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寡婦的味道
酒還在倒。
兩個人還坐在同一間座敷里,矮桌、清酒、榻榻米,誰都沒說要散。走廊沒人,溫泉那頭偶爾響一下水管,除此之外就他們兩個。佐知子臉已經紅了,綠頭發還盤著,腦後那顆黑色大蝴蝶結還在,淺藍色著物也沒亂,紅金菱格帶綁得好好的。足袋早脫在門口,赤腳踩坐墊。
她自己喝完一杯,才開口。
「久美子那孩子,一上高中就自己跑去東京了,只有放長假才會回來,不知道平時過得如何。」
劉明智把瓶子提起來給她斟滿,推回去。
「她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夫人是因為平時沒人陪伴才會覺得寂寞吧?」
佐知子手指在杯沿頓了一下,沒頂回去,先把酒喝了。喝完才找話。
「哪有……旅館的事情也很多。」她又灌一口,「只是晚上太靜了。以前還要盯小孩寫功課,現在連功課都沒得盯。」
「以前」兩個字一出來,她眼神飄一下,沒講亡夫,也沒講哪一年。講完又覺得自己太可憐,連忙補。
「那孩子住校,有事會打電話回來。就是每次都說媽我很好,講完就掛。我問吃了沒,她說吃了。問缺不缺錢,她說沒有。問細一點,她就笑我煩。」
「高中生都會這樣。」劉明智給自己也倒一杯,「不是不在意,是講了你會擔心。」
「我當然擔心啊。」她講太快,自己也聽出來了,改去轉杯子,「箱根冬天還好,夏天游客一來忙到抬頭的時間都沒有。可是一過晚上九點,走廊燈一暗,這棟樓就空得要命。」
她笑一下,笑完又喝。耳根紅了,脖子也紅,長襦袢領口比著物低一截,鎖骨那邊的布已經被身體捂熱。酒從嘴角溢了一點,她用手指抹掉,抹完還看他一眼,確認客人有沒有看見老板娘失態。
看見了。他沒拆。
「夫人今天招呼我們三個人,從下午忙到現在。」劉明智說,「酒喝多了肩會硬。」
「哪有忙……」她想否認,話到一半自己也知道站了一整天櫃台、晚餐、添酒,否認不完,「客人少反而更要自己來。請人的話,十間房養不起。」
講完又後悔講太多,把杯子湊上去再喝。這回眼睛閉比較久,再睜開時焦點慢半拍,櫃台那張臉終於撐不住。
劉明智放下杯子,站起來,繞過矮桌走到她背後。手直接按上她肩膀。布是熱的,布底下的人更熱。
「夫人看起來有點累,我幫你按摩一下。」
佐知子背脊僵一下。人沒逃,酒杯晃出一圈。
「這……怎麼好意思呢?」
「我以前學過一些按摩的方法,就當我手癢了吧。」
她從鼻子里短笑一聲,那藉口爛得明顯,她也沒拒絕的力氣。
「那……麻煩你了。」
他拇指按進肩井,隔著淺藍色的布往下壓。佐知子咬唇,以為能忍,氣還是漏出來。
「嗯……」
她馬上把聲音吞回去,短得像走廊還有人。今晚沒有別人,她自己最清楚。
劉明智沒停,兩手從肩推到頸根,按完左邊換右邊。力道穩,不像亂揉。
「這邊硬掉了。」
「站久了……都會。」她搶著解釋,「櫃台的椅子不能一直坐,客人一來就要站起來。」
「所以才要按。」
掌心滑到肩胛外側,袖口被帶開,里面白色長襦袢露出一截。胸被帶擠在上面,他一用力就跟著晃。她呼吸變淺,背還是挺直的,好像只要姿勢正確,這就還叫按摩。
手再往下,按到背脊兩邊。長襦袢被汗黏住一小片,指腹推過去又黏又滑。她腰往前躲一下,又自己坐回來。
「力道會不會太重?」
「不、不會……剛好。真的剛好。」
老板娘口頭禪。她說完也覺得假,干脆把酒杯放到桌上,兩手按在膝蓋上,捏著自己的衣服。
肩按完,兩邊松一點。她頭已經低下去,呼吸帶酒味。劉明智拍她上臂。
「趴一下。背跟腰從前面按不到。」
