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清荷的臥室里，窗簾半拉著，光线柔和地落在木地板上。
兩個少女擠在電腦前，肩膀挨著肩膀，四條腿光溜溜地在椅子前頭晃來晃去。
“晚晚你看呀，我們的照片一天就有1000人看了唉！”沈清荷點開論壇後台，把屏幕往顧星晚那邊側了側。
“看到了……”顧星晚小聲應著，眼睛盯著屏幕上那個不斷上漲的瀏覽數字。
照片就是昨天在公交車上拍的，她一眼就認出自己露著小穴的那張特寫，雖然沒拍臉，可那種畫面還是讓她心跳加快。
“你看呀，評論里有很多夸你好看的呢。”沈清荷劃拉著鼠標滾輪，語氣輕快得像在念什麼表揚信。
“嗯……”顧星晚的聲音更小了。
“我幫你讀一讀啊，”沈清荷清了清嗓子，故意用那種朗誦課文似的腔調念起來，“晚晚妹妹的逼好嫩呀，幾歲了呀，約不約？噗呲”
她沒讀完就忍不住笑出聲，整個人笑得往後仰，襯衫領口滑下去，露出半截雪白的肩。
顧星晚在一旁羞紅了臉，伸手去捂沈清荷的嘴：“別念了別念了！”
沈清荷躲開她的手，繼續往下翻評論，一邊翻一邊念：“這個也好笑，梅川內酷組合是什麼神仙組合，我他媽天天蹲守這路公交車。還有這個，晚晚的腿我能玩一年。啊，這里還有，看完已經硬了，對著晚晚的逼衝了一發。哈哈哈哈！”
顧星晚聽得耳根子發熱，縮在椅子上，兩條腿並得緊緊的。
屏幕上的字她也看見了，一句比一句露骨。
那些人根本不認識她，可說起來卻像她多熟似的。
她小聲嘟囔：“什麼衝一發啊，真下頭……”
“還有更下頭的呢。”沈清荷笑夠了，繼續念，“晚晚妹妹的逼真粉，舔起來肯定很甜。晚晚下次露個奶子看看唄。哈哈，這種都算正常的了。”
顧星晚腦子嗡嗡的，看著那些評論一條條滾過去。
有人說要對著她的照片打飛機，有人說想包養她，有人問她在哪上學，還有人在評論區發了一串流口水的表情。
她越看越不淡定，眼睛發酸，眼角慢慢滲出淚花，聲音帶著哭腔：“嗚嗚嗚，我不干淨了……”
沈清荷見她真委屈了，趕緊笑著揉她腦袋，把她摟過來：“好啦，沒事的，沒有人知道你是誰的。網上都是口嗨，他們連你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顧星晚靠在她肩上，吸了吸鼻子，淚珠還掛在睫毛上。
沈清荷拿紙巾給她擦眼淚，笑著問：“露出好不好玩？”
顧星晚一邊委屈一邊還是點點頭。
說不上來為什麼，明明害怕又羞恥，可昨天在公交車上的感覺，她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種躲在人群後面做壞事的快感，一直讓她心癢癢。
她緩了緩，又怒瞪沈清荷，伸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都怪你！把我帶壞了！”
沈清荷笑得不行，也回拍了她的腿：“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顧偵探。”
“你再說！”顧星晚撲過去撓她癢癢。兩個人滾在床上鬧了一陣，頭發都弄亂了，笑聲從臥室里飄出去。
鬧夠了，沈清荷從床上坐起來，理了理襯衫，又神秘兮兮地說：“其實還有更下頭的評論，我給你看看吧。”
她重新坐回電腦前，點開了自己的私信。顧星晚也爬起來，挨著她坐下。
私信頁面一打開，紅點密密麻麻的。
沈清荷點開最近的一個對話框，念道：“小妹妹，我天天看你的照片打飛機，都打虛了，你能發點更露的嗎？我給你買奶茶。”
顧星晚皺眉：“打虛了？好惡心。”
沈清荷又點開一個：“這個說，晚晚的逼里面是不是也很粉，好想把舌頭伸進去舔一晚上。”她說著自己都笑了。
顧星晚捂住臉：“受不了了，這些人怎麼什麼都說得出來。”
沈清荷繼續點：“還有這個，問我們願不願意接私活，說想雙飛，價格隨我們開。”
顧星晚從指縫里露出眼睛，一臉難以置信：“他們把我們當什麼了……”
“露出圈就是這樣，什麼人都有。”沈清荷聳聳肩，語氣輕描淡寫。
她又翻了幾條，什麼“妹妹下次可以露胸嗎”“想操死你們兩個小騷貨”“求更多照片，我每天都來看好多遍”。
顧星晚越聽越覺得離譜，可眼睛又忍不住往屏幕上瞟。
就在這時，沈清荷看到一個熟悉的ID：“啊，這個人又來了。他經常給我發一些圖，你看。”
她點開那個對話框，最新一條是圖片消息。沈清荷鼠標一點，一張照片刷地彈滿屏幕。
那是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又粗又大，正對著鏡頭，上面還掛著點不明液體。
顧星晚完全沒有准備，一眼看見這種畫面，嚇得叫了出來：“啊！”
她慌忙捂住臉，只從指縫里露出兩只眼睛。
那根東西就在屏幕上，占據了整個窗口，碩大的龜頭正對著她，像要頂出屏幕一樣。
