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滿的騷熟聖女仙妻竟當著我的面與丑陋老奴交合淫歡
我艱難地喘息著,眼睜睜看著這個欲求不滿的蕩婦騎在我身上肆虐。
曾經的欲花宮聖女,現在卻像一頭發情的母獸一樣,瘋狂索取著,仿佛要將我的身體榨干一般。
她那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著,乳尖已經完全挺立起來,宛如兩顆紅艷艷的櫻桃,讓我忍不住想去舔舐吸吮。
而她的下半身則緊緊夾住我的腰身,烏黑的陰唇早已濕透,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身體內部那灼熱的吸力。
這個騷貨,簡直要把我整個人生吞活剝!
我想要反抗,可身體已經被她完全掌控,只能被動承受她的折磨。
她似乎對這樣的情景樂此不疲,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極為飢渴的欲望。
我感到一陣無力,自己引以為傲的仙妻,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實在是讓人心痛……
我本應是她共赴仙途的道侶,現在卻成了她發泄情欲的對象,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
就在這時,她突然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子在我的耳邊低語道:“夫君,我是不是太用力了?這樣你會受不了的吧……不如我們換一種姿勢如何?”
她的聲音如同最致命的毒藥,讓我全身的血液為之沸騰。不等我回答,她就再次開始擺動翹臀,這一次,似乎比剛才還要瘋狂百倍!
“嗯……啊!”呻吟聲不斷從我的口中溢出,夾雜著痛苦與享受的交織之音。
我深知,這又將是一個無眠之夜……
此時此刻,我很想逃離開,可四肢已被她強行禁錮,任何掙扎都只是白費力氣。
我心里非常明白,柳若璃的實力遠在我之上,以我目前的實力,絕無可能與之抗衡。
況且,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傷害她的舉動,只因柳若璃這個名字,在我心底早已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她是我生命中的劫,也是我無法逃避的命數……
所以,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騎在我身上,用她那早已烏黑發臭的淫穴玷汙著我身下那根初嘗人事不久的小兄弟。
很難想象,柳若璃到底跟那頭怪物發生了多少次關系,肉穴才會這般松垮,還時不時地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
而且,我根本滿足不了這個性欲旺盛的女人,我覺得根本不是我那兄弟太小的緣故,而是她的爛穴已經變成了那頭怪物的形狀……
現如今,她已懷有身孕,原本平坦的腹部高高凸起,宛如一座小山丘般引人注目。
可以看的出來,她的孕期至少已有八九個月之久,然而,她腹中的胎兒卻與我沒有絲毫血緣關系。
更讓我驚愕的是,她竟然不知羞恥地對我提出要我當這個孩子的父親,共同將其撫養成人的荒唐要求!
當我從她嘴里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屈辱,真想毫不猶豫地給她一個重重的耳光。
但理智告訴我,我不能這樣做。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我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壞事,甚至可以說是一份意外的驚喜。
至少,等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之後,我再想辦法讓她懷上我的親生骨肉便是……
於是,我決定接受她的請求,成為她腹中孩子的父親。
畢竟,我對柳若璃的愛已深入骨髓,難以割舍。為了和她在一起,我願意接受她的一切。
只是,讓我難以接受的是,她竟然這般自甘墮落,屈身與那卑劣的畜生苟合,還懷上了它的孩子!
我本以為她會像我一樣潔身自好,沒想到她竟墮落到如此令人作嘔的地步!
不過,這些事都已過去,不提也罷。但至少,我也如願以償地與她結為了道侶不是?
“夫君,舒服嗎?這次已經頂到了三分一的深度了哦!”
柳若璃媚笑著說了一句,然後用盡全力騎在我身上,同時扭動著她那誘人至極的蜜桃臀,死命地將她那發黑發臭的騷穴擠壓我的肉棒。
雖然過程有些痛苦,但不得不承認,她的騷臭淫穴,確實很舒服……
肉穴里凹凸不平的肉壁摩擦在我敏感的肉棒頂端,給我帶來了異樣的舒適感,但柳若璃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激烈,這讓我有些難以消受。
她屬於那種身材豐滿的成熟女仙,無論是氣質還是體態,都散發著一股極為誘人的魅力,再加上她已經懷孕了,更是讓我有些不堪重負……
這時,柳若璃發出一聲嬌吟,突然弓著身子,挺起高高的美肚,把雙手撐在身後扭動著蜜臀,用她那騷穴拼命地吞吮著我的肉棒,我哪里受得了這般刺激的動作,她很快就把我送上了頂峰!
“娘子,你輕點,我要……啊啊啊……”
我再也忍受不住,隨著身體發出一陣顫抖,我的二兄弟止不住地在她體內噴出了一股稀疏精液。
緊接著,我整個人一如既往地癱軟下去。我知道,這一次也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李墨,你怎麼這麼廢物?才一會兒就射了,真是掃興!”柳若璃低頭看了一眼我身下萎下去的肉棍,頓時俏臉一沉道。
“娘子,對不起,我……”聽到柳若璃嫌棄的話語,我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很快鎮定下來:“我還可以繼續!”
“哼,沒用的東西,你那根小家子器的玩意兒硬都硬不起來了,還怎麼繼續?”柳若璃冷冷地嘲諷道,然後拿過床頭的手帕將我射在她體內的稀疏精液盡數擦去。
“娘子,我今天真是盡力了,求你別生氣好不好?”我的聲音帶著哀求,卻又似乎在強迫自己保持鎮靜。
柳若璃卻忽然轉變語調,說出的話讓我感覺渾身冰涼:“夫君,今天就放過你吧,明晚我們再試試,怎麼樣?”
“好,都聽娘子的安排!”我不敢違背她的意願,只能咬牙答應道。
“嗯,乖~”柳若璃輕佻地撫摸著我的胸膛,她的手指像毒蛇一般滑膩而冰冷,我默默地閉上眼睛,任由她挑逗。
突然,柳若璃皎潔一笑,俯身在我耳邊說道:“夫君,若是一個女人的欲望無法得到釋放和滿足,久而久之,恐怕會憋出病來,你說是也不是?”
我不曉得她究竟有何盤算,便只是應和著點了點頭。
“夫君,所以我決定,另外找個精壯的男奴來滿足我的生理需求,你應當不會反對吧?”
“什麼——”我驟然瞪大雙眼,心中涌起一股惱怒與屈辱的情緒。
“你想找誰?”我強壓怒火,問道。
“呵,你猜呢?”柳若璃笑容怪異,我從未見過她露出這種神色。
就在這時,屏風後面緩緩走出一個體格壯碩的老男人,他的長相極為丑陋,皮膚黝黑,渾身散發著一股子令人反胃的臭味。
而且我看得出來,此人修為不過肉身境十重,說他是個凡人也不為過。
老男人朝著我和柳若璃的所在的床榻走了過來,慢悠悠地在床沿邊上坐下,然後伸出一只粗糙的老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柳若璃光滑的大腿……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柳若璃,她居然找來了這樣一個丑陋的老男人來當情奴!
而且我認得他,這老家伙不就是欲花宮里干雜活的仆人嗎?
“李道友,別來無恙啊……”老雜役笑呵呵地對我打招呼道。
“夫君,你看,他多強壯啊,一定能滿足我的。”柳若璃輕笑著,伸手在老雜役的胸膛上輕輕撫弄,動作大膽而放肆。
老雜役見狀,更加得意忘形,那雙渾濁的老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柳若璃姣好的身材,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
我呆立在一旁,看著這幕荒唐的一幕,心中怒火熊熊燃燒。柳若璃,你竟如此狠心,如此踐踏我的尊嚴!
枉費我這些天對她的疼愛有加,卻換來這般羞辱……
“娘子,這……他不過是一個區區肉身十重境的凡人,況且相貌如此丑陋,不如我重新為你尋來一個更加年輕俊俏的情奴如何?”
我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我無法接受柳若璃跟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在自己的眼前做出如此放蕩之事。
可是柳若璃卻根本就不理會我,而是露出一臉痴相,肆意地跟那老雜役調起情來……
只見柳若璃嬌艷如火的紅唇微微啟開,露出那粉嫩嬌艷的小舌頭,像一只調皮的小蛇,時而舔弄著櫻唇邊緣,時而探入其中輕點著貝齒。
老雜役看得心猿意馬,只覺得下身的陽具硬得幾乎要爆裂開來…
他伸出手,撫上柳若璃的臉頰,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細膩的肌膚。
柳若璃嬌羞地躲閃了幾下,便任由老雜役在她嬌嫩的臉蛋上游走,眼神迷離地望著他,仿佛一個被情欲支配的獵物,等待著獵人給予致命一擊。
終於,老雜役再也忍耐不住,低頭重重吻住了柳若璃的紅唇。柳若璃“嗯哼”一聲,嬌軀一顫,整個人都軟倒在老雜役的懷里。
她的嘴唇溫熱濕潤,香津可口,老雜役用力吮吸著,恨不得把她的唇舌全部吞進肚子里。
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發出“滋滋”的水聲。柳若璃發出陣陣嬌吟,雙手緊緊環住老雜役的脖子,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老雜役一手揉捏著柳若璃挺翹的酥胸,一手滑向她豐滿圓潤的翹臀,大力揉捏著,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柳若璃嬌喘連連,雙眸迷離,神色痴迷地望著老雜役,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樣。
老雜役心中暗喜,知道這個絕色美人已經完全被他挑起了情欲,任由他采摘!
老雜役一把將懷中的柳若璃推到在床上,笑著對我說道:“李道友,麻煩騰一下位置,老奴好與聖女大人共赴巫山雲雨呢!”
話剛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俯身壓了下去,兩只粗糙的大手在柳若璃的胴體上肆意妄為起來。
這張溫軟舒適的大床本屬於我和柳若璃二人,如今卻被另外一個男人霸占!
