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F杯巨乳夾住粗黑的全過程
四月二十二號,周二。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一樓書房。
門從里面反鎖了。
老式銅鎖舌插進鎖孔的時候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沉悶的"咔",然後書房里面的一切聲響就和走廊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書房的頂燈沒有開。
亮著的只有台燈。
書桌角上那盞黑色金屬燈臂的可調式台燈,燈罩朝著皮沙發的方向傾斜了大約三十度角,暖黃色的燈光在書房的空氣中切出一塊不規則的光域,光域的中心正好覆蓋了靠牆擺放的那張三人位深棕色皮沙發和沙發前面鋪著的那塊駝色的羊毛地毯。
光域之外是昏暗的陰影。
書架、書桌、落地窗簾,全部沉在暗色調的背景里面。
空調設定在二十四度,送風口在天花板的邊緣,以最小風速往下吹著微溫的氣流,書房里面的空氣溫度均勻穩定,剛好介於會出汗和不會冷之間那個讓皮膚放松毛孔微張的區間。
皮沙發上躺著陸建國。
仰面朝上。
花白的頭發靠在沙發扶手的位置,後腦勺下面墊了一個深灰色的方形靠枕,上身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棉衫往上卷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壯實粗糙的腹部,腹肌不明顯但肌肉層很厚實,肚臍周圍覆蓋著一層稀疏的黑色體毛,從肚臍往下沿著腹白线匯成一條密集的毛發帶一直延伸到恥骨區域。
褲子褪到了腳踝。
藏青色的寬松運動褲和灰色的棉質內褲疊在一起堆在腳踝的位置,像兩圈松垮的布環套在粗壯的小腿末端。
襠部完全暴露。
粗黑猙獰的肉棒從濃密的黑色恥毛叢中直直地挺立著,柱身的顏色比腹部的皮膚深了至少三個色號,青筋從根部開始盤繞往上,最粗的一根血管沿著柱身的背面一直延伸到冠狀溝的下緣,在暖黃色的台燈光线照射下那根青筋呈現出一種深紫色的蚯蚓狀凸起,隨著每一次心跳的頻率微微跳動。
龜頭充血膨脹呈紫紅色,頂端的馬眼縫隙里已經滲出了一層透明的前液,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沈清禾跪在沙發旁邊的羊毛地毯上。
膝蓋分開與肩同寬,壓在厚實柔軟的駝色毛絨上面,上身前傾,小腹和胸部趴在陸建國的下腹和大腿交界的位置。
穿著白色絲綢吊帶睡裙。
吊帶睡裙的面料是真絲緞面的,表面的光澤在台燈的暖光下流動成一片淡金色的水波紋,裙長到大腿中段,裙擺在跪趴的姿勢下堆在臀部後方露出了大半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兩條細細的吊帶已經從肩頭滑落了。
不是自然滑落的,是被陸建國那雙粗大有力的手從肩頭往手臂方向撥下去的,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著右肩的吊帶慢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沿著沈清禾光滑的肩頭弧线往下拖拽,絲綢面料貼著皮膚滑過去的時候發出了極細極輕的摩擦聲,像蛇鱗在緞面上滑動。
吊帶落到了手臂的中段。
睡裙的胸口部分失去了吊帶的支撐以後從鎖骨的位置往下滑墜,白色的真絲緞面像融化的奶油一樣從胸部的上緣流淌下來,經過乳房頂端的時候被兩顆挺立的乳尖短暫地掛住了一瞬間,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繼續下墜,最終整個堆積在了腰部的位置。
兩只哺乳期漲滿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了暖黃色的燈光之下。
圓潤。
飽滿。
沉甸甸的。
