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灶台前王淑芬轉身只需三秒
三月十三號,周四。
中午十二點十分,沈清禾把白色沃爾沃XC60停進了車庫里。
今天上午合議庭提前結束了,十一點二十就散了,庭長方敏讓她下午兩點前趕回來參加一個案件討論會,中間空出了將近三個小時,沈清禾開車回了家,一是趁中午給知行喂一次奶,二是換一下早上出門穿的那件白襯衫,因為左胸的位置滲了一小塊奶漬,防溢乳墊在開庭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移位了,開完庭去衛生間一看,襯衫內側濕了一片,隔著外面的西裝看不太出來,但總覺得不舒服。
車熄了火。
沈清禾從副駕駛座上拿了手提包,推開車門下了車,高跟鞋踩在車庫的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兩聲"嗒嗒",從側門走進了一樓。
換鞋的時候聽到廚房里有動靜,鍋鏟翻炒的聲音和抽油煙機的嗡嗡聲混在一起,王淑芬的聲音從里面飄出來。
"周姐,知行是不是該換尿不濕了?你上去看看吧,我估摸著他一覺也差不多醒了。"
"好嘞,淑芬姐,那灶上的魚你盯著點兒啊,別糊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周姐從廚房里走出來,經過玄關的時候看到了沈清禾,笑了一下。
"喲,沈法官回來了?今天中午回家吃呀?"
"嗯,周姐,上午的庭結束早,回來喂一下知行。"
"那正好,知行上午鬧了一陣,我估摸著是餓了,奶粉喝得不太痛快,還是得吃親媽的。"周姐說著往樓梯的方向走去了。"我上去把他抱下來啊。"
"好,我先上去換件衣服,一會兒下來喂。"
沈清禾換了拖鞋,拎著手提包上了樓。
回到次臥把門關上,脫掉了黑色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解開了白襯衫的扣子,扯開了哺乳內衣的前扣,左邊乳房上那塊被奶漬沾濕的防溢乳墊已經完全吸飽了,拿下來丟進了床頭的垃圾桶里,重新貼了一片新的。
換了一件寬松的灰色棉質衛衣和一條黑色的居家短褲,棉質的松緊腰帶,不緊不松地卡在腰胯的位置上,衛衣的下擺剛好蓋到臀部上沿。
內褲沒有換,還是早上穿的那條白色的棉質三角褲,貼身柔軟,襠部微微有一點潮意,不是尿漬,是從早上開庭到現在一上午都沒有完全干透的那種粘膩的溫熱感。
哺乳期的身體太誠實了。
稍微久坐一會兒、稍微想到一些什麼畫面、稍微感受到一點什麼觸覺的殘留記憶,下面就會自己濕起來,不受控制,跟乳房會自己漲奶一個道理。
沈清禾對著衣櫃門上的穿衣鏡整理了一下頭發,把法庭上扎的低馬尾拆了,頭發散下來披在肩膀上,臉上的妝也沒有補,只用紙巾按了按鼻翼兩側出的油。
鏡子里是一張不施粉黛的年輕少婦的臉,卸去了法袍和職業妝容之後,五官的线條柔和了很多,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紅褪了一半,露出了底下的自然唇色,是一種略微偏粉的淺肉色。
下了樓。
十二點二十五分。
沈清禾在客廳的沙發上給知行喂完了奶。
十個月大的嬰兒吃飽之後被周姐抱上樓去哄睡了,客廳里安靜下來了。
王淑芬在廚房里忙活著,今天中午的菜是紅燒鯉魚、蒜薹炒肉絲、清炒油麥菜、紫菜蛋花湯,魚已經煎好了正在鍋里燜著,肉絲也切好了碼在砧板上,蒜薹還沒有洗,油麥菜泡在水盆里。
"清禾,你要不要先吃?魚馬上就好了。"王淑芬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來。
"不急媽,我幫您洗碗吧,上午的碗還沒洗呢。"沈清禾走進了廚房。
水槽里確實摞著上午早飯剩下的碗碟,加上周姐給知行衝奶粉用的奶瓶和幾個小碗小勺,堆了小半池子。
"哎呀,你回來就歇著嘛,這點碗我一會兒洗就行了。"
"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洗完剛好吃飯。"
沈清禾擰開了水龍頭,水嘩嘩地衝進水槽里,熱水器啟動的聲音在牆壁里低沉地嗡了一聲,大約十秒鍾之後水溫上來了,蒸汽從水槽里裊裊升起來,沈清禾擠了洗潔精在海綿上,開始一個一個地刷碗。
王淑芬在灶台那邊翻了一下鍋里的魚,用筷子戳了一下魚背最厚的部位試了試熟沒熟,然後蓋上了鍋蓋轉小火繼續燜。
"清禾,今天中午你爸在家吃,他上午出去散步剛回來。"
"嗯。"
"對了我說句不好聽的啊,你公公這個人吧,最近老在家里待著也不是個事兒,我前兩天跟他說讓他去找找以前的朋友看看有沒有什麼事做,他嘴上答應著,結果一天到晚就是看手機喝茶散步,你說這叫什麼......"