可還沒等我開口,老雜役那粗糙黝黑的手掌便從柳若璃輕薄的衣襟處伸進去,沿著細膩光潔的肌膚游走,所到之處引得她嬌軀戰栗。
見比情景,我痛苦萬狀,雙拳緊握,恨不能立刻衝上前去,將那老雜碎揍成豬頭三。
但我只能默默地離開床榻,給他們二人騰出地方。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失敗者!為什麼我這麼差勁,連自己的妻子都滿足不了,從而便宜了這個該死的老雜毛!
我不想看到柳若璃被其他男人染指的畫面,所以我打算離開這個令人心碎寢房。
可我剛轉身沒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柳若璃誘人至極的嬌吟聲……
我下意識地扭頭一看,只見那老雜碎將柳若璃壓倒在床上,兩人都衣衫半褪,姿勢曖昧至極,畫面香艷至極!
柳若璃挺著圓鼓鼓的孕肚側臥在床榻上,一條豐腴的花白大腿隨意地搭在老雜役寬厚的肩膀,臉上露出迷醉陶醉的表情。
老雜役則是把整張丑臉埋進了柳若璃的胸口,貪婪地呼吸著從柳若璃雪峰散發出來的幽香,同時雙手在柳若璃平坦滑膩的腹部揉捏,嘴巴在柳若璃雪白修長的玉臂上親吻流連。
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傳來,令我的血脈噴張,全身熱脹。
突然,老雜役張開滿口黃牙的臭嘴,含住了雪峰上的玉珍珠,用力吮吸,使勁往下扯。
柳若璃痛呼一聲,身體蜷縮成團。老雜役繼續吮吸,不厭其煩,直到把那顆的粉紅色珍珠擠壓出乳水,才終於舍得松口。
“啊——好爽!”柳若璃嬌喘吁吁,媚態橫生。
看到她這副淫蕩至極的模樣,我只覺得自己仿佛墜入了冰窖。曾幾何時,這麼高貴美麗的柳若璃,也變得跟那些風塵女子沒有什麼兩樣。
這還是我認識的柳若璃嗎?
這時,老雜役伸出舌尖在自己干癟的喉嚨周圍打轉,然後伸出猩紅色的舌尖,再度朝著柳若璃的櫻桃小口舔去。
他的唾液帶著腥臊惡臭,我聞得直皺眉頭。可是,柳若璃卻沒有躲閃,反而主動迎合著,再度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嘖嘖嘖,真甜呢!”老雜碎眯縫著眼睛,一邊吮吸著柳若璃的舌尖,一邊淫邪地笑著,那只粗壯的大手也順著柳若璃的腰肢往下探索,觸碰到她因為懷孕而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柳若璃羞澀地扭著腰肢,嬌哼出聲。
老雜役則是趁機加深了這個濕吻,惹得柳若璃嬌軀亂顫……
我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更讓我感到一陣反胃。
老雜役用手指掰開柳若璃陰戶的兩瓣肥厚黑木耳,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穴肉。
他貪婪地盯著那淫靡的騷穴口,鼻尖輕輕嗅了嗅,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撲面而來,竟是絲毫不影響他的興致,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低下頭,將嘴對准柳若璃泥濘不堪的陰道口,一口吻了上去。
柳若璃敏感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卻被老雜役用舌頭堵回了喉嚨!
他用力吸吮著柳若璃外翻的陰唇,貪婪地舔舐著她蜜汁橫流的陰道,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柳若璃的雙腿緊緊盤繞在老雜役的背上,她扭動著腰肢,將陰戶用力往老雜役的嘴里送去,似乎在邀請他更深更深入。
老雜役自然是不客氣,將舌頭探入柳若璃的蜜穴深處,與她柔軟濕滑的腔肉親密接觸。
他一邊用力攪動著,一邊用牙齒輕咬著柳若璃充血的陰蒂,刺激得柳若璃渾身顫抖,嬌喘連連。
老雜役吸吮舔舐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仿佛要將柳若璃陰道內的汁液全部吞入腹中。
他時而深深吸入柳若璃陰道內,發出響亮的“咕嘟”聲;時而將舌頭卷起,快速抽插著柳若璃的陰道,引得她嬌叫連連。
“啊啊啊!好癢!舔得好爽!太深了!好舒服!我要死了!”柳若璃嬌喘著,雙眼迷離,一雙秀足高高抬起,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嬌喘吁吁,面容潮紅,眼波嫵媚撩人。
而老雜役越發激動,不知疲倦地舔舐著柳若璃那條濕漉漉的甬道。
“嗯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
老雜碎每舔舐一次,柳若璃就嬌喘連連,像是吃過春藥一般瘋狂。
而在老雜碎的攻勢下,柳若璃那濕潤溫暖的花蜜源源不斷涌出,沾染在老雜役的舌頭上,更是激發出他濃烈的獸性,令他更加興奮起來。
此時的柳若璃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不管不顧,只憑借本能發泄著,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的下身,已經被老雜毛舔舐的又癢又疼,難以忍受。
老雜役得意地笑了笑,收回了那條靈活多變的粗糙大舌。他看著柳若璃因情欲而泛紅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他將手指再度探入柳若璃的蜜穴,緩緩攪動起來,同時用牙齒輕咬拉扯著柳若璃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蒂。
柳若璃的嬌喘聲變得更加急促,一雙玉腿也忍不住盤緊了老雜役的腰間。
老雜役見狀更加興奮,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直抵柳若璃敏感的花心,引得她嬌吟連連。
同時,他也加重了牙齒對陰蒂的力度,時不時用舌尖輕輕舔舐幾下,刺激得柳若璃渾身顫抖不已。
“嗚嗚嗚……要泄了……要泄了……啊啊啊!”柳若璃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嬌軀劇烈痙攣起來。
她噴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白漿,打濕了老雜役的雙手和下身。
老雜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享受著柳若璃高潮時迷人的表情。
他輕輕舔舐著柳若璃陰道內流淌而出的白濁液體,然後將沾滿白漿的手指送入口中,吮吸著那咸澀中帶著甜美的味道。
高潮過後的柳若璃癱軟在床上,雙目迷離,呼吸紊亂。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嘴角也掛著一絲晶瑩剔透的涎水。
老雜役看著她這般淫靡誘人的樣子,下身的欲望越發高漲,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狠狠貫穿柳若璃那銷魂蝕骨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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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前戲之後,老雜役終於忍無可忍,他翻身而起,將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黝黑巨龍釋放了出來。
那根巨大的肉棒青筋暴起,前端還殘留著幾滴透明的液體,看起來猙獰可怕。
我頓時驚呆了,那真的是一個人能擁有的生殖器嗎?
它怎麼會生得這般丑陋粗糙,而且大得這般離譜,不管是粗度還是長度,都比我強上幾倍不止!
我的腦中嗡的一聲炸響,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惡寒,柳若璃要是被這樣肮髒不堪的東西插入,那……我不敢想象……
這時,老雜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下身已經被柳若璃高潮時噴出的白漿弄得一塌糊塗,連肉棒上也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他用手輕輕套弄了幾下,一股腥臭難聞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
那是他多日未曾清洗的肉棒所散發出的濃烈尿騷味,混雜著包皮垢的臭氣熏得人頭暈目眩。
此時此刻,老雜役的眼里只有眼前這具美艷動人的胴體,柳若璃正敞開著騷穴等待他的臨幸。
他立刻調整好姿勢,碩大的龜頭在柳若璃泥濘不堪的陰唇上來回摩擦了幾下,見勢就要貫穿她的身體!
“娘子……”我幾乎要崩潰了,這是何等的屈辱啊,自己的妻子竟然要被別的男人染指!
正當我絕望之際,柳若璃突然用腳抵住了老雜役的胸口,嬌嗔道:“你先等一下……”
“聖女大人莫非改變主意了?您放心吧,您讓老奴做什麼,老奴就做什麼!”老雜毛興奮無比,只覺得體內的欲火越燒越旺,迫切需要找到一個宣泄渠道,可礙於自己的卑微身份,他不敢輕易逾越。
柳若璃微微一笑,眼神嫵媚迷蒙,輕啟朱唇,吐氣如蘭:“你不過是欲花宮的仆人,我貴為欲花宮聖女,怎可輕易讓你染指……”
聽聞此言,我頓時心中一喜,我就知道柳若璃愛我至深,又豈舍得讓我為難!
我欣慰地看著柳若璃,目光柔和似水,仿佛要溺斃其中!
柳若璃朝我眨了眨眼睛,柔聲道:“夫君……”
聽到娘子喚我,我連忙走到床邊,心情激動握住柳若璃的小手:“娘子,為夫在呢!”
柳若璃溫情脈脈,伸出另外一只纖纖玉臂環住我的脖頸,櫻桃小嘴兒湊近我的耳畔,吐氣如蘭地說道:“夫君,妾身想請你幫個忙……”
我立刻點頭答應,對於柳若璃提出的任何要求,我從未有過半分猶豫,哪怕是要我去死,我也眉頭都不皺一下!
因為在我心中,柳若璃早已成為了我的全部,是我唯一的摯愛,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阻擋我與她的愛戀!
“夫君真乖~妾身現在需要一盒避子套~”柳若璃輕聲細語道,眼波流轉,美麗動人,我幾乎快看痴了!
“你……你說什麼?”我震驚地問道,心中像是翻江倒海,無法平靜!
我以為她是回心轉意了,沒想到是要我去買那種東西,而且還是買給別的男人用!
我心中怒火狂升,恨不能把那個老雜毛千刀萬剮!
柳若璃看我面色僵硬,似有難處,秀眉一蹙,疑惑地看著我:“夫君,是不願意幫妾身嗎?”
我搖頭道:“沒有……我、我這就去辦!”
我咬牙切齒地說完,便飛奔而出,一顆心幾乎要碎裂!雖然心中極為痛苦,但我依舊義無反顧地跑向凡間的集市……
柳若璃是我的道侶,我的娘子,我最心愛的女人。
即使付出我的生命,我也會替她做任何事。
我不惜用生命守護的寶貝,我怎麼忍心看到她受傷害?
更何況,她讓我買避子套是為了守護自己的清白,也是在維護我這個丈夫的尊嚴!
果然,柳若璃最愛的人仍是我!