因為跪趴的姿勢,兩團巨大的乳肉在地心引力的牽引下自然下垂,從正面看是兩個完美的水滴形狀,從側面看是從胸壁開始向前凸出一個大弧度然後在乳尖的位置形成頂點,整個乳房像兩只裝滿了水的軟皮氣球懸掛在胸前,每一個呼吸的起伏都帶動著乳肉輕微地晃動。
乳肉的皮膚白皙細膩到幾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淺藍色的靜脈血管網在乳房的上半球區域呈樹枝狀分布,從乳房外側繞過上緣匯到內側的乳溝方向。
乳暈的顏色是粉褐色的,因為哺乳期的激素變化比產前深了一點點但仍然算淺,圓形的乳暈直徑大約三厘米,邊緣有一圈細小的蒙氏結節微微凸起。
乳頭挺立。
粉嫩的乳頭頂端因為漲奶的壓力而微微鼓脹,乳孔隱約可見,在燈光的照射下那兩顆乳尖的頂端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是已經開始滲出來的奶水薄薄地覆蓋在了乳頭表面形成的反光。
兩只巨乳垂在陸建國下腹的兩側。
中間夾著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
還沒有完全夾住。
肉棒挺立在兩團白嫩乳肉之間的縫隙里,柱身的顏色和乳肉的顏色形成了一種幾乎荒謬的對比:黝黑粗糙的柱身皮膚緊挨著白皙細嫩的乳房皮膚,像一截碳化的黑色木樁插在兩堆新鮮的白色棉花糖中間。
沈清禾的雙手從兩側伸過來。
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張開,從乳房的外側貼上去,掌心覆蓋在乳肉的中下部區域,指尖嵌入了柔軟到幾乎沒有阻力的乳肉表面,手指收攏的時候乳肉從指縫之間鼓出來形成了五條肉色的凸起。
然後往中間推。
兩只手同時用力,把兩團巨大的乳肉從兩側往中間擠壓。
乳溝在擠壓中急劇收窄,從原來大約五六厘米寬的自然間距被擠壓到了不到一厘米,兩團乳肉在肉棒柱身的兩側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柔軟的乳肉在接觸到堅硬的柱身以後像兩團活面一樣沿著柱身的弧面變形包裹,每一寸乳肉都盡可能地貼緊了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柱。
粗黑的肉棒被兩團白嫩的巨乳完整地包裹住了。
從外面看過去,只能看到兩團被擠壓得變了形的白色乳肉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中間那條原本是乳溝的縫隙里填滿了一根看不見全貌的黑色柱狀物,柱身被乳肉包裹得嚴嚴實實,連柱身表面那些盤繞的青筋都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中看不到形狀了。
只有龜頭。
紫紅色膨脹的龜頭從乳溝的頂端,也就是兩團乳肉交匯的最高點的縫隙里微微露出了一截,像一顆腫脹的紫色蘑菇帽從兩片白色的面團之間探出了腦袋。
"夾緊了。"
陸建國的聲音從沙發的那一端傳過來。
低沉,沙啞,帶著粗重呼吸的氣音。
兩只手覆上了沈清禾的手背。
粗糙黝黑的手掌疊在白皙纖細的手背上面,手指跟著沈清禾的手指一起嵌進了乳肉里面,從外側加力把兩團巨乳往中間擠得更緊了。
"就這樣,把爸的雞巴夾好了,一點縫都別留。"
沈清禾的臉低著,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能看到耳尖已經泛紅了,從耳廓的上緣蔓延到了耳垂的位置。
嘴唇抿了一下。
"......你輕點,漲得難受。"
聲音不大。
跟法庭上那個冷靜犀利的聲調完全是兩個頻道,軟的,糯的,尾音微微往上翹了一點點,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忍耐。
"漲得難受?"陸建國的拇指從手背上移開,繞到了乳肉的正面,找到了右邊那顆挺立的粉嫩乳頭,指腹按上去重重碾了一下。"漲就對了,你這對大奶子就是給爸漲的,漲得越滿夾起來越舒服,知道吧?"
"嗯......"