"媽,爸才出來幾個月,慢慢來吧。"
"我也知道慢慢來,但總得有個方向吧......"王淑芬念叨著,忽然想起來什麼,看了一眼窗外的小院子。"哎呀,我那個蔥還沒摘呢,肉絲要配蔥花的,等我一下啊。"
"您去吧,碗我來洗。"
王淑芬擦了擦手,推開了廚房通往後院的那扇玻璃門,穿著棉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
後院不大,靠牆角有一小片菜地,種了蔥、蒜苗和幾棵小白菜,是王淑芬閒來無事打理的,從廚房走到菜地的距離大約十步,彎腰拔蔥再走回來,正常節奏大概四五十秒。
廚房里一下子就安靜了。
只剩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和灶台上小火燜魚的輕微"咕嘟"聲。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雙手泡在溫熱的洗碗水里,海綿在碗底打著圈地擦著,背對著廚房的入口方向。
水槽正對著牆壁上方的一扇小窗戶,窗戶開了一條縫,三月中旬的空氣還帶著一點涼意,從縫隙里灌進來拂過臉頰。
十秒鍾之後。
背後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拖鞋在地磚上的"啪嗒"聲,是那種穿著厚底棉襪踩在瓷磚上幾乎沒有聲響的、刻意壓低了重量的、只有腳掌前端著地的步伐。
沈清禾的手指在碗底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是他。】
這個判斷不需要任何視覺確認。
腳步的節奏、體重壓在地面上的輕微震動感、甚至空氣中飄過來的那一絲正山小種的茶葉味和男性汗腺特有的咸腥味,都已經被身體的感官系統自動識別並歸檔了。
四個月。
從一月中旬到現在,將近四個月的時間,這具身體已經被調教出了一種條件反射式的感知能力,能夠在不借助視覺和聽覺的情況下,僅憑氣味和空氣的微妙擾動,判斷出那個男人是否在三步以內的范圍里。
腳步聲停了。
停在了身後大約半步的距離上。
一只粗大的、皮膚粗糙黝黑的、指節寬厚有力的手掌,極輕地搭在了沈清禾的左胯上。
五根手指隔著黑色居家短褲的薄棉布料扣住了胯骨的弧度。
沒有用力。
只是搭著。
試探。
沈清禾的背部肌肉微微繃了一下。
然後松開了。
腰部幾乎不可察覺地往後靠了半寸。
不是退縮,是接納。
這半寸的位移就是信號。
陸建國的呼吸在耳後微微加重了。
另一只手也上來了,兩只手同時扣住了沈清禾的胯骨兩側,拇指按在了腰窩的位置上,那兩個因為長期練瑜伽而形成的淺淺的凹陷里,指腹在凹陷的弧度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媽...在外面......"
