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愛恨情仇
母子二人踏上孤島,腳下是黑煞教總舵的森嚴石階。
謝長玉體內二元真氣已徹底穩固,玄陰吸陽大法運轉到極致。她每走一步,周身便散發出淡淡的聖潔光輝。
忽然,一股無法抑制的真氣從她體內涌出。
“滋啦——”
她身上的衣物竟承受不住這股磅礴的玄陰真氣,瞬間化為飛煙消散。
謝長玉全身赤裸,站在晨光之中。
她身材成熟而完美:胸部飽滿卻堅挺,形狀如倒扣的玉碗,乳尖粉嫩如櫻桃;腰肢纖細有力,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卻帶著常年習武的柔韌线條;臀部圓潤飽滿,雪白緊致,曲线誘人;雙腿修長結實,肌膚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一張成熟美艷的臉龐,五官精致,眉眼間帶著歷經風霜卻依舊動人的風韻,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
島上巡邏的黑煞教嘍囉們瞬間被吸引。
“這是……什麼仙女……”
“太美了……老子……下面……要炸了……”
一群嘍囉眼睛赤紅,陽具瞬間勃起欲裂,紛紛撲了上來。
謝長玉站在原地,沒有躲閃。
第一個嘍囉剛碰到她的手臂,便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極致暢快的慘叫:
“啊——!!好爽……元氣……全部……被吸走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全身劇烈抽搐,陽具瘋狂噴射出所有元氣,同時達到一生中最強烈的高潮,含笑而亡,倒在地上瞬間干癟。
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嘍囉撲上來,只要手指碰到謝長玉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便立即全身痙攣,陽具狂噴,元氣被玄陰吸陽大法瘋狂汲取,脫陽而亡,卻個個臉上帶著極樂的笑容。
謝長玉站在原地,全身浸滿這些嘍囉噴射出的精液,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白濁的痕跡。
她仰起頭,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好多……好純的元氣……全部……被我吸進來了……”
每吸取一份元氣,她的身體便輕輕顫抖一次,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來。她的騷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淫水混合著精液不斷滴落,卻又被玄陰吸陽大法瘋狂煉化,轉化為她自身的強大真元。
“啊……又一個……好燙……好足……長玉……要高潮了……啊——!”
謝長玉全身劇烈痙攣,又一次達到高潮,雪白的身體在晨光下微微發光。
越來越多的嘍囉前仆後繼,卻無一例外地在觸碰到她的瞬間,含笑脫陽而亡。
島上漸漸響起一片驚恐卻又帶著狂喜的慘叫聲。
謝征站在母親身後,眼神復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既心疼,又帶著深深的震撼。
黑煞教總舵的警鍾終於響起。
真正的強者,即將現身。
謝長玉與謝征沿著石階向上,穿過一片陰森的松林後,前方出現了一座氣勢恢宏卻又透著詭異妖艷的巨大建築。
那便是黑煞教總舵的門戶——**極樂迷宮**。
迷宮由黑曜石與血玉石築成,高達數丈的拱門上雕刻著無數纏綿交合的男女魔影,燈火幽暗,迷霧繚繞,隱約能聽見陣陣若有若無的靡靡之音從迷宮深處傳來。據說此迷宮內機關重重、幻陣密布,是前往山頂黑煞總堂的唯一必經之路。
在極樂迷宮正門前,兩道身影並肩而立,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左側之人是位中年男子,身材適中,不胖不瘦,面容平凡無奇,穿著寬松的灰色長袍,雙手負後,神態從容淡然。若走在街上,極易被人當作普通的教書先生或富家管事,毫無出奇之處。
右側之人卻截然相反,是一位風姿綽約的年輕美婦。
她身材高挑豐滿,約莫二十七八歲模樣,一頭烏黑長發用金步搖松松挽起,幾縷發絲垂在胸前。肌膚白得幾乎透明,眉目如畫,唇紅齒白,帶著一股成熟誘人的風情。那身黑紅相間的緊身長裙將她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胸部高聳飽滿,腰肢纖細柔軟,臀部圓潤挺翹,一雙修長玉腿在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赤足穿著一雙金絲軟鞋,整個人站在那里,便如一朵盛開在黑暗中的妖艷曼陀羅花。
二人就這樣靜靜站在極樂迷宮門前,一左一右,一靜一動,一平凡一妖嬈,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目光同時落在緩緩走來的謝長玉與謝征身上。
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空靈:
“貧道黑煞教左護法,無相先生,恭候兩位多時。”
美婦紅唇輕啟,聲音柔媚動聽:
“奴家陰陽夫人,乃黑煞教右護法,見過逐玉山莊的玉劍仙子……以及她的好兒子。”
自我介紹完畢,兩人相視一笑。
無相先生向左,陰陽夫人向右,幾乎同時轉身,一左一右鑽進了極樂迷宮的入口,身影很快消失在迷霧之中。
謝長玉與謝征對視一眼。
謝征沉聲道:
“娘,這兩人氣息詭異,不可小覷。我們……分頭追?”