顧星晚心口怦怦跳，耳根燙得厲害。
沈清荷倒是一臉淡定：“這個人呀，一直發自己的這個給我看，猥瑣死了。隔三差五就發，有時候還發視頻。”
“這麼變態啊……”顧星晚小聲說，眼睛還是從指縫里偷看著。
她頭一次這麼近地看男人的那個東西，雖然只是照片，可已經衝擊力十足，比她在那本生物書上看到的插圖嚇人多了。
沈清荷看她那個又怕又想看的樣子，笑著逗她：“你到底是怕還是想看？”
“我才不想看！”顧星晚狡辯。
“那你幫我罵回去！”沈清荷突然把鍵盤往她那邊一推。
“啊？我？”顧星晚指著自己，一臉懵。
“對，給我狠狠罵他！”沈清荷抱胸坐在一旁，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顧星晚看著屏幕上的那根東西，又看看沈清荷：“我不會罵人哎……”
她“沒事，隨便罵。”沈清荷擺手。
“我試試……”顧星晚糾結著把手搭上鍵盤，又瞟了一眼那張圖。
那根雞巴又粗又丑，龜頭大得嚇人，根部全是黑乎乎的毛。
她實在是被惡心到了，又覺得荒唐透頂，自己居然要對著這種東西打字。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敲鍵盤。
沈清荷探頭看著，只見她認認真真打了半天，刪了又打，打了又刪，最後憋出幾行字。
“我想想……惡心死了，臭變態！這麼小也好意思拿出來？現實里肯定是個猥瑣死胖子！惡心！死變態！滾開！……唔，就這樣吧，發送。”
顧星晚打完字，還滿意地點了點頭。
沈清荷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哈！你這樣罵，他說不定更興奮了！”
“啊？為什麼？”顧星晚一臉懵逼，完全理解不了。
沈清荷笑夠了，摟過她的肩膀：“網上有些變態就喜歡被罵，你越罵他越爽。說不定他等會兒還要謝謝你呢。”
顧星晚瞪大眼睛，一副三觀被刷新的樣子：“還有這種人……”
“多著呢。”沈清荷關掉私信頁面，轉過來面對著顧星晚，眼睛亮晶晶的，“不管了不管了，下午我再帶你玩個好玩的，去嗎？”
顧星晚一聽，剛才的委屈和驚嚇全拋到腦後了，興致一下子漲起來。
她坐直身子，挺起胸，聲音響亮：“去去去！誰怕誰！”
沈清荷捏了捏她的臉：“這才對嘛，我的好學妹。”
顧星晚哼哼一聲，嘴上硬氣，心里卻也期待起來。
經過昨天那麼一遭，她很清楚，學姐說的“好玩”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事。
可她還是又怕又興奮，一顆心像被人攥著往上提。
——————
兩人出了門，一輛黑色的豪車就停在了別墅門口。
林墨從駕駛座下來，給兩人拉開車門，全程訓練有素，目不斜視。
沈家是有司機的，只不過是男的，為了照顧顧星晚，沈清荷就讓林墨來開車。
顧星晚興奮地坐進後排，真皮座椅很軟，空間寬敞得能伸直腿。她東摸摸西看看，然後湊到沈清荷身邊問：“學姐，等下做什麼？”
沈清荷靠在後排說：“還是一樣的規則。你模仿我，跟得上就算你贏，跟不上就算輸。”
“行，沒問題！”顧星晚拍了拍胸脯。
上次在公交車上她可是跟到了最後，還贏了學姐一局，這讓她信心滿滿。
她隨口問：“這輛車好像跟上次的不一樣？”
“嗯，這輛車是別人的，這樣就沒人能查到我們了。”沈清荷語氣輕松，“好了，開始吧。”
她說著就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白嫩的肌膚一點點露出來。
顧星晚心髒猛地一跳，下意識看了眼前排的林墨，不過林墨沒有看她們。
“發什麼呆，跟上呀。”沈清荷已經把襯衫脫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胸衣。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兩團飽滿的小奶子就彈了出來，奶尖粉粉的，在空調風里慢慢變硬。
顧星晚回過神來，不甘示弱地脫起自己的短袖。
她今天穿了件粉白條紋的，里面是同色的前扣式小背心。
她手忙腳亂地解開，也把衣服全脫了。
不過片刻，兩個光溜溜的少女就並排坐在了豪車後排，四只奶子白花花地挺著，下身也都脫得只剩兩條小短褲，很快又被拽下來扔在一邊。
兩人相視一笑，車窗外的光线落在她們身上，皮膚白得晃眼。
沈清荷伸了個懶腰，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顧星晚看得一陣心跳，又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可惜她的比學姐小了一圈，氣勢上就輸了幾分。
“林墨，打開天窗。”沈清荷對著前座吩咐了一句。
“好的，大小姐。” 林墨應聲。
