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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人妻艾莉絲低著頭的視线正對著自己熱騰騰的出軌騷穴和黝黑粗肥大屌的交合處,眼睜睜地看著大雞巴主人那根痴粗淫翹濕水淋淋的大雞巴不停地瘋狂地搗弄那粉濡濕熱如朝露花瓣的蜜穴,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抽插頂撞猛干狠肏,隨著黑色棒身一次次被肥美熟穴淹沒吞噬消失在那具嬌熟身軀內,淫水一潑潑地在她的視线里揮灑四濺,噗哧噗哧地飛舞炸裂到自己的全身,鼻尖都是大雞巴和騷穴交媾的淫靡腥臊氣息,自從自己的騷穴被這根大屌給征服敗北,現在早就變得軟爛泥濘乖順柔滑糯爛無比地任由肥豬大叔的痴肥雞巴的蹂躪,在粗硬棒身和龜頭的來回刮蹭中每一處無法摳撓平息的瘙癢和空虛得到緩解和填滿,一陣陣飄飄欲仙快活上天的快感如洶涌的波濤滾滾而來,融匯燒毀著這具食髓知味一直渴求雄性肉棒的欠肏淫肉的理智,噗哧噗哧啪啪啪啪啪啪噗哧噗哧……艾莉絲看到自己鼓起的小腹,同時孕宮被粗硬雞巴肆意頂撞的那種讓人癲狂通骨達髓的舒暢快感也同步傳遞到大腦里,視覺和觸覺的雙重衝擊讓艾莉絲那騷媚喘叫愈發高昂嘹亮痴亂淫賤,粉潤矜持的小嘴里吐出汙穢淫蕩的詞句。
她的眼中也逐漸被濃厚黏絲的情欲給占滿,蒙著朧朧水霧的眼眸也止不住地向上翻滾著顫抖著,一張精斑點點的淫亂騷臉狼狽色情塗抹著淚水涎水。
「大雞巴還在肏……咦——齁哦哦啊啊啊嗬嗬嗬嗬……要死了要死了……肚子里的主人孩子也被肏到了……哈哈哦哦哦……」
肥軟爆漿的白花花大奶子在隨著那狂暴激烈狂風暴雨地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節奏中肆意蹦跳回彈甩動飛舞,那可有可無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早就被甩到一邊,露出那如粉色櫻桃的肉厚圓柱乳頭,高高聳立勃起的奶頭充血而變得紅艷瑰魅,肆意無忌地飛灑著甜膩的孕妻奶水,時而還會甩砸在她口水直流的嘴邊,拉出一長串黏稠奶絲,雪白柔膩的皮膚變得緋紅,軟糯糯綿彈彈的乳肉像流動的濃厚稠黏酸奶,在一次次一陣陣互相碰撞回彈甩飛蹦彈回蕩中泛起一層層一波波一簇簇香艷刺激令人直吞口水的乳浪。
就在這淫靡不堪的交響樂中,原本聖潔高貴的悶騷天使尼可,現在已經是格魯姆這頭肥豬的忠誠性狗,對主人所有髒臭油膩都極其上癮的舔屌母豬,她同樣畫著夸張的妖艷濃妝,逆兔女郎的制服讓她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任由那股淫靡的空氣熏蒸。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鑲嵌著鈴鐺的項圈,每一次呼吸都會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那對同樣雄偉的巨碩豪乳上,夾著兩個銀色的乳夾,乳夾下方還墜著小巧的鈴鐺,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叮鈴叮鈴」作響,彷佛在為這場淫亂的性事伴奏。
她的雙腿以M字型大大張開螃蟹蹲在地上,那片粉嫩駱駝趾饅頭屄早已被玩弄得穴口微張,不斷滴落著清亮的淫水。
而那日漸淫蕩的肥淫菊穴里,此刻卻塞著一串由大到小編珠組成的肛塞拉珠。
尼可此時也沒有閒著,她蹲到格魯姆的身後,那張被精心設計過魅惑嫵媚的矜貴臉蛋毫不猶豫地湊到肥豬那臭烘烘髒兮兮讓人作嘔的屁股蛋里,高挺瓊鼻抵在油臀臀縫里,變成一張下賤淫蕩的豬鼻。
她兩只纖纖玉手捧著格魯姆的軟爛肥塌的屁股蛋向內擠壓著自己的氣質高貴小臉,接著一邊聳拱著嗅聞起格魯姆屁股縫里那黏齁嗆鼻的汙臭氣兒,在格魯姆的臀縫里發出哼哧哼哧地大口大口吸聞聲,那張足以傾國傾城的絕美冷艷臉上竟然露出猶如上癮般的陶醉迷戀神色,一邊伸出細長靈活的嫩軟香舌舔舐著格魯姆的惡心屁眼,臉蛋貼著臀肉上下磨蹭著,舌尖從下到上嘶熘嘶熘極為賣力用力地把舌頭牢牢貼合在臀縫里,細致且認真的舔舐著,那彷佛濃縮了肥豬所有惡心的肛毛也被尼可的濕濡口水給沾濕,甚至這還不夠,尼可又把那肛毛一撮撮地抿在嘴里細細地品嘗著,做完肥豬屁眼的基本清理工作,尼可努力探出香滑軟舌插入格魯姆屁眼兒里來刺激前列腺,她的薄軟嬌唇就這麼和肥豬烏黑的屁眼緊緊親吻在一起,舌頭被肥豬屁眼兒夾著,就這麼伸縮著,噗哧噗哧的抽插起來,做起了母豬最為下賤淫蕩的毒龍侍奉。
【啊姆·……噗嗯·……嗚嗯·……嘬嘬·……嗯啾·……】
尼可粉紅軟彈的香舌熟練地繞著大叔的屁眼旋轉起來,這已不是她第一次為大雞巴主人做這般下賤的舔肛毒龍服務,濕熱的淫舌仔細地將騷臭屁眼上的褶皺撫平齁用舌頭將隱藏在其中的汙垢舔掉,排泄物的惡臭夾帶著令在此雌性都會上癮的雄臭就像是給尼可打開了開關一般,像是在品嘗臭豆腐一般一邊干嘔著一邊又貪嘴地吞咽下肚,每一次下咽都伴隨著急促的呼吸,雙眼翻白,淫穴連連向外噴射霧氣綿綿的淫水,將豐腴的白絲肉足染上一層淫靡的水膜同時滴落在地板上。
然而此時正感受著尼可諂媚火熱的呼吸一下下打在股間,柔軟的粉舌像是在舔舐棒棒糖一般給他做著毒龍服務,留下一個個色情至極的粉艷唇印的肥豬大叔可無暇顧及這些,只管用力肏干出軌懷孕人妻的騷屄和吮吸她的香醇乳汁。
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用雙手捧起格魯姆那對隨著抽插動作而劇烈晃蕩布滿了褶皺和青筋的沉甸甸肉袋,將那兩顆碩大的睾丸握在手中輕柔地按摩促精,同時給大叔毒龍的吸吮力道讓她的臉頰深深凹陷,形成了滑稽而淫蕩的馬臉。
她一邊吮吸著大叔的菊花,一邊用舌頭靈巧地深入其中打著轉,將內部的汙垢舔舐,然後滿足地吞咽下肚。
在肥豬大叔胯下做著毒龍舔肛服務的尼可感覺到臉上又被一大股淫水濺中,耳邊盡是艾莉絲從嗓子眼里寄出來的悶絕高亢嬌吟讓她意識到這位曾經的大魔女又一次要迎來高潮,等到艾莉絲承受完主人的一記中出爆射之後,就又輪到她來服侍主人大人,不由得更加賣力地將自己的肉舌化作鑽頭對著格魯姆的肛門毒龍鑽探入其中,粉嫩的淫舌如同性愛小玩具一樣,上下搖擺輕點,不斷的刺激著中年大叔敏感的前列腺,那本就想要射精的衝動更加強烈。
「嘶——干你娘的天使騷貨舔得真他媽爽舌頭再往里伸一點對就是那里哦哦哦哦!」
來自後方的雙重刺激讓格魯姆爽得頭皮發麻,他狂吼一聲,用粗壯的大手掐住淫亂出軌魔女騷妻的白皙脖頸,乎是瞬間便切斷了這副淫熟肉感軀殼的氧氣供應,艾莉絲在缺氧的多巴胺分泌下,蜜穴死命地夾住身後大叔那臨近射精的碩大肉屌。