謝長玉略一思索,點頭道:
“好。你去追那陰陽夫人,為娘去追無相先生。小心行事,不可戀戰。”
謝征鄭重點頭:
“娘也小心。”
母子二人不再猶豫,一左一右,分別追進了極樂迷宮。
謝長玉身形如電,迅速追進左邊的迷宮通道。
迷宮內霧氣繚繞,石壁上雕刻著無數春宮圖案,隱隱散發著惑人心智的香氣。她追了一段距離,卻始終無法捕捉到無相先生的氣息。那人仿佛徹底融入了迷霧之中,蹤影全無。
就在她略感焦急之時,前方轉角處的石室中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娘……?”
謝長玉腳步猛地一頓,只見謝征正靠坐在石室內的石台上,臉色潮紅,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呼吸沉重而急促。
“征兒?你怎麼在這里?”謝長玉快步走過去,心中又驚又憂。
“娘……我追那陰陽夫人時……中了她的幻香……後來又誤入了一處陣眼……體內的玄冥血蘭殘余藥力……被陣法引動……又發作了……”“謝征”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痛苦,“現在全身……像有無數火在燒……好難受……兒子……快忍不住了……”
他抬起頭,眼神迷離又帶著強烈的渴望,看著謝長玉:
“娘……只有您……只有您的身體……才能幫兒子壓制住這股藥力……兒子……真的好難受……”
謝長玉看著眼前明顯處於極度煎熬中的兒子,心中一陣心疼。她沒有絲毫懷疑,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柔聲安慰道:
“征兒……別怕,娘在這里……娘不會不管你的……”
“謝征”立刻迫不及待地抱住她,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聲音急切而低啞:
“娘……快……兒子真的……快要燒起來了……”
謝長玉輕輕抱住他,任由對方將臉埋進自己胸口,眼中滿是憐惜與溫柔。
謝長玉心疼兒子,輕輕將他抱在懷里,低聲哄道:
“征兒……別急……娘幫你……”
她主動跨坐在“謝征”身上,以觀音坐蓮的姿態面對面抱著他。雪白的雙腿分開,濕潤的穴口對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滋——!”
當那根肉棒擠開層層軟肉,深深貫穿她身體的一瞬間,謝長玉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好大……好硬……”她微微睜大眼睛,臉上浮現驚訝與愉悅的神色。
這根雞巴明顯比自己兒子平常的尺寸更大、更粗、更燙,龜頭棱角分明,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凶狠地撐開她的肉穴,每一寸進入都帶來強烈的脹滿感和極致的摩擦快感。
“啊……征兒……你今天……怎麼這麼大……這麼硬……把娘……操得好滿……”謝長玉忍不住輕顫著上下起伏,雪白的臀部一下一下撞擊著“兒子”的腿根,發出淫靡的水聲。
“謝征”雙手托著她的臀部,腰部向上猛頂,聲音沙啞:
“娘……兒子好難受……只能這樣……才能舒服一點……娘的里面……好熱……好會吸……”
謝長玉越坐越快,成熟豐潤的身體在“兒子”身上瘋狂起伏,胸前的飽滿乳房晃蕩出誘人的弧度。她完全沉浸在強烈的快感中:
「征兒的雞巴……今天怎麼這麼粗……這麼燙……每一下都頂到娘的最深處……好舒服……比平時爽太多了……娘……居然被兒子操得……這麼浪……」
然而,隨著交合越來越激烈,謝長玉漸漸察覺到一絲異樣。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不僅凶狠抽插,還帶著一股詭異的吸力。每一次深入,都像一張貪婪的嘴,在瘋狂吞噬她體內的玄陰真氣。她的真元正源源不斷地順著交合處被吸走。
“啊……征兒……你……你在吸娘的真氣……”謝長玉聲音帶著顫音,卻一時還未能完全反應過來。
“謝征”低頭含住她挺翹的乳頭,用力吮吸。謝長玉忽然感覺到胸部一陣奇異的酥麻,在對方心智操控之下,她的乳房竟開始分泌出帶有濃郁玄陰真氣的乳汁。
“謝征”貪婪地大口吞咽著那帶著強大真氣的乳汁,同時下身更加凶狠地撞擊。
謝長玉全身顫抖,眼中逐漸浮現迷亂與一絲不安,卻又被強烈的快感所淹沒:
「怎麼……乳頭……居然在出奶……還被征兒……這樣用力吸……好羞恥……可為什麼……卻這麼爽……真氣……在不斷流失……卻又好舒服……」
“謝征”一邊猛烈抽插,一邊用力吮吸她的乳汁,聲音低啞:
“娘……您的奶……好甜……兒子……要全部吸光……”
謝長玉被操得神志逐漸模糊,卻仍未徹底醒悟過來,只能在極致的快感中不斷呻吟。
謝長玉騎在“謝征”身上瘋狂起伏,雪白的臀部一次次重重落下,發出響亮的“啪啪”撞擊聲。
然而,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心中的警兆也越來越清晰。
那根插入體內的粗長肉棒,不僅僅是在抽插,更是在貪婪地吞噬她的玄陰真氣。而對方吮吸她乳頭的動作,也帶著明顯的吸力,將她體內蘊含真氣的乳汁大口大口吞下。
謝長玉眼神逐漸清明。
「不對……征兒的雞巴……雖然大……卻絕不可能這麼……貪婪……這股吸力……」
她猛地運轉《玄陰吸陽大法》,不再被動地任由對方吸取,而是主動將玄陰真氣凝聚成一股股鋒銳的絲线,順著交合處反向纏繞過去。