……
不多時,我來到了凡間熱鬧非凡、人來人往的集市之中。憑借著敏銳的目光和靈活的身手,我迅速鎖定了一家販賣各種雜貨的店鋪。
進入店內,經過一番精挑細選,我最終買下了一套包裝精美、讓人眼前一亮的避子套。
買到避子套後的我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朝著聖女府的方向疾馳而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盡快把它交到柳若璃手中,以免時間拖延過長,出現意想不到的變故或者節外生枝!
然而,當我剛剛踏進聖女府,回到後院時,卻突然聽到房間里傳出一陣充滿歡愉的低沉呻吟聲……
“唔……啊……好大啊……噗!呲溜……”
聽到這聲音,我渾身顫抖,幾乎站不穩!
緊接著,一個尖銳刺耳,令人作嘔的聲音傳了出來:“哈哈哈……聖女大人……你的口技真是太棒了……啊哈!啊——哦喲……”
那聲音充滿了快感,就像是吃了什麼仙丹妙藥,我聽得血液沸騰,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不!”我猛然推門而入!
映入我眼簾的是柳若璃雪白豐腴的胴體,燭火照耀下泛出誘人的瑩潤光澤,她躺在床上,衣衫凌亂,一張傾城絕世的俏臉早已漲得通紅,她閉著美眸,修長的睫羽微微煽動,性感的紅唇正在吞吐著老雜役挺拔高昂的巨物,一股股濃重的氣味飄散在屋內,勾引人情欲的同時又增添了一絲淫靡的氣息!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柳若璃,這還是我所熟悉的那個純潔善良,溫婉賢淑的柳若璃嗎?
現在的她……簡直就像一條飢腸轆轆的母狗!
看到這幅景象,我的心如墜冰窟,痛徹心扉!
柳若璃已經把老雜役滿是汙垢的巨物舔白了一圈,棒身之上滿是她那香甜的津液。
她含住老雜役粗壯滾燙的巨物,媚態盡顯,發出舒爽至極的呻吟,嘴里不斷地喊著:“好、好大呀!再、再深些……嗯嗯……再用力一點……”
老雜役聞言,於是一把按住了柳若璃的腦袋,將巨物狠狠挺進了她的喉嚨深處,近乎瘋狂地衝撞起來!
他雙頰脹紅,呼吸急促,額角青筋暴露,顯然正沉浸在快樂之中!
而柳若璃則是一副享受至極的表情,任憑那巨物在她的喉穴里面不停攪弄,喉間不時傳來陣陣嬌哼,整張俏臉都埋進了老雜役花白的陰毛之中,貪婪地吮吸著老雜役身上的雄性陽剛氣息……
看著這幅場景,我只覺得五雷轟頂,天旋地轉,差點昏厥過去。
“娘子,避子套,我買回來了……”
我踉蹌地邁步,晃晃悠悠地來到床前,仿佛沒有靈魂的木偶。
柳若璃聽到我的聲音,停住了嘴上的動作,然後抬起頭,看向我手里捧著的避子套的袋子。
她的眼中掠過一抹興奮之色,但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嫵媚迷離的神采:“夫君……你回來了?快把避子套給妾身吧!妾身好渴啊!”
她嬌滴滴地說完,連忙取出套子,戴在了老雜役那猙獰恐怖的凶器上。
見柳若璃這般急不可耐的樣子,想必她早就想與那個老雜毛行那苟合之事。
想到這里,我心底頓時涌起一團烈焰,幾欲焚毀理智。
“聖女大人,戴上這玩意兒,很影響老奴的發揮啊……不如,咱們無套……”老雜役眯縫著眼睛,邪惡地提議。
柳若璃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嬌嗔道:“老混蛋休要得寸進尺,你不過是本聖女處理肉欲的男奴罷了,本聖女讓你干什麼就乖乖干什麼,哪來的資格挑三揀四?”
“嘿嘿,既然聖女大人執意如此,老奴就勉為其難吧……”老雜役淫笑一聲,將柳若璃的兩條大腿扛在了肩膀上,隨後腰杆猛地一沉,一根碩大猙獰的凶器立刻貫穿了柳若璃的騷穴!
“啊——!”柳若璃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著老雜役的巨龍,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老雜役只覺得自己的分身仿佛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濕的泥沼,無數軟肉吸附著他的肉棒,擠壓著每一個角落。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抽插起來。
每一次深入,他都會故意頂到柳若璃的花心,感受著那里的柔軟和濕滑。
而每一次拔出,他都會帶出大量白濁的淫液,將柳若璃的下身徹底染成一片狼藉。
看到此情此景,我呆愣在原地,目眥俱裂!
“哦哦哦哦哦——老混蛋,你肏得本聖女好爽!嗯哦哦……”
伴隨著柳若璃一陣夸張的尖叫,老雜役也仰起頭,暢快的低吼了一聲。
他的身體緊緊貼合著柳若璃的嬌軀,感受著肉穴柔軟溫熱的體溫和細嫩的觸感,不由得心神激蕩。
“啊……聖女大人,你的小穴真的是太舒服了!里面又緊又熱,把老奴整個人都包住了……嘶哈!”老雜役忍不住呻吟出聲,柳若璃的聖穴仿佛一張小嘴,不斷吮吸著他的欲望,讓他感到無比舒爽。
“哼嗯……快一點!”柳若璃媚眼如絲,一邊嬌喘著,一邊扭動著腰肢,迎合著老雜役的動作。
她修長的雙腿盤在老雜役的腰間,雙手勾住對方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了對方。
“聖女大人喜歡就好……老奴一定好好滿足您!”老雜役看著柳若璃意亂情迷的樣子,心底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他雙手揉捏著柳若璃挺翹的雙峰,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啊啊啊!好深!要死了!”柳若璃尖叫連連,嬌嫩的身軀隨著老雜役的撞擊而顫栗不止。
她的雙眼迷離,面色潮紅,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仿佛沉浸在了情欲的海洋之中。
老雜役聽著柳若璃的嬌喘聲,更加賣力地耕耘起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仿佛要將柳若璃整個揉碎吞入腹中一般。
“啊——不行了!要來了!”柳若璃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嬌軀一陣抽搐,穴內也緊縮著噴涌出了灼熱的液體。
柳若璃又被他肏高潮了!我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都渾然不覺。
看著這個曾經視自己為珍寶的妻子被別的男人壓倒,肆意玩弄,還在旁觀的丈夫面前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嬌啼,我的心髒抽搐著疼,一顆心似乎已經碎成千萬片……
“老畜生!你輕點,沒看見若璃她已經懷孕了嗎?”
我咬牙切齒地對著老雜役說道,可是身體卻止不住顫抖起來,那是憤怒到極致之後的痙攣。
老雜役一邊肏弄著柳若璃,一邊把目光向我投來,眼神里閃爍著得意和嘲諷,“李道友放心,聖女大人乃是聖體之軀,即便是現在有孕,孩子也能平安生下來,絕無任何危險!”
說完,他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頂在了我妻子的敏感部位。
“啊……”一陣高昂而充滿快感的呻吟從柳若璃口中溢出,只聽她用媚惑的語氣喊道:“嗯啊!再深一點兒……”
“呵呵,聖女大人果然是欲求甚旺啊!”
老雜役淫笑連連,更賣力的聳動著身體,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襲上心頭,讓我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我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定然是猙獰而扭曲,狼狽至極。
可是,我沒辦法阻止,因為我太過溺愛柳若璃,若是我貿然上前,只會遭她嫌棄,更嚴重的話她會跟我斷絕道侶關系也說不定……
我不敢睜開雙眼去看她現在是怎樣風光的一副模樣。
但我依舊能想象到,當我睜開眼睛之際會發現些什麼。
我害怕自己會承受不住,所以干脆將眼皮垂落下去,裝作自己並未注意到她此時的景色。
“哦哦哦哦哦——老混蛋,你比夫君厲害多了!每次都能插到奴家最舒服的地方……”
柳若璃嬌滴滴的叫聲傳來,像刀一般扎向我的耳膜,令我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聖女大人喜歡就好……嘿嘿……哈哈哈哈哈……”
老雜役一邊笑著,一邊加重手中的力道,狠狠地撞擊著,仿佛要把自己全身的精華都釋放出來一般。
“嗯啊啊啊,好爽!真的好爽……啊,好舒服……啊,老畜生,慢一點……唔……我要丟了啊啊啊啊——”
柳若璃瘋狂地叫著,身體如同水蛇一般在空中翻滾著,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濃郁的麝香味,令我的胃里涌起一股惡心的酸澀。
“噗嗤——”
柳若璃突然從花腔呲射出一股汙穢的液體,噴灑在老雜役的身上,一股騷臭味瞬間充斥滿整個房間。
我厭惡地捂住鼻子,不願意去聞。
老雜役也嫌棄的皺眉,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他猶豫了一會兒,一張嘴將那股汙物吞咽了下去,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
“哈哈哈,聖女大人的味道真美妙,可謂是讓老奴食髓知味啊……”
柳若璃癱軟在那張大床上,嬌喘吁吁的,臉頰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潮紅,顯示出她剛才經歷過了多麼愉悅的事情。
看著柳若璃被插到失禁的香艷場景,我原本癱軟下來的小兄弟竟不知廉恥地硬挺了起來。
我居然因為妻子被別的男人染指而有了反應,簡直不是東西!
可老雜役還沒等柳若璃的高潮褪去,就繼續開始了新一輪征程……
“嗯啊……老混蛋!本聖女才剛剛泄了身子……不要這麼激烈……哦哦哦!”
隨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尖銳叫聲,老雜役在她身上縱橫馳騁,不停地衝刺,仿佛永遠不知疲倦一般。
柳若璃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呼吸越來越粗重,漸漸的,她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嘴唇緊抿,兩腮泛起誘人的粉色。
“嗯……好舒服啊……老畜生,給我……快給我……啊——”
她終於忍不住了,嬌柔的嗓音里透著難耐的渴望。
“哈哈哈哈哈……聖女大人,您可真是飢渴啊!既然您如此需求,老奴就勉為其難的滿足您吧!”
