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衣櫃狹小空間里的站立絞殺
四月二十五號,周五。
晚上九點零八分。
二樓次臥的門從里面反鎖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櫃上的小夜燈亮著一盞暖橘色的光,十五瓦的功率剛好能照清床鋪的范圍,再往遠一點的衣櫃和梳妝台方向就只剩下模糊的輪廓了。
空調開著二十三度,制冷模式,風速最低檔。
沈清禾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寬松衛衣,下面是一條灰色的棉質家居短褲,褲腿很短,堪堪蓋住大腿根部往下三四厘米的位置,露出了整條白皙光滑的小腿和赤裸的腳,頭發沒有扎,披散在肩膀上,帶著剛洗完頭吹到七八成干之後自然收攏的蓬松弧度。
衛衣的下擺被從腰際往上掀到了胸口的位置。
陸建國的左手從掀起的衛衣下擺伸進去,五根粗大黝黑的手指正覆蓋在沈清禾右側乳房的外緣上面,掌心包著那團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哺乳內衣仍然能感受到滾燙溫度和飽漲彈性的F杯乳肉,手指緩慢地揉捏著,每揉一下那團乳肉就在指縫間鼓出來一塊再被捏回去,像揉一團發酵過度的面團。
右手扣著沈清禾的後腦勺。
嘴唇貼在一起。
舌頭伸進了沈清禾微張的唇縫里面,舌面搭在她的舌面上面來回碾磨,唾液在兩個人的口腔之間交換流動,嘴唇貼合的邊緣密封不完全的地方滲出了一縷透明的涎液沿著沈清禾的下巴弧线往下淌。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泄出一聲含混的鼻音,右手搭在陸建國的前臂上面,不是推也不是拉,只是搭著,五根手指輕輕扣著那條粗壯的前臂肌肉线條上面。
陸建國的左手從乳房外緣移到了正面,拇指找到了乳頭的位置隔著哺乳內衣的薄棉布料按了下去,乳頭在拇指的按壓下凹陷了一個淺坑,內衣的布料被擠進了乳頭中央的凹陷里面。
"今天這個奶漲得硬。"嘴唇離開了兩厘米的距離,說話的氣息直接噴在沈清禾濕漉漉的唇面上。"中午沒擠過?"
"擠了......下午開了兩個庭,四點多又漲了,沒來得及......"
"那爸幫你擠。"
"別......別在這里......"
"怎麼?"
"明遠今天說可能早回來,不確定幾點......"
"怕什麼,門鎖著呢。"
"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你老公發現他老婆被公公揉著奶子親嘴?"嘴角彎了一下,重新貼上去含住了沈清禾的下唇輕輕咬了一口。"那不是更刺激?"
沈清禾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回答。
嘴唇被咬住以後微微張開了,舌尖從上顎和門牙之間的縫隙里伸出來碰了一下陸建國的上唇內側,那個動作很輕很快但意思很明確。
陸建國順勢把舌頭再次伸進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舌尖頂到了她上顎的中段位置,唾液從兩個人貼合的嘴唇縫隙里溢出來,一滴落在了沈清禾鎖骨的凹陷處。
左手的拇指把哺乳內衣的前扣解開了。
內衣的兩片布料從中間分開,漲滿的乳肉失去了內衣的約束以後從兩側的布料邊緣鼓了出來,陸建國的整個手掌直接覆蓋在了裸露的乳肉上面,粗糙的掌心接觸到那片細膩滑嫩到幾乎沒有紋理的乳肉皮膚時能感受到一種溫熱而彈韌的觸感從掌心一直傳導到了手腕。
"嗯......輕點......"
"輕不了。"手指嵌進了乳肉里面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拇指的指腹碾著裸露的乳頭畫著小圈。"三天沒碰了,想你這對大奶子想得爸晚上都睡不著覺。"
"你......"
樓下。
"砰"的一聲。
入戶門關上的聲音。
兩個人的動作同時定格了。
沈清禾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整個人像被人從背後潑了一盆冰水一樣從頭到腳過了一層寒意。
樓下傳來了腳步聲。
皮鞋踩在玄關區域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聲響,一步,兩步,三步,然後是換鞋區拖鞋架發出的輕微摩擦聲。
"我回來了!"
陸明遠的聲音。
從一樓客廳的方向往上傳,穿過樓梯間的空氣傳到了二樓走廊,透過次臥反鎖著的房門清清楚楚地灌進了兩個人的耳朵里。
沈清禾像觸電一樣彈開了。
雙手撐著陸建國的胸口使了全力往後推,嘴唇從貼合狀態猛然分離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潮濕的"啵",一根唾液的絲线從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來斷在了半空中。
"快進去!"
