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第5章 廚房水槽前那股熱氣

  十二月一號,周日。

  臨江市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白天最高溫零下一度,晚間降到零下六度,錦瀾山莊小區的供暖管道加了壓,別墅里的暖氣片燒到了二十五度,客廳的溫度計紅柱子頂到了刻度线上方。

  這個周日和之前的每一個周日差不多。

  早上八點多,王淑芬起來做早飯,皮蛋瘦肉粥配油條和茶葉蛋,周姐在嬰兒房給知行換尿布、喂輔食,胡蘿卜泥加了半勺米粉調的糊糊,小家伙吃得滿嘴橙色。

  陸明遠難得不加班,上午帶沈清禾去了一趟超市,采購了下周的日用品和知行的尿不濕,兩大箱花王,收銀台顯示四百三十二塊,陸明遠刷的他自己的卡。

  下午沈清禾在二樓書房處理了兩個小時的案卷材料,下周一有一個房屋買賣合同糾紛的庭審,原告的證據清單需要提前核查,書房門半開著,偶爾能聽到樓下客廳里電視的聲音,陸建國在看CCTV5的乒乓球比賽,解說員的聲音隔著一層樓板變成了含混的嗡嗡聲。

  晚飯是王淑芬做的酸菜魚和蒜蓉空心菜,周姐蒸了一鍋南瓜饅頭。

  飯桌上的對話零零碎碎。

  "明遠,你上周說的那個股權案子怎麼樣了?"陸建國夾了一塊魚肉放在碗里,刺挑得很仔細。

  "還在准備階段,對方律師換了一個,新來的比之前那個難纏。"陸明遠嚼著饅頭。"不過主任說這個案子如果贏了,提成能分到一萬多。"

  "那挺好。"陸建國點了點頭。"年輕人多歷練,案子越難越鍛煉人。"

  "我說句不好聽的啊,"王淑芬在旁邊插嘴,"你在律所累死累活的,一個月掙那點錢,還不如你爸當年手下一個工頭。"

  "媽。"陸明遠的筷子停了一下。

  "哎呀我也就這麼一說,你別往心里去。"王淑芬夾了一塊空心菜。"清禾你也多吃點,下午在書房坐了一下午,頸椎不難受?"

  "還好,做了幾組拉伸。"沈清禾的語氣平淡。

  "你那個瑜伽墊還鋪在客廳沒收呢,等下我給你搬上去。"

  "不用了媽,明天可能還要練。"

  飯後陸明遠陪知行在客廳地毯上玩了半個小時積木,小家伙七個月大,還不太會抓握,但對顏色鮮艷的方塊很感興趣,小手拍在紅色積木上啪啪響,咯咯笑個不停。

  "這孩子手勁兒大,像我。"陸明遠把兒子舉高高,知行笑得嘴都合不攏。

  "小心點,別舉太高。"沈清禾靠在沙發上看著父子倆。

  "沒事,男孩子就得這麼玩。"

  陸建國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里端著杯茶,表面看起來是在看電視,目光偶爾掃過來的時候,會在沈清禾身上停留一兩秒。

  今天的沈清禾穿著一件藕粉色的寬松針織衫,V領,領口開得不深但也不算保守,鎖骨的线條露出來一截,底下是灰色的家居棉褲,腳上套著毛絨拖鞋,頭發隨意扎了個低馬尾,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和耳後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哺乳期漲滿的F杯巨乳被寬松的針織衫包裹著,因為白天在家帶孩子、下午又在書房久坐,穿的是哺乳內衣,淺粉色前開扣款,但針織衫的面料比較薄軟,乳房的輪廓在柔軟面料下面隱約可辨,每次沈清禾換個坐姿或者彎腰遞東西給知行的時候,那對圓潤飽滿的肉球就跟著輕輕晃動一下,V領口會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线淺粉色哺乳內衣的邊緣。

