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反鎖門里的頭尾相接
三月二十四號,周一。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錦瀾山莊,陸家別墅二樓,主臥。
門從里面反鎖了。
老式的銅質門鎖轉動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在深夜的走廊寂靜中像一顆石子落進水面,但也僅僅是那一聲而已,然後一切又歸於沉默。
主臥是整個二樓最大的房間,將近三十個平方,一張一米八寬的紅木大床靠北牆正中擺著,床頭是雕花的紅木板,床上鋪著王淑芬年前換的那套灰藍色純棉四件套,兩只枕頭並排放在床頭,左邊那只枕頭微微塌了一點,是王淑芬長期睡出來的凹痕,靠窗的那一側放著王淑芬的梳妝台,台面上整整齊齊地擺著護膚品、梳子、發夾和一面圓形的帶燈化妝鏡,鏡面上還貼著一張半年前寫的便利貼,黃色的小方塊上面王淑芬用圓珠筆寫著"周四牙科復查"幾個字,日期早已過了但便利貼還沒撕。
床頭櫃上有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現在開著,功率很低,大概只有五瓦,把整間臥室籠罩在一層濃稠的昏黃里,看得見輪廓,看不太清細節,恰好是最適合做不該做的事情的那種光线。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是王淑芬在枕頭里塞的干花香包。
王淑芬本人不在。
十點半的時候,嬰兒房里的陸知行哭鬧起來,周姐先去哄了一會兒沒哄住,王淑芬從主臥出去幫忙,後來孩子睡著了,王淑芬就在嬰兒房旁邊的小床上躺下了,跟周姐說"我就在這兒守著吧,省得一會兒又哭"。
陸明遠今晚不在家,律所那邊接了一個大案子的庭前准備,晚上八點多發了條微信跟沈清禾說"今晚可能回不來了,所里通宵,你早點睡",沈清禾回了一個"好"字和一個句號。
十一點二十分,二樓走廊的燈已經關了。
沈清禾從次臥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裙,吊帶款,長度剛過膝蓋,領口是V字型的,因為面料薄而軟,哺乳期漲到F杯的胸部把睡裙前面撐起了兩座飽滿的弧度,乳頭的輪廓在真絲底下隱約可辨,沒穿胸罩,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棉質家居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頭發散著,黑色的長發披在肩上,比白天扎低馬尾的時候多了一種柔軟的、不設防的質感。
從次臥到主臥,走廊不過六七步。
她走得不快。
每一步都踩得很輕。
主臥的門虛掩著,推開的時候門軸發出一聲細微的"吱",然後她閃身進去了,轉身把門帶上,手指捏著鎖鈕擰了半圈。
"咔。"
鎖好了。
陸建國坐在床沿上。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質圓領T恤和一條黑色的寬松短褲,赤著腳,腳趾踩在地板上,十個腳趾頭粗壯結實,指甲修剪得很短,花白的頭發因為剛洗過澡還帶著一點潮氣,額前幾縷半干不濕地搭著,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沐浴露和皮膚本身混合的那種男性體味。
聽到鎖舌歸位的聲音,嘴角慢慢牽起了一個弧度。
"來了?"
"嗯。"
沈清禾的回答只有一個字,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喉嚨底部擠出來的氣音,腳步沒有停,徑直走到了床邊。
"淑芬呢?"
"在嬰兒房,睡了。"
"明遠?"
