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明知被發現了還是做了
五月十號,周六,下午兩點十四分。
臨江市的天空灰蒙蒙的,昨晚那場預報里說的中雨果然來了,從凌晨四點開始下到早上九點才停,地面還是濕的,空氣里彌漫著那種雨後特有的潮悶感,溫度比前幾天低了五六度,小區里的桂花樹葉子上還掛著水珠。
陸明遠上午十點出的門。
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薄款衝鋒衣,里面套了件白T恤,拎著一個裝了筆記本電腦的黑色公文包,說律所有個案子要整理材料,趁周末沒人去所里安靜寫代理意見。
王淑芬沒多問,只說了一句"中午在外面吃點好的別湊合"。
陸明遠嗯了一聲就走了,深灰色的豐田卡羅拉從車庫駛出去,在錦瀾山莊的小區主路上拐了個彎,消失在東門的方向。
下午一點半,王淑芬把陸知行裹在一件薄絨的嬰兒連體衣里,放進了嬰兒推車,又在推車上搭了一層防風毯。
"清禾,我帶知行去中央公園轉轉,待家里悶得慌,出去曬曬太陽,雖然沒什麼太陽吧,至少透透氣。"
"好的,媽,路上注意安全,地面可能還有點滑。"
"知道了知道了,公園那邊有塑膠步道,不打滑的。"
王淑芬推著嬰兒車從前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在一樓的玄關處回蕩了一下。
別墅里安靜下來了。
周姐今天請假回老家辦事去了,早上就走了,說明天禮拜天晚上回來。
整棟三層的獨棟別墅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沈清禾在二樓的次臥里。
穿著一件白色的寬松棉質T恤,下面是一條灰色的家居短褲,褲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T恤領口是圓領,但布料很軟很薄,哺乳內衣的肩帶從領口的邊緣處若隱若現地透出來,白色的肩帶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頭發扎了一個低馬尾,耳後的碎發有幾根散落在脖頸上。
剛在次臥里喂完奶,乳房還有些漲,哺乳內衣的前開扣還沒有完全扣好,左側的扣子只扣了一半,內衣的邊緣在T恤下面撐出了一個不太規整的弧度。
婆婆帶著知行出門以後,沈清禾把奶瓶放回了床頭櫃上,手指碰到了床頭櫃上那個銀色的金屬相框。
相框里是一張結婚照。
不是婚紗照,是登記當天在民政局門口拍的那種,兩個人站在紅色的國徽標志前面,陸明遠穿著白襯衫,笑得露出八顆牙齒,沈清禾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嘴角微微上揚,手里拿著紅色的結婚證。
那天是2022年5月20號,三年前。
手指從相框的金屬邊沿上滑過去,停了一秒,然後收回來。
站起身走出了次臥。
走廊上的燈沒有開,只有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透進來的灰白色自然光,陰天的光线不強,把走廊的地板照出一種偏冷的灰色調,牆壁上掛著的兩幅裝飾畫在暗光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陸建國從主臥的方向走了過來。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棉質長袖衫,下面是黑色的休閒褲,腳上是棕色的皮拖鞋,頭發沒有像昨天晚餐時那樣梳得整齊,有幾根花白的發絲支棱在額頭上方,像是午睡剛起來的樣子。
兩個人在走廊的中段相遇了。
主臥的門在走廊的東端,次臥的門在走廊的西端,中間大概五六米的距離,兩個人從各自的門口走出來,在走廊正中間的位置面對面站住了。
相距不到一米。
灰白色的光线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往各自身後的方向拉長,陸建國的影子投在通往主臥方向的地板上,沈清禾的影子投在通往次臥方向的地板上。
對視了五秒。
陸建國的眼神沒有他慣常的那種陰鷙或者審視,也沒有欲望的熱度,就是很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十厘米的年輕女人,等她先說話。
沈清禾先開了口。
"他知道了。"
三個字,沒有主語,沒有賓語,沒有任何修飾成分。
"他"是誰。"知道了"什麼,不需要說明。
陸建國點了一下頭,動作幅度很小。
"知道了。"
用同樣的三個字做了回應,不是疑問句,不是反問句,是陳述句,是對一個既定事實的確認。
沈清禾的目光在陸建國的臉上停了兩秒。
"你怕了?"
陸建國沒有立刻回答。
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更接近於一種下意識的表情調整,像在琢磨這個問題的重量。
"你呢?"
