫柱身上下套弄,一邊賣力地晃動腦袋,用緊繃的腮幫子和柔軟的舌頭包裹著龜頭反復吞吐。

  “咕唧……嘖嘖……滋溜……唔嗯……”

  溫暖的東廂房里,回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口水吞咽聲與胸前小金鈴鐺“叮鈴叮鈴”的晃動聲。林秀雲含得極深,每次龜頭頂到喉嚨口,她都強忍著酸脹感用舌根去摩挲系帶,大量的津液順著她被撐滿的嘴角流出來,滴落在她胸前那對暴露在黑紗外的雪白大乳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舔弄了大約五六分鍾,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黑紫巨物已經被林秀雲的唾液塗抹得通體水光油亮,硬得像是要炸開一般,連柱身上的青筋都燙得驚人。

  陳建國眼看再讓她用嘴吸下去自己就要交待了,連忙伸手托住林秀雲的下巴,將那根帶著長長銀絲的粗大肉棒從她紅腫微張的小嘴里拔了出來:“行了秀雲,別吸了,再吸老哥這股子存貨全得喂進你肚子里!快上床,老哥今兒個要好好干干你這只大屁股黑貓!”

  林秀雲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邊的口水,順從地站起身來。

  林秀雲自己爬上鋪著厚實棉褥的大床,根本不用陳建國動手擺弄,她便極為默契地轉過身去,雙膝跪在柔軟的床褥上,上半身俯低趴在枕頭上,雙臂交疊墊在自己白里透紅的鵝蛋臉下;與此同時,她將一尺九的細腰深深往下塌陷,把身後梨形磨盤大肥臀,高高地朝著床沿方向撅了起來!

  不僅如此,為了方便陳建國進入,林秀雲還主動伸出右手繞到身後,撥開黑色網紗裙擺,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扒開了自己右半邊肥美滾圓的雪白臀瓣,將臀溝深處那兩片早已被春水泡得泥濘不堪、正在一縮一縮輕輕翕動的粉嫩花唇,完完全全地呈現在了陳建國的眼皮子底下,嘴里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溫順邀請:

  “建國哥,里頭早就濕透了……你進來吧……”

  床頭那兩盞南瓜燈散發出橘紅色的暖光,照在林秀雲這具上窄下寬到極致的豐腴胴體上。黑色的半透明網紗、雪白碩大的磨盤肥臀、外加那雙主動扒開臀肉迎合的白嫩小手,這一幕直接擊穿了陳建國所有的理智。

  陳建國跨上床沿,雙膝跪在林秀雲分開的兩條豐腴白膩的大腿外側。他伸出左手按住林秀雲塌陷的纖細後腰,右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二十多公分長、毫無任何阻隔的黑紫巨物,用那個滾燙碩大的紫紅龜頭,直接抵在了林秀雲濕淋淋的桃源洞口上!

  沒有任何試探與緩衝,陳建國雙手死死箍住林秀雲那對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腰眼猛地往前一沉!

  “噗嗤——!!”

  一聲濃郁粘稠到極點的入肉水聲響起!

  那根足有五六公分粗、盤滿猙獰青筋的滾燙肉柱,直接與林秀雲體內溫熱濕滑、層層疊疊的緊致嫩肉來了一個完完全全的零距離貼合!因為林秀雲事先流了太多的春水,這二十多公分長的龐然大物只用了一記挺動,便勢如破竹般分開層層肉褶,一路刮擦著敏感的內壁,整根沒入到底,碩大的龜頭前端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最深處的花心軟肉之上,連陳建國胯下那叢粗硬的黑毛,都嚴絲合縫地貼在了林秀雲肥嫩的臀肉縫隙間!

  “呃啊啊——!!建國哥……好燙……整根都進來了……”

  趴在枕頭上的林秀雲渾身劇烈一顫,修長白皙的脖頸猛地往後仰起,頭上的黑色貓耳發箍差點滑落下來。

  哪怕已經同房了兩年多,陳建國這根天賦異稟的大家伙每次徹底填滿她的時候,那種將小肚子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與真實肉貼肉的滾燙熱度,還是會讓林秀雲瞬間丟掉半條魂兒。她體內深處的嫩肉本能地一陣陣收縮痙攣,像無數張溫熱濕滑的小嘴,死死吸吮包裹著體內的柱身,將上頭每一根突起的青筋脈絡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嘶——他娘的,秀雲,你這身子骨真是絕了!跟老哥過了兩年多,里頭咋還跟剛開苞那晚一樣緊得夾人,這水又多又熱,簡直要把老哥的骨頭都給泡化了!”

  陳建國被那真實而滑膩的肉感箍得頭皮發麻,雙手十指深深陷進林秀雲裙擺下裸露的那兩瓣磨盤雪臀里,將那團豐滿彈軟的肥肉抓揉得變了形,隨後腰胯發力,大開大合地開始抽插起來!

