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突然要檢查她的身體
五月七號,周三,晚上九點十七分。
次臥的門鎖扣合的聲音在走廊的安靜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噠",然後走廊上只剩下壁燈的光和空無一人的地板。
陸明遠關上門以後在門邊站了幾秒鍾,右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沒有松開,指節泛著白。
沈清禾坐在床邊,膝蓋上攤著一本民事訴訟法的案例匯編,黑色的封面在床頭燈的光线下泛著啞光,但翻開的那一頁已經有三分鍾沒有翻動過了。
走廊上發生了什麼她沒有看到,但那兩聲對話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爸,這麼晚了你去哪?"
"去廚房喝水。"
簡單的兩句話。
正常的兩句話。
但沈清禾的指尖在書頁的邊緣微微收緊了一下。
陸明遠松開門把手,轉過身面向房間,幾步走到了衣櫃前面拉開了櫃門,把身上穿著的灰色家居T恤從下擺處往上一扯脫了下來扔進了髒衣簍里,露出來的上半身线條干淨利落,一米八二的身高配著律師日常運動保持的勻稱體型,肩膀寬闊但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夸張輪廓,更像是天生骨架撐出來的自然框架。
沈清禾從書本上方抬起眼睛看了丈夫一眼。
"你剛才出去干嘛了?"
"上了個廁所。"
"用外面的?"
"嗯,順便走走,悶得慌。"
沈清禾沒有再問。
合上書放在了床頭櫃上,准備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老婆。"
"嗯?"
陸明遠站在衣櫃前面沒有回頭,手里拿著一件深藍色的睡衣T恤但沒有套上去,背對著床的方向,聲音比平時輕了半度。
"我們好久沒一起泡澡了。"
沈清禾正在床邊彎腰找拖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左腳的拖鞋已經穿好了,右腳的拖鞋剛用腳尖勾到了邊緣,整個人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在那個位置停了不到一秒。
【他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心跳加速了半拍。
不是興奮的那種加速,是類似於在法庭上審理案件時突然接到對方律師提交了一份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新證據時的那種加速,大腦瞬間高速運轉開始評估局勢。
上一次夫妻兩個一起洗澡是什麼時候?大概是三月初,那之後陸明遠工作越來越忙,回家越來越晚,兩個人的作息逐漸錯開,各洗各的已經成了常態。
現在突然提起一起泡澡。
為什麼是今天。
為什麼是剛才在走廊上站了好一會兒回來以後。
沈清禾的腦子在零點幾秒的時間里完成了一輪快速盤點。
身體。
身體上有什麼。
左臀上的牙印已經完全消退了,那是四月中旬的事情,右乳上用指甲劃的那個"陸"字的紅痕也早就沒有了,鎖骨附近這幾天沒有新的吻痕,腰側呢?沒有,後背……
後背。
五月一號那天在臥室里,被從後面抱著的時候那個男人咬了她後背左肩胛骨下方的皮膚,不重,但留了一個淡淡的紅印子,已經過去六天了,應該消得差不多了。
應該。
大腿根部。
右側大腿內側靠近腹股溝的位置,三四天前的指痕,五根手指捏在大腿根部皮膚上留下的淤青,顏色已經從深紫色褪成了淺黃綠,不仔細看不太明顯,但如果有人刻意去檢查的話……
"好啊。"
沈清禾站直了身體,右腳踩進了拖鞋里,臉上的表情是一個妻子聽到丈夫提議一起洗澡時應該有的那種稍帶意外但欣然接受的溫和微笑。
"那我去放水?"