“啊……征兒……你今天……好厲害……”謝長玉表面依然浪叫著,腰肢卻猛地加快速度,主動凶狠地套弄起來。
她雪白的臀部像打樁一樣上下狂頂,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子宮口,同時發動玄陰吸陽大法瘋狂反吸。
“謝征”的臉色終於出現一絲變化,眼神深處閃過驚疑。
謝長玉徹底確認了真相,卻沒有立刻拆穿。她反客為主,雙手按住對方的胸膛,瘋狂地上下騎乘,騷穴像一張貪婪的濕熱小嘴,死死絞吸著對方粗長的肉棒。
“征兒……把你所有的元氣……全部給娘……娘……要吸光你……啊……好爽……”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玄陰真氣運轉到極致,瘋狂吞噬對方體內的元氣。
“謝征”終於支撐不住,發出痛苦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低吼,腰部向上猛頂,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謝長玉卻猛地坐下,將對方整根吞沒到底,騷穴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
“給我……全部……都給娘……!”
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
“謝征”全身劇烈痙攣,陽具瘋狂噴射出滾燙濃稠的元精。謝長玉則發出高亢的哭吟,玄陰吸陽大法全力發動,將對方體內所有的元氣連同精華一起瘋狂吸入自己體內。
“啊——!!!”
在極致的高潮中,“謝征”的身體急速干癟,皮膚迅速老化,面容扭曲變形,最終現出原形——一個面容平凡、須發灰白的中年男子,正是無相先生。
他雙眼圓睜,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極樂表情,卻已氣絕身亡,精盡人亡。
謝長玉坐在他干癟的屍體上,雪白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她低頭看著無相先生干枯的屍體,眼神冰冷:
“無相先生……你的幻術……終究還是破了。”
她緩緩站起身,體內二元真氣更加磅礴,玄陰聖體的氣息隱隱透體而出。
另一邊迷宮通道
謝征緊追陰陽夫人的身影,穿過層層幻霧,終於在一處開闊的石室內追上了她。
陰陽夫人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她身材高挑豐滿,胸部飽滿高聳,腰肢纖細柔軟,臀部圓潤挺翹,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在開叉長裙下若隱若現,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妖嬈的致命魅力。她紅唇輕啟,聲音柔媚如絲:
“公子追得這麼急……是想要奴家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扯開外袍,露出里面極度暴露的黑色緊身衣裙。豐滿的乳房幾乎要撐破布料,深深的乳溝在燭光下誘人至極。
謝征呼吸一亂,體內血氣翻涌。他本想出手,卻被陰陽夫人一個魅惑的眼神和貼身纏繞弄得心神蕩漾。
很快,兩人便糾纏在一起。
陰陽夫人將謝征壓在石壁上,主動吻上他的嘴唇,舌頭靈巧地糾纏,同時伸手探入他的褲中,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輕輕套弄。謝征被她撩撥得呼吸粗重,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一把抱起陰陽夫人,將她按在石台上,從後面掀開她的裙擺。
然而,當他將肉棒對准那濕潤的穴口,正要進入時,卻猛地發現——
陰陽夫人雪白圓潤的臀部下方,竟然長著一根潔白無暇、粗長挺拔的肉棒!那根雞巴皮膚細膩如玉,形狀完美,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青筋隱現,龜頭粉嫩圓潤,此時正完全勃起,微微跳動著,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夫人……你……”謝征瞬間僵住,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竟然是……人妖?下面……居然長著這麼漂亮、這麼大的雞巴……我……我居然要和一個有雞巴的女人……」
陰陽夫人卻回過頭,媚眼如絲,輕笑一聲:
“公子……發現了又如何?奴家……可是男女通吃……來吧……後面也一樣……很舒服的……”
她主動向後挺起雪白的臀部,將那根潔白的肉棒壓在自己身下,露出了後面粉嫩緊致的菊穴。
謝征眼神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被強烈的欲望和陰陽夫人身上奇異的媚香徹底征服。他低吼一聲,將自己粗硬的肉棒對准她的後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肉棒深深插進了陰陽夫人緊致濕熱的肛道。