沈清禾的聲音極低極輕,低到了幾乎被水龍頭的水聲完全吞沒的程度,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吐出的氣息比聲音本身還要明顯。
陸建國沒有回話。
不需要回話。
王淑芬在後院摘蔥,從廚房門口到菜地的距離,來回的腳步聲會在玻璃門推開之前至少兩秒傳進來,周姐在三樓哄孩子,陸明遠在律所上班。
整棟別墅的一樓此刻只有兩個人。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黑色居家短褲的松緊腰帶。
往下拉。
棉布順著臀部渾圓的曲线滑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極其輕柔的摩擦感,面料從腰胯的位置經過臀峰的最高點再沿著大腿外側的弧线往下滑,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鍾,手法極其熟練,力道精准到了不會產生任何多余的布料摩擦聲響。
短褲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不再往下了。
只需要露出臀部就夠了。
白色棉質三角內褲緊緊地貼在臀縫和會陰的位置上,襠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經被從早上累積到現在的潮濕感浸透了大半,不是濕到滴水的程度,但在廚房吊頂燈管的白熾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布料顏色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緊貼著皮膚,勾勒出了底下那條沒有任何毛發遮擋的、光滑飽滿的縫隙的輪廓。
粗黑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襠部邊緣。
往旁邊撥開了。
不脫。
只是撥到一側去。
白色棉布被手指挑到了右邊大腿根的位置上,彈性的布料繃在指節上發出了細微的"嘶"的一聲,底下露出來的是一整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嫩肉,從臀縫的最深處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的那條緊閉的縫隙,沒有一根毛發,連最細最淺的絨毛都沒有,皮膚的質感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肉,又嫩又滑又飽含水分。
兩片小巧的粉色陰唇乖巧地合在一起,縫隙處有一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液膜在吊頂燈的白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陸建國低頭看了一眼。
【操,每次看都跟第一次看一樣。】
將近四個月了,這個角度這個畫面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每一次把內褲撥開看到底下那片白得刺眼的、干淨得不像話的、連一根雜草都沒有的嫩地時候,太陽穴里的血管都會猛跳兩下。
左手繼續扣著撥到一側的內褲襠部不松手,右手伸下去解開了自己深藍色家居褲的腰帶繩,褲頭松了,里面沒穿內褲,粗黑的、已經完全硬挺充血的肉棒從褲腰里彈了出來,龜頭漲成了深紫色,冠狀溝下方的青筋像蚯蚓一樣盤繞在柱身上,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底端,整根東西的顏色跟身上的皮膚一樣黝黑粗糙,只有龜頭頂端的馬眼處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亮了一下。
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把龜頭對准了那條緊閉的粉色縫隙。
往前頂了。
"嗯......"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手里的海綿攥緊了,指甲嵌進了海綿的氣孔里,另一只手搭在了水槽的不鏽鋼邊沿上,指尖按得發白。
龜頭劈開那兩片合攏的粉嫩陰唇的過程,是從外到內的一次緩慢而堅定的推進,干燥的龜頭表面接觸到陰唇外側的皮膚時有一瞬間的干澀和滯阻感,但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再往里推一點點,陰唇內側儲蓄了一上午的粘稠溫熱的淫水就像被擠破了封口一樣涌了出來,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的縫隙里被龜頭的擠壓力量逼出來,沿著陰唇的弧线往下滴了兩滴,落在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水龍頭的水嘩嘩地衝著,水聲足夠大,足夠蓋住任何小於正常說話音量的聲響。
龜頭整個沒入了穴口。
那種被濕熱的、柔軟的、布滿了細密褶皺的陰道內壁緊緊包裹住的感覺從龜頭的每一寸皮膚上傳來,內壁的褶皺像無數條微小的柔軟舌頭一樣貼著冠狀溝的溝壑吮吸和蠕動,溫度很高,比體表溫度至少高出兩三度,像是把整根東西插進了一壺剛燒好的、不燙嘴但熱乎乎的溫水里。
繼續往里推。
一寸。
兩寸。
三寸。
"嗯...哈......"