聲音壓到了最低但每一個字都像刀片一樣鋒利精准。
右手指向了靠牆那個雙開門的大衣櫃。
深胡桃木色的衣櫃門,右側那扇門板上鑲嵌著一面全身鏡,衣櫃的高度幾乎頂到天花板,寬度大約一米六,內部深度接近六十厘米。
陸建國的表情只在最初的半秒鍾閃過了一絲緊繃,然後迅速恢復了鎮定,他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三步走到了衣櫃前面,右手拉開了左側那扇沒有鏡子的門板,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衣櫃里面掛滿了衣服。
陸明遠和沈清禾的日常衣物、正裝、外套,一排排掛在橫杆上面,占據了衣櫃內部大約三分之二的空間,陸建國壯實的身板側著擠進去以後把好幾件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擠得貼在了一起,布料互相摩擦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沈清禾伸手把櫃門合上了。
櫃門合攏的聲音盡量控制在了最輕,只有"嗒"的一聲極輕極短的扣合聲。
然後轉身。
衛衣的下擺從胸口拉下來蓋住了腰際,內衣前扣解開了來不及重新扣上,兩只漲滿的巨乳在寬松衛衣的遮擋下失去了內衣的支撐自然垂墜著,乳頭的凸起在衛衣的柔軟面料上頂出了兩個肉眼可見的小鼓包。
來不及管了。
右手的手背快速地在嘴角和下巴上面抹了兩下,把殘留的唾液痕跡擦掉,左手攏了一下散落在臉頰兩側的頭發,把被陸建國扣後腦勺時弄亂的發絲理順。
坐在床上。
拿起手機。
手指解鎖屏幕隨便點開了一個短視頻APP,畫面上一個人在教做菜,沈清禾的眼睛盯著屏幕但瞳孔沒有焦距。
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皮鞋的聲音了,是棉拖鞋踩在實木樓梯踏板上的悶響,一步一步往上走,節奏不快不慢。
到了二樓走廊。
腳步聲在次臥門外停了下來。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
鎖著。
"老婆?"
"等一下。"沈清禾的聲音控制得很穩,稍微提高了半個音量讓門外能聽清,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指搭上了反鎖的旋鈕。
吸了一口氣。
轉開了鎖。
拉開了門。
陸明遠站在門口。
一米八二的個子,穿著深灰色的商務西裝,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已經解開了,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面,左手提著公文包,右手還保持著剛才轉門把手的姿勢,濃眉下面那雙大眼睛里面帶著一種工作了一天之後的疲憊,但看到妻子的瞬間嘴角還是彎了起來。
"老婆,項目提前結了,我回來陪你。"
說著往前邁了一步跨進了臥室,左手把公文包隨手放在了門口的椅子上面,右手環過來摟了一下沈清禾的腰,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嘴唇貼上額頭皮膚的時候停留了大約一秒鍾。
【額頭是干的,體溫正常,沒有什麼異樣。】
"真好,你今天辛苦了。"沈清禾的嘴角維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弧度。"你去洗個澡吧,我給你倒杯水。"
"行,今天跑了一天外面灰大,全身都是土。"陸明遠解著領帶往浴室的方向走。"對了,知行呢?"
"周姐帶著在嬰兒房,八點多就睡了。"
"嗯,那我先洗,你等我啊。"
"嗯。"
浴室的門關上了。
水龍頭擰開的聲音。
花灑出水的"嘩啦"聲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傳出來,穩定、均勻、持續。
沈清禾站在浴室門外面,眼睛盯著磨砂玻璃上陸明遠模糊的影子,影子在脫衣服,先是西裝外套,然後是襯衫,然後褲子踩了下來,影子走進了淋浴區,水聲變了一個頻率,從空打在瓷磚上的聲音變成了打在人身上的聲音。
沈清禾轉身走到了衣櫃前面。
左手搭上了櫃門的把手。
停了一秒。
心髒在胸腔里面的跳動頻率比正常值高出了至少一倍。
拉開了櫃門。
衣櫃里面很暗,但走廊透過臥室門縫滲進來的一线光加上床頭小夜燈的微弱反射足以讓沈清禾看清里面的基本輪廓。
陸建國背靠著衣櫃的後板站著,兩側是掛滿了的衣服,西裝外套的袖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衫的衣擺蹭在他的手臂上面,臉上的表情在陰影里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那雙不大但極其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一點微弱的反光。
視线往下移。
褲襠的位置。
藏青色的家居棉褲被一根從內部硬挺起來的柱狀物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形狀,布料繃得很緊,帳篷的頂端那一小塊區域的布料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個色號,是前液滲透棉質面料以後留下的濕痕。
沈清禾盯著那個帳篷看了兩秒。
【......應該讓他走。】
眼神暗了一下。
【......應該讓他從暗門走。】
右手抬起來握住了另一扇櫃門的把手。
"快走......"