走廊里安靜了三秒鍾。
三秒鍾的時間里,走廊盡頭的窗戶外面傳來了小區里某戶人家遛狗的聲音,狗鏈子在地面上拖拽的金屬聲,很遠很模糊,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的。
沈清禾轉過了身。
低馬尾在腦後晃了一下,灰色家居短褲下面兩條白皙的腿邁了出去,往次臥的方向走了回去。
推開次臥的門。
走了進去。
門沒有關。
留了一個大約四十厘米寬的縫隙,足以讓走廊上的人看到臥室里面的布局,一米八的雙人床靠著北牆放著,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兩個枕頭並排放在床頭,左邊那個是沈清禾的,右邊那個是陸明遠的,枕套是淺灰色的,上面還有一個凹陷,是今天早上陸明遠起床時留下的頭部壓痕。
沈清禾站在床邊,背對著門口。
沒有回頭。
陸建國在走廊上站了大概三秒鍾。
然後邁開腳步,走向那扇打開的門。
棕色皮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地靠近,在門口停了一下。
右手推了一下門。
門從四十厘米的縫隙變成了完全敞開。
然後走了進去。
反手把門關上了。
門鎖咔嗒一聲扣進了門框里。
次臥里安靜得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空氣里有一股很淡的英國梨與小蒼蘭的香水味,是沈清禾身上殘留的,不是今天新噴的,應該是昨天噴在睡衣上沒有完全散掉的余香,混著剛哺過乳以後乳房上殘留的那種特有的淡奶香氣。
陸建國站在她身後。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概五十厘米。
沈清禾還是背對著,視线落在床頭櫃上那個銀色相框上,相框里的陸明遠對著她笑,白襯衫,八顆牙齒。
"不在書房,不在走廊,不在衣櫃里。"
沈清禾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就在這兒。"
陸建國沒有說話。
右手從身側抬起來,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掌心貼住了薄棉T恤下面的肩膀,指頭的粗糙觸感隔著一層布料傳遞到皮膚上。
沈清禾沒有縮。
和昨天晚餐時被王淑芬碰到手腕就條件反射縮手完全不同,這一次她站在原地沒有動,肩膀下面的肌肉甚至微微松弛了一下,像是一個緊繃了很久的彈簧終於被允許釋放。
陸建國的手從左肩滑到了後頸。
粗大的手指撥開了低馬尾旁邊散落的幾根碎發,指腹貼著後頸的皮膚慢慢地往下移動,從第一頸椎的位置一路滑到了T恤後領口的邊緣,然後手指探進了領口里面,碰到了哺乳內衣後背橫帶的位置。
沈清禾的呼吸變了一個節奏。
不明顯,只是吸氣的間隔稍微短了一點。
陸建國的左手也伸了過來,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手掌貼著T恤覆蓋的小腹,指尖的位置剛好在肚臍下方兩三厘米的地方,灰色家居短褲的松緊帶就在手指下面不到一寸的位置。
從背後貼了上去。
壯實的胸膛隔著兩層布料壓在了沈清禾的後背上,體溫從棉質長袖衫和白色T恤之間的縫隙滲透過來,兩個人的體型差異在這個姿勢里變得非常直觀,陸建國一米七八的壯實身板幾乎完全把一米六八的沈清禾籠罩在了身前,花白的頭發低下來,嘴唇貼在了她的右耳耳廓上方。
"確定?"
一個字一個字地問的,氣息噴在耳廓的軟骨上,帶著下午剛喝過的茶葉的澀味。
沈清禾偏了一下頭,側臉的线條在灰色的光线里顯得格外白皙,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廢話多。"
陸建國的嘴角終於動了。
不是笑,是一種介於欣賞和貪婪之間的表情,像一個老獵手確認獵物不僅沒有逃跑的意圖,反而主動在面前停下來的那種復雜滿足。
右手從後頸收回來,兩只手一起握住了T恤的下擺,從腰部的位置往上提。
白色棉質的布料沿著沈清禾的身體一路往上卷,先是露出了纖細的腰部,腰側的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產後恢復的瑜伽訓練把腰腹线條保持在了近乎少女的狀態,然後是後背,蝴蝶骨在灰色光线下微微凸出,皮膚上有一顆極小的淺棕色痣,在左肩胛骨的下緣,再往上,白色哺乳內衣的後背橫帶橫過整個背部,搭扣在正中間的位置,兩排三列的金屬扣緊緊地扣著。
T恤被整個拉過了頭頂,沈清禾配合地抬起了雙臂,低馬尾從領口里穿過去的時候被扯散了,橡皮筋還掛在發尾上,頭發散落在肩膀和後背上,一縷一縷的黑發搭在哺乳內衣的白色肩帶上。
陸建國把T恤扔到了床尾。
然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鈎住了哺乳內衣後背橫帶的搭扣,用一個很熟練的動作往兩邊一撥,三排扣同時脫開了,內衣的橫帶失去了張力,從背部兩側松垮地垂下來。
內衣沒有立刻掉落。
因為F杯的體量太大了,即使後背的搭扣已經打開,前面的兩只罩杯還被乳房的重量撐著,掛在胸口的位置,只是不再緊繃了,從固定變成了松垮地搭在上面。
陸建國從背後伸出兩只手,從沈清禾的兩側腋下穿過去,直接握住了兩只罩杯的下緣,往上一掀。
兩團巨大的白色肉球從罩杯下面彈了出來。
那種被束縛了一整天以後突然釋放的彈跳感非常明顯,F杯的乳房在脫離罩杯的瞬間先是往下墜了一下,然後因為自身彈性又回彈了一次,整個過程大概不到一秒鍾,但視覺衝擊力極強,飽滿圓潤的弧度在灰色光线里呈現出幾乎發光的白皙色澤,乳暈是淺粉色的,面積大約有一元硬幣大小,乳頭微微凸起,因為剛哺過乳的緣故顏色比平時更粉嫩一些,左側乳頭的頂端還掛著一滴極微小的奶珠,晶瑩剔透地懸在粉色的乳孔上,搖搖欲墜。
陸建國的兩只大手從後面直接托住了兩只奶子。
粗糙黝黑的手掌和白皙細膩的乳肉之間的顏色反差在這個角度上被放大到了極致,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指縫之間擠出了白花花的肉,每一根手指的關節都被飽滿的彈性包裹著。
"嗯......"