“啊……好粗……公子……好厲害……”陰陽夫人發出嬌媚的呻吟,主動前後搖動腰肢迎合。
謝征被她後穴驚人的吸力和溫度刺激得血脈賁張,開始凶狠地抽插起來。那緊致到極點的後穴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死死絞吸著他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太緊了……太熱了……明明是……人妖……卻比女人的後面……還要舒服……我……我居然在操一個有雞巴的女人……好下流……卻又……好爽……」
兩人動作越來越激烈,石室內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陰陽夫人甜膩的浪叫。
高潮來臨時,陰陽夫人忽然低笑一聲,體內一股詭異的吸力猛地爆發。
謝征在極致快感中全身一顫,大股精液噴射進陰陽夫人的體內,同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元正被對方瘋狂吸走。
“啊……不……”他試圖掙扎,卻已無力回天。
高潮過後,謝征眼前一黑,真元幾乎被吸得一干二淨,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陰陽夫人站起身,雪白的身體還帶著高潮的余韻。她輕輕舔了舔紅唇,臉上滿是滿足的笑意,低聲呢喃:
“逐玉山莊的小家伙……你的陽精……又濃又燙……真是極品……”
然而,就在她准備離開時,異變突生。
謝征陽精中殘留的玄冥血蘭藥力在她體內猛然爆發,像一團烈火般直衝她的下體。
“啊……好燙……這股藥力……好霸道……”
陰陽夫人嬌軀猛地一顫,雙腿發軟。那根潔白無暇的肉棒瞬間完全勃起,變得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頂端不斷滲出晶瑩的黏液。
她再也無法保持優雅,靠著石壁滑坐下來,修長的雙腿大開,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她一只手握住自己粗長的白玉肉棒,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擼動,另一只手則伸到後面,三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進自己緊致的菊穴里猛摳。
“哈啊……好癢……後面……好空……奴家……想要大雞巴……狠狠地操進來……啊……好爽……”
陰陽夫人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聲音又甜又騷。她一邊瘋狂擼著自己粗硬的肉棒,一邊手指在菊穴里快速抽插,淫水混合著腸液不斷噴濺出來,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
“啊……要瘋了……好想要……被粗雞巴……操爛奴家的騷屁眼……又想……用這根大雞巴……去操別人……操到他們哭出來……”
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雪白的乳房劇烈晃動,粉嫩的菊穴被自己手指摳得“咕滋咕滋”作響,臉上滿是迷亂的春情。
昏迷中的謝征被這一陣陣淫蕩高亢的浪叫聲驚醒。他勉強睜開眼睛,便看到眼前極其淫靡的一幕:
陰陽夫人靠坐在石壁上,雙腿大開,雪白的玉手瘋狂地擼動著自己那根粗長潔白的肉棒,另一只手三根手指深深插在自己緊致的菊穴里猛摳,淫水不斷噴濺。
“哈啊……好癢……奴家……受不了了……”
她浪叫著,眼神迷離,身體不停顫抖。
謝征看著眼前這極度淫靡的一幕,剛剛被吸空的陽具竟又漸漸硬了起來。他鬼使神差地爬過去,跪在陰陽夫人雙腿之間,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她那根又粗又燙的白玉肉棒。
“滋……”
陰陽夫人全身猛地一顫,發出驚喜又滿足的呻吟:
“啊……公子……你……居然……”
謝征含著她粗大的龜頭,用力吮吸,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馬眼,同時伸出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進她早已濕潤的菊穴里,快速抽插起來。
“唔……好大……好燙……”謝征含糊不清地低哼著,一邊用力口交,一邊手指在陰陽夫人的後穴里猛摳,尋找她最敏感的部位。
陰陽夫人被前後夾擊,爽得全身發抖,雙手按著謝征的頭,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把肉棒更深地送進他的嘴里:
“啊……公子……你的嘴……好熱……好會吸……手指……也插得好深……奴家……要被你玩壞了……啊……好爽……”
謝征越吸越用力,舌頭纏繞著棒身,喉嚨深處不斷收縮,吞吐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同時手指在菊穴里快速摳挖,刺激著她敏感的腸壁。
陰陽夫人浪叫連連,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
“啊……要死了……公子……奴家……要高潮了……啊——!!!”