嘴唇張開了。
但聲音沒有繼續。
因為從浴室的方向傳來了陸明遠的聲音,隔著磨砂玻璃門和大半個臥室的距離,聲音模糊但能聽清大意:"老婆,幫我把浴巾拿過來,忘拿了。"
"好,等一下。"
沈清禾關上了櫃門,走到衛生間的毛巾架上拿了一條干淨的白色大浴巾,推開浴室磨砂玻璃門的一條縫把浴巾遞了進去。
"謝謝老婆。"
"嗯。"
關上浴室門。
又走回了衣櫃前面。
花灑的水聲持續著,穩定,均勻,像一面白噪音的牆把浴室和臥室隔成了兩個互不干擾的聲場空間。
沈清禾的手指搭上了櫃門把手。
拉開了。
陸建國還是那個姿勢站著,一動沒動,像一座塞在衣櫃里的雕像。
褲襠里那個帳篷比剛才更高了。
沈清禾的嘴唇動了一下。
"快走"這兩個字到了嘴邊,在唇齒之間轉了一圈,然後被舌尖擋了回去。
轉過了身。
背對著衣櫃里面的陸建國。
往後退了一步。
整個人退進了衣櫃里面。
右手反過來拉住了櫃門的內側把手,把櫃門從里面合上了。
"嗒。"
衣櫃的世界徹底黑了。
完全的黑暗。
沒有一絲光线,衣櫃的門板嚴絲合縫地關閉以後把所有外部光源都擋在了外面,視覺神經在純黑的環境里完全失去了功能,能依靠的只剩下觸覺、聽覺和嗅覺。
觸覺:背後是陸建國壯實的胸膛,家居棉衫的面料貼著沈清禾衛衣的後背,能感覺到那具身體散發出來的溫度比空調恒溫的衣櫃內部空氣至少高兩度,褲襠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頂在了沈清禾短褲覆蓋的臀縫上方的腰椎位置。
聽覺:浴室的花灑水聲從衣櫃外面的臥室空氣中傳進來,經過櫃門板的隔絕變得更遠更悶了,像隔了兩堵牆在放水,衣櫃內部能聽到的只有兩個人的呼吸,陸建國的呼吸在身後偏上方的位置(身高差十厘米),呼出的氣流打在沈清禾的後腦勺和頸後的皮膚上面。
嗅覺:衣櫃里面的空氣是封閉的,混合著木質衣櫃板材的淡淡木香、衣物柔順劑的殘留花香、干洗液的清冷氣味,以及陸建國身上帶著的那種成年男人特有的體味和沈清禾頸後那縷英國梨與小蒼蘭的香水殘韻。
"你......"
陸建國的嘴唇貼上了沈清禾的後頸皮膚,聲音壓到了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清的氣聲。
"你不讓爸走?"
"......"
"嗯?"
"......你......快點弄......"
聲音比他還輕。
黑暗中,陸建國的嘴角在沈清禾後頸的皮膚上彎了一下,嘴唇的弧度變化被敏感的頸後皮膚捕捉到了。
那是笑。
兩只粗大有力的手從沈清禾的腰側繞過來,手指插進了衛衣下擺和短褲褲腰之間的縫隙里,拇指勾住了灰色棉質短褲的松緊腰帶往下拽。
短褲沿著臀部的弧面滑了下來。
臀部的皮膚在短褲脫離覆蓋的瞬間暴露在了衣櫃內部微涼的空氣中,渾圓挺翹的臀瓣上面細膩的皮膚因為溫差泛起了一層極淡的雞皮疙瘩。
短褲滑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陸建國沒有繼續往下拽,讓短褲就掛在大腿中間那個位置,這個距離剛好能讓沈清禾保持雙腿微分的站立姿勢而不至於讓短褲掉到腳踝絆住步子。
然後是內褲。
手指從短褲腰帶的位置往上回到了腰際,碰到了沈清禾的內褲邊緣,今天穿的是一條淺粉色的棉質三角內褲,面料薄軟,手指一碰就能感覺到里面臀肉的溫度和弧度,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內褲的腰帶從兩側往下拉。
內褲滑過臀瓣的最高點以後自然墜到了和短褲重疊的位置。
下半身從腰際到大腿中段之間的所有皮膚都裸露了。
臀瓣。
臀縫。
大腿內側。
還有大腿根部正中央那片天生無毛的光滑白虎地帶。
在完全的黑暗中這些都看不見,但陸建國的手不需要眼睛。
右手從沈清禾的右側腰際出發,掌心貼著皮膚從腰窩的凹陷滑過臀瓣的飽滿弧面,經過臀瓣底緣那條和大腿交界的橫紋溝,繞到了大腿內側。
手指的指腹沿著大腿內側的嫩肉緩慢地往上移,經過大腿內側中段那片幾乎從來不見光所以皮膚比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細嫩的區域,手指的粗糙指紋磨著那片嫩到極致的皮膚產生了一種讓沈清禾的膝蓋輕微發軟的酥麻觸感。
繼續往上。
碰到了。
完全光滑的。
沒有一根毛發的。
皮膚從大腿內側的嫩滑過渡到恥丘區域的更加光滑只經過了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紋理變化,因為天生無毛所以連毛囊的微小凸起都沒有,整片區域的皮膚像剝了殼的水煮蛋一樣渾然一體地光潔。
中指的指腹找到了陰唇的邊緣。
粉嫩小巧的外陰唇在黑暗中被手指的觸覺精確地定位了:兩片薄薄的軟肉從恥骨聯合的下緣開始往下延伸到會陰的位置,中間合攏著一條淺淺的縫隙。
中指沿著那條縫隙從上往下輕輕劃了一下。
濕的。
手指劃過陰唇縫隙的時候指腹上面沾了一層滑膩的液體,黏稠度比水高但比凝膠低,溫熱的。
"都濕了。"氣聲貼著後頸。"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就濕成這樣?還是在衣櫃里看著爸的雞巴濕的?"