"我來放。"
陸明遠把手里的睡衣搭回了衣櫃的橫杆上,赤著上身走進了次臥帶著的獨立衛生間。
浴缸是一只標准的一米六長的亞克力嵌入式浴缸,白色的內壁在衛生間頂部的防水筒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水龍頭擰開以後熱水從出水口涌出來砸在浴缸底部發出了清脆的水擊聲,蒸汽很快從水面上升騰起來在鏡面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陸明遠蹲在浴缸旁邊用手試了試水溫,調了兩下冷熱水的比例,等水位漲到了浴缸容量的三分之二左右關掉了水龍頭。
然後倒了一點沈清禾平時用的那瓶沐浴油進去,檀木和玫瑰混合的味道在濕熱的空氣里彌散開來。
"好了,水放好了。"
沈清禾站在衛生間的門口。
棉T恤還穿在身上,家居短褲也還穿著,腳上換成了浴室的防滑拖鞋,一只手搭在門框上沒有立刻走進去。
陸明遠從浴缸旁站起來,面對著妻子。
衛生間的燈光是正白色的LED筒燈,色溫6000K左右,比臥室的暖黃色燈光亮了至少兩個檔次,在這種光线下任何皮膚上的細節都會被照得清清楚楚。
沈清禾注意到了燈光的亮度。
"要不要開小燈?太亮了。"
"這樣挺好,看得清楚。"
這句話的後半句在浴室的回音里顯得格外清晰。
看得清楚。
沈清禾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幅度小到站在兩米外的人不可能察覺,但她自己感覺到了,像一只蝴蝶在眼皮下面扇了一下翅膀。
"那我脫了。"
"嗯。"
陸明遠靠在洗手台的台面邊緣,雙手撐在身後的大理石台面上,目光平視著前方。
沈清禾先脫了上衣,淺灰色的棉T恤從下擺處往上撩起,經過腰线的時候露出了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身,然後經過肋骨的弧度,然後是白色前開扣哺乳內衣的下緣,再往上整件T恤從頭頂脫下來,隨手搭在了衛生間門後的掛鈎上。
哺乳內衣的扣子在胸前正中位置,兩只扣合的金屬按扣扣著兩片寬大的杯面,F杯的巨乳在內衣的包裹下形成了兩個圓潤飽滿的半球形隆起,乳溝從V形的杯口邊緣深深地陷下去,白皙的乳房皮膚因為擠壓而在溝壑的底部形成了細密的紋理。
陸明遠的目光從妻子的鎖骨開始往下移動。
鎖骨干淨。
鎖骨下方的胸口皮膚干淨。
沈清禾的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哺乳內衣的背扣,然後手移到前面按開了兩枚金屬按扣,內衣從胸前松開的那一瞬間,兩只被束縛了一整天的F杯巨乳從杯面的邊緣彈了出來,因為哺乳期漲滿的緣故彈性極好,松開束縛後的乳房沒有下垂而是以一種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狀懸掛在胸前,上半球圓潤光滑,下半球因為重力微微拉長形成了一個更飽滿的弧度,粉嫩的乳頭因為空氣的溫度變化微微挺立了起來,乳暈是淡粉色的,直徑大概兩厘米,表面有細小的蒙哥馬利腺體顆粒。
陸明遠的目光在妻子的胸前停了兩秒。
不是以前看妻子裸體時那種帶著欲望和愛意的注視。
是另一種注視。
更慢,更仔細,像在閱讀一份合同的條款,每一行都不跳過,每一個字都看清楚。
右乳的側面,干淨。
左乳的下方,干淨。
乳房和乳房之間的皮膚,干淨。
沈清禾把內衣掛在了掛鈎上,雙手伸到腰側開始脫短褲,深色的家居短褲沿著胯骨往下褪,經過了臀部的弧度滑到了大腿中段然後自由落體掉到了腳踝處,踢開。
內褲是裸色的棉質三角款,因為在家穿著舒適所以選了最普通的樣式,沒有蕾絲沒有花邊,簡單的彈力棉布包裹著下半身,內褲的前片中央因為布料緊貼著私處的弧度而微微凹陷出了一個淺淺的縫隙形狀。
沈清禾的拇指勾住了內褲兩側的邊緣。
停了不到半秒。
然後往下褪。