老雜役得意洋洋地看著癱軟在自己身下的柳若璃,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的雙手扶住柳若璃纖細雪白的腰肢,腰部用力一挺,一個劇烈的衝鋒之後,終於結束了這場激烈的戰斗。
“噗嗤——”老雜役將滾燙的濃精盡數釋放進了柳若璃的幽谷之中,然而因為使用了避子套的緣故,他的精液都被阻隔在了避子套內。
可是老雜役的射精量實在是大得驚人,很快便將避孕套撐得鼓鼓囊囊,仿佛隨時都會破裂開來一般。
這讓老雜役感到十分滿意,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占有和征服了這個高貴的聖女。
老雜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雙手順著柳若璃胸前雪白的肌膚慢慢滑下,將那個快撐爆的避子套從柳若璃的穴中慢慢拔了出來。
“聖女大人,您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爽啊?”老雜役邪笑著看向柳若璃,眼中滿是戲謔和得意。
柳若璃眯起雙眼,眼神迷離地望著老雜役,那雙媚惑勾人的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嗯……爽極了……我還要……”
她的話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抬起修長白皙的玉腿纏繞在老雜役的腰上,雙手環抱住老雜役堅實寬闊的背,不停摩挲著,似乎想要把自己的身體揉進老雜役的身體里一般。
老雜役被柳若璃的反應激起了更大的欲望,立刻重新戴上一只新的避子套,將仍舊堅挺的大肉棒狠狠刺入了柳若璃的幽谷之中!
一陣陣劇烈的撞擊聲回蕩在整個房間,伴隨著柳若璃興奮到失控的尖叫,這間房子的溫度似乎也在不斷地攀升,就連空氣仿佛也被點燃了一般灼熱。
老雜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在柳若璃最敏感的地方,引得柳若璃的嬌喘聲越來越大。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柳若璃尖叫著達到了第二次高潮,騷穴內一陣劇烈收縮,仿佛要將老雜役整個人都吸進去一般。
然而老雜役並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狠狠地衝刺著,將柳若璃推上了極樂的頂峰。
“啊——啊——”柳若璃仰天長嘯,被丑陋老奴肏得欲仙欲死……
我躲在牆角處,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腦海中一片空白。
此時,他們已經換了一個新的姿勢,柳若璃好像一只母狗一般趴伏在床榻上,翹著渾圓肥潤的蜜臀,一晃一蕩,迎接著老雜役那無休止的攻勢……
“啪!啪!啪……”隨著老雜役的撞擊,她的蜜臀上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浪潮,波瀾壯觀,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這是何等的妖嬈與性感,簡直堪稱人世間絕品尤物啊!
看著這一幕,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身體,恨不得立即撲過去將她抱入懷中,狠狠疼愛一番……
但我不能,因為她的身體正在被另一個男人占有著!
“哼哼哼……聖女大人果然是個極品尤物,這大白腚,比起老奴之前伺候過的女人都絲毫不差呢!”
老雜役淫邪的聲音響起,一邊說著,他的雙手還不老實的在柳若璃雪嫩的脊背上游走撫摸著。
柳若璃扭曲著臉龐,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呻吟:“嗯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好舒服呀……你用力……你使勁呀!”
柳若璃的話語里夾雜著哭腔,顯然她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狀態,只剩下本能的求索和索取。
“聖女大人,您真是太迷人了!”老雜役舔了舔嘴唇,雙眼冒光地盯著她,忽然俯身壓了下去,開始拼命地衝撞起來。
“齁哦哦哦哦哦!!”柳若璃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一陣陣銷魂蝕骨的浪濤般的尖叫……
“嗯啊啊啊!啊啊啊……老混蛋,你真棒!真厲害!”
“哈哈哈哈哈哈哈……聖女大人,您喜歡嗎?喜歡老奴就更賣力些!”
“啊……嗯啊啊啊!老家伙,你輕點兒……我快不行了……”
房內充斥著淫靡至極的叫聲,柳若璃的嬌軀顫抖不止,臉上布滿了羞恥的汗水,一雙修長漂亮的美腿緊緊糾纏在一起,配合著老雜役的動作,不斷發出一次又一次令人心猿意馬的申吟……
“啊啊啊!好舒服啊……好舒服……”
老雜役笑得合不攏嘴,動作卻越來越瘋狂……
“啊!老東西!不行了不行了,快給我!我真的要死掉了!”
“嘿嘿嘿嘿嘿……好的好的,聖女大人稍等片刻,老奴這就喂飽你,讓你欲仙欲死!”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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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灑落在房間時,柳若璃與老雜役之間的戰斗仍在繼續。
床榻上到處都是兩人歡愛的痕跡,柳若璃和老雜役的汗液與愛液混雜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而那些用完的避子套則隨意丟棄在地板上,與兩人的衣物混合在一起,顯得十分雜亂。
這一切,都證明著昨晚究竟有多麼的荒誕,多麼的淫靡……
老雜役取下套在自己肉棒上的避孕子扔在一旁的地上,然後將柳若璃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
“聖女大人,套子已經用完了,可老奴還沒盡興呢,咱們接著來吧?”老雜役俯下身子,親吻著柳若璃白皙的脖頸,聲音低沉沙啞。
柳若璃發出一聲銷魂的悶哼,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一雙美眸里滿是曖昧和期待。
“好……你繼續……我會好好配合你的……”
“呵呵……”老雜役發出一陣猥瑣的奸笑聲,然後開始重振雄風……
聽聞此言,快要睡著的我瞬間清醒了幾分!老雜役居然想不戴避孕套就插進柳若璃的身體……他怎麼敢……怎麼能……
老雜役坐在床沿上將柳若璃抱了起來,把她的雙腿呈M型分開放在自己的腰際。
“噗嗤——”
他的兩只粗糙的大手握住柳若璃纖細修長的美腿,用力往上掰開,然後擠出了早已蓄勢待發的大肉棒,插進了柳若璃那早已無法閉合的騷臭淫穴!
“啊啊啊……”
柳若璃再次發出一陣銷魂蝕骨的浪叫聲,雙頰泛紅,媚眼如絲,一對雪白的玉峰不停的聳動著。
看見她這副模樣,老雜役再也忍受不了,將自己那丑陋的肉棒繼續深入,狠狠扎進了她最敏感的花蕊之中……
“嗯……好燙……”
一股灼熱刺痛從花蕊中傳遞至柳若璃的全身,讓她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
老雜役則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拼命抽送著。
“啊啊……為什麼會這樣!”
我感覺自己的心髒幾乎都要跳出胸膛了,柳若璃發出的聲音仿佛魔咒,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我的心扉。
我很羨慕老雜役,甚至嫉妒他……他憑什麼可以肆無忌憚地玩弄我的妻子,還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歡愉。
此時,原本她潔白如雪的肌膚上沾染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乳白色粘稠液體,還伴隨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腥臭味道……
不知什麼時候,我已經跪在了床邊,看著老雜役的巨物一下又一下地捅在柳若璃體內,一邊做運動一邊調侃她……
“嘿嘿嘿……聖女大人,你真是太浪了……嘖嘖嘖……這種姿勢,老奴我都沒享受過……”
老雜役一邊猛烈撞擊,一邊用他那沙啞猥瑣的嗓音調戲著柳若璃,而她則一邊享受著快感,一邊發出陣陣嫵媚誘人的嬌吟。
我的心徹底碎裂了……
“夫君,你……別看啊……齁哦哦哦哦哦……”
柳若璃羞得不敢睜開眼睛,只能側身趴伏著身子,任由老雜役在她身上馳騁……
老雜役一邊挺動著身子,一邊用手捏住柳若璃的俏臉,逼迫她抬起頭來:“嘿嘿嘿……聖女大人,你這個小賤蹄子!剛才那種叫聲真夠浪夠騷的,老奴我活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勾人的聲音!”
說罷,老雜役一個挺身,便狠狠地頂了頂她的子宮……
“嗯啊啊!啊啊啊啊!”柳若璃再度發出一陣高亢的叫喚,一張絕美的容顏變成了潮紅色,整具身子像蝦米似的弓了起來,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的眼里含滿了淚水,但仍然努力地睜開眼睛,朝我看了過來,那迷離魅惑的眼神,仿佛能勾走男人的三魂七魄……
“嘩啦——”
“啊啊啊……”
柳若璃突然發出一陣慘呼,從花腔內噴出一股又騷又臭的汙濁物,不偏不倚地灑噴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她的尿液澆了個滿頭,一身狼狽,簡直跟落湯雞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哎喲喲……真爽……聖女大人,你可真騷……”
老雜役大笑道,然後開始大力地衝刺起來,每一下都深深地撞擊在最深處,引得柳若璃的嬌喘聲越來越大。
“啪啪啪——”老雜役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柳若璃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放蕩!
老雜役聽著柳若璃的呻吟,心中的欲望更加高漲。
他雙手抓住柳若璃纖細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引得柳若璃的嬌喘聲越發急促,嬌軀劇烈地顫抖著,又一次到達了高潮。
然而老雜役並沒有放過她,反而變本加厲地衝刺起來,每一次都撞在柳若璃最敏感的地方,引得她不斷發出嬌喘和呻吟。
“嗯啊……不行了……饒了我吧!”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柳若璃的呻吟里已經帶上了哭腔,然而老雜役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反而加快了速度,將柳若璃送上了更高的巔峰!
