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復仇的約定
下午三點左右,臨時教室的窗邊,劉明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旁邊的網球場。
深誠高中與玉豐私立高中的網球部交流戰正在進行。場上幾名少女來回奔跑,白色短裙隨著動作輕輕揚起,露出大腿根部被汗水打濕的肌膚。其中一名高挑的少女特別顯眼,她把黑長直發綁成高馬尾,細長的丹鳳眼專注地盯著來球。白色緊身運動上衣被汗水浸得貼在身上,那對豐滿的E罩杯隨著她快速移動而劇烈晃動,沉甸甸地上下彈跳。汗水順著她白皙的鎖骨滑落,消失在深深的乳溝里,把衣料浸得更為透亮。短裙下,修長有力的美腿快速交錯,偶爾能看到大腿內側被汗水潤濕的痕跡,以及裙擺掀起時隱約露出的白色內褲邊緣。
劉明智的視线追隨著那晃動的胸部和飛揚的裙擺,褲襠里已經慢慢脹起。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甜膩笑聲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大叔,你是哪里來的變態啊?站在這里偷看我們這些高中生練習,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吧?」
佐佐木亞美不知何時已經靠在窗邊。她棕色微卷的中長發隨意披著,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細長的丹鳳眼里滿是戲謔與輕蔑,嘴角卻掛著壞壞的微笑。E罩杯的胸部在制服襯衫下鼓起明顯的弧度。
劉明智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地回道:
「……你這女人,說話這麼下流。」
佐佐木亞美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低低的笑聲。她把身體靠得更近,聲音壓低,帶著明顯的興奮:
「哎呀~被發現了嗎?哈啊♡ 大叔的反應好冷淡喔……明明下面已經硬成這樣了,還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她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劉明智的褲襠,細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喘息:
「還是說……大叔其實很習慣這種事?已經看習慣了我們這些穿短裙跑來跑去的女孩,所以就算下面硬得發痛,也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嗯……好色情喔。大叔,你剛剛是不是一直盯著那個高馬尾的女孩看?看她胸部晃得那麼凶、汗水一直往乳溝里流……是不是在想像把她按在場邊的長椅上,從後面掀起裙子,直接把又粗又熱的肉棒插進去?」
劉明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地勾起嘴角。
「你好像很想看那種畫面。」
佐佐木亞美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輕輕咬住下唇,聲音里的喘息更明顯了:
「哈啊♡ 被大叔說中了呢……是的喔。我就是很想看。想看那種一直很努力、一直很認真的女孩,被人從後面壓住、裙子掀到腰上、用力干到哭出來的樣子。嗯……大叔你呢?你是不是也想看?還是說……你其實更想親自做?」
她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明顯的誘惑:
「想像一下喔……她被你從後面抓住腰,肉棒一下子捅進去的時候,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咕啾……咕啾……』還是『啪滋……啪滋……』?她會不會一邊哭一邊說『不要……不要這樣……』,卻還是被干到下面一直流水?哈啊♡ 光是想,就覺得好興奮……大叔,你下面是不是更硬了?」
劉明智低聲回道:
「你說這麼多……該不會自己已經濕了吧?」
佐佐木亞美聽到這句,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細長的丹鳳眼里閃著危險的光芒,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與嘲弄:
「嗯……被發現了。哈啊♡ 真的好厲害……大叔明明只是用那種冷淡的語氣說話,卻能准確猜到我現在內褲已經黏在穴口上了……大叔,是不是很想確認?想把手伸進我裙子里,摸摸看我是不是真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還是說……你更想直接把肉棒拔出來,當著我的面打手槍?嗯……或者……你其實想把我按在這個窗邊,從後面直接干進來?」
她說到這里,聲音突然變得更甜、更喘:
「大叔……你現在的表情好下流。眼睛一直盯著我胸部看……是不是在想,如果把我的制服扣子解開,把又燙又硬的東西塞進來,讓我用這對胸部幫你夾住……會是什麼感覺?哈啊♡ 還是說……你其實更想把我們這些穿短裙的女孩,一個一個叫過來,輪流按在長椅上干?先從那個高馬尾的開始……把她干到腿軟、干到哭,然後再換下一個……嗯……光是想像,我就覺得下面癢得受不了了……」
劉明智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真的很壞心。」
佐佐木亞美卻笑了,笑聲里帶著明顯的快感:
「是啊……我就是很壞心。哈啊♡ 我就是喜歡看那些一直很努力、一直很完美的女孩,被人拖進泥潭里的樣子。大叔,你知道嗎?有些女孩……表面上看起來很純潔、很認真……但其實只要被用力壓住、被粗暴地干,她們就會立刻崩壞。會哭、會求饒、會一邊說不要一邊把腰扭過來……大叔,你想不想看那種畫面?還是說……你其實已經在腦子里把那個高馬尾的女孩干到潮吹好幾次了?」
她把身體靠得更近,聲音幾乎只剩兩人能聽見:
「大叔……你現在下面是不是已經硬到痛了?要不要我幫你……用手……或者用嘴……先解決一下?還是說……你更想忍著,等到有機會的時候,一次性把我們幾個都干到站不起來?嗯……哈啊♡ 好色情……大叔的眼神真的好危險……」