"律所通宵。"
陸建國點了一下頭,伸出一只手,五根粗大的手指張開著,掌心朝上,像是在等什麼東西落進來。
沈清禾看了那只手兩秒鍾。
然後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白皙纖長的指尖搭在粗糙黝黑的掌心里,顏色的對比在昏黃的夜燈下格外分明,像白瓷落在砂岩上。
陸建國的手指合攏了,握住了那只手,力道不大但很實,拇指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來回蹭了兩下。
"坐。"
沈清禾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兩個人並排坐著,之間隔了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
陸建國沒有急著動。
視线從她散落在肩頭的黑發開始,沿著側臉的輪廓往下走,經過白皙的脖頸和鎖骨,落在了真絲睡裙V字領口下面那一片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弧度上,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真絲面料的表面,能看到里面的乳峰把布料頂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形,而乳尖的位置,隱約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小點。
"今天穿得好看。"
"這件睡裙穿了好幾次了。"
"我說的不是睡裙。"
他的目光沒有掩飾。
五年牢獄鍛造出來的那種赤裸裸的、毫不客氣的注視,像一雙無形的手直接伸進了那層薄薄的真絲底下去觸摸。
【又來了,這種被盯著的感覺,像是被一頭飢餓了很久的野獸用鼻子貼著皮膚嗅聞。】
沈清禾沒有躲。
四個多月前第一次被這樣盯著的時候,她的反應是冷著臉別開頭,三個月前的反應是假裝沒感覺,兩個月前開始,她不再需要假裝。
現在,她只是安靜地坐著,讓那道視线從領口的縫隙鑽進去,像溫水一樣澆在皮膚上。
陸建國握著她手的那只手收了收力,把她的手拉向了自己,引著她的手心貼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掌心底下是棉質短褲包裹的大腿,肌肉結實緊繃,皮膚的溫度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
然後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來。
粗糙的指腹從她的下巴尖開始,沿著下頜线往耳後方向慢慢滑動,像是在撫摸一件瓷器的釉面,到了耳垂的位置停了一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捏那片柔軟的耳肉。
"四天沒見了。"
"嗯。"
"想爸了沒有?"
沈清禾的睫毛顫了一下。
沒回答。
但那一下顫動就已經是答案了。
陸建國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溫熱的,帶著一絲剛才刷過牙之後的薄荷涼意。
然後他側過身來,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嘴唇貼了上去。
不是輕吻。
是那種帶著壓迫感的、嘴唇用力碾磨的深吻。
厚實的嘴唇把她飽滿的唇瓣完整地包裹住,舌頭頂開了齒列,闖進了口腔里面,舌尖掃過上顎的嫩肉,卷過舌面,攪動了滿口的唾液,吻的力度大到她的頭不自覺地往後仰了幾分,後腦勺被他的大掌穩穩地托住,無處可退。
"唔......"
一聲悶哼從兩片嘴唇貼合的縫隙里泄了出來。
吻了大約半分鍾,陸建國的嘴唇才離開了她的嘴,分開的瞬間,一根透明的唾液絲從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一閃,然後斷了,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今天法院忙不忙?"
"忙......下午開了兩個庭......"
"辛苦了,法官大人。"
他的嘴唇沒有停。
從她的嘴角滑到了下巴,從下巴滑到了脖頸的側面,在鎖骨窩那個淺淺的凹陷里含了一口肉,舌頭卷動著吸吮了兩下,然後繼續往下。
嘴唇經過真絲睡裙的吊帶帶子的時候,牙齒輕輕咬住了那根細細的帶子,把它從肩頭撥了下來,右邊的肩膀露了出來,圓潤光滑的肩頭在夜燈底下白得像打了一層光。
另一根吊帶也被同樣的方式撥落了。
失去了兩根吊帶的支撐,真絲睡裙的上半部分順著身體的曲线往下滑了幾寸,卡在了胸部最飽滿的地方,兩只哺乳期漲到F杯的乳房把睡裙的面料撐成了一個搖搖欲墜的弧形,乳溝深陷,上面大半球的白嫩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和燈光之下。
陸建國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乳溝上停了兩秒。
然後一只手探了過去,五根粗黑的手指從領口邊緣伸進去,指尖扣住了真絲面料的邊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布料滑過乳房最高點的一瞬間,兩只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彈了出來,在空中晃了兩下才停穩,圓潤飽滿的弧度在昏黃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狀,皮膚白皙到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紋路,乳暈是淺粉色的,比一元硬幣大一圈,乳頭微微翹立著,頂端有一點亮晶晶的液體,是溢出來的奶水。
"操......"
陸建國低聲罵了一句。
不是罵人,是那種被眼前畫面猛地擊中時本能冒出來的粗話。
四天沒見,這對大白兔好像又漲了一點。
"漲奶了?"
"嗯......下午太忙了,沒來得及去母嬰室擠......"
"那正好。"
他的嘴貼了上去。
張開嘴把右邊的乳頭連同一圈乳暈一起含進了嘴里,嘴唇箍緊了乳暈的邊緣,舌頭抵住了乳頭的頂端,然後用力吸了一口。
"嗯......"
