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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忠誠的手下想要將自己的蘿莉女兒送給自己?為了照顧手下根本無法拒絕啊

  維克托利斯坐在主位那把椅子上,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來,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在廳里那層重新立起來的油燈光里輕輕彈了一記。這一聲響指沒什麼力道,聲音也不大,像有人在桌面上敲了一記指節,可響指落下的那一瞬間,整間廳堂里的空氣像被什麼從中間撕開一道縫。

  那道縫從維克托利斯指間的位置往兩側鋪開,鋪到長桌上方,鋪到穆爾和那幾個侍從面前,鋪到門口那幾個站著的護衛面前,每鋪到一處,就從那道縫里飄出一卷薄薄的、泛著暗紫色微光的魔法卷軸。那些卷軸約莫半尺來長,卷面用一層看不出材質的暗色皮料裹著,皮料上壓著幾道極細的暗紋,暗紋在廳里那幾盞油燈光里一明一暗地泛著光。卷軸一共飄出七八卷,分別在穆爾面前、四角那幾個侍從面前、門口那幾個護衛面前停住,懸在半空,不高不低,正好落在每個人伸手可及的位置。

  “把這個簽了,然後它會自己送進體內和靈魂里面。”

  穆爾坐在自己那把椅子上,整個人還沒從方才那陣被觸手吊起來又放下的余韻里緩過來,額頭上的汗還沒擦干,見面前懸著一卷泛暗紫光的魔法卷軸,先愣了一瞬,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抬手把卷軸從半空里取下來。卷軸落到他掌心里時,卷面上的暗紋順著他的掌心紋路亮了一瞬,隨即又暗回去。他把卷軸展開,里面是一頁寫滿魔界古文字的契紙,紙面上的字跡帶著一層極淡的暗紫色光,像是用某種活著的墨水寫出來的。

  穆爾看了最上面的兩行條例,臉上的表情從愣變成僵,又從僵變成一種被人從背後按住後頸之後才有的、不太甘願的順從。他抬頭看了維克托利斯一眼,見維克托利斯依舊坐在主位上,姿勢沒變,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便低頭下去,把卷軸末尾那處簽名欄咬破自己拇指按了上去。血印按在契紙上的那一瞬間,卷面上的暗紫色光順著那個血印往外擴散了一圈,隨即整卷契紙從穆爾掌心里慢慢化成一層暗紫色的光塵,順著他的手腕往上走,一直沒入他的胸口,在胸口正中那處皮膚底下透出一層極淡的暗紫色光,隨即又暗回去,只在皮膚上留下一圈極細的、像被什麼燙過又愈合的淺痕。

  這個不是針對女仆的協議,而是單純的主仆魔法契約,畢竟這群男人可幫不了自己修行,他又不是男同,給他們用淫紋簡直是閒著沒事干。

  四角那幾個侍從和門口那幾個護衛也先後把懸在自己面前的卷軸取下來展開,各自看了幾行,有的先抬頭看了看穆爾,見穆爾已經把血印按了,便也跟著咬破拇指按上去。有的猶豫了一會兒,被旁邊的人用眼神催了一下,才跟著按了。血印按上去之後,卷軸化成暗紫色的光塵沒入各人胸口,在胸口那處留下一圈淺痕。整間廳堂里那層從卷軸里散出來的暗紫色微光慢慢收回去,收回到維克托利斯指間那道被撕開的縫里,那道縫從兩側慢慢合攏,最後在維克托利斯指間的位置徹底合上,廳里重新只剩那幾盞油燈的光。

  穆爾把按過血印的那只拇指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處淺痕,又抬頭看了看維克托利斯,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可還沒開口,廳門從外面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穿藏紫黑鎧甲的衛兵從門縫里側身進來。

  這個衛兵跟穆爾手下那幾個護衛不同,他臂上纏的是神殿衛隊的暗褐色臂章,腰間掛的不是海灣本地那種短刀,而是一柄神殿衛隊制式的短劍,劍鞘上壓著一道極細的舊王朝紋路。他進門之後沒有往穆爾那邊看,徑直走到長桌主位前方,在維克托利斯面前單膝點地,一只手撐在膝上,另一只手垂在身側,垂首稟報,聲音比方才穆爾手下那幾個護衛要穩得多。

  “魔王大人。屬下卡爾,魔王軍第三軍團的副首領。屬下剛收到從中央領地轉來的傳信,石門灣港督那邊已經驗過那批舊貨,確系舊王朝時期的器物,前一個魔王的王朝寶藏確實在那一帶海里沉過。港督說,舊貨里還有幾件帶著舊王朝王室印記的,埋在海底的位置也大致測出來了,就在石門灣外第三道礁島往東那片海溝里。屬下先來稟報,請您做下一步指示。”

