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大爺的奇妙冒險.8 大爺也想談戀愛
夜深了,按照以往這時候老韓早就已經睡著了,但今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他又換個姿勢,把腦袋枕在胳膊上,眼睛看著關著的門,腦子里想到的卻是,今天那個跟自己孫女一樣大的那個女孩。
女孩青春的身影在腦海里浮現,老韓又回想起白天時那價值一千五的全套按摩。
女孩年輕的身體坐在自己身上,一雙小手在自己蒼老的身體上撫摸,揉按。
把他翻過身,又趴在他身下,舌頭舔著雞巴,含著蛋蛋嗦得嘖嘖響,後來一口含住龜頭,腮幫子凹進去吸,吸得他腰眼發麻,精子一股一股射了她一嘴。
射完之後,又跪在自己面前讓自己的雞巴插到她的奶子里面,那一對奶子又白又嫩,溫熱緊致的奶肉包裹著雞巴,只是光想想,老韓的雞巴就又硬了起來。
又想起她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粉色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屁股蛋對著他,逼口濕淋淋的往外淌水,他扶著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女孩叫了一聲,腰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他抱著那兩瓣屁股猛操,肉撞肉啪啪響,干了半個鍾頭,最後射進去的時候,龜頭插進她的子宮里,精液一股腦的全部射了進去,拔出來的時候逼口還合不攏,白漿往外流。
老韓感覺自己罪孽深重啊,都這麼老的人了,白天干了女學生也就算了,怎麼半夜一想到這些事,雞巴怎麼就又硬了起來,他拍了拍自己不爭氣的雞巴,卻又感受到了老兄弟還想再戰的欲望。
哎~
老韓嘆了口氣,這算什麼事啊。
他年輕的時候性欲就旺,沒想到到老了也一樣,老伴在的時候,每天晚上不干個兩回連覺都睡不踏實。老伴嫌他煩,說他就像生產隊里的那頭種豬,白天干了一天活晚上還不消停。
後來老伴走了,頭兩年他還用手解決,夜里睡不著就擼一發,擼完了倒頭就睡。再後來年紀大了,手也懶得動了,慢慢就習慣了,不擼也能睡著。
他也沒想過再找一個,都六十多的人了,傳出去讓街坊鄰居笑話,兒子臉上也掛不住。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老伴走了十幾年之後,他居然又跟一個跟自己孫女差不多大的姑娘干上了。
老韓坐起來,雞巴硬邦邦地杵在褲襠里,他正想下床像以前一樣到廁所解決一下,不然睡不著覺。結果就聽到門外傳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噠,噠,噠的聲音。
這大半夜的誰出門?老韓把門拉開一條縫,探出腦袋。
張詩雅站在隔壁門口,正低頭在包里翻鑰匙。深灰色的修身長裙裹在身上,顯得身材凹凸有致,腰被裹細的過分,感覺倆只手一掐就能包完。
裙子包著屁股,圓鼓鼓的一團,看著無比挺翹,裙擺一直到膝蓋,露出光潔纖細的小腿,和踩著一雙高跟裸露在外的腳背。
裙子的領口不高不低,露出脖子和一小截鎖骨,奶子把胸前的布料撐得滿滿當當,側著身子的時候能看出那兩個圓潤的輪廓往前挺著。她低著頭,大波浪卷發從肩膀上滑下來,遮住半邊臉,美得不可方物。
“是她啊” 老韓把門拉開了。
“上班才回來啊。”
張詩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丹鳳眼在樓道昏黃的燈泡底下顯得格外冷,眼珠子黑沉沉的,沒什麼情緒。她的視线往下掃了一下,停在老韓褲襠上。老韓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壞了,雞巴還是硬著的,沒嚇到她吧。褲衩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薄薄的睡褲布料被撐得老緊了,感覺隨時都要戳破褲子,從里面鑽出來。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變態。”
聲音不大,但被老韓聽的清清楚楚,老韓臉上掛不住,訕訕地往後退了半步,手不自覺地擋在襠前。張詩雅打開了門,臨進去前,眼睛忍不住又往那個帳篷上瞟了一眼,這老頭,下面怎麼這麼大,比小龍的還還大...她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覺得荒唐,皺了皺眉,推門進去了。
老韓站在門口,看著隔壁的門關上,嘆了口氣。他轉身准備回屋,鼻子抽了抽,聞到了一股香味。張詩雅剛才站的地方還留著味兒,是香水,甜甜的,帶點花的味道。還有股熟悉的味道。