被緊緊勒住脖子的艾莉絲兩手抓住肥豬大叔的手臂,一雙嫵媚的美眸死死地上翻,呼吸變得異常困難,臉上臉上漸漸變得灰白一片,卻反而襯得那臉頰媚紅越來越艷麗,窒息的感覺讓她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彷佛就連不斷在她雌穴里進進出出的大棍子上面每一條青筋輪廓都能夠勾勒出來,嘴里只能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咕……咳……咳咳要、要死了……要被主人的雞巴大人肏死了哦哦哦哦哦哦···~」
艾莉絲發出了一聲瀕死的慘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那被玩弄到極致的燜熟肥穴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絞纏力道,同時,一股更加洶涌的奶浪從她的雙乳噴射而出,將門板徹底染白。
肥豬大叔感受到艾莉絲因為窒息而下意識收緊人妻蜜穴,花心深處涌現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又濕又滑的腔肉緊緊纏吮著他的棒身,他又加緊了幾分手臂上的力道,肉棒一肛加速,粗壯無比的棒身上面每一條青筋再次硬漲幾分,好像刮肉刀般在艾莉絲緊潤濕熱的榨精肉穴里肆意衝撞,摩擦起陣陣欲望的快感淫電火花,紫紅色的龜帽好像攻城錘頭般瘋狂轟擊著出軌淫妻緊閉的孕宮蜜口。
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面容卻閃爍著不知道興奮還是缺氧的潮紅,蕩漾著迷離秋波的緋紅眼眸漸漸變得有些黯淡,往上高高翻去,兩條本來抓住大叔手臂的玉手也慢慢地無力地垂下,顯然已經是陷入到高潮後的半昏迷的狀態。
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劇烈肏干下,格魯姆也是滿臉漲紅,腰眼發酸,已經到達了能夠忍耐的極限,手臂用力勒住人妻修長如天鵝一般的白皙玉脖,勒得艾莉絲雙眼一陣渙散,完全上翻過去,只剩下一半閃爍著淫賤桃心的瞳孔徒留在眼眶里面,臉上一片慘白紅唇卻高高噘起滑出一條小香舌,像是缺氧的魚兒般,一雙支撐在地的美腿再也使不上勁來,往下癱軟垂落,而格魯姆又是發出聲聲悶哼,一連串此起彼伏的性器碰撞聲里,他臉目猙獰地聳動著粗大肥棍帶著破風般的聲音將出軌淫妻的發情騷穴肏得啪啪作響,噗滋噗滋地噴著淫水,濺了正在舔肛的尼可一臉,雄腰頂撞得大魔女兩個雌重豐滿的肉尻變成兩陀散發著雌香的大肉餅,全身被那肉棒粗爆至極的淫虐肏干得打擺子般顫抖個沒完沒了,高潮連綿不斷,本來高貴典雅的美麗嬌容已經完全變成一副被玩弄到性窒息高潮才會露出的痴女母豬阿黑痴顏。
咚咚咚就在三人在房間內正酣痴纏不放汗水和汗水都糾纏到一起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接著便是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詢問道:「叔叔?叔叔你在家嗎?」
門外,傳來一個稚嫩而清脆的童聲,充滿了天真與好奇,很明顯是小可莉的聲音「我好像……聽到媽媽的聲音了耶……媽媽是在叔叔家里玩嗎?」
而還在激情嘶吼發泄著體內那一波波蠻不講理襲來的劇烈快感的艾莉絲聽到自家女兒聲音後立馬恢復了些許清醒,但體內激烈大力頂撞的快感又讓她欲罷不能止不住的騷叫出聲,她一邊連忙生手捂住自己流出口水的香軟花唇,一邊臉上被肏得直翻白眼嗬嗬出聲。
格魯姆作為蒙德城居民,自然聽出這是艾莉絲的女兒可莉的聲音,但他可沒有那麼好心要停下來,而是繼續加大力度向下壓撞夯砸著,噗哧噗哧的把肥美淫穴肏得咕滋咕滋直冒白泡,像是一個乳白色涌泉一樣,艾莉絲被肏了好幾個小時,一波波過電的快感讓高潮迭起騷賤的淫叫就沒斷過,早就榨干了她的所有體力,根本沒有力氣阻止格魯姆的動作,甚至剛想出聲哀求,但下一秒就被格魯姆的大雞巴頂撞得堵在喉嚨里變為悶哼濁鳴,嘩啦嘩啦的淫水在可莉的叫門聲依然一波接一波地潑灑飛濺,門外女兒還在的情況下門內不屬於她父親的大雞巴在她最喜愛的母親的騷穴里像是打磨淫水雞巴汁豆漿似的進出抽插搗弄拉拽著。
門外並沒有腳步聲傳來,這意味著小可莉沒有走開還在等待她媽媽的回應,純潔的可莉根本想象不到那個平日里十分帥氣的魔女媽媽正被城里猥瑣到令人厭惡的舊貴族肥豬大叔抵在門上肆意後入爆肏著,還被肏得很爽擺出一副痴賤淫亂下流騷浪媚態橫生的母豬阿黑顏表情,格魯姆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玩法,淫笑一聲就把艾莉絲那雪嫩玉潤泛著濃郁緋紅的嬌軟香懷身軀抱起箍在懷里,肥腫油膩黏稠的皮膚和艾莉絲光滑細膩纖白玉嫩的皮膚貼在一起,一身惡心膩滑的肥肉都快把艾莉絲淹沒。
然後就這麼保持著火車便當的姿勢挺腰向上頂肏,艾莉絲滑膩白皙的身軀在肥豬懷里被拋飛落下,有了重力的加持後粗硬痴肥的肉棒以更大的力道頂撞得艾莉絲渾身發顫發軟想要肆意大聲淫叫出來發泄這源源不斷的酥麻按摩感,但身為母親的矜持卻讓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出聲。
「為什麼不回應小可莉呢,要是讓可莉醬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想搭理自己,不知道有多傷心呢,不然現在就打開門讓可莉看看她媽媽在做什麼吧?嘿嘿嘿」
格魯姆噴吐著惡臭的口氣附在艾莉絲耳邊循循善誘地小聲說道,臉上掛著淫邪的猥笑,同時把艾莉絲抵在門上繼續噗哧噗哧冒著水液爆肏著。
「是、是可莉呀……媽媽在……」
噗哧噗哧啪嗒啪嗒咕滋咕滋……格魯姆的挺腰爆肏在艾莉絲說話間依舊在繼續「哈啊哈啊……媽媽在和格魯姆叔叔……齁齁哦哦……商量一些事情呢,不方便讓可莉進來呢……呃啊呃啊……」
艾莉絲被脅迫著只能聽話,一邊忍住那不斷上翻的白眼,一邊嬌喘吁吁斷斷續續地出聲回應,隔著一扇不算厚實的門幾乎和乖女兒面對面被肥豬肏穴沒什麼區別,以可莉的身高,如果沒有這扇門的阻擋,艾莉絲和肥豬的交合處差不多就對准了可莉的小臉,這噗哧噗哧亂濺的水液也能潑灑在這純真的小臉上,讓這精靈幼貨聞聞嘗嘗自己母親被肏干的騷水是個什麼味道和母親的下流淫賤,而這種極限程度的隱奸帶來別樣的刺激感和興奮感,同時還夾雜著艾莉絲尚未察覺到的扭曲背德感。
淫軟糜厚的裹手綿糯大奶甩出奶滴,啪嗒啪嗒地拍砸格魯姆的下巴上,刮蹭過格魯姆足有「B」罩杯的肥塌胸前,緊嫩濕黏泥濘軟爛的嗦屌騷穴更加緊致地夾持住粗黑油肥的丑陋棒身,淫亮黝黑的色彩在充血紅艷的騷穴里時隱時現,淫亂色情表情的臉上香汗淋漓發絲凌亂狼狽,高高鼓起的小腹、緊翹圓彈肥軟的騷臀和腿肉綿軟酥彈雌香燜焗的大腿顯得很是狼狽。
門外的可莉歪著小腦袋有些疑惑媽媽和格魯姆叔叔應該不會有交集才對,但也聽出來母親語氣的不對勁好奇地問:「哦,這樣啊,媽媽很累嗎,怎麼喘的厲害呢?」