奶水涌了出來。
甘甜的、帶著體溫的乳汁噴射進了他的口腔,衝刷過舌面,灌滿了口腔的前半部分,他咽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繼續吸。
沈清禾的身體微微弓了起來,一只手不自覺地扶住了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花白的短發里,漲了一整個下午的乳房終於被吸吮的力道打開了閘口,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隨著奶水的流出迅速轉化成了一股從乳尖蔓延到小腹深處的酥麻快感。
"你輕點......嗯......太用力了......"
"你這奶子,不用力吸出不來。"
陸建國含著乳頭說話,氣音打在濕漉漉的乳暈上面,含混不清但每個字都聽得見,嘴巴沒有松開,左手繞到了她的背後,掌心貼著光滑的脊背把她往自己懷里攬了攬,右手則托起了左邊那只沒被照顧到的乳房,五根粗黑的手指陷進了白嫩柔軟的乳肉里面,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揉捏了幾下,指縫之間立刻滲出了幾縷白色的奶水,順著指節往下淌,滴在了真絲睡裙已經褪到腰部的那段面料上,洇出了幾個深色的小圓點。
吸了大約兩三分鍾,右邊的奶水流速慢了下來,陸建國的嘴才從乳頭上離開了,嘴唇分開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奶漬,他用舌頭舔了舔。
"來,換個姿勢。"
"什麼姿勢?"
陸建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松開了摟著她後背的手臂,自己先往床上挪了挪,把枕頭推到了一邊,整個人側躺了下來,頭衝著床尾的方向,腳衝著床頭的方向。
然後拍了拍面前的床面。
"頭對腳,過來。"
沈清禾看懂了。
【69。】
那張白皙的臉上閃過了一個極短暫的表情,不是抗拒,也不完全是期待,更像是一種"這個也來了"的了然,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陸建國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打開了她身體的每一個入口和每一種可能性,從最初的手指到嘴巴到陰莖,從正面到背後到側面,從床上到牆上到桌上到車里,她以為自己已經經歷了所有能經歷的體位,但每一次他總能再翻出一個新的花樣來。
沒有多說什麼。
沈清禾把已經褪到腰部的真絲睡裙整個從身上脫了下來,揉成一團放在了枕頭旁邊。
現在整個人只剩了一條淺粉色的棉質三角內褲。
哺乳期之後豐腴飽滿的身體在暖黃色夜燈的籠罩下呈現出一種極其色情的曲线:F杯的巨乳因為側躺的准備動作而微微晃動著,乳頭上還沾著剛才被吸吮過的唾液和殘余的奶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腰肢纖細,肋骨下方到髖骨之間收出了一個流暢的弧线;臀部渾圓挺翹,淺粉色的內褲勒進了臀縫里,兩瓣飽滿的臀肉把棉質面料撐得繃緊。
陸建國盯著這具白得近乎發光的身體看了幾秒鍾,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伸手扯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壯實粗獷的上身,胸口的皮膚黝黑粗糙,胸毛不算濃密但足夠扎手,小腹有些松弛但腹部的肌肉輪廓還在,接著拇指勾住短褲的腰帶往下一推,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彎的位置,踢了兩下蹬掉了。
那根粗黑的肉棒從短褲的束縛里彈跳了出來。
已經完全勃起了。
青筋暴突的柱身粗壯猙獰,顏色比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更深了兩個色度,黑中泛紫,像一截被日光和風霜反復打磨過的老木樁子,龜頭的形狀飽滿圓鈍,冠狀溝那一圈棱角分明的肉脊在燈光下投出了一小片陰影,馬眼微微張開著,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前液,在龜頭表面蓄成了一顆亮晶晶的小水珠。
整根肉棒的長度目測超過了十八公分,莖身最粗的地方一只手都握不過來。
和旁邊那具白嫩柔軟、皮膚細膩如凝脂的女人身體並列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視覺的衝擊力像一記重錘。
"過來,頭朝這邊。"
沈清禾爬到了床的另一頭,然後轉過身來,頭衝著床尾的方向,面朝著陸建國的下半身,側躺了下來。
兩個人的身體在床面上形成了一個倒置的對稱:他的臉正對著她的下腹和雙腿之間,她的臉正對著他胯間那根粗黑怒脹的肉棒。
頭尾相接。
六九。
陸建國的呼吸變粗了。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沈清禾的下半身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上,纖細的腰肢側躺著彎出了一個柔軟的弧度,淺粉色的內褲包裹著她的私處,棉質面料服帖地貼著恥骨的形狀,在兩腿合攏的縫隙處勾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嫩到幾乎沒有毛孔,在燈光底下呈現出一種瓷釉般的光澤。
"把腿打開。"
"你先把內褲幫我......"