  “啪!啪!啪!噗嗤——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瞬間在溫暖的東廂房里炸響。

  陳建國每次都將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黑紫肉棒抽出大半截,帶出一圈翻卷的粉嫩肉壁和晶瑩拉絲的粘稠白沫,緊接著便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挺動,整根柱身重重地貫入到底!他結實的小腹每一次撞在林秀雲那對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上,都會把那兩瓣碩大渾圓的雪白臀肉撞得掀起一層層劇烈的肉浪,黑色的網紗裙擺在雪臀上翻飛亂晃,胸前那個小金鈴鐺更是隨著她身體的劇烈前衝後撞,發出急促而清脆的“叮鈴鈴、叮鈴鈴”聲響!

  “唔啊……嗯啊……建國哥,好深……每一次都頂到最里頭了……”

  林秀雲再也沒有半點早年那種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的羞怯。在這間只有他們兩人的屋子里,她徹底釋放了成熟婦人被徹底征服後的嬌媚本能。

  隨著陳建國狂猛的聳動,林秀雲不僅沒有因為撞擊力道太大而往前躲閃,反而在陳建國每次挺腰撞過來的瞬間,主動扭動著自己那對肥碩的大白屁股往後迎合頂撞,嘴里發出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軟糯膩人的浪叫聲:

  “啊……對,就頂那兒……你的大東西把秀雲里頭塞得滿滿當當的,好酸,好舒服……用力干我,建國哥,別憐惜我……”

  聽著身下這個平日里在村人面前端莊溫婉的美婦人,此刻戴著貓耳朵、穿著開襠黑紗裙,一邊主動撅著大肥臀往自己胯下撞,一邊哭著求自己用力干她,陳建國的征服欲與雄性荷爾蒙徹底飆到了頂點。

  他俯下高大魁梧的身軀,胸膛壓在林秀雲被黑紗包裹的纖薄後背上,兩只大手從後方穿過她的腋窩,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只隨著撞擊在床單上劇烈摩擦晃蕩的雪白大乳,粗糙的指腹捏住那兩顆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乳頭用力揉捻拉扯,同時腰臀像打樁機一樣,一連狂猛地抽插了近兩百下!

  “噗嗤!噗嗤!啪啪啪——!”

  兩人的交合處早已被林秀雲源源不斷涌出的滾燙春水徹底淹沒,每一次抽送都濺起細碎的水花,將陳建國的大腿根和林秀雲的雪臀內側打得濕亮一片。

  用這種跪趴後入的姿勢足足狂干了二十多分鍾,林秀雲已經在陳建國沉重的撞擊下丟過了一次小高潮,全身香汗淋漓,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雪白的香肩上,連膝蓋都跪得發軟發麻了。

  陳建國見她跪不住了,便停下腰胯,將那根依舊堅硬如鐵、水光油亮的二十多公分巨物從她泥濘的穴口里緩緩拔了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漿。

  他沒有讓林秀雲躺下休息,而是自己翻身仰面躺在了大床中央,拍了拍自己結實滾燙的小腹,看著渾身癱軟、臉色潮紅的林秀雲,沙啞著嗓子說道:“好秀雲,老哥在後頭干了半天,還沒看清你今兒個穿這身黑紗衣裳正面的模樣呢……來,你自己坐上來,動給老哥看看!”

  “嗯……都聽你的,我坐上來伺候你……”

  林秀雲喘著粗氣,順從地爬到陳建國身上,分開兩條豐腴修長的白膩大腿,跨坐在陳建國精壯的腰胯兩側。

  她低下頭,伸出自己的一只小手,握住陳建國小腹下方那根直挺挺豎在半空、沾滿自己淫水的黑紫粗長肉棒,將那個碩大滾燙的紫紅龜頭對准自己黑色網紗敞口處那早已軟爛微張的蜜穴入口,然後扶著陳建國結實的胸膛,緩緩放低自己那對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一點一點地往下吞吃坐落!

  “唔……嗯啊……還是好粗……”

  從陳建國仰躺的視角往上看,這幅畫面簡直要把人的鼻血都給逼出來——橘紅色的南瓜燈光下,林秀雲頭上戴著黑色貓耳,一尺九的細腰纖細柔美,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雪白乳球從黑色網紗領口里完全跳了出來,隨著她的下沉輕輕顫動;而在她細腰下方,那對寬大渾圓到極致的梨形雪臀正一寸寸往下壓,將自己那根二十多公分長的黑紫巨物,從龜頭到柱身,嚴絲合縫地一點點吞沒進那緊致滾燙的幽谷深處!

  直到“啪”的一聲輕響,林秀雲那兩瓣豐滿綿軟的大屁股蛋子結結實實地坐到了陳建國的大腿根上,整根二十多公分的肉柱再次連根沒入!

  騎乘位的角度,讓那顆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在了林秀雲體內的最深處,甚至隔著薄薄的肚皮,林秀雲低頭都能瞧見自己平坦白膩的小腹正中央,隱隱被那根粗長的東西頂起了一個微微凸起的輪廓!