那一聲"嗯"被拇指碾乳頭的動作擠壓出了一個尾音的顫動。
右乳的乳頭在拇指的碾壓下凹陷了進去又彈了回來,乳孔在壓力變化中被迫張開了一瞬間,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從乳孔里噴射了出來。
奶水。
細細的一道白色弧线從乳頭噴出來,距離不遠,大約十來厘米,噴在了肉棒柱身靠近根部的那截皮膚上面,乳白色的奶水落在黝黑粗糙的柱身表面以後順著皮膚的紋理往下淌,流過了一條青筋的凸起,滑進了柱身和乳肉貼合的縫隙里。
"操。"陸建國倒吸了一口氣。"又噴了......爸就喜歡你這對噴奶的大奶子,比外面那些女人的奶子強一萬倍,又大又軟又會噴奶......全臨江市的男人都想不到吧,中級法院那個冰山法官,大奶子里面全是奶水,被公公按兩下就噴了......"
"你別......別說了......"
"怎麼?法官大人聽不得這種話?"
"......"
"那爸換個說法,沈法官,你現在用你的法官大奶子夾著你公公的雞巴,這個事實你認不認?"
"......"
"認不認?"
"......認。"
聲音細得像蚊子。
"大聲點。"
"......認了。"
陸建國嘴角彎了一下,露出了那種獵手看獵物乖乖就范時候的滿意笑容。
"認了就好,那就動起來,用力夾,別偷懶。"
沈清禾的手指在乳肉里面收緊了一些,雙手從兩側把巨乳固定住,然後上半身開始往上移動。
乳交開始了。
第一下。
兩團被擠壓在一起的巨乳沿著肉棒的柱身往上滑動了大約八九厘米。
因為肉棒表面已經被前液和剛才噴出來的那一道奶水打濕了,柱身的皮膚變得濕滑,乳肉在滑動的過程中幾乎沒有干摩擦的阻力,兩團柔軟到極點的乳肉像兩塊浸了油的絲綢墊子一樣包裹著柱身順暢地往上推。
龜頭從乳溝頂端的縫隙里完整地冒了出來。
紫紅色的蘑菇狀龜頭整個露出了乳肉的包裹范圍,頂端的馬眼處掛著一顆透明的前液珠子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冠狀溝下方那一圈凸起的邊緣被乳肉的擠壓磨蹭得更加充血發亮。
然後往下。
上半身回落,兩團巨乳沿著柱身往下滑,龜頭重新縮進了乳溝深處,被左右兩側涌過來的乳肉從兩面夾住吞沒,連頂端的紫紅色都看不到了。
第二下。
往上推的速度比第一下稍快了一些,乳肉滑過柱身中段那根最粗的青筋時能感覺到那條凸起的血管硬硬地硌了一下柔軟的乳肉內側面,龜頭再次從乳溝頂端探出來,這一次冒出來的高度比上一次多了大約一厘米,因為擠壓的手調整了角度讓乳溝的頂端開口往下傾斜了一些。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節奏逐漸穩定下來,大約每兩秒鍾一個來回的速度,往上推的時候龜頭從白色乳肉的縫隙中探出紫紅色的腦袋,往下拉的時候龜頭縮回乳溝深處被乳肉吞沒。
滑動的過程中,擠壓乳肉的力度不可避免地對乳腺管造成了持續的壓力。
奶水開始不斷地溢出來。
不是像之前那樣被按壓乳頭時噴射出來的一道弧线,而是在乳肉被反復擠壓揉搓的過程中從兩側乳頭的乳孔里持續不斷地滲出來的涓涓細流,乳白色的液體從粉嫩乳頭的頂端冒出來,順著乳頭的弧面往下淌,流過乳暈的微凸表面,匯入乳溝中間那條因為擠壓而變得極其狹窄的縫隙里。
乳溝變成了一條盛滿了液體的溝渠。
奶水從乳頭流下來匯入乳溝,乳溝里面還有肉棒表面滲出來的大量前液,兩種液體在狹窄的乳溝深處混合攪拌,乳白色的奶水和透明略帶乳白的前液攪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黏稠度介於水和膠水之間的混合液體,這種混合液體隨著乳肉上下滑動的節奏在乳溝里翻涌起泡。
泡沫。
肉棒的柱身在混合液體中上下摩擦產生的剪切力把液體攪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這些泡沫在乳溝的縫隙邊緣堆積起來,像一圈肥皂泡一樣覆蓋在乳肉和柱身接觸的邊界上,每一次乳肉往上推的時候都有一些泡沫從乳溝的邊緣溢出來,掛在白皙乳肉的側面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液體痕跡。
聲音也出來了。
"滋......滋滋......滋......"