"......別說了......快點......"
"急什麼?你老公洗個澡怎麼也得十來分鍾。"
"......求你了......快點......"
"叫爸。"
"......爸......快點......"
"再說一遍。"
"爸......快點操我......"
聲音細得像針尖。
陸建國的右手從沈清禾的大腿之間抽了出來,往下伸到了自己的褲腰位置,左手配合著把棉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推到了大腿中段。
肉棒彈了出來。
粗黑堅硬的柱身在衣櫃的黑暗中看不到但能感覺到,灼熱的溫度和暴跳的血管搏動在柱身皮膚上面傳遞著一種幾乎有攻擊性的熱量。
右手從下面握住了柱身的中段,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在黑暗中憑著手感和多次交合積累的空間記憶尋找那個熟悉的入口。
龜頭的頂端碰到了光滑的恥丘皮膚。
偏了。
往下調整了兩厘米。
龜頭的頂端碰到了外陰唇的左側邊緣。
差一點。
往右平移了半厘米。
龜頭的頂端嵌進了兩片陰唇合攏的縫隙正中央。
到了。
往前推。
龜頭在淫水的潤滑下撐開了陰唇的縫隙,兩片粉嫩的陰唇被龜頭膨脹的冠狀溝撐到了最大弧度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濕潤摩擦聲,然後龜頭整個滑進了陰道口。
"嗯......"
沈清禾的呼吸從鼻腔里重重地噴了出來,整個上半身不自覺地往前傾了一些,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往前伸,碰到了衣櫃側壁的木板,十根手指攤開撐在了木板上面。
衣櫃的空間太小了。
從沈清禾的後背到她面前的側壁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她雙手撐著側壁的姿勢幾乎是半伸直手臂的狀態,肘關節微彎,上半身和木板之間只隔著一臂長度的空間。
背後的陸建國同樣受到空間的限制,他的後背緊貼著衣櫃的後板,後腦勺頂著掛在最高一排橫杆上的一件大衣的下擺,左右兩側都是密密麻麻掛著的衣服,衣架和衣架之間的縫隙不足以讓手臂完全展開。
這個空間里面沒有辦法大開大合地抽插。
陸建國的腰只能做小幅度的前後運動,每一次前推的距離大約三四厘米,而不是平時在床上或者沙發上那種十幾厘米的長程抽送。
但頻率可以很高。
小幅度、高頻率。
就像一台被限制了行程但沒有被限制轉速的活塞。
第一下頂進去的時候龜頭從陰道口往里深入了大約三四厘米,柱身跟著進了一小截,陰道內壁的褶皺在龜頭推進的過程中被碾平又在退出的時候恢復,內壁分泌的淫水在龜頭和柱身的表面覆蓋了一層滑膩的液體膜。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頻率開始上去了。
三四厘米的行程,每秒鍾大約兩次的頻率。
"啪、啪、啪、啪......"
不是那種肉體大力撞擊的沉重拍打聲,而是小幅度高頻率摩擦和接觸時產生的輕而密的聲響,陸建國的恥骨區域每次前推三四厘米的時候胯部和沈清禾的臀瓣之間產生一次短促的接觸,臀肉的彈性讓接觸面在碰撞後立刻彈開,聲音比正常的肉體拍擊聲輕了很多但密集了很多。
衣櫃里面的空氣開始升溫了。
密封的空間、兩具產熱的身體、加速的呼吸排出的熱氣,在不到零點五立方米的封閉環境里面迅速積聚了溫度和濕度,衣櫃內壁的木板表面開始凝結一層薄薄的水霧,掛著的衣服布料也開始吸附空氣中的水分。
"嗯哈......嗯......嗯......"