沈清禾咬住了下唇,脖頸後面繃起了兩條細長的筋絡,衛衣的領口微微翹起來露出了後頸一小截白皙的皮膚,肩胛骨在衛衣底下微微隆起又放平,雙手撐在水槽邊沿上,上半身不自覺地往前傾了一點,腰部塌下去,臀部翹起來,這個姿勢讓陰道的角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內壁的深處打開了一點,龜頭推進的阻力小了許多。
粗黑的肉棒一直推到了根部。
整根沒入。
柱身被陰道內壁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從穴口的位置往外看,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陰唇被粗黑的柱身撐得薄薄的、緊緊地箍在肉棒上,兩種顏色的交界處形成了一條極其鮮明的對比线,粉白的嫩肉和黝黑粗糙的柱身,像兩種完全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材質被強行拼接在一起。
陸建國的胯骨貼上了沈清禾的臀部。
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嵌進了衛衣下面的軟肉里。
開始動了。
小幅度。
快節奏。
抽出三寸,頂進三寸,抽出三寸,頂進三寸。
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猛烈抽插,是一種專門為"不能發出聲音"這個前提條件而設計的、振幅極小但頻率極高的、活塞運動式的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和頂入之間的間隔不到半秒,胯骨撞擊臀部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會發出"啪"的一聲拍打響的程度,但穴口內部的摩擦和擠壓在每一次推進的時候都是實打實的、不打折扣的。
"嗯...嗯...嗯......"
沈清禾的喘息被壓到了極低極細的程度,每一聲"嗯"都像是從緊緊咬住的牙縫里擠出來的一縷氣流,幾乎和水龍頭出水的聲音完全融為一體,從兩步之外的距離上根本分辨不出這是人聲還是水聲。
雙手還泡在水槽里。
手指間夾著那塊被攥變形的海綿。
溫熱的洗碗水沒過手腕,水面上漂浮著白色的洗潔精泡沫,幾個碗和盤子在水底沉著,水龍頭開著中等水量,水柱持續不斷地衝刷著不鏽鋼水槽的內壁,發出均勻的"嘩嘩嘩"聲。
這個聲音。
是唯一的掩體。
陸建國的雙手從腰部沿著衛衣的下擺往上摸了進去。
粗糙的手掌貼著腹部的皮膚一路往上滑,經過了肋骨的位置,經過了肋骨下方那條柔軟的弧线,然後手指碰到了哺乳內衣的下沿。
前開扣的哺乳內衣。
白色的,棉質的,肩帶寬厚,罩杯很大,專門為了容納哺乳期漲大到F杯的乳房而設計的那種全包裹式的、帶鋼圈的、前面是兩顆塑料搭扣固定的款式。
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邊罩杯的搭扣。
一撥。
搭扣彈開了。
整個左罩杯往下翻了下去,底下的乳房像一顆過熟的水蜜桃一樣從束縛中彈了出來,飽滿沉重的肉球失去了罩杯的托舉之後微微往下墜了一點,粉嫩的乳頭在被布料摩擦的一瞬間挺立了起來,乳暈上細小的蒙哥馬利腺體顆粒凸起著,整顆乳房漲得鼓鼓的、圓圓的、皮膚底下的靜脈血管隱約可見,呈淺藍色的細线分布在白皙的乳肉上。
粗黑的手掌整個覆了上去。
握住了。
滿滿一手都握不過來的份量,乳肉從指縫之間鼓脹著往外溢出來,手指收緊的時候指尖陷進了柔軟到幾乎沒有彈性極限的嫩肉里,直接觸碰到了底層的乳腺組織,那種被擠壓的感覺讓乳腺管里儲存的乳汁瞬間找到了出口。
奶水從乳頭噴了出來。
不是緩慢的滲出,是被擠壓力量催動的、急促的、細細的一股乳白色液體從粉嫩乳頭上那幾個微小的乳孔里同時射出來,噴射的方向是朝下的,因為乳房被手掌從後面向前擠壓著,乳頭朝向了下方,奶水順著乳頭的弧度往下滴,流過了乳房的下緣,淌到了衛衣的內壁上。
灰色棉質衛衣的內側面料迅速被沁濕了一小片,從外面看,胸口的位置出現了一塊顏色略深的濕痕,形狀不規則,像潑了水一樣從左胸往腹部的方向擴散開去。
"嗯...不要捏...會流出來......"