  陸建國的茶杯端在嘴邊,眼睛盯著電視屏幕,視线的余光卻像一根針,精准地刺在那條隨著身體起伏而若隱若現的內衣邊緣上。

  【三天了。】

  三天前的陽台,薄款羊絨衫底下的肩膀和上臂,手指停留了十秒,她沒躲。

  今天一整天,陸建國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早上吃飯的時候跟兒子聊工作,下午看電視打了個盹,晚飯夸了王淑芬的酸菜魚做得好,一切都在"慈父"的標准范圍內。

  但眼睛一直在看。

  看她彎腰抱孩子時V領口垂下去露出的那一小片白膩胸口,看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時棉褲繃在大腿根部的弧度,看她低頭看手機時後頸上那顆不起眼的小痣。

  九點半,王淑芬催著大家洗漱,周姐把知行抱上樓准備哄睡,陸明遠去衛生間洗澡,沈清禾回臥室換了睡衣。

  換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寬松衛衣,前面印著一行小字的英文logo,下面是黑色的棉質家居短褲,褲腿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腿。

  因為十一點還有最後一次夜奶要喂,沈清禾沒有穿哺乳內衣。

  哺乳期的乳房漲得厲害,上一次喂奶是晚上七點半,到十一點差不多四個小時沒喂了,乳腺管里蓄滿了奶水,兩只F杯的巨乳脹鼓鼓地頂在寬松衛衣里面,乳頭因為漲奶變得硬挺敏感,輕微摩擦到衛衣的棉質內襯都會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癢。

  為了防止溢奶,沈清禾在乳頭上貼了防溢乳墊,圓形的一次性棉墊貼在乳暈周圍,吸收可能滲出的奶水。

  十點二十分,陸明遠在枕頭上翻了兩次身就睡著了,嘴巴微張,發出細碎的鼾聲,今天難得休息一天但上午去超市、下午陪孩子玩,體力消耗也不少。

  沈清禾在床上靠著靠枕看了一會兒手機,翻了翻明天庭審的案卷要點,然後打開淘寶,購物車里那個Coach包已經顯示"已售罄",頁面變成了灰色,"到貨通知"的按鈕亮著。

  看了兩秒,退出。

  十點五十分,設了個十一點的鬧鍾提醒自己起來熱奶瓶。

  十一點整,鬧鍾震了一下,沈清禾按掉,輕手輕腳下了床,沒開大燈,借著床頭櫃上小夜燈的微光穿上拖鞋,走出臥室。

  走廊里很暗,只有牆角的感應夜燈亮著一團昏黃的光,剛好照亮腳下的路。

  經過嬰兒房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知行均勻的呼吸聲和白噪音機發出的輕微嘶嘶聲,周姐已經睡了,今天晚上這最後一頓夜奶是沈清禾自己負責的。

  下樓梯,樓梯上鋪了地毯,腳步聲被吸收了大半,只有拖鞋底部和地毯纖維摩擦的沙沙聲。

  一樓客廳全黑了,電視機關著,待機的紅色指示燈在黑暗中像一只不眨的眼睛。暖氣片的熱量在空氣中均勻彌散,和樓上比起來,一樓客廳的溫度稍微高一點,大概二十六度左右,因為廚房那邊用了晚飯的余熱。

  沈清禾摸著牆壁走進廚房,打開了灶台上方的那盞櫥櫃燈,不是主燈,是嵌在吊櫃底部的LED燈帶,暖黃色的光只照亮了操作台那一小片區域,廚房的其余部分仍然沉在半明半暗里。

  廚房不大,大概七八個平方,L形的操作台,一側是灶台和油煙機,轉角是水槽,另一側是切菜台和冰箱,冰箱旁邊是一組通頂的白色櫥櫃,知行的奶粉罐、輔食工具、消毒鍋都放在那個櫃子的上層。

  從冰箱里拿出中午擠好存的母乳袋,放進溫奶器里,設了四十度,三分鍾。

  溫奶器嗡嗡地轉起來,綠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沈清禾靠在水槽旁邊等,雙手撐在操作台邊緣,微微低著頭,後頸的碎發從低馬尾里散落出幾縷,貼在白皙的脖子上。

