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已經徹底被獸性的欲望占據大腦的淳一郎,只是伸出自己的雙手鉗住相澤智那纖細的腰肢,並以此為發力點瘋狂地撞擊著這個少女嬌小軟韌的子宮口,粗暴的動作就如同是野獸的交配一般,淳一郎握著相澤智纖嫩的腰肢狠狠地挺腰抽插起這個爆乳肥臀的騷穴少女,擺腰動作之凶猛讓相澤智浪叫連連。
粗大的龜頭如同攻城槌一般凶狠地衝擊著子宮頸處的兩片軟肉,像是要直接把這個平時不可一世,睥睨男子的運動少女硬生生肏服肏倒在自己的胯下。
大腦被雄性交配欲望所支配的淳一郎愈發感覺到自己現在就像是在使用著一個小號的淫肉少女飛機杯一樣,什麼情感也不用去想,只需要單純地順著欲望發泄讓自己的雞巴舒服起來就行了。
於是,讓現場只剩下野獸般的交媾雌吼聲和水沾黏膩的肉壺響砸聲,一雙肥熟緊致的肉腿被這交媾的快感弄得顫顫巍巍,原本的時候,相澤智還有余力地用手抱住自己的雙腿,使得淳一郎的那根猙獰的怪物可以直接插到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可是到後面的時候,就連相澤智的身體也變得酸痛無力起來。
再也無力完成這樣耗費體力的動作。
於是,她的兩條玉臂順從地摟住了男人粗壯的脖子,修長泛著象牙光澤的美腿配合著淳一郎的抽動牢牢的盤在了他的腰間。
以這最貼合的姿勢與距離,以這仿佛只是一個固定的名器飛機杯的姿態執行著相澤智作為雌畜的使命。
而相澤智的身體在這樣的激烈做愛中也逐漸適應了淳一郎的恐怖尺寸,可無論多久意識都無法適應讓她頭腦一片空白的絕倫高潮。
這根肉棒在小穴里抽插帶來的快感實在是過於強烈了……如果繼續下去的話……
相澤智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腦海都已經發白,難以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和表現。
此刻的她,已然也是一副徹底溺死在交合快感中的不爭氣的雌性的表現,肥厚碩大的安產型肥尻上滲出淫熟雌汗,乳頭和陰蒂已經漲成了挺立鮮艷的粉色,小穴像水龍頭一樣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流淌到地面上。
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插的美肉晃動,插的小穴忍不住收縮榨精,給予了這根肉棒一股酥爽痛快的螺旋緊吸感,無論是挺碩的棒身還是粗硬的龜頭任何一處地方都被這如同活物般的淫肉給毫無保留地磨擦撫弄著,令人腰脊都幾乎要麻痹掉的交合刺激一路爆炸在淳一郎的大腦。
雖然這根陽物是怪物的級別,可是淳一郎畢竟也還只是個處男。
在這接連不斷的凶猛的抽插下,他的陽物也難以抗拒相澤智這頂級榨精淫畜小穴的魅力。
可是到了此刻,淳一郎終於冷靜了一點,哪怕他再無知也該知道,內射的後果很嚴重。
可是,相澤智卻雙手環住淳一郎的身軀緊緊抱住,修長的雙腿也搭到了淳一郎的腰上,像是為了防止他拔出肉棒一般鎖在上面。
嘴里還虛弱而淫媚地說著,“想要淳一郎射在里面,想要淳一郎的全部都在我里面啊!!❤️❤️”
