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夜襲
蒲團鋪在石地上,薄薄一層,硬得硌肩。葉塵側躺著,膝蓋曲起,被子拉到下巴。洞里靜得很,只剩里間燈芯燃盡後那一线余煙的氣味,和窗外歪脖子老松被山風推著、松針蹭過石壁的沙沙聲。
他睡得不深。經脈定型之後身體里那股暖意一直在轉,像有條溫熱的线從丹田扯到膻中,再從膻中散到四肢,每到一處就泛起一層淺淺的熱。半夢半醒之間他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被子從肩膀上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胸口。月光從窗櫺漏進來,在地面上鋪了幾道銀白的格子,剛好有一格落在他小腹的位置。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覺得下半身有點涼。被子被人從腳那頭掀開了,夜風灌進來貼著腿側往上走,激得他小腿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拉被子,手剛抬起來就被按住了,一只手掌按在他小腹上,掌心是涼的,指腹貼著肚臍往下那一线緩緩壓下去,壓得很慢,像是怕驚醒他,又像是故意的。
葉塵睜開眼。
洞里沒有燈。里間的簾子不知什麼時候被掀開了一邊,月光從窗櫺漏進來,斜斜打在地面上。他看到一個人影跪在他腿間,輪廓是素白的,蹲伏的姿態讓常服的領口往下墜著,露出一截脖頸和兩側的鎖骨。頭發全散開了,披落在肩頭兩側,發梢垂下來掃在他大腿上,癢得他腿側的皮膚一陣陣地收緊。
楚清漪。
他張嘴要喊,她另一只手抬起來按在他唇上。指腹冰涼,壓著他的下唇,順勢把他半張的嘴封了回去。指腹上的薄繭擦過他嘴角的皮膚,有一點粗,有一點涼。
“別出聲。”她的聲音從發簾後面傳過來,低低的,平得像白天交代藥廬的值班表。但她按在他唇上的那只手,掌心貼著他嘴角的位置有一層薄薄的潮意。她的呼吸也不對——壓得很穩,穩得刻意,像屏著一口氣在做事,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卻刻意控制了頻率。他說不出話,就用舌尖舔了一下她壓在他唇上的指腹。她的手指猛地縮了回去,像被燙著了一樣。
“動什麼。”她說,聲音里那點平穩裂了一道縫。
按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動了。指尖勾住他褲腰,往下褪。布料擦過髖骨時發出極細的窸窣聲。葉塵伸手去攔,手腕被她反手扣住,按在髖骨旁邊。她扣著他手腕的姿勢很死,五指嵌進他指縫里,掌心壓著他的掌背,把他整只手釘在身側。
“師姐——”
“閉眼。”
他沒閉。月光剛好移過來一格,照著她低垂的側臉。她的睫毛壓得很低,看不太清眼神,只能看見鼻梁到唇那條线繃得很直,唇角抿著。褲腰已經被褪到了胯骨以下,他的東西暴露在夜風里,半軟地垂著,夜風掃過皮膚時他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楚清漪低下頭。
她的發簾垂下來蓋住了整張臉。葉塵只感覺到溫熱的、軟的東西碰到了頂端。是她的嘴唇。她先用唇碰了碰,貼上去停了一息,那兩片唇的觸感很清晰——上唇薄,下唇稍厚,含著他頂端的時候抿成一個緊窄的圈。然後舌尖探出來,抵著鈴口繞了一圈。
他整個人繃住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彈了一下,被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壓回去。她的掌心貼著他的小腹,能感覺到他腹肌繃緊時那一層硬,手指便往兩邊張開,壓住他髖骨的兩個高點,把他下半身釘在地上。
她的舌頭順著棒身往下舔。從頂端到根部,力道很輕,像在試什麼東西的質地。舌面擦過側面的筋絡時,那條筋在她舌尖底下跳了一下,她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舔到根部時她直起一點腰,兩根手指托住底下的囊袋,指腹輕輕捏了捏,又松開。指尖從底下繞過去,沿著會陰那一线往上按了半寸,按得他腰眼一陣發酸。