天生白虎的私處在衛生間6000K色溫的LED燈光下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沒有一根毛發的恥骨皮膚白皙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表面,往下是兩片小巧粉嫩的陰唇微微合攏著,因為站立的姿勢而只露出了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的上端是一顆紅豆大小的陰蒂藏在陰蒂包皮的褶皺下面,整個私處的顏色與她白皙的腹部和大腿皮膚幾乎沒有色差,粉嫩到不真實的程度。
陸明遠的目光從妻子的下腹滑到了私處停留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
大腿前側,干淨。
膝蓋,干淨。
小腿,干淨。
然後目光從下往上回掃。
大腿外側,干淨。
大腿內側。
沈清禾正在彎腰從腳踝處把內褲撿起來的動作讓雙腿微微分開了一個角度,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展露了出來。
右側大腿內側,靠近腹股溝的位置,距離私處大概不到十厘米的那片皮膚上,有一塊不太規則的淺黃綠色淤痕。
從外形上看是五個指尖施壓形成的瘀斑,三個在前兩個在後,像是一只大手曾經用力捏住過這片大腿根部的皮膚,力道足以讓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形成淤青。
顏色已經褪到了恢復期的後段,再過兩三天應該就會徹底消失,但在6000K的白光下那片淺黃綠色和周圍白皙的皮膚之間的色差仍然清晰可辨。
陸明遠沒有說話。
沈清禾直起身把內褲放在了洗手台旁邊的置物籃里,走向浴缸,左腳先跨進去踩在了溫熱的水里,然後右腳跟進,身體慢慢地坐了下去,溫水從腳踝沿著小腿、膝蓋、大腿、臀部一路往上漫過來,最後水面停在了胸线以下小腹以上的位置,兩只F杯的巨乳有三分之二浮在水面上,乳頭剛好露在水线外面,粉嫩的乳尖在濕熱的蒸汽中泛著潮濕的光澤。
"水溫剛好。"
"嗯。"
陸明遠開始脫褲子,棉質的家居長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處踢開,露出了年輕男人的下半身,腿長而直,肌肉勻稱,陰莖在自然狀態下半勃著,正常的尺寸,正常的顏色,白淨的皮膚和身體的整體膚色一致。
跨進了浴缸。
一米六長的浴缸裝兩個成年人有些擠,陸明遠坐在了沈清禾的對面,兩個人的腿在水下交叉著互相讓出空間。
溫水和沐浴油的香氣在半封閉的浴室空間里形成了一層濕熱的氣幕。
兩個人面對面坐了幾秒鍾。
"過來。"
陸明遠伸出手。
沈清禾在浴缸里轉了個方向,背對著丈夫往後靠,陸明遠的兩條長腿分開在浴缸的兩側,沈清禾的身體嵌進了兩條腿之間的空間里,後背貼上了丈夫的胸膛。
"舒服嗎?"
"嗯,挺舒服的。"
陸明遠的下巴擱在了妻子的左肩上方,兩只手臂從身側伸過來環住了沈清禾的腰。
擁抱的姿勢。
正常的、親密的、丈夫摟著妻子泡澡的姿勢。
但環在腰間的雙手沒有安靜地停留,而是開始緩慢地移動。
右手從腰側沿著肋骨的弧度往上滑,指腹貼著皮膚的表面以一種介於撫摸和觸診之間的力度在每一寸皮膚上勻速移過,經過肋骨的第七根、第六根、第五根,每一格肋間的皮膚都被手指的指腹從左到右掃了一遍,然後到達了乳房的下緣。
右手掌覆蓋上了右側乳房的下半球。
溫熱的、漲滿的、哺乳期飽滿到幾乎要溢出手掌的F杯乳肉。
沈清禾的呼吸節奏沒有變化,但後背貼著丈夫胸膛的那片皮膚微微繃緊了。
陸明遠的手掌緩緩地從乳房的下半球移到了側面,指尖掃過了乳房外側與腋下之間的皮膚,然後從側面繞到了上半球,拇指經過了乳暈的邊緣但沒有碰乳頭,掌心壓著上半球的弧度從右側乳房的最高點劃到了鎖骨下方的胸口皮膚。
右乳的表面全部掃完了。
沒有痕跡。
左手同時在水下進行著類似的動作,從腰側出發沿著左側肋骨往上,到達左乳的下緣,手掌兜住了左側乳房的飽滿弧度,指腹在乳肉的表面緩慢地轉圈,像在揉面但力道極其輕柔,每轉一圈覆蓋的面積就擴大一點,從下半球到側面到上半球到內側靠近乳溝的位置,每一寸皮膚都沒有被遺漏。
左乳的表面也沒有痕跡。
陸明遠的兩只手從乳房上移開了。
沈清禾微微偏了一下頭。
"你今天怎麼這麼……"
"這麼什麼?"