於是,插在小穴里的肉棒死死抵住緊閉的子宮,顫抖著射出炙熱濃稠的精液。
裹挾著巨大力量的精液不斷穿過狹窄的宮口,一股熱流注入相澤智的身體,也將她送上了狂亂的高潮。
“去了!!❤️去了!!❤️……噫嗯嗯嗯嗯去、去了❤️❤️……噫噢喔❤️❤️哦哦哦哦————!!!~”
大量灼熱的腥濃精漿從輸液管中宛若岩漿一般噴發著,這粗碩的陽具好似火山一樣滾燙,鼓動著的粘精不斷噴射拍打相澤智那敏感青澀的子宮肉壁上,窮盡般的極樂快感如同山崩海嘯一樣衝擊著相澤智的意識而後淳一郎兩顆不停收縮脹大的卵袋顫抖了最後一下,而後不再動彈。
可是,比起淳一郎的消止,屬於相澤智的絕頂快感這才姍姍來遲。
整張媚臉紅艷得能滴出血來。
炙熱的快感像是洪水猛獸般吞噬了相澤智全部的矜持與理性。
櫻唇情不自禁吐出了高亢嬌媚的呻吟,羊脂白玉般粉嫩嬌腴的嬌軀在這份衝動下一陣陣的痙攣著。
“呀啊啊啊啊!?❤️❤️❤️❤️❤️❤️被肏死了啊!!被肏死了啊!!❤️❤️”巨量的果香淫水就從媚意開合的少女白虎美穴中分泌而出。
精液與淫液對衝混合著,巨量的液體連微張的子宮和小穴都完全無法承受,好似小溪流水,噴泉一樣汩汩地從小穴噴出。
滾烈的灼燙感沿著被撐得腫脹變形的子宮流遍全身,相澤智的手臂摟住淳一郎的的脖頸,緊致欣長的潤腿再也無力支撐,一直緊繃著在肩頭的雙足此刻無力滴落,就連整個腳掌都因為這快亂迷情的快感微微酥顫,足心沁出甜美香汗的同時,也暈上妖冶的桃紅。
淳一郎大口喘著粗氣。
身體感覺很累,可是另一重上,卻是所謂的舒爽要來的更多一樣。
淳一郎只覺得整個身體都有些無力,甚至說整個人都無比後怕,他剛才,居然真的內射了!
而且,是還沒有確認關系的女性啊!
可是,明明才高潮完,明明都被剛才的高潮衝擊到眼眸翻白,現在的相澤智居然搖晃地直起身子。
小穴像是打開開關的水龍頭,或者可以說是扒開木塞的紅酒,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果凍狀的膠體在那無毛的小穴口向下滴落。
但是,下一瞬,身體一沉,床一搖晃。
相澤智居然將頭埋在枕頭上,像是跪著的姿勢,還在流著精液和淫液的小穴高高翹起,正對著那剛射完精的肉棒。
這才剛做完啊。
可是現在的相澤智,卻主動把自己擺成了一個象征著雄性對雌性的絕對征服者的姿勢,付種位,或者說是狗爬位。
白皙的翹臀勾勒著圓潤的誘人曲线,而白軟粉嫩的肉穴陰唇此時徹底的暴露在了空氣當中,蒸騰的發情熱氣和本身圓潤飽滿的形狀就好似剛剛出爐的白面饅頭一樣勾人,若再看上其上淳一郎造成的,還未消減的紅暈,就更加色情了。
光滑圓潤的雌臀在淳一郎挺直豎立的粗長生殖器之下不停的害怕的抖動。
相澤智嘴上卻說著,“還有嗎?這就沒了嗎?”
淳一郎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地看向那床上嫣紅的痕跡,“你這些都是從哪學的啊…”明明還只是處女…可是為什麼會這麼色,和小黃片里的…不,已經比小黃片里的更色了吧。
畢竟相澤智雖說有些假小子,但是老實說,無論長相或是身材,都不差。
肌膚雖說在暴曬下算不上白皙,可是卻平整瑩亮。
而身材更是不用說,在鍛煉之下的頂級身材,無論是那如巨大水袋一般的龐碩奶胸,或是那挺翹的蜜桃美鮑,這些都顯得完美無比。
“你難道不想要我嗎?”