濕潤的、黏膩的、帶著液體被擠壓攪動時特有的那種吸附聲,每一次乳肉往上推的時候乳溝底部的液體被擠壓產生"滋"的一聲,往下拉的時候液體回流填充空隙又產生一聲更細的"嗤"。
"操......真他媽舒服......"
陸建國的右手從沈清禾的手背上移開了,往上伸,粗大的手指插進了沈清禾耳側垂落的長發里面,五根手指攏住了她的後腦勺,不是用力按,而是輕輕地扣在那里,拇指的指腹沿著她的耳後根部那條敏感的皮膚慢慢地來回蹭著。
"爸的小奶牛,用你的大奶子好好夾著爸的東西。"
沈清禾的睫毛顫了一下。
抬起眼簾看了陸建國一眼,鳳眼里面的黑色瞳孔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潮濕的光澤。
"......夠不夠緊?"
聲音很輕。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嘴唇的開合幅度很小,像是怕聲音太大會把自己嚇到。
"緊,再擠緊點。"
"再緊奶水全擠出來了......"
"擠出來好啊,爸就愛你這奶水,比牛奶甜。"
陸建國的左手夠到了沈清禾左側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按在了乳頭正中央往下用力碾了一下。
乳頭被碾扁了。
乳孔在壓力下大張,兩道乳白色的細流同時從乳孔噴射出來,一道噴在了肉棒的柱身根部,一道斜著噴在了陸建國的小腹上面,乳白色的奶水落在他深色的腹部皮膚上面顯得格外鮮明,液體沿著肚臍兩側的體毛往下流,匯進了恥毛叢里。
"嗯哈......"沈清禾的呼吸亂了一拍,乳頭被大力碾壓的時候整個乳腺管里面產生了一種酸脹到極點然後突然釋放的快感,像是漲了一天的氣球突然被戳了一個洞,奶水噴出來的瞬間那種釋放感讓下腹部也跟著一緊。
"別停,繼續動。"
"嗯......"
上半身恢復了滑動的節奏。
但這一次速度變了。
從之前勻速的兩秒一個來回加快到了大約一點五秒一個來回,乳肉包裹著肉棒柱身上下滑動的幅度也加大了一些,每次往上推的時候不僅僅是龜頭冒出來,連冠狀溝下方的兩三厘米柱身都露出了乳肉的包裹范圍,往下拉的時候乳肉幾乎滑到了柱身的根部,覆蓋了絕大部分裸露的柱身皮膚。
整根肉棒從頭到根被兩團巨乳以每一點五秒一次的頻率來回完整地搓揉著。
乳溝里的混合液體在加速的摩擦中產生了更多的泡沫和更大的聲響。"滋滋"聲變成了連續的"咕嘰咕嘰"的水聲,乳肉的內側面和肉棒柱身之間的摩擦界面已經被奶水和前液完全浸透成了一層液體膜,滑得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把爸伺候舒服了。"陸建國的聲音比之前更沙啞了,胸腔里的氣息變得粗重,每一句話的尾音都帶著一種壓在喉頭的低吼感。"爸在外面關了五年,做夢都沒想到回來以後有這麼一對大奶子等著爸......全中國的法官里面有幾個能有這種大奶子?就你,沈法官,就你這對法官的大奶子......"
