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玉德仙坊占地百畝,建於皇城之內,共分五湖十六院,乃玉德仙子的侍奉之地。
杜修元幾人穿梭游覽間,隨處可見玉德弟子赤身裸體,粉腿玉臂與男人交纏,嬌喘媚吟不絕。
待行至一湖畔旁,見一矮牆圍起了座院落,門匾之上寫著“桃花苑”三個字。院內立起一座小樓,其上隱約傳來少女銀鈴般的嬌笑,原來是欄邊趴著一位身著素白練功服的絕色少女,手撐粉腮,好生可愛。
少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杜修元一行人道:“諸位大人路過香君這里,不若進來坐坐?”
眾人聞言大喜:“既然是仙子相邀,我等就卻之不恭了。”正要舉步入內,李香君卻忽然道:“哎呀,諸位大人且慢!想進香君的桃花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哦。”
她說著,直接自勾欄上躍起,輕輕落在門前一丈高的石柱上。眾人見那練功服緊裹著的香軀,胸前稍稍鼓起兩團可愛,纖腰下嬌俏的小屁股甚是圓潤,下身蹭蹭挺立。
“若要入此門,就得將這塊巨石舉起,放上這處石柱!非身強力壯、陽氣旺盛者不可入桃花苑哦~”李香君嬌聲道。
眾人這才注意到苑門前放著一塊兩人合抱的巨大圓石,怕是重逾千斤。
文臣們聞言面面相覷,接連上前試了試,卻連巨石都挪不動分毫,更別說舉起。那氣喘吁吁的樣子惹得少女咯咯直笑。
忽見一約莫四十多歲的紅臉大漢上前。卷起大袖,抱住那巨石。此人正是李泰的副將左丘。
“嘿!”的一聲,大漢肌肉鼓脹,千斤巨石竟真被緩緩抱起。他挪動幾步來到石柱前,汗水已順著古銅肌膚滴滴滑落,連胯下那粗長肉棒也頂在石下,似也在為求插仙屄發力。
“砰!”的一聲,巨石穩穩落在石柱之上。引得眾人驚嘆:“左丘將軍真乃老當益壯!”
杜修元雖在軍中任職,卻是一介儒將,平日里不好練體,相比左丘還是吃力許多。他上前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千斤巨石緩緩抱起。而後抵著柱邊緩緩上推,最終也算勉強完成。
而後又上來幾人,成功者不足半數,一行人中僅有一手之數成功,皆是些彪形大漢。杜修元在其中都顯得眉清目秀。
“諸位壯士好生威猛,快快請進。”
通過考驗的五位壯士大喜,魚貫而入。其余眾人雖心有不甘,卻也只得悻悻散去,各自奔赴別處尋覓機緣。
幾人入內便有數位玉德弟子翩翩迎來,皆衣著素雅得體,容貌昳麗宛若天上宮娥。她們柔聲引路,領著諸位來到苑中一座精巧涼亭,紗幔低垂,四周環繞假山流水,好生雅致。
而後,五人就被安排坐於兩側,居中主位乃是一張雕花寶座。
不一會兒,李香君換了身粉色羅裙,好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她嬌笑著盈盈一福:“諸位壯士,久等了。”
涼亭外正是暑熱之時,眾人臉龐微紅,開襠褲下暴露的粗長陽具猙獰挺立,熱氣蒸騰。
而後,亭外幾名玉女執簫撫琴,絲竹之聲悠悠響起。
李香君款款落座,舉起一盞清茶道:“諸位壯士力舉千斤巨石,香君欽佩至深。聞朝中沙場虎將、治國賢臣雲集於此,不知高姓大名?”她杏眼流波,暗中卻有意無意掃過眾人開襠處那些猙獰巨物。
若林三在此,必知此妮子又耍些鬼把戲。只是香君與朝官並不熟絡,杜修元等只知她乃林三諸夫人中年紀最小,卻不知其最頑皮,更喜戲弄人。
左丘豪笑一聲,胯下臂粗肉棒猛抖:“在下左丘。聞桃花仙子青春妙齡,今日得睹,果然國色。幸甚!”