相澤智卻沒有說出群堂美玲的名字,而是微微回頭看向淳一郎。
雖說群堂美玲昨天和今天那樣玩弄她,可是至少,對相澤智而言,她的所謂女子力提升的計劃,還是確確實實有著作用的,所以,相澤智並不想說群堂美玲的名字。
這一回眸,頓時激發起了淳一郎的男性自尊。
“我當然可以,小智,你真的不介意嗎?”
相澤智微微咬了咬嘴唇。
當然,她也是女孩子,當然也想要在第一次的時候能夠浪漫一點,溫柔的前戲,戀人的耳語,甚至說如果能有玫瑰花鋪在床上就更好了。
可是,這樣也不賴。
“嗯,我就是淳一郎你專用的精液儲精罐,今天淳一郎你玩遙控器的時候我可興奮了呢,一直在想,如果插進我小穴里的不是跳蛋而是淳一郎你的肉棒——啊!”
相澤智的話還沒說完,大腦被肉欲所支配的淳一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
被這樣述說愛意的話語告知,不會有任何男子有理智去抗拒。
淳一郎立即湊到了像母狗一樣翹著屁股趴伏在地上的相澤智身後。
而相澤智,只覺得自己的小腹暖洋洋的,盡是黏糊糊的濃郁精漿,她的子宮已經本能的雌伏顫抖了起來,甚至說已經微微張開了柔弱的宮頸,像是整個身體,整個小穴,都在等待著那根自己喜歡的人的巨根插入,馳騁,征服這個雌媚的淫蕩小穴。
而淳一郎,自然也不會讓相澤智失望。
或許是第一次的經歷是在太過刺激,明明才剛才射精過一次,淳一郎那漲紅巨大的肥大龜頭又開始耀武揚威地彰顯它的存在感。
雖說可能硬度來說比不上第一次,可是這樣尺寸,這樣的硬度,對於正常無力雄性的肉棒來說,就已經是小怪物級別的了,而且,相澤智的小穴也不像是第一次。
小穴口雖說還是那麼的粉嫩,那麼的柔軟美麗,可是,上面早就蓄起了一層的濘白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洞口都已經濕潤成這樣,更不用說是小穴里面了。
只是,這樣的姿勢淳一郎有些把控不好方向,花了一會,才找到那密致神秘的領域,肉棒猶如無可匹敵,威猛無雙的攻城錐,徑直頂開了相澤智的兩瓣白皙柔軟的雪膩臀縫,整根碩大的雞巴絲毫不留情面地就這樣死死地嵌在了這個爆乳肥尻少女的雌穴之中,直接插到了那花徑的最深處,頂在了少女的柔嫩宮頸之上,像是要把整個肉棒都塞進相澤智的小穴里一樣。
而淺插了幾下,稍稍適應了這比起剛才要更加濕潤,更加色情,更加榨精的小穴之後,淳一郎就扶住相澤智的腰肢,狠狠地用大肉棒肏進這個姿勢在淳一郎的感知中,甚至要比剛才面對面的傳教士的體味要更加舒服,肉棒可以輕松地一插到底,觸及少女的宮頸,而這樣緊貼的姿勢,可以讓相澤智深刻感受到這根肉棒的威勢,那滾燙的熱度,那無與倫比的頂撞力。
尤其是當淳一郎進入了狀態之後,富有節律的抽插,桃形巨臀都被撞得尻浪翻滾,一顆顆散發著濃濃雌媚肉香的汗珠從身體滑落,過於激烈的刺激感讓渾身都被壓制住的相澤智只能像頭母豬一樣大聲地淫叫著,“唔啊哦哦哦哦!等、等下啦❤️❤️……嗯哦……淳一郎慢一點…❤️❤️…讓我適應一下啊啊啊啊…❤️❤️小穴要被這根雞巴給插壞了啦嗚…”