「嗯,哦~好爽……媽媽之前在和格魯姆叔叔一起做運動呢……哈啊哈啊……有點累了……所以在格魯姆叔叔這兒休息呢」
艾莉絲隨口敷衍著可莉,越來越沉重有力的撞擊使得艾莉絲越來越沒有余裕來思考其他的問題,說話的聲音都帶有那種身體全身都在激烈大幅度顫抖時說話才會有的顫音,和女兒的對話使得大雞巴在騷穴里抽插的感觸愈發清晰明顯,本就緊致多汁的空虛騷穴敏感度增加了好幾倍,每一次摩擦刮蹭過敏感蜜肉時都要讓她攥緊拳頭想要大聲淫叫出聲發泄出來,但艾莉絲最後的一絲理智死死支撐著讓她緊緊咬著嘴唇回應可莉。
不過她也沒有說錯,的確是在格魯姆一起運動,只不過純潔的可莉想不到是什麼運動罷了。
說話間,肥軟淫熟乳香馥郁的乳肉啪啪作響,摔打在還在艾莉絲懷里拱著親著舔著吸著的格魯姆豬臉上,抽著一個個奶香四溢香懷軟玉的奶肉巴掌,一雙美腿毫無廉恥地M型岔開,勻稱結實又光滑細膩的小腿耷拉在格魯姆的胳膊上,隨著噗哧噗嗤的淫蕩插水聲在格魯姆腰身兩側無力的晃動,時而拍打在格魯姆的惡心屁股蛋上,如豆蔻般細潤飽滿的足趾用力地扭曲著蜷曲著緊縮,香汗淋漓的身體隨著激烈的頂撞潑灑著一簇又一簇浸潤了人妻迷醉雌媚體香的汗水水花。
格魯姆肏著艾莉絲哐啷哐啷地撞在門上,全身的淫肉泛著色情養眼的淫色水波,肥熟豐碩渾圓奶膩的騷臀和軟糯裹手彈黏綿潤的奶子最為明顯香艷,白花花的乳肉在格魯姆蹦跳的場面讓格魯姆十分飢饞,舔了舔嘴唇就一口咬上一只白花花軟糯糯的奶子,另一只肥軟的乳肉啪嗒啪嗒拍打在格魯姆油厚肥膩的臉上,撲鼻而來的是甜膩的乳香,格魯姆一邊肥厚的舌頭在香汗密布細膩潤媚的乳肉上游走著舔舐著吸吮著奶水,發出嘶熘嘶熘的聲響,咸膩惡臭的口水和肥嘟嘟油膩的大嘴吻痕拉著絲留在白皙光滑的奶嫩乳肉上,一邊在這兩只白肥大奶之間拱動腦袋,像只肥豬一樣發出哼哧哼哧的豬哼聲嗅聞著這迷人甜美的乳香,越來越多的淫水泛著白沫在一聲接一聲急促激烈地噗嗤聲中潑灑到地面上,糜騷淫香的雌畜騷水彌散著淫香催情的味道,通過門縫傳遞出去,把門邊變成第二個凝聚濃縮了雌騷糜香味兒的咸濕下流場所。
「媽媽,你們是運動完了嗎,在門邊干什麼呢,咦?哼哼,這是什麼味道」
聽到那門框的晃動和哐啷哐啷的聲響,可莉察覺到門後有人在做著什麼,同時鼻尖像是聞到了什麼一樣輕嗅,頓時聞到一股膩腥的奇怪奶香騷味。
「哈啊哈啊……媽媽在和格魯姆叔叔探討門的魔法問題呢……齁齁大雞巴好酥服……味道是格魯姆叔叔的熏香而已啦……齁齁哦哦哦……」
艾莉絲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隨口說了個極為荒唐難以置信的借口,就繼續沉浸在做母豬被雄壯男根爆肏的強烈快感之中,翻著白眼毫無形象地低聲齁齁亂叫著,大屌抽插搗弄之間,一身媚軟緋紅的媚騷淫肉晃動著層層迭迭的體香肉浪,汗水淫水交雜混合糾纏在一起肆意四溢著揮灑飛濺,進行著濃厚熱烈激情四射的咸濕交媾,此時被吸吮著乳頭喝奶的艾莉絲情不自禁地抱著在懷里拱動的格魯姆豬頭,把他像個大叔巨嬰般死死埋在自己肥熟豐腴軟糯香甜的奶肉之間喂著自己的母乳,享受著此刻扭曲的慈愛母性。
被開發過的熟媚身體敏感飢渴知味瘙癢性欲暴漲淫亂成性,說完也不等可莉回應和離開,就再也顧不上什麼母親的身份,只想當一個被強壯大雞巴肏干騷穴享受魚水之歡的下流雌性,完全進入了一個被雄性侵犯配種的下賤母豬角色,捧著格魯姆的油汗滿面豬臉低下頭,隔著一扇門就幾乎是當著可莉的面索取起格魯姆髒臭咸膩又充滿雄性氣息最適合當母豬飲料的口水來,香軟濕熱口水連簾的軟舌伸出來和格魯姆迎上來的肥厚油黏豬舌交纏在一起,上下翻飛打著結在空中打著激烈濃厚的咸濕口水仗,人妻香甜的口津和大叔的涎水相互交互著飛濺,嘶熘嘶熘呸咯呸咯滴落吸吮著,黏膩濕漉的攪水聲淫靡下流色情,腫脹般的香腸大嘴和美艷魔女人妻細軟如花瓣香甜似花蜜的花嫩嬌唇貼合打啵碾磨旋轉,一副情意綿綿的熱戀情侶熱烈濕吻的場面。
「齁哦哦哦……啊啊啊……主人大人的大雞巴肏得人家好爽……咿噢噢·要變成主人大人的肉便器母豬了……·嘶熘嘶熘嘬嚕嘬嚕……」
被舌吻得七葷八素的人妻艾莉絲終於回想起自己的女兒還在門外,連忙出聲應付道:「不說了……齁齁·……媽媽要和格魯姆叔叔……嗯啊嗯啊……繼續商量事情……哼啊哼啊……可莉先去玩吧吧,媽媽一會兒……一會兒就去找你玩……好不好……」
可莉雖然覺得自己的母親今天很奇怪,但處於對媽媽的信任以及答應過媽媽要做一個聽話的乖孩子,小腦袋思考片刻後就選擇了先去其他地方玩耍:「唔~那好吧媽媽再見可莉和嘟嘟可去炸魚玩啦!」
說完,小女孩背著她那標志性的紅色書包,邁著歡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跑遠了。
而等可莉離開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幾分鍾後門後就傳來了她母親發出的肆無忌憚騷浪放蕩淫痴的浪叫聲。
「啊啊啊啊哦哦哦……主人的精液進來了……齁哦哦哦好燙啊……腦子要被融化了……噫噫……··啊啊啊還在射·……母豬的懷孕子宮又要被灌滿啦……··要徹底變成格魯姆主人大肉棒狗隸泄精廁所母豬啦……·」
隨著一長串連成一片像是機關槍一樣的啪啪聲加速到頂點一聲極為響亮又夾雜著些許咕滋聲的撞臀聲作為收尾後,格魯姆抓著艾莉絲那彈軟嫩滑的肥臀腰胯把臀肉壓成糯乎軟嫩的肉餅,粗碩油肥的丑陋巨根完全被艾莉絲肥美淫熟媚騷雌軟的出軌媚穴吞沒,隨後在他的低吼聲,龜頭頂在艾莉絲的子宮最深處鼓出一大塊傘狀的鼓包馬眼大張,一股股濃稠滾燙腥臭黃濁的濃精像是高壓噴射水槍似的噴射飛射撞擊在艾莉絲已有大叔野種的子宮內部,巨大的力道和滾燙的溫度讓艾莉絲更加瘋狂地滑稽狼狽噴著高潮淫水齁齁浪叫到有些破音的地步,她雙手緊握玉趾蜷曲,香汗淋漓的緋色嬌軀止不住的顫抖抖動,抖落出一陣陣香艷粉糜的肉浪,那肥厚肉熟的肥穴穴肉更像是上了新發條一樣抽筋似的死死攥住肉棒吸吮嘬咬著,一副不把肉棒榨取干淨不罷休氣勢洶洶的姿態,肥熟雌媚的腰胯像是失去了控制的噴射水槍一樣前後拼命搖擺頂撞扭動著,那雙美眸徹底翻到眼皮中去,鼻涕眼淚口水讓那本就發絲凌亂的騷臉變得更為狼狽淫賤下流無恥變態。
在孕妻魔女體內狂射不止的格魯姆全身的肥肉都顫抖了一下,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那根肆虐了許久的巨屌終於在他射完最後一股濃精後,軟塌塌地從艾莉絲那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的肥熟雌逼里滑了出來,格魯姆看著懷里軟成一灘爛泥的魔女人妻,和另一邊因為剛才的景象而興奮得渾身發抖還在跪趴著不斷拉扯著自己肛塞的尼可,臉上露出了一個意猶未盡的猥瑣表情。
「他媽的,再來一發這麼好的兩個騷屄,不好好肏個夠本怎麼行!」