她猶豫的時間比剛剛「怎麼好意思」更短。手臂一撐,側過身趴到坐墊上。下擺跟著掀,長襦袢里面那截白閃一下,米色三角褲的褲緣也閃一下,又被布蓋回去。她臉埋進自己的手,耳朵紅到發根。
「這樣……可以嗎。」
聲音悶在手臂里。
「可以。」
他單膝跪在旁邊,先按肩胛中間那條溝。背薄,腰軟,好多年沒被人從後面靠近,酒一上頭,反應比嘴快。手掌一推,她鼻子里就溢出聲。
「嗯……」
他當沒聽見,繼續往下。帶上緣擋路,他只松最外面那圈紅金菱格帶,內綁留著,下擺往上折。腰线露出來,長襦袢貼在腰窩,帶勒了一整天的印還在。
手按上去。
她腰跳一下。
「嗯~~~」
這次沒吞回去。臉埋得更深,肩沒縮。他拇指沿腰椎兩側往下推,推到腰眼,她腳趾在榻榻米上抓緊,又放開。
「這里也硬。」他還是那副手癢的口氣,「站整天的人都這樣。」
「是……是嗎……」
「嗯。」
改用掌根揉腰兩側。不重,准。淺藍色的布堆在腰上,長襦袢皺開,米色內褲邊又露出來,這次沒蓋回去。她沒伸手拉。不是大方,是被按舒服了,手來不及管。
「嗯~~……嗯~~」
兩聲疊在一起,中間沒有詞。她自己嚇一跳,想咬住,咬不住又漏,漏出來還是同一個音,拉長,發軟。
劉明智的手停在腰上,沒再往下。
佐知子還趴著,沒叫停。衣服掀到腰,內褲邊露在外面,胸擠在帶跟坐墊中間,一喘就晃。蝴蝶結也歪了。她把臉埋在手臂里,耳根紅著,嘴里還在漏「嗯」
劉明智看她還趴著、沒叫停,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把人從坐墊上撈起來。佐知子整個人是軟的,綠頭發的髻歪向一邊,黑色大蝴蝶結也松了,淺藍色著物的下擺還堆在腰那邊。她哎了一聲,手往後抓,抓到他袖子,嘴巴還在講「等一下、我自己可以」,人已經被轉過來。
他靠著坐墊坐下,兩腿張開,讓她背對自己坐進兩腿中間,還把她一邊膝蓋抬高。下擺一敞開,白色長襦袢跟著翻開,米色三角褲整個露在外面。帶只剩里面那圈,胸被勒得往上擠。她想把腿並攏,他的腿卡在外面,並不攏。
「久站的人這邊穴道會塞住,我幫你疏通一下。」
佐知子整個人僵住,還想把這件事說回按摩。
「穴、穴道?腰不是按完了嗎……那邊不用按啦……」
劉明智沒接這句。兩只手從敞開的下擺伸進大腿內側,沿著熱皮膚往上推,按在鼠蹊那一點。力道跟剛剛按腰一樣,按死一個位置,不是亂摸。
佐知子漏出一聲「啊~~」,立刻用手摀住自己的嘴。眼睛睜很大,眉頭皺緊,好像那一聲太響、走廊會有人聽見。指節都用力了。
他沒抽手,就在那一點上按一下、松一下、再按。她每次被按到,眉頭就鎖起來,喉嚨里有聲音要出來,被她自己咬回去,只剩鼻子在漏氣。抬高的那條腿一直在抖。三角褲中間那塊布慢慢變深,濕意貼到他指腹上。
「不用忍的這麼辛苦的。」
「不……要……」
兩個字又小又悶,堵在手掌後面。她沒推他的手,內褲那塊深色卻往外擴,布直接貼出陰阜的形狀。他拇指再壓一次,水已經滲過來了。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那是按摩按太久……不是那種……」她還在找理由,聲音已經虛掉。
劉明智換手,一邊繼續按鼠蹊那個點,另一邊隔著濕掉的布按上陰蒂。兩處一起揉。布又薄又濕,陰蒂被連著內褲磨,鼠蹊那邊也一直跳。
佐知子摀嘴的手沒擋住,低低叫出一聲「喔~~~」。腰自己往前送,送完又想縮回來,縮不回去。大腿想夾他的手,夾不緊,抬高的那條腿直接軟掉,腳趾在榻榻米上劃過去。她抖了好幾秒,三角褲那塊濕透了,水從布緣流到大腿內側。
人先去了,酒還沒醒。
她還在抖的時候,劉明智兩手伸進和服里,把長襦袢前襟拉開。帶里面那圈還勒在肋骨下面,胸從上面擠出來,乳尖已經硬了。他手掌托住兩邊,拇指直接捏上去。