她全身猛地繃緊,那根白玉肉棒在謝征嘴里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元陽之氣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直接射進謝征的喉嚨深處。
謝征沒有躲閃,反而用力吞咽。
那精液的味道異常奇特——帶著一絲淡淡的甜香,卻又夾雜著濃烈而霸道的陽剛之氣,像灼熱的烈酒混著蜜汁,入口先是甘甜,隨後一股灼熱的力量直衝丹田。味道並不腥臊,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清甜與雄渾,仿佛蘊含著天地至陽的精華。
「這……這是什麼味道……居然這麼甘甜,卻又如此灼熱……她的元陽……好強大……我體內的經脈……在被迅速滋養……明明是敵人的精液……卻讓我……忍不住想多吞一點……好羞恥……卻又……好舒服……」
一股滾燙強大的元氣瞬間涌入他的體內,被他殘存的經脈迅速吸收。原本幾乎枯竭的真元迅速恢復了一半,體內重新涌起一股溫暖而充盈的力量。
陰陽夫人高潮得幾乎失神,全身痙攣,雪白的乳房劇烈晃動,菊穴緊緊收縮著絞吸謝征的手指,嘴里發出綿長而滿足的哭吟:
“啊……射了……全部……射給公子了……好爽……”
陰陽夫人高潮過後,癱軟地靠在石壁上喘息,雪白的身體還帶著余韻的輕顫。然而玄冥血蘭的藥力遠未消退,那股霸道的熱流仍在她體內翻涌。
沒過多久,她那根剛剛射完的潔白肉棒竟又緩緩抬起,迅速充血勃起,變得比之前更加粗硬,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哈啊……還不夠……公子……奴家……還想要……”
陰陽夫人眼神迷亂中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她忽然翻身將謝征壓在身下。謝征功力只恢復了一半,遠不是她的對手,被她輕易制住雙手按在頭頂。
“夫人……你……”
謝征話未說完,陰陽夫人已抬起他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對准他從未被碰過的緊致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硬的雞巴毫無憐惜地貫穿了謝征的後庭。
“啊——!!!”
謝征發出一聲痛苦又帶著異樣快感的慘叫。那種被巨大異物強行撐開的撕裂感瞬間炸開,腸壁被粗暴地撐到極限,仿佛要被徹底撕裂。他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又痛又脹,又麻又癢,一股從未有過的詭異飽脹感從後穴直衝腦門。
「好疼……好粗……她的雞巴……比剛才在我嘴里時還要大……要被……撐壞了……我堂堂逐玉弟子……居然……被一個敵人……插進屁眼……好羞恥……好屈辱……可為什麼……里面……越來越熱……」
陰陽夫人發出滿足的低吟,開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謝征雪白的臀肉“啪啪”作響。
“啊……公子的後穴……好緊……好熱……夾得奴家……好爽……”
她越操越猛,粗長的肉棒一次次貫穿謝征稚嫩的腸道,龜頭凶狠地頂撞著最深處敏感的部位。謝征被干得全身顫抖,嘴里發出破碎的哭吟,雪白的身體在石台上前後晃動。
“啊……太深了……夫人……慢一點……要被你……操穿了……嗯啊……”
隨著抽插越來越激烈,那股痛楚竟漸漸轉化為一種詭異的快感。謝征的腸壁被操得又熱又軟,不自覺地收縮絞吸著入侵的粗棒,身體深處竟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
陰陽夫人越戰越勇,最後猛地抱緊謝征的腰,幾乎把他的身體折成兩段,瘋狂衝刺。
“公子……奴家……要射了……全部……射給你……啊——!”
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
謝征的後穴劇烈痙攣,緊緊絞吸著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他前端噴濺而出。陰陽夫人低吼著將粗長的雞巴深深埋進他體內,一股股滾燙濃稠、蘊含著她畢生元陽的精液狂噴而出,全部灌進了謝征的腸道深處。
那股強大的元陽之氣如洪水般涌入謝征經脈。他原本枯竭的真元瞬間被徹底補滿,不僅完全恢復,更吸取了陰陽夫人全部功力,內力暴漲,體內真氣奔騰如江河。
陰陽夫人全身力氣被抽空,軟軟地趴在謝征身上,臉色蒼白卻帶著極致的滿足。她輕輕吻了吻謝征的唇角,聲音微弱卻溫柔:
“公子……今天……奴家終於嘗到了……人間極樂……能死在你身體里……雖死……無憾……”
話音落下,她美麗的身體漸漸冰冷,帶著一抹滿足的微笑,魂飛魄散。
謝征躺在石台上,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眼神復雜,既有復仇的快意,又有難以言說的異樣滋味。
黑煞總堂內燈火通明,鬼煞尊者全身赤裸地坐在黑煞寶座之上。那根恐怖的巨根早已完全勃起,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細,長度驚人,表面布滿猙獰的紫黑色青筋,像一條盤踞的怒龍,龜頭碩大如拳,色澤深紫發亮,馬眼微微張開,不斷滲出濃稠的透明前液,散發著濃烈而霸道的腥熱陽氣。
“玉劍仙子……本座的雞巴,已經為你等候多時了。”
謝長玉深吸一口氣,主動褪去衣裙,露出雪白豐潤的成熟胴體。她蓮步輕移,跨坐在鬼煞尊者身上,纖手握住那根粗得嚇人的漆黑巨根,對准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滋啦——!”