緊致花徑被淳一郎的巨大雞巴徹底捅開拓寬,粉嫩純潔的陰穴,上面層層的媚肉壁壘糾纏著自己愛人的生殖器,可是,雖然浪叫著求饒,那硬度不減的粗碩男根還是再次狠狠插了進去,因為剛絕頂不久所以還敏感不已的濕濡媚肉立刻就被這粗暴的動作給刺激得抽縮連連,不僅是相澤智,這一邊緊纏著雞巴一邊不停蜷縮著的嫩肉,對於淳一郎的下體更是一重考驗,那一股如同被吮吸般的套弄感幾乎就可以讓讓就此直泄。
可是,淳一郎並不想顯得那麼沒用。
相澤智緊湊顫抖的美好安產肥臀與淳一郎的陰莖幾乎嚴絲合縫,那白膩肥碩的臀肉接受著淳一郎接連不斷的衝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回蕩在房間內,每次,淳一郎必然是狠狠插至相澤智的最深處,把那臀瓣都撞到向下壓,把那嫩乳都插到四處搖擺,每一次的拔出,都必然是狠狠犁過相澤智小穴里的每一個角落,恨不得把相澤智的子宮都就此拽下來。
而且那無比緊密的處子花蕾對他的粗大凶狠肉棒的絞纏包裹著實是讓淳一郎感受到了不得了的美妙快感,陰道重重的軟肉糾纏著每一寸插入淫穴的肉棍的感覺,令他的兩條大腿都有些酥軟,要是讓相澤智聽見淳一郎內心的心聲,恐怕都會忍不住委屈吧。
她所感受到的快感可不比淳一郎的小,甚至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只聽到相澤智在叫,可沒有聽見淳一郎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叫出來啊。
比起第一次的性愛,這第二次的性愛,那股抓人的疼痛感幾乎已經消失,於是,現在的相澤智可以用這雌媚淫蕩,不知廉恥,全然要求男人插入的蕩濁小穴,去清晰的感受到陰莖上高度充血的血管與粗糙的龜頭的動作,感受這菱形如石子的龜頭狠狠碾過她的體內,一插到底乃至於在那平整的肚子上都清晰地突出一個龜頭的形狀。
這粗猙的肉棒無時不刻在刮弄著相澤智敏感的小穴壁肉,那密密麻麻的酸爽感讓她肉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因為龜頭的到來歡呼雀躍,“要壞了要壞了啊啊啊❤️❤️❤️❤️……被肏的好舒服好舒服嗚嗚嗚…太爽了❤️❤️!!!!!”
此時此刻。
淳一郎完全無法將自己胯下這只淫蕩不堪放蕩少女與自己幼時的友人聯系在一起。
那曾經陽光的面龐現在皺滿痛苦和快感。
因為強勁無比的足以讓大腦死機的酥麻的快感瘋狂的涌入心頭,一下子讓相澤智整具軀體全數顫抖起來,那媚眼如絲的美眸迷失失神,紅潤薄唇已經合不攏,只能微微張開嘴唇。
身體不住搖擺著,腿已經開始打著顫子像是無法經受住淳一郎的進攻。
巨大雞巴的龜頭直接捅到了她的肉腔最深處的花心,直擊淳一郎飢渴的子宮,“被我肏的舒服嗎?”彬彬有禮的面具於此撕裂,淳一郎的手狠狠抓捏著相澤智的腰胯,像是徹底把相澤智當成了一只全自動的肉便器,青筋暴起的粗糙棒身胡亂的刮蹭著她的褶皺與敏感至極的宮頸口,每次拔出時滾燙粗壯的陰莖總會帶著小部分白皙粉膩的蜜穴壁肉外翻。