杜修元亦儒雅拱手:“在下杜修元。”
眾人多是沙場將,不一會兒自然就聊起金戈鐵馬、血染沙場的往事。
........
左丘暢快大笑:“永康六年,某與徐軍師聯手誘敵深入雁門,而後直搗敵之後庭,那一戰殺得胡虜屍橫遍野,堪稱痛快淋漓啊!”
一旁須發花白的老將張猛也撫須道:“老夫,鎮邊關二十載。昔年雁門關一役,猶在眼前。老夫奉迎春仙子之命,親率鐵騎三千掠敵側翼,七進七出,可謂如入無人之境。”
其余四人聞言會心一笑,一想到那軍中聲威正隆的徐軍師也是化身仙子在這坊中,五根陽莖硬得像燒火棍一般。
張猛還欲續言胡漢戰時,卻聞杜修元輕咳一聲道:“諸位且慢。目今朝廷與突厥通商,大華與胡部已釋舊怨,況林大人尤重漢胡和睦,不宜多及沙場殺伐,以免傷了國策。”
眾人頷首稱善,而後眾人從邊關布陣談到民生稅賦。李香君聽得入神,不時點頭嬌笑,目光不時在那些跳動陽具上游移,那頑皮嬌媚之態,叫人獸欲難耐。
席間諸君皆知來此處不過是為了揉奶插穴,作此清談雅論許久實在憋得難受。初時諸人目光尚游移不定,偶瞥桃花仙子的玲瓏身段。漸次則肆無忌憚,直勾勾凝望那端坐美人。
半晌過後竟無人言語,唯聞絲竹裊裊,亭中一時寂然。
香君亦覺察此狀,唇角微翹道:"諸位大人,香君備得清茶一盞,願敬諸位良臣猛將。"
話音未落,玉手輕拍三響,亭外竟傳來金鈴脆響,混著飄來一陣脂粉香風。眾人正自疑間,幾名玉德弟子便抬五只雕花茶幾入席,置於五人面前。茶幾之上竟各跪趴著位雪膚烏發的絕色嬌娃。
但見那幾位美人皆褪去下裳,雪臀翹起,下身僅著藕荷色開襠褻褲,屄穴春光被金絲繡邊勾勒得宛若藝術品。五只美鮑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眾人喉結滾動,簡直挪不開眼。
而後,一側的玉德弟子便捧著紫砂茶壺,將壺嘴對准美人高高翹起的雪臀縫間,緩緩傾下碧綠茶湯。
溫熱的茶水順著股溝流淌,先浸潤了那緊閉的菊穴,又沿著會陰滑過粉嫩的屄縫。奇妙的是,那原本緊緊閉合的屄穴竟如牡丹花苞遇水綻放,層層瓣肉徐徐展開,露出內里濕漉漉的嫩紅,茶湯順著花瓣滴落,匯入茶幾上備好的青瓷杯盞之中,淅瀝作響。
“香君請諸位大人公飲此‘仙屄茶’。”李香君嬌聲笑道,端起面前的茶盞,敬向各位,“香君已為諸位備好雅間,飲罷此茶,便可攜這幾位嬌娃入房,任君采擷。”
眾人早已按捺不住,紛紛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只覺茶香混著玉德弟子屄穴的清幽之氣,沁人心脾,胯下陽具更是暴脹如鐵。左丘最先起身,一把抱起茶幾上的美人,就要朝內院走去。
“且慢!”
“仙子,在下有一言。”杜修元拱手道:“既是‘仙屄茶’,自然要以仙子之屄沏之。這些玉德弟子雖亦是絕色,然終究不是仙子,此番作茶,豈非掛羊頭賣狗肉?還望仙子賜茶,讓我等一飽口福。”
眾人聽罷眼前一亮,紛紛附和:“杜大人所言極是!求仙子賜茶!”
李香君聽罷,秀眉微挑,隨即眼珠滴溜一轉,掩唇笑道:“呵呵,杜大人好貪心。還想要香君親自沏這茶?”
