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早上快10點才醒，要知道他可是每天六點鍾雷打不動准時起床的人。

　　其實也不怪老韓今天睡遲了，要知道他昨晚一晚都沒怎麼睡，腦子里全部都是昨天白天時和女孩在房間的香艷場景。

　　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用了飛機助眠大法，一次下來感覺不夠，又打了第二次，內心的燥熱這才消了下去，結果倆發飛機下去，天都快亮了。

　　好不容易上了床睡著了，夢里又夢到了和女孩纏綿。

　　睡醒之後發現他都這麼老的人了，居然還能遺精，都這樣了已經一天內數不清射了幾發了點的雞巴，早晨起床還硬邦邦的頂在被子上。

　　起來之後，是吃不香喝不甜的，連最喜歡聽的京劇也聽不下去，滿腦子都是女孩的嬌嫩的奶子和屁股。

　　他猶猶豫豫的是坐在椅子上坐盯著老年機看了半天，眼睛罪惡的看著通話記錄，按下去又抬起來，來回好幾趟。

　　一千五啊，昨天那一千五已經是花掉他半年生活費的一半了，要是今天又來一次，自己不能喝西北風啊。

　　和兒子要？可兒子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他還有家要養，一家三口的，平常開銷也不少，自己那大孫女念的還是私立高中，每年學費都是個大數目。

　　大孫女，大孫女，老韓像是想到了什麼，在箱子里翻了起來，翻了半天在衣服底下翻出一個小包。

　　老韓打開數了數，有好幾千塊錢，這是老韓平時省下來，想以後等到大孫女結了婚給她的。

　　老韓看著這筆錢，又想到了女孩嗦自己蛋的場景。

　　對不起了，孫女，這個錢不能留給你了。

　　他咬了咬牙，把電話撥出去了。

　　“喂，是我，昨天那個……對，就昨天那姑娘，今天還點她，下午有空沒有？”

　　“沒空？”

　　“那...哦，哦，哦，中午可以是嗎？對對對，她還得上學，你瞧我這腦子，老了記不住事了。”

　　“那行，還是那個地址，我中午在家等著她。”

　　電話打完，老韓像是了了件人生大事一樣，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心里居然講不出的放松和愉悅，本來還愧疚於把給孫女的錢花了，但是打完電話之後那點愧疚瞬間消失，滿心歡喜的等著中午女孩放學來家里，連收音機放的那段早已經聽了無數段的京劇都感覺比以往更有意思了起來。

　　老韓跟著京劇哼著，鼻子卻聞到了遺精的精液味，他可是個愛干淨的人，心里想著會給女孩對他的印象不好。

　　把收音機的聲音調大，一邊哼著一邊把屋里從頭到尾拾掇了一遍，桌子拿濕抹布擦了兩回，地拖得能照出人影，連窗台縫里的灰都用抹布角摳干淨了。他平時就愛干淨，今天更是上了心，把櫃子里那床過年才舍得鋪的新床單翻出來換上，枕頭拍得蓬蓬松松，又下樓買了幾個苹果，回來洗得干干淨淨擺在果盤里碼成圈。

　　一切都收拾好，老韓吃了個剛買的苹果，想了想自己都覺得好笑，搞得跟相親似的，她可看不上我，這麼年輕有活力，還在念書，不過她這個年紀在老韓那時候大部分已經都結婚了，快一點的，孩子都抱著喂奶了。

　　想到這，老韓忽然想到年輕的女孩如果懷了自己的孩子，會怎麼樣，也不知道那天射了進去，會不會懷孕，哎，想啥呢，人姑娘肯定會吃藥啊。

　　約好的時間是12點半，現在都已經12點了，還有半個小時，老韓就又能和女孩纏綿。

　　但這半小時老韓是坐立難安，椅子上坐一會兒站起來走到窗邊，扒著窗簾縫往下看，樓下除了老頭老奶奶，連一個年輕的身影都沒有。

　　回到椅子上坐下，打開收音機，剛剛還聽的起勁的京劇，隨著時間快到了，又聽不下去了，只感覺煩躁。

　　站起來去廁所照鏡子，把襯衫領子正了正，頭發拿梳子蘸水梳了兩遍，看著自己滿頭的白發，怎麼梳都不滿意。

　　算了，老都老了，還能梳出花來不成。

　　牆上掛鍾的指針走得跟蝸牛爬似的。終於到了12點半，門鈴卻還沒響，老韓心里開始打鼓，不會是人家女孩嫌他老頭子人老，身子髒不來了吧。

　　正胡思亂想著，門鈴響了，他幾步躥到門口，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才去拉門。

　　門外站著昨天那個女孩，還是那身校服，上衣寬寬大大的，拉鏈拉到胸口往下一點，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襯衫，胸部那里被撐得緊緊的，布料上能看出胸罩的輪廓。校服褲子也寬松，可她往門口一站，

　　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褲腰那里收進去，胯骨往兩邊撐開，別看校褲寬松，但完全遮蓋不住她那罪惡的大肥屁股。