  衛衣很寬松,領口是圓領但偏大,現在微微低頭的姿勢讓領口自然前傾,如果有人站在正前方就能看到衛衣里面兩團飽滿脹鼓的巨乳,沒有內衣的束縛,白嫩的乳房在衛衣的深灰色內壁里微微顫動,防溢乳墊的圓形輪廓隔著面料隱約可辨,像兩片貼在乳尖的小圓標記。

  廚房里很安靜,只有溫奶器的嗡嗡聲和冰箱壓縮機偶爾啟動的低頻震動。

  一分鍾過去了。

  腳步聲從走廊那邊傳過來。

  很輕,但在午夜的寂靜中足夠清晰,是拖鞋踩在一樓實木地板上的聲音,不是從樓梯下來的方向,是從一樓書房那個方向過來的。

  沈清禾轉頭看向廚房門口。

  陸建國出現在門框里。

  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棉質圓領長袖衫,下面是灰色的家居長褲,腳上也是拖鞋,手里端著一個空的白瓷杯子。

  "清禾?你還沒睡?"

  語氣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意外,好像剛發現廚房有人。

  "熱奶瓶,知行十一點半要吃最後一頓。"沈清禾轉回頭看溫奶器。"爸你怎麼還沒睡?"

  "在書房翻了會兒書,睡不著。"陸建國走進廚房,走到水槽旁邊,擰開水龍頭接水。"在里面待了五年,到現在還沒調過來作息,每天兩三點才能睡著。"

  水流嘩啦啦的聲音在廚房里回蕩了幾秒,杯子接滿了,陸建國關上水龍頭,喝了一口。

  兩個人在L形操作台的轉角位置,距離不到一米。

  櫥櫃燈的暖黃色光只照亮了操作台的台面和兩個人的上半身,腰以下的部分沉在陰影里。

  "失眠的話可以試試褪黑素,藥房有賣的,不是處方藥。"沈清禾的聲音壓得很低,深夜對話的本能音量。

  "試過,沒什麼用,老了,神經衰弱。"陸建國又喝了一口水,目光在燈光的邊緣不著痕跡地掃了一下。

  沈清禾側對著他,微微低頭看溫奶器的倒計時,這個角度下,寬松衛衣的側面輪廓把整個身體的线條勾勒得一清二楚:從肩膀到胸部的急劇隆起,再到腰部的收窄,然後是臀部的渾圓挺翹,最後是黑色短褲褲腿下面露出來的一截大腿,白得在昏暗的廚房里幾乎泛著光。

  沒穿內衣。

  這一點,陸建國在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衛衣的面料雖然寬松,但棉質面料有一定的垂墜性,F杯巨乳的重量把衛衣的前胸部分自然地往下拽,乳房的下半球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左右兩團肉球在寬松衣料里面微微晃蕩,最關鍵的是乳尖的位置,兩顆漲奶後變得硬挺的乳頭即便隔著防溢乳墊和一層衛衣面料,仍然在胸口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

  【沒穿奶罩。】

  陸建國把杯子放在操作台上,沒有走。

  "清禾。"

  "嗯?"

  "那個包你買了沒?明遠跟我說你看中了一個什麼包。"

  沈清禾的手指在溫奶器的按鈕上頓了一下。

  "……賣完了。"

  "賣完了?那多可惜。"陸建國的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天氣。"要不讓爸在網上幫你找找,有些代購能拿到限量款。"

  "不用了爸,不是非買不可的東西。"

  "你這個人啊,什麼都自己扛著,也不讓人幫忙。"