頭頂傳來機械轉動的輕響，天窗緩緩打開，帶著熱氣的風呼呼地灌了進來。
外面的喧囂聲一下子變得清晰，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沈清荷從包里翻出兩個口罩，自己戴上一個，又遞給顧星晚一個：“戴上。”
顧星晚接過戴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沈清荷已經站了起來，她上半身從打開的天窗鑽了出去，兩只小奶子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城市的天空下。
風很大，把她散下來的頭發吹得亂舞，像面旗子似的。
此時車在市中心緩慢地開著。
林墨為了大小姐的安全，把車速壓得極慢，幾乎是在街上爬行。
沈清荷鑽出去後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行人們都自顧自的走路。
可顧星晚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這里可是市中心啊！
她仰著頭，看著沈清荷光裸的背和小蠻腰，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窗外全是人，數不清的人，只要有人稍微留個心，就能看見車頂上這個光溜溜的女孩。
顧星晚一想到等下自己也要做同樣的事，臉就紅得能滴出血來。
這時，後面的一輛車嫌她們開得慢，不耐煩地按起了喇叭。
滴滴滴的聲音又急又響，在車流里格外刺耳。
沈清荷聞聲轉過身去，看到了後面那輛車的男司機，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女乘客，大概是他的女朋友。
沈清荷上半身露在外面，兩只小奶子迎著風挺著，她還故意對著後車招了招手，動作妖嬈。
後車的男司機眼睛都直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直勾勾地盯著那對奶子看。
副駕駛的女朋友也看見了，臉色驟變，伸手狠狠掐了他一下。
男司機吃痛，忙不迭地打了方向盤，變道超車逃也似的開走了。
沈清荷笑得不行，彎下身子鑽回車里，摘了口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看到了嗎？剛剛後面那兩人！那男的眼睛都直了哈哈哈！”
顧星晚也忍不住笑，可笑著笑著心里又緊張起來，因為沈清荷把天窗的位置讓給了她。
“輪到你了，小學妹。”沈清荷眼里促狹的光一閃。
顧星晚深吸一口氣，也戴上口罩，在車里站了起來。
她的頭先探出天窗，熱風猛地吹在她臉上，把她的頭發全吹亂了。
她慢慢直起身子，上半身完全鑽了出去，風立刻包裹住她赤裸的皮膚，奶子被吹得發顫，奶尖涼絲絲地豎了起來。
那種又涼又熱的矛盾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心跳得飛快，視线往四周一掃，滿街的人，滿街的車。
她學著沈清荷的樣子，朝路邊的行人招手。
一開始沒幾個人注意到她，她像在跟空氣聊天。
可很快，就有一個走在人行道上的男人抬頭看見了車頂上這個半裸的少女，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幾眼，然後掏出手機瘋狂地拍照。
有人驚呼起來，有人停下腳步指指點點，有人舉著手機追著車跑了幾步。
顧星晚聽見下面傳來零星的喊聲。
“我操，這女的沒穿衣服！”
“天窗上那個是不是露了？”
“拍到了拍到了！”
她覺得自己的腿在發抖，可又忍不住把身子挺得更直，讓奶子更完整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里。
就這麼玩了好幾分鍾，林墨才不緊不慢地加了點速。
顧星晚這才鑽進車里，天窗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她癱在後排，大口喘著氣，胸口上下起伏，奶子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外面的刺激和車廂里的安靜形成巨大的反差，她的腦袋嗡嗡直響。
“不錯，進步很大。”沈清荷遞給她一瓶水，“我們去下個地方。”
車子繼續在市中心轉悠，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
顧星晚透過車窗往外看，這里好像是一所大學附近，街上有不少看著像大學生的人在逛，三三兩兩的，捧著奶茶。
路邊種著一排梧桐樹，綠蔭濃密。