她的嬌喘聲越來越高亢,嬌軀也在劇烈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暈厥過去一般。
老雜役也到了最後的關頭,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猛,終於在一聲低吼之後,將自己的精液全部釋放在了柳若璃的騷穴里,將她原本就高高鼓起的美肚撐大了幾分……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交媾了多久,也不知道柳若璃被那丑陋老奴肏高潮了多少次,我只覺得,我心愛的女人好像已經不屬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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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載光陰匆匆逝去,柳若璃生下的女兒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與我雖然沒有什麼血緣關系,但我待她卻親如己出。
她名叫李璇璣,本是我妻子與樹海中的異獸結合所誕下的孩子。
璇璣身上流淌著異獸的血脈,天生便擁有超乎常人的天賦。
不僅如此,她還繼承了她母親的絕美的容顏,每當她笑起來,那雙明亮的眸子便如星辰般璀璨,令人心醉。
她擁有一頭如雪般的青絲,身姿修長,猶如一株亭亭玉立的幽蘭,優雅而不失力量。
她的腰肢纖細,盈盈一握,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柔韌與韌性。
她的面龐,更是美得令人窒息,肌膚如玉,細膩光滑,仿佛輕輕一掐便能掐出水來。
眉若遠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唇瓣紅潤,每一處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每當她輕輕轉身,青絲隨風飄舞,衣袂翻飛,那畫面仿佛能定格成一幅永恒的畫卷,讓人心醉神迷,久久無法自拔……
“爹!娘!我回來啦~”
李璇璣歡快的聲音在府邸中回蕩,我與她娘親柳若璃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寵溺。
自從柳若璃誕下璇璣之後,便辭去欲花宮聖女一任,隱居在欲花宮附近的紫竹峰,全心全意撫養璇璣。
她教她琴棋書畫,更傳授她功法防身。
璇璣聰慧過人,無論學什麼都能迅速掌握,她的進步之快令人咋舌。
今日,璇璣從試煉之地歷練歸來,臉上洋溢著喜悅之情。
璇璣快步走到我們面前,雙手挽住我與柳若璃的手臂,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爹,娘,我這次歷練遇到了好多有趣的事情呢!”她迫不及待地分享著她的經歷,言語間充滿了孩子般的純真與熱情。
我微笑著聆聽,心中滿是欣慰。
這十八年來,我與柳若璃共同撫養璇璣,看著她從蹣跚學步的孩童成長為如今的婷婷少女,心中的驕傲與滿足無以言表。
“魚流城附近的那些山匪平日里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女兒略施小計,便將他們一網打盡,為民除害啦!”李璇璣得意地笑道,眼中閃爍著聰慧的光芒。
我贊許地點點頭,心中對璇璣的聰慧與勇敢贊嘆不已。柳若璃則寵溺地撫摸著她的頭,眼中滿是溫柔。
“璇璣真是長大了,不僅武藝高強,還懂得懲惡揚善,真是爹娘的驕傲。”我感慨道。
璇璣聞言,臉上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她依偎在我們身邊,享受著這溫馨的時刻。
李璇璣乃是極其罕見的冰靈根,我出身青冥劍宗,她娘親則是出身欲花宮。
我們對冰系的功法了解甚微,而且冰靈根的力量深不可測,我與她娘親擔心無法給予她足夠的指導。
冰靈根,那是傳說中的存在,其力量之強大,足以改變天地間的格局。
我與柳若璃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璇璣的未來絕非我們能夠完全掌控。
她的天賦,她的使命,都注定著她將走上一條不平凡的道路……
“璇璣,你的天賦非凡,我們雖為你爹娘,但恐怕無法完全指導你。”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你需尋訪名師,深入修煉,方能真正掌控你體內的寒冰之力。”
“聽聞華洲極北之地的冰雪神山上,隱居著一位號稱天霜神女的虛無境強者,她不僅修為深不可測,更對冰系功法有著獨到的見解。你若能拜入她門下,必定能受益匪淺。”
李璇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她深知自己的天賦與責任,也明白自己需要更廣闊的天地去施展才華。
“爹,娘,我願意前往冰雪神山,尋訪天霜神女。”她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若璃,娘親不反對你去尋師問道,只是此去路途遙遠,身邊沒個人照應可不行,娘親為你安排幾名下人,與你一同前往冰雪神山如何?”柳若璃柔聲說道,眼中滿是關切。
“一切聽從娘親的安排!”李璇璣話音剛落,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從門外款步而來,她名叫月華,是柳若璃特意為璇璣挑選的貼身侍女。
月華不僅修為高深,更精通醫術,她曾是天一閣的精英弟子,但因一場意外失去了部分修為,被柳若璃所救,從此便忠心耿耿地跟隨在她身邊。
“奴婢見過大小姐。”
月華恭敬地行禮,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李璇璣上下打量著月華,眼中流露出好奇與欣賞。她知道,有月華在身邊,此去冰雪神山的路途必定會更加順利。
“月華姐姐,以後就勞煩你多多指教了。”李璇璣微笑著說道。
而就在這時,一名體格壯碩,樣貌丑陋的老雜役也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在李璇璣曼妙的身姿上停留了著,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老頭,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李璇璣敏感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她微微蹙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警覺。
她雖然從小就見此人在府中干雜活,但一直未曾留意過他,因為這老雜役的樣貌奇丑,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令人避之不及。
“你日後無需再留於府內,與璇璣、月華共赴冰雪神山,務必照料好她的日常生活。”
柳若璃對那老仆言道,眼神中似有一絲眷戀,然轉瞬即逝。
丑陋老奴聞之,渾濁的眼眸中掠過一抹難以覺察的光芒,他躬身施禮,嗓音沙啞道:“老奴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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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李璇璣洗漱一番後,便動身前往她爹娘所在的寢房,准備與他們做最後的告別。
夜幕低垂,星光璀璨。
李璇璣輕步踏入爹娘的寢房,心中滿是不舍。
她知道,此次離別,或許將是長久的分別,但她也明白,這是成長的必經之路。
可當她靠近寢房之時,房中卻傳來了女子的輕吟聲……
李璇璣心中一凜,屋內似乎還夾雜著男人的喘息聲,她聽得出來,那男人並不是她的父親!
李璇璣心中大驚,她深知爹娘的房間除了她之外,從無外人敢擅自進入。這突如其來的異響,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她悄然靠近,貼在門縫處,想要一探究竟。那輕吟與喘息聲愈發清晰,似乎還夾雜著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李璇璣的心髒砰砰直跳,她努力壓抑住呼吸,生怕被房內的人發現。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漸漸清晰,那人身影魁梧,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
李璇璣一眼認出,那正是白天被娘親指派隨她前往冰雪神山的老雜役!
李璇璣震驚之余,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憤怒與羞恥。她無法想象,這個在她眼中一直不起眼的老雜役,竟然會與她娘親發生這等丑事!
“夫人,老奴這是最後一次為您侍寢了,老奴實在是舍不得你啊。”老雜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情愫。
“此去冰雪神山你務必要照顧好我女兒,記住!你絕對不可以染指她……嗯啊!”
李璇璣驚愕地望著那個在她眼中一直老邁不堪、不起眼的仆人,竟然正在和她母親交媾!
她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個平時只會躲在角落里掃地做飯的老家伙,此刻竟能將她母親擺成如此屈辱的姿勢,粗暴地抽插著她的蜜穴。
老雜役的陰莖遠比尋常男子更為粗壯,每一次挺入都能讓柳若璃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喘,淫水四濺,就連李璇璣也看得面紅耳赤。
“聖女大人,老奴這就來送你最後一程了。”老雜役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與狂喜,雙手掐住了李母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啊啊……不要……停……”柳若璃斷斷續續地懇求著,卻換來了老雜役更加凶猛的攻擊。
很快,她的聲音就變成了毫無理智的浪叫聲,雪白的肌膚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
看著母親被這個卑微的仆人玩弄至極點的樣子,李璇璣心中的憤怒與羞恥達到了頂峰。
她簡直不敢相信,母親居然會和這樣一個老邁丑陋的家伙做出這種丑事!
就在這時,柳若璃的目光與李璇璣對上了。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女兒的存在,臉上浮現出了難以掩飾的愧疚與恐懼。
她想要開口解釋些什麼,卻被老雜役更加激烈的抽插打斷了思緒。
李璇璣咬緊牙關,強忍著內心的惡心與憤恨,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實在無法面對這樣不堪入目的一幕,更不願親眼目睹母親被這個老雜役徹底占有。
回到自己房中的李璇璣,心中依舊翻騰著對母親和那個老雜役的不滿與厭惡。
然而,當她意識到剛才那一幕帶給她的震撼與衝擊時,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異樣的反應。
李璇璣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陣酥麻,雙腿之間也有些濕潤。她知道,這是欲望在作祟,她已經無法再繼續壓抑自己的情欲了。
於是,她坐在床邊,解開了自己的衣衫。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皙而飽滿的乳房,頂端兩顆鮮紅的蓓蕾已然挺立。
李璇璣輕輕揉捏著自己的雙乳,感受著那兩點硬物在自己的手指間跳動。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也開始向下滑去。
她褪下了褻褲,手指探入了早已濕滑不堪的粉嫩花徑。
“啊……”李璇璣忍不住輕吟了一聲,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放蕩的一面。
但此刻,母親的淫靡畫面不斷地在她腦海中盤旋,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她的手指在陰道內快速抽插,時不時地還按壓著陰蒂,帶給自己更多的快感。
很快,她的小腹便開始劇烈收縮,一波波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李璇璣的嬌軀猛然一顫,花心深處噴射出一股股熱流,將她的手指徹底打濕。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著,雙乳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不斷晃動。
這場自慰帶來的高潮是如此強烈,以至於李璇璣久久無法平復。
高潮過後的李璇璣躺在床上,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身體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中,全身泛著粉紅色的潮紅。
回想起剛剛的行為,她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罪惡感。作為一個自視甚高的仙子,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何會因為那樣不堪入目的場面而產生欲望。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沾滿了淫液的手指時,她卻又無法抑制住內心的衝動,渴望再次品嘗這種禁忌的快感。
於是,她再次起身,重新坐到了床上。這一次,她將手指探入了自己的陰唇,輕輕挑逗著那敏感的小核。很快,她的下身又變得濕潤了起來。
“嗯……啊……”李璇璣忍不住呻吟出聲,她覺得自己簡直像是一個蕩婦,但這種放縱的感覺卻是如此美妙,讓她欲罷不能。
她的手指繼續在蜜穴中進進出出,另一只手則揉捏著自己的雙乳。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
很快,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從小腹傳來。
“啊……又要泄了……”李璇璣咬住下唇,努力克制著自己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很快,她的身體再一次劇烈顫抖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
這次的高潮來得尤為強烈,甚至讓她有些眩暈。
李璇璣大口喘息著,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平靜。
她知道自己今天已經連續經歷了兩次高潮,這在以前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她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對那樣的場景產生欲望,更無法理解為何會一次又一次沉溺其中。
“大小姐……你……”
正當李璇璣還沉浸在那接連不斷的快感之中時,一個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她驚恐地轉過頭,果然看到了那個老雜役站在門口,一臉淫邪地看著她。
李璇璣尖叫一聲,連忙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私處。“你、你這個畜生!快把眼睛閉上!”
