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艾米麗想讓你干我……"
她抬起頭,藍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那是一種混合了天真與淫蕩的神色——明明剛經歷了十天地獄般的折磨,此刻卻主動張開雙腿,用手指輕輕撥開那處紅腫的入口。
"求您……爸爸……艾米麗想要……"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麼快就上癮了?"
"嗯……"她把臉埋進我的掌心,聲音悶悶的,"艾米麗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好痛……可是又好舒服……爸爸插進來的時候,艾米麗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說著,手指已經開始在那處敏感的入口打轉。
"啊……"
她發出一聲小小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爸爸,艾米麗自己弄了……可是沒有爸爸的大……不夠……根本不夠……"
她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爸爸,求您……艾米麗想被您干……想被您弄得好痛好痛……然後又爽到發瘋……"
"哦?"我挑眉,"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
"嗯……"她點點頭,金色的長發垂落在肩頭,"艾米麗知道了……艾米麗就是爸爸的小母狗……爸爸想怎麼干就怎麼干……艾米麗喜歡被爸爸干……"
她說著,主動趴在我身上,用那對小小的乳房蹭著我的胸膛。
"爸爸,艾米麗這幾天一直在想……想爸爸插進來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好奇怪……明明好痛……可是艾米麗腦子里一直在想……"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那雙濕潤的藍眼睛。
"那就讓你再享受十天。"
"真的嗎?!"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天真的笑容,"爸爸最好了!"
她歡快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主動躺下,張開雙腿。
"爸爸,艾米麗准備好了!"
……
"啊——!!"
尖銳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寢宮。
我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巨物狠狠捅進了她那處尚未完全恢復的甬道。
那處入口緊致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身體。而她的甬道又有一種奇異的構造——內壁布滿了細小的褶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極致的摩擦感。
這種摩擦,對她來說是撕心裂肺的痛。
對我來說,卻是無與倫比的爽。
"爸爸——!好痛——!!"她尖叫著,十指緊緊抓住床單,身體劇烈痙攣,"好痛好痛好痛——!!"
"痛就叫,朕喜歡聽你叫。"
我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
"啊——!啊——!爸爸——!不要——!太深了——!"
她的慘叫聲尖銳而淒厲,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可是,她的雙腿卻死死夾住我的腰,不讓我退出去。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布滿淚痕的臉,看著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說,是不是很爽?"
"不……不……好痛……"她哭著搖頭,"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可是艾米麗想要更多……"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爸爸……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想要更多?"我冷笑,"那朕就給你更多。"
我抓住她的腰,開始更加瘋狂地抽插。
"啊——!!爸爸——!!要壞了——!!艾米麗要壞了——!!"
她的身體劇烈扭動,那處甬道緊緊吸附著我的巨物,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緊,太緊了。"我感受著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朕就喜歡這種。"
"爸爸——!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
我一把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狠狠捅了進去。
"啊——!!"
這個體位插得更深,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劇烈顫抖。
"爸爸——!太深了——!要頂到了——!"
"頂到哪了?"我一邊干她,一邊問。
"頂到……頂到艾米麗的……那里……"她哭喊著,"爸爸——!求您——!輕一點——!"
"輕一點?"我抓住她的頭發,讓她抬起頭,"你剛才不是求朕干你嗎?現在又嫌痛了?"
"艾米麗……艾米麗不知道……"她哭著說,"好痛……真的好痛……可是……可是……"
"可是又很爽?"
"嗯……"她點點頭,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好奇怪……明明好痛……可是爸爸每插一下,艾米麗就覺得……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我笑了,加速抽插。
"那就讓朕看看你能飛多高。"
……
"換個體位。"
我抽出巨物,讓她躺在床邊,雙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這個體位,朕能插得更深。"
"爸爸……不要……"她虛弱地搖頭,"艾米麗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
我再次狠狠捅了進去。
"啊——!!"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身體劇烈弓起,像是一條離水的魚。
"爸爸——!真的太深了——!要頂到肚子了——!"
"那就頂。"
我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向她的最深處。
"啊——!啊——!爸爸——!我不行了——!讓我昏過去——!"
"昏過去也沒用,朕會把你弄醒繼續干。"
她哭著求饒,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動作。那處甬道不斷收縮,緊緊吸附著我的巨物,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說,你是不是很享受?"
"不……不是……"她搖頭,"艾米麗不知道……艾米麗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痛……又這麼舒服……"她哭著說,"爸爸每次插進來,艾米麗就覺得整個人都在燃燒……好痛……可是又不想讓爸爸停下來……"
"那就說明你已經上癮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從今以後,你再也離不開朕了。"
"嗯……"她含著淚點頭,"艾米麗離不開爸爸……艾米麗想要爸爸一直干……一直干……"
……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已經在我身下昏過去又醒來三次。
每一次昏過去,我就用冰水潑醒她,然後繼續。
每一次醒來,她都會哭著求饒,可是雙腿卻主動張開,等待我的進入。
"爸爸……求您……讓艾米麗休息一下……"
"休息?"我捏住她的下巴,"這才第一天,你就要休息了?"