就在這時,佐佐木亞美忽然收起臉上的表情。她看到遠處中村悠介和小林拓真正朝教室走來,迅速把身體往後退了一點,恢復成原本那種帶點腹黑的微笑。
「哎呀……下次有機會再陪大叔慢慢聊吧。」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短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劉明智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沉淪了。
而且,她還想把別人也拖進同樣的泥潭里。
他轉頭,再次望向網球場上那名高馬尾的少女。汗水還在她鎖骨上閃耀,短裙下的美腿正快速移動。
劉明智的眼睛微微眯起。
……有趣。
佐佐木亞美離開後沒多久,中村悠介就走進了臨時教室。他一眼就看到窗邊的劉明智,眉頭微微皺了皺。
「明智哥,那女人剛剛是不是來找你了?」
劉明智轉過身,語氣平淡地回道:
「嗯。剛走。」
中村走到他旁邊坐下,壓低聲音說:
「明智哥,我提醒你一下,那女人是個爛人。在田中徹底改造學校風氣之前,她就已經是出了名的放浪。別看她現在在那邊裝可愛,其實私底下早就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搞過了。」
劉明智聽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個性什麼的,我不在意。重點是卡強不強。」
中村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
「明智哥還是一樣……只看實用價值啊。」
他說到這里,忽然轉頭看向窗外,語氣帶著明顯的厭惡:
「不過那女人真的很危險。她看不慣北村香織那種『完美部長』的樣子,一直想把她拉下水。明智哥要是被她纏上,搞不好會被卷進很麻煩的事情。」
劉明智沒有接話,只是轉頭再次望向網球場。場上那名高馬尾的少女還在專注地練習,汗水把白色運動上衣浸得更貼身。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傳來腳步聲。
田中初走進來,手里還拿著手機,看到劉明智後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明智哥!」
中村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調侃:
「怎麼沒去特別指導,跑到這里來了?」
田中初走近,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
「因為明智哥難得出現……我想跟明智哥學習卡牌對戰的技巧。」
小林拓真也跟在田中後面進來,聽到這句話立刻興奮地說:
「對啊!明智哥上次給我們的建議真的很有用,我想再多請教一些實戰的東西。」
劉明智看著他們兩個,嘴角微微勾起。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開一個事先准備好的APP,遞到三人面前。
「這個APP你們下載一下。里面已經儲存了大量的卡片資訊,包含效果解析、好感度建議、以及實戰模擬對戰的功能。你們有空的時候,可以用這個來練習。」
田中初接過手機,眼睛發亮地看著畫面。
「這是……明智哥自己做的?」
「嗯。輸入自己和對手的卡組,就能進行模擬對戰。勝率、弱點、進攻路线都會顯示出來。」
小林拓真立刻低頭操作起來,興奮地說:
「這也太方便了吧!之前我一直靠腦袋硬記,現在有這個就能反覆練習了。」
中村也下載了APP,點開之後微微皺眉。
「明智哥……這個APP真的很強。但我還是……不太習慣用這種東西。」
劉明智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
「不想用也沒關系。只是你現在的卡組深度不夠,真的很難在決斗都市里走得遠。」
田中初聽到這里,忽然認真地看向劉明智。
「明智哥……我會努力的。」
劉明智轉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笑意:
「既然你想讓我看,那就好好表現吧。」
田中初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打了一劑強心針,精神明顯振奮了起來。他用力點了點頭,眼睛里燃燒著明顯的斗志。
「嗯!我知道了!」
三人開始圍在一起用APP練習對戰。田中初特別認真,不斷問問題,小林則專注地分析數據,中村雖然動作慢一些,但也認真地跟著操作。
劉明智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三個練習的樣子,眼神微微眯起。
田中初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想要變強的意志很明確,而且……他把自己當成可以信賴的對象。
臨時教室里,三人圍坐在桌邊,手機螢幕發出的光映在臉上。
劉明智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地說:
「這個APP最主要的功能,就是可以輸入自己和對手的卡組,進行模擬對戰。系統會根據卡片效果、好感度、召喚條件,自動計算出勝率和建議的進攻路线。你們現在可以試試看。」
田中初低頭認真操作,很快就輸入了一組卡片,點擊開始模擬。畫面立刻顯示出雙方卡組的對戰過程,系統還附帶了詳細的解析。
「明智哥……這個真的太強了。」田中初抬頭看著他,眼睛里帶著明顯的興奮,「我之前一直靠感覺在打,現在可以看到每張卡的具體作用和弱點,練習效率完全不一樣。」
小林拓真也跟著輸入自己的卡組,專注地看著模擬結果,不時點頭。
「這個勝率計算還蠻准的……明智哥,你是怎麼做出來的?」
劉明智淡淡地回道:
「只是把常見的卡組類型和對戰邏輯整理進去而已。真正的對戰還是看現場判斷,但這個可以幫你們把基礎打穩。」
中村悠介雖然動作比較慢,但也認真地操作著。他輸入完卡組後,看著畫面上的解析,皺了皺眉。
「明智哥……我的卡組在模擬里勝率一直很低。」
劉明智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