“倒也不是不可,只是……香君膽小,怕諸位大人飲了茶後忍不住動手動腳,可教人如何是好?”
她故作猶豫:“嗯~不若如此,各位大人先將自己束縛住,任香君擺布,方可飲上這茶。”
眾人大喜,哪還顧得許多,齊聲應道:“但憑仙子吩咐!”
李香君拍手一笑,朝亭外吩咐一聲。不多時,幾名玉德弟子捧著數捆金絲紅繩進來,依次將五人的手腿捆縛在茶榻之上,使其動彈不得。
幾位壯漢渾身肌肉虬結,被縛後更顯雄壯,胯下巨物昂然挺立,倒像是待宰的蠻牛。杜修元平日里斯文些,被縛後亦覺失禮。
李香君看著眼前被縛的五人,杏眼微彎,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
仙坊之內有五湖,依次是迎陽湖、翠光湖、金明湖、潔水湖、廣明湖。五湖如碧玉環抱,將玉德仙坊分為內苑與外苑。湖間有蜿蜒小徑,自外苑經由兩湖夾道,便可步入內苑。
一片清幽之地隱於竹林之後,四周遍植青松翠柏,更顯與世隔絕。盡頭,一座古朴院落悄然獨立。院門乃竹木所制,門楣無匾,檐角素淨。
虛掩的竹扉後,有青石板鋪路,兩側種著幾畦藥草,東側一株古槐,枝繁葉茂。中門正對閣樓,此樓窗櫺素紙,不見半點雕琢,顯得古朴大氣。
此處不像是肉身布施之地,倒像是清修仙人的隱居之所。
有一白衣仙子手握長劍,素手翻轉間,帶起一陣破空之聲。然而劍勢將盡之時,她手腕忽地一僵,原本凌厲的劍氣瞬間潰散。
“唔……”
寧雨昔悶哼一聲,急忙撤步收勢。
“鏘~”她面色微白,將長劍插入劍鞘。
素手摸向腰間的福袋,從中取出了一顆鵪鶉蛋一般瑩白的圓珠。那珠子觸手溫潤,隱隱透著一股雄渾的陽氣。
她捻在指尖端詳:“香君這妮子,究竟是用何法獲得精氣如此旺盛的陽珠?”如此想著,猶豫著將手探入裙下。世人皆道寧仙子仙姿玉骨,卻無人知曉這水仙子素日里裙下不著寸縷,光潔的嫩蚌就如此暴露在空氣中。
但是又能如何,既用了此法修行,再著褻褲,便有諸多不便。
素手一分,兩瓣粉潤的花唇便微微敞開,她指尖輕捻那瑩白珠丸,緩緩抵住屄口。指腹一推,精珠便被那嬌嫩的屄肉緩緩吞沒,好一副玉蚌含珠的美景。
刹那間,從花宮深處傳來一股吸力,“噗……”這精珠劃過仙人的緊致冰潤的花道,擠開層層媚肉,直沒入花徑深處。那珠身碾過,激得寧雨昔渾身輕顫,一路擠開宮頸那細小孔洞,“呲溜”一下,終於滑入了那孕育生命的育兒仙宮。
而在那育兒房內正懸浮著一顆已然受精的陰卵。
林三身有隱疾,陽精稀薄難使女子受孕。此前諸位姐妹得知她要以萬陽結胎之法修行,便輪番上陣,將林三榨得兩腿發軟。方才攢得一點精華,勉強讓這陰卵受精。
那宮腔內的精珠似是聞到了卵子的氣味開始躁動,表面那層薄膜被撐出無數凸起,仿佛內里封藏的萬千精蟲正掙扎著欲衝破桎梏。
“雖是要承萬陽結胎,但最初讓其受精的還是小賊的種,就當是他的骨血吧!”寧雨昔這樣想著,宮腔之中凝聚起一股鋒銳之氣,朝著那精珠刺去!