"艾米麗……艾米麗真的好累……"她虛弱地說,"下面好痛……好像裂開了……"
"裂開了也沒關系,朕有藥。"
我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藥膏,塗抹在她紅腫的入口處。
"嗯……"
藥膏帶來一陣清涼,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舒服嗎?"
"嗯……好舒服……"
"舒服就對了。"我一邊塗抹,一邊用手指輕輕撐開那處入口,"朕要讓你保持最佳狀態,這樣才能讓朕爽夠十天。"
"十天……"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恐懼,"爸爸……艾米麗真的撐不住十天……"
"撐不住也得撐。"
我再次將巨物捅了進去。
"啊——!!"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
"爸爸——!不要——!剛上藥——!不要——!"
"上藥是為了讓你能承受更多。"
我開始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
"啊——!啊——!爸爸——!好痛——!"
"痛就叫,朕喜歡聽你叫。"
……
第二天夜里,我讓她跪在地上,學狗爬。
"過來,到爸爸這里來。"
"爸爸……"她哭著爬過來,金發拖在地上,"求您……讓艾米麗休息……"
"休息?"我捏住她的下巴,"你今天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什麼……什麼任務?"
"用嘴伺候朕。"
我站起身,將巨物懟到她面前。
"含進去。"
她含著淚張開嘴,將那東西含了進去。對她來說,這東西太大了,塞進去幾乎讓她窒息。
"唔……唔……"
"用舌頭舔。"
她開始用舌頭舔舐我的巨物,從頂端到根部,每一處都不放過。
"嗯……不錯……"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柔軟的舌頭在我身上忙碌的感覺。
"含深一點。"
我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巨物深深捅進她的喉嚨。
"咳咳——!"
她劇烈咳嗽,眼淚不斷流下。
"繼續,不許停。"
她被迫繼續吞吐,直到我的巨物在她嘴里爆發。
"吞下去。"
"唔……"
她被迫將那些液體全部吞下,然後跪在地上干嘔。
"真乖。"我摸了摸她的頭發,"現在,躺下,張開腿。"
"爸爸……"她哭著搖頭,"不要……艾米麗好累……"
"累也要干。"
我一把將她按在床上,狠狠捅了進去。
"啊——!!"
……
第三天夜里,我把她綁在刑架上。
"今天,朕要一邊干你,一邊用鞭子抽你。"
"爸爸……不要……"她虛弱地搖頭,"艾米麗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
我拿起皮鞭,狠狠抽在她的乳房上。
"啪!"
"啊——!!"
"叫!大聲叫!"
"爸爸——!好痛——!"
我一鞭接一鞭地抽打著她的身體,同時將巨物狠狠捅進她的甬道。
"啊——!啊——!爸爸——!求您——!"
"求朕什麼?"
"求您……再用力一點……"
她的話讓我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艾米麗說……"她哭著說,"求爸爸……再用力一點……艾米麗想要……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更痛……更爽……"
我笑了,加速抽插,同時手里的鞭子更加用力地抽打著她的身體。
"啊——!!爸爸——!!艾米麗要瘋了——!!"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整個人劇烈痙攣,然後徹底昏了過去。
……
第四天夜里,我讓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我干的樣子。
"看著鏡子,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被迫睜開眼睛,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我從後面狠狠干著的自己。
"啊——!爸爸——!好深——!"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母狗?"
"像……像母狗……"她哭著說,"艾米麗是爸爸的母狗……"
"那就學母狗叫。"
"汪汪……汪汪汪……"
"大聲點!"
"汪汪汪——!!"
我加速抽插,狠狠撞向她的深處。
"啊——!!爸爸——!!"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然後身體劇烈顫抖。
"爸爸……艾米麗……艾米麗好像……"
"好像什麼?"
"好像要……要……"
"要高潮?"
"嗯……"她點點頭,眼淚不斷流下,"爸爸……求您……讓艾米麗高潮……"
"高潮?"我停下動作,"朕還沒玩夠呢,你想高潮就高潮?"
"爸爸……求您……"她哭著求饒,"艾米麗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難受就忍著。"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故意不讓她達到高潮。
"啊……爸爸……不要這樣……求您……"
"求朕什麼?"
"求您……讓艾米麗高潮……或者……或者干脆不要動……這樣好難受……"
"那朕偏要這樣。"
我繼續保持緩慢的節奏,讓她在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又掉下來。
"啊……爸爸……艾米麗要瘋了……"
……
第五天夜里,我讓她自己動。
"你自己動,讓朕看看你的誠意。"
她含著淚,開始扭動腰肢,讓我的巨物在她體內進出。
"嗯……爸爸……這樣對嗎……"
"太慢了,快一點。"
她加快了速度,整個人劇烈晃動。
"唔……唔……好累……"
"累了也不能停,繼續。"
她被迫繼續,直到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倒在我身上。
"廢物。"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還是朕自己來吧。"
"啊——!!"