「因為你的卡池深度不夠。很多關鍵位置都只有一張卡,容易被針對。想要保護自己心愛的卡片,就得讓卡組變得無懈可擊。」
田中初聽到這里,忽然認真地問:
「明智哥……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劉明智轉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指導的意味:
「先把你現在有的卡全部整理一遍。把重復的、效果重疊的挑出來,然後思考『如果對手用這種打法,我要怎麼應對』。這個APP可以幫你模擬,你可以反覆試不同對手的卡組。」
田中初用力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操作。劉明智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嘴角微微勾起。
田中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想要變強的意志很明確,而且把自己的進步放在明面上,讓別人看見。
小林拓真忽然輕笑一聲:
「田中,你練習得太認真了吧?眼睛都快貼到手機上了。」
田中初沒有抬頭,只是專注地回答:
「因為我想讓明智哥看到……我到底有沒有進步。」
這句話說得有些突然,中村和小林都愣了一下。劉明智卻只是淡淡地看著他,語氣平靜:
「那就繼續練習吧。想讓我看,就好好表現。」
田中初聽到這句,肩膀明顯振奮了一下。他繼續低頭操作,表情比剛才更加專注。
三人繼續練習了一段時間。田中初不斷問問題,劉明智偶爾給予簡單的建議。小林則專注在數據分析,中村雖然還是比較被動,但也認真地跟著練習。
劉明智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三個的樣子,腦中忽然浮現剛才佐佐木亞美說過的話。
那個女人……想把純潔的女孩拖進泥潭。
而田中現在想做的,則是把自己的卡組變得更強,奪回被奪走的東西。
兩者雖然方向完全不同,但本質上……都是「想改變現狀」。
窗外,網球場上的練習已經接近尾聲。
高馬尾的少女擦了擦汗,胸口劇烈起伏,短裙下的美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她轉頭朝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注意到了里面的動靜。
劉明智的視线與她短暫交會,隨即移開。
田中初忽然抬起頭,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卻又興奮的感覺:
「明智哥……我好像找到一點感覺了。」
劉明智看著他,淡淡地回道:
「繼續保持。明天……我會看著你。」
田中初聽到「明天」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沒有再多問,只是用力點了點頭,重新低下頭繼續練習。
教室里的氣氛變得安靜而專注。
只有手機螢幕發出的光,和偶爾傳來的操作聲。
劉明智看著眼前這三個年輕人,忽然覺得……
這支「炮兵團」,似乎比他一開始預期的,更有點意思。
練習持續了一段時間後,田中初忽然放下了手機。
他看著螢幕上最後一場模擬對戰的結果,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劉明智。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猶豫與認真。
「明智哥……」
劉明智轉頭看他,語氣平淡地問:
「怎麼了?」
田中初握緊了手機,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開口:
「明智哥,明天早上……能陪我去一趟聖尤利安醫院嗎?」
中村和小林同時抬頭看他。劉明智則只是靜靜地看著田中,沒有立刻回答。
田中初繼續說道,語氣帶著明顯的緊張,卻又很堅定:
「我想去找比良坂龍二……復仇。我不想一個人去。只是……希望你能在場。這樣我比較有勇氣。而且……我也想讓你看看,我現在到底有沒有進步。」
他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微微發抖。眼睛里燃燒著明顯的執著,卻又帶著一絲依賴。
「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樣什麼都做不了。我想親自把他打敗,把屬於我的東西奪回來。但是……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怕自己會忍不住……」
田中初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但他握緊拳頭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劉明智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教室里的空氣變得有些沉重。中村和小林都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兩人。
過了幾秒,劉明智才淡淡地開口:
「我知道了。」
田中初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劉明智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
「既然你想讓我看,那就好好表現吧。」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進田中初的胸口。他整個人猛地一震,隨即用力點了點頭,眼睛里已經泛起明顯的光芒。
「嗯……!我會的!明智哥……謝謝你!」
田中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激動。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把一直壓在心里的東西終於釋放了出來。
劉明智看著他激動的樣子,語氣還是那麼平淡:
「時間定在幾點?」
「明……明天早上十點!在醫院門口見!」田中初立刻抬起頭,語氣急切地回答,「我會准時到的!」