「我都是老阿姨了……」
「怎麼會?你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他說完就擰乳頭,不是輕點,是捏住轉。佐知子背往他胸口撞,頭仰起來,手還想摀,摀不住,一串「啊啊啊」直接叫出來。胸在他手里晃,乳尖被夾得又紅又腫。她嘴上還在講老阿姨,腰卻自己往後坐,濕布蹭到他褲檔,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里已經硬了。她碰到的瞬間想彈開,彈了半寸又被他手臂攔回來,整個人坐實。
劉明智騰出一只手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熱的,貼上她後腰那截裸著的皮膚。佐知子又僵一下,這次不是穴道,是真的感覺到東西抵著她,話只說到「等……那是……」就組不完。
他另一手把米色三角褲撥到一邊,兩根手指順著濕縫插進去。里面又熱又軟,好多年沒進過東西的穴肉馬上絞上來,絞得他指節都滯住。他抽出去一點再推進去,水聲短,可是很清楚。
佐知子呼吸斷成「哈……哈……」。手指進到第二指節,穴口一縮,又擠出一點水,沿著他的手滴到大腿上。三角褲還掛在胯邊,被撥成一條,陰蒂露在外面,被他掌根偶爾蹭到就「嗯」一聲。
「夫人,反應很棒呢。」
「才、才沒有……啊……不要說……」
她搖頭,發髻更亂,蝴蝶結歪到耳後。嘴上否認,穴卻把手指吃進去,抽的時候還吸著不放。劉明智曲起指節往上刮,她整個人往上彈,又被他另一手撈回來,胸還揉著,乳頭夾在指縫里,叫得斷斷續續。
「哈……啊……那里……嗯……」
「穴道通了。」他在她耳邊講,口氣還是那副正經樣子,「里面比外面還熱。」
「不要講……哈、哈……不要講那個……」
手指進出帶出更多水,抽插的聲音蓋過她壓著的呻吟。佐知子兩手不知道要推他還是要抓他,最後只能抓住自己膝蓋,指甲陷進皮膚。抬高的那條腿完全敞開,濕掉的三角褲貼在另一邊大腿上。
他的肉棒還抵在她後腰,沒插進去,只是隨著按她的動作在皮膚上蹭。她每縮一次,背就繃一次。她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下一步是什麼,「不要」兩個字現在連完整都說不出口,只剩斷掉的氣音。
「哈……哈……啊……慢、慢一點……手指太里面了……」
他沒有慢。兩根手指進到最深,拇指又按回陰蒂,胸前那只手同時擰乳尖。三處一起的時候,她腰一陣亂抖,穴肉把手指絞死,第二波比剛剛更短更急,水從交合的指縫噴出來,她自己叫「不行……又……嗯啊……」
人還坐在他兩腿中間,和服敞開,胸裸著,內褲撥在一邊,手指還埋在里面。臉紅到脖子,眼角濕了,分不清是酒還是剛去過兩次。嘴張開,口水要掉不掉,還在搖頭。
劉明智把手指抽出來,穴口還吸著他的指節,帶出一小聲水音。佐知子坐在他兩腿中間喘氣,和服敞開,米色三角褲撥在一邊,胸還露在外面。他手伸到她腰下面,把人往上抬。她整個人沒力,手去撐他的膝蓋,腿還是開著,離座敷的燈很近,臉紅得發燙。
肉棒抵住穴口。龜頭在濕縫上蹭過去,她腰立刻縮一下,里面又冒出一點水,把頂端沾得更滑。
「夫人,放空腦袋,慢慢享用吧。」
「等……太大……才剛用過手指……進不去的……」
話沒說完,他已經往上送。插入的瞬間穴肉整圈夾緊,又熱又軟,水多到他幾乎是滑進去的,可是里面窄,進到一半就滯住。佐知子仰起頭,嘴巴張開,叫不出完整的詞,只剩氣從喉嚨里漏出來。她手抓他的袖子,抓得很死,人卻沒有往上逃。