沈清荷讓林墨把車靠邊停，停在一個小角落里，車旁邊就是人行道，但人流比剛才的主街少多了。
她重新戴好口罩，然後搖下了車窗。
車窗完全打開後，沒有了遮擋，外面的路人只要往車里掃一眼，就能看見兩個全裸的少女並排坐著。
顧星晚本能地縮了縮身體，但沈清荷已經對著窗外招起了手：“小哥哥！”
兩個正從車邊經過的男大學生愣了下，循聲看過來。
車窗開著，一個戴著口罩的漂亮女孩衝他們招手，臉上笑得甜。
他們沒想太多就走了過來。
剛靠近兩步，其中一個男生就頓住了，眼睛瞪得溜圓。
他看見女孩好像光著肩膀，再走進一點，這豈止是光著肩膀，這是完全沒穿衣服！
一對白嫩的奶子明晃晃地露在車窗里。
“大哥哥，我在做一項街頭測試。”沈清荷把身子往前傾，那片春光更完整地送到了他們面前，“測試我的胸柔不柔軟，你們再靠近點呀。”
兩個男生對視一眼，又飛快地掃了周圍一圈。
這角落人流少，沒人注意。
他們猶豫了三秒，腳步卻已經不聽使喚地湊到了車窗邊。
這一靠近，他們才看清，原來女孩下面也沒穿！
兩條白腿間光溜溜的。太騷了，大白天的竟然有這種變態露出狂，而且長得還挺漂亮。
沈清荷把兩只手撐在窗沿上，胸脯自然地向前挺出去。
兩個男生的呼吸都粗了，眼睛像被膠水粘在了那對奶子上，喉結上下滾動。
沈清荷也不催，就那麼挺著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終於，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先忍不住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沈清荷的左乳。
只是輕輕一碰，那團軟肉就顫了顫，奶尖在空氣里彈了彈。
他像觸電一樣縮回手，然後又大膽地重新覆了上去，整只手一抓，沈清荷的奶子就從指縫里溢了出來。
“好軟……”他喃喃著，喉嚨發干。
另一個男生也急了，直接一手一個，抓了上去。
沈清荷的兩個奶子一人一個被握住了，那兩雙手一開始還有點拘束，但很快就摸出了門道，開始大力揉捏起來。
奶子被揉得變形，又彈回去，像兩團任人宰割的面團。
奶尖被指尖捏住，輕輕地搓捻，一會兒又用拇指快速地刮過。
沈清荷的身子開始微微發抖，她仰了仰頭，脖頸拉出一條纖細的线，喉嚨里溢出極輕的哼聲。
兩個男生的手越來越不規矩，一個揉著奶子，一個俯下身子，嘴幾乎要湊到她胸前。
沈清荷往前送了送，奶尖就抵在了其中一個的嘴唇上。
那男生像得了聖旨，張嘴一口含住，舌頭繞著奶尖打轉，吸得嘖嘖有聲。
另一個男生也不甘示弱，蹲下一點，從另一個方向咬住了另一只奶子，一邊吸一邊用指頭捏她的腰。
沈清荷被弄得渾身發軟，靠在車門上，胸脯挺得更高，兩只奶子上全是濕漉漉的口水。
車窗就這麼大開著，她整個胸腹都暴露在街面上，幸好這角落行人不多。
玩了一兩分鍾，沈清荷猛地縮回身子，把兩個男生往外一推。
她眼里的媚意還沒散，但已經恢復了掌控的語氣：“采訪結束，拜拜。”
話音未落，車窗就已經緩緩升起，林墨一腳油門，車子流暢地滑入車流。
兩個男大學生還愣在原地，一個人嘴邊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另一個褲子前面已經撐起了帳篷。
他們張口結舌地看著那輛黑色豪車消失在街角，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沈清荷仰靠在座位上，臉色潮紅，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還留著淡淡的手指印和口水漬。
她偏過頭，看向目瞪口呆的顧星晚，笑得有些喘：“該你啦。”
顧星晚看著學姐被陌生男人又摸又舔的，早就看得渾身燥熱，腿心里濕得不成樣子。
她咬了咬牙，也戴上口罩，湊到車邊，然後把車窗搖下。
車已經開到了另一條稍偏的小路旁，人流更少，只有零星幾個行人。
顧星晚靠在窗邊，兩只奶子壓在車窗下沿，奶尖在風里戰栗。
她看著空蕩蕩的街道，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站街女，在等客人。
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得不行，可身體卻興奮得不行。
等了一會兒，終於有人過來了。
三個年輕男生從街角拐出來，穿著T恤牛仔褲，肩上背著斜挎包，看起來像是剛下課的大學生。
他們說說笑笑地朝這邊走來，其中一個正低頭刷著手機。
顧星晚深吸了一口氣。
她好想縮進去，臉在口罩下燒得通紅。
但她咬了咬下唇，她絕不會認輸。
她強忍著縮回身子的衝動，對著那三個男生招了招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哈，哈嘍……”