肥豬大叔嘟囔著彎下腰,抱著艾莉絲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張常年被各種體液浸泡,散發著酸臭味的床邊,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扔了上去,肥腴淫媚的油膩淫肉身體趴在那床上任由胸前的爆碩肥奶被擠壓成完全的一團肉餅,而放松身體後那爆尻蜜桃油臀自然也隨之癱軟並隨著呼吸逐漸開合,露出那已經完全濡濕並被淫液浸透,到現在也還在吐出濃精的騷媚肥屄唇肉和燜熟菊蕾。
「騷母狗你也給老子過來爬到你這同僚閨蜜的身體上去!」【是·~主人·~】尼可像一條淫亂的母狗一樣四腳並用地地爬到床上,隨之滿滿跨開雙腿趴在已經滿是油汗雌汁的艾莉絲身上讓那巨碩肉臀同樣被擠壓發扁,讓兩人正好組成由兩對的肥軟酥臀共同組成的淫靡至極來回蠕動互相在對方身上蹭動屄肉的屁股三明治,兩人的雙腿全部都已經自然而然地敞開形成任由肥豬大叔那粗肥雞巴肆意插入的方便姿勢,兩具同樣豐腴妖嬈的肉體就這樣以一種極度淫靡的姿態迭在了一起,看得肥豬大叔那根剛剛射過的肉棒又一次硬起。
很明顯,這樣的淫蕩日常還將不斷繼續……
在可莉腳步聲徹底消失的那一刻,門板上的撞擊聲再次變得肆無忌憚。
艾莉絲已經被肏得連自己叫什麼都快忘了,像一塊濕淋淋的軟肉癱在格魯姆的懷里,只有高高鼓起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尚且活著。
肥豬大叔把她扔上床之後,又拽著尼可的項圈,將這頭已經徹底墮落的逆兔女郎天使拉到了那癱軟的人妻身旁
「爬上去,騷母狗」格魯姆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尼可那被白絲包裹的肥臀上,拍得臀肉震蕩,鈴鐺作響,「趴在你閨蜜身上,把你那個夾著拉珠的屁眼對准老子」
尼可沒有一絲猶豫。
她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犬,四肢並用地爬上床,雪白的逆兔女郎軀體壓在艾莉絲那同樣豐滿熟媚的肉身上。
兩具豐腴淫熟的肉體上下相疊,四只爆乳擠壓在一起,形成一團白花花、軟綿綿的乳肉堆疊,汗水與奶水混雜在一起,在兩人胸腹間流淌出一條條黏膩的溪流。
尼可那戴著白色蕾絲長手套的雙手從後方繞過艾莉絲的腰,摟住這位剛被灌滿濃精的孕婦魔女,將自己同樣畫著濃重婊子妝的臉埋在艾莉絲散亂的金白色發絲間,伸出舌頭,開始貪婪地舔舐對方後頸上的汗液與殘留精斑
格魯姆站在床沿,他那根剛剛射過一發的肉棒已經再次挺立,油亮黝黑的棒身上沾滿了前一次交媾留下的淫水與精漿混合物,龜頭馬眼處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抬手握住尼可那串從菊穴口垂下來的拉珠把柄,毫不客氣地一抽——“啵”的一聲淫響,那一串由小到大排列的珠串被整條扯出,帶出一股黏稠的腸液與殘留精垢混合物,像一根拉絲的糖漿棒。
尼可的屁眼被拉成一個圓溜溜的小洞,肉紅色的腸壁微微外翻,顫動了幾下後才慢慢回縮
「主人的雞巴大人……想要插進來嗎?」尼可在腦海里傳遞著念話,聲音里沒有羞恥,只有飢渴,「請用您的雞巴大人狠狠肏尼可的菊花吧……尼可的毒龍舌頭已經准備好隨時侍奉主人了……」
格魯姆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他將那根還帶著拉珠上體液的腥臭肉棒對准尼可那正一張一合的屁眼,毫不憐惜地捅了進去
「咕嗚——!!!」尼可的念話發出一聲既像痛苦又像極度快樂的嗚咽。
她那被開發了無數次的肛穴此刻被粗大的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腸壁皺褶被強行熨平,肥豬大叔只用了半根肉棒就頂到她那早已被毒龍舌舔得酥軟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尼可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掐住艾莉絲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那熟媚的肉里
「嘶——夾得真他媽緊!」格魯姆爽得肥臉直抖,他雙手按住尼可那對晃蕩的肥臀,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那粗大的棒身都會碾過尼可體內的敏感點,帶出一股股溫熱的腸液;每一次抽出,那因為吸力而外翻的粉褐色肛肉都被拉扯出一個淫靡的肉圈
被壓在身下的艾莉絲原本已經陷入半昏迷的失神狀態,但尼可那溫熱的肉體和劇烈的顫抖,以及那股從上方滴落的混合了汗液、腸液和精液的溫熱液體落在她背上,讓她逐漸回過神來。
她勉強睜開那雙滿是桃心與血絲的眼睛,視线模糊地看到面前那被擠成一團的逆兔女郎乳房,和脖頸上搖晃的鈴鐺
「尼可……你這頭……騷母狗……」艾莉絲用沙啞而淫媚的聲音低語,聲音因為剛才的叫喊而有些破音,「主人的大雞巴……肏你屁眼的滋味……舒服嗎?」
尼可無法回答,她的嘴正忙著在艾莉絲的脖頸和肩頭舔舐,只能發出一連串「咕唔咕唔」的悶哼和淫亂的吸吮聲。
她的念話在格魯姆腦中斷斷續續地炸開:【好脹……好熱……主人的雞巴大人要把尼可的屁眼肏化了……咕嗚……每一次都頂到前列腺……尼可的腦子要壞掉了……艾莉絲……你的背好香……尼可好喜歡……】
格魯姆對這畫面極為滿意:一個懷孕的人妻魔女和一個墮落的逆兔女郎天使,像兩片三明治里的肉片一樣疊在一起,任由他一個接一個地肏干、射精、再肏干。
他加重了腰部的力道,那根肉棒像一根粗大的燒火棍,在尼可的屁眼里快速進進出出,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和「啪啪啪」的臀肉撞擊聲。
尼可的菊穴已經被肏得松軟濕熱,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乳白色的泡沫狀液體
「他媽的,你這騷天使的屁眼比第一次肏的時候會吸多了!」格魯姆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尼可的臀尖上,打得那肥厚的白絲臀肉一陣波浪般的顫動,「從早上毒龍舔到現在,就等著挨肏是吧?!」
尼可的念話里已經摻雜了更多語無倫次的淫叫:【是……尼可是主人專用的舔肛母畜……尼可的屁眼只為主人的雞巴大人而開……請主人……請主人一邊肏尼可的屁股……一邊把精液射在艾莉絲的子宮里……讓她再懷一胎主人的種……】
這淫賤的懇求讓格魯姆的欲望更加高漲。
他上半身壓下來,油膩的肥肚貼在尼可光滑的背上,臃腫的肉軀讓兩具女體都發出沉悶的喘息。
他的肉棒在尼可的菊穴里又狠狠肏了幾十下,直至龜頭傳來那熟悉的酥麻感,他才猛地拔出,沾滿腸液和淫水的紫黑龜頭對准了身下艾莉絲那正緩緩流淌著精漿的蜜穴口,一杆到底!