「夫人,你的小穴很歡迎我啊,夾的這麼緊。」
「不是……才沒有……啊……你不要亂講……」
她搖頭,綠頭發更亂,否認得很快。穴卻咬著不放,他抽一點出來,內壁就跟著絞,再送進去又吸住。好多年沒進過男人,被撐開的感覺她自己最清楚,還是死撐那句「才沒有」。劉明智也不跟她辯,就著這個深度慢慢往里推,推一點停一點,讓她把氣喘回來,再推。進到最深的時候龜頭抵上子宮口,她整個人發直,指甲陷進他手臂。
「太、太里面了……嗯……先停一下……」
他停了兩三秒,沒抽出去,只是抵著。佐知子以為這就算放過她,身體自己先放松一點,他立刻開始動。先是小幅度,囊袋拍在她濕掉的三角褲上,水聲一下一下很清楚。她被頂得往前傾,又被他手臂撈回來,坐實在他腿上,每坐回去就整根吃到底。
「慢……一點……才剛高潮……啊~」
「現在不是手指了。」他還是那副說話不急的口氣,腰卻沒有真的放慢,「夫人里面在吸。」
「才沒有吸……啊、啊……不要每次都到底……」
他沒聽。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子宮口,撞上去的時候她眼睛往上翻,口水從嘴角漏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自己胸口。快感來得太凶,人像要昏過去,叫的全是斷掉的音,中間夾著「不要」「太深」「慢一點」,沒有一句真正把人推開。
「啊~啊~~啊~!!」
穴突然絞死,水從交合的地方噴出來,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坐墊上。她坐著又去了一次,去的時候還在搖頭,嘴里「不要」跟「啊」混在一起。身體卻往下坐,把整根吃進去,坐到最底的時候大腿一直抖,腰軟掉,整個人往他胸口靠。
劉明智沒讓她歇完。肉棒還埋在里面,他把人放倒,轉成趴在坐墊上,自己從後面壓上去。這個過程里他幾乎沒抽出來,只是換角度,一壓下去又頂到最深。佐知子臉側貼著自己的手,悶叫一聲,膝蓋想並,並不攏。
和服被他兩手撥開,前襟攤在榻榻米兩邊。胸先貼到坐墊,又被他撈起來,掌心托著兩邊揉。巨乳隨著撞擊前後搖,乳尖擦過他手指就縮一下,穴也跟著縮。長襦袢皺成一團,帶內綁還掛在腰上,已經擋不到什麼。米色三角褲掛在一邊腳踝,隨著他頂她晃來晃去。
背後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子宮口一下一下被撞,她叫完又咬唇,咬不住又叫,聲音貼著坐墊發悶。
「啊……太深……後面……嗯啊……」
「哈……啊啊……不要一直頂那里……會壞掉……」
嘴上不要,腰卻自己往後送。他撞得更快,水聲跟肉體拍打聲疊在一起。黑蝴蝶結早就歪掉,綠發髻散出幾綹,貼在汗濕的後頸上。胸在他手里被擠被捏,乳頭腫著,每揉一次她穴就縮一次,縮的時候他抽插會更滯,滯完再整根送進去,她就又叫出來。
「夫人還說沒有歡迎。」他在她背後講,呼吸比剛才重,「夾成這樣,誰信。」
「不是……啊、不是歡迎……嗯啊……我只是……太久沒……」
後半句她自己咬掉。太久沒被這樣進,進到現在連否認都要斷氣。劉明智聽懂了也不拆,手從胸滑到她小腹,按著往後帶,讓每一次都撞實。佐知子手指抓坐墊,抓出皺,臉埋著,眼淚跟口水混在一起,還在搖頭。
又要去的時候聲音先啞掉,只剩「啊、啊、啊」往外衝,穴肉絞得比坐著那一次更狠。她整個人往前逃了半寸,被他腰一壓又拖回來,逃不成,去在最里面。水又噴了一點,沿著交合處往大腿根流。劉明智被夾得低喘一聲,還是沒停,就著她高潮往最里面送。