三個男生立刻注意到了她。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先是一愣，隨後瞪大了眼睛，腳步不自覺地就往車邊走了過來。
走到近處，他們才看清車窗里坐著一個全裸的少女，那對白嫩的小奶子就明晃晃地露在車窗邊上。
三人的呼吸瞬間就粗了，眼睛像探照燈似的在顧星晚身上掃來掃去。
他們比方才那兩個大學生張狂多了，見周圍沒人注意，直接就把手伸進了車窗，在顧星晚的奶子上一通亂抓。
顧星晚只覺得好幾只熱乎乎的大手同時按在了她胸上，有的揉，有的捏，還有個手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她的奶尖，她“啊”地叫了一聲，又羞又痛。
“我操！好軟！”一個男生嗓音發緊，手在她奶子上用力一握，奶肉從指縫里擠出來。
“小妹妹，你多大了？這麼騷，大白天的在車上主動招手？”另一個男生邊摸邊問，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快，讓我也摸摸！”第三個急不可耐地把手擠進來，兩只手各抓一只奶子，像揉面團一樣又搓又捏。
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毫不憐香惜玉，把她的奶子像捏皮球一樣蹂躪，奶子被拉起來又彈回去，奶尖擰得發麻。
顧星晚感覺全身都酥酥麻麻的，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身體竟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小穴里一股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一個男生更加過分，直接隔著車窗把她往外拖。
顧星晚的腰卡在車窗邊上，上半身整個被拽了出去，兩塊奶子在陽光下晃得耀眼。
那男生一只手臂環著她的腰，像抱個布娃娃一樣把她夾在車窗邊。
後面另一個男生蹲了下來，湊到她胸前，張嘴含住了她的一只奶子。
他的舌頭又熱又粗糙，粗魯地掃過她的奶尖，口水糊了她一胸。
顧星晚的腦子嗡嗡直響，既覺得羞恥，又被那種粗魯的舔舐弄得腰軟腿顫。
那男生吸得又凶又狠，把她的奶子吃得嘖嘖作響，像在吃什麼美味的食物。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嘴里送，小奶子被吸得又紅又腫，奶尖硬得像小石子。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沉溺進去的時候，沈清荷猛地伸手把她往回一扯，同時林墨踩下油門，車子像支箭一樣躥了出去。
顧星晚像被從虎口里搶回來，跌回後排，頭發散亂，奶子上沾著大片口水，皮膚上全是紅痕，狼狽不堪。
那三個男生追了幾步，發現追不上，才罵罵咧咧地停下。
顧星晚躺在後排緩了好久。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直直地望著車頂，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她剛才差一點以為自己要被那幾個男生拖出去帶走了。
沈清荷把她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她原以為顧星晚會哭出來，畢竟剛才那場面確實嚇人，連她都有點後怕。
可顧星晚緩過來後，眼里不僅沒有淚，反而亮得驚人。
她猛地坐起來，抓著沈清荷的手，興奮地喊：“學姐，剛剛真刺激啊！”
沈清荷愣了愣，隨即笑出來。
她看著顧星晚那張殷紅的小臉，眼里有贊許，也有認真：“晚晚，你以後會去跟陌生人做那種事嗎？”
“哪種事？”顧星晚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她想明白，臉刷地紅了，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你是說男女之事嗎？我才不會跟陌生人做呢！”
“那就好。”沈清荷松了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剛剛其實挺危險的。”
“沒事，我相信學姐會保護我的！”顧星晚靠在她肩上，語氣甜絲絲的，像在跟姐姐撒嬌。
沈清荷很欣慰，摸了摸她的頭發：“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很多人都是露出玩著玩著就開始亂搞了，到最後收不了場。”