老韓走了過去,仔細聞了好幾遍,是精液。他下午剛聞過,自己射了倆發,姑娘走了之後打掃衛生,窗戶開了半天才散干淨,這味兒雖然淡,但絕對錯不了。
老韓站在原地,想著張詩雅那冷艷的臉和那充滿誘惑力的身體,不知道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的,想到這老韓趕緊搖了搖頭,快步關上門,去做那些傷害身體的事了。
隔壁屋里,張詩曉坐在電腦前面,戴著耳機,屏幕上是喪屍游戲,她操縱的角色正拿霰彈槍轟一個撲過來的感染者。
聽到門響,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有回頭。張詩雅把包掛在門口,換了拖鞋,看了一眼妹妹的背影,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然後又閉上了嘴。
轉身去了衛生間,脫光衣服看著鏡子里冰冷冷的自己,想要笑一下,但怎麼也笑不出來。
她洗了很久,用水衝著下面,直到終於感覺再也沒有精液往下流了,才洗著身子。她站在花灑底下,仰著頭,讓熱水澆在臉上,衝了很久,衝得皮膚都發紅了才關水。
張詩雅拿毛巾擦著頭發走出來,渾身光著,水珠從頭發梢往下滴,落在肩膀上,順著胸口往下淌。她身子白,常年坐辦公室不怎麼曬太陽,皮膚上連個斑都沒有,白得發亮。奶子太大了,垂下來的時候都感覺沉甸甸的,還隨著走路微微晃著,奶頭是淺褐色的,圓圓的,顏色還嫩。腰細,到了胯骨那里寬出去,屁股圓鼓鼓地往後翹,兩瓣肉緊實實的,走路的時候一左一右地錯。大腿根那里毛不多,稀稀疏疏的一小片,黑色的,卷曲著貼在肉上。
她坐到床邊,拿毛巾擦身子。毛巾先擦頭發,再擦臉,然後往下擦脖子。擦到胸口的時候,毛巾兜著奶子下沿往上托了托,把水吸干,奶頭被毛巾蹭得立起來一點。她換了個方向擦腰,從腰側往肚子上抹,再往下擦屁股,抬起一邊屁股來,毛巾順著臀肉抹過去,擦好之後,再彎下身子擦著自己的腿。
張詩曉還坐在電腦前面,戴著耳機,屏幕上的角色正拿槍打喪屍,一槍一個,爆頭的聲音砰砰響。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屋里沉默的只有鼠標聲。
“這兩天別出門,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們搬家。”
張詩曉沒理她,手指頭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按,屏幕上又炸開一團血霧。張詩雅等了幾秒,沒等到回應,於是也躺在床上,背對著她。
張詩曉耳朵里聽著姐姐上床的動靜,看著是在打著游戲,腦子里卻在飛速地轉。
A計劃,回農村老家,結果被姐姐一巴掌拍死了。
那就執行B計劃。她趁著游戲加載的空檔,把椅子轉過來一點,偷偷瞄了一眼床上,姐姐背對著她躺著,呼吸勻勻的,不知道睡沒睡著。
B計劃分兩步,第一步,在家附近找安全點,不能太遠,遠了姐姐肯定不去,最好是走路能到的地方,廢棄的店面、地下車庫、或者干脆跑到樓頂把門堵死。
第二步,存食物和水,壓縮餅干、礦泉水、罐頭,這些東西保質期長,放不壞。等末日來了,她就帶著姐姐躲進安全點,姐姐現在不信,沒關系,到時候真出事了,姐姐就知道她是對的。張詩曉想到這,嘴角翹了翹,又趕緊壓下去,繼續打游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張詩雅閉著眼,腦子沒停。明天到公司,得想辦法從老板那里套出行程安排。賬目和客戶名單她確實接觸不到,但行程其實還是可以的,老板每天幾點來、幾點走、中午跟誰吃飯、晚上去哪應酬,他都要帶著自己,賬目的事...呂茂好像是在財務那邊上班的,記不清了,算了明天去問問他,看他能不能弄到了。
詩曉又打了一局,眼睛時不時往床上瞟。姐姐好像睡著了。她悄悄存了檔,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快十二點了。等姐姐睡熟,她就溜出去,先去小區後面那條街看看,那里人少,倒了有一排的店,是個好地方。張詩曉把電腦關了,假裝伸了個懶腰,站起來去關了燈。
“姐,我睡了。”
床上沒動靜。張詩曉摸黑爬上自己的床,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盯著天花板,耳朵豎著聽姐姐的呼吸聲。
樓下,小區圍牆外面停著一輛國產SUV,黑色的。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一條縫,一個男人靠在座椅上,胳膊肘搭在窗沿,手指頭夾著一根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