「我要射了!」
佐知子沒推開。手抓著坐墊,臉埋著,叫出來的還是「啊……啊……」,沒說不要射進去,也沒把人往外趕。他抵著子宮口灌進去,熱的,一股一股,灌得她小腹都發緊。穴還在吸,把精液往里頭吃,吃不下的從交合處溢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淌到坐墊上。
她喘了很久。人還醒著,只是眼睛睜不圓,嘴巴開著換氣。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點氣音,虛得幾乎聽不見。
「不該……這樣……」
話說完她想爬起來。手臂一撐,腿一軟,又趴回去。穴口合不攏,他抽身的時候精液跟著流出來,她用手去擋,擋不住,白濁從指縫滲出來。和服散在兩邊,胸還裸著,三角褲掛在腳踝上,老板娘那張臉這時候完全用不上,只剩紅眼眶跟還在發抖的腰。
「客人……不能睡在這里……我去……清一下……」
她講「清一下」的時候人還沒爬起來。劉明智把她側過身帶進懷里,她推了他一下,推完就沒力,額頭抵著他胸口。空氣里忽然多出一張卡的光,照在兩個人身上,她連睜眼看清楚的力氣都沒有。
通常陷阱卡「成熟寡婦旅館主人.永島佐知子」生成。屬性地/社會人/母親。效果①直到下一個自己的回合開始前,對方不能特殊召喚。
(永島佐知子好感提升至35)
光散掉以後,座敷里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跟桌上沒喝完的酒。佐知子還想講「這間要整理」,話只出了半個字,手松開,整個人留在他手臂里睡著了。肉棒已經抽出來,她雙腿還是沒並攏,腿根那一塊濕著,精液慢慢往外滲。她睡相不穩,眉頭還皺著,像夢里也在否認剛才那句「不該這樣」。
早上,座敷里已經有白天的光。
佐知子先醒。腰酸,腿根也酸,旁邊有人的體溫還在。她看了天花板兩秒,身體先熱,臉才紅。一夾腿,里面還是濕的,精液往外滲,她用手去擋,擋完才發現劉明智的手臂還壓在她腰上。
她把那只手一寸一寸挪開。他沒醒。坐墊上的和服皺成一團,她顧不得折,抓起長襦袢裹住,赤腳踩上榻榻米。腿一軟,扶了下牆,才去撿掉在桌腳邊的黑色大蝴蝶結。綠頭發重新盤好,蝴蝶結壓回去,手還在抖。她用冷水洗了把臉,才敢下樓。
廚房在一樓。她走服務動线,沒經過客房門口。米洗了,湯熱了,烤魚翻面的時候火聲太小,她又回想自己昨晚叫得有多響。她把碗擺上托盤,告訴自己送完就去前台。
托盤端到廚房門口,人已經站在那兒。
劉明智靠著門框,眼鏡沒戴正,看她頭發綁好、衣服穿整齊。他先笑,手伸過來。
「昨晚都這麼多次了,還害羞。」
佐知子差點把托盤打翻,用托盤擋自己,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撥開,眼睛看著地面。
「別鬧,我去弄早餐。」
「早餐都在手上了。」他看托盤,「還要躲到哪?」
「餐廳。」她把聲音壓低,「你去坐。不要站在這里。」
「我又沒說要進廚房。」
「你站在門口也一樣。」她從他旁邊擠出去,走得很快,「待會那兩位都要吃飯。」
他這次沒跟,真的往餐廳去。她抱著托盤在轉角停一步,把氣喘勻,才進餐廳。
餐廳在前台旁邊,桌子不多,早上只有他們三個人。劉明智已經坐好,筆電打開。鈴木悟頭發還亂。葉凡整個人掛在椅子上,黑眼圈很重,揉了三次眼睛,味噌湯放在面前都沒先喝。
佐知子把早餐放下,低頭,只講一句。
「請慢用。」
「謝謝老板娘。」鈴木先應。
葉凡跟著應「謝謝」,應完才發現自己聲音啞,又補一句「辛苦了」,補完立刻低頭。佐知子沒接第二句,人已經往前台撤,托盤收回去的聲音比平常響。