  溫奶器滴的一聲,綠燈變成常亮,四十度到了。

  沈清禾伸手去拿溫奶器里的奶瓶,擰開蓋子,把母乳袋的封口剪開,往奶瓶里倒。

  操作台的台面有點矮,倒奶的時候需要稍微彎腰,這一彎,衛衣領口自然前傾,深灰色的布料垂下去形成一個小小的開口,從側面的角度能看到里面大片白膩的胸口皮膚,兩只沒有任何束縛的飽滿巨乳在彎腰的動作下向前墜去,乳溝深深地擠出來,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劈在暗色的衣料中間,防溢乳墊的邊緣從乳暈周圍微微翹起,貼合度沒那麼嚴密了,似乎有一點奶漬從乳墊的邊緣滲出來,在白嫩的乳房皮膚上洇出一小片水光。

  陸建國就站在側後方不到一米的地方。

  那個角度,那個光线,低頭的領口,沒有內衣的真空狀態,所有的條件都像是精心安排的一樣。

  只不過安排的人是命運,不是任何一個人。

  沈清禾把母乳倒進奶瓶,擰上奶嘴,在手腕內側滴了一滴試溫度,溫的,剛好。

  把空的母乳袋丟進垃圾桶,直起腰來。

  "爸,你早點睡吧,明天……"

  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因為身後突然多了一個人的體溫。

  陸建國已經走到了她的正後方,距離近到沈清禾能感覺到背後那件棉質長袖衫散發出來的熱量,帶著男人身上特有的煙草氣息和一種渾厚的、未經掩飾的體味。

  "我幫你拿。"

  聲音從頭頂偏後的位置傳下來,低沉,平穩,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沈清禾還沒反應過來他要拿什麼,就看到一只粗壯的、皮膚粗糙黝黑的手臂從自己的右肩上方伸過去,越過她的頭頂,伸向正對面通頂櫥櫃的最高層。

  那層櫃門被推開,里面是知行的第二罐備用奶粉、幾包輔食米粉和一盒干燥劑。

  "你每次拿這個櫃子里的東西都得踮腳吧?一米六八夠不著最上面那層。"

  陸建國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著,語氣隨意。

  手臂伸上去夠東西的動作,讓整個人不可避免地往前傾了。

  往前傾,就意味著身體的前側,腹部、胯部、大腿前側,全都貼了上來。

  貼在了沈清禾的背後。

  棉質長袖衫的面料隔著兩層衣服壓上了沈清禾衛衣的後背,從肩胛骨一直到腰线,一整條熱量像一面牆一樣覆蓋了過來,陸建國一米七八的身高,壯實的上半身幾乎把一米六八的沈清禾整個人罩在了操作台和自己之間。

  緊接著是腹部。

  結實的、微微隆起的小腹透過兩層衣物頂在了沈清禾的後腰位置,腹肌的硬度和體溫同時傳導過來。

  然後是胯部。

  沈清禾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頓了零點幾秒。

  因為有一個東西,硬的,熱的,從陸建國家居長褲的襠部位置,直接頂在了她黑色短褲包裹的臀縫上方。

  不是小腹,不是大腿,不是任何可以用"不小心碰到"來解釋的部位。

  就是那個位置。

  隔著他的家居長褲和內褲,隔著她的棉質短褲和底褲,那根東西的形狀、硬度和熱量仍然清晰得不容回避,像一根燒熱的鐵棍斜著抵在了兩片渾圓臀肉之間的縫隙上端,粗,硬,滾燙,而且因為站立的角度,那個硬物是從下往上微微翹著頂上來的,正好卡在臀縫的最敏感的位置。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在那一刻繃緊了。

  從腳踝到後頸,每一塊肌肉都像被通了電一樣瞬間收縮,指尖攥緊了手里的奶瓶,指節發白,後背的脊柱僵成了一條直线。

  這個僵硬的狀態大概持續了兩三秒。

  陸建國的手從最高層的櫥櫃里取出了那罐備用奶粉,動作不快不慢,甚至可以說是故意放慢了。

  取奶粉罐的過程中,身體一直保持著前傾的姿勢,也就是說,腹部和胯部一直貼著沈清禾的後腰和臀部,那根硬熱的東西一直頂在那個位置,隨著手臂伸高取物的動作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從臀縫上方稍稍往下壓了壓,壓得更實了。