話沒說完,陸建國的手指已經勾住了內褲的側邊,兩根粗黑的手指把那層薄薄的淺粉色棉布從皮膚上剝離下來,沿著大腿往下褪,沈清禾配合地把腿微微抬了一下,內褲從臀部滑下來,經過膝彎,經過小腿,最後從腳踝處脫落了,被隨手扔到了床下去。
天生白虎的私處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每一次看到這里,陸建國都會有一個瞬間的停滯。
完全光滑的恥丘,沒有一根毛發,皮膚比身體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細膩柔嫩,像剝了殼的荔枝肉一樣水潤飽滿,兩片小巧的陰唇緊緊地合攏著,縫隙極窄,粉嫩的顏色像是剛綻放的桃花瓣,從這個側躺的角度看過去,陰唇的下端微微翹起,露出了一小截更深的粉色,那是穴口的邊緣。
而且已經有了反應。
陰唇的表面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汗,是從穴口深處滲出來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亮光。
"濕了都。"
陸建國的聲音低沉沙啞,氣息直接噴在了那片光潔無毛的私處上面,溫熱的氣流拂過敏感的陰唇表面。
"你少說兩句......"
"怎麼?法官大人不讓說?"
"嗯......"
"不讓說那就用嘴做別的事。"
話音剛落,陸建國的嘴就貼上去了。
不是試探性的親吻,不是蜻蜓點水的碰觸,而是整張嘴直接覆蓋了上去,厚實的嘴唇把兩片粉嫩的小陰唇連同中間的縫隙一起包裹了進去,嘴巴用力地含住了整個穴口的外部,然後重重地吸了一口。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嘴唇的吸力把緊閉的陰唇縫隙拉開了,穴口深處蓄積的透明愛液被一口氣吸了出來,涌進了陸建國的口腔里,溫熱的、微微黏稠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腥甜味道的液體充盈了他的舌面和兩頰的內側。
他咽了一口。
然後舌頭開始工作了。
寬厚的舌面從穴口的最底端開始,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上做了一個大面積的、緩慢而有力的舔舐,像是在舔一個切開了的水蜜桃的果肉面,舌面的粗糙紋理碾過了兩側陰唇柔嫩到極致的嫩肉,碾過了穴口周圍那一圈微微外翻的粉色薄膜,一直舔到了陰蒂的位置。
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了頭,充血腫大成一顆飽滿的紅豆,顏色比平時深了兩個色號,在舌面碾過來的時候整個身體的電流像是從那一個點炸開來一樣。
"啊......嗯哈......那里......輕、輕點......"
沈清禾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而她的面前。
那根粗黑的肉棒就在十厘米不到的距離上微微跳動著,龜頭上的前液已經蓄積成了一小灘,在冠狀溝的凹槽里晃動著,青筋暴突的柱身散發著一股子濃烈的雄性體味,沐浴露的氣息底下是那種洗不掉的、屬於成年男性胯下的腥膻。
她伸出了右手。
五根白皙纖長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黑的莖身,指腹貼上肉棒表面的時候感受到了滾燙的溫度和突突跳動的脈搏,青筋在掌心里面凸起著,粗糙的紋理硌著她指腹柔軟的皮膚。
手指握不過來。
中指和拇指之間還差了將近兩厘米才能合攏。
這個粗度和尺寸,每一次握住的時候都會讓她在心里閃過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對比。
【明遠的......大概只有這個的一半粗。】
她推開了這個念頭。
然後張開了嘴。
嘴唇先碰到的是龜頭的頂端。
嘴唇剛一接觸到那層灼熱繃緊的皮膚,積攢在馬眼處的前液就粘在了她的下唇上,透明黏稠的液體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細絲,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前液的味道咸澀微腥,不好吃,但已經習慣了。
嘴巴張得更開了一些,嘴唇撐成了一個圓形的入口,把飽滿圓鈍的龜頭整個吞了進去。
龜頭進入口腔的那一瞬間,舌面自動貼了上去,柔軟濕潤的舌面緊緊包裹住龜頭的底面,感受到了冠狀溝那一圈凸起的棱角在舌頭的表面刮過去的觸感,粗糙的肉脊碾過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顆粒,每一顆味蕾都在向大腦傳輸著關於這根肉棒的信息:熱、硬、粗、咸。
"嗯......"