聲音比氣聲還輕,像是只動了嘴唇沒有動聲帶。
陸建國充耳不聞。
右手也伸進了衛衣里,撥開了右邊罩杯的搭扣,兩只手同時握住了兩顆漲滿了奶水的巨大乳房,十根手指深深地嵌進了柔軟到極致的乳肉里,用一種擠牛奶的手法從乳根往乳頭的方向有節奏地擠壓,每一次擠壓都伴隨著一小股奶水從乳頭涌出來,順著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有的被衛衣的內壁吸收了,有的沿著腹部的皮膚一路流下來,流到了肚臍的位置,再往下流過小腹,匯入了衛衣和居家短褲之間的那條縫隙里,和裸露在外面的、正被粗黑肉棒反復貫穿著的穴口處的淫液混在了一起。
下半身始終沒有停。
快節奏的小幅度抽送持續著,穴口被肉棒的柱身反復摩擦的位置已經開始充血了,原本粉嫩小巧的陰唇邊緣變成了一種偏深的玫瑰色,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都會帶出一點點透明的粘稠液體掛在柱身上,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然後在下一次推入的時候被重新帶回穴口內部,如此往復,穴口處逐漸積累起了一層薄薄的白色泡沫狀液體,是淫水和前液混合後被高頻摩擦攪打出來的細密泡沫,粘附在粉色的陰唇和黝黑的柱身交接處,像一圈白色的花邊。
陸建國低下頭,嘴唇貼在了沈清禾的耳廓上面,呼出的熱氣直接灌進了耳道里。
"小騷法官...上午在法庭上端著冰山臉判案子...中午回家洗個碗就被公公從後面插著...嗯?"
"別...別說了......"
"褲子都沒脫...內褲都沒脫...就撥到一邊就讓插了...比上次還快了...是不是上午在法庭上就濕了..."
"沒有...你閉嘴......"
"騙誰呢...內褲襠上那一片都是濕的...碰都沒碰你就濕透了...穿著濕內褲開的庭吧...啊?"
沈清禾咬著下唇不出聲了。
因為無法反駁。
內褲確實是從早上就開始濕的,坐在審判席上的時候就隱約能感覺到襠部那塊布料黏在皮膚上的潮熱感,合議庭的討論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走了一下神,腦子里閃過的畫面是前天晚上在二樓陽台的扶欄上被從後面抱著操到腿軟的情形,走神只持續了兩三秒就被書記員遞過來的材料拉回了現實,但底下又多濕了一點。
那種從法官席上站起來的時候不確定褲子後面有沒有滲出痕跡的緊張感。
那種坐在審判席上維持著不苟言笑的威嚴表情、底下的穴卻在發著癢地微微收縮著的分裂感。
被這個五十六歲的、粗黑壯實的、坐過五年牢的公公,一點一點地、日復一日地、從身體到心理全部侵占了的每一天。
【...怎麼會變成這樣......】
陸建國雙手揉捏著衛衣下面那兩顆沉甸甸的、不斷往外滲著奶水的巨乳,十指交替著擠壓乳肉,每隔幾秒就從乳根到乳頭做一次完整的推擠動作,奶水被一波一波地從乳腺管里擠出來,從乳頭上淌下來,已經把衛衣的整個胸腹部內側全部浸透了,灰色的棉布吸飽了乳白色的液體之後變成了深灰色,緊緊地貼在了乳房和腹部的皮膚上,從外面看上去,整件衛衣的正面像是被潑了一大片水一樣濕漉漉的。
下半身的速度加快了一點。
抽送的頻率從每秒兩次提高到了每秒三次,幅度依然控制在不會產生拍打聲的范圍內,但穴口內部的摩擦強度明顯增加了,陰道內壁的褶皺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條一條地刮過去,每一次頂入的最深處都恰好頂到了宮頸口的外緣,那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每次被碰到都會引發一陣酸麻電流感的小圓環。
"嗯~...哈...嗯~..."