  維克托利斯聽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來,食指在褲面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應下這個消息。他偏頭往長桌兩側那幾個人身上掃了一眼,又把視线收回來落在卡爾面上,開口時聲音比方才低了一分,聽不出什麼情緒。

  “知道了。前一個魔王的王朝寶藏,本王會親自去收拾那個後輩的爛攤子。我倒是要看看,這個時代到底是哪個愚蠢的後輩當魔王,會把魔族帶到這種瀕危境地。”

  他這句話落下來時,廳里那幾盞油燈的燈焰同時晃了一晃,像是被什麼從上方壓下來的力量拂過。穆爾坐在下首那把椅子上,把身子往下縮了縮,兩手搭在膝上,沒敢接話。四角那幾個侍從也各自往牆根退了一步,垂手立著。卡爾單膝點地那處沒動,依舊垂首等著。

  維克托利斯說完,見卡爾還維持著單膝點地的姿勢沒起身,便偏頭看了看他,開口時聲音比方才平了些。

  “卡爾,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卡爾把撐在膝上的那只手從膝上收回來,改去搭在自己那條垂著的腿上,整個人從單膝點地的姿勢里微微直起半寸,垂首稟報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帶著一點不太穩的、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小心,“魔王大人,屬下曾將女兒送到您的神殿中,你還記得嗎。”

  維克托利斯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偏頭想了想。他想起來了。約莫半年前,神殿里送進來一批通過試煉的少女,其中一個紫發的魔族蘿莉,個子比伊薇特略高半頭,額前有一道從發根斜斜劃過的淺色舊疤,眼睛是偏淺的紫羅蘭色,瞳仁里有一圈極淡的銀環。試煉那一日,她在那處用魔力圈出來的空間里走了七層,每一層都按著規矩走完了,出來時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把掌心那枚從試煉陣里帶出來的暗色符文交到司事手上,隨即跟著其他通過的少女一起往神殿里去了。維克托利斯記得她,是因為她走完第七層出來時沒有像其他通過的少女一樣哭,也沒有笑,只是把符文交上去之後就站到隊尾,兩手垂在身前,等司事點名,挺有趣的一個孩子。

  維克托利斯把那只搭在桌上的手抬起來,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記得。紫發那個,試煉里走了七層,挺不錯的一個孩子。”

  卡爾聽見維克托利斯這句話,整個人從單膝點地的姿勢里又直起半寸,垂首的姿勢沒變,聲音里那點小心慢慢散開,換成一種被上頭記住之後的、不太敢表現得太明顯的欣喜。

  “是。那是屬下的大女兒。屬下還有一個女兒,前月剛滿成年,試煉也走了七層,比姐姐多走了半層,出來時把符文交上去之後也是站在隊尾等司事點名。屬下今日來稟報海路的事,順道想跟魔王大人請示一句——屬下另一個女兒,也給您送到神殿里去,魔王大人看要不要。”

  他說完,把垂在身側的那只手在腿面上輕輕收了一下,像是把這句話說完之後又不太確定該不該接著往下說。他把頭垂得更低了些,補了一句:“屬下的妻子是魔王軍帝二軍團的副首領,按神殿規矩,現役女兵不能代她為做主意,屬下不敢替她做主。但屬下的兩個女兒都已經過了試煉,資質和特點司事那邊有記錄,魔王大人要是覺得合適,屬下明後日就讓人把她送過去。”

  維克托利斯看著卡爾單膝點地那處,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收回來,搭在膝上,食指在褲面上輕輕點了一下。他偏頭往長桌兩側那幾個人身上掃了一眼。蒂婭坐在他右手邊,青金瞳從下方看上來,眼尾那圈薄紅淺淺浮著,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又軟又乖,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已經重新搭回他手背上,推搡了一下,像是在催促他快點答應一樣。

  維克托利斯把視线收回來,落在卡爾面上,點了點頭。

  “好。送過來吧。”

  “好的,屬下遵命。”

  卡爾聽見維克托利斯答應,整個人從單膝點地的姿勢里直起來,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重新把膝蓋點回地面,垂首行了一禮,禮行得比方才進門時更沉。他起身之後沒往穆爾那邊看,只把搭在腿上的那只手收回來,垂在身側,往門口的方向退了三步,才轉身從門縫里側身出去。廳門在他身後重新合攏,軸轉的聲音比方才輕了些。