"這麼有耐心。"
"好久沒摸了,想多摸一會兒。"
沈清禾沒有接話。
陸明遠的手往下移動了。
從胸部經過上腹部到小腹,在肚臍的周圍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指尖觸到了光滑的恥骨皮膚。
天生白虎的觸感在水下和空氣中完全不同,水的浮力和沐浴油的潤滑讓手指在那片沒有一根毛發的皮膚上滑動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像摸著一塊被溫水泡軟了的凝脂。
手指沒有繼續往下探入陰唇之間,而是從恥骨的位置轉向了兩側,分別滑到了大腿根部的腹股溝位置。
右手的手指在右側大腿根部的內側皮膚上停住了。
指腹按在了那塊淺黃綠色的淤痕上。
按的力度很輕,大概只有幾十克的壓力,但在水下這個位置的皮膚對壓力異常敏感,沈清禾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這里怎麼了?"
三個字之間的間隔均等、語調平穩、音量適中,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一樣的日常口吻。
但那根手指沒有從淤痕上移開。
指腹就擱在那片已經褪到淺黃綠色的瘀斑上面,用一種幾乎可以稱為"溫柔"的力度來回摩挲著,像一個法醫在觸診一塊傷痕的范圍和深度。
沈清禾的回答在間隔了一秒以後從嘴里平穩地說了出來。
"練瑜伽的時候磕的,做鴿子式的時候腿打滑了。"
聲音很鎮定。
呼吸頻率沒有變化。
身體靠在丈夫懷里的重心分配沒有變化。
回答得太完美了。
連具體是什麼體式都說得出來。
陸明遠的手指在淤痕上又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以後小心點,地板滑的話鋪個防滑墊。"
"嗯,我知道了。"
浴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牆壁上的排風扇嗡嗡地轉著,潮濕的空氣從通風口被抽出去,新的蒸汽又從水面上升騰起來補充進浴室的空間里,形成一種動態的霧氣循環。
陸明遠的雙臂重新環住了妻子的腰。
下巴從沈清禾的左肩移到了脖頸的側面,鼻尖貼著耳後那塊皮膚,嘴唇若有若無地蹭過了耳垂的下緣。
呼吸打在了耳朵上。
"老婆。"
"嗯?"
"我想要。"
右手從腰間往上移,直接覆蓋上了右側乳房,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溫柔到試探性的觸碰,而是整個手掌用力地揉捏了一把,五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F杯乳肉的柔軟組織里,漲滿的哺乳期乳房在大力揉捏下從指縫之間鼓出了幾道白嫩的肉棱。
沈清禾的身體微微一顫。
粉嫩的乳頭在被擠壓的瞬間滲出了幾滴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奶水在水面上擴散成了一小圈白色的紋路然後很快就被浴缸里的水稀釋消散了。
"嗯……輕點。"
"漲了?"