  沈清禾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輪廓。

  粗。

  熱得發燙。

  隔著四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和體積感,像是一根硬邦邦的熱水管被按在了她的臀肉上,布料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緊緊嵌在兩瓣臀肉形成的柔軟溝壑里。

  奶粉罐拿下來了。

  陸建國沒有立刻退開。

  空著的那只左手,在收回來的過程中,"不經意地"落在了沈清禾的腰側。

  准確地說,是左手的掌心和五根手指,從她左側的肋骨下方滑落到腰窩的位置,隔著寬松衛衣按住了那一小片腰側的軟肉。

  衛衣的棉質面料很薄,腰側沒有多余的脂肪,手掌按上去幾乎能摸到底下肋骨的形狀和腰肌的緊致弧线。

  然後陸建國把嘴湊到了沈清禾的右耳旁邊。

  距離近到她能感覺到呼出來的氣流直接噴在耳廓的軟骨上,熱的,潮的,帶著白瓷杯里殘余的白開水的溫熱和一個五十六歲男人嘴里特有的那種厚重的氣息。

  "清禾。"

  聲音極低,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不是耳語,但比耳語還近,幾乎是嘴唇貼著耳廓的絨毛在震動。

  "你辛苦了,有什麼需要爸幫忙的,盡管說。"

  熱氣噴在耳廓上,順著耳後的皮膚往下漫延,流過脖頸側面那條細長的肌腱,鑽進衛衣領口的邊緣,像一條看不見的溫熱的蛇在皮膚表面游走。

  沈清禾的耳根在三秒之內變成了淺粉色。

  那種粉不是害羞的粉,是血液在極短時間內涌上皮膚表層的生理反應,從耳垂根部開始蔓延,經過耳後,擴散到側頸,在鎖骨上方停住了。

  整個過程中,胯部那根硬熱的東西一直頂著她的臀部,沒有撤走,按在腰側的手也沒有松開,五根粗大的手指通過衛衣面料牢牢地扣在她的腰窩上,拇指的位置剛好在髖骨上沿,其余四指的指腹貼著腰側最柔軟的那一條弧线。

  耳邊的熱氣。

  背後的硬物。

  腰上的手。

  三個接觸點同時作用在沈清禾的身體上,像三根釘子把她釘在了水槽前面的操作台和身後這個男人之間。

  沈清禾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又抿住了。

  手里的奶瓶攥得更緊了。

  呼吸從原來的平穩變成了淺而快的頻率,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沒有內衣束縛的F杯巨乳在衛衣里面隨著急促的呼吸明顯地顫動著,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防溢乳墊和薄棉面料,在胸前頂出了兩個比剛才更明顯的小突起。

  漲奶的乳腺管在這種緊張和……某種說不清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防溢乳墊吸收不及時,一小股溫熱的奶水從左側乳頭的乳孔里滲了出來,浸透了乳墊的邊緣,在衛衣的深灰色面料內側洇出一小片不規則的深色水痕。

  【他在……】

  思維在這里短路了一瞬。

  不是想不到那個詞,是法官的理性在極短的時間內進行了一輪高速運算,得出了一個她不願意承認的結論,然後本能地把這個結論按了下去,塞進了意識的夾縫里。

  沈清禾側身讓開了半步。

  這半步很小,大概十五到二十厘米,但足以讓胯部脫離那根硬物的直接接觸,腰側也從那只手掌的覆蓋范圍里滑了出去。

  "不用了爸,我自己來就行。"

  聲音盡量平穩,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點,語調也比平時高了半個音階,但在深夜壓低的音量下,這些細微的變化不太容易被察覺。

  臉沒有轉過來。

  自始至終,沈清禾都沒有轉頭看身後的陸建國的臉。

  陸建國把奶粉罐放在操作台上,手從她腰側收回來的時候,指尖在衛衣的側縫位置拖了一下,極輕的、像是無意識的一個收尾動作。

  "行,那你忙。"