顧星晚猛地搖頭：“我才不想做那種事呢！我還要……還要一直跟學姐一起玩。”
“行，姐罩著你。”沈清荷笑了，手從她肩頭滑下來，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肚臍，像在安撫，又像在試探。
顧星晚被摸得小腹一緊，腿心里又濕了幾分。
沈清荷指尖往下滑去：“走吧，我們去下個地方，帶你發泄一下。”
顧星晚紅著臉應聲：“嗯。”
——————
車子駛過繁華的十字路口，又拐進了一條商業街。
兩旁是高聳的寫字樓，底層全是裝潢精致的店鋪，巨大的玻璃櫥窗映著午後熾白的陽光。
顧星晚透過車窗一望，街上人頭攢動，穿著襯衫的上班族、結伴逛街的年輕女孩、推著嬰兒車的媽媽，密密麻麻全是人。
“這就是你說的發泄的地方？”顧星晚忍不住吐槽，轉頭看向沈清荷。
這里分明又是市中心！
比剛才的大學路還熱鬧十倍。
這是能發泄的地方嗎？
她還以為學姐會帶她去什麼偏僻的湖邊或者天台上。
結果居然是跑到最繁華的街上來。
沈清荷斜靠在座椅上，嫣紅的嘴唇一勾：“別急，看我表演吧。”
車子沿著路邊慢慢滑行，最後停在了一處人行道旁。
顧星晚才發現這地方有點講究，車停的位置和人行道之間，隔著一道半人高的鐵欄杆，欄杆外就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車離欄杆只有一米多寬，像一條窄窄的護城河，把裸露的身體和瘋狂的人群隔開了一道看得見摸不著的距離。
沈清荷深吸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地打開了她那側的車門。
車門像一面小小的屏風豁然打開，她整個人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無數路人的視线里。
街上的人還不停地走著，突然有眼尖的往她這邊一掃，頓時就定住了。
車門大開，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靠在座椅上，曲起兩條修長的腿，把雙腿朝外大大地掰開。
車內的冷氣和外面的熱風交匯，吹得她渾身戰栗，也把那股子騷意送到街上。
沈清荷的下面早就濕透了。
剛才在車窗邊被那兩個大學生摸奶又吸奶，穴里一直酥麻著。
她的穴口泛著水光，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翕張，像朵吸飽了露水的花。
她把手指伸到腿間，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軟肉，露出里面濕淋淋的嫩肉，然後當著滿街的人，慢慢揉搓起那粒腫脹的小豆子。
人行道上立刻炸了鍋。
“臥槽！臥槽！快看！那車里有個女的沒穿衣服！”一個年輕男人大吼一聲，手指指著這邊，嘴巴張得能塞下拳頭。
“真的假的？我靠，她在干嘛？她在那自慰？”旁邊的同伴也看見了，兩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定在原地，臉上表情震驚得扭曲。
更多的人被這一嗓子吸引過來，紛紛扭頭朝車里看。
一個個都傻住了，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打著電話，一瞥之下手機都忘了放，就那麼舉在耳邊，眼睛死死盯著沈清荷大敞的腿間，喉結上下直吞口水。
一個拎著購物袋的阿姨張著嘴看了幾秒，反應過來後趕緊別過臉去，嘴里念著“要死了要死了”。
兩個結伴的女生則捂著臉，卻從指縫里偷偷看得目不轉睛。
沈清荷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非但不收手，反而更來勁了。
她把手指插進穴里，兩根細白的手指在那濕滑的肉洞里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帶出些水聲來，在人群的嘈雜里細微卻清晰。
她另一只手在胸前慢慢劃著，把一只奶子揉得變了形，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軟得像糖絲，勾得外頭幾個男人眼都紅了。
“小騷貨！這是大街上啊我操！”一個穿花襯衫的小年輕激動得滿臉通紅，呼吸粗重，褲襠里已經支起了小帳篷。
“喂，你拍到了嗎？快拍快拍！這他媽不拍後悔一輩子！”另一個掏出手機，鏡頭對准車里猛拍，手都在抖。
“妹妹，再開大點！讓哥看看！”有個光著膀子的男人隔著欄杆大喊，嗓子都劈了。
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層外三層，有人舉著手機，有人吹口哨，有人跺著腳起哄。