　　頭發扎成高馬尾，黑發繩繞了兩圈，碎頭發貼在耳朵邊上，臉蛋白淨，嘴唇上塗了點淡色的東西，亮亮的，看著真誘人。

　　“來了來了，快進來快進來，這倆天降溫了，可別感冒了。”

　　老韓側著身子把人往屋里讓，緊張的倆只手都在衣服上搓著。

　　姑娘背著書包進門，眼睛在屋里掃了一圈，把書包往椅子上一放，順手把寬松得校服外套的拉鏈拉開脫了下來，搭在椅背上。

　　今天她沒穿昨天那套小裙子，可能是被弄髒了？老韓默默想到。

　　但今天穿的白襯衫也十分誘人，緊緊的裹在身上，那一雙昨天夾雞巴的奶子在衣服下鼓鼓囊囊的，腰那里收進去，襯衫下擺塞在褲腰里，完美襯托出她那年輕的軀體。

　　“喲，小老頭，你這屋子今天收拾得夠亮堂啊，昨天我吐地上的精液，你也處理干淨啦，吆，被套啥的也換了啊，你也不嫌費事，那今天干完你也換啊，你有那麼多套換嗎？”

　　“哈哈，你坐你坐，我人老了，但是還愛干淨。喝水嗎？起床燒的，現在正好喝。”

　　老韓緊張的笑了倆聲把水杯往姑娘手里遞，手有點抖，水在杯子里晃了一下。

　　姑娘接過去，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小口，意思一下，就放到了桌子上，眼睛在老頭身上打量了倆圈。

　　“今天穿得也挺精神的嘛，這襯衫是新的吧。”

　　“舊的舊的，只是一直放起來，沒舍得穿。”

　　老韓在床沿上坐下，倆手擱在膝蓋上，不知道該往哪放。

　　姑娘瞧著二郎腿，眼睛瞟了他一眼，看著他正襟危坐的樣子，嘴角往上翹了翹。

　　“行啦，別緊張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說正事吧。今天是半套還是全套啊？”

　　老韓的嘴張了張，有點不敢說出口。

　　“半……半套。”

　　“半套五百。半套的項目呢，就是先給你按按摩，捏捏肩膀捶捶腿，然後給你擼出來，用嘴給你口，用奶子給你夾，你手也可以摸，想摸哪摸哪，就是不能真干，懂了吧？”

　　姑娘說得跟報菜名似的，把半套的服務事項，說給老韓這個新手聽。

　　老韓聽完，一陣失望。

　　“不能干啊……”

　　“不能干，半套就是半套，想干你就得加錢。”

　　老韓低著頭，手指頭在膝蓋上摳了摳。一千五他是真舍不得再掏了，他還想多點幾回呢，這要是再掏個1500的話，干不了倆回，就真的徹底沒錢了。

　　但是如果光擼出來，老韓又覺得不夠，自己可是期待了這麼久。

　　姑娘看他那副失望的樣子，想到昨天多坑了他七百塊錢，算了，算了，就當還給你了。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把老頭喚來，在他耳邊偷偷的說到。

　　“你要是實在想干的話，也不是不行，那按摩就省了，直接來。不過你可別出去亂說啊，半套的價給你干，讓雞頭知道我壞規矩，我可就倒霉了。”

　　老韓聽的興奮啊，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

　　“不說，肯定不說，我嘴嚴著呢，跟誰都不說。”

　　“行，那就這麼定了。不過先說好，時間別太長啊，別跟昨天似的干半個鍾頭，都被你干腫了，走路都疼。好不容易恢復一點而且下午還得上學，到了上學的時間，我可不管你射沒射。”

　　“閨女，你真好。”

　　老韓老臉一紅，嘴上應著，心里卻美得冒泡，閨女真好，用半套的錢就能干了，真體貼。

　　姑娘把手一伸。

　　“先把錢給了吧，五百，省得麻煩。”

　　老韓站起來走到櫃子邊上，拉開抽屜，從里頭拿出個舊錢包，數了五張票子遞過去。姑娘接過來一張一張對著窗戶的光看了看，確認不是假的，疊好塞進校服褲子的口袋里。

　　“那個你功課寫完了沒有啊，這麼早跑出來，別耽誤了學習。”

　　“管這個干嘛？你操的心可真多，你要再提這個，我可就走了。”

　　老韓趕緊閉上嘴，點著頭。

　　女孩看他那樣，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清脆的笑聲，聽的老韓雞巴都忍不住的又硬了，在褲襠里翹啊翹的。

　　“行，那就先從給你打飛機開始吧，先給你弄硬了再說。你坐床上，把褲子脫了。”

　　老韓聽完，趕緊把褲子一脫，露出里面的白褲衩，褲衩前面那邊鼓鼓囊囊頂起來一大包，布料撐的透明，龜頭頂住的那里，已經有了水漬。

　　姑娘本來低著頭在包里翻什麼東西，抬眼一瞧。

　　“哇，你這就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