「嗚齁——!!!」艾莉絲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和那帶著尼可體溫的滾燙龜頭刺激得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她原本有些渙散的意識被重新拉回高潮的邊緣。
格魯姆的肉棒穿過她那已經被精液灌滿的、濕滑無比的陰道,直接頂在她那懷孕後更為敏感柔軟的宮頸口上,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那微弱的胎動
「主人的大雞巴……」艾莉絲語無倫次地呢喃,雙手抓住身下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床單,「插進艾莉絲的子宮了……又、又要射了……主人……求求您射在里面……讓艾莉絲懷上第二胎……」
「急什麼!」格魯姆大吼一聲,卻沒有射精,而是拔出肉棒,再次狠狠肏進尼可那正一翕一合的屁眼里。
他就這樣交替著,在尼可的屁眼和艾莉絲的蜜穴之間來回切換,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換來一聲或高亢或悶絕的淫叫。
兩具交疊的女體如同兩團淫熟的肉泥,在他的操弄下上下起伏、左右搖晃,房間內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悶響、淫水飛濺的黏聲,以及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斷斷續續的浪叫與念話
不知過了多久,格魯姆終於在一陣急劇加速的挺動中,將肉棒深深釘入艾莉絲的子宮深處,龜頭馬眼大張,將最後一股濃稠腥臭的黃白色精液噴射進那已經承載著一個種子的孕宮中。
他全身的肥肉都抖了一下,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然後將那根依舊半硬不軟的肉棒從艾莉絲的蜜穴里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兩人體液和殘余精液的黏稠混合物
尼可和艾莉絲像兩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保持著上下交疊的姿勢,渾身痙攣,只有鼻翼還在急促地翕動,貪婪地呼吸著這房間里彌漫的腥臭與淫靡空氣。
格魯姆坐在床邊,抬起他那雙沾滿了各種液體的烘臭大腳,一只踩在艾莉絲的背上,一只踩在尼可的臀尖上,用腳趾夾著那串垂落的拉珠把柄,往尼可那還在翕動的菊穴里重新塞了回去
「行了,兩位母豬,今天就到這里」格魯姆打了個哈欠,油膩的臉上滿是饜足的倦意,「等老子睡醒了……再來操你們」
尼可微微側過頭,那張畫著妖艷濃妝的俏臉上滿是淚痕、唾液與精斑的混合物,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邊那正在滴落的腥臭精液,在格魯姆腦中回響的念話已經模糊得只剩下本能:【是的……主人……尼可和艾莉絲……永遠是您最下賤的肉便器和舔肛母畜……】
而艾莉絲,早已在極致的快感與子宮內那滾燙精液的雙重衝擊下,再次沉入了失神的高潮深淵,只有那高高鼓起的腹部和一只從枕邊垂落、指尖還在微微抽搐的玉手,證明這具淫熟的肉體還活著,還渴望著下一輪的主人之寵
床上的兩具豐腴肉體依舊緊緊疊在一起,汗液、精液與淫水在她們周身慢慢冷卻,凝成一層腥膩的膜。
窗外傳來蒙德城街角隱約的喧鬧,與這間彌漫著雄臭與雌糜氣息的小房間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格魯姆翻了個身,像一頭飽食後的肥豬,打著呼嚕沉沉睡去,而他那油光發亮的肥屁股正好撅向床沿,正對著尼可那張雖然已被肏得痴傻但依舊精致絕美的臉
尼可的意識在恍惚間被一道溫暖的觸感喚醒,那是艾莉絲的手,從背後輕輕撫上她汗濕的腰肢,指尖帶著一絲因高潮余韻而殘留的顫意。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不知何時已重新聚焦,帶著一種清醒而深沉的淫媚光芒,在尼可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低語,嘴唇幾乎貼上尼可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帶著格魯姆剛才噴射的濃精的腥味:「……別讓他歇著。
主人越是饜足,就越會留在這里。
你知道該怎麼做」
尼可的天藍色瞳孔中,那對十字星印記亮了一下。
她沒有用念話回應,而是緩緩地從艾莉絲身上爬起,像一只柔若無骨的白色母貓,無聲無息地挪動到床尾。
她低下頭,看著格魯姆那因為鼾聲而微微起伏的、橫陳在床沿的肥碩屁股,那臀縫深處因為睡姿而微微敞開,露出中心那深褐色的、散發著濃郁汙臭的屁眼,周圍還有她剛才舔舐時留下的口水干涸印記
她跪下,像在聖像前祈禱,然後伸出舌頭,再次貼了上去。
舌尖先是輕柔地勾勒著那褶皺的輪廓,然後緩緩旋轉著深入,將那股混合了排泄物殘垢、汗鹽與精液陳舊氣味的復雜味道再次卷入舌尖,味蕾像飢餓的蠶一樣貪婪地吮吸著。
她的鼻腔發出細微而滿足的哼聲,同時,她的右手向自己身後探去,兩根沾著精斑的手指熟練地分開自己那還在翕動的屁眼,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向內摳挖。
那串拉珠被她的動作頂得向里滑進一格,發出極輕微的硬物碰撞聲
艾莉絲側躺在床上,一只手撐著頭,赤紅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兩團燃燒的火,靜靜地看著尼可這一系列無聲的動作。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後她也伸出舌,舔了舔自己唇邊那已經干涸的精漬,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滿足的嘆息。
她的手再次撫上自己那高高鼓起的小腹,指尖輕輕畫著圈,感受著里面那溫熱的重力和被徹底灌滿的充實感。
她又看了一眼床尾——那雙白絲高跟鞋里依舊積著半鞋窩的、已經發涼發臭的濃精,在月光般的微光下泛著膩光
尼可的舌尖在格魯姆的臀縫里已經盤旋了三圈,從深褐色的褶皺中心一路舔到肛毛根部,將那些蜷曲的毛發一根根抿入唇間抿得濕透。
她的鼻尖頂進那略微松弛的屁眼口,深深吸了一口那濃縮了汗臭、精垢與皮脂的濃烈雄臭,雙眼立刻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十字星印記在瞳孔中劇烈閃爍。
她的左手依舊在身後摳挖著自己的屁眼,兩根手指已經完全沒入,指節彎曲時發出細小的「咕嘰」聲,腸液順著她的指縫流到雪白的白絲大腿根部,拉出透明的黏絲
艾莉絲從側躺的姿勢緩緩坐起,腹部因為孕態而微微沉重,但絲毫沒有影響她動作的柔韌。
她無聲地移到尼可身後,修長的黑絲美腿分別跨跪在尼可的兩側,形成一個倒扣的抱箍姿態。
她俯下身,熾熱的呼吸噴在尼可的後頸上,雙手從尼可的腋下穿過,一手握住尼可胸前那因逆兔女郎胸衣擠壓而顯得越發飽滿的爆乳,手指陷進那豐腴如漿的乳肉里,捏著乳尖上垂著的銀色鈴鐺輕輕轉動;另一只手則順著尼可的小腹滑下去,精准地覆在尼可那只正在自摳屁眼的手腕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光顧著主人後面,忘了前面?」艾莉絲的聲音沙啞而帶著蜜糖般的黏膩,赤紅的瞳孔近在咫尺地注視著尼可側臉上那因為舌頭頂入屁眼深處而微微扭曲的痴態,「主人的雞巴睡著了,但你還有別的辦法讓他醒過來」
尼可的舌頭從格魯姆的屁眼里抽出一半,帶出一聲「啵」的輕響,她轉過頭,嘴角還掛著一縷混著汙垢的口水,天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被打斷的不悅,但更多的是被艾莉絲的話語激發出的更熾熱的渴望。
她艾莉絲的唇瓣就在頰側,尼可毫不猶豫地側過臉,用自己那沾滿口水的唇貼上艾莉絲同樣濕潤的唇,交換了一個充滿汙濁氣味的淺吻,然後重新將額頭抵在格魯姆的臀上,繼續用舌尖在肛周畫著濕熱的圈
艾莉絲輕笑一聲,雙手的力道卻沒有放松。
她松開尼可的乳尖,轉而向下捏住尼可那根還在自己手里掙扎的手腕,引導著那兩根沾滿腸液的手指從尼可的屁眼抽離,轉而探入尼可那同樣濕潤的蜜穴口。