老雜役卻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他一步一步靠近李璇璣,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大小姐,別害羞嘛!有些事情根本不用避諱。您剛才那番自慰的樣子,老奴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胡說!我才沒有做那種事!”李璇璣奮力掙脫,卻被老雜役一把壓在了床上。她驚恐萬分,雙手被死死鉗制住,動彈不得。
老雜役俯下身,用舌尖輕舔了一下李璇璣的臉頰。“大小姐,如果您不乖乖配合的話,老奴也不介意使用一些粗暴的手段。”
李璇璣恐懼地看著老雜役逼近的臉龐,她不知道這個變態到底想要做什麼。
然而,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那種莫名的興奮感再次涌上心頭。
老雜役抓住李璇璣的腿,用力分開。“嘖嘖,您的小穴真漂亮,粉嫩嫩的就像一朵鮮花一樣。老奴這就為您開墾一番,保證讓您爽上天去。”
李璇璣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老雜役壓在自己的身上。“救命!來人啊!救命!”她大聲呼救,淚水奪眶而出。
老雜役淫笑一聲,將自己的肉棒掏了出來,展示在李璇璣的面前。
李璇璣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只見那丑陋的物體散發著腥臭的味道,青筋盤繞,仿佛一條盤踞著的毒蛇。
“不要!求求你把它拿開!”李璇璣尖叫著,拼命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擺脫老雜役的束縛。她感到無比惡心,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老雜役淫笑著,將龜頭頂在李璇璣的陰唇上摩擦。“大小姐,您就認命吧。您這副身子,簡直就是專門為了取悅男人而生的。”
李璇璣渾身顫抖,眼淚不停地流淌下來。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難逃一劫。
然而,她的身體卻依舊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陰道一陣陣收縮,似乎在渴望著那丑陋的東西進入其中。
老雜役感受到了李璇璣身體的變化,他不由得露出滿意的笑容。“大小姐,您的小穴已經迫不及待了,是不是?那就讓老奴來滿足您吧。”
老雜役將李璇璣按倒在床上,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陰唇間摩擦,很快便沾滿了她剛剛噴出的愛液。
碩大的肉棒在她濕潤的蜜穴入口輕輕研磨,時而插入其中觸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時而淺淺退出,都能讓李璇璣的身體忍不住抽搐一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
“嗯……不要……”李璇璣呻吟著,試圖用手去推拒老雜役的身體,卻無濟於事。
她的手指無力地抓住床單,整個人像是被欲望的浪潮淹沒,根本無法自拔。
老雜役愈發用力地磨蹭起來,每一次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灘水漬。
他低頭看著自己粗壯的性器在李璇璣粉嫩的花徑入口逗留,那緊致的包裹感和濕潤的愛液簡直爽到令人發狂。
“大小姐,您的小騷穴可真緊啊……”老雜役故意用粗俗的話語羞辱著李璇璣,看著她面紅耳赤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內心涌上一股征服的快感。
李璇璣早已分不清是快感還是恥辱,只覺得身體里像是有火在燃燒,灼燒著她理智的最後一絲清明。
老雜役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一股熱流從下體噴薄而出,將老雜役的整顆龜頭包裹在其中。
“唔……這就高潮了嗎?”丑陋老雜役那根粗長腥臭的肉棒,就那麼直接頂在李璇璣少女嬌嫩的陰戶外面,龜頭處甚至已經微微滲出了一些黏膩的汁液。
這根肉棒實在是過於雄偉,光是頂端的部分就足足有嬰兒拳頭般大小,更不用說那粗壯到驚人的棒身,簡直如同老樹盤根一般,上面遍布著凸起的青筋和血管。
丑陋老雜役繼續用自己粗硬的肉棒用力地擠壓著李璇璣的花唇,感受著那柔嫩濕滑的觸感,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處竄了上來,令他興奮不已。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李璇璣羞紅了臉,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那根粗長的性器,可是她此刻被死死壓在床上,根本無法逃脫。
她只覺得那股腥臭味熏得她頭暈眼花,更別說那根肉棒還時不時地戳進她柔軟的私處,惹得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丑陋老雜役卻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更加肆無忌憚地用肉棒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蹭來蹭去,不時還會故意蹭一下她那已經有些濕潤的陰戶。
李璇璣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明明沒有真正的插入,卻依舊有種被撐開的錯覺,而且那股熱流也越來越明顯,仿佛隨時都可能噴薄而出。
“小賤貨,就連敏感點都跟你娘那騷貨一模一樣,真是淫蕩的小母狗!”
丑陋老雜役的話音剛落,李璇璣的身體便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涌出,竟直接噴濺在了老雜役的龜頭上。
李璇璣羞恥萬分,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因為這樣非同尋常的接觸而達到高潮,而且還直接失禁尿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個變態的小婊子!居然尿了我一身!”丑陋老雜役大笑起來,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尿液,將它們送進了嘴里,細細品味起來。
李璇璣只覺得自己簡直丟盡了顏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羞愧地閉上了眼睛,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丑陋老雜役見狀,卻更加興奮了。
緊接著,丑陋老雜役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笑聲,同時更加賣力地挺動著腰部,繼續讓自己的肉棒在李璇璣的小腹和大腿內側來回磨蹭。
李璇璣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高潮了。
可是那種快感實在太強烈,以至於她根本無暇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丑陋老雜役的撩撥。
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再度涌起了一股熱潮……
李璇璣感覺自己的下體越來越濕潤,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突然間,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襲上了心頭,李璇璣忍不住嚶嚀了一聲,緊接著就發現自己竟然噴出了一道清澈的水柱!
丑陋老雜役的挑逗讓李璇璣陷入了無盡的高潮地獄,她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永不停歇的水池之中,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涌而來,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雙腿緊緊夾住了丑陋老雜役的腰,生怕那根粗大的性器會離開自己的身體。
“小母狗,爽嗎?”丑陋老雜役得意地低吼著,用自己碩大的龜頭用力摩擦著李璇璣敏感的陰蒂,引得她又是一個顫抖,噴出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
“不、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李璇璣帶著哭腔懇求著,可是丑陋老雜役顯然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哦哦哦——不要再讓我高潮了!”
李璇璣癱軟在柔軟的大床上,雙眼迷離地看著面前那丑陋不堪的老雜役。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達到高潮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像是要被快感衝垮一般。
“嘿嘿,這才剛開始呢,小母狗。”丑陋老雜役低笑著,將沾滿淫液的手伸向李璇璣的雙乳,肆意揉捏起來。
“你的身體真是敏感,連這點兒前戲都能讓你高潮連連,還真是天生就欠肏的賤貨……”
李璇璣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理智仿佛正漸漸遠離她的掌控。
丑陋老雜役粗暴的動作帶給她無盡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迎合著對方的玩弄。
“不、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李璇璣虛弱地哀求著,“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然而丑陋老雜役卻充耳不聞,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時低下頭含住了李璇璣的乳尖,輕輕啃咬起來,下體熾熱地巨根仍在磨蹭她那敏感至極的肉穴。
“唔嗯……不要……啊、又要來了……”李璇璣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喘,再一次攀上了絕頂的高潮,她只覺得一陣強烈的窒息感直衝腦門,緊接著便昏闕過去,不省人事。
丑陋老雜役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具高潮過後的美妙軀體,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小騷貨,現在還不是幫你開苞的時候,以後你遲早會求著讓老子肏你的騷穴!你們母女二人,也終將淪為我的母豬肉奴隸,呵哈哈哈……”
翌日一早,璇璣、月華還有那丑陋老雜役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冰雪神山的路途。
昨日夜里,我已叮囑月華提防好丑陋老奴,他好色成性,滿身淫欲,但凡見到美女便不顧一切地要求與之交歡,尤其是像月華和璇璣這等姿容絕世,又氣質出塵的女仙子……
“夫君,璇璣此次遠行,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一旁,柳若璃拉住我的手腕依依不舍問道,眼中亦泛起淚花兒。
我輕輕摟過她的肩膀,安慰道:“女兒已經長大了,她是在追尋屬於自己的道,我們應該感到欣喜而非擔憂,再者,璇璣她冰雪聰慧,定會學成歸來的。”
說著,我拍了拍柳若璃的背部,讓她放寬心。
聽聞此言,柳若璃臉色稍霽,露出溫婉笑意,隨即點頭。
我輕挽著她的腰肢,嘆了口氣說道:“娘子,我們成婚已有十余載,卻遲遲未曾懷上子嗣,你可怨恨為夫嗎?”
“夫君待妾身情深義重,妾身怎麼會怨恨呢?況且,妾身覺得這些都只是緣分未至罷了。”柳若璃搖頭說道,旋即握住我的手掌,目光灼灼。
我微嘆口氣,說道:“我也希望如此,但是……唉!”