那根恐怖的巨物強行撐開她緊致的穴口,一寸寸擠進濕熱的肉腔。謝長玉發出壓抑不住的長吟:“啊……好粗……好燙……要把我……撐裂了……”她雖然能隨意控制陰道松緊,但這根吸取了上千女子陰精的黑煞巨根實在太過霸道,硬如鐵棍、燙如烙鐵,龜頭一路頂開層層軟肉,直捅到子宮口才堪堪停下,把她的小腹都頂得微微鼓起。
鬼煞尊者獰笑著一把握住她雪白的豐臀,腰部猛地向上挺動,開始凶狠地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長的巨根幾乎整根拔出,只留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貫穿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劇烈顫抖,發出響亮的肉擊聲。透明的淫水被頂得四處飛濺,順著兩人結合處不斷流下。
“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好脹……啊——!”
謝長玉第一次高潮來得極快。她全身劇烈痙攣,雪白的乳房劇烈晃動,騷穴瘋狂收縮,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死死絞吸著那根漆黑巨根,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卻被鬼煞尊者盡數頂回體內。
鬼煞尊者卻毫無泄精的跡象,那根巨根依舊堅硬如鐵、滾燙如火,繼續凶猛抽送。
第二次高潮很快襲來。謝長玉被操得哭叫連連:“不行了……又要……啊——!”她雪白的身體弓成誘人弧度,穴內軟肉一陣陣痙攣,淫水噴得鬼煞尊者小腹和大腿上一片狼藉。
第三次高潮更為猛烈。鬼煞尊者忽然將她抱起,按在寶座扶手上,從後面猛烈撞擊。粗長的巨根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下凶狠貫穿,龜頭次次撞擊花心,撞得她子宮口又酸又麻。
“啊……要死了……太粗了……要被你操壞了……啊——!!!”
謝長玉尖叫著達到第三次高潮,全身劇顫,雪白的玉足繃得筆直,騷穴劇烈收縮,噴出一大股陰精,差點失禁。
可鬼煞尊者的黑煞巨根依舊堅挺如初,沒有一絲元陽泄漏。他低吼著更加凶猛地抽插,獰笑道:
“仙子的玄陰吸陽大法……果然厲害……可惜在本座面前……還差得遠!”
謝長玉已被操得眼神迷離,雪白的身體布滿紅潮與汗水,卻仍咬牙堅持運轉功法……
謝長玉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韻中,忽然眼神一凝。她知道硬碰硬難以撼動鬼煞尊者那千錘百煉的黑煞神功,於是暗自運轉玄陰吸陽大法中最隱秘的一式——「魂入幽冥」。
她的神識化作一道無形白光,猛地鑽入鬼煞尊者眉心,潛入他那如深淵般漆黑的記憶之海。
鬼煞尊者身軀猛地一震,動作稍緩,喉嚨里發出低沉的悶哼:“你……竟敢……”
然而已經晚了。
謝長玉的神識在記憶深處穿梭,最終停在一片昏暗的柴房之中。那是二十多年前的逐玉莊後院,一個悶熱的夏夜。
記憶中的她,還是那個剛及笄、嬌羞懵懂的謝家大小姐,而他,則是莊里那個被鞭打後偷偷藏在柴房里、瘦弱卻眼神倔強的少年黑奴。
少年顫抖著跪在她面前,聲音帶著哭腔:“小姐……奴才……該死……”
而記憶中的她,臉頰通紅,呼吸紊亂,卻輕輕拉住他的手,聲音細若蚊鳴:“……別怕……我只是……好奇……”
那一次的結合青澀而笨拙。他粗糙卻滾燙的陽物第一次進入她緊致稚嫩的身體,兩人都在顫抖。她痛得咬住嘴唇,卻又被一種奇異的滿足填滿。他則像野獸般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陽精。
那份禁忌、羞恥、憐憫與初嘗情欲的復雜情感,深深烙印在兩人靈魂深處。
……
現實中,鬼煞尊者忽然全身劇顫,漆黑的雙眼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長玉……”
他低聲呢喃出這個塵封已久的名字,黑煞真氣瞬間出現一絲松動。
那一絲精純而霸道的黑煞元陽,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涌入謝長玉體內,與她體內的玄陰真氣、二元真氣劇烈碰撞、融合。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長吟。
那一瞬間,極致的快樂如潮水般將他們吞沒。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悶熱的夏夜柴房——青澀、禁忌、又帶著刻骨銘心的溫柔。鬼煞尊者粗長的巨根在謝長玉體內猛地跳動,滾燙的陽精終於無法壓制,開始大股大股地噴射而出。
謝長玉雪白的身體劇烈痙攣,騷穴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股失控的強大元陽。她的玄陰吸陽大法徹底運轉起來,將黑煞真氣轉化為自己的力量,同時又將融合後的二元真氣反哺回去。
“征兒他爹……原來……你一直都……記得那夜……”謝長玉淚水滑落,聲音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嬌媚。
鬼煞尊者抱著她雪白光滑的身體,腰部仍在本能地猛烈挺動,巨根一次次深深頂入子宮,聲音沙啞而痛苦:
“長玉……我恨你……卻也……從未忘記你……啊——!”
