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 入侵
我最終還是放過了這三個女孩,命人把她們抬去醫療室。
而我也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的殘暴或憐憫,其實只看兩點。
第一是心情。這里是我的法外王國,不需要理由。只要我想,我就能讓她們生不如死。只要我想,也可以對她們施以憐憫,享受她們那感恩戴德的表情。
第二是命運。這三個女孩跟其他女奴不同,其他女奴們的命運早已注定,這輩子都只能是屬於我的奴隸、我的玩具、我的私人物品。而這三個女孩,她們或許昨天還在上學,明天還要考試,突然被強行打破原本的生活軌跡,抓來這里。聯想到這一點,還是讓我有些於心不忍。
“切,等培訓完再玩一遍不就得了。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麼借口。”大哥撇撇嘴,提好褲子。
我嗤笑一聲:“隨你好了。”
隨後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刑房。
“主人……”刑房外,曾雪怡輕輕拉住我的衣角。
“怎麼了?”我停下腳步,轉身握住她的手。
“要不,我們找間刑房……我陪你玩會?”她微微低頭,罕見地露出一點嬌羞。
“玩?玩什麼?”我苦笑著搖搖頭,一時摸不清她在想什麼。
“就是……這種嘛……”她輕輕拉下衣領,露出半邊酥胸,用手指點了點上面那塊燙傷疤痕。
“這是干嘛?”我笑著把手伸進她衣領,不輕不重捏了捏那團乳肉,“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個癖好?”
曾雪怡輕輕嘆了口氣,先抬眼看我,像在確認我生不生氣,這才把後半句說完。
“主人喜歡嘛,主人喜歡我就喜歡……但是……”她回頭看了看刑房那邊,“那幾個小姑娘肯定不喜歡,其他姐妹也一樣。所以……如果主人想玩的話,跟我玩就好了……”
“哦?好像也不錯誒。”我摸著下巴,裝作認真考慮的樣子,“可是萬一又給你身上添了幾道新疤痕,會不會不太好?”
“那就用電好了,用電沒痕跡……”曾雪怡不假思索地答道。說完還下意識挺了挺胸,像是已經做好了獻身的准備。
“好主意。那走吧,讓主人好好給你充充電。”我作勢要轉身。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跟著我的動作,轉身就往走廊一側的刑房走。
“啪!”
她剛邁出一步,我就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
“啊!”曾雪怡嚇了一跳,捂著屁股回頭看我,眼睛睜得圓圓的。
“走啦,傻瓜。”我一把摟住她的脖子,把她往出口帶,“主人怎麼舍得電你啊,你是不是傻。”
曾雪怡像是愣住了,走出幾步,她才抬頭深深看了我一眼。臉竟微微紅了起來,手指悄悄攥緊了我腰側的衣料。
“謝謝主人……如果……”她的聲音越來越細,“如果主人能把給我的溫柔,也分一些給其他人……那就太好了……”
“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我邊走邊問,拇指無意識地在她後頸那一小塊皮膚上摩挲。
她沉默了兩秒,鞋底在地面上發出很輕的摩擦聲。
“以前在……在大哥那兒,其他人慘,我也慘……所以沒什麼感覺……”她抓著我的手越來越緊,“但現在,主人對我這麼好……可其他人還是很慘……就……就有點不是滋味。我只是希望其他人過得好一些……”
我停下腳步。她也跟著停,鼻尖幾乎要碰到我下巴。
“好。主人答應你,讓其他人也過得好點。”
曾雪怡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笑著用力點點頭,隨後整個人撞進我懷里,雙臂用力勒住我的腰,臉埋進我肩窩,勒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