"你......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怎麼?臉紅了?"
"沒有......"
"還說沒有,耳朵都紅到脖子根了。"
陸建國的手指從沈清禾的後腦勺移到了她的下巴上面,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尖尖的下巴往上抬。
沈清禾的臉被迫抬了起來。
燈光打在那張精致冷艷的面孔上:鳳眼半睜半閉,睫毛顫動的頻率比正常快了一倍;鼻翼微微翕動著配合加快的呼吸節奏;飽滿的嘴唇微張著,唇瓣之間露出了一线白色的牙齒和粉色的舌尖;額角和鼻翼兩側滲著細密的汗珠。
從耳尖到脖子到鎖骨,一整片皮膚都泛著潮紅。
"法官大人這張臉,上面審案子冰天雪地的,下面夾著公公的雞巴紅得跟苹果一樣,你說說......"
"別說了...嗯......"
"不說了,那你用嘴堵上。"
沈清禾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視线往下移,落在了乳溝頂端那顆每隔一點五秒就探出頭來的紫紅色龜頭上面。
嘴唇往前湊了過去。
下一次乳肉往上推的時候,龜頭從乳溝頂端冒了出來。
嘴唇貼上去了。
飽滿的嘴唇包住了龜頭的前半部分,上唇貼著龜頭的頂端,下唇抵著冠狀溝的前緣,唇瓣之間形成了一個溫熱潮濕的半封閉腔體,正好把龜頭最敏感的前半球罩在了嘴唇和舌頭的覆蓋范圍里。
舌尖動了。
從下唇內側伸出來,搭在了冠狀溝的底部弧线上面,然後沿著冠狀溝的邊緣開始畫圈,舌面的粗糙紋理擦過冠狀溝那圈凸起的邊緣,從三點鍾方向往六點鍾方向,再從六點鍾方向繞到九點鍾方向,每一個位置的接觸時間大約零點五秒。
"嘶......"
陸建國的臀部肌肉繃緊了一瞬間。
龜頭被含住的感覺和被乳肉夾住的感覺完全不同:乳肉是軟的、面積大的、均勻包裹的壓力,而嘴唇和舌頭是濕的、熱的、帶著唾液滑膩質感的、有方向性有技巧性的集中刺激。
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的衝擊力遠大於單獨任何一種。
兩秒。
舌尖繞龜頭畫完了一整圈。
嘴唇松開了。
龜頭離開了口腔回到了空氣中,表面覆蓋了一層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薄膜在燈光下亮得發光。
然後乳肉往下拉。
龜頭重新縮進了乳溝深處,被兩側涌過來的乳肉吞沒了。
乳肉再往上推。
龜頭再冒出來。
嘴唇再貼上去。
舌尖再畫圈。
兩秒。
松開。
縮回。
再推出。
再含住。
反復。
乳交和口交以一種精密的交替節奏配合著進行:乳肉往上推的時候龜頭露出來嘴唇含住舌頭舔兩秒,乳肉往下拉的時候龜頭縮回去嘴唇松開,每一個周期大約三秒鍾,在這三秒鍾里龜頭經歷了"被乳肉包裹→被推出乳溝→被嘴唇含住→被舌頭舔舐→被嘴唇釋放→被乳肉吞回"的完整循環。
沈清禾的嘴唇上沾滿了前液和奶水混合的黏液。
透明的前液、乳白色的奶水、她自己口腔里分泌的大量唾液,三種液體在她的唇面上混合成了一層亮晶晶的黏稠薄膜,每次嘴唇從龜頭上離開的時候都會拉出一根細細的液體絲线,絲线從下唇的邊緣延伸到龜頭的頂端,拉到兩三厘米的長度時斷裂,斷裂的液絲掉進了乳溝的縫隙里,和里面已經堆積起來的泡沫混在了一起。
口水從下嘴唇的邊緣溢出來。
不是一滴兩滴的溢出,而是因為反復含吮龜頭導致口腔內唾液分泌急劇增加而嘴唇又沒有完全密封所以從唇角和下唇中央不斷滲出來的涓涓細流,透明的唾液沿著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淌到下巴尖的時候匯成一顆飽滿的液滴懸掛了一秒鍾然後墜落,正好落在了乳溝的正上方,落入了那條堆滿泡沫的狹窄溝渠里面,濺起了一個微小的水花。
"操......你這張嘴......"陸建國的喘息聲變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每一次呼氣的時候氣流從鼻腔里噴出來帶著一種濃重的鼻息聲。"上面判案子的嘴,下面含著雞巴這麼熟練,沈法官,你是在法學院學的還是在法院學的?"