“噗嗤~”陽精自珠內爆轟而出,瞬間炸向四周宮壁,又稠又多,霎時便灌滿了整個宮腔。無數精蟲向著那顆已然受精的卵子涌去,奇異的是竟還能強行鑽破卵膜,爭相擠入其中!
“嗯~哼....”寧雨昔悶哼一聲,黛眉微蹙,“這...這精珠之內怕是不止一發...”她只覺花宮被那滾燙的陽精衝刷得一陣抽搐,小腹泛起一股又酸又脹的異感,仿佛有無數游魚在宮腔內亂竄亂鑽。
連忙運起一股內力將宮頸封住,這才沒讓陽精噴濺而出。如此,那濃精無處宣泄,便將她平坦的小腹都撐得微微鼓起,似是風韻少婦,平添一番韻味。
“還遠遠不夠。”
她踱著步子,感受著那滿宮的精漿正隨著她的步子微微晃蕩,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這清冷孤傲、高高在上的水仙子,平日里不僅裙下真空、光著白嫩嫩的屁股,竟還要將坊內收集而來的精珠塞進花宮中,時時被付種受孕。
若是有持牌人知曉那仙子受孕的胎珠之內,竟也有自己的一份精血,怕是要仙坊里精盡人亡方肯罷休。
…………
門外傳來侍女柔聲通傳:“宗主,有客求見,乃是...”
可還不待話說完。寧仙子只淡淡吐出兩字:“不見。”
仙坊之內還有何事求見?這幾日她已拒了數位持牌人。
侍女未敢擅退,仍低聲稟報道:“宗主,乃是文宗李老先生求見。他欲為宗主繪像。”
玉德仙坊諸仙子皆已繪圖留影,唯獨寧雨昔與蕭家母女此前赴金陵未能為其作畫。
寧雨昔清冷的眉心微皺,李老先生自然指的是李攀龍。而畫作之事,名為感念仙子風采以傳絕世之姿於後世。然不過月余,仙冊的拓本皆已在持牌人間流傳,供他等賞玩擼棒,早已與原意南轅北轍了。
寧仙子雖知此事藏著持牌人齷齪的心思,但畫作之事當初確是林三應下,如今既決意入坊,若再推脫,反倒不好。
她於古樹前的蒲團上盤膝坐定,閉目調息。良久,終是松口:“讓他進來吧...”
“是。”
嘎吱一聲,李攀龍推開院門,提著紫檀木畫箱跨入庭院。
抬眼望去,庭院中古木參天,光影斑駁。樹前蒲團之上,寧雨昔正垂眸而坐。仙顏白皙如玉,不施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氣質,讓人忍不住想欺壓而上,看她是否會露出別樣的神色。
寧雨昔並未睜眼,緩緩道:“李先生,畫你的便是。”
李攀龍低聲應是,慌忙垂下視线,行至院側的石案旁將畫箱放下,研墨鎮紙,提筆蘸墨。
筆尖懸於紙面之上,李攀龍再次抬眼望去,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寧雨昔身上,在月白衣衫上投下幾點細碎的光斑,周身流轉著一種出塵的仙氣,直勾得黝黑的老屌又硬又燙。
筆鋒流轉,勾勒點畫,現場靜得出奇。只是這老者是對著這樣一位清冷孤絕仙子甩屌作畫,實在怪異。
忽而一陣穿林清風拂過,寧雨昔身上那件素雅的月白袍衣袂翻飛。
“咦?”李攀龍握筆的手猛地一僵,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大。
但那仙袍下擺的一側,竟隱秘地開著一道高衩,這本是為方便仙子吞吃精珠而特地設計。此刻清風大作,那開叉的裙擺被風勢微微掀起,刹那間,一抹瑩白刺目的雪肉赫然進入李攀龍眼中。
“哦~再來...再大一點”此刻,那名滿天下的文宗不過是一尋常色急的老頭,左手已經不自探向襠部那漲得黝黑發亮的老屌。似是應了他心中所想,大風鼓動,將裙袍再次卷上數寸。