沈清禾發出了今天的第一聲。
很短,很輕,從鼻腔里泄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松動的質感。
陸建國的兩只手開始揉捏。
不是溫柔的揉,是有力度的、帶著占有欲的揉搓,手掌整個包裹住乳房以後往中間擠壓,兩團F杯的巨乳在掌心里被捏得變形,乳頭從指縫之間探出來,奶水在擠壓的力道下從乳孔里被逼了出來,不是噴射式的,是滲出式的,細密的奶珠從粉色的乳頭表面慢慢地冒出來,匯聚成一顆較大的奶滴,然後沿著乳頭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了陸建國的指根上。
"嗯哈......"
沈清禾的後背貼著陸建國的胸膛,感覺到了身後那根東西正隔著褲子頂著自己的臀縫,又粗又硬又燙,脹得把休閒褲的褲襠撐出了一個很明顯的弧度,龜頭的輪廓透過布料壓在了灰色家居短褲覆蓋的臀部上。
陸建國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想了一整天了。"
聲音低啞粗重,和昨天晚餐時那個講生意趣事的和藹長輩判若兩人,像一頭終於不用再偽裝的獸。
"從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在想,坐在桌子對面不能看你的那種滋味,比在牢里頭五年不碰女人還難受。"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沈清禾的右側乳頭,輕輕一擰。
奶水從被擰緊的乳孔里以一股細細的弧线射了出來,在空氣中劃過大約十五厘米的距離,落在了前方的白色床單上,在布面上洇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濕痕。
"啊......"
沈清禾的腰軟了一下,身體往後靠進了陸建國的懷里。
"操我。"
兩個字。
從一個法官嘴里說出來的兩個字,聲音不大,但清晰得每一個音節都砸在了安靜的臥室空氣里。
不是請求,不是哀求,是命令。
陸建國的瞳孔縮了一下。
然後笑了。
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沈清禾,不是昨天晚餐桌上那個沉默的撲克臉,是5月1號那天在空房子里徹底放開以後、5月3號騎在身上主動問"下次什麼時候"的那個女人。
兩只手從胸口移到了腰間,左手鈎住灰色家居短褲的松緊腰帶往下一扯,連同里面那條白色的純棉內褲一起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沈清禾配合地擺動了一下臀部,短褲和內褲就沿著大腿一路滑到了腳踝上,然後她抬腳踢開了它們。
下半身赤裸了。
渾圓挺翹的臀部暴露在灰色的光线里,臀肉的弧度從腰部的凹陷處開始一路飽滿地延伸出來,到臀峰的位置達到了最大的弧度然後利落地收攏進大腿根部,從背後的角度,大腿並攏時可以看到大腿根部那道極窄的縫隙,縫隙的最上方是那片光潔無毛的隱秘地帶,粉嫩的陰唇小巧地閉合著,在大腿內側的遮擋下只露出了一條淺淺的縫线。
天生白虎。
從第一次看到這具身體的這個特征開始,陸建國就沒有一天不惦記它,那種如同少女一樣光潔無瑕的私處長在一個生過孩子的二十八歲少婦身上,長在一個穿法袍坐法庭、目光冷冽讓律師都不敢大聲說話的女法官身上,這種反差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快感是任何其他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上床。"
陸建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是商量,是指令。
沈清禾轉過身來面對著陸建國。
上半身只剩一件已經被掀到鎖骨位置的白色哺乳內衣松垮地掛在肩膀上,兩只飽滿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下半身一絲不掛,白皙的皮膚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腳背,中間沒有任何遮擋,纖細的腰部、平坦的小腹、光潔無毛的恥骨、筆直修長的大腿,在灰色的光线下呈現出一種瓷器般的光澤。
鳳眼微微抬起來看了陸建國一眼。
然後向後退了一步,小腿碰到了床沿。
坐在了床邊。
然後往後躺了下去。
頭落在了枕頭上。
左邊的枕頭,自己的那個。
但右邊那個淺灰色枕套的枕頭,陸明遠的枕頭,就在頭頂右側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
陸建國站在床前,從上往下看著這個畫面。
白色的床單上躺著一個幾乎全裸的年輕女人,黑發散在枕頭上,兩只巨乳因為仰臥的姿勢往兩側微微分開但依然飽滿挺立,沒有完全塌陷,乳頭朝著天花板的方向微微翹起,纖細的腰部在床單上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內凹弧线,小腹平坦微微起伏著,肚臍下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雙腿並攏著,膝蓋微微彎曲,大腿內側的陰影里隱約可以看到那片粉嫩無毛的私處。
而在她的頭頂右側,是兒子的枕頭,淺灰色的枕套上還印著今天早上留下的頭部凹痕。
床頭櫃上的銀色相框里,陸明遠在結婚照中對著鏡頭笑,白襯衫,八顆牙齒。
相框正對著床的方向。