  語氣和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平穩,和藹,沒有任何異常的起伏,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就是一個公公幫兒媳拿了一罐放在高處的奶粉,僅此而已。

  陸建國拿起水杯轉身往廚房門口走,步子不緊不慢。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對了,你的奶粉快見底了,明天我讓你媽去超市補一罐。"

  "好。"

  聲音從背後傳過來,一個字,短促,干淨。

  陸建國嘴角微微牽了一下,邁步出了廚房。

  【沒躲。又沒躲。這次不是肩膀了,是整個人貼上去的,那根東西頂在她屁股上,她感覺到了,一定感覺到了。但是她沒有罵,沒有推開,只是讓了半步。】

  【半步。不是一步,不是兩步,不是呵斥"你干什麼",不是"你這種行為已經構成猥褻了"。是半步。】

  腳步聲剛走出廚房沒多遠,樓梯上方傳來了另一種聲音。

  拖鞋踩在樓梯地毯上的聲音,比陸建國的腳步輕,但也比剛才沈清禾下樓時的聲音重一些,帶著一種中年婦女特有的踏實節奏。

  王淑芬。

  沈清禾握著奶瓶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

  轉頭看向廚房門口的方向,走廊里的感應夜燈亮了,照出了兩個人的身影:陸建國端著杯子正從廚房這邊往書房方向走,王淑芬穿著棗紅色的棉家居服從樓梯口走過來,手里也端著一個空杯子。

  兩個人在走廊中間碰上了。

  "你怎麼還沒睡?"王淑芬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

  "睡不著,在書房看了會兒書,剛倒了杯水。"

  "你就是不肯早點上床,非得熬到兩三點。"王淑芬嘟囔了一句,繞過陸建國往廚房走來。

  陸建國沒有停留,端著杯子慢悠悠地往書房方向去了。

  王淑芬走進廚房,看到站在操作台旁邊的沈清禾,微微愣了一下。

  "喲,你倆都沒睡呢?"

  "我熱奶瓶,知行十一點半要喂最後一頓。"沈清禾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節奏。

  "你爸也在這兒?"

  "他剛來接了杯水,幫我拿了一下高櫃上的奶粉罐就出去了。"

  "哦。"王淑芬走到水槽邊接水,嘴里習慣性地嘀咕著。"老陸你別煩清禾,人家忙著呢,你個大老爺們半夜在廚房晃悠什麼。"

  最後那句話的音量介於自言自語和說給沈清禾聽之間,大概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對著誰說的。

  沈清禾沒有接話。

  "這個櫥櫃是高了點。"王淑芬接完水,瞟了一眼通頂的白色櫃子。"當初裝修的時候我就說最上面那層沒用,周姐也夠不著,每次拿東西都得搬凳子。回頭讓明遠把知行的東西挪到中間那層去。"

  "好的媽。"

  "行了,我上去了,你弄完也趕緊睡。"王淑芬打了個哈欠。"明天還上班呢。"

  "嗯,我馬上就好。"

  王淑芬端著水杯出了廚房,拖鞋聲沿著樓梯一級一級地往上走,越來越輕,越來越遠,最後二樓走廊盡頭的主臥門被推開又輕輕關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

  廚房里又只剩沈清禾一個人了。

  溫奶器早就停了,奶瓶里的母乳溫度剛好。台面上多了一罐陸建國拿下來的備用奶粉,白色的罐子安靜地立在那里。

  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那罐奶粉,然後拿起奶瓶,關掉櫥櫃燈,走出廚房。

  走廊盡頭書房的門關著,門縫底下透出一线微弱的燈光,說明陸建國還在里面。

  沈清禾的腳步經過書房門口的時候沒有停頓,也沒有加快。

  但那股氣味追上了她。

  不是煙草的味道,剛才在廚房里已經聞到過煙草味了,現在殘留在鼻腔里的是另一種東西,更深層的,更渾濁的,從陸建國的衣服和皮膚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帶著汗液里微量的咸腥和體溫烘焙過的棉質衣物的干燥味道。