"嗯,知行晚上喝的少,有點漲。"
陸明遠沒有放輕力道。
反而另一只手也從水下伸上來抓住了左側乳房,十根手指同時用力揉捏著妻子兩只飽滿漲滿的巨乳,哺乳期的乳腺組織在用力擠壓下不斷地滲出奶水,奶白色的乳汁從粉嫩的乳孔里被擠出來順著乳頭往下淌,有幾滴落進了水里有幾滴沿著乳房的下沿一路流到了腹部被水面接住。
"明遠……輕點……漲的時候不能揉太重。"
"我知道。"
但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小。
不是不知道,是不想減。
陸明遠的嘴唇貼上了妻子的脖頸側面,從耳後沿著頸椎往下一路吻過去,嘴唇在鎖骨的凹陷處停了一下,舌尖在那塊薄薄的皮膚上快速地舔了一圈,然後繼續往肩膀的方向移動。
兩只手把沈清禾的身體從水里稍微提了起來,讓她上半身離開了水面。
"明遠,你等……"
"轉過去。"
語氣不是請求,是命令。
沈清禾轉過了身,面朝浴缸的前壁跪在了水里。
陸明遠從後面貼了上來。
裸體的胸膛貼上了沈清禾的後背,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硬度和溫度都比平時更高,抵在了妻子渾圓挺翹的臀縫之間。
正常的尺寸,正常的粗細,跟妻子的身體已經磨合了三年的熟悉尺寸。
沈清禾的雙手撐在浴缸前壁的邊緣上,F杯的巨乳因為跪著前傾的姿勢懸垂在身體下方,兩只飽滿的肉球在重力的牽引下拉伸成了更長的水滴形狀,粉嫩的乳尖指向水面的方向,間或有一滴奶水從乳孔里滲出來凝聚在乳頭的最底端然後滴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微小的漣漪。
陸明遠的右手從後方伸到了妻子的雙腿之間。
手指觸碰到了那片沒有任何毛發的光滑穴口。
溫水和沐浴油提供了足夠的潤滑,但手指在陰唇之間摸到的不全是水的觸感,還有一層略微粘稠的、比水的溫度更高的液體。
沈清禾的身體是誠實的。
不管腦子里在想什麼,身體在被觸碰的時候依然會按照自己的規則運作,產後荷爾蒙旺盛加上長期得不到滿足的性欲讓這具年輕女性的身體變成了一個極度敏感的容器,任何帶有性暗示的觸碰都能在幾十秒內啟動潤滑反應。
中指的指腹在陰唇之間上下滑了兩次,指尖在陰蒂的包皮上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點,臀部微微上翹。
"嗯……"
輕微的、近乎氣音的一聲低吟。
陸明遠沒有繼續用手指。
他用右手扶住了自己的陰莖,龜頭對准了妻子微微張開的穴口,從後方推了進去。
進入的動作不像以前那樣緩慢試探,而是一次性頂到了底。
整根沒入。
沈清禾的手指在浴缸邊緣上緊緊地扣住了,指甲刮在亞克力的表面上發出了一聲極細的"吱"。
"嗯……!你慢一點……"
"不想慢。"
陸明遠的雙手掐住了妻子的腰。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纖細腰肢兩側的皮膚和肌肉里,力道大到指節泛白,然後開始動了。
不是平時那種有節制的、溫柔的、在意妻子感受的頻率和幅度。
是一種沈清禾不太熟悉的節奏。
快,重,狠。
每一次撞擊都是整根抽出到龜頭然後再整根頂入到底部,陰莖從穴口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透明的淫水在出水口拉出極短的絲然後在重新撞入時被撕斷,浴缸里的水因為兩具身體的劇烈運動開始大幅度地晃蕩起來,水波從浴缸的前壁反彈回來打在後壁上又反彈回去,來回振蕩,水花從浴缸的邊緣濺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水聲混合著肉體在水中撞擊時沉悶的噗噗聲在狹小的浴室空間里回蕩。
"嗯...嗯哈...太快了...明遠...慢...慢一點……"
沈清禾的聲音在水花飛濺的嘈雜聲中斷斷續續地傳出來,F杯的巨乳在劇烈的衝撞下前後擺蕩著,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和慣性的雙重作用下畫出了大幅度的弧线,每一次撞擊都讓兩只巨乳往前甩出去然後在肉體回彈的瞬間又蕩回來拍在了自己的胸腹上發出了一聲悶響,粉嫩的乳頭在劇烈的晃動中不斷地甩出奶水,乳白色的液體在空中畫出短促的弧线然後被水花吞沒。
陸明遠沒有回應,也沒有減速。
他的眼睛盯著妻子的後背。
從頸椎到肩胛骨到脊柱兩側的肌肉线條到腰窩到臀部,在浴室白光的照射下每一處皮膚的細節都纖毫畢現。
他在找。
一邊操著妻子一邊用目光掃描她的後背。
左肩胛骨下方。
有一個。
很淡了,如果不是在這種6000K的白光環境下、如果不是在濕熱的蒸汽里皮膚表面的毛細血管擴張後讓那片區域的顏色變得比周圍稍微深了一點的話,他可能注意不到。