幾個男人試圖翻過欄杆靠過去，手剛搭上欄杆，就被後面的人拽住了。
那鐵欄杆原本只是普通的隔離帶，此刻卻像一道天塹，把一群被欲望燒昏頭的男人攔在了外面。
他們只能抓著欄杆，伸長了脖子，像一群被柵欄困住的野獸，急得直轉悠。
“讓開讓開！我也要看！”後面的人推搡著前面的人。
“別擠！我手機差點掉了！”前面的人不滿地吼。
“我操，這女的下面也太嫩了吧，看見沒，水都流出來了！”
沈清荷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自我撫慰，動作越來越快，兩根手指在穴里抽插得越來越急。
她的腰弓起來，臀部一下下往上頂，像在迎合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乳頭挺立如豆，奶子隨著動作亂晃。
她咬著下唇，眼角泛紅，整個人像擱淺在岸上的魚，不住地扭動。
腿越張越開，穴口越看越清楚，那兩片陰唇被手指玩弄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在真皮座椅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啊……啊……不行了……”她的呻吟陡然拔高，身子猛地繃緊，雙腿直直地繃成一條线。
穴內的手指抽到一半就停了，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穴口噴了出來，劃出一道晶瑩剔透的弧线。
她的身子劇烈地抽搐著，穴口一縮一縮，又噴出第二股、第三股，流得滿腿都是。
路人們發出一陣瘋狂的尖叫和哄鬧，像開了閘的洪水。
“噴了！真他媽噴了！”
“我的天，這個騷貨當街噴水！”
沈清荷軟軟地癱回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車外涌動的人頭，臉上滿是饜足。
她甚至衝著外面揮了揮手，像在答謝觀眾，然後才慢慢把腿合上，拉上了車門。
車窗貼了深色膜，門一關，外面的喧囂像被按下了靜音鍵，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顧星晚從頭到尾看傻了，直到車門關上，她還張著嘴，半晌合不攏。
學姐每次都能給她驚喜，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自慰，她連想都不敢想。
可剛才那一幕，又讓她渾身發燙，小穴里癢得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
“敢不敢？”沈清荷轉過身，朝她挑了挑下巴。
“哼，有什麼不敢的！”顧星晚心跳如鼓，正要學著學姐的樣子打開自己那側的車門。
沈清荷卻按住了她的手，俯過身來，嘴唇貼著她的耳邊，吐氣如蘭：“別動，這次我來幫你。”
她說得又輕又媚，像條蛇纏上顧星晚的耳廓。
顧星晚還沒反應過來，沈清荷已經伸手撩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然後把她上身輕輕放倒，讓她整個人仰躺在後排座椅上。
顧星晚的後腦枕著沈清荷脫下來的衣服，兩條腿被分開架起，白花花的腿根顫巍巍地張大。
她羞得並了並腿，卻被沈清荷一手按住，低聲說：“不是要跟著我嗎？所以，這次我來幫你。”
說著，沈清荷自己先挪到車門邊，後腰抵著座椅，臉朝著外面的人行道。
她伸手推開車門，讓車外的空氣和目光一起涌進來。
顧星晚只覺得無數視线像實質般刺在赤裸的皮膚上，她的臉比火燒還燙。
可更讓她腦子發懵的是，沈清荷已經彎下了腰，整個人伏在了她大敞的腿間。
“學、學姐……”顧星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化成一聲短促的嗚咽。
沈清荷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又騷又柔，而後便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在了顧星晚的小穴。
顧星晚的腰像被電打了一下，猛地彈起來，又軟軟地墜回去。
她的小穴剛才只是隱隱發癢，此刻被學姐溫熱的舌頭一碰，那點癢立刻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快感。
沈清荷捧著她的大腿根，舌尖從會陰處慢慢往上舔，像在舔一塊化得太快的糖。
舌頭軟軟的，把顧星晚整個陰戶都照顧得無微不至。
她的舌尖在穴口周圍畫著圈，把那些溢出來的汁水舔進嘴里，嘖嘖有聲。