陸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深灰色的長袖衫從頭頂拉了下來,露出了壯實粗獷的上半身,皮膚黝黑粗糙,胸口有稀疏的灰色胸毛,腹部不是年輕人的腹肌线條但也絕不松弛,五年監獄里每天的勞動和鍛煉把這具五十六歲的身體維持在了一種粗壯有力的狀態。
黑色休閒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了下來。
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完全勃起的狀態下以一個微微上翹的角度直挺挺地指著前方,青筋從根部一直暴突到冠狀溝的位置,在黝黑的皮膚下面像蠕動的蚯蚓一樣凸起著,龜頭呈暗紫色,充血後光滑發亮,尿道口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暗紫色的龜頭表面泛著光。
和床上那具白皙如玉的女體相比,這根東西丑陋粗蠻得像一件不屬於這個優雅空間的異物。
但它即將進入這個優雅空間的最深處。
陸建國上了床。
床墊在他的體重下凹陷了一大塊,彈簧發出了咯吱一聲輕響,白色的床單被膝蓋壓出了褶皺。
跪在了沈清禾並攏的雙腿之間。
兩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膝蓋,用力往兩側分開。
大腿被掰開的過程很慢,不是因為沈清禾在抵抗,而是陸建國在故意控制速度,像拆一件珍貴的禮物一樣一點一點地把包裝打開,大腿內側白嫩的皮膚逐漸暴露在視线之內,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那片光潔無毛的粉嫩私處完全展露在灰色的光线下。
小巧的陰唇微微分開了一條縫,中間是更深層的嫩肉,粉紅色的,已經覆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在光线下有一層水光,陰蒂的小小紅豆從陰蒂包皮的遮蓋下微微探出了一點點,充血後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一些。
"操......這個逼。"
陸建國盯著那片粉嫩的私處,從牙縫里擠出了三個字。
聲音里有一種被無限放大的貪婪和不可置信,盡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不是第十次看到這具身體的這個部位,但每一次那種粗黑與粉白之間的極致反差都會重新點燃他最底層的征服欲。
把沈清禾的雙腿推得更開,幾乎到了近乎平展的角度,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伸到了一個微微顫抖的程度,整個私處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暴露無遺,從陰蒂到陰唇到陰道口到會陰,每一寸粉嫩的褶皺和紋理都清晰可見。
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用龜頭抵住了那條濕潤的縫隙。
暗紫色的龜頭碰觸到粉嫩的陰唇外緣的那一瞬間,顏色的反差像一把刀一樣切進了視覺神經里,黑的黑到極致,白的白到發光,交界處是一條清晰得不可思議的分界线。
"嗯......"
沈清禾的氣息變短了。
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把陰唇蹭開了一個小口,淫水從接觸面上被擠出來,沿著陰唇的弧度往下淌,滑到了會陰的位置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然後用力一頂。
龜頭擠進了穴口。
"啊......嗯哈......"
沈清禾的雙手猛地攥緊了身體兩側的床單,指節發白,嘴唇被上齒咬住了下唇的邊緣,鳳眼微微閉合,眼睫毛在顫抖。
粗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進,穴口被撐開的形狀從一條細縫變成了一個緊繃的圓形,粉嫩的陰唇緊緊地箍住了黝黑的柱身,嫩肉在入口處被往內推壓然後又在退出時被帶出來一小截,顏色對比在進入的每一厘米都在重復著那種讓人窒息的視覺刺激。
"緊。"
陸建國從嗓子眼里吐出了一個字。
不是在贊美,是在陳述一個生理事實,不管做了多少次,這個穴道的緊致程度始終超出預期,產後恢復加上長期的瑜伽訓練讓陰道內壁的彈性維持在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水平,每一次進入都像第一次一樣需要慢慢地把它撐開。
整根沒入的時候,陸建國的小腹貼在了沈清禾的光潔恥骨上,黝黑粗糙的腹部皮膚和白皙光滑的下腹緊緊壓在一起,恥骨上方的灰色陰毛蹭在了無毛的肌膚上。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粉嫩的陰唇完全被黝黑的肉棒根部撐平了,失去了原來小巧閉合的形狀,變成了一圈薄薄的嫩肉環緊緊地咬著柱身。
陸建國俯下身去。
兩只胳膊撐在沈清禾頭部兩側的枕頭上,左手壓著沈清禾的枕頭,右手壓著......陸明遠的枕頭。
淺灰色的枕套在粗大的手掌下面被壓出了褶皺。
沈清禾睜開眼睛看到了這個畫面。
公公的右手就壓在丈夫的枕頭上,五根粗黑的手指陷在淺灰色的棉質枕套里面,而自己正在這只手下方三十厘米的位置被這個男人的粗大肉棒填滿著。
床頭櫃上的銀色相框里,陸明遠微笑著。
陰道內壁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陸建國感覺到了那一下不自覺的絞緊,嘴角歪了一下。
"看到了?"