兩人的高潮幾乎同時爆發,靈魂仿佛交融在一起。那種既是仇敵、又是初戀、更是血脈相連的復雜情感,與肉體上極致的快感徹底混合,讓兩人同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極樂深淵。
黑煞真氣在劇烈失控中不斷涌入謝長玉體內,而她的玄陰真氣也源源不斷地洗刷著鬼煞尊者那早已扭曲的魔心……
隨著黑煞真氣失控般涌入,謝長玉的神識徹底沉入鬼煞尊者記憶的最深處。
……
那是一間陰暗潮濕的柴房角落。
年僅十二歲的少年黑奴蜷縮在稻草堆里,身上布滿鞭痕,漆黑的皮膚上滲著血絲。他叫阿黑,是莊主從南方邊陲買來的奴隸,只因生得高大,卻又丑陋,被當作最低賤的雜役。
夜里,他偷偷聽見小姐房中傳來的嬉笑聲。那是十三歲的謝長玉,聲音清脆如銀鈴,正在和丫鬟玩鬧。
阿黑躲在窗下,第一次看見小姐雪白如玉的腳踝從裙擺下露出來。那一刻,他幼小的身體里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下身小小的陽物竟悄然勃起。他羞恥地用手按住,卻止不住地顫抖。
從那天起,他開始偷偷注視小姐。
他替她挑水、劈柴、掃院子,只為多看一眼她路過時的身影。小姐偶爾會對他微笑,遞給他一塊糕點。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嘗到甜味。
記憶繼續往前。
更早的時候,他才八歲,剛被賣進逐玉莊。莊主夫人見他皮膚太黑,嫌髒,讓他睡在馬棚。冬天,他凍得渾身發抖,是偷偷跑出來的小姐用自己的小棉襖蓋在他身上。
“別怕……我不會告訴爹爹的。”
那一句溫柔,成了他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
再後來,十三歲的他已經長得比成年男子還高壯,卻依舊被當作牲口般使喚。一次他替小姐擋下了一匹驚馬,被馬蹄重重踢在胸口,吐血倒地。
醒來時,小姐正守在他身邊,親自用帕子給他擦拭嘴角的血。那一刻,他心底深處第一次生出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如果我能永遠擁有小姐……哪怕只是一次……」
……
現實中的鬼煞尊者全身劇烈顫抖,抱著謝長玉雪白光滑的身體,動作忽然變得不再只是凶狠,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眷戀。
“長玉……小姐……我……我那時……好想你……”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那根始終堅硬如鐵的漆黑巨根在謝長玉體內猛地脹大一圈,滾燙的陽精終於徹底失控,噴薄而出。
謝長玉也被那股帶著童年記憶溫度的元陽徹底擊潰。她雪白的身體弓起,騷穴瘋狂收縮,玄陰真氣與二元真氣同時爆發,將涌入的黑煞真氣盡數煉化吸收。
“啊……阿黑……原來你……從那麼小……就……”
兩人仿佛同時回到了那個遙遠的夏夜。
記憶與現實交疊。謝長玉感受到的不再只是粗暴的貫穿,而是那個少年笨拙、顫抖卻滿含崇拜的第一次探索。她主動抱緊鬼煞尊者漆黑粗壯的身體,雪白的雙腿纏上他的腰,穴內軟肉溫柔而貪婪地吮吸著那根曾屬於她第一個男人的巨根。
鬼煞尊者低吼著,動作越來越深,卻不再是單純的侵犯,而是帶著壓抑了二十多年的痴狂與愛恨。
“小姐……我恨你……我愛你……我……要你……永遠……”
兩人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高潮。
謝長玉雪白的身體劇烈痙攣,陰精如泉涌般噴出,與鬼煞尊者滾燙濃稠的陽精徹底融合。龐大的黑煞真氣源源不斷涌入她體內,被她的玄陰吸陽大法迅速轉化,功力暴漲。
而鬼煞尊者眼中,那股滔天的恨意終於出現了一絲崩裂的痕跡……
鬼煞尊者與謝長玉在極致的高潮中緊緊相擁,那份埋藏二十多年的童年記憶終於讓兩人盡釋前嫌。鬼煞尊者漆黑粗壯的手臂溫柔卻又用力地環抱著她雪白的身體,巨根仍在她體內輕輕跳動,聲音沙啞而溫柔:
“長玉……我……終於……又擁有你一次……”
然而,黑煞真氣卻徹底失控。
那股吸取了上千女子陰精的霸道魔氣如狂暴的黑色洪流,在兩人體內肆意奔騰,眼看就要將謝長玉和鬼煞尊者一同吞沒、化為虛無。
就在這危急時刻,謝征再也無法旁觀。他飛身而上,從身後緊緊抱住母親雪白的身體,粗長滾燙的陽具對准她因為長期雙修而格外敏感緊致的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雞巴毫無阻礙地貫穿了謝長玉的後庭。
“啊——!!!征兒……!”