顧星晚聽見那聲音，羞得幾欲昏過去，她偏過頭，卻從打開的車門看見外頭擠滿了人，那些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睛全盯著她被學姐舔舐的腿間。
“快看！這個個女的在給那個小的舔逼！”外頭有人激動地喊，聲音粗啞。
“我的媽呀，這兩個騷貨是不是瘋了！當街舔起來了！”
“那小的奶子好嫩，看得我雞巴疼！”
人群再度騷動起來，比剛才沈清荷自慰時還要瘋狂。
好幾個男人匍匐在欄杆上，把臉擠在鐵條間，試圖看清車里那兩個交疊的少女。
有人踮著腳，把手機舉到最高，鏡頭對准了顧星晚大張的腿間，沈清荷的頭正埋在那里，舌尖進進出出。
沈清荷對外面的喧鬧充耳不聞，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顧星晚的穴上。
她的舌頭頂開那兩片薄薄的陰唇，鑽進幼嫩的肉縫里，模仿著性器的抽插。
顧星晚只覺一條又軟又熱的東西鑽進自己身體里，四面八方地攪動，像要把她整個人從里面舔化。
她的腳趾蜷縮起來，腿根不受控制地夾緊了沈清荷的頭，又怕悶到她似的松開。
“啊……學姐……不要……那里不要……”顧星晚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
沈清荷卻不饒她，舌頭找到那顆已經腫起來的小豆子，連吸帶嘬地叼住了。
這一下顧星晚徹底崩潰了，她“啊”地叫了一聲，屁股猛然抬起，整個小穴都往沈清荷嘴里送。
沈清荷順勢按住她的腰，把臉埋得更深，舌頭快速而有節奏地撥弄著那粒小豆子。
她的鼻尖也壓了上去，滿嘴都是少女腥甜的味道。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學姐……要死了……要死了……”
顧星晚一聲聲地叫著，聲线破碎，眼淚不受控制地滾出來，從眼角滑進鬢發里。
外面的喝彩聲、口哨聲、快門聲混成一片，像一張巨大的網把她兜頭罩住。
她在這張網里痙攣、掙扎，小穴里又酸又漲，有什麼東西洶涌地往外涌。
沈清荷感覺到她的穴口開始規律地收縮，知道她快到了，於是加了幾分力，舌尖飛快地在那粒小豆子上舔舐。
顧星晚的呼吸陡然一滯，整個人像被拉滿了的弓。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熱流從穴口噴涌而出，濺在沈清荷的唇上、下巴上，還有一部分順著大腿流到真皮座椅上。
“啊——！”顧星晚發出了一聲極尖極長的哭聲，小屁股一下一下地挺動，穴口一張一縮，又噴出幾股細細的水。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像被抽了骨頭，兩條腿無力地敞著，腿根還在不住地哆嗦。
沈清荷這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噴出來的水，亮晶晶的。
她用指尖抹了抹嘴唇，扭頭朝外頭的人揮了揮手，然後麻利地關上車門。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頭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全被隔在了黑暗之外。
顧星晚渾渾噩噩地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找回自己的意識。
她看見沈清荷正拿紙巾給她擦著腿間的水漬，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她的臉又燒起來，剛才自己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學姐舔到了高潮，而且還是在鬧市當街，被那麼多人圍觀著。
她想說什麼，喉嚨卻干得發不出聲。
沈清荷把水遞到她嘴邊，喂她喝了幾口，這才笑著問：“舒服嗎？”
顧星晚把臉埋進她肩窩，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學姐……你太壞了……”
沈清荷輕輕拍著她的背，又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語氣又是安撫又是打趣：“今天你表現得很好，算你贏了。不過下次，我可不會讓你這麼容易過關了。”
顧星晚心頭一蕩，既期待又害怕。
她沒說話，只是把沈清荷抱得更緊了。
車子重新啟動，緩緩駛離了那片瘋狂的人潮。
空蕩蕩的後排里，只余下兩個少女交纏的呼吸，和空氣里散不盡的淫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