……
第六天夜里,我讓她跪在床邊,看著其他公主被我干的場景。
"看清楚,這才叫享受。"
波斯公主躺在我身下,發出銷魂的呻吟。
"啊——陛下——好舒服——"
艾米麗被迫看著這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想不想也像她一樣?"
"想……爸爸……"她哭著說,"艾米麗想……想被爸爸干……"
"想就來求朕。"
她爬過來,抱住我的腿:"爸爸……求您……也干艾米麗……艾米麗想要……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爸爸插進來……把艾米麗干得好痛好痛……然後又爽到發瘋……"
"這麼乖?"我笑了,"那就滿足你。"
……
第七天夜里,我把她綁在椅子上,雙腿大開。
"今天,朕要用這個東西。"
我拿出一根鑲嵌著珍珠的玉勢,在她面前晃了晃。
"爸爸……那是……"
"這個要塞進你的後庭。"
"不……不要……那里不行……"
她拼命搖頭,但她的身體已經被綁住,無法動彈。
我按住她,將玉勢一點點捅進她的後庭。
"啊——!!"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劇烈痙攣。
"緊,很緊。"我感受著那處更加緊致的甬道,"朕就喜歡這種。"
然後,我將巨物捅進了她的前穴。
"啊——!!爸爸——!!兩個洞都被堵住了——!!"
我開始同時抽插她的兩處入口,一手拿著玉勢,一手扶著自己的巨物。
"啊——!啊——!爸爸——!好痛——!要裂開了——!"
"痛就叫,朕喜歡聽你叫。"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讓我昏過去吧——!"
"昏過去也沒用,朕會把你弄醒繼續干。"
……
第八天夜里,我讓她趴在我身上,一邊干她,一邊喂她吃東西。
"餓了吧?吃了這個。"
我把一塊肉塞進她嘴里。
"唔……"
她被迫一邊吃東西,一邊承受著我的抽插。
"啊——!爸爸——!食物都噴出來了——!"
"噴出來就噴出來。"我加速抽插,"朕喜歡看你這副樣子。"
她哭著求饒,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動作。
"爸爸……艾米麗好奇怪……"
"奇怪什麼?"
"明明好痛……可是又好舒服……爸爸每次插進來,艾米麗就覺得整個人都在燃燒……"
"那就燃燒吧。"
我狠狠一頂,將她頂得整個人彈了起來。
"啊——!!爸爸——!!"
……
第九天夜里,我把她綁在床上,用羽毛騷弄她的敏感處。
"唔……好癢……爸爸……不要……"
"不要?"我繼續用羽毛騷弄她的陰蒂,"你的身體可不像不要的樣子。"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那處不斷流出液體。
"爸爸……求您……讓艾米麗高潮……"
"高潮?"我停下動作,"朕還沒玩夠呢。"
"爸爸……求您……艾米麗真的好難受……"
"難受就忍著。"
我繼續用羽毛騷弄她,卻始終不讓她達到高潮。
"啊……爸爸……艾米麗要瘋了……"
……
第十天夜里,也是最後一天。
我把艾米麗按在床上,然後緩緩捅了進去。
"十天了,你終於熬過來了。"
"爸爸……"她的聲音沙啞,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艾米麗……艾米麗好痛……"
"痛就對了。"我開始抽插,"朕要讓你記住這十天的感覺。"
"艾米麗記住了……"她哭著說,"艾米麗永遠忘不了……"
"忘不了什麼?"
"忘不了爸爸插進來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
她的話讓我更加興奮,我加速抽插,最後狠狠一頂,將所有的液體都釋放進了她的體內。
"啊——!!"
她發出最後一聲慘叫,然後徹底昏了過去。
……
當艾米麗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了。
她躺在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絲綢被子。我坐在床邊,手里端著一碗藥。
"醒了?"
"爸爸……"她下意識地叫了一聲,然後臉上露出一個既天真又淫蕩的笑容,"艾米麗想爸爸了……"
"才兩天沒見就想了?"
"嗯……"她把臉埋進我的掌心,"艾米麗一直在想……想爸爸插進來的感覺……好痛……可是又好舒服……"
她說著,主動把手伸進被子里,開始撫摸自己的下身。
"爸爸,艾米麗這里……好癢……只有爸爸的大東西才能止癢……"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得笑了。
這個曾經天真爛漫的英吉利公主,如今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既天真又淫蕩的小母狗。
而她,似乎樂在其中。
"那就讓爸爸再給你止止癢。"
"嗯!爸爸最好了!"
她歡快地張開雙腿,等待著我的進入。
"啊——!!爸爸——!!好痛——!!"
"痛就叫,朕喜歡聽你叫。"
"爸爸——!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艾米麗想要——!"
她的慘叫聲和呻吟聲再次響徹整個寢宮。
而這,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