然後她回到頂端,把他含了進去。
熱的。濕的。她的口腔比外面暖和得多,內壁貼上來裹住頂端的那一刻,葉塵聽見自己嗓子里滾出一聲悶哼。她的舌頭壓著棒身底部的系帶,一下一下往上頂,頂端抵在她上顎的軟肉上,被那層軟肉磨得發麻。她的嘴唇箍在冠狀溝的位置,往里收了一下,又松開,再收。像在丈量什麼。
他伸手去推她的肩。這個動作讓她停了,含著他不放,眼睛從發簾底下抬起來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映著月光,里面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含著他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他說不出讓她停的話來。
她沉腰往下,把他吞進去了大半,直接吞到喉嚨口的位置才停了停。她的口壁包著他,緊得每一分都被裹住了,舌尖貼著棒身下側那條筋來回地碾。她開始動,頭一下一下地起伏,嘴唇箍著棒身來回滑動,每一下都滑到底再退回來。退回來時舌面會貼著冠狀溝的下緣擦過去。
葉塵看著她的頭頂。月光照著她伏下去的後頸,那一截露出來的皮膚白得發亮,脊背的弧线從肩到腰一路彎下去,常服的後擺因為跪伏的姿勢繃緊了,貼著臀和腿的輪廓。她垂著頭,一下一下地吞吐著,散開的頭發隨著動作前後晃動,發梢掃在他大腿內側,癢得他腿肉時不時地抽緊。
他感覺到自己在那張嘴里面脹起來了。方才沈赤霞留下的那股余火還悶在心脈里,此刻全被她口里的溫度化開,順著經脈往小腹底下涌。她吸了一下,舌尖抵著頂端打圈,腮幫子往里收,把他裹得更緊,他腰眼一陣一陣地發酸。
“慢點——”他啞著嗓子說。
她反而快了。頭動得更勤,吞吐的幅度大了些,每次吞到底時鼻子幾乎碰到他小腹的皮膚,嘴唇幾乎貼到根部。她的呼吸打在他腹部的毛發上,又熱又急促。鬢角的碎發掃過他的恥骨,癢得他小腹一陣一陣地縮。
他低頭看她。月光斜著照過來,終於照見她半張臉——嘴唇被撐開著,含著棒身,嘴角繃得發白。她吸得用力,腮幫子凹下去兩條淺淺的溝,嘴角有一點亮的東西順著下巴淌下來,掛在下頜线上,眼看要滴不滴地懸著。她的眼睛始終垂著,從頭到尾沒往上瞟一下,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他忽然想起卯時她坐在蒲團上的樣子。素白常服端端正正,掌心貼掌心時那張冷得像結了薄冰的臉。和此刻跪在他腿間、嘴里含著他的這副模樣疊在一起,隔著的只有一層月光。胸口那股說不清的東西又脹起來。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
掌心貼著她後腦的弧度往下壓了壓。她的動作頓了半拍,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氣音,但他沒松手,五指插進她散開的發間,指腹貼著頭皮慢慢收緊。她沒有掙,也沒有退,只是停了一息,然後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
頂端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她咽了一下,喉頭那圈軟肉裹著頂端擠壓過去,緊得他後背一層汗全冒了出來。她的鼻尖埋進他下腹的毛發里,嘴唇貼到了根部,整根都含在嘴里,只剩底下的囊袋露在外面。她停在那里,喉嚨一陣一陣地收著,像在適應這個深度。
“師姐。”他的聲音從牙關里磨出來。
她抬起眼。
這是今晚她第一次抬頭看他。月光正好落在她臉上,照出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眼尾泛著紅,睫毛上掛著水光,嘴唇還含著他,眼睛卻直直地看上來。那眼神跟白天判若兩人,里面有被噎出來的濕意,有不肯低頭的犟,還有一絲極淡的、被他按住後腦時一閃而過的慌亂。
她含著他不放,喉頭又收了一下,這次收得更深,像是故意要看他受不住。