「好。」
劉明智簡單地應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窗外。夕陽已經快要落山,網球場上已經沒有人了。
田中初還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情緒中恢復過來。小林拓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中村則是默默地看著劉明智,眼神里帶著復雜的情緒。
劉明智靠在椅背上,腦中回想著田中剛才說的話。
「不想一個人去」……「希望你能在場」……「我想讓你看看我的進步」。
這些話,聽起來像是一個小弟在向大哥尋求支持。
但更深一層的意思是——田中初已經把劉明智當成「可以依賴的人」,甚至是「守護者」。
這種依賴,對後續的計劃來說,是很有價值的。
「明智哥……」田中初忽然又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真的很感謝你願意陪我去。」
劉明智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回道:
「別說這種話。既然你已經決定要做了,那就把該做的事情做好。」
田中初用力點了點頭,眼睛里的斗志比剛才更加明顯。
中村忽然輕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重的氣氛:
「田中,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插滿旗的將軍。」
小林也跟著笑:
「是啊……別一直立旗了。」
田中初沒有反駁,只是認真地說:
「嗯……我這次一定要把倉敷玲奈拿回來。」
劉明智聽到這句,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
練習進行到後來,氣氛逐漸放松下來。四人一邊看著APP里的模擬結果,一邊閒聊。
就在這時,中村悠介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微微一僵,隨即站起身走到教室角落接電話。
「喂……是的……這周內……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疲憊。劉明智三人同時抬頭看他。
掛斷電話後,中村走回來,臉色不太好。
小林拓真好奇地問:
「怎麼了?租屋公司又催繳房租?」
中村猶豫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還是苦笑著開口:
「嗯……這個月又要繳了。」
小林繼續問:
「你家里不是會給你生活費嗎?怎麼會一直被催?」
中村的臉色更難看了。他低頭看著手機,聲音有些發澀:
「……上一次在決斗都市輸了對戰。我不想讓卡片被拿走,只能付了五十萬的罰款。這個月已經沒錢了。」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田中初皺起眉頭:
「五十萬……?那麼多?」
中村苦笑:
「因為我不想失去那些卡片……有些卡片,是我花了很多時間和感情才得到的。」
小林拓真皺著眉說:
「可是你現在的卡組,大多還是基本卡啊。這樣下去真的很難贏。」
中村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田中初看著他,忽然認真地說:
「中村……要不要我先借你?」
中村立刻抬頭,語氣有些急:
「這……這樣不好吧。」
田中初卻堅持地說:
「沒關系。我卡組里有幾張富家太太的卡片,可以先拿來用。錢的話……我現在手邊有現金。」
他說完,從皮夾里拿出十萬塊現金,遞到中村面前。
「先拿去繳房租吧。後面再想辦法。」
中村看著那疊錢,表情復雜,聲音有些發抖:
「田中……真的不用。我之後賺到錢一定馬上還你。」
田中初卻擺了擺手,語氣輕松:
「不用急著還。先把房租解決了比較重要。」
中村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接過了錢,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小林拓真看著這一幕,忽然補了一句:
「可是中村,你現在的卡組真的太弱了。這樣要怎麼在決斗都市里撐下去?」
中村握著那疊錢,沒有說話。
劉明智這時開口了,語氣平淡卻直白:
「想要保護自己心愛的卡片,就得讓自己的卡組變得無懈可擊。卡池深度是必須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找新的卡片,讓小林生成(偽)卡給你用也可以。」
中村聽到「(偽)卡」三個字,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劉明智,表情帶著明顯的抗拒。
「明智哥……對(偽)卡,我真的很難接受。」
劉明智看著他,語氣沒有絲毫動搖:
「為什麼?」
中村握緊了拳頭,聲音有些低沉:
「因為那些卡片……沒有靈魂。沒有互動,沒有感情。只是單純的工具。我不想用那種東西。」
小林拓真皺眉說:
「可是這樣你永遠贏不了啊。」
中村苦笑:
「我知道……但我還是接受不了。」
田中初看著中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劉明智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三個年輕人,眼神微微眯起。
中村的堅持……其實很愚蠢。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愚蠢,才讓他看起來像個「人」。
他轉頭看向窗外。夕陽已經完全落山,教室里只剩下一盞燈還亮著。
明天早上十點。
聖尤利安醫院。
田中初的復仇戰即將開始,而中村的卡組問題,也還沒有解決。
劉明智的嘴角微微勾起。
「炮兵團」……
看來還需要再磨合一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田中初的肩膀。
「明天見。」
田中初用力點了點頭。
「嗯!明智哥,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