沈清禾的嘴唇剛從龜頭上離開,嘴角掛著一根沒有斷裂的液絲,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睫毛扇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提法院。"
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很啞,帶著壓抑過的喘息殘余。
"不提法院提什麼?爸就是喜歡你這個法官的身份,全臨江市最年輕的法官,坐在審判台上多威風啊,底下那些當事人律師哪個不得恭恭敬敬的......可是你看看你現在,你的大奶子在夾著誰的雞巴?你的嘴在含著誰的雞巴?"
"嗯......"
"說。"
"......公公的......"
"不對,叫爸。"
"......爸的......"
聲音細得快聽不見了。
"大聲點,讓爸聽清楚。"
"爸的......"稍微大了一點。
"好閨女。"
陸建國的手掌按上了沈清禾的後腦勺。
不是按下去的那種粗暴動作,而是五根手指插在她的長發里面向後梳了一下,然後掌心貼在後腦勺的弧面上輕輕扣住了。
"快一點,爸快到了。"
沈清禾的上半身滑動的速度再次提升。
從一點五秒一個來回加快到了大約一秒一個來回。
乳肉包裹著肉棒柱身上下飛速滑動,乳溝里堆積的混合液體在高速摩擦中被攪打成了更加細密的白色泡沫,泡沫從乳溝的兩側邊緣大量溢出來掛在白皙乳肉的外側面上,一道一道的白色液痕從乳溝邊緣蔓延到了乳房的外側曲面。
巨乳在快速滑動的過程中劇烈晃動著,即使被雙手從兩側緊緊擠壓固定住了,乳肉仍然在每一次滑動到頂端再折返的那個瞬間因為慣性而產生一次肉浪般的震顫,乳房表面能看到一層肉眼可見的波紋從乳頭的位置往外擴散。
奶水在這種高頻率的擠壓下更加不可控了。
兩側乳頭的乳孔幾乎變成了持續出水的狀態,乳白色的奶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滲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順著乳頭的弧面匯入乳溝的速度快到還沒流到乳溝就被下一次滑動的乳肉抹開了塗了滿手都是,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全部被奶水和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糊滿了,手指嵌在乳肉里面打滑,需要更加用力地扣緊才能保持對乳肉的控制。
"咕嘰咕嘰咕嘰......"
聲音變得連續不斷,濕潤黏膩的水聲填滿了整個書房的空氣。
嘴唇也沒有停。
在乳肉加速滑動的間隙里,每次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間窗口變短了,嘴唇來不及畫完一整圈只能在龜頭露出來的那半秒鍾里快速地含住吸吮一下然後松開,變成了一種急促的"啵啵啵"的親吻式吸吮。
"嗯......嗯哈......嗯......"
沈清禾的呼吸從鼻腔里噴出來打在龜頭濕漉漉的表面上,呼出的熱氣和龜頭上覆蓋的液體薄膜混在一起,每一聲壓抑的鼻音都伴隨著嘴唇含住龜頭又松開的動作,像是在親吻又像是在啜泣。
"到了......老子到了......"