接下來的幾天,我忙得就像個被吊著的女奴一樣——腳尖都不著地。
天還沒亮,廣場上就已經響起木箱碰撞的悶響。女奴被一列列從監獄提出來,。我們裝箱、合蓋、抬上車,車開走,下一列又到了。那些女奴像永遠都運不完。盡管我們不停地把她們塞進箱子,每天依然有源源不絕的人從地牢和禁閉室里被提出來,像從一口深井里往外舀水,舀掉一層,下面又冒出一層。
然而,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情況愈發不妙。
我們安插在周邊村鎮的眼线,開始一個個失去聯系。無論我們怎麼呼叫,調頻率、換暗號、把功率擰到最大,對面都像被人一把掐斷了喉嚨,再沒有任何回應。
更糟糕的是,守衛的人數也在變少。
不是那些陪著貨車把女奴送走的人——少的是另一撥。有人值完夜班就沒再出現,床鋪收得干干淨淨,槍卻留在原處;有人晚飯還在食堂抽煙,天亮後連人帶包消失。他們走得很輕,輕得像從來沒在這待過。
“算了,他們又不是女奴,只是來打工的,要走就讓他們走吧。”大哥嘆著氣,把一盒沒抽完的煙摁滅在欄杆上,“留不住的心,留人也沒用。”
他說得輕巧,可當晚巡牆的崗哨就空了兩處。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只好讓車隊改走另一條更為隱秘的山道。那條路更窄,更爛,雨一落就成泥槽,車燈只能開到最暗,像一串摸黑爬行的甲蟲。人手變少,山路又繞,轉運女奴的進度立刻慢了下來。
我不止一次拉住大哥,勸他和我先走。
“善後的事交給下面的人就行了。真要出事,咱倆留在這兒也只是多兩具屍體。”
大哥卻一直搖頭,嘴里念叨著共同進退、親力親為之類的話,說這地方是他一手撐起來的,女奴沒運完,他就不走。
他也勸我,讓我先把家里那四個寶貝送走,免得分心。
我看著別墅窗口那一點燈,到底還是搖了頭。在這世道。我把她們送出去,等於把四條命交給一條我看不見的路。倒不是怕她們逃跑,只是與其讓她們離開我那麼久,不如把人拴在眼皮底下。至少今晚,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我還能回到那個溫柔鄉。
於是乎,我和大哥,以及四位夫人,都留守在加樂園里。
白天裝箱,夜里享受往日般的溫存。廣場上的木箱越來越少,園區里一天比一天安靜。加樂園里依舊燈火通明,卻像一艘已經開始漏水、卻還不肯返航的船。
...
這天晚上,下著不大不小的陰雨,打在廣場的水泥地上濺起一層細白的霧。燈火被水汽攪得發黃,木箱的棱角一片片發亮。
女孩們原本吵著要一起出來幫忙。黃瑤瑤已經把外套拉鏈拉到下巴,徐嬌把紙筆夾在胳膊底下,曾雪怡默默站在門邊,只等我一點頭。我看著窗外那濕冷的天氣,隨口找了個借口把她們攔了回去。
事實上這幾天她們都在打下手,曾雪怡最能干。她不像守衛那樣罵罵咧咧,也不像我那樣把人往箱子里塞完就走。她會先扶著女奴盤腿坐進箱子里,把頭發攏到耳後,再慢慢合蓋,生怕夾到哪一縷。裝箱、抬箱,一干就是幾個小時,衣服幾乎能擰出水,她從不喊累,最多在換手時輕輕甩一甩手腕。遠遠看去,就像一個溫柔版的守衛。
徐嬌負責名單。她捧著那本已經被水汽洇得發軟的冊子,在隊列和車斗之間來回跑,一邊喊編號,一邊用袖口去擦被雨打濕的字跡。有人漏登了,她就蹲在箱邊把名字補上,補完還要再核對一遍,生怕女奴們到了那邊對不上號。
個子最小的黃瑤瑤,則被我強硬地按在身邊。她搬不動箱子,我也不讓她靠近那些剛從監獄提出來的隊列。於是她成了名副其實的氣氛組——時不時踮腳給我擦一把臉上的汗水,再小聲喊兩句“主人加油”。
嚴霜待在家里,管後勤。別墅的燈總是亮到我們回去為止。無論多晚推開那扇門,桌上都有一鍋還冒著熱氣的湯。她很少問廣場上的事,只是把毛巾遞過來,然後把浴室的水提前放好。
“你說你……那倆小身板不帶過來就算了,干嘛不把那只母馬帶過來……”大哥用肩膀死死抵住箱子一角,齒縫里往外漏氣,“累死老子了……操!”