我並沒有把話挑明,柳若璃身為高階女修,想要讓她懷孕幾乎比登天還難。
這十多年來,柳若璃無論采用什麼辦法,皆以失敗告終,甚至連靈丹妙藥都服食過不少,然而始終沒有任何效果,就好像我倆注定無法生育一般,這件事對於柳若璃打擊很大,也使得她的信念動搖了。
我雖然待璇璣如親生女兒一般,可我也想盡快擁有一個屬於我倆的孩子啊。
柳若璃見我眉宇間浮現出濃濃愁緒,當即將我的手掌緊握,輕聲說道:“夫君莫急,總有一天會懷上的,只不過時機未到罷了。”
“嗯,希望吧。”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咯咯咯咯……柳聖女,李道友別來無恙呀!”隨著一陣清脆的嬌笑回蕩在空曠的山谷間,我和柳若璃循聲望去,只見百米之外,一名身著紫色半透明薄紗,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女子,亭亭玉立地佇立在溪邊小道上。
她的年紀看上去有三十出頭,然而保養得宜,肌膚吹彈可破,宛若二十芳華的少女。
一雙修長的美腿,曲线優美,引人遐想;高聳的雙峰,將輕薄的紗衣高高撐起,似要破衣而出。
她臉上掛著一抹嫵媚的笑容,眼中透著妖冶之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她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垂至腰際,在陽光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此時,她身後跟著一頭體型巨大的妖牛,那是一頭雜血的魔牛,渾身散發著濃郁的腥臊氣息。
那魔牛身長足有三米高,皮膚黝黑如碳,四肢粗壯有力,肌肉线條流暢優美,看起來就像一頭健碩的人形公牛。
它被拴上了一根鐵鏈,雖然看起來有些溫順,但偶爾仍能從那對牛眼深處窺見一絲暴戾之色。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下體那根雄壯無比的巨物。
它的陽具足有近半米長,直徑粗大得嚇人,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汙垢,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這等尺寸的巨物足以令世間任何女性為之臣服,更不用說妖獸那獨特的體味,簡直就像是天生的催情藥劑。
姬雪梅瞥了一眼那根巨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頭魔牛的肉棒不僅長度驚人,表面也布滿了粗糙的顆粒和突起,想必一旦插入定會帶給女性無窮無盡的快樂。
更重要的是,這頭魔牛的精液蘊含著豐富的陽元,對於修行者而言更是不可多得的稀有之物。
她伸手撫上那條粗壯的鐵鏈,妖牛立刻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鼻孔中噴出熱乎乎的氣息,下體的巨物也開始微微跳動起來。
姬雪梅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頭妖牛對她十分順從。
她輕輕拉扯鐵鏈,示意妖牛跟上自己的步伐。
姬雪梅牽著那頭被鐵鏈束縛的妖牛獸,一步步走近了我和柳若璃所在的洞府門口。
她的腳步輕盈無聲,就像一抹白色的流雲,而那頭龐然大物在她身邊亦步亦趨,仿佛已經完全馴服在她的手下。
只見姬雪梅緩步走了過來,她身後的妖牛獸雖然看起來溫順,卻依舊散發著陣陣濃烈的腥臊之氣,令人難以忍受。
我眉頭微皺,開口詢問道:“不知姬仙子前來所為何事?”
姬雪梅淡淡一笑,眼神落在了我身邊的柳若璃身上。“雪梅今日外出捕獵妖獸,恰巧經過紫竹峰,便想著與二位老朋友敘敘舊嘛。”
說著,她將目光移到柳若璃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
柳若璃站在我身邊,看著魔牛身下那根猙獰的巨物,眼神中流露出些許驚詫。
我剛想要拉著她退開,就聽見她突然深吸一口氣,臉色頓時紅潤了起來。
柳若璃的反應讓我心生疑惑,姬雪梅則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我注意到,柳若璃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根巨物上,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怎麼了?”我小聲問她,柳若璃的雙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袖,似乎在努力克制著什麼。“它……它的氣味實在太濃烈了……我……我有點……”
不等她說完,我就明白了她的處境。
魔牛獸身上的體味對女性來說無疑是極具誘惑力的,尤其是柳若璃這樣的絕美女仙,更是容易受到這些氣息的影響。
“柳聖女,雪梅此次前來有一事相求,能否幫我照看幾天這頭雜血魔牛,待我將那六臂生殖猿一並捕獲之後再來接這妖畜返回合歡殿。屆時雪梅願為柳聖女獻上十株五百年血靈芝,請您務必答應!”
說著,姬雪梅便把手里那根拴著魔牛的鐵鏈遞給柳若璃。
柳若璃猶豫片刻還是伸出纖纖玉手接過這條鎖鏈,她的目光在魔牛胯下的巨物停留了片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臉色也愈發緋紅起來:“姬殿主放心去吧,這頭魔牛交由我照看便可!”
得到柳若璃的首肯之後,姬雪梅才轉身朝遠方飛遁而去。
……
“娘子,我曾聽聞合歡殿為了修煉秘法,法器捕捉妖獸做爐鼎,莫非這傳聞竟然都是真的?”我好奇地問道。
“嗯,合歡殿確實喜歡用這種方式修行,因為妖獸本就帶有極為雄厚的陽元,配合她們的雙修秘法,能快速提升修為。”
聽聞娘子此言,我大為震撼,沒想到合歡殿的女修如此下作,竟然為了提升修為不惜與這些低賤的妖畜媾和!
“哞……”此時,魔牛見姬雪梅忽然離去,頓時狂躁起來,口中吐出長舌,拼命拉扯著身上的鎖鏈,試圖掙脫束縛逃走。
聽到魔牛發出的吼叫聲,柳若璃心下一驚,趕緊上前抓住了魔牛脖子下的皮毛。她使出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制住了這頭狂暴的巨獸。
可是魔牛仍在拼命掙扎,下體的巨物不時碰觸到柳若璃的私密之處,令她面紅耳赤,手足無措。
柳若璃用力拽緊手中的皮繩,努力壓制著這頭狂躁的魔牛。
她的手心已經沁滿了冷汗,可即便如此,這頭龐然大物仍不停扭動著身體,碩大的牛角幾乎要戳到她的面門。
突然,魔牛猛地揚起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柳若璃嚇得渾身一顫,差點松開了手中的皮繩。
就在此時,魔牛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那根粗壯無比的肉棒竟然硬生生戳進了柳若璃的腿間。
“嗯啊!”柳若璃驚呼一聲,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火熱而堅硬的巨物在自己雙腿之間來回摩擦,時不時還會隔著絲襪和內褲戳進兩瓣陰唇之間。
柳若璃羞窘萬分,卻不敢亂動,生怕刺激到這頭狂暴的巨獸。
魔牛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鼻腔中噴出的熱氣打在柳若璃的臉頰上,仿佛要將她點燃。
柳若璃的心髒狂跳不止,眼前一片朦朧,仿佛看到那雙牛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欲望。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掙扎過後,魔牛停止了扭動。
它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著柳若璃的面頰。
柳若璃只覺得一陣溫熱的濕意滑過自己的肌膚,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輕輕的呻吟。
就在這時,柳若璃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感覺有什麼溫熱而粘稠的東西噴濺在自己的私處,竟是魔牛的巨棒頂端,分泌出了刺鼻的前列腺液。
聞到這股味道的柳若璃臉色變得更加紅潤,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柳若璃緊緊抓著魔牛的皮毛,身體因興奮而微微顫抖,魔牛的巨大肉棒時不時地蹭過她的陰唇,那種酥麻的觸感讓她幾欲瘋狂。
“啊……去了!”柳若璃嬌軀一顫,從肉穴口噴出一大股騷尿,全身都在因為突如其來的高潮而痙攣。
魔牛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鼻腔中噴出的氣息仿佛要把她熏暈過去。柳若璃能清楚地感受到這頭魔獸身上的情欲,它對性的渴望已經達到了極點。
她突然意識到,如果再繼續任由魔牛胡來,恐怕會發生更加無法挽回的事情……
柳若璃努力克制住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知道現在必須想辦法控制住魔牛才行。
就在此時,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從她身上飄散出來,這是高潮時她尿失禁的結果。
柳若璃羞紅了臉,卻沒想到這股氣味對魔牛來說竟有如此巨大的誘惑力。
魔牛的鼻翼扇動著,它顯然被柳若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所吸引。
突然間,魔牛停止了掙扎,低下頭來用舌頭舔舐柳若璃的大腿內側。
柳若璃驚訝之余也暗自松了口氣,看來自己的尿騷味對魔牛來說是一種催情劑。
魔牛的舌頭靈活地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游走,時而舔舐時而啃咬,很快就激起了柳若璃新一輪的欲望。
柳若璃發出一聲嬌喘,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卻又被魔牛的大嘴和長舌頂開。
魔牛仿佛對柳若璃的身體上了癮,它的舌頭在她雙腿之間不停地舔舐著,時而深入穴口,時而又舔舐菊穴。
魔牛的舌頭靈巧有力,每一次舔舐都准確無誤地落在柳若璃最為敏感的部位。柳若璃很快就被撩撥得渾身癱軟,口中嬌喘連連。
她想要更多,但又不敢真的讓魔牛侵入自己的體內,只能拼命夾緊雙腿,試圖阻攔魔牛的動作。
魔牛察覺到了柳若璃的意圖,它低吼了一聲,用猩紅的眼睛狠狠地瞪著她。
柳若璃頓時心虛起來,生怕惹怒了這頭凶猛的魔獸。
然而,就在她猶豫的瞬間,魔牛突然將舌頭深深插進了她的穴口。
“啊!”柳若璃尖叫一聲,下身一陣痙攣。
魔牛的舌頭就像一根滾燙的鐵棍,直接插入了她的最深處。
柳若璃只覺得下體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整個人幾乎要爽到失去理智。
魔牛似乎很享受這種挑逗,它不斷地用舌頭進出柳若璃的陰道,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
每一次深插都會帶來一陣劇烈的快感,柳若璃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邊緣。
“不要……啊……停……要去了!”柳若璃雙手死死抓著魔牛的皮毛,指甲都掐進了皮肉之中。
就在即將達到高潮之時,她突然用力一推,把魔牛推離了自己的身體。
柳若璃劇烈地喘息著,全身都在因為高潮而痙攣。她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差點就與一頭魔獸交媾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魔牛似乎也對柳若璃突然的反抗感到疑惑,它低吼了兩聲,然後低下頭,繼續舔舐著柳若璃的雙腿。
“娘子!畜生,你竟敢輕薄我娘子!”沒想到就連柳若璃都無法壓制這頭雜血魔牛,還被它占了便宜!