陸建國的手掌突然在沈清禾的後腦勺上加了力。
不是粗暴的按壓,但力度明確不容抗拒,五根手指扣緊了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引了大約三四厘米。
與此同時,腰部往上挺了一下。
肉棒從乳溝中猛地往上頂出了整根柱身的三分之一長度,龜頭從乳肉的包裹中彈了出來直直地頂進了沈清禾微張的嘴唇之間。
龜頭整個沒入了口腔。
紫紅色膨脹的龜頭越過了唇线,撐開了上下唇瓣之間的空間,頂端抵在了舌面的中段位置,冠狀溝的邊緣卡在牙齒內側的軟齶和硬齶交界區域。
然後跳動了。
整根肉棒在口腔里面以一種不受控制的猛烈頻率開始痙攣性地跳動。
第一股精液。
濃稠的、溫熱的、帶著強烈腥膻味的白色液體從馬眼的縫隙中猛力射出,液柱直接打在了沈清禾舌面的中後段區域,精液的衝擊力在舌面上濺開了一個小小的液花,濃稠的白色液體瞬間在舌面上鋪展開來覆蓋了從舌尖到舌根大約三分之二的面積。
味覺神經被激活了。
咸的。
腥的。
帶著一種類似生板栗的澀味和蛋白質特有的黏稠口感,液體的質地比唾液濃得多也稠得多,在舌面上不會像水一樣流動而是像稠糊一樣緩慢地鋪展,覆蓋在味蕾的表面。
第二股。
比第一股的量稍少但衝擊力不減,精液從龜頭頂端的馬眼里噴射出來打在了上顎的中部區域,白色的濃液在光滑的硬齶表面彈開了一些濺到了面頰內壁的口腔黏膜上,另一些順著上顎的弧面往咽喉的方向流。
第三股。
打在了面頰內壁的右側。
口腔里面迅速被精液、唾液和之前殘留的前液奶水混合物填充到了一個很滿的程度,液體在嘴唇密封的腔體里面沒有出口,只能在舌頭和龜頭之間的縫隙里來回涌動,每一次龜頭因為射精痙攣而跳動一下都攪動一下口腔里的液體發出"咕"的一聲悶響。
沈清禾的眉頭皺了一下。
口腔被填滿的漲脹感和精液的強烈氣味同時衝擊著感官,嘴唇下意識地想要張開把液體吐出來,但後腦勺上那只手掌輕輕地往下按了一次,力度不大卻意思明確。
"咽了。"
兩個字。
簡短,低沉,不容置疑。
沈清禾的睫毛顫動了好幾下。
嘴唇緊閉著,面頰因為含著滿嘴的液體而微微鼓起來。
猶豫了一下。
大約兩秒鍾。
然後喉頭動了。
吞咽。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口腔里的混合液體被舌根卷著推進了咽喉。
濃稠的液體經過咽喉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黏糊的質感慢慢地滑過了食道的內壁,溫熱的感覺從喉嚨一路延伸到了胸腔的中段位置。
咽了大半。
口腔里還殘留著一些液體掛在上顎和面頰內壁上面來不及全部咽干淨。
陸建國的手掌從後腦勺上移開了。
肉棒從嘴唇之間緩緩退了出來。
龜頭越過唇线的時候,嘴唇在龜頭表面刮了一下,把覆蓋在龜頭上面那層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刮掉了大部分留在了唇面上,沈清禾的上唇和下唇之間掛著一層白色和透明交雜的黏稠液膜,嘴唇微微一動就能看到液膜在唇瓣之間拉出無數根細細的絲线。
肉棒退出了口腔。
但射精沒有完全結束。
龜頭離開嘴唇以後又跳動了兩下。
最後兩股精液的量比之前的少了很多但仍然有明確的射出軌跡:第一股從馬眼里擠出來落在了沈清禾右側乳房的上緣位置,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乳肉表面以後慢慢地沿著乳房的弧面往下淌;第二股力度更弱了只擠出了一小坨黏稠的白濁液體從龜頭的頂端滴落,滴在了左側乳房的乳暈邊緣。
白色的精液落在了白色的乳房上。
而在精液滴落的位置旁邊不到兩厘米的地方,乳頭的乳孔里還在滲著白色的奶水。