葉塵被她這一眼看得小腹一陣發緊。按著她後腦的手又壓下去半寸,她順著他的力道吞到最深,喉嚨裹著他一陣一陣地絞。他腰眼一酸,險些就這麼交代出去。他松開手,讓她退開。
她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直起腰。嘴角掛著一條津液,從唇邊一直拖到下巴,在月光下泛著一點亮。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抹完看了一眼自己濕漉漉的掌心。
“你沒睡。”她說,聲音平靜,但臉上的紅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子。常服的領口敞著,鎖骨上浮著一層薄汗。嘴唇比平時紅,比平時腫,下唇內側有一道淺淺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
“你弄的。”葉塵說。
她看著他。那雙被水光潤過的眼睛里沒有平時的冷勁,也沒有窘迫,就是很直接地看著他,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
“我跟她不一樣。”她的聲音吹進他耳朵里,帶著一點被體溫蒸出來的啞,“她教你用靈氣,我教你別的。”
她的手重新握住了他。掌心裹上來,五根手指環著棒身,指腹貼著往上捋,到頂端時拇指在鈴口上碾了一下。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彈起來,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壓回去。
她開始動。手腕貼著根部往上,到頂端時松開,再回到根部重新握緊。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捋到底,指節的骨感磨著棒身側面的筋絡。她的拇指每次都碾過鈴口,把滲出來的液體抹開,塗滿整個頂端。
“她碰到這里了沒有。”她問,指尖點了點膻中穴的位置。她跨坐在他小腹上方,沒坐實,膝蓋撐著地,常服的下擺垂下來蓋住了他小腹,只露出手和底下那一截。
“沒有。”
“這里呢。”指尖往下移了一寸,按在他胸骨下方。
“沒有。”
“這里。”指尖停在肚臍上。
她每問一句,手指就往下移一分,按完的指腹會多停一息。移到最後,她的手指停在他小腹上,剛好是沈赤霞按過的位置。
“她替你導藥的時候,手是這麼按的?”她說,指尖在那里壓了一下。
葉塵沒答。她的手指收回去,搭在自己膝上。月光照著她的側臉,嘴角繃著一條线。隔了幾息她才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
“藥力入體之後沿著心脈走,一圈比一圈深,走到最深的時候你膻中會發燙,她撐不住會往後倒。走到盡頭時還會在心脈里留一層余火。她只給你敷了外膏,余火還悶在里面。”她說話的語速比白天慢,像把這些字一個一個在舌尖上過了一遍才吐出來,“這層余火不泄出來,明天你站不到半個時辰經脈就會發燙。她怕你出事,肯定給你留了後手。但你今晚不泄,明天她一探脈就知道丹房留了一手。”
她的掌心重新落回他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所以今晚得泄出來。”她說。
她低下頭,重新含住了他。這次她吞得又深又慢,退到只剩頂端的時候停一下,舌尖在冠狀溝上掃一圈,再沉下去吞到喉嚨口。她就這樣一圈一圈地來,每次退得比上一次多一寸,再吞得比上一次深一分。津液從嘴角漫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打濕了他根部的毛發和下方的囊袋。她的喉嚨每被頂到一次就收一下,收得他腰眼一陣陣地發酸。她的手還握著根部,隨著她頭的節奏上下捋動,嘴和手同步。
他快到了。小腹里那股熱往下走,聚在根部,脹得發痛。這次他沒推她,手反而按得更緊了,五指插進她發間,把她往下壓。她沒掙,順著他按的力道吞得更深,喉嚨裹得更緊,舌頭壓著鈴口用力碾過去。