沈清禾別過了頭,不看相框的方向。
"別......別說了......"
"在你兒子的床上操你。"
陸建國含含糊糊地說著,因為嘴巴已經低下去找到了沈清禾左側的乳頭,嘴唇包裹住了粉色的乳暈,舌頭壓住了乳頭的頂端,開始吸吮。
同時腰部開始了第一次大幅度的抽送。
肉棒從穴道深處往外拔出了大半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穴口的嫩肉被龜頭冠狀溝的邊緣勾著往外翻了一小截,粉紅色的內壁肉被帶出來裸露在空氣中,然後猛地一頂,整根肉棒重新捅入到了最深處,龜頭的頂端撞上了深處那個柔軟的凸起。
"啊......嗯哈~~"
沈清禾的後腦勺陷進了枕頭里,脖頸上揚形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线,喉嚨的线條清晰可見。
陸建國的嘴含著乳頭,腰部以一種穩定而有力的節奏開始了持續的衝撞,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的邊緣,讓龜頭的冠狀溝掛著穴口的嫩肉形成一個明顯的外翻,然後每一次挺入都直捅到底,整根肉棒消失在粉嫩的穴口里面,小腹撞擊在光潔的恥骨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奶水在吸吮的刺激下開始涌出來了。
不是滲,是涌。
哺乳期的泌乳反射在性刺激和乳頭刺激的雙重作用下被激發到了最大強度,乳汁從粉色的乳孔里以持續不斷的細流涌進了陸建國的口腔,甘甜溫熱的液體充滿了口腔,每吞咽一口都能聽到"咕嚕"一聲。
右邊那只沒有被含著的乳頭也在涌奶。
奶水從粉色的乳尖流了出來,因為仰臥的姿勢,奶水沿著乳房飽滿的弧度側面往下淌,在乳房和胸腔之間的凹陷里匯成了一小灘,然後順著肋骨的走向流到了床單上,白色的奶液在白色的床單上浸出了一個不規則的濕痕。
"嗯哈...嗯...哈...啊~......"
沈清禾的聲音不再壓抑了。
不是像5月1號在空房子里那種可以完全放開的尖叫,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死死地咬著嘴唇把所有的聲音堵回去,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狀態,嘴唇微張著,每一次被頂到深處都會泄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喘息,聲音從喉嚨里涌上來,經過微啟的嘴唇變成了一種半壓抑半釋放的呻吟。
【家里沒人了,可以出聲了。】
這個認知讓身體的反應更加放肆了一些。
陸建國的嘴從左側乳頭轉移到了右側,舌頭在轉移的過程中舔過了兩只乳房之間的皮膚,把流淌在那里的奶水舔了起來,然後含住了右側正在涌奶的乳頭,用力一嘬,一大口奶水被吸進了嘴里。
"小奶牛......爸的小奶牛......"
含著乳頭說出來的話含混不清,但沈清禾聽清了每一個字。
穴壁又痙攣了一下。
陸建國的腰加快了頻率。
抽插的速度從每秒大約一次提升到了每秒將近兩次,幅度從全根進出縮短到了大半根的快速衝撞,龜頭不再退出到穴口的位置,而是在穴道中段到深處的范圍內高速摩擦,肉棒的柱身和穴道內壁的褶皺緊密地咬合著,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淫水和前液的混合液體在穴口被高速的活塞運動攪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在黝黑的肉棒根部和粉嫩的穴口之間翻涌著。
床在劇烈地晃動。
一米八的雙人床在持續的衝撞下發出了有節奏的"吱呀吱呀"聲,床頭板和牆壁之間的縫隙在每一次大力頂入時發出一聲短促的撞擊。"咚、咚、咚"的聲音悶悶地在臥室里回響。
床頭櫃上的銀色相框在震動中微微移位了,從原來的正對床的角度偏了大約十度。
陸明遠的笑臉在相框里微微歪了一下。
沈清禾的雙腿環上了陸建國的腰。
腳踝交叉著鎖在了陸建國的後腰上方,右腳腳踝外側那顆淺咖啡色的小痣貼在了黝黑粗糙的腰側皮膚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和壯實黝黑的腰身絞纏在一起,顏色反差觸目驚心。
"嗯...嗯哈...不...不要那麼快......嗯哈...啊~~......"