陸建國悶哼了一聲,聲音震動在她的穴口,舌頭因為這一聲短暫地停頓了半秒鍾,然後更加賣力地動了起來。
兩個人的身體在灰藍色的床單上形成了一個首尾相連的圓弧。
他的嘴在她腿間。
她的嘴含著他的肉棒。
各自品嘗著對方最隱秘的部位。
陸建國的舌頭重新刺入了穴口。
這一次不是舔表面了,而是把舌尖卷成一個尖銳的形狀,順著穴口的縫隙往里面鑽進去。
陰道的入口處緊致溫熱,肌肉的環形箍著他的舌尖往外推,但他的舌頭比那股力量更強硬,硬生生地擠開了緊縮的穴口嫩肉,舌尖探入了大約兩到三厘米的深度。
里面是另一個世界。
陰道內壁的觸感跟外面完全不同,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滿了細密柔軟的褶皺和紋路的,像最高級的天鵝絨的內襯一樣,每一道褶皺都是濕潤的、滑膩的、包裹著大量的透明液體的,舌尖在這些褶皺之間攪動的時候,內壁的肌肉會不自覺地收縮痙攣,像是有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在吸吮他的舌頭。
"嗯啊......嗯......"
沈清禾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輕微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又松開,繃緊又松開。
但她的嘴也沒有停。
龜頭已經不夠了。
側躺的姿勢讓她不需要像跪姿那樣仰著頭去含,脖子和喉嚨幾乎是在同一條水平线上的,這個角度讓深喉變得容易了很多。
她放松了下巴的肌肉,嘴巴張到了最大的限度,頭微微往前送了一下,那根粗黑的肉棒沿著舌面往口腔深處滑了進去,越過了舌根的隆起,頂到了喉嚨入口的位置。
咽反射在那一瞬間猛烈地衝了上來。
她閉上了眼睛,控制著呼吸的節奏,用鼻子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那股嘔吐的衝動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龜頭卡在喉嚨入口那個狹窄的位置上。
咽喉的肌肉緊緊地箍著龜頭的表面,環形的肌纖維在做吞咽動作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再松開,這種規律性的、一緊一松的擠壓感通過龜頭上密布的神經末梢傳遞到陸建國的大腦皮層里,比任何用手擼動的刺激都要強烈十倍。
"操......你這嘴......真他媽的會吸......"
陸建國的聲音從她的兩腿之間悶悶地傳出來,氣息全部噴在了敞開的穴口上面。
他的舌頭加快了速度。
舌尖從陰道內部抽了出來,快速地在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撥動著,每撥一下都帶出一股子透明的愛液來,愛液順著光潔無毛的陰唇表面往下淌,淌到了大腿根部,又從大腿根部滴落到了灰藍色的床單上面,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然後舌尖又探了回去。
這一次探得更深了,而且角度微微上調,舌面的前端在陰道前壁上進行了一次掃掠式的按壓。
那里。
那個位置。
陰道前壁靠近穴口大約三到四厘米處,有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和周圍光滑的內壁質感截然不同的區域,像一顆小小的核桃仁嵌在了天鵝絨底下。
G點。
陸建國的舌尖碾了上去。
"啊!!"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一下。
彈動的幅度大到她含在嘴里的肉棒差點滑了出來,牙齒的邊緣在柱身上輕輕蹭了一下,引得陸建國也"嘶"了一聲。
"操,別咬......"