尼可的身體明顯一顫,蜜穴里立刻涌出一股熱流,順著艾莉絲的手指淌下來。
艾莉絲將沾滿尼可體液的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隨即將其插進尼可微微張開的口中,讓尼可那靈活得如同蛇信般的舌頭纏繞上來,細細吮吸
「享受吧,尼可」艾莉絲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種母性的嘲弄,「主人的屁眼里有他全部的味道,你會越舔越上癮的」
尼可沒有反駁,甚至沒有用念話回應。
她的舌頭再次深深扎進格魯姆的屁眼,舌尖努力地向里探去,在那溫熱的腸壁內旋轉、掃蕩,將積累的汙物一點一點地卷出來吞下。
她的喉嚨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咕嚕聲,而她的身體,則在艾莉絲手指的引導下,開始有節奏地前後聳動,讓那根插入自己蜜穴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摩擦
這時,格魯姆的鼾聲微微變了調,他的身體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那條粗壯的大腿向上蜷了一下,讓臀縫之間的屁眼更加敞開。
尼可的舌頭因此得以深入得更深,幾乎能觸及到腸壁中更為敏感的區域。
她用力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格魯姆那根原本因為射精而軟塌的肉棒,在這持續的肛門刺激下,竟然開始緩慢地充血、抬頭,馬眼處再次滲出透明的先走汁,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艾莉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
她的手指從尼可的蜜穴里抽出,帶著滿手的黏膩液體,然後俯身向前,越過尼可的肩頭,握住格魯姆那根已經半勃起的油腥肉棒,指尖在那濕漉漉的龜頭上打圈。
格魯姆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身體在無意識中微微挺了一下腰,像是在配合她的動作
「看,主人的雞巴醒了」艾莉絲將沾滿尼可淫水的手指抹在格魯姆的棒身上,讓它顯得更加油滑,「是你舔屁眼的功勞,尼可。
繼續,別停,讓主人充分感受到你這條下賤母畜的誠意」
尼可的舌頭更加賣力地鑽進鑽出,毒龍侍奉的手法已經比初次熟練了不知多少倍——她時而用舌尖快速地點刺那褶皺內的敏感點,時而用整個舌面包裹住屁眼口用力吸吮,發出「嘬嘬」的聲響,同時鼻尖埋在格魯姆的肛毛中深深吸氣,將那股濃烈到幾乎刺鼻的汙濁氣息持續灌入自己的嗅覺中樞,直到雙眼翻白、涎水從嘴角滴成一條线也渾然不覺
格魯姆在半睡半醒之間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他的肥手無意識地伸過來,按在尼可的後腦勺上,將那顆埋在自己臀縫里的腦袋又往下壓了壓。
尼可的鼻腔幾乎完全貼在格魯姆的屁眼上,呼吸間盡是那令人窒息的汙濁雄臭,她不但沒有抗拒,反而加大了舌尖的力度,甚至試探著將舌尖擠進那收縮的屁眼內壁更深處,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因為她已經意識到,這能讓格魯姆那根逐漸硬挺的肉棒更快地完全勃起
艾莉絲不再只是揉弄那根肉棒,她低下頭,張開那張還帶著些許精液余味的紅唇,將那已經硬挺到七分的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上龜頭的下沿,在那道冠狀溝里打轉,將里面藏匿的陳舊精垢與新鮮先走汁一並卷走,然後她猛地向下吞咽,讓整根肉棒的大半截沒入自己的喉穴,收緊咽喉的肌肉,給那粗壯的棒身施加了一股強大的吸吮力
尼可的毒龍舔弄與艾莉絲的深喉口交形成了完美的前後夾擊:尼可舌尖每一次深入格魯姆的屁眼,格魯姆的前列腺就受到一次刺激,那根肉棒就在艾莉絲的口腔里微微跳動,馬眼滲出更多的先走汁;而艾莉絲的咽喉每一次收縮,那股吸力又反過來通過神經反射傳導到格魯姆的屁眼,讓那屁眼口不由自主地縮緊,夾住尼可的舌頭。
如此循環,格魯姆的肉棒在短短幾分鍾內便完全勃起,粗大如嬰兒手臂般的油亮巨根將艾莉絲的嘴角撐得幾乎破裂,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淌下
格魯姆在這強烈的雙重刺激下終於從沉睡中醒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低頭看見艾莉絲正含著自己的肉棒賣力地吞咽,再感覺到身後那濕潤溫熱的觸感在屁眼上不停鑽弄,頓時發出一聲暢快至極的豬哼:「操……你們兩個賤貨,老子睡覺都不放過?」
「主人……尼可的舌頭……停不下來……」尼可的念話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喘息,她的舌尖從格魯姆的屁眼里抽出一半又插進去,反復進出,帶出更多的溫熱潮氣,「您屁眼里的味道……讓尼可好興奮……尼可還想舔……還想更深地進去……」
艾莉絲從格魯姆的胯間抬起頭,嘴角拉扯出長長的唾液絲线,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赤紅色的眼眸里滿是欲火:「主人,既然醒了,就別浪費這精神。
艾莉絲的子宮已經被您灌滿了,但她後面的嘴可還空著呢」她說著,用指尖戳了一下尼可那因為持續毒龍而不斷翕動的屁眼,「這頭母狗已經舔了您二十分鍾的屁眼了,難道不值得您用雞巴好好獎勵她的嘴嗎?」
格魯姆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他抬手拍了拍尼可的頭頂:「行!騷母狗,既然你這麼喜歡舔老子的屁眼,那老子就讓你一邊舔著,一邊被肏爛你的爛屁眼——艾莉絲,你趴在尼可上面,用你的那對騷奶頭夾著老子的雞巴給老子擼硬,老子要兩頭肏!」
艾莉絲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身體前傾,將格魯姆那根油滑粗大的肉棒夾在自己那雙因懷孕而更加豐碩飽滿的乳肉之間,柔軟的奶肉包裹著棒身,上下套弄起來,暗紅色的乳尖摩擦著龜頭的邊緣,刺激得馬眼又滲出一波先走汁。
而格魯姆則從床上坐起,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尼可那高高撅起的肥臀拉近自己胯前,那根被艾莉絲乳肉和唾液潤滑得油亮的肉棒對准尼可那依舊濕漉漉的、因毒龍侍奉而持續興奮翕動的屁眼,沒有絲毫猶豫地一竿到底
「咕嗚——!!!」尼可的念話炸裂成一聲悶絕的高亢淫啼,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滿她的直腸,而她的舌尖還埋在格魯姆的屁眼里,身體被頂得整個向前一聳,卻因為舌頭被夾住而無法拉開距離,形成一種被前後兩頭釘死的淫虐姿態。
她的整個脊背繃緊成一張弓,白絲大腿之間的蜜穴口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格魯姆就這樣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他的肉棒在尼可的屁眼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頂著尼可的身體前傾,讓她的舌尖更深地扎入他自己的屁眼;每一次抽出,尼可的身體微微回彈,舌頭也跟著滑出半寸,而後又在下一輪插入中被重新頂回去。
這形成了一種荒謬而淫蕩的循環——尼可的毒龍侍奉因為被肏干而變得更加激烈且不由自主,而她的不由自主反而讓格魯姆的屁眼享受到更加深入的舌技刺激,讓他肏干她屁眼的欲望也越發旺盛
艾莉絲則趴伏在尼可的背上,像一塊溫熱的肉毯,她的雙手繞到尼可胸前,揉捏著那對隨著抽插而劇烈晃蕩的爆乳,指尖捻動著那兩只銀鈴乳夾,讓鈴鐺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淫亂至極的節拍。
她低頭含住尼可的後頸,用牙齒輕輕啃咬,在那汗濕的皮膚上留下淡紅的齒印