嘴上說著不要,但腿鎖得更緊了,腳後跟壓在了陸建國的臀部上方催促著更深的進入。
"騷......明面上當你的冰山法官,背地里讓公公操得浪叫。"
陸建國松開了乳頭,直起腰來,兩只手握住沈清禾的大腿內側把雙腿推得更開,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整個私處在這個全展的姿態下一覽無余,粗黑的肉棒在粉白無毛的穴口進進出出的畫面在這個角度上被放大到了最清晰的程度,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龜頭冠狀溝刮著外翻出一小圈粉紅色的內壁,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混合液體,然後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外翻的嫩肉推回去,整根吞沒在穴道里面,只剩黝黑的根部和粉嫩的穴口之間那一圈白漿翻涌的交合處。
"啊...啊...嗯哈~...哈...嗯......"
沈清禾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晃動著,黑發在白色的枕套上散亂成了一片,鳳眼半睜半閉,瞳孔因為快感的堆積而失去了焦點,嘴唇微張著,舌尖偶爾在下唇上舔過,帶出一絲晶亮的唾液。
兩只巨乳在胸口因為持續的衝撞而大幅度地晃動著,向上晃到鎖骨的位置,向下落回來時乳肉和胸腔之間拍出一聲輕微的"啪"聲,奶水從兩只乳頭上隨著晃動的節奏向四面八方甩濺出去,在空氣中畫出細小的白色弧线,有的落在了沈清禾自己的脖頸上,有的落在了陸建國的胸口上,有的落在了身下的白色床單上。
"嗯哈...爸...爸...嗯......"
叫了出來。
"在。"
陸建國一邊衝撞一邊回應,一個字,聲音粗重得像磨砂紙。
"太深了...嗯哈...頂到了......啊......"
"頂到哪了?"
"里......里面...嗯哈...最里面......"
"子宮口?"
沈清禾沒有回答,臉頰的潮紅從耳根蔓延到了整個臉頰和脖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個淺淺的齒痕。
陸建國知道答案。
龜頭每一次撞到那個柔軟凸起的時候,穴道的最深處都會有一個獨特的反應,不同於中段的摩擦快感,那是一種更尖銳的刺激,會引發整個穴道從深處到外口的一輪連鎖收縮,像是一只手從里面緊緊地攥住了肉棒然後又松開。
"想不想換個姿勢?"
沒等回答,陸建國已經開始動作了。
肉棒從穴道里整根拔出來的瞬間,穴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微微張開著沒能合攏,可以看到里面粉紅色的穴道內壁,濕淋淋的,上面覆著一層白色的粘稠液體,是淫水和前液混合以後形成的白漿。
陸建國從傳教士的姿勢里撤出來,在床上坐了起來,後背靠在了床頭板上。
床頭板是軟包的米白色皮質,靠上去的時候發出了輕微的"吱"聲。
"過來。"
沈清禾撐著身體從仰臥的姿勢坐了起來,散亂的頭發從臉頰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了鳳眼和微微張開的嘴唇。
哺乳內衣還掛在肩膀上,兩根肩帶從兩側肩頭垂下來搭在手臂上,松垮的罩杯團在胸部上方鎖骨下面的位置,完全失去了遮擋功能。
爬了過去。
膝蓋在白色的床單上交替移動了幾步,到了陸建國面前。
跨坐了上去。
兩條白皙的大腿分開在陸建國壯實的大腿兩側,膝蓋跪在床面上,面對面的姿勢讓兩個人的臉相距不到二十厘米,呼吸交融在一起,帶著奶香和男性汗液的混合氣息。
F杯的巨乳在這個面對面的距離上直接貼在了陸建國的胸口。
柔軟飽滿的乳肉被擠壓在兩個人的胸膛之間,變形、外溢,從兩側和上方擠出了白花花的一大片肉,乳頭在被擠壓的狀態下緊貼著陸建國粗糙的胸肌皮膚,奶水在擠壓的力道下又開始滲出來了,在兩個人的胸口之間形成了一層濕滑的液體層,乳房在這層液膜上來回滑動著,發出了細微的"嗤嗤"摩擦聲。
陸建國的兩只手從身後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兩只粗大的手掌各自包裹住一瓣渾圓的臀肉,指尖深深地陷進了臀縫的位置,手指的粗糙皮膚和臀部柔嫩的皮膚之間的觸感對比讓他又加重了力道。
"手放上來。"
沈清禾的雙臂環住了陸建國的脖子,手指搭在了陸建國的後頸上,指尖碰到了後頸處那片粗糙的皮膚和花白的短發茬子。
陸建國托著她的臀部往上提了一下,讓那片粉嫩的穴口對准了垂直豎起的肉棒頂端。
龜頭頂住穴口。
然後松手。
沈清禾的身體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往下坐。
粗黑的肉棒在重力的輔助下一寸一寸地沒入了白嫩無毛的穴口,和傳教士的推入不同,這次是從上往下的貫穿,龜頭在進入穴道以後因為重力的方向直接沿著陰道後壁往深處滑去,角度比平躺時更深,龜頭到達最深處的時候沈清禾的整個身體都微微震了一下。
"嗯哈......!"