“舒服❤️❤️❤️…淳一郎的肉棒肏的我好舒服,肏的我快死了嗚嗚嗚❤️❤️…”
“肏死你!”淳一郎不知為何,內心自鳴得意了起來,或許這就是深埋每一個雄性內心深處的卑劣感知,他抱著相澤智的腰部就像是握著一個小型飛機杯般上下抽搐,像是發情野獸一樣的粗暴交尾每一下都會將這個淫熟少女肥美的小穴給肏得淫肉翻出、雌汁溢濺。
兩人性器官交合處,陰道內部產生的白漿已經從微小縫隙流出,說著,“要死了❤️…要去了❤️❤️…要死了嗚嗚嗚…”這種淫蕩浪吟的聲音更是不絕於耳。
若是稍微柔弱一些的雌性怕是容納進入了這根肉棒以後就會直接裂開也說不定,可是,相澤智所感受的只有舒爽。
可見,相澤智已經完全適應了淳一郎這根肉棒的大小和形狀,進入了所謂的性愛狀態,每當淳一郎的肉棒插入這淫媚熟浪的小穴,這敏感的陰道壁肉都會改變成最貼合肉棒的形狀,簡直就像是整個肉穴都已然淪落為男人的肉便器一樣任憑使用。
臀部開始搖晃起來,為的更加貼合這肉棒的尺寸,方便肉棒的一插到底,還主動把臀部向上抬起。
明明因為頻繁的高潮而使不上任何力氣,相澤智的身體輕微地抽搐著,可是,那分分合合,切切錯彈的臀部卻還是不知疲憊地晃動著,套弄著,侍弄著淳一郎的肉棒。
如此粗暴凶猛的性愛就連相澤智都無法接受,現在的相澤智的腦子里全是理智的無人區。
腦子里想的只有太爽了,只有太舒服了,只有要被肏死了這種不知廉恥的淫蕩話語。
這次那做好准備並且毫無阻礙的大雞巴突刺的更加迅猛凶狠,在這第二次如同打樁機一般快速威猛無匹的抽插下,相澤智可愛完美的陰唇肉片逐漸紅腫,淫靡陰道中散發的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
這直讓相澤智的花心猛顫酥軟甚至被頂的子宮都出現了微微的凹陷,弄得她渾身酥麻的翻起白眼。
偏偏,此刻,淳一郎一邊抽插,還一邊失意相澤智抬起身體,而後,伸出手捏住兩塊酥軟白嫩巨碩蜜桃水乳,這如同兩個小西瓜的乳房在淳一郎的手中肆意包裹使用著。
這高難度的動作,和小穴與胸部的雙重夾擊幾乎要把相澤智折磨瘋了。
不過相應的,淳一郎所感受的快感同樣也是雙倍的!
軟糯巨大且圓潤粉潤的蜜桃乳房在淳一郎的手掌像是面團一般變化著各種形態,有時輕輕向上一拉變成橢圓形,有時兩只手掐住發硬的粉色小葡萄。
一邊捏住這早已發硬挺起的乳珠,淳一郎的下半身也用力向上一頂,將自己粗壯猙獰的陰莖全部插到相澤智嬌小軟弱的蜜穴之中,只是一瞬間內爆發出的陣陣快感整到相澤智雙眸翻白。
肉棒熾熱的溫度和野蠻的動作讓相澤智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嚶嚀。
這聲嚶嚀,猶如黃鶯脆生生地炸響天空,而後,相澤智喘著粗氣,像是狗一樣吐著小巧的舌頭,一邊主動移動臀部與肉棒切合又分開,一邊放肆地浪叫道,“啊啊啊啊❤️❤️…草死我❤️❤️❤️❤️……想要更多…淳一郎…給我更❤️多!肏❤️死我!!!!”