“都怪你唄……也不抓些男奴回來……”我在另一側咬著牙把箱子往上頂,鞋底在濕地上打了個滑,差點連人帶箱跪下去,嘴里卻不忘回懟他一句。
雨還在下,我們也沒功夫先把箱子轉移到室內,干脆就在廣場上冒雨給女奴入箱。女奴和我們都苦不堪言。箱子雖是密封的,可開蓋那一瞬,雨水還是會灌進去,意味著這些女奴得在潮濕的暗箱里熬完整段轉運。箱子濕了更重,我們搬得也更吃力。每抬一步,鞋底都在積水里打滑,臂膀酸到發顫。
好不容易裝滿一車。大哥回頭看向身後的廣場——此刻還跟我們一起轉運的,只剩下八個守衛。這也是無奈。每一車至少得安排一個守衛陪走,新家那邊也要有人維持秩序,不可能再花成本讓他們到了再折返。園區崗哨同樣要安排大量人員警戒。於是能在這廣場上淋著雨搬箱子的,便只剩下這寥寥數人。
“小軍,這車你來跟吧。”大哥朝著那邊招了招手,示意那個身材壯碩的年輕人過來。
廣場上的燈被雨絲拉得發虛,木箱堆成一堵濕牆,箱蓋上全是細碎的水珠。那年輕人正彎著腰,幫另一個守衛把箱沿上的鐵扣按緊,聽見叫聲,先愣了一愣。
“我嗎?”他用手指住自己的鼻子,雨水順著指節往下淌。
“趕緊的!”大哥不耐煩地催促道,肩上還扛著沒卸干淨的力,聲音發悶。
那年輕人連忙停下手頭的活,擦了把臉上的水,踩著積水小跑過來。鞋底濺起一串髒泥,跑到近前才把氣喘勻。我認得這個小伙子叫唐軍,剛入職不久,我跟他不熟,可對他的印象還算深刻。人長得結實,肩膀寬,干活不偷懶,說話卻總比別人輕半個調。這幾天來,除了曾雪怡之外,就數他對那些女奴最溫柔。
記得有一次,我們剛裝滿一車,剛准備關門,最底下忽然傳來一聲細細的、帶著哭腔的話。一個被壓在下面的女奴哭著說自己姿勢沒擺正,膝蓋抵著箱壁,好難受。這種情況我們自然是不會受理的。車已經排好,時間不等人,誰難受誰忍著。可那唐軍聽完,眉頭皺了一下,竟小跑著上了貨車。他一個人把上面兩個箱子搬開,然後打開那女奴的箱子,讓她把腿挪正,再輕輕合上蓋。全程沒罵人,也沒多說一句。我們站在車下看著,都沒吱聲。
我們本以為,他就是那種性格軟弱的小屁孩,心軟,下不了狠手。
可第二天,為了懲罰一個動作慢、還話多的女奴,大哥要求她把身體換個方向。頭向著箱子內部的角落,原本放腦袋的空洞,則用來放腳。這種姿勢不可能撐過一個星期,大哥的要求無疑是判了她死刑。那女奴一聽就明白了,臉色瞬間白透,拼死不從,兩只手死死抓著箱沿,指節發白,指甲都摳進了木頭縫里,怎麼扯都不肯撒手。雨打在她裸露的肩背上,她卻像感覺不到,只是一遍遍搖頭,聲音又尖又碎。
唐軍原本也是滿臉同情。他站在一旁,嘴唇抿得很緊,眼神躲了一下,像是不忍看。可大哥只側過臉,冷冷叫了他一聲。
他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
一只手按住女奴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肩,用力往下按。她尖叫著掙,箱沿被抓得咯吱響,他還是幫著我們把她強行摁進箱里。空洞那邊很快露出一截腳踝。箱蓋合上的時候,他的手在蓋沿上停了一停,隨即松開,退到一邊,低著頭,不再看。
這種服從命令的態度,讓我們甚是滿意。
雨聲里,大哥拍了拍他的肩,把車鑰匙方向甩了甩。唐軍接過,應了一聲,聲音不高,卻清楚。他爬上車,關上車門,雨點立刻在擋風玻璃上織成一片。
“這小伙挺不錯。”大哥看著貨車遠去的方向說道。尾燈在雨里紅了一下,很快被夜色吞掉,只剩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遠遠地淡下去。
“是挺不錯。”我點點頭,把濕透的袖口往上擼了擼,“挺善良,但干起狠活來也不含糊。”
“挺像你的,是吧?”大哥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我哭笑不得地搖搖頭,“我哪善良了。我第一天來就把嬌嬌打得屁股開花,你不記得了?”