沈清禾的呻吟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經過緊閉的嘴唇和牙齒的層層過濾以後變成了一種極其細碎的悶哼,像把一個人的聲音裝進了一個密封的罐子里面。
她的臉往前湊了。
面前掛著的衣服在黑暗中看不清是什麼,但鼻尖碰到了布料的時候那種特殊的面料質感和殘留在上面的干洗液清冷氣味告訴了她那是什麼。
法袍。
黑色的法官袍。
掛在這個衣櫃里面,和她日常的裙子、襯衫、外套排列在一起,占據著最左側靠近衣櫃側壁的位置。
她張開了嘴。
法袍的布料被咬進了牙齒之間。
上牙和下牙叼住了一截法袍胸前區域的面料,嘴唇包裹在布料外面形成了一個密封的消音墊,從這一刻開始所有從喉嚨里面涌出來的聲音都必須先經過法袍布料的吸收和阻隔才能傳到嘴唇外面。
"唔......唔嗯......唔......"
聲音變了。
從悶哼變成了更加含混不清的唔咽,像是有人捂著嘴巴在哭又不是在哭,每一個音節的輪廓都被法袍的布料磨圓了棱角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聲波。
"操......"
陸建國的嘴唇貼著沈清禾的後頸皮膚,氣聲從他的齒縫之間噴出來打在她頸後汗濕的皮膚上面。
"你咬的什麼?"
"唔......"
"法袍?"
"唔嗯......"
"操......你咬著自己的法官袍子讓公公從後面操你......"陸建國的腰頂弄的頻率又加快了半拍,每秒鍾從兩次提升到了大約兩次半。"沈法官,你審案子穿的袍子現在被你自己咬在嘴里堵聲音,怕被你老公聽見你被公公操的叫床聲......"
"唔......唔唔......"
"好不好?爸操得好不好?"
"唔嗯......"頭微微點了兩下。
右手從衣櫃側壁上移開了。
陸建國的左手從沈清禾的左側腰際繞過來,從衛衣的下擺伸進去,經過腰腹部的皮膚往上摸到了沒有扣上的哺乳內衣布料邊緣,手指撥開了內衣的兩片前襟,直接覆蓋在了右側裸露的乳房上面。
漲滿的F杯乳肉在粗大手指的包裹下像一團過熱的軟蠟,每一次擠壓都讓乳肉在指縫間鼓出來一塊。
拇指碾上了乳頭。
乳頭在哺乳期的漲奶壓力下已經微微鼓脹著,拇指按下去的瞬間乳孔被壓力迫開了,一股奶水從乳頭的頂端噴射出來。
在完全的黑暗里看不見奶水噴到了哪里。
但能聽到一聲極細的"嗞",奶水落在了某個布料表面上。
然後是第二下擠壓,又一股奶水噴出。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拇指碾壓乳頭都擠出一股奶水,奶水在黑暗中沿著不可預知的弧线噴射到衣櫃內部的各個方向:有的落在了衣櫃側壁的木板上面,有的落在了掛著的衣服上面,有的順著乳房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衛衣的內側面上。
有一股特別飽滿的奶水,是在陸建國的拇指和食指同時從兩側夾住乳頭根部往外拉拽的時候噴射出來的,這一股的液量明顯比之前的大而且噴射距離更遠,在黑暗中沈清禾只聽到奶水落在了面前偏右方向的某個布料上面,發出了一聲濕潤的"滴嗒"。
那個方向掛著的是什麼衣服,黑暗中看不清。
也來不及在意。
"爸的大奶牛......擠奶了......"陸建國的聲音壓得極低極沉,嘴唇貼著沈清禾的後頸從左耳後方往右耳後方慢慢移動著,嘴唇經過的每一寸頸後皮膚都留下了一個帶著唾液濕度的淺吻痕。"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在衣櫃里讓爸操著,爸還一邊擠你的奶......你說你是不是爸的小騷貨?"
沈清禾的牙齒咬緊了嘴里的法袍布料,兩排牙齒把布料壓出了深深的齒痕。
頭點了。
在黑暗中用力地點了兩下。
陸建國的腰在確認得到回應以後明顯加了力,每一次前推的幅度從三四厘米增加到了大約五六厘米,這在衣櫃的狹小空間里幾乎已經是極限距離了,他的後背每次後撤的時候肩胛骨會頂到衣櫃後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咚",然後前推的時候胯部撞在沈清禾挺翹的臀瓣上發出一聲稍微大了一些的"啪"。
"咚、啪、咚、啪、咚、啪......"