  “啊啊……頂到心口了……建國哥,你這東西太長了,坐到底小肚子好漲……”

  林秀雲雙手撐在陳建國的胸大肌上,仰起天鵝般的白皙脖頸,發出了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

  適應了兩秒鍾後,林秀雲便不用陳建國催促,自己借著大腿和腰腹的力氣,撐起那對沉甸甸的三尺一磨盤大肥臀,開始在陳建國胯上主動地上下起伏、前後研磨起來!

  “噗嗤……咕唧……啪!啪!啪!”

  她每一次將大屁股往上抬起十幾公分,那根粗壯油亮的黑紫肉棒就會從黑色網紗的胯下敞口處露出一大截,上頭裹滿了拉絲的透明愛液;緊接著她腰臀往下一沉,肥美滾圓的雪臀便重重地砸在陳建國的胯骨上,將整根巨物重新吞吃到底!胸前那個小金鈴鐺隨著她上下顛簸的節奏,“叮鈴、叮鈴”地響個不停,那對脫出黑紗束縛的大白兔更是在半空中甩出令人眼暈的乳浪。

  陳建國躺在枕頭上,雙手托住林秀雲隨著起伏不斷砸落下來的兩瓣碩大雪臀,幫她分擔著體重,同時腰部配合著往上猛頂,享受著這極致的齊人之福。

  林秀雲自己動了十來分鍾,體力漸漸有些不支,但她身子底下的情欲之火卻越燒越旺。她俯下身子,將胸前那對滾燙汗濕的大白兔貼在陳建國胸口上摩擦,嘴唇湊到陳建國耳邊,吐氣如蘭、毫無羞恥地主動哀求道:

  “建國哥……我腿酸得動不動了……你抱我翻過來,從前頭抱著我干……把你那東西全都給我,灌進我肚子里頭……”

  聽到林秀雲主動求歡要自己射在里頭,陳建國低吼一聲,雙手箍緊她的細腰,腰腹發力猛地一個翻身,在沒有將肉棒拔出來分毫的情況下,直接將林秀雲重新壓在了身下!

  陳建國順勢撈起林秀雲那兩條豐腴白膩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寬厚結實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折成了一個對折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林秀雲那對肥臀完全懸空抬起,暴露出的蜜穴入口與陳建國的腰胯呈一條直线。陳建國低下頭看著身下眼神迷離、滿臉紅潮的林秀雲,再也不保留半分力道,腰臀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開始了最後的全力衝刺!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啊!啊!建國哥……好深,要被你捅穿了……慢點,不,別慢……就這麼干死秀雲吧……唔啊啊——!!”

  在這毫無阻隔、肉貼著肉的瘋狂撞擊下,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黑紫巨物每一次都精准無比地重重撞擊在林秀雲體內的花心與G點軟肉上。林秀雲雙手死死抓著陳建國肩膀上的腱子肉,十根腳趾頭在半空中死死蜷縮繃緊,嘴里的嬌吟聲已經變成了帶著哭腔的胡亂叫喊。

  又連續猛干了三百多下,林秀雲只覺得小腹深處像是有萬道電流同時炸開,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在陳建國身下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

  “啊啊啊——!!來了,建國哥,我又要去了……里頭好麻,全給你了……!!”

  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哭叫,林秀雲體內那被開發得熟透了的嫩肉通道猛地收縮到了極致,一股滾燙清亮的潮吹陰精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噴涌而出,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洇濕了一大片!

  而在高潮嫩肉那如同鐵箍般的瘋狂絞緊吸吮下,堅持了將近一個鍾頭的陳建國也終於到達了巔峰。他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雙手死死按住林秀雲的大腿根,腰眼猛地往下一沉,將那根二十多公分長的黑紫巨物一寸不留地死死釘在林秀雲的子宮頸口上!

  “唔——!!”

  下一秒,碩大的龜頭馬眼猛地張開,一股又一股滾燙如岩漿、濃稠至極的精液,毫無任何阻攔地直接噴射進了林秀雲最深處的花心花房之中!

  一連射了七八大股,足足持續了十多秒鍾,那滾燙的濃精才算徹底排空,將林秀雲本來就收縮痙攣的體內灌得滿滿當當。

  “哈……呼……建國哥……里頭好燙……全射進來了……”

  被滾燙的精液直接衝擊在最敏感的深處,林秀雲在余韻中又輕輕哆嗦了好幾下。她放下架在陳建國肩頭的雙腿,轉而用兩條白膩豐腴的大腿根死死纏住了陳建國精壯的腰眼,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甚至主動收縮著下身的穴口,生怕那灌進肚子里的滾燙精液流出來半滴。

  陳建國趴在她香軟豐腴的身子上,大口喘著粗氣,低頭親吻著她汗濕的眉眼和紅唇,並沒有立刻把那根半硬的大家伙拔出來,而是就這麼嚴絲合縫地堵在她體內,任由兩人的體液在深處交融。

  窗外秋風颯颯,床頭那兩盞萬聖節小南瓜燈依舊散發著溫暖的橘紅色微光。林秀雲把滾燙的鵝蛋臉貼在陳建國結實的胸口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體內那份沉甸甸、熱乎乎的充實感,嘴角彎起一抹滿足而溫順的弧度,在男人的懷抱里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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