聽到我的聲音,柳若璃驚恐萬分,她連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
看到我手中明晃晃的長劍,她連忙衝到我面前,攔住了我的去路。
“夫君,千萬不要傷害它!”柳若璃急切地說道,“這頭魔牛其實並沒有惡意,只是我身上的氣味讓它產生了誤會而已。”
我看著眼前這頭體型龐大的魔獸,心中怒火難平。我怎麼也沒想到,柳若璃竟然會對這種怪物產生感情。
“娘子,你瘋了嗎?它剛才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居然還要維護它?”我氣憤地質問柳若璃。
柳若璃卻絲毫不為所動,她堅持要我放下武器,不要傷害這頭魔牛。
我簡直難以置信,一向溫柔賢淑的柳若璃,怎麼會在這種時候表現出如此奇怪的一面?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魔牛突然低吼了一聲,它站起身來,兩只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我心中一驚,生怕它會撲過來攻擊我們。
柳若璃見狀,連忙走上前去,輕輕撫摸著魔牛的皮毛。魔牛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它低下了頭,讓柳若璃能夠更加輕松地撫摸它。
“夫君,你看,它已經平靜下來了。我們沒必要再這樣劍拔弩張了。”
然而就在我收起長劍的一瞬間,魔牛突然發難。它朝我吐出一口濃濃的臭痰,直接噴在我的臉上。我猝不及防,被嗆了一口,立刻咳嗽起來。
趁著我失神的空隙,魔牛已經把柳若璃壓在身下。
它粗糙地撕開了柳若璃的衣衫,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
柳若璃發出一聲驚呼,想要掙扎,卻被魔牛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魔牛的肉棒已經高高挺立,足足有半米多長。
它用肉棒在柳若璃的下身來回磨蹭,很快就沾滿了柳若璃流出的蜜液。
柳若璃面色潮紅,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但她仍拼死反抗,不讓魔牛真的侵犯自己。
我目眥欲裂,想要上前阻止魔牛的行為,卻又被魔牛吐出的濃痰嗆到,只能站在原地咳嗽不止。
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頭魔牛逼到這種境地。
魔牛趁機加快了動作,用碩大的龜頭反復碾壓柳若璃敏感的陰蒂。柳若璃很快就陷入了高潮,她雙眼迷離,口中發出誘人嬌吟……
我看著魔牛的動作,幾乎氣得發狂。柳若璃的身體竟然因為魔牛的折磨達到了高潮!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我拼命想要衝上去阻止魔牛的行為,卻沒想到被它噴出的腥臭唾液嗆到,只得站在原地劇烈咳嗽。
魔牛的攻擊手段實在過於可怕,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頭畜生逼到如此地步!
“啊……不要……那里不行!這麼大的肉棒插進來的話……”
柳若璃發出一聲高亢的慘叫,她用力推拒著魔牛,可是嬌小的身軀根本無法與強壯的魔獸抗衡。
魔牛粗糙的肉棒在柳若璃粉嫩的花穴外摩擦,碩大的龜頭反復撞擊著她敏感的小核,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失去了理智。
“嗯啊啊!快住手……別碰那里……你這該死的畜生!”柳若璃大聲哭喊,下身卻止不住噴射出大量粘稠的愛液,將整個地面打濕了一大片。
魔牛乘機加快了動作,用碩大的龜頭一遍遍碾壓著柳若璃嬌嫩的陰蒂,時不時淺淺探入她的肉穴口,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柳若璃很快便再度進入了高潮,她雙眼迷離,口中發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她的小穴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魔牛粗長的肉棒,讓它更加深入。
魔牛低吼一聲,將半米長的巨棒直接頂了進去!碩大的龜頭頂在柳若璃的花心,瘋狂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太深了……我會壞掉的!啊——”
柳若璃感覺自己的肉穴在被一根熾熱的鐵棍捅擊著,而且異常猛烈。她的身子劇烈顫抖,花徑內壁緊箍住魔牛的肉棒,將它往深處擠壓。
魔牛似乎也被柳若璃的熱情所感染,它用力挺腰,用巨大的龜頭狠狠頂撞著柳若璃的花心,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一顫,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我站在旁邊,幾乎要被眼前淫靡的場景逼瘋。
柳若璃的身體竟然因為一頭魔牛的侵犯達到了如此激烈的快感!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的內心充斥著憤怒、嫉妒和無力感,可我卻連靠近魔牛一步的力量都沒有。
“嗯啊……好爽!感覺全身都變成小穴了嗯啊……嗯啊……哦哦哦哦哦!”
柳若璃仰起頭,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雙目失神,口中不斷吐露出情欲的話語。
她的身子像蛇一樣扭動著,配合魔牛的抽插節奏,仿佛要將魔牛完全吞噬進自己的身體。
魔牛低吼著,用更加凶猛的力道貫穿柳若璃的花穴。柳若璃的身子不停痙攣,花徑內壁一陣陣收縮,將魔牛的肉棒往深處吸去。
終於,在一聲低吼聲中,魔牛到達了高潮,它用力挺腰,將灼熱的獸精全部射入柳若璃體內。
柳若璃的身子痙攣不止,花徑內壁一陣陣痙攣,將魔牛的肉棒夾得更緊。
直到最後一滴液體都被擠干,魔牛才慢慢抽出疲軟的肉棒,一股白濁的液體立刻從柳若璃紅腫的花穴中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一路滑落。
我看著柳若璃被魔牛侵犯後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若璃的小腹高高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被灌滿了魔牛的精液,如同懷胎一般鼓脹。
我簡直不敢想象,柳若璃的身體如何能承受如此巨量的陽精!
她的聖女洞也被撐開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洞口,原本敞開的入口此刻被撕裂,露出里面暗紅色的內壁。
柳若璃的花徑內壁一片狼藉,腫脹不堪,上面還殘留著魔牛的精液。
我看著柳若璃那被糟蹋至此的身體,內心充滿了痛苦和憤怒。
她是我一直以來最心愛的妻子,可現在她卻被一頭畜生糟蹋至此,這讓我感到無比的恥辱和羞愧。
我想要衝上去殺死那頭魔牛,可是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柳若璃則癱軟在地上,雙眼失神,呼吸微弱,仿佛隨時都會死去。
她的身上沾滿了魔牛的臭汗,小腹依舊高高隆起,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過了許久,柳若璃才慢慢恢復了一些神智。她勉強抬起頭,看見了我悲憤交加的神情。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被魔牛侵犯後淒慘的樣子,眼中頓時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對不起......夫君......我竟然......被一頭畜生……“
柳若璃泣不成聲,她用力捂住自己的臉,不願讓我看到她如此狼狽的一面。
我看著柳若璃,心中百感交集。
然而,就在我以為魔牛已經滿足的時候,它突然站起身來,將柳若璃一把抱起,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
我看到它的下身又迅速充血膨脹,那條巨大的肉棒直直指向柳若璃的後庭。
柳若璃驚恐萬分,她用力掙扎,試圖逃脫魔牛的控制。
可是她的力氣太小,根本無法抵抗魔牛的力氣。
魔牛抓住她的腰肢,用巨大的龜頭頂在她的菊門上,用力挺腰,將整根肉棒緩緩沒入柳若璃的後庭。
“啊啊……好疼!快拔出去……"
柳若璃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她感覺到自己的後庭被撕裂開來,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是魔牛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它用力挺腰,將肉棒越插越深。
柳若璃拼命搖頭,她的後庭被魔牛完全撐開,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近昏厥。
她用力扭動身子,試圖讓魔牛的肉棒離開自己的身體,可是她的掙扎非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激起了魔牛更大的欲望。
“菊花!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用力抓著魔牛的肌肉,試圖讓自己遠離魔牛的侵犯。
可是她的努力注定徒勞無功,魔牛粗長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後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放松身體,好讓魔牛的動作不會太劇烈。
魔牛低吼一聲,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柳若璃的後庭被魔牛完全撐開,巨大的肉棒在里面進進出出,將她原本緊致的菊門撐大成一個駭人的黑洞。
柳若璃感覺自己的腸壁都要被魔牛的肉棒撐破了,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要失去意識。
可是魔牛依舊不懂得憐香惜玉,它用力挺腰,將肉棒狠狠刺入柳若璃的後庭最深處。
柳若璃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玩具,被魔牛隨意把玩,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她恐懼至極。
“啊……太深了……”柳若璃哭喊著,她的後庭被魔牛完全撐開,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隨著魔牛的撞擊,柳若璃的蜜臀和巨乳不停地晃蕩著,她用力扭動身子,試圖減輕一點痛苦,可是這種舉動只會讓魔牛更加興奮!
魔牛的肉棒越來越深入,幾乎要將柳若璃的後庭完全撐破。
柳若璃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魔牛的肉棒頂穿,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可是她的意識依舊清醒,她能清晰感受到魔牛的肉棒在自己的腸道內肆虐。
漸漸地,柳若璃感覺自己的肚子變得滾燙,好像有一團火焰在其中燃燒。
她能感覺到魔牛的肉棒在自己的肚子里跳動,將滾燙的液體注入自己的腸道。
柳若璃感覺自己體內的火焰變得越來越猛烈,她的肚子再次漲大了一圈,小腹處凸出一個巨大的黑影。
柳若璃知道,那是魔牛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留下的印記。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魔牛的容器,被魔牛隨意傾瀉……
“不……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會死的……”柳若璃哭喊著,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魔牛玩壞。
小穴和菊花都被魔牛粗長的肉棒撐開成一個巨大的黑洞,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然而,魔牛並沒有就此放過柳若璃。它低頭看向柳若璃,眼中露出殘忍的光芒。
柳若璃立刻明白了它的意圖,她發出驚恐的叫聲,用力掙扎,試圖逃離魔牛的控制。
魔牛突然心血來潮,用脖子上的鎖鏈將柳若璃的四肢捆綁在自己的身上,同時將巨大的肉棒插進她的身體里,兩人極為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畜生!你放開她!”我的眼球布滿了血色,它竟然把我娘子當成衣服穿在了身前,然後當著我的面帶著我娘子離開了紫竹峰!
“不——!!!”
就這樣,柳若璃被迫成為這頭魔牛的人形肉便器。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魔牛心血來潮,便會將其鎖在她的身上盡情發泄獸欲……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