兩種聲音交替出現形成了一種特殊的節奏模式。
衣櫃在這種有節奏的撞擊下輕微地震動著,掛在橫杆上的衣架金屬鈎互相碰撞發出了叮叮當當的細碎聲響,像一串風鈴在微風中晃動。
"唔嗯......唔哈......唔......嗯♡......"
法袍布料消音後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沈清禾緊閉的嘴唇邊緣泄出來,每一個音節都被咬碎了嚼爛了以後才被允許從牙齒的縫隙中釋放出去,聲音小到距離兩米以外就完全聽不到了。
肉棒在陰道內部小幅度高頻率地來回摩擦著前壁的敏感區域。
因為空間限制導致無法深入到底,柱身進入陰道的深度大約始終保持在六七厘米左右,龜頭的位置剛好反復碾磨著陰道前壁距離入口約五六厘米處的那片粗糙凸起的G點區域,每一次前推龜頭的冠狀溝邊緣都精准地刮過那片區域的褶皺黏膜,每一次後撤龜頭的背面又從反方向磨了一遍。
這種精准而持續的前壁刺激比深插到底的全程抽送更加集中,快感不是那種來自深處宮頸的悶痛感,而是一種從前壁滲透到整個下腹部的酸麻酥軟感,像一杯溫水從身體內部慢慢往外滲透。
"唔......唔嗯......哈......唔♡......"
沈清禾的膝蓋開始發軟了。
雙手撐著衣櫃側壁的力度加大了,手指在光滑的木板表面上滑了一下,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了一聲細微的"吱"。
"站好。"陸建國的左手從乳房上移開,繞過沈清禾的腰伸到了前面,從衛衣下擺伸到了小腹的位置,手臂橫在她的腰腹部像一根安全帶一樣把她的上半身固定住防止往前倒。"別塌下去。"
"唔......腿軟了......嗯......唔♡......"
"腿軟了都不舍得松嘴?"嘴唇貼著耳垂,氣聲像一根羽毛在耳蝸里攪動。"法官的袍子好咬吧?以後上庭穿的時候想想今天咬著這件袍子被爸從後面操的事兒......"
"唔嗯!......"那聲悶哼比之前的都重了一些,不知道是因為那句話還是因為正好那一下肉棒前推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點,龜頭磨過G點的力度更重,酸麻感從下腹爆開了一層。
陰道內壁的褶皺在高頻率的摩擦刺激下開始大量分泌淫水,液體從內壁的腺體滲出來覆蓋在肉棒柱身的表面,多余的部分沿著柱身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陰道口的方向流,在穴口的位置和外部空氣接觸後被肉棒來回進出的活塞運動攪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
"咕嘰......咕嘰......咕嘰......"
衣櫃的黑暗里水聲格外清晰。
沒有任何環境噪音的遮蔽,穴口處肉棒進出時帶動淫水發出的吸附聲在密封的木質空間里產生了一種輕微的共振效果,聲音被衣櫃的後板和側壁反射回來變得比在開放空間里聽到的更加明顯。
"你聽聽......"陸建國的嘴唇從耳垂往下移到了脖子側面鎖骨上方的位置,嘴唇貼著皮膚說話時的振動讓沈清禾頸側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你的騷穴在叫呢......還說不想......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唔......唔唔......別說了......唔嗯♡......"
"不說了?那爸操就行了?"
頭又點了一下。
陸建國右手從沈清禾的髖骨上移開,往上摸到了衛衣下面左側的乳房,和之前揉右側一樣先撥開了沒有扣上的哺乳內衣前襟,手掌直接覆蓋上去。
兩只手同時從後面環過來揉捏著兩只巨乳。
十根粗黑的手指嵌在白嫩的乳肉里面,兩只手一起用力揉搓擠壓的時候乳肉從每個指縫之間鼓出來形成了十條肉色的凸起,兩顆漲滿的乳頭在拇指和食指的輪流碾壓下持續不斷地噴出奶水。
奶水在衣櫃的黑暗中肆意噴濺。
手指每擠壓一下乳頭就有一小股奶水從乳孔噴出,液體落在衣櫃內部各個方向的布料表面上,濕潤的"滴嗒"聲從不同的角度傳來,有些落在了左邊掛著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右邊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沈清禾自己面前咬著的法袍上,還有些被手指擠出以後直接順著乳房的下緣弧线流下來沿著腹部的皮膚淌到了衛衣的內側面上被棉質面料吸收了。
奶水的氣味在封閉空間里迅速濃縮。
甜膩的,帶著一種特有的乳糖發酵後的溫暖氣味,和兩具身體散發出來的汗味、體味混合在一起,在衣櫃的密閉環境里形成了一種濃度遠超正常水平的復合氣味。
"嗯♡......嗯哈......唔......啊~~唔!......"