"你......你碰到了那個......嗯哈......"
"知道,找到了。"
舌尖沒有離開。
在那一小片粗糙的區域上進行了反復的、密集的、帶著碾壓力度的舔舐和按壓,舌面的紋理像最精密的按摩器一樣在那些敏感到極點的神經末梢上來回研磨。
"嗯嗯嗯......"
沈清禾的嘴里含著那根粗黑的肉棒,無法張口叫出聲來,所有的呻吟都變成了含混不清的鼻音,從鼻腔里面嗡嗡地震動著發出來,這種震動通過口腔內壁和舌面傳遞到了肉棒的表面,整根柱身都在微微地顫抖著,像是被一台小型振動器包裹住了一樣。
"嗯嗯嗯......嗯......哈嗯......"
震動越來越密集。
陸建國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被口腔包裹著的每一寸皮膚上面都在接收著來自她聲帶的震波,龜頭上面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被咽喉的肌肉和震動同時作用著,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上來。
但他忍住了。
他想讓她先到。
舌頭的攻勢變得更加凶猛了。
從G點上撤了出來,在穴口內壁做了一圈三百六十度的旋轉舔舐,把每一道褶皺都碾了個遍,然後抽出來,用嘴唇含住了充血腫大的陰蒂,上下兩片嘴唇像含住一顆小珠子一樣把那顆紅豆狀的肉粒包裹在嘴里,舌尖在包裹的空間里面快速地彈撥著,一下一下地,像在撥弄一根繃緊了的弦。
"嗯!!嗯哈......不......不行了......嗯啊~~......"
沈清禾的大腿猛地夾緊了,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從兩側擠壓著他的頭顱,膝蓋彎曲收攏,腳趾蜷縮了起來。
嘴里的肉棒在這一瞬間滑了出去一大截,只剩龜頭還留在口腔里面,唾液和前液混合成的黏稠液體從她的嘴角大量涌出來,順著肉棒的根部淌了下去,淌過了下面沉甸甸的囊袋表面,淌到了他的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在黝黑粗糙的皮膚上面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陸建國的嘴沒有松開。
舌尖繼續彈撥著陰蒂。
頻率更快了。
快到舌頭的肌肉開始微微酸脹。
然後他感覺到了。
含在嘴里的那個部位突然劇烈地搏動了起來,陰蒂的根部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從內部往外膨脹著,穴口的肌肉瘋狂地收縮痙攣著,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律的一緊一松,而是無序的、失控的、像抽搐一樣的連續痙攣。
來了。
陸建國的嘴迅速從陰蒂上松開,整張臉貼了上去,嘴巴對准了穴口的位置。
下一秒。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深處猛烈地噴射了出來。
不是滲出來的,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像一支小型水槍一樣。"噗"的一聲,滾燙的、稀薄的、帶著濃郁腥甜味道的液體直接灌進了他張開的嘴巴里。
滿滿一口。
來不及咽的部分從他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落,滴在了灰藍色的床單上面。
"啊啊啊......嗯哈~~!!......哈啊......嗯......不......不要了......嗯啊~~......"
沈清禾的嘴里已經含不住任何東西了,肉棒完全從她的口腔里滑了出去,滿臉都是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嘴巴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著,雙眼緊閉,睫毛在顫抖,眉頭緊蹙,臉頰潮紅得像燒起來了一樣,紅色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的兩側,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身體在床面上小幅度地抽搐著。
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縮,胸口的兩只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乳頭挺立著,左邊那只的乳尖上因為剛才高潮時身體的劇烈反應而擠出了幾滴奶水來,白色的液體沿著乳房的側面弧度緩緩流淌下去。
陸建國把嘴里剩余的潮噴液體咽了下去。
咕咚一聲。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抬起臉來。
整張臉從鼻尖到下巴都是濕的,透明的液體在花白的胡茬上面亮晶晶地反光著,嘴唇也是濕漉漉的。
"法官大人噴了爸一嘴,也不害臊。"
"閉嘴......"