一聲短促的驚喘從嘴唇之間迸出來,尾音帶著顫抖。
"太深了...嗯...這個姿勢...嗯哈...比剛才還深......"
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肉棒上。
坐到底的時候,粗黑的根部完全埋在了粉白的穴口里面,大腿內側貼著陸建國黝黑粗糙的大腿外側,白和黑交疊纏繞在一起,陸建國的恥骨上方粗硬的灰色陰毛蹭在了沈清禾光潔無毛的恥骨皮膚上,粗糙和細滑之間的觸感反差讓沈清禾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腰。
"動。"
沈清禾的兩只手攥緊了陸建國後頸的頭發,膝蓋用力撐在床面上,臀部開始上下運動。
每一次上提的時候,穴口沿著黝黑的柱身往上滑,粉嫩的陰唇被拉伸成了一個向下的錐形,緊緊地箍著肉棒的表面,從交合處可以看到被帶出來的一層白色粘液,每一次下落的時候,整個身體的重量把穴道釘在了最深處,龜頭撞擊深處的力度比傳教士的頂入更大,因為有重力的加持。
"啊...嗯哈...嗯...♡...太...太深了...每次...嗯哈...坐下去的時候...嗯...頂到了......"
沈清禾的臉埋在了陸建國的肩窩里,嘴唇貼著陸建國的頸側皮膚,呻吟聲被悶在了肌肉和骨頭之間,變成了一種低沉的振動感。
陸建國的兩只手沒有閒著。
手掌托著臀部幫助她上下顛動的節奏,每一次下落的時候手掌用力往下按,增加了貫穿的深度和力度,每一次上提的時候手指在臀縫里滑動著,從尾椎骨的位置一路滑到了穴口和臀縫的交界處,那里已經被翻涌的混合液體弄得濕滑不堪。
"嗯...嗯哈...爸...嗯......要到了......嗯哈......"
聲音越來越碎。
"快了?"
"嗯...嗯...快了......嗯哈~...再...再快一點......"
陸建國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兩只手握著臀部開始以一種幾乎是暴力的頻率上下顛弄,不再由沈清禾自己控制節奏,而是像提著一個布偶一樣把她整個人在肉棒上快速地上提下落上提下落,每一次下落都伴隨著一聲"啪"的肉體撞擊聲和一聲穴口被撞出來的"咕嘰"水聲。
F杯的巨乳在兩人胸口之間被擠壓得變形後又在上提的瞬間彈開,反復的擠壓和彈開讓奶水持續不斷地從乳頭溢出來,在兩個人的腹部和胸口之間流淌著,混著汗液形成了一層滑膩的液體,皮膚相貼的每一個接觸面都在發出"嗤嗤"的濕滑聲。
"嗯哈...啊...啊...嗯...♡...啊啊~...不...不行了...嗯哈...要...要到了......"
沈清禾摟著陸建國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緊,指甲嵌進了後頸的皮膚里,臉從肩窩里抬起來,鳳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大,嘴巴微張著來不及閉合,舌尖在上下齒之間若隱若現,額頭的汗珠從鬢角滑到了臉頰上和臉上的潮紅融在一起。
陸建國的嘴含住了面前那只晃動著的左側乳頭,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乳頭的根部,舌頭在乳孔上快速地來回舔刷,同時手上顛弄的速度到了最快。
奶水在被咬住的乳頭根部因為無法從正面流出而改從側面溢了出來,白色的液體從嘴唇和乳頭的縫隙里流下來,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淌到了腹部上面。
"啊......♡...嗯哈...到了...到了...啊啊啊~...嗯......!!"
高潮來的時候沈清禾的整個身體都繃直了。
背脊弓起來,後腦勺仰向天花板,脖頸拉成了一條緊繃到極限的弧线,兩條大腿痙攣著夾緊了陸建國的腰身,陰道內壁從深處到穴口開始了一輪劇烈的連鎖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肉棒,頻率快得像心跳一樣。
穴口噴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混合漿液一起沿著肉棒的根部淌了下來,滴落在床單上,在白色的布面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陸建國被穴道的痙攣夾得悶哼了一聲。
不再忍了。
兩只手死死地按住沈清禾的臀部不讓她抬起來,腰從下方用力往上一頂,龜頭撞到了穴道最深處的那個柔軟凸起,然後抵在了那個位置上不再退出。
精液。
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龜頭的尿道口一股一股地射了出來,直接噴在了穴道最深處的宮頸口上,第一股的壓力最大,衝擊在宮頸口的軟肉上產生了一個明確的撞擊感,然後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量少但溫度始終是燙的,精液在穴道深處堆積著,和淫水混合以後變成了一種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填滿了穴道最深處的每一個褶皺和縫隙。
"嗯......嗯......嗯哈......"