兩種白色的液體在粉嫩的乳肉表面各自流淌著:精液比奶水稠,流速慢,呈現一種半凝固的白濁質感;奶水比精液稀,流速快,呈現一種半透明的乳白色水潤質感。
兩條液流在乳房下緣的弧线上交匯了。
精液和乳汁在粉嫩的乳肉曲面上混合成了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濃稠度和色澤,沿著乳房最下緣的那條弧线慢慢匯聚到了乳房底部正中央那個與胸壁交界的褶皺縫隙里。
沈清禾維持著跪趴的姿勢沒有動。
嘴唇微張著,唇面上那層白色的液膜在台燈的暖光下泛著亮光,下唇的中央還掛著一小顆沒有完全咽干淨的精液珠子,晶瑩的,在燈光下像一顆小小的乳白色珍珠鑲嵌在飽滿嘴唇的正中央。
舌尖從唇縫里伸出來。
把那顆珠子卷進了嘴里。
"......好腥。"
聲音沙啞。
"腥才對,說明爸身體好,關了五年出來火氣旺。"陸建國仰躺在沙發上,胸口起伏漸漸平緩下來,嘴角彎著一種餮足以後的松弛笑意。
"......你自己嘗嘗看。"
"爸不嘗自己的,爸嘗你的。"粗大的手伸過來揉了一把沈清禾還在滴奶的左乳,擠出了一股奶水噴在自己的掌心上,抬起手掌舔了一口。"嗯......你這奶比精液好喝多了,甜的。"
沈清禾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那句話還是因為乳房被揉捏時漲奶的酸脹感。
"......你夠了。"
"好好好,爸夠了。"
沈清禾直起了上身。
兩條吊帶從手臂上往回拉,把墜落在腰間的白色絲綢睡裙的胸口部分往上提,絲綢面料經過乳房的時候貼著乳肉的曲面滑上去,把那兩只沾滿了精液和奶水混合物的巨乳重新覆蓋在了布料底下。
絲綢沾了液體以後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能從外面隱約看到乳肉上面那些白色液體的痕跡在布料下面緩慢流動。
吊帶掛回了肩頭。
沈清禾從沙發旁邊的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
低頭,解開了睡裙的胸口前襟,用紙巾擦拭乳房表面的混合液體。
擦右乳的時候紙巾碰到了乳尖,乳頭在紙巾粗糙的纖維面上敏感地縮了一下,一小股奶水從乳孔里又被擠了出來沾濕了紙巾的表面。
擦左乳的時候在乳暈邊緣那坨精液的位置多擦了兩下,白濁的液體被紙巾吸附但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跡,需要再用一張干淨的紙巾沾了茶幾上保溫杯里的溫水才擦干淨。
乳溝里面的泡沫堆積得最多,紙巾伸進乳溝的縫隙里擦了三四下才把那些奶水、前液、精液和唾液攪打而成的白色泡沫清理得差不多。
幾張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攥在手心里。
沈清禾准備重新扣好睡裙前襟的時候,抬了一下頭。
視线的余光掃過了書桌角上那盞台燈。
台燈的燈座。
黑色金屬燈座的側面,靠近底部和桌面接觸的那個位置。
一個黑色的小圓點。
直徑大約四五毫米,比燈座本體的黑色稍微有一點點不同,因為燈座是啞光磨砂的黑色而那個小圓點的表面似乎有一種微弱的反光性,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那個微小的反光點偶爾會閃一下。
沈清禾盯著那個小圓點看了兩秒。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搖了搖頭。
【......螺絲釘吧。】
把睡裙的前襟扣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