「舔!」格魯姆低吼著,一只手按著尼可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更深地壓進自己的臀縫里,「讓老子感覺你的舌頭在老子屁眼里肏!用力!」
尼可的舌尖像一條瘋狂的小蛇,在格魯姆的屁眼里鑽探、旋轉、點刺,將每一寸腸壁都掃蕩過去,將那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反復碾壓。
她的嘴角不斷流出混合著口水、汙垢和腸液的黏稠混合物,沿著格魯姆的臀溝一路流淌到他的大腿根。
她自己也在那被肏干的快感中完全失神,只有舌尖的本能和被屁眼插入的酥麻感主宰著她的全部意識。
她的念話已經碎成不成句的單字:【好深……舌頭……和雞巴……同時……尼可要瘋了……主人……主人……」
格魯姆的肥胯撞擊著尼可的白絲肥臀,發出沉悶而急促的「啪啪」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尼可的身體向前一躥,舌尖被迫更深入那溫熱的屁眼。
艾莉絲在他們交合的縫隙中不斷添油加醋,時而用手指搔刮尼可的陰蒂,時而用舌尖舔舐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黏稠體液,甚至將那剛從尼可菊穴里帶出來的乳白色泡沫塗抹在格魯姆的卵蛋上,然後低下頭,用嘴唇含住那對晃動的大睾丸,輕柔地吸吮、用舌面摩擦那布滿褶皺的表皮
半小時後,格魯姆終於在那被屁眼與乳肉雙重絞緊的快感下到達了邊緣。
他猛地拔出肉棒,身體前傾,將那紫黑的龜頭對准尼可那還埋在臀縫里的臉——一股濃稠滾燙的黃白色精液噴涌而出,精准地澆在尼可的後腦、後頸和那還在微微翕動的屁眼上。
尼可被這突然的顏射刺激得渾身一抖,舌尖從格魯姆的屁眼里脫出,發出一聲「啵」的輕響,隨即迅速轉身,像一條飢餓的母狗一樣,用舌頭去舔自己脖頸和肩膀上滴落的精液,臉上的表情是極致的迷醉與痴狂
艾莉絲從格魯姆胯間抬起頭,嘴里還含著一口從格魯姆卵蛋上舔下的渾濁液體。
她將那口液體湊到尼可面前,尼可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兩只魔女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將那口混合了汗液、腸液與精漿的汙濁津液在彼此口中來回傳遞,最後各自吞下大半。
她們對視一眼,目光中除了淫亂,竟還有一絲微妙的默契——一條舌頭埋進主人的屁眼,一條舌頭舔著主人的雞巴,就是這對墮落母豬此刻全部的生存意義
格魯姆喘著粗氣倒在床上,兩臂大張,油膩的肥肚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卻依舊用腳趾夾著尼可的項圈鏈條輕輕扯動:「繼續舔,騷母狗,老子還沒睡夠」他翻了個身,再次將自己的屁股對准床外,而尼可和艾莉絲像兩只忠誠的、被調教好的雌畜,幾乎同時趴伏過去,一人一邊,兩條舌頭再次沒入那寬厚的臀溝深處——一個探入屁眼,一個舔掃整個會陰及卵蛋,發出細密而淫靡的水聲,在這間彌漫著腥臭與溫熱氣息的房間里持續到天明
尼可的舌尖在格魯姆的臀縫里已經盤旋了不知多少圈,從深褐色的褶皺中心一路舔到肛毛根部,將那些蜷曲的毛發一根根抿入唇間抿得濕透。
她的鼻尖頂進那略微松弛的屁眼口,深深吸了一口那濃縮了汗臭、精垢與皮脂的濃烈雄臭,雙眼立刻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十字星印記在瞳孔中劇烈閃爍。
她的左手依舊在身後摳挖著自己的屁眼,兩根手指已經完全沒入,指節彎曲時發出細小的「咕嘰」聲,腸液順著她的指縫流到雪白的白絲大腿根部,拉出透明的黏絲
艾莉絲從側躺的姿勢緩緩坐起,腹部因為孕態而微微沉重,但絲毫沒有影響她動作的柔韌。
她無聲地移到尼可身後,修長的黑絲美腿分別跨跪在尼可的兩側,形成一個倒扣的抱箍姿態。
她俯下身,熾熱的呼吸噴在尼可的後頸上,雙手從尼可的腋下穿過,一手握住尼可胸前那因逆兔女郎胸衣擠壓而顯得越發飽滿的爆乳,手指陷進那豐腴如漿的乳肉里,捏著乳尖上垂著的銀色鈴鐺輕輕轉動;另一只手則順著尼可的小腹滑下去,精准地覆在尼可那只正在自摳屁眼的手腕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光顧著主人後面,忘了前面?」艾莉絲的聲音沙啞而帶著蜜糖般的黏膩,赤紅的瞳孔近在咫尺地注視著尼可側臉上那因為舌頭頂入屁眼深處而微微扭曲的痴態,「主人的雞巴睡著了,但你還有別的辦法讓他醒過來」
尼可的舌頭從格魯姆的屁眼里抽出一半,帶出一聲「啵」的輕響,她轉過頭,嘴角還掛著一縷混著汙垢的口水,天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被打斷的不悅,但更多的是被艾莉絲的話語激發出的更熾熱的渴望。
她艾莉絲的唇瓣就在頰側,尼可毫不猶豫地側過臉,用自己那沾滿口水的唇貼上艾莉絲同樣濕潤的唇,交換了一個充滿汙濁氣味的淺吻,然後重新將額頭抵在格魯姆的臀上,繼續用舌尖在肛周畫著濕熱的圈
艾莉絲輕笑一聲,雙手的力道卻沒有放松。
她松開尼可的乳尖,轉而向下捏住尼可那根還在自己手里掙扎的手腕,引導著那兩根沾滿腸液的手指從尼可的屁眼抽離,轉而探入尼可那同樣濕潤的蜜穴口。
尼可的身體明顯一顫,蜜穴里立刻涌出一股熱流,順著艾莉絲的手指淌下來。
艾莉絲將沾滿尼可體液的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隨即將其插進尼可微微張開的口中,讓尼可那靈活得如同蛇信般的舌頭纏繞上來,細細吮吸。
「享受吧,尼可」艾莉絲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種母性的嘲弄,「主人的屁眼里有他全部的味道,你會越舔越上癮的」
尼可沒有反駁,甚至沒有用念話回應。
她的舌頭再次深深扎進格魯姆的屁眼,舌尖努力地向里探去,在那溫熱的腸壁內旋轉、掃蕩,將積累的汙物一點一點地卷出來吞下。
她的喉嚨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咕嚕聲,而她的身體,則在艾莉絲手指的引導下,開始有節奏地前後聳動,讓那根插入自己蜜穴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摩擦
這時,格魯姆的鼾聲微微變了調,他的身體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那條粗壯的大腿向上蜷了一下,讓臀縫之間的屁眼更加敞開。
尼可的舌頭因此得以深入得更深,幾乎能觸及到腸壁中更為敏感的區域。
她用力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格魯姆那根原本因為射精而軟塌的肉棒,在這持續的肛門刺激下,竟然開始緩慢地充血、抬頭,馬眼處再次滲出透明的先走汁,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艾莉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
她的手指從尼可的蜜穴里抽出,帶著滿手的黏膩液體,然後俯身向前,越過尼可的肩頭,握住格魯姆那根已經半勃起的油腥肉棒,指尖在那濕漉漉的龜頭上打圈。
格魯姆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身體在無意識中微微挺了一下腰,像是在配合她的動作
「看,主人的雞巴醒了」艾莉絲將沾滿尼可淫水的手指抹在格魯姆的棒身上,讓它顯得更加油滑,「是你舔屁眼的功勞,尼可。
繼續,別停,讓主人充分感受到你這條下賤母畜的誠意」
尼可的舌頭更加賣力地鑽進鑽出,毒龍侍奉的手法已經比初次熟練了不知多少倍——她時而用舌尖快速地點刺那褶皺內的敏感點,時而用整個舌面包裹住屁眼口用力吸吮,發出「嘬嘬」的聲響,同時鼻尖埋在格魯姆的肛毛中深深吸氣,將那股濃烈到幾乎刺鼻的汙濁氣息持續灌入自己的嗅覺中樞,直到雙眼翻白、涎水從嘴角滴成一條线也渾然不覺
格魯姆在半睡半醒之間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他的肥手無意識地伸過來,按在尼可的後腦勺上,將那顆埋在自己臀縫里的腦袋又往下壓了壓。