沈清禾的聲音虛弱到幾乎聽不見,氣息還沒喘勻,身體還在微微痙攣著。
但陸建國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
"行了,該我了。"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面前跳動著,龜頭的顏色已經從黑紫變成了幾乎發黑的深紫色,青筋暴突到像是要從皮膚下面爆開來一樣,冠狀溝里面蓄積的前液已經多到開始往下滴了,一滴接一滴地落在了床單上。
他微微調整了側躺的角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她散落的黑發里面,輕輕但不容拒絕地把她的頭往自己胯間引導了過來。
"嗯......"
沈清禾的呼吸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她沒有反抗那只手的引導。
嘴巴重新張開了。
高潮之後的身體極度敏感也極度松弛,下巴的肌肉沒有之前那麼緊繃了,口腔打開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了一些,龜頭重新進入了口腔,滑過了舌面,經過了舌根,頂到了咽喉入口的位置。
這一次沒有嘔吐感。
可能是高潮之後整個身體的肌肉都處於一種放松的狀態,咽喉的肌肉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緊張地排斥異物的進入,龜頭幾乎是順暢地滑進了喉嚨的入口,被環形的咽喉肌緊緊地、溫暖地、濕潤地包裹住了。
"操......深了......就這樣......別動......"
陸建國的聲音變得粗糲破碎了,氣息急促起來。
他的手扶著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按壓,但手掌的位置像一個無形的固定器一樣讓她的頭保持在了那個深度上。
沈清禾閉著眼睛,控制著用鼻子呼吸的節奏,嘴巴被撐到了極限,嘴角已經開始發酸了,但舌頭沒有偷懶。
舌面貼著肉棒柱身的底側,在那條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底部的、最粗的一根青筋上面來回撥動著,舌尖的動作靈巧而快速,像是在彈奏一件看不見的樂器,每一次撥動都引得那根青筋在舌面上面突突地跳了一下。
口腔內部的唾液在持續分泌著,大量的、溫熱的、滑膩的唾液包裹著整根肉棒的前半段,從龜頭到柱身中段的每一寸表面都浸潤在了唾液的浴池里面。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的縫隙里面涌出來,混合著龜頭上面持續滲出的透明前液,變成了一種黏稠度介於水和膠之間的混合液體,沿著肉棒粗黑的柱身往根部方向流淌下去,流過了柱身底端那一片粗糙的恥毛區域,繼續往下淌到了下面沉甸甸的、松弛皺縮的囊袋上面,在囊袋表面的褶皺紋路里蓄積成了幾個小小的液窪。
"嗯......嗯嗯......"
她的鼻腔里面斷斷續續地發出含混的哼聲,每一聲都帶著細微的震動。
震動。
這個震動成了壓垮最後一道防线的那根稻草。
陸建國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腰椎的最深處開始聚集了,一團灼熱的、沉重的、不可逆轉的力量沿著脊柱往下墜落,經過了骶骨的位置,衝進了盆腔的底部,匯聚到了陰莖根部的那個發射閘口上。
"要到了......嗯......到了......"
他的聲音破碎到幾乎只剩氣音了。
扶著她後腦勺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不是按壓,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的本能反應。
下一秒。
整根肉棒在她的口腔內部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不是之前那種微微的搏動,而是整根柱身從根部到龜頭的全线抽搐,肌肉纖維像絞緊了的麻繩一樣一波一波地收縮著。
然後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子彈一樣從馬眼里面射出來,力道猛烈,直接打在了她的上顎靠近軟齶的那片薄嫩的黏膜上面,濃稠的、灼熱的、帶著強烈腥膻味的白色液體在口腔的穹頂上炸開來,濺射到了兩側的頰壁內面和舌根的位置。
緊接著是第二股。
比第一股的量更大,但力道稍微弱了一點,這一股直接灌在了舌面的中後段上面,濃厚的精液像融化了的奶酪一樣鋪展開來,覆蓋了舌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味蕾顆粒,每一顆味蕾都在向大腦傳遞著同一個信號:咸、腥、濃、熱。
第三股,第四股。
後面的幾股力道逐漸減弱了,但量依然不少,斷斷續續地從龜頭的馬眼里面涌出來,已經不是射出來了,是涌出來的,像一個被打開了閥門的容器在慢慢地把最後的存貨倒空。