鈴木等她走到聽不見的距離,才靠向劉明智。
「學長的動作真是迅速。」
葉凡筷子頓一下,還在揉黑眼圈,悶悶接上來。
「這邊的隔音不是很好,昨天都做惡夢了。」
鈴木看他一眼。「惡夢?」
「就是……聲音。」葉凡夾魚夾空,又夾一次,「我又不能上樓去敲門。住人家店里,能怎樣。」
「你知道是誰就好。」鈴木說。
「我沒講是誰。」葉凡耳根紅了,自己先看向前台,看完又低頭,「吃飯。」
劉明智把資料轉過來,屏幕上是勘查表跟地圖,口氣已經回到公司。
「接下來兩天就是對比現場狀況跟資料內容是否相符,然後就可以休息自由活動了。」
鈴木抱頭。
「救命啊!一大早就講公事……」
「不講等一下又問今天干嘛。」劉明智把筆電轉正,「下午把點走完,晚上才有空。」
葉凡這次「嗯」得很快,像寧願聽公事。「對,走點。早點走完比較好。」
鈴木看他一眼,把後面那句損人咽回去,只剩一個很短的氣音。三個人低頭吃飯。前台那邊鍵盤按得很密,佐知子坐得很直,住宿單翻來翻去,同一張看了兩遍。餐廳里一時沒人再講話,只剩筷子碰到碗的聲音。
同一時間,東京,龍珠大樓七樓。
會議室的窗開了一半。龍珠超不在。龍珠桃把一疊紙推到桌子中間,先報數字。
「儲物空間五人各一百格、共四億。」
龍珠極坐主位,把那一頁從頭翻到尾,才開口。
「跨世界錨點・亞種,中級區才買得到。隨機的也要五億。」他說,「現在現金流不夠一次丟四億。儲物空間再等等,等他們進得了中級區再說。」
龍珠吉剃把椅子轉過來一點。
「儲物空間不是拿來省的。四億可以分批,不必今天一次撥完。」
「先卡住的是帳。」極把資料合上,「一口氣拿走四億,組里怎麼運作?」
「所以我說分批給,沒有要一次四億全部給出。」吉剃沒有提高音量,「可以一次4千萬分成10次,按照他們的速度再快也要一個月以上。」
極看向桃。「他們還有什麼要求?」
「劉明智說要派人去訓練他們開車、開槍、格斗等一些技能。」桃說,「說是為了進入異世界准備。」
「開車、格斗的教練還好說,槍械...麻煩一點需要那些槍械?」極說。
「這個我回去再問清楚一點。」桃說
「所以這一次要准備給他們多少?」吉剃接得很快,「先決定好,之後帳才能穩住。」
「先給他們4000萬,等打出成績再繼續給,他們如果問就說公司資金調度。」龍珠極拍板定案。
「我知道了。」吉剃說。
龍珠桃坐在側邊,筆還拿著,沒有再加一句。龍珠大魔靠著窗,看外面來往的車,極問他「你呢」,他頭都沒回。
「你們決定就好。」
極把合上的資料又打開一頁,吉剃把分批兩個字又說了一遍。兩個人還坐在原位,誰都沒點頭。桃把筆蓋蓋上,紙仍舊攤在桌子中間。
下午四點,三人剛離開勘查地點。
現場對完一輪,資料還要回去寫,可是今天該看的都看了。葉凡把外套甩上肩,先開口,說他想見識一下神奈川的夜生活,暫時脫隊。劉明智沒攔,只叫他晚上記得回旅館。鈴木看了學長一眼,也沒問夜生活是哪一種,自己先回房。
回到永島旅館的時候,前台那盞燈還亮著。鈴木進自己房間關門,手機已經撥給中村,連线練團體戰。走廊聽得到他在講手牌,聽不清楚細節。葉凡的房間是空的。
佐知子沒有站在前台。
溫泉更衣室的門沒上鎖,里面兩件浴衣還沒干,掛著還在滴水。淋浴間地面是濕的,牆上有被手扶過的水痕。廚房台面擦過,水印沒擦干。這些地方都做過,沒有再寫第二輪。人已經在客房里。
淺藍色著物沒穿回來,長襦袢敞開掛在臂彎上,綠色發髻散了,黑色大蝴蝶結扔在枕頭邊。佐知子跪在坐墊上,胸夾著他的肉棒,嘴巴含住頂端,兩邊一起。唾液把乳溝弄得很濕,上下一滑就有很小的水聲。劉明智伸手到她腿間,兩根手指探進去,里面還是軟的,被摸到的時候她含著東西漏出聲音。