尼可的鼻腔幾乎完全貼在格魯姆的屁眼上,呼吸間盡是那令人窒息的汙濁雄臭,她不但沒有抗拒,反而加大了舌尖的力度,甚至試探著將舌尖擠進那收縮的屁眼內壁更深處,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因為她已經意識到,這能讓格魯姆那根逐漸硬挺的肉棒更快地完全勃起
艾莉絲不再只是揉弄那根肉棒,她低下頭,張開那張還帶著些許精液余味的紅唇,將那已經硬挺到七分的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上龜頭的下沿,在那道冠狀溝里打轉,將里面藏匿的陳舊精垢與新鮮先走汁一並卷走,然後她猛地向下吞咽,讓整根肉棒的大半截沒入自己的喉穴,收緊咽喉的肌肉,給那粗壯的棒身施加了一股強大的吸吮力
尼可的毒龍舔弄與艾莉絲的深喉口交形成了完美的前後夾擊:尼可舌尖每一次深入格魯姆的屁眼,格魯姆的前列腺就受到一次刺激,那根肉棒就在艾莉絲的口腔里微微跳動,馬眼滲出更多的先走汁;而艾莉絲的咽喉每一次收縮,那股吸力又反過來通過神經反射傳導到格魯姆的屁眼,讓那屁眼口不由自主地縮緊,夾住尼可的舌頭。
如此循環,格魯姆的肉棒在短短幾分鍾內便完全勃起,粗大如嬰兒手臂般的油亮巨根將艾莉絲的嘴角撐得幾乎破裂,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淌下
格魯姆在這強烈的雙重刺激下終於從沉睡中醒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低頭看見艾莉絲正含著自己的肉棒賣力地吞咽,再感覺到身後那濕潤溫熱的觸感在屁眼上不停鑽弄,頓時發出一聲暢快至極的豬哼:「操……你們兩個賤貨,老子睡覺都不放過?」
「主人……尼可的舌頭……停不下來……」尼可的念話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喘息,她的舌尖從格魯姆的屁眼里抽出一半又插進去,反復進出,帶出更多的溫熱潮氣,「您屁眼里的味道……讓尼可好興奮……尼可還想舔……還想更深地進去……」
艾莉絲從格魯姆的胯間抬起頭,嘴角拉扯出長長的唾液絲线,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赤紅色的眼眸里滿是欲火:「主人,既然醒了,就別浪費這精神。
艾莉絲的子宮已經被您灌滿了,但她後面的嘴可還空著呢」她說著,用指尖戳了一下尼可那因為持續毒龍而不斷翕動的屁眼,「這頭母狗已經舔了您二十分鍾的屁眼了,難道不值得您用雞巴好好獎勵她的嘴嗎?」
格魯姆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他抬手拍了拍尼可的頭頂:「行!騷母狗,既然你這麼喜歡舔老子的屁眼,那老子就讓你一邊舔著,一邊被肏爛你的爛屁眼——艾莉絲,你趴在尼可上面,用你的那對騷奶頭夾著老子的雞巴給老子擼硬,老子要兩頭肏!」
艾莉絲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身體前傾,將格魯姆那根油滑粗大的肉棒夾在自己那雙因懷孕而更加豐碩飽滿的乳肉之間,柔軟的奶肉包裹著棒身,上下套弄起來,暗紅色的乳尖摩擦著龜頭的邊緣,刺激得馬眼又滲出一波先走汁。
而格魯姆則從床上坐起,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尼可那高高撅起的肥臀拉近自己胯前,那根被艾莉絲乳肉和唾液潤滑得油亮的肉棒對准尼可那依舊濕漉漉的、因毒龍侍奉而持續興奮翕動的屁眼,沒有絲毫猶豫地一竿到底
「咕嗚——!!!」尼可的念話炸裂成一聲悶絕的高亢淫啼,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滿她的直腸,而她的舌尖還埋在格魯姆的屁眼里,身體被頂得整個向前一聳,卻因為舌頭被夾住而無法拉開距離,形成一種被前後兩頭釘死的淫虐姿態。
她的整個脊背繃緊成一張弓,白絲大腿之間的蜜穴口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格魯姆就這樣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他的肉棒在尼可的屁眼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頂著尼可的身體前傾,讓她的舌尖更深地扎入他自己的屁眼;每一次抽出,尼可的身體微微回彈,舌頭也跟著滑出半寸,而後又在下一輪插入中被重新頂回去。
這形成了一種荒謬而淫蕩的循環——尼可的毒龍侍奉因為被肏干而變得更加激烈且不由自主,而她的不由自主反而讓格魯姆的屁眼享受到更加深入的舌技刺激,讓他肏干她屁眼的欲望也越發旺盛
艾莉絲則趴伏在尼可的背上,像一塊溫熱的肉毯,她的雙手繞到尼可胸前,揉捏著那對隨著抽插而劇烈晃蕩的爆乳,指尖捻動著那兩只銀鈴乳夾,讓鈴鐺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淫亂至極的節拍。
她低頭含住尼可的後頸,用牙齒輕輕啃咬,在那汗濕的皮膚上留下淡紅的齒印
「舔!」格魯姆低吼著,一只手按著尼可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更深地壓進自己的臀縫里,「讓老子感覺你的舌頭在老子屁眼里肏!用力!」
尼可的舌尖像一條瘋狂的小蛇,在格魯姆的屁眼里鑽探、旋轉、點刺,將每一寸腸壁都掃蕩過去,將那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反復碾壓。
她的嘴角不斷流出混合著口水、汙垢和腸液的黏稠混合物,沿著格魯姆的臀溝一路流淌到他的大腿根。
她自己也在那被肏干的快感中完全失神,只有舌尖的本能和被屁眼插入的酥麻感主宰著她的全部意識。
她的念話已經碎成不成句的單字:【好深……舌頭……和雞巴……同時……尼可要瘋了……主人……主人……】
格魯姆的肥胯撞擊著尼可的白絲肥臀,發出沉悶而急促的「啪啪」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尼可的身體向前一躥,舌尖被迫更深入那溫熱的屁眼。
艾莉絲在他們交合的縫隙中不斷添油加醋,時而用手指搔刮尼可的陰蒂,時而用舌尖舔舐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黏稠體液,甚至將那剛從尼可菊穴里帶出來的乳白色泡沫塗抹在格魯姆的卵蛋上,然後低下頭,用嘴唇含住那對晃動的大睾丸,輕柔地吸吮、用舌面摩擦那布滿褶皺的表皮
半小時後,格魯姆終於在那被屁眼與乳肉雙重絞緊的快感下到達了邊緣。
他猛地拔出肉棒,身體前傾,將那紫黑的龜頭對准尼可那還埋在臀縫里的臉——一股濃稠滾燙的黃白色精液噴涌而出,精准地澆在尼可的後腦、後頸和那還在微微翕動的屁眼上。
尼可被這突然的顏射刺激得渾身一抖,舌尖從格魯姆的屁眼里脫出,發出一聲「啵」的輕響,隨即迅速轉身,像一條飢餓的母狗一樣,用舌頭去舔自己脖頸和肩膀上滴落的精液,臉上的表情是極致的迷醉與痴狂
艾莉絲從格魯姆胯間抬起頭,嘴里還含著一口從格魯姆卵蛋上舔下的渾濁液體。
她將那口液體湊到尼可面前,尼可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兩只魔女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將那口混合了汗液、腸液與精漿的汙濁津液在彼此口中來回傳遞,最後各自吞下大半。
她們對視一眼,目光中除了淫亂,竟還有一絲微妙的默契——一條舌頭埋進主人的屁眼,一條舌頭舔著主人的雞巴,就是這對墮落母豬此刻全部的生存意義
格魯姆喘著粗氣倒在床上,兩臂大張,油膩的肥肚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卻依舊用腳趾夾著尼可的項圈鏈條輕輕扯動:「繼續舔,騷母狗,老子還沒睡夠」他翻了個身,再次將自己的屁股對准床外,而尼可和艾莉絲像兩只忠誠的、被調教好的雌畜,幾乎同時趴伏過去,一人一邊,兩條舌頭再次沒入那寬厚的臀溝深處——一個探入屁眼,一個舔掃整個會陰及卵蛋,發出細密而淫靡的水聲,在這間彌漫著腥臭與溫熱氣息的房間里持續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