“那是情趣而已。”大哥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後來你發現了張娟娟背叛我們,還想著幫她瞞下來,這難道不是善良?”
聽他說完,我的臉就像被火燒過一樣,熱意一直燙到耳根。雨是涼的,臉上卻燥得厲害。我更不好意思告訴他,我其實只是因為舍不得張娟娟的口活,才幫她隱瞞真相的。
“你……早就知道了?”
“廢話。”大哥哼了一聲,抬手抹掉臉上的雨,“你第一天偷偷摸摸來這里的時候還不是被老子發現了,這里可是老子一手創立的,什麼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在這兒拉了坨屎,我都能知道臭不臭。”
“對不起,大哥。”我低下頭,誠懇地道歉。積水漫過鞋面,冰涼地裹住腳踝。
“哼,臭小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沉而熱,“你要記住,多余的善良只會害了你。你現在已經是大……”
正當大哥准備對我實施一番說教的時候,突然一聲槍響打斷了他的話。
聲音很遠,很悶,像被雨和山壁嚼過一遍,又硬邦邦地砸回來。聽方向,是城門那邊。緊接著又是兩聲,比第一聲更密,中間夾著一句短促的喊,隨即被雨聲蓋住。
廣場上的人同時僵了一下。
“操,打來了!”大哥的神色頓時緊繃起來,眼里那點笑意瞬間沒了,“快上車!我們走後門!”
他抓起我的胳膊,拽著就往貨車衝。腳步踩進水坑,濺起一串髒泥。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吼其余守衛上車,聲音又急又破,再也顧不上那些還沒被裝箱的女奴。她們還站在燈影里,有的已經蹲下去,有的茫然地看著城門方向,雨打在裸露的肩上,沒人敢動。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他拖了幾步,鞋底在濕地上打滑。隨後,我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甩開他的手。
“不行!我的老婆們還在家里,我要去接她們!”
“你瘋了嗎!現在回去等於送死!”
大哥的吼聲砸在耳邊。我的腦袋嗡嗡作響,他後面的話變得模糊,只剩雨聲、遠處又起的槍聲,和自己急促的心跳。我無比後悔今天沒把她們帶出來。要是她們此刻都在這廣場上,我們就能馬上一起逃命。可她們還在別墅,熱湯大概還溫在灶上。我把她們留在家里,等於把四條命留在一扇隨時會被踹開的門後。
我看向周圍。不遠處就停著一輛高爾夫車,車鑰匙還插在上面,雨點打在擋風玻璃上,密密地往下淌。另一邊,大哥已經指揮著守衛們爬上了貨車廂,鐵皮被踩得咚咚響。他站在車尾,著急地看向我,手臂伸長,不斷地叫喊著讓我快上車。雨糊住他的臉,那只手卻一直伸著,沒有收回去。
沒有時間了,城門隨時可能被攻破,我必須馬上做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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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一:放棄她們,跟大哥上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請跳轉至: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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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二:上高爾夫車,開回去救她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請跳轉至:加樂園2-天堂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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