「哈~啊~~又要去了……」
手指進得更深,拇指按上陰蒂。她夾胸的力道亂掉,嘴卻沒離開,嗚了一聲,腰先抖。水沿著他的手往下淌,滴在坐墊上。劉明智抽出來,抵著她臉射。精液打在頰邊、唇上、鼻尖,有一點進到眼睛下面。佐知子眼睛閉著,喉嚨里還在哼,人跟著去了,大腿夾緊他的手腕,穴口一縮一縮。
兩個人停了一下。她用手指把臉上那些刮下來,動作很生疏,耳根紅著,倒是沒把臉轉開。劉明智靠著坐墊喘氣,看她跪在那里,長襦袢從肩上滑下去,胸還腫著,腿間亮晶晶的。
歇沒多久,他又硬了。把她放倒,正面進去。穴還濕,整根沒怎麼停就吃到最深。水聲先出來,接著是肉體撞在一起的聲音。佐知子手抓他的背,腿掛上來,叫的時候已經不像早上那樣咬著。
「明智……硬得好快……啊……」
「爽嗎?」
「好爽……要飛天了……啊、啊……」
他沒有換很多姿勢,就正面一下一下到底。子宮口被頂到的時候她眼睛往上翻,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漏到枕頭。胸隨著撞擊晃,乳尖擦過他胸口,她就縮一次穴。房間門是關的,隔音她自己最清楚,叫到後面也顧不上,只剩「啊」「嗯」「太深」混在一起。
「慢一點……不、不要停……嗯啊……」
話是反的。腰自己往上送,把人吃得更深。劉明智按著她的胯往下壓,每一下都撞實,水聲越來越響。她再去的時候聲音發啞,穴絞死,腳趾在他腰後抓緊。他沒抽出去,就著還在絞的內壁繼續動,把她帶過那一陣,再往最里面頂。
「又、又要……哈……明智……射進來也沒關系……啊……」
這句是晚上才有的。早上還在講不該這樣,現在人已經軟掉,只會抓著他。他抵著最深處灌進去,她「啊」了一聲,小腹發緊,穴把精液往里頭吸。抽出來的時候白濁跟著溢出來,沿大腿根往下淌。她還沒合攏腿,又伸手去撈他,撈到以後自己坐上去,坐到底又叫。
「還能……再……啊……我自己來……」
她自己動得很生疏,上下的節奏不穩,胸在眼前晃。劉明智扶著她的腰幫忙,讓她每次都坐實。她一手撐他腹,一手摀自己的嘴,摀不住,還是漏出來。
「啊……好深……里面還有……嗯啊……」
做到後來,坐墊濕了一塊,長襦袢完全從身上掉開,只剩人在他身上起落。窗外天已經黑透,走廊偶爾有鈴木房間傳來的說話聲,聽不清楚內容,兩個人都沒停。佐知子去了一次又一次,叫到聲音沙掉,最後整個人趴在他胸口,穴還含著,偶爾縮一下。
「不要抽出去……先這樣……」
劉明智應了一聲,手還在她背上拍。她眼睛已經睜不圓,嘴上卻還在講爽,講飛天。做到深夜,射進去的東西混著她自己的水,從交合的地方一直往外滲。她沒再爬去清,人留在他身上,綠頭發散開,蝴蝶結還在枕頭邊。
(永島佐知子好感提升至50)
下午四點,三人剛離開勘查地點。
葉凡把外套甩上肩,先開口,說他想見識一下神奈川的夜生活,今晚暫時脫隊。劉明智問他回不回得來,葉凡說會回,只是想出去走走,待在旅館里他睡不著。鈴木看了學長一眼,沒問夜生活是哪一種,只說自己回房。劉明智讓葉凡把房卡帶著,別喝到找不到路。葉凡應一聲就先走了。
回到永島旅館,前台那盞燈還亮。鈴木在走廊上把手機拿出來,門一關,里面傳來「中村、我進了」,接著是練團體戰的聲音,聽不清楚在講哪張牌。葉凡的房間沒開燈。
劉明智往里走。溫泉更衣室的門沒關死,縫里看得到兩件浴衣還在滴水。再過去是廚房,台面擦過,水印沒干。佐知子從里面出來,看見他,伸手把更衣室的門帶上,沒解釋那兩件浴衣是誰的。
「鈴木在房里。」她聲音壓得很低,「葉先生……出去了嗎?」
「出去了。」