相澤智逐漸說出原本根本不會說出的話。
下體敏感的小穴嫩肉擠壓著肉棒,肉棒也毫不客氣地粗暴地擠開嫩肉,頂撞子宮口的快感,讓相澤智徹底淪陷。
每次相澤智搖晃她的臀部,她就會感到粗糙龜頭研磨宮頸的靡靡快感與子宮口被撐大的刺激感,每一次,都會使得這粗挺的雞巴從這頭已然惡墮的母豬的雌穴里抽出所色情拉出的一條淫垂的黏絲。
腰胯撞擊的動作越來越快。
頂撞的清脆響聲更是化作了淫靡樂曲最為貼切的樂章。
在肉棒凶猛如潮的攻勢下,緊緊貼著淳一郎的身體的相澤智,也在嬌喘著抵達又一次的高潮,明明同樣是高潮,但是相澤智明顯感覺,這具身體比起剛才高潮時還要舒服一籌。
豐沛的淫液順著臀股滴落到地上,意識甚至出現了那麼結果刹那的短片。
像是靈魂在高潮的時候進入了天國。
大量的淫水仿佛流不盡般從肉縫和肉棒的交加之處噴濺而出,灑在空中好似浪花。
整張臉更是扭曲的不一樣。
確實,頗具女人的魅力。
確實,頗具女人的淫騷!
而明明相澤智的身體都在這高潮的衝刷下忍不住身體一倒。
可是,還沒有射出來第二次的淳一郎,卻還在無情地使用著相澤智的身體,像是要真的把這頭在學校里玩跳蛋還挑逗誘惑他的騷賤母豬,硬生生肏死在床上!
肉棒繼續抽插著,繼續征伐著,繼續摧殘著。
而相澤智那傳來的聲音卻只有一聲聲沉悶的呻吟罷了。
直到那乳白的精液再度射進相澤智的身體,再度付種播撒到相澤智的小穴深處,淳一郎這才滿意地拔出肉棒。
只覺得身體酸痛,龜頭滿是射精過的脹痛。
也癱在了床上,一時都無法起身。
……
荒淫之後。
淳一郎癱在床上,側目看向身旁的相澤智。
全裸的她,和平常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昔日只覺得沒有好好打理亂糟糟的頭發,此刻竟耀閃著漂亮的光澤。
碩大的奶球,哪怕是在昏睡過去的現在,只是隨著呼吸的起伏就足以蕩起一陣陣的奶波橫流。
細嫩的腰肢殘留的紅腫掌印。
安產型肥臀上的艷紅的痕跡。
這些都讓淳一郎眼神微閃,才知自己到底在一時激動之下做出了什麼事情。
他轉過頭 ,呆呆地看著空無一物的牆壁。
久遠的回憶再度蘇醒在大腦之中。
雖說現在要是說把相澤智不當成女孩子那肯定是在胡說,肉棒上的舒適之感還宛若頑固不化的症結一般地殘留著。
可是,老實說,淳一郎在之前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相澤智會是女孩子。
在他的記憶,在他的印象中,相澤智都像是一個大哥哥般的值得依賴。
那年。
夏日未央。
熾熱的陽炎洶涌地吞吐著熱浪,將空氣都蒸騰加熱到宛若回憶般的模糊色彩。
模糊的視线里。
自己在哭著。
“游戲機…嗚嗚…我的…我的游戲機…”
是自己的游戲機被周圍的大孩子搶走了吧。
明明連過路的大人都熟視無睹,都當什麼事沒有發生過。
明明相澤智還只是個女生,也根本沒有那些人長得高長的壯。
她是為什麼會朝他們喊出聲呢。
她是為什麼要幫助我這樣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呢。
——不知道啊,至今淳一郎都未知曉,相澤智到底有著這樣的想法。
他也根本不會想到,相澤智在表白失敗後竟然會這樣主動進攻上來。
正如那個時候一樣,無論是去玩捉迷藏,或者在家里打游戲,或者去探險,相澤智永遠都是那樣讓人捉摸不透的人。
久遠的回憶再度侵襲。
明明都過了這麼久了,但是卻一點都沒有褪色。
那個誓言。
“這個游戲機借給你。”
“太好了,這樣好嗎?!”
“直到,我變強,變得比你還要強的時候,到時候我會再找你要回來的。”
“真的,也就是說你要送給我了!”
轉而,淳一郎的內心轉為了苦笑。
那時,他的內心到底是什麼感受呢。
是感激嗎?