但他注意到了。
一個不到一厘米直徑的淡粉色圓形印記,邊緣有極其微弱的齒狀壓痕。
不是磕碰能形成的形狀。
是牙齒。
是一個嘴唇覆蓋上去然後用力吸吮、同時牙齒輕輕咬合後留下的吻痕。
位置在左肩胛骨下方偏內側的位置。
那個位置沈清禾自己摸不到也看不到,在穿衣服的時候完全被遮住,只有在完全赤裸的後背對著強光的時候才能被看見。
陸明遠的手指在妻子的腰上掐得更緊了。
撞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檔。
"啊...!嗯哈...太...太深了...明遠...嗯——"
浴缸里的水面已經晃蕩得完全失去了平衡,水從浴缸的四面八方溢出去,地板上積了一層水,排水口來不及吞掉的水沿著地磚的縫隙往衛生間的門口方向漫延。
肉體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陰莖在穴道內壁的緊致包裹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深頂都能感覺到龜頭撞到了深處某個柔軟的凸起然後彈回來,沈清禾的陰道內壁因為被大力摩擦而開始分泌更多的潤滑液,透明的淫水和浴缸里的水混合在一起讓整個交合部位變得滑膩不堪。
"嗯...嗯哈...啊...嗯...再...再快一點……"
沈清禾的聲音開始變了,從最初的請求放慢變成了要求加速,身體的本能反應開始接管理智的控制,快感從被陰莖反復摩擦的陰道前壁G點位置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像石子投入水面後形成的同心圓波紋一樣從交合的核心向腰腹、向大腿、向脊柱傳遞。
快要到了。
再快一點就能到了。
那個臨界點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了。
然後陸明遠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
喘息的頻率從一秒一次驟然加速到了一秒三次,撞擊的節奏也從有規律的大幅度衝撞變成了短促急迫的小幅度抖動,腰部的肌肉痙攣性地繃緊了。
"嗯……!"
整根深入以後不再動了。
射了。
陰莖在穴道深處跳動著,一股一股溫熱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口噴射出來打在了宮頸口附近的穴壁上。
前後總計不到三分鍾。
沈清禾的手指還扣在浴缸邊緣上沒有松開。
身體剛剛被推到了七八成的高度然後突然失去了動力,像一列爬到了坡頂還差最後幾十米的過山車突然斷了電,卡在了最高點上不去也下不來。
快感的潮水漲到了一半然後開始退去。
陰道內壁還在條件反射性地收縮著,緊緊地絞住穴道里那根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但再怎麼絞也擠不出更多的摩擦和刺激了。
浴室里除了排風扇的嗡嗡聲和浴缸里殘余水波拍打缸壁的輕微聲響以外只剩下兩個人逐漸平復的喘息。
陸明遠趴在妻子的後背上,額頭抵著她的後頸。
精液順著軟下來的陰莖和穴壁之間的縫隙慢慢往外滲,從穴口滑出來落進了浴缸的水里,一團白濁的液體在水面下緩緩地擴散開形成了一朵雲霧狀的形態然後被水的流動衝散了。
沈清禾松開了扣在浴缸邊緣上的手指。
指尖因為用力過久而留下了發白的壓痕。
她沒有說話。
臉上沒有表情。
跪在浴缸里,前面是白色的浴缸壁,後面是丈夫貼著自己後背的體溫和逐漸平復的心跳。
那種空虛又來了。
從下腹的深處往上蔓延的、像一個洞一樣的空虛感。
不是情感上的空虛,是純粹的、生理層面的、身體被推到了半途然後被突然拋棄在高處的那種空虛。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從結婚到現在,每一次,都是這樣。
被打開,被點燃,然後在火焰剛剛要燒到最旺的時候被突然掐滅。
然後在黑暗里抱著那團沒有燒完的余燼慢慢等它自己涼下去。
以前只是不滿足。
現在多了一層東西。
因為她知道了被徹底燃燒到灰燼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那個男人的粗黑肉棒在她體內每一次深頂都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個點,每一次抽插都能持續二十分鍾三十分鍾甚至更久,每一次高潮都能把她從頭皮到腳趾的每一根神經都攪成一團然後像煙花一樣在身體里炸開。