沈清禾的呼吸開始發顫了,肩胛骨在衛衣底下微微震顫著,雙手撐在水槽邊沿上的指關節泛白了,腳趾在拖鞋里蜷縮著,兩條大腿從內側開始不自覺地夾緊了,小腿的肌肉繃直了。
灶台上燜魚的鍋蓋下面,湯汁冒著細小的泡泡。"咕嘟...咕嘟..."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著。
然後。
後院的玻璃門推開的聲音傳進來了。
"嘎吱"一聲。
不是從廚房門口傳進來的,是從連接後院的那扇側門傳進來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廚房里足夠清晰。
王淑芬的棉拖鞋踩在後院水泥地上的"啪嗒"聲跟著響起來了。
由遠及近。
越來越清楚了。
三秒。
從玻璃門到廚房入口的距離,按照王淑芬正常的步速,大約還有三秒。
沈清禾的瞳孔猛縮了一下。
渾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繃到了極限。
陸建國的反應比意識還快。
一秒。
肉棒從穴口抽出來了。
抽出的瞬間穴口內壁戀戀不舍地吮了一下龜頭的冠狀溝,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跟著被帶出來了,有一部分來不及收回去,從穴口往下滴了幾滴,落在了廚房地板的白色瓷磚上面,無聲地濺開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透明水痕。
陸建國右手把肉棒塞回了家居褲里,系緊了腰帶繩,左手從衛衣底下抽了出來,順手在褲子上擦了一下手掌上殘留的奶水。
兩秒。
轉身。
往右邊走了一步半。
手伸向了灶台旁邊壁掛式飲水機下面放著的那排水杯。
拿起了自己的那個深綠色的保溫杯。
按下了飲水機的出水鍵。
水"噗"地一聲開始往杯子里流。
三秒。
沈清禾的雙手在同一時間從水槽里拔出來了一只,往下拽了一把短褲的腰帶,黑色居家短褲從大腿中段的位置被拉回了腰上,松緊帶"啪"地一聲彈回了胯骨的位置,內褲沒來得及調整,還是被撥到了一側的狀態,襠部的棉布歪歪扭扭地卡在大腿根,但短褲的遮擋足夠了。
手重新伸進了水槽里。
拿起海綿。
繼續刷碗。
水龍頭的水還在嘩嘩地流著。
一秒都沒有停過。
王淑芬的身影出現在了廚房入口的門框里。
左手拿著一把剛從地里拔出來的小蔥,根部還帶著泥土,右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嘴里說著話走進來了。
"我就說嘛,上回種的那一茬長得特別好,你看這蔥多水靈......"
王淑芬走到灶台邊把蔥放在了砧板上,拿起菜刀准備切蔥花。
轉頭看了一眼水槽的方向。
沈清禾在洗碗。
背影很正常。
肩膀平的,腰是直的,手在水槽里泡著,海綿在碗底有節奏地刷著圈。
轉頭看了一眼飲水機的方向。
陸建國在接水。
保溫杯對著出水口,水滿了,擰上蓋子,喝了一口,表情自然得像一尊雕塑。
完美。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但王淑芬的視线多停留了一秒。
不是停留在沈清禾的手上。
不是停留在陸建國的杯子上。
是停留在沈清禾的後頸上。
灰色衛衣的圓領口下方,後頸那一小截露出來的白皙皮膚上,鋪著一層極細的、在吊頂燈管的白光下能看到反光的薄汗。
不是大汗淋漓。
只是一層薄薄的、細密的汗珠,從發際线的邊緣一直鋪到了第七頸椎的凸起處。
王淑芬手里的菜刀在砧板上頓了一下。
"清禾。"
"嗯?"
沈清禾的聲音穩定、平和、沒有任何破綻,從聲帶的振動頻率到呼吸的節奏控制都無可挑剔,如果此刻有一台測謊儀接在身上,也不一定能測出異常。
四個月來無數次瀕臨被發現的邊緣所錘煉出來的神經素質。
"你洗個碗出這麼多汗?"
"熱水太熱了。"
回答精准到了多一個字都沒有的程度。
不是"有點熱"、不是"是啊好熱"、不是"沒事沒事"、不是任何一種因為心虛而畫蛇添足的解釋。
就是一個簡潔的、邏輯閉環的、無法追問的陳述句。
熱水太熱了。
所以出汗了。
合理嗎?