“師姐——”他的聲音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很低的“嗯”,舌尖壓著他的頂端,把那股東西全接在了嘴里。他腰抬起來離了蒲團,手指攥著她的頭發,指節發白。那股熱從根部衝出去,一股一股地涌,被她含在口里裹著。她的喉嚨動了,第一下咽得很輕,第二下喉結滾動的幅度大了些,全都咽了下去。咽到最後一下時她的喉嚨裹著他跳了兩下。
她直起腰,用手背抹掉嘴角的痕跡,垂著眼看自己被弄濕的掌心。月光照著她,常服的領口被汗浸得貼在皮膚上,胸口起伏還沒平。她的嘴唇比平時紅,腫了一圈,嘴角有一道被磨出來的淺紅痕跡。
然後她做了件葉塵沒料到的事。
她把濕漉漉的掌心在常服上蹭了兩下,側過身,伸出一條腿從他頭頂跨過來,膝蓋跪在他臉側的另一邊。常服的下擺垂下來,剛好蓋住他半張臉,布料上沾著她身上那股檀香和汗氣。她整個人掉轉了方向,跪伏在他身上,臉對著他底下,腰對著他頭頂,像一彎倒扣的月。
葉塵的視线被裙擺擋了一半,只能從布料的縫隙里看見她懸在他面上方的那處。她的褻褲已經褪到膝彎,那一片稀疏的軟毛貼著兩片淺色的肉唇,縫口泛著水光,底端匯聚著一小汪透明的液體,正緩緩往下墜。她跪伏的姿勢讓那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連空氣中都漫開一股淡淡的、混著檀香的腥甜。
“你方才按我後腦的時候,”她的聲音從底下傳上來,悶悶的,帶著一點顫,“我就想這麼干了。”
她的嘴唇重新含住了他。這次是從另一個角度——舌尖從棒身底部往上卷,一路卷到頂端,在冠狀溝那里繞了一圈。她的手同時握住了根部,拇指壓著囊袋輕輕揉。她的頭發垂下來,蓋在他小腹上,發梢掃著他小腹的皮膚,癢得他大腿內側一陣陣地縮。
葉塵的呼吸停了半拍。他仰頭看著懸在自己面前的那處,月光從窗櫺斜過來,把她兩片肉唇照得清清楚楚——上端那顆肉粒微微凸出來,腫成淺粉色,縫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每次收縮就擠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伸手,拇指按在那顆肉粒上,輕輕揉了一下。
她整個人在他身上僵了一瞬。含著他棒身的嘴收緊了一下,舌尖抵著鈴口用力壓了壓,像是在報復他這一下。然後她臀往下沉了沉,像是想把那處往他臉上送,又忍住了。
葉塵沒忍住。他雙手掐住她的胯,把她往下拉。她的重心往前滑了半寸,那處直接貼上了他的嘴。
她“嗚”了一聲,聲音被他堵在嘴里,悶悶地出不來。她的舌尖還含著他的棒身,這一聲震動順著口腔傳過來,麻得他腰眼一緊。他張嘴含住那顆腫起來的肉粒,舌尖抵著它打圈,同時一只手繞到她身後,掌心覆上她的臀肉。
她的臀肉又軟又彈,他五指收攏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軟肉底下藏著的肌肉張力,緊繃著,每過一息就夾緊一次。他往中間摸,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滑,滑到尾骨下方那處更軟的凹陷時停住,指腹抵著那圈緊窄的入口按了按。
她的呼吸全亂了。含著他棒身的嘴退了出來,額頭抵在他小腹上喘氣,吐出來的熱氣全噴在他下腹的毛發上。她想並攏腿,膝蓋被他肩膀卡著並不攏,只能敞著那處受著他的舌頭。他吸了一下那顆肉粒,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里夾緊,把他的手夾在縫里。
“葉塵——”她叫他,聲音從他小腹上悶悶地傳過來,帶著一點被逼出來的慌。
他沒停。舌尖從肉粒往下滑,順著那道淺縫一路舔下去,舔到最底端那汪水窪處停了停,然後重新往上游走,回到肉粒上打圈。她在他身上一陣一陣地縮著,常服下的腰繃成一張弓,又軟下去,再繃起來。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一陣一陣地收,每收一下,縫口就擠出一小股新的液體,打濕了他的下巴和嘴角。