沈清禾的牙齒把法袍的布料咬得更緊了,上門牙和下門牙之間的法袍面料被碾出了清晰的齒痕,唾液從牙齒和布料接觸的縫隙里滲出來浸濕了一小塊法袍的胸前區域。
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了。
是無意識的生理反應,下半身追逐快感的本能驅使著骨盆在陸建國每一次前推的時候主動往後迎合了一兩厘米,這一兩厘米加上陸建國前推的五六厘米,總的進入深度達到了七八厘米,龜頭從單純磨G點的深度進一步深入了一些,開始碰到G點後方更深處的敏感帶。
"對......就這樣......自己動......好閨女......"陸建國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了,每一句話之間都隔著一次深呼吸,胸口的起伏貼著沈清禾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厚實胸膛擴張收縮的節律。"你老公在外面洗澡......你在衣櫃里自己往後送屁股讓爸操......你說你以後還能心安理得地當你的好妻子好法官嗎?"
"唔......唔嗯......唔唔♡......"
水聲停了。
花灑的"嘩啦"聲突然消失了。
浴室里面的白噪音牆壁在一瞬間轟然倒塌,臥室的空氣里面恢復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安靜,安靜到能聽到浴室磨砂玻璃門的滑軌在微微震動的聲音。
沈清禾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間全部繃緊了。
陰道內壁在身體緊繃的連鎖反應下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只突然攥緊的拳頭把里面那根正在抽送的粗黑肉棒死死地絞住了。
"唔!"
法袍布料里面的一聲短促悶哼。
陸建國也感覺到了內壁突然收緊帶來的劇烈擠壓感,整根柱身被綿密緊致的褶皺內壁箍住了,柱身表面每一條盤繞的青筋都被內壁的壓力擠得更加凸出。
嘴唇貼著沈清禾的耳垂,聲音壓到了比氣聲更輕的唇語級別。
"別緊張......爸快了......十秒鍾......"
他的腰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頻率從每秒兩次半驟然提升到了大約每秒三次到四次的極限速度,幅度不減反增,每一次前推的時候後背撞在衣櫃後板上的力度讓整個衣櫃都跟著微微震了一下,但震動的幅度控制在了不會發出太大聲響的臨界點上。
"咚啪咚啪咚啪咚啪......"
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聲音在衣櫃內部回蕩。
衣架的金屬鈎在橫杆上面叮當作響,懸掛著的衣服在兩具撞擊的身體之間來回晃動,布料的摩擦聲和液體的咕嘰聲和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被密封在半立方米空間里的混沌聲場。
"唔......唔嗯!......唔♡......嗯哈唔!......"
沈清禾的手指在衣櫃側壁上抓了一下,指甲在木板上面刮出了五道淺淺的弧形劃痕,膝蓋彎曲了十幾度重心往下沉了一截,不是有意蹲下而是腿部肌肉在高頻率撞擊和穴內持續G點刺激的雙重作用下已經維持不住完全直立的姿態了。
陸建國橫在沈清禾腰腹部的左臂收緊了力度,幾乎是把她的整個上半身從後面抱住固定在了自己的胸口前面,不讓她的身體因為腿軟而往下滑。
浴室里面傳來了水流進排水孔的聲音。
洗完了。
很快就會擦干身體推開浴室門走出來。
"最後三下......忍住......"
第一下,深頂,龜頭碾過G點狠狠地推到了最深能到達的位置。
"唔嗯!♡"
第二下,更深,腰部發力把整個胯部緊緊地貼在了沈清禾的臀瓣上面,臀肉被擠壓得往兩側攤開了一層。
"唔唔♡!"
第三下。
腰部的肌肉全部收緊,胯部死死地頂在了最深處不動了。
肉棒在陰道深處開始跳動。
龜頭膨脹到了最大尺寸以後頂端的馬眼張開了一瞬間,第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從馬眼里猛力噴射出來,液柱直接打在了陰道深處最里端的穹窿壁上,精液的衝擊力在穹窿壁的表面濺開了以後沿著內壁往各個方向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伴隨著肉棒一次痙攣性的跳動從龜頭頂端射出,精液在陰道深處不斷累積,和已經大量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濃稠度介於精液和淫水之間的乳白色混合液體,這種液體在陰道的封閉空間里找不到出口只能不斷積聚讓陰道內部的充盈感持續攀升。
"唔!......唔嗯......嗯~♡......"