合理。
三月中旬的中午,廚房本身就不通風,灶台上燜著魚,水龍頭開了十幾分鍾的熱水,蒸汽彌漫在整個操作台的上方區域,換任何一個人站在水槽前面洗碗都會出汗。
王淑芬看了沈清禾的後頸兩秒鍾。
然後收回了視线。
低頭開始切蔥。
"老陸,你在這兒接什麼水呢,客廳飲水機也能接。"
陸建國的聲音從飲水機的方向傳過來,慢悠悠的、不緊不慢的、帶著退休老年男性特有的那種散漫和閒適。
"客廳那個飲水機上午我按了好幾次,出水量小了,估摸著濾芯該換了,廚房這個水量大,接著快。"
"那你回頭叫人來換一個濾芯,上次裝的時候師傅留了電話的,在冰箱上面那個磁鐵便簽條上貼著呢。"
"行,回頭我看看。"
陸建國擰好了保溫杯的蓋子,端著杯子不緊不慢地走向了廚房出口的方向。
經過沈清禾身後的時候,步伐沒有任何停頓,視线沒有任何偏移,甚至呼吸的節奏都和走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經過的那一瞬間,沈清禾面朝水槽方向的視线里,面前那扇開了一條縫的小窗戶的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了身後那個壯實的、穿著灰色衛衣的男人的輪廓從左往右移動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腳步聲往客廳方向去了。
沙發的彈簧"嘎吱"響了一聲。
電視機被打開了,遙控器按鍵的聲音"嘀嘀"地響了兩下,然後新聞頻道的播音員開始播報午間新聞了。
廚房里恢復了正常。
水龍頭的水聲。
切蔥的剁剁聲。
燜魚的咕嘟聲。
王淑芬一邊切著蔥花一邊開始念叨。
"我今天早上去菜場買魚的時候碰到隔壁樓的老張太太了,她說她家那個小兒子上個月離婚了,你說好端端的日子過著,怎麼就離了呢......"
"媽,我碗洗好了,您還有什麼要洗的嗎?"
"噢,那幾個蒜頭你幫我剝一下吧,在那個竹筐里面。"
"好。"
沈清禾關掉了水龍頭。
水聲停了。
手從水槽里抽出來的時候,手指的指腹因為泡了太久的水而泛白起皺了,指尖微微發顫了一下,隨即被攥了一下拳頭壓下去了。
拿起灶台旁邊的擦手布擦干了手。
走到了廚房角落的竹筐旁邊開始剝蒜。
王淑芬在灶台前切完了蔥花,用刀面把蔥花攏到了砧板的一角,然後彎腰拉開了灶台下面的調料櫃取生抽。
起身的時候余光往地面上掃了一眼。
水槽下方的地板磚上。
白色的八十厘米見方的瓷磚地面上,靠近水槽正下方櫃門前沿的位置,有一小灘液體。
不是很多。
大約一元硬幣大小的一灘。
不是水。
水濺在白色瓷磚上是完全透明的、會迅速鋪開變成一層極薄的水膜然後蒸發掉的。
這灘液體不一樣。
它有一點點粘稠度,邊緣沒有完全鋪開,而是維持著一種不太規則的、略微隆起的滴落形狀,在燈光下的反光角度和清水不一樣,帶著一種介於透明和半透明之間的、微微發白的色澤。
王淑芬手里握著生抽瓶子,視线在那小灘液體上停了大約兩秒鍾。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直起了身。
沒有說什麼。
把生抽瓶子放在了灶台上。
打開了鍋蓋,往魚身上澆了兩勺醬汁。
"清禾,蒜剝好了就放碗里啊,一會兒我炒蒜薹用。"
"好的媽。"
"老陸!"王淑芬衝客廳的方向揚了聲。"吃飯了啊!再過五分鍾就好了!"
客廳里陸建國的聲音飄過來了:"來了來了。"
王淑芬用鍋鏟翻了一下魚身,把蔥花撒了進去,魚和蔥花接觸的瞬間"滋啦"一聲,白色的蒸汽和蔥香味騰了起來。
在蒸汽的熱浪後面,王淑芬的眼睛透過半合的鍋蓋的邊緣縫隙,又看了一眼地上那灘東西。
然後把鍋蓋蓋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