沈清禾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里一陣一陣地顫抖著,每一股精液射進來的時候穴壁都會做出一次回應性的收縮,像在吞咽一樣把精液往更深處擠壓,臉埋在了陸建國的肩窩里,急促的喘息噴在了那片粗糙的皮膚上。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幾秒。
精液射完以後,肉棒還埋在穴道深處沒有退出來。
兩個人維持著面對面的抱坐姿勢坐在婚床上,沈清禾跨坐在陸建國的大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肩膀,陸建國的兩只手還托著她的臀部,嘴唇離她的耳朵很近。
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慢慢地平復下去。
窗外有風吹過,吹動了窗簾的一角,灰色的光线在臥室里晃動了一下。
陸建國的肉棒開始慢慢變軟。
從穴道里一點一點地滑出來,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帶出了一股混合的液體,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攪在一起,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淌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一部分滴落在了陸建國的大腿上,一部分順著沈清禾的大腿內側滑到了膝蓋的位置,最終滴落在了兩個人之間的白色床單上。
穴口失去了填充以後沒有立刻閉合,微微張著一個小口,里面的穴道內壁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衝撞而微微紅腫,粉色比平時更深了一些,偏向嫩紅色,上面覆著一層白色的精液,在灰色的光线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沈清禾從陸建國的身上下來了。
腿有些軟,從跨坐的姿勢變成側坐,然後一條腿伸直了另一條腿彎著,坐在了床的右側。
頭發散亂得像一團烏雲,低馬尾早就徹底散了,橡皮筋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哺乳內衣還掛在肩膀上,完全歪了,一根肩帶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兩只乳房上到處都是奶水和唾液的痕跡,乳頭紅腫著,被吸吮和啃咬過的痕跡很明顯。
大腿內側有精液慢慢往下淌。
床單上的痕跡。
在她身體下方的那一片白色床單上,有一塊大約巴掌大的深色濕痕,是精液、淫水、汗液和奶水混合以後浸出來的,顏色不均勻,中心偏乳白,邊緣偏透明,在白色的棉質面料上洇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圖案。
在陸明遠那個淺灰色枕頭旁邊。
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濕痕。
然後看了一眼床頭櫃上因為震動而偏移了十度的銀色相框。
站起來了。
腿還有些發軟,扶著床頭櫃穩了一下身體,然後彎腰把枕頭移到了一邊,開始扯床單。
兩只手抓住床單的邊緣,從床墊的四個角一個一個地拽出來,擰成一團。
陸建國靠在床頭看著她做這些。
"換洗衣機里洗了就行,烘干模式走一遍,兩個小時就好,她們回來之前干得了。"
沈清禾沒接話,抱著團成一團的床單走出了臥室,腳步聲在走廊上輕輕地往洗衣房的方向走去。
大概過了三四分鍾,腳步聲又回來了。
抱著一條新的白色床單走進了次臥,展開來鋪在了床墊上,四個角塞進去,手掌在床面上抹了兩下把褶皺抹平。
枕頭放回原位。
沈清禾的在左邊,陸明遠的在右邊。
銀色相框被輕輕推了一下,從偏移了十度的角度回到了正對床的位置。
然後沈清禾去了衛生間清洗。
水聲從衛生間傳來,持續了大約五六分鍾。
出來的時候換了一條干淨的棉質內褲,穿著剛才那件白色的寬松T恤,下面多了一條淺灰色的棉質長褲,頭發重新扎了一個低馬尾。
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然後慢慢地躺了下去。
陸建國這時候也穿好了衣服,深灰色的長袖衫和黑色休閒褲,坐在床的另一邊,靠著床頭板。
沈清禾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沒有開,灰白色的圓形燈罩在自然光里呈現出一種暗淡的乳白色。
臥室很安靜。
洗衣房里隱約傳來洗衣機運轉的聲音。"嗡嗡嗡"地低鳴著,是烘干模式啟動以後的滾筒轉動聲。
"不管明遠怎麼處理。"
沈清禾的聲音很平靜,和剛才床上那些碎裂的呻吟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的聲线,回到了法庭上那種清晰沉穩的音調。
"我不會說是你強迫的。"
陸建國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沈清禾的側臉在灰色光线中輪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抿著,鳳眼平視著天花板,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不是冷漠也不是平靜,更接近於一種做出了重大決定以後的、某種塵埃落定的平坦。
陸建國看了她大概三秒鍾。
沒有笑。
這是極其罕見的一個瞬間,從出獄到現在將近半年的時間里,陸建國面對沈清禾的時候幾乎永遠帶著某種笑容,或者是長輩式的和藹微笑,或者是調情時的玩味壞笑,或者是征服以後的得意冷笑,或者是布局成功時的滿意淺笑。
現在全都沒有。
臉上的表情是認真的,眼神是認真的,嘴角的弧度是完全水平的。
認真地點了一下頭。
動作幅度很小,但很確定。
洗衣房里洗衣機的聲音還在低沉地"嗡嗡"響著。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烏雲在很高的地方緩慢地移動,預報里說的下一場雨還沒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