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天色還沒完全亮透。

　　沈明是被身下的溫熱喚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沈棠正趴在自己身上，雙腿分開跨坐，正自己緩緩往下坐。那根晨勃的東西被她一寸寸吞進去，內部又熱又緊，還帶著昨夜殘留的濕潤。

　　「棠……」他低啞地喊，聲音還帶著睡意。

　　沈棠的臉紅得厲害，卻沒有停下。她雙手撐在弟弟胸口，腰肢輕輕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吃到底，發出細碎的水聲。

　　「想……早上就做。」她細聲說，眼神有點躲閃，卻又忍不住看著他。

　　沈明低笑，雙手扶上她的腰，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動作不急，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沈棠很快就軟了腰，只能趴在他身上喘息，任由他從下往上頂弄。

　　就在這時，旁邊的床鋪動了。

　　沈依先醒，看見最小的妹妹正自己坐在弟弟身上動，只是靜靜看了幾秒，便靠過來，低頭吻住沈棠的唇。沈塋也隨後睜眼，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繞到兩人交合處，用指腹輕輕揉弄沈棠的陰蒂。

　　四人又一次自然地糾纏在一起。

　　沈明先後在沈棠與沈依體內各射了一次，最後才讓沈塋坐上來，慢慢動到兩人都去了。清理的時候，沈棠被依姐抱著進浴室，兩人在蓮蓬頭下接了很久的吻，手指也沒閒著。

　　樓下的早餐比前幾天更鬆散。

　　沈明只穿了背心和短褲，沈棠的睡衣領口有點歪，隱約能看到鎖骨上新鮮的紅痕。沈塋看了一眼，沒有提醒，只是把牛奶推到妹妹面前。沈依則偶爾用腳尖在桌下碰碰弟弟的小腿，眼神軟得不行。

　　就在氣氛正懶散的時候，客廳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國際長途的提示音。

　　四個人同時一僵。

　　沈塋先起身去接。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溫和卻帶著倦意的聲音：「塋塋？怎麼這麼久才接？爸爸跟我剛開完會，想問問你們最近怎麼樣。」沈塋的表情幾乎瞬間恢復成平時的冷靜：「媽，我們都很好。依姐在上課，棠在補習，明仔也正常。」電話開著免提，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母親又問了幾句功課、身體、有沒有好好吃飯，最後笑著說：「爸爸說明年過年可能回來一趟。你們四個要互相照顧，別總是關在家裡。」「知道了。」沈塋應道。

　　電話掛斷後，客廳安靜了好幾秒。

　　沈棠先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沈依的耳根悄悄紅了。沈明靠在椅背上，眼神暗了暗。

　　「明年過年……」沈塋把電話放回原位，聲音平靜，「還有大概一年。」沒有人接話。

　　可空氣裡那點剛剛還鬆散的親密，突然多了一層說不清的緊繃。

　　下午，沈明把沈棠按在自己房間的書桌上。

　　裙子被掀到腰上，內褲掛在一邊腳踝。他從後面進入得很深，每一次撞擊都讓書桌輕輕晃動。沈棠把臉埋在自己手臂裡，試圖把呻吟壓下去，卻還是洩出斷斷續續的哭音。

　　「電話……讓妳想到什麼？」沈明邊頂邊低聲問，手掌用力扣著她的腰。

　　「沒、沒有……」沈棠搖頭，聲音發顫。

　　「說謊。」他忽然整根退出，再重重頂進去，「是不是在想，如果爸媽突然回來，會怎麼樣？」沈棠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甜膩的嗚咽。沈明卻不放過她，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她哭著高潮、內部瘋狂絞緊，才低喘著射在最深處。

　　精液還在往外溢的時候，房門被推開。

　　沈依與沈塋走進來。

　　她們顯然都聽到了剛才的動靜。沈塋關上門，走到書桌邊，伸手抹過妹妹腿間那些白濁，再把手指送到自己唇邊，淡淡地說：「一年很長。」她看著還趴在書桌上、腿軟得站不直的沈棠，又看了看神色暗沉的弟弟，聲音低了些：「在那之前……夠我們把想做的都做完。」沈明把沈棠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那根東西再次硬起，抵著還在往外流精的入口。沈依則從背後抱住妹妹，手掌覆上她的乳房。

　　「這次……前後一起。」沈塋說，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沈棠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主動把腿分得更開。

　　午後的陽光被窗簾遮去大半，房間裡只剩下肉體交纏的聲音，與壓低的喘息。

　　電話裡母親那句「明年過年可能回來」像一根細細的刺，扎在四個人心上。

　　可它沒有讓他們停下。

　　反而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用力、更像是要把僅剩的時間全部用完。

　　夜裡，四人再次擠在同一張床上。

　　沈明的手臂橫過三個姐姐的腰，把她們都摟在懷裡。沈棠把臉埋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忽然很小聲地問：「如果……真的到了明年，怎麼辦？」沒有人立刻回答。

　　過了很久，沈塋才閉著眼睛，平靜地開口：「到時候再說。」她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像自言自語：「至少現在，這個家還是我們的。」窗外夜色深沉。

　　電話已經掛斷，父母遠在地球的另一端。

　　而沈家大宅裡，四個徹底沉淪的姐弟，正把「還有一年」這幾個字，變成更激烈的燃料。

　　（第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