是懊惱嗎?
或者是憧憬。
或者…是愛呢。
淳一郎搞不明白。
而且,過了這麼久了,還是沒能贏下小智啊。
不過,應該唯獨只有今天贏了吧。
淳一郎再度看向好像已經在這激烈的性愛中睡昏過去的相澤智。
只是,或是錯覺,就在淳一郎看去的瞬間,相澤智的眼皮好似震顫了刹那。
淳一郎低下頭,隔著極近的距離,二者呼吸的氣流紊亂地交疊在一起。
“到底喜歡的是怎麼樣的你呢。”
喃喃自語,“我搞不明白啊。”
回憶中的智,好似永遠什麼都無法打倒她,像是這個世界的烈焰就合該為她而生,就像是整個世界的璀璨就合該簇擁著她。
可是,現在的智呢。
雖然還和以前一樣強,一樣的,男生也不可能打得過她。
可是,肯定有什麼變了。
肯定有什麼不一樣了。
啊對,表白失敗的時候,她哭了啊。
啊對,剛才口交的時候,她哭了啊。
記憶與現實,剛才的淫媚與記憶中的陽剛,好似顏料混合在一起,組雜成了難以辨認清楚的濁色。
只是在這個時候,或許是睡夢中的反應,相澤智翻了個身。
而淳一郎也順勢關了燈,對相澤智輕聲說道,“晚安。”
在世界化作一片漆黑,唯有清冷疏離的月光透過薄紗似的窗簾,從孤冷的太空無遠弗屆地傳導在相澤智的身旁的時候,只有善解人意的月亮不生不息,發現了少女眼角的小小月球,卻毫不宣揚。
……
相澤智其實一直是醒著的。
雖然被那樣的猙獰粗長怪物抽插確實是一件頗為折磨身心的事情,剛才卻也是大腦仿佛短暫地短片了一樣。
可是,相澤智畢竟是那個相澤智。
雖然高潮後的身體每個角落都在疲軟麻痹著,可是,至少,保持清醒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
她不敢去面對淳一郎。
哪怕剛才可以浪叫出那樣不知廉恥的話語,哪怕可以跪在他的胯下舔吮他的肉棒。
但是,當做完的時候,相澤智不敢去面對。
她不後悔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淳一郎。
但是她害怕…害怕淳一郎真的,哪怕都已經做了愛,還會認為她沒有女生的魅力。
啊啊,神明大人會知道嗎,知道她的這些小心思嗎?
淳一郎要了她的身體,要了她的第一次之後,就只能對她負責了吧?
就只能乖乖地把他的一輩子都給自己了吧?
這樣算是卑劣嗎?
剛才淳一郎低下頭的時候,微微眯著眼的相澤智真的心髒在瘋狂跳動,難道淳一郎是想親她嗎。
那溫潤的氣息打在淳一郎的臉龐。
包裹在心靈,包括在自己外表外的堅韌的外衣,像是被這樣溫潤的氣流輕而易舉地擊潰了一般。
整個心髒都隨著淳一郎的動作而跳動。
只是,最後,淳一郎說的,居然是,“我也不知道我喜歡的到底是哪種你啊。”
老實說。
相澤智的內心還是有些失落的。
但是很快又有些雀躍,果然還是有點喜歡在的。
雖說相澤智已經打定主要要賴在淳一郎的身旁了。
可是,她也會努力的,會變得更加有女性魅力的,會讓淳一郎不用遲疑不用猶豫,全然愛上她的。
少女微微別過頭。
天空被一道冷白的裂縫分割開。
零落的星辰懸掛在世界的盡頭。
月光再怎麼追逐,也難以追逐到看似近在咫尺的星星。
而她。
只低著頭,就能看著自己這輩子,從童年一直奔跑到現在的終點。
細不可查的聲音從嘴角溫柔吐露,“晚安,淳一郎。”、
今晚,應該會是一夜好眠吧。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