  穆爾坐在下首那把椅子上,把方才那一場從頭到尾看下來,臉上的表情從方才按血印之後的僵,慢慢變成一種又驚又羨的復雜神色。他張了張嘴,像是要接一句什麼,可看了看維克托利斯面上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模樣,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把擱在膝上的兩只手收攏了一下。四角那幾個侍從垂手立著,門口那幾個護衛也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沒敢再往里進,只站在門口往廳里看。

  卡爾從門縫里側身出去之後,廳門在他身後重新合攏,軸轉的聲音比方才輕了些。穆爾坐在下首那把椅子上,把方才那一場從頭到尾看下來,臉上的表情從按血印之後的僵,慢慢變成一種又驚又羨的復雜神色。他把擱在膝上的兩只手收攏了一下,指節在暗藍色長袍的膝面上壓出一小片淺淺的褶,抬眼看維克托利斯,張了張嘴,像是要接一句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把兩只手在膝上換了換位置。他等了約莫十幾息的工夫,見維克托利斯沒有再開口的意思,才慢慢把身子從椅子上往前傾了半寸,兩只手搭在桌沿邊上,開口時聲音里帶著一點試探。

  “王上,方才那位衛兵,是神殿衛隊的人吧。”

  維克托利斯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食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沒答他這句。

  穆爾見他不接,自己先笑了一聲,那聲笑里帶著一點不太穩的討好,隨即把搭在桌沿上的兩只手收回來,改去撐自己膝上,整個人從椅子上又往前傾了半寸。

  “王上,下官方才多喝了兩杯,說話沒個輕重。王上既然不賣,下官也不敢再提。只是下官有一件事想跟王上請示——下官也有一個女兒,今年剛滿十八,生得還算周正。下官聽說王上的神殿里收的都是通過試煉的,下官的女兒沒走過試煉,可魔法資質不差,琴棋書畫也都學了些。王上要是看得上,下官今晚就把她送到王上落腳的地方去,往後她就在王上身邊伺候,下官這邊也好安心替王上辦海灣的事。”

  他說完,把撐在膝上的兩只手又收攏了一下,垂著眼看自己膝上那層暗藍色長袍的膝面,等維克托利斯回話。

  維克托利斯聽完,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抬起來,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在桌面上輕輕彈了一記,隨即嘴角那點牽起來的弧度往上彎了半分。他偏頭看穆爾,開口時聲音里帶著一點聽不出是笑還是別的什麼的平。

  “你知道把女兒送到本王寢宮里意味著什麼,這種的女性落到別人手里會是什麼下場,你應該很清楚。”

  穆爾把垂著的眼從膝面上抬起來,落在維克托利斯面上,臉上的表情比方才穩了些,聲音也放得比方才平。

  “下官明白。王上的寢宮是什麼地方,下官心里清楚。但下官的女兒送過去,往後就是王上的人。下官這邊只求王上在石門灣的事上多給下官幾分支持,下官一定替王上把這片海灣看住,白砂灣那邊的商路,下官親自盯著,一粒海藥都不會漏出去,一定全部送到您的神殿里面。”

  眼前的這位是魔王,魔界與其他地方的矛盾還在,前不久甚至魔界還會龍族發生了戰斗,只是魔王突然撤兵和龍族談和了。只是如今的世界戰火紛紛,誰還在意這些東西?

  維克托利斯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往上又彎了半分。為了在石門灣這片海灣里立足,把親生女兒送進魔王的寢宮當母畜,這種事他從前在別的領主那里也見過,可每次見著都覺得有趣。他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收回來,重新搭回膝上,食指在褲面上輕輕點了一下,“行。今晚送過來看看。要是不好看,或者有什麼問題,本王會收回前言。”

  穆爾聽見“今晚送過來看看”這六個字,整個人從椅子上直起半寸,臉上的表情從方才那副穩慢慢散開,換成一種被應下之後的、不太敢表現得太明顯的欣喜。他把撐在膝上的兩只手從膝上收回來,改去搭在桌沿邊上,整個人往前又傾了半寸,開口時聲音里那點欣喜壓著沒全放出來。

  “王上放心。下官的女兒金發碧眼,自小就是美人,下官請了港市里最好的先生教她琴棋書畫,也請了嬤嬤教她規矩,從來沒讓她跟外男見過面,沒經過人事。王上今晚見了就知道,一定滿意。”