沈清禾的大腿內側在射精的衝擊下不自覺地痙攣了兩下,穴壁的褶皺內膜在精液的熱度刺激下收縮得更緊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里面所有的液體都擠榨干淨一樣一波一波地蠕動擠壓著柱身。
射精持續了大約七八秒鍾以後逐漸停止了。
肉棒的跳動頻率放緩了。
陸建國緩慢地把肉棒從陰道里往外抽。
龜頭經過陰道口的時候冠狀溝的邊緣帶出了一小股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淫水,液體沿著龜頭的弧面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大腿內側。
肉棒完全退出以後,穴口在沒有異物填充的狀態下並沒有立刻合攏而是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被反復摩擦導致充血紅腫的內壁嫩肉從穴口的邊緣微微外翻了一點,粉嫩的嫩肉上面覆蓋著一層白濁的精液薄膜在呼吸起伏的帶動下一張一翕。
沈清禾夾緊了雙腿。
大腿內側的肌肉用力並攏,從外部擠壓陰道壁讓穴口閉合住不讓里面灌滿的精液流出來。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滑開了。
陸明遠在浴室里面擦身體的聲音透過敞開的門清晰地傳了過來。
陸建國在黑暗中彎腰把褲子從大腿的位置提了上來,系好了褲腰的松緊帶。
然後他的手在衣櫃後板的右下角摸索了幾秒鍾。
找到了一個凹槽。
手指扣進凹槽往右邊推了一下。
衣櫃後板的右下角有一個大約六十厘米寬八十厘米高的暗門,門板和後板是同一塊木料做的,合上的時候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接縫,這是當年別墅裝修的時候陸建國自己要求加上的設計,衣櫃後面緊挨著的是一間平時不怎麼用的客房。
暗門無聲地推開了。
陸建國側著身子從暗門鑽了出去,進入了隔壁客房的黑暗中。
暗門在身後輕輕合上了。
沒有聲音。
沈清禾在衣櫃的黑暗里面獨自站了三秒鍾。
嘴巴松開了。
法袍的布料從牙齒之間脫落了,被唾液浸濕的那一小塊區域貼在法袍的胸前位置,在黑暗中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那塊布料的濕度和溫度。
深吸了一口氣。
呼出來。
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把短褲和內褲從大腿中段的位置往上拉,提到了腰際的位置,內褲的襠部剛貼上穴口就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還沒有完全合攏的穴口滲了出來浸濕了棉布。
夾緊腿。
左手拉開了衣櫃的門。
小夜燈的暖橘色光线刺進了已經適應黑暗的瞳孔里,眯了一下眼。
從衣櫃里走了出來。
反手把櫃門合上。
走到床邊坐下來。
拿起手機。
手指解鎖屏幕,短視頻APP還停留在剛才那個教做菜的頁面上,視頻已經播完了,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幀,手指往上滑了一下刷到了下一個視頻,一個女人在教疊衣服。
浴室門開了。
陸明遠裹著白色的大浴巾從浴室里面走出來,頭發還是濕的,用一條小毛巾搭在肩膀上隨手擦了兩下,臉上蒸出來的水汽讓整張臉泛著一層健康的紅潤。
"老婆,你怎麼沒給我倒水啊?"
"哦,忘了,我去倒。"沈清禾放下手機准備起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倒。"陸明遠走到床頭櫃旁邊拿起保溫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咕咚咕咚喝了半杯。"你剛才在看什麼?"
"看視頻。"
"什麼視頻?"
"教疊衣服的。"
"你還用學疊衣服?"陸明遠笑了一下。"你疊的衣服比我媽疊的都整齊。"
沈清禾的嘴角彎了彎。
"我去拿件睡衣。"陸明遠放下水杯朝衣櫃走過去。
沈清禾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微微頓了一下。
陸明遠拉開了衣櫃右側那扇帶全身鏡的門板。
衣櫃里面的衣服排列整齊,西裝外套、襯衫、裙子、大衣、法袍,按照類別和顏色有序地掛在橫杆上面,底部的格子里疊著換季的毛衣和圍巾,側壁上的小抽屜里是襪子和配飾。
一切看起來和平時一模一樣。
陸明遠伸手拿了一件灰色的棉質套頭睡衣從衣架上取下來,准備關櫃門的時候視线掃過了掛在右側區域的幾件襯衫。
白襯衫。
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掛在兩件深色外套之間,領口朝外,正面的胸口位置到腰腹區域。
胸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小塊水漬。
不規則的形狀,面積大概比一枚五毛硬幣稍微大一點,水漬的邊緣已經開始往周圍擴散形成了一圈略淺的暈染痕跡,說明這塊水漬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而是在不算長的時間以前才沾上去的、液體還沒有完全風干。
陸明遠的手指碰了上去。
指腹按在了那塊水漬上面。
濕的。
微涼。
手指從襯衫上面移開了,拇指和食指捏在了一起。
黏。
有一股淡淡的氣味從指尖傳到了鼻腔。
不是水。
不是果汁。
不是汗。
是一種帶著微甜的、有些腥的、和某種很特定的東西的味道非常接近的氣味。
奶腥味。
陸明遠的手指在指尖那層微黏的液體上面捻了兩下。
嘴唇抿了一條直线。
沒有說話。
拿起灰色睡衣,關上了櫃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