那種被操到雙腿發軟、被操到嗓子啞掉、被操到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徹底的滿足感,陸明遠從來沒有給過她。
從來沒有。
一次都沒有。
沈清禾在心里把這些念頭狠狠地掐斷了。
不能想。
現在不能想這些。
陸明遠從妻子的後背上直起了身體,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陰莖從穴口滑了出來,帶出了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濁液落進了水里。
兩個人在浴缸里調整了姿勢,沈清禾重新靠回了丈夫的懷里,背貼著胸膛,面對著浴缸的前壁。
水面已經降了不少,大量的水在剛才的劇烈運動中濺到了地板上,現在浴缸里的水位只到腰部以下,兩只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在浴室的燈光下圓潤飽滿,乳頭上還掛著幾滴沒來得及滴落的奶水。
安靜了一會兒。
排風扇嗡嗡地轉著。
某處管道里的水流聲隱約可聞。
陸明遠從後面摟著妻子的腰,下巴擱在她的右肩上。
"老婆。"
"嗯。"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沈清禾的睫毛動了一下。
頭微微偏向右側,後腦勺蹭了一下丈夫的下巴。
"我知道。"
浴室里又安靜了。
然後陸明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更輕,輕到像是嘴唇貼著耳朵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之間才能聽到的秘密。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愛你。"
停了一下。
"記住這句話。"
沈清禾的身體微微一僵。
不是大幅度的僵硬,而是後背貼著丈夫胸膛的那片皮膚接觸面上突然多了一層極薄的緊張感,像原本柔軟放松的肌肉纖維在某個瞬間被全部輕微地繃直了然後又在零點幾秒之內恢復了原來的松弛狀態。
這個變化發生在不到半秒鍾的時間里。
但陸明遠的胸膛貼著那片皮膚感受到了。
沈清禾閉上了眼睛。
"好,我記住了。"
三個字加四個字。
說得很平靜。
但閉著的眼睛下面那雙鳳眼的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地轉了一圈,像在重新審視一句證人證詞里隱藏的真實含義。
【不管發生什麼。】
【什麼叫不管發生什麼。】
【他知道了什麼。】
浴缸里的水繼續涼下去。
兩個人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地靠了大概五六分鍾。
"水涼了,起來吧。"
沈清禾先站起來。
赤裸的身體從浴缸里升起來的動作讓水從皮膚表面大片地滑落,從肩膀到乳房到腰腹到臀部到大腿,水流沿著身體的曲线一路往下匯集到腳踝處然後落回了浴缸里。
她轉身背對著浴缸,面向掛毛巾的架子伸手去拿浴巾。
白色的浴巾在她手里展開。
在她抬起雙臂把浴巾披到自己肩上的那個瞬間,整個後背在浴室的燈光下完整地展露了出來。
肩胛骨,脊柱的溝壑,腰窩的兩個淺淺的凹陷,臀部上方的骶骨平面。
白皙的、光潔的、幾乎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後背。
除了左肩胛骨下方偏內側那個位置。
那個不到一厘米的、幾乎快要消失的、如果不是剛才泡熱水澡讓毛細血管擴張了的話可能已經完全看不見的淡粉色印記。
陸明遠坐在浴缸里。
水面在他的腰部以下。
雙手搭在浴缸的兩側邊緣。
目光落在了妻子後背上的那個印記上。
看了兩秒鍾。
沒有說一個字。
沈清禾把浴巾裹在了身上,拿了另一條小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珠,拖鞋踩在地板積水里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中格外清晰。
"你也快起來,別泡涼水了。"
"嗯。"
沈清禾走出了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里只剩下陸明遠一個人。
排風扇轉著。
水面平靜了。
他低頭看著浴缸里已經涼透了的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水里面的臉棱角分明,濃眉大眼,三十歲的年輕男人,律師,丈夫,父親。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