「那就好。」她頓一下,耳根已經紅了,「上樓。不要站在走廊。」
客房門關上以後,她才把氣吐出來。淺藍色著物沒穿回來,身上只剩敞開的長襦袢,綠色發髻散了,黑色大蝴蝶結扔在枕頭邊。她要他坐到坐墊上,自己跪下來,手還在抖,先把胸湊過去,用乳溝夾住,再低頭把頂端含進去。兩邊一起侍奉的時候,她眼睛往下看,像在做一件必須做完的事。唾液把乳溝弄濕,上下一滑就有很小的水聲。她含著,含糊問他這樣可不可以,問完又把話吞回去,繼續動。
劉明智沒有先回答,手伸到她腿間。兩根手指探進去,里面又熱又軟,她含著東西嗚了一聲,夾胸的力道立刻亂掉。
「等……手不要……我還沒……嗯……」
手指沒停,拇指按上陰蒂。她想把這件事做成侍奉,做成她還能掌控的樣子,被摸到以後嘴沒離開,聲音卻漏出來,膝蓋在坐墊上往前滑了一點。
「哈~啊~~又要去了……」
話還沒說完,腰先抖。水沿著他的手往下淌,滴在坐墊上。她胸還夾著,臉還湊在前面,去的那一下眼睛閉上,喉嚨里只剩嗚咽。劉明智抽離她的胸,抵著她臉射。精液打在頰邊、唇上、鼻尖,有一點沾到眼睛下面。她沒把臉轉走,人還在抖,大腿夾緊他的手腕,穴口一縮一縮。
兩個人停著。她用手指把臉上那些刮下來,動作很生疏,刮到嘴角停一下,像不知道該吐還是該怎樣。耳根紅到脖子,倒是跪著沒退。
「要……擦嗎。」
「先休息一下吧。」
她點頭,跪在原處喘氣,長襦袢從肩上滑下去,胸還腫著,腿間亮晶晶的。手不知道該放哪,最後放回自己膝蓋上,跟早上撥開他的時候一樣,只是現在沒有托盤可以擋。
歇沒多久,她看見他又硬了。
「明智……硬得好快……」
他把她放倒,正面進去。穴還濕,整根沒怎麼停就吃到最深。水聲先出來,接著是肉體撞在一起的聲音。佐知子手抓他的背,腿自己掛上來,叫的時候已經不像早上那樣咬著,可是還會在太大聲的時候把臉埋進他肩上。
「爽嗎?」
「好爽……要飛天了……啊、啊……」
他沒有換很多姿勢,就正面一下一下到底。子宮口被頂到的時候她眼睛往上翻,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漏到枕頭。胸隨著撞擊晃,乳尖擦過他胸口,她就縮一次穴。房間門是關的,走廊偶爾還有鈴木講話的聲音,聽不清楚內容。她聽見一次,穴夾得更緊,自己把聲音壓成「嗯」,壓不住又漏出來。
「會被……聽到……啊……慢一點……」
「那你小力叫。」
「我沒有辦法……嗯啊……太深了……」
話是反的。腰自己往上送,把人吃得更深。劉明智按著她的胯往下壓,每一下都撞實。她再去的時候聲音發啞,穴絞死,腳趾在他腰後抓緊,人還是掛著他,沒推。他沒抽出去,就著還在絞的內壁繼續動,把她帶過那一陣,再往最里面頂。
「明智……名字……不要一直問……啊……我已經……很爽了……」
做到後面,坐墊濕了一塊,長襦袢完全從身上掉開。窗外天已經黑透。她去了一次又一次,叫到聲音沙掉,最後整個人被他壓著,只會抓、只會夾、只會在他耳邊重復「好爽」。他射在最里面的時候她「啊」了一聲,小腹發緊,穴把東西往里頭吸。抽出來以後白濁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她腿還沒並攏,手還拉著他的袖子。
「不要先走……就這樣待一下。」
劉明智應了一聲,躺回她旁邊。她眼睛睜不圓,綠頭發散開,蝴蝶結還在枕頭邊。兩個人沒離開這間房,做到深夜,中間又進去一次,水聲跟撞擊聲一直有,只是越到後面她叫得越短,短到最後只剩喘氣,還是沒叫他停。
(永島佐知子好感提升至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