她忽然直起腰,從他身上翻下去,坐到他身側。月光照著她整張臉——紅透了,從耳根到脖子連成一片。常服的領口大敞著,胸口起伏得毫無章法,兩顆乳尖在月光里硬挺著。她的嘴唇被磨得紅腫,下巴上還掛著一條津液,是方才在外側蹭出來的。
她看著他,喘著氣。葉塵仰面躺在蒲團上,下半身還光著,肉棒直立著,上面滿是她方才口里帶出來的津液,在月光里泛著一層濕亮的光。他嘴角和下巴上也全是她的味道,那點腥甜混著檀香,黏在皮膚上。
“你說的斗丹會之後,”葉塵啞著嗓子開口,“還算不算數。”
她垂著眼看他。那雙被水光浸透的琥珀色眼睛里的冷意已經碎干淨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不肯認輸的倔。她伸手,指尖把他嘴角那點液體抹掉,然後收回來,在自己唇邊蹭了蹭。
“算。”她說,“但今晚你得把余火泄干淨。”
她重新跪到他腿間,低頭含住了他。這次她吞得很深,深到喉嚨口的位置停了停,然後她直起腰,跨過他的腰,坐在他小腹上方。她沒坐實,膝蓋撐著地,但兩個人的位置已經貼到了一處——她的縫口懸在他頂端上方不到一寸,滴下來的液體打在他鈴口上,溫熱黏膩。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長發從肩頭滑下來,垂在他臉側。
“別動。”她說,“就這樣。你射給我看。”
她的手重新握住了他,在他小腹上方來回捋動,指腹每次碾過鈴口時都帶回一點新的液體。她自己懸在他身上方,那處一張一合地縮著,離他只有一寸,卻始終不碰上來。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描成一幅剪影——肩頸的弧线,腰背的彎曲,垂落的長發。
他看著她。她垂著眼,盯著自己手里那根東西,嘴唇抿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有,又什麼都不分明。他能感覺到她的掌心在發燙,手腕的動作越來越快,那處懸在他上方的縫口收縮的節奏也越來越急。
他又快到了。
這次她沒停。手腕的速度加到最快,拇指壓著鈴口用力碾過去,同時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
“射給我。”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點沒壓住的氣音。
他腰抬起來,離開蒲團。那股熱從根部涌出去,一股一股地噴,全射在她小腹和常服的下擺上。精液一半落在她小腹上,順著肚臍那一线往下淌,在月光里泛著白亮的光,一半濺在常服下擺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低頭看著那些東西從自己身上往下淌,眼神沒什麼波動,就那麼看著。看了一會兒,她拿起旁邊的被角,先擦了擦他小腹上殘留的痕跡,再側過身,把被角疊成一個小塊,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小腹擦干淨。擦完她把被角翻到干淨的一面,又把常服下擺上那點洇開的痕跡蹭了兩下。蹭不掉,布料上留了一道淺淺的痕,她看了一眼,沒再管。
“睡吧。”她說,聲音回到了一貫的平。
她站起來,沒往里間走,而是在矮幾旁邊的蒲團上坐下來。那個位置離他兩步遠,背對著他,素白常服的後擺鋪開在蒲團上,脊背挺得筆直。月光從窗櫺照進來,剛好落在她後頸那一截露出來的皮膚上。
葉塵躺在蒲團上,看著她的背影。過了幾息,他伸出手,指尖夠到了她垂在身側的手。她沒躲,也沒回頭,就那麼讓他握著。
“你今晚不進去睡?”
“你睡你的。”她說,聲音被黑暗濾得又低又軟,“我在這坐坐。”
葉塵握著她的手沒松。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動了動,然後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扣回來,嵌進他的指縫里。她始終背對著他,脊背挺著,但搭在他掌心里的手很軟,很熱。
山洞外,松針蹭著石壁,沙沙地響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