  維克托利斯聽完,沒接他這句夸女兒的話。他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來,食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隨即往長桌另一頭那處空著的桌面掃了一眼。桌面上除了方才那幾碟菜和酒壺之外,還空著一大片地方。他把那只手伸到那片空處上方,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畫了一道,那道畫過的地方從桌面上慢慢浮起一層極薄的暗紫色光,光里慢慢凝出一卷薄薄的契紙,紙面約莫兩尺來長,用一層看不出材質的暗色皮料裹著,皮料上壓著幾道極細的暗紋,跟方才那些魔法卷軸上的暗紋是一個路子。他把那卷契紙從桌面上拿起來,隨手往穆爾那處一遞。

  穆爾從椅子上起身半步,兩只手把卷軸接過來,展開看了兩行。卷面上是一頁寫滿魔界古文字的契紙,紙面上的字跡帶著一層極淡的暗紫色光,開頭幾行是海灣領主府往後在石門灣一帶行使權力的條文,中間幾行是關於商路和港口抽成的規定,到後半段時,文風慢慢變了,從商路和港口的事轉到一份律法上。律法的開頭幾行寫的是“凡我治下,母畜與仆從皆屬勞力,不得隨意宰殺、不得隨意棄置、不得隨意轉賣於不具名之商賈。母畜與仆從有勞作之能者,皆當驅使勞作,其產出歸其所屬之主,然不得以殺害為懲,當以勞作抵罰”。

  契紙末尾那處簽名欄旁邊,還附了一行極小的注,寫的是“此律即日生效,凡石門灣治下各港、各市、各坊,一體遵行”。

  穆爾把契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從方才那副欣喜慢慢變了,先是愣了一瞬,隨即那層愣被一層又驚又疑的神色蓋過去。他把契紙重新卷起來,兩只手捧著,抬眼看向維克托利斯,張了張嘴,像是要問一句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把契紙在手里攥了一下。

  維克托利斯看著他這副模樣,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食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們這些人,把母畜當牲口宰來宰去,用完了就扔,殺了取肉。一頭能紡紗織布、能記賬算錢的母畜,創造出來的價值遠比殺了取肉多得多。如今的世界,母畜比仆從多,你們把母畜宰了,仆從又不夠用,港口卸貨的、集市算賬的、工坊里做活的,全靠外頭調人過來,調人過來又要吃又要住,你們自己算算這筆賬劃不劃算,所以如今全部廢止,非必要情況。”

  穆爾聽完,把手里那卷契紙重新展開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從方才的又驚又疑慢慢變了,先是愣了一瞬,隨即那層愣被一層不太甘願的順從蓋過去。他做了十幾年海灣領主,手里的母畜向來是當牲口使的,用完了就扔,扔完了再買,從來沒想過還能把母畜當正常勞力使。他把契紙重新卷起來,兩只手捧著,垂著眼看自己膝上那層暗藍色長袍的膝面,開口時聲音里帶著一點不太穩的順從。

  “下官遵命。這份律法,下官今晚就讓人抄一份,明日起在石門灣治下各港各市張貼。”

  維克托利斯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收回來,重新搭回膝上,偏頭往長桌兩側那幾個人身上掃了一眼。蒂婭坐在他右手邊,青金瞳從下方看上來,眼尾那圈薄紅淺淺浮著,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又軟又乖,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已經重新搭回他手背上。蜜糖坐在蒂婭旁邊,貓耳從飛機耳慢慢立回來,翡翠色的貓眼看看維克托利斯,又看看穆爾手里那卷契紙,尾巴在裙擺後面垂著,尾尖搭在凳沿邊上沒動。伊薇特坐在維克托利斯左手邊,血紅的瞳仁從散下來的黑發後面看著穆爾那處,那圈金色環紋在斜光里很淡地轉了一下,沒說話。薇爾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暗金色的豎瞳從半闔里睜開一线,往穆爾手里那卷契紙上掠了一眼,隨即又合回去,肩上那件舊式窄披肩隨著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穆爾把契紙收進自己長袍內側的兜里,從椅子上起身,往門口的方向退了半步,垂首行了一禮,禮行得比方才進門時更沉。他退到門口時停了一瞬,偏頭看了看廳門的方向,又回過頭來看維克托利斯,像是要問一句今晚把女兒送到哪里,維克托利斯見狀就回了一句:“今晚本王會挑個干淨的地方休息,你就把她送過來吧。”

  “好的好的,屬下還有一位妻子,請問王上需不需要——”

  “不必了,將你女兒送來給本王看看就行了。”

  “是,是,下官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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