  和陸明遠身上的氣味完全不同。

  陸明遠的味道是洗衣液和清淡的古龍水,年輕的、干淨的、像剛從包裝袋里拆出來的白襯衫。

  身後這個人的氣味是厚重的、粗礪的、經過五年監獄磨礪後沉淀下來的、混著煙草和歲月的某種東西。

  沈清禾加快了上樓的腳步,拖鞋踩在地毯上的沙沙聲比下樓時急促了不少。

  回到二樓走廊,經過嬰兒房門口的時候沒有進去,知行的下一頓十一點半才喂,現在十一點十五分,還有十五分鍾。

  走到自己和陸明遠的臥室門前,推開門,閃身進去,反手把門關上了。

  不是平時那種輕輕一推讓門扣自己彈回去的關法,是手指捏著門把手、緩慢而確定地轉動門把到底、讓門鎖扣無聲地嵌進門框的那種關法。

  靠在門板上。

  後背貼著木質門板的冰涼觸感,和十分鍾前背後那面灼熱的"牆"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心跳。

  很快。

  不是劇烈運動後的那種泵血式的心跳,是某種更深層的、從胸腔中央一路震到喉嚨口的、帶著明確的生理信號的心跳。

  陸明遠還在床上睡著,鼾聲輕微而規律,側身朝里,被子只蓋了一半,後背露在外面。

  沈清禾站在門邊,等了大概半分鍾,等心跳的頻率降下來一點。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深灰色的寬松衛衣,胸口左側有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更深的痕跡,是剛才漲奶溢出來浸濕的地方,奶漬洇透了防溢乳墊,在衛衣面料上留下了一枚硬幣大小的深灰色水印。

  目光繼續往下。

  黑色的棉質家居短褲。

  褲襠的位置。

  沈清禾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那里有一小片濕痕。

  不是奶水,奶水在胸口。

  這一片濕痕的位置在短褲的襠部中央偏前,面積大概兩三厘米的不規則橢圓形,棉質面料被某種液體浸潤後顏色從黑色變成了更深的黑,隱約泛著一點光澤。

  沈清禾盯著那小片濕痕看了大概三秒鍾。

  把奶瓶放在床頭櫃上。

  走進衛生間,關上門,打開燈。

  鏡子里映出一張微微泛紅的臉,不是那種大面積的潮紅,而是從顴骨到耳根之間的一小片粉色,在煞白的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低頭,用手指碰了一下短褲襠部那片濕痕。

  指尖觸到的是潮濕的、微微發黏的、帶著體溫余熱的布料。

  把手指收回來,指腹上沾了一絲幾乎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拉出極細的絲。

  沈清禾把手指在水龍頭下衝了三秒,然後關掉水,關燈,出了衛生間。

  換了一條干淨的短褲。

  把換下來的那條團成一團塞進了髒衣簍的最底層。

  十一點二十八分,從嬰兒房把知行抱起來喂了最後一頓奶,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含住奶嘴吸了十分鍾就又睡了,放回嬰兒床,掖好被角。

  回到臥室,上床。

  陸明遠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大概是"證據不足"之類的詞,然後繼續打鼾。

  沈清禾躺在他旁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看著天花板。

  暖氣片發出輕微的水流聲,咕嚕咕嚕的,像是管道里的熱水在循環。

  天花板上沒有光帶,今天的窗簾拉得很嚴實。

  黑暗里什麼都看不見,但那股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混合的氣息好像還留在鼻腔深處的某個角落里,怎麼都散不掉。

  背後那面灼熱的牆。

  胯部那根硬的、燙的東西頂在臀縫上的觸感。

  耳邊噴過來的潮熱氣流。

  腰側被五根粗大手指按住的壓力。

  這些感官記憶不是按順序回放的,而是同時涌上來的,像四個頻道被同時打開了,每一個都在播放不同角度的同一個畫面。

  沈清禾閉上眼睛。

  身邊的鼾聲繼續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