沈清禾的口腔里面被濃稠的精液填滿了將近三分之一的空間。
上顎上面糊著一層,舌面上面鋪著一層,兩側的頰壁上面粘著零星的飛濺,後牙槽的縫隙里面也灌進了一些。
味道鋪天蓋地地涌上來。
咸的。
腥的。
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濃郁的、近乎刺鼻的雄性氣息。
和前液的淡腥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沈清禾的眉頭在閉著眼睛的狀態下皺了起來。
咽反射在這一瞬間真正地衝了上來,喉嚨的肌肉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想要把嘴里所有不屬於正常食物的東西全部排斥出去。
那根已經開始微微軟化的肉棒還在嘴里。
她沒有吐出來。
也沒有立刻咽下去。
就那樣含著。
嘴巴微微閉攏了一些,嘴唇包裹著已經射完了的龜頭和柱身前端,口腔里面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更加稀薄但味道依然濃烈的混合物,在舌面和頰壁之間晃蕩著。
陸建國的手從她的後腦勺上松開了。
他感覺到了她口腔內部肌肉的那一下排斥性的收縮,然後感覺到了收縮停下來了,然後感覺到了嘴唇重新合攏包裹住了柱身。
然後。
"咕咚。"
一個清晰的吞咽聲。
喉結滾動了一下。
口腔里面的液體被吞了下去。
不是一點一點地往下咽的,是蓄積到了一定量之後一口氣吞下去的,像喝一口濃湯一樣,喉嚨的肌肉做了一個完整的吞咽動作,把嘴里面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所有液體全部送進了食道里面去。
然後她才松開了嘴。
肉棒從嘴唇之間滑出來的時候,龜頭的表面被一層薄薄的唾液和殘余精液的混合物包裹著,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嘴唇合攏的一瞬間,有一根極細的白色絲线從下唇和龜頭之間拉了出來,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掛了一秒鍾,然後斷掉了。
沈清禾的嘴巴在肉棒退出去之後輕輕地閉合了幾下,像是在感受口腔里面殘留的味道和質感。
舌頭在嘴唇內側掃了一圈,把粘在上顎和頰壁上面的殘留物全部刮了下來,混著新分泌的唾液咽了第二口。
然後睜開了眼睛。
手伸向了床頭櫃的方向,摸到了一個玻璃杯,是陸建國睡前放在那里的半杯涼白開。
拿過來,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水在口腔里面翻滾了一下,衝淡了舌面上面還沒散去的咸腥味道,然後咽了下去。
又灌了一口。
然後把杯子放回了床頭櫃上。
玻璃杯底碰到木質桌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面響了一聲。
陸建國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了仰躺,頭靠在了床頭的紅木雕花板上面,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整張臉上還殘留著沈清禾潮噴時噴上去的液體,下巴和脖頸上面亮晶晶的水痕正在慢慢風干。
沈清禾也從側躺的位置上挪動了一下,把頭轉到了跟他同一個方向上來,頭衝著床頭,腳衝著床尾,仰面躺在了他的旁邊。
兩個人並排躺著。
天花板上面什麼都沒有,白色的乳膠漆面,中間一盞沒有開的吸頂燈,旁邊有一圈淺淺的水漬,是之前某次樓上滲水留下來的痕跡。
各自的臉上都沾著對方的體液。
他的臉上是她的。
她的嘴角邊上還有一點沒擦干淨的是他的。
沉默了大約半分鍾。
呼吸聲漸漸平復了。
空氣里混雜著奶水、精液、愛液、汗水和薰衣草干花的味道,濃郁到幾乎凝固了。
小夜燈的暖黃色光芒在天花板上投了一個模糊的圓形光圈。
沈清禾先開口了。
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高潮之後還沒有完全回神的、微微沙啞的質感。
"你知道嗎,法學院教了我七年怎麼做一個好法官,沒有人教過我這些。"
陸建國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燈光太暗了,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側臉的輪廓、鼻梁的线條和嘴唇的弧度,嘴唇比平時微微腫了一點,被撐了太久的緣故,嘴角的位置有一小片泛紅。
"人生的功課不是學校能教的。"
陸建國的聲音慢條斯理的,帶著滿足之後的那種松弛和愜意。
沈清禾沒有接話。
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圈淺淺的水漬看了一會兒。
然後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