謝長玉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前後兩個穴口同時被兩個男人最粗硬的陽具徹底填滿。那種極致的飽脹感讓她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腦中一片空白。
謝征低吼著抱緊母親纖細有力的腰肢,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他將自身純正的逐玉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謝長玉體內,與她體內的玄陰真氣、二元真氣迅速融合,形成一股浩然磅礴的力量。
“母親……我來幫你……一起……煉化他!”
在兒子的真氣協助下,謝長玉眼神一凝,全身功力瞬間凝聚。她雪白的身體在兩個男人之間劇烈起伏,前穴被鬼煞尊者粗長的黑煞巨根凶狠貫穿,後穴被謝征滾燙堅硬的陽具深深占有。
“啊……好滿……前後……都被填滿了……要被你們……操壞了……啊——!”
三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謝長玉的玄陰吸陽大法徹底運轉,將失控的黑煞真氣不斷吸入、煉化、轉化。黑煞真氣在三人的真氣共同壓制下,終於開始崩解、消融,化作最精純的元陽之力反哺三人。
“啊……要死了……太深了……征兒……阿黑……一起……操我……啊——!!!”
謝長玉尖叫著達到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她的騷穴和菊穴同時劇烈痙攣,像兩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絞吸著前後兩根粗硬的雞巴,大股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
鬼煞尊者與謝征也同時到達巔峰。
鬼煞尊者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黑煞陽精全部射進謝長玉子宮深處,謝征則在後穴中噴射出純淨強大的逐玉真陽。三股至陽之力在謝長玉體內劇烈碰撞、融合,最終被她完全煉化吸收。
三人同時發出滿足而破碎的長吟,緊緊纏繞在一起,在黑煞總堂的寶座上達到了靈魂與肉體共同的極致高潮。
黑煞真氣徹底消散,鬼煞尊者眼中那股滔天恨意終於徹底消融,只剩下釋然與解脫。他輕輕吻了吻謝長玉汗濕的額頭,聲音微弱卻帶著笑意:
“長玉……我……終於……自由了……”
……
黑煞總堂內,紅光漸漸平息,只剩下三人交疊在一起的喘息聲。
三人同時攀上極致的高峰後,整個黑煞總堂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謝長玉雪白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前後兩個穴口被兩根依然半硬的陽具深深填滿,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她的陰精從結合處緩緩溢出。她癱軟地靠在鬼煞尊者寬闊漆黑的胸膛上,身後是謝征溫柔卻堅定的懷抱。
鬼煞尊者——那個曾經叫阿黑的男人——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他漆黑雄壯的身體開始迅速萎靡,皮膚失去光澤,眼中那股凶戾的血光徹底消散,只剩下疲憊而溫柔的光芒。
“長玉……征兒……我……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黑煞真氣被徹底煉化之後,他那具靠魔功強撐了二十多年的身體,終於油盡燈枯。
謝長玉淚水滑落,輕輕撫摸著他粗糙的臉龐,聲音顫抖卻溫柔:
“阿黑……這些年,你受苦了……我原諒你……我們……都原諒你了……”
謝征也從身後抱緊兩人,聲音哽咽:
“父親……雖然我們相認得太晚……但從今往後,你不再是一個人……”
鬼煞尊者聞言,渾濁的眼中竟浮現出淚光。他艱難地抬起手,一手握住謝長玉雪白柔軟的手,一手握住謝征有力的手臂,嘴角露出這二十多年來最平靜、最滿足的笑容。
“能……在臨死前……聽到你們叫我一聲父親……還能……這樣抱著你們……我阿黑……這一生……值了……”
他用力握緊兩人的手,像是要把這遲來的天倫之情永遠刻進靈魂:
“長玉……對不起……征兒……我的兒子……好好……照顧你娘……”
話音落下,鬼煞尊者魁梧的身體緩緩軟倒在寶座上。那張曾經猙獰凶惡的臉,此刻卻顯得無比安詳。他帶著滿足的微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黑煞總堂內,一代魔頭,就此消逝。
謝長玉靠在兒子懷里,淚水無聲滑落。她輕輕吻了吻鬼煞尊者已經冰冷的額頭,低聲呢喃:
“阿黑……下輩子……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開……”
謝征緊緊抱住母親,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守在那個曾經是他們最大仇敵、卻也是血脈至親的男人身旁,久久沒有說話。
窗外,晨光初現,照進這座曾被黑暗籠罩的魔宮。
一切恩怨,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句點。
而屬於他們三人的,最後一次團圓,也在無聲的淚水中,永遠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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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