“哦~好...好啊”老者臉色已經憋得漲紅。
仙子閉目調息,似是毫無知覺,仍是一副冰冷的模樣。然而旁人卻不知,閣樓窗櫺後還有一道灼熱的目光窺視此景。
“那小賊...真是...”她自知郎君有那不可告人的癖好,只有見自家的娘子們被旁人褻瀆方能激發性欲。
不遠處的窗櫺後,林三正貼牆而立。他呼吸粗重,一手早已探入下身,握住那微硬的細棒,急促擼動。適才遠遠瞧見李攀龍這老儒對著自己那清傲的仙子妻子甩屌揮筆,已是莖跳不止。此刻大風助興,將神仙師傅那雙白得刺目的玉腿就這麼送到一個老叟眼前,林三只覺胸口似被酸醋灌滿,偏又爽得渾身發麻,手中的擼搓愈發快速。
而寧雨昔當著那小賊的面,被這老酸儒擼棒視奸,竟讓她宮腔里的濃精又熱了幾分,小腹愈發酸脹。盤坐的玉腿不著痕跡地松開了分毫,倒似有意縱那風將裙縫吹得更開些。
李攀龍早已忘了作畫,只覺口干舌燥,一雙濁眼死死黏在那被風掀起的雪膩腿根處。
林三咬著牙,忍不住悶喊:“神仙姐姐...再讓他多看些,讓那老兒再多看些!”旁人是聽不見,而這話卻是清清楚楚落入寧雨昔耳中。她自是羞惱萬分,一咬銀牙:“哼~小賊,就讓他人看光吧。”
“呼~”她屏息運氣,衣袍鼓蕩。
風從裙內來,將其掀起一瞬,李攀龍猛地窺見仙子大腿根部那一抹嫩紅的肉縫,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忍不住脫口發出一聲驚異輕呼:“寧宗主...裙下竟是...未著寸縷!”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交疊盤坐,肌膚白嫩得欺霜賽雪。而在那雙腿交疊的隱秘縫隙處,因著盤膝的姿勢,那嬌嫩無匹的粉紅玉戶竟就這樣毫無遮袒露。
衣袍獵獵,仙子胯下的嫩痕也是時隱時現,老小兒目光緊盯著,毫無顧忌地擼動著肉棒,腥臭的前液已經沁濕了掌心,不覺自己已經緩步靠近寧仙子。
感知到老者的靠近,寧雨昔的花宮一陣酸麻。方才她為了引珠入宮,已用玉指撥弄過花唇,此刻那兩片粉潤的屄肉尚未完全合攏,中間竟隱隱泛出幾道晶瑩水光。
那股出塵仙子與母性交織的幽微屄香,混合著庭院的草木清氣,隨著風勢絲絲縷縷地飄散開來,直鑽入李攀龍的鼻息。
“啊!寧宗主,我...老夫忍不住了...”
李攀龍話音未落,只覺下體一陣劇烈攣縮。他那根黝黑干癟的老屌猛地一挺,頂端馬眼大張,黃濁的濃精直接對著盤膝而坐的寧雨昔噴射而去。
寧雨昔猛然睜開雙眼,清澈的眸光瞬間凝冰。映入她眼簾的,正是李攀龍那副癲狂的丑態,以及那道直衝她面門而來的熾熱激流。
“噗嗤~”
腥臭的黃精拖拽著細絲,挾著老者體內滾燙的溫度,朝她清麗脫塵的臉龐射去。那腥膻的氣味在空氣中瞬間彌漫,精水甚至已在半空中飛濺的,眼看便要落在她白皙的鼻尖與紅唇之上。
寧雨昔秀眉倒豎,嬌斥出聲:“淫徒,滾!”
她玉手凌空拍出。一道沛然莫御的掌風,猶如排山倒海般轟出。
“啪!”
掌風不僅將那精水震散,余力更是結結實實地砸在李攀龍胸口。老者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如斷线風箏般倒飛而出,而後重重砸在地上,昏死過去,胯下的肉屌還一張一縮間吐著精漿。
就在此時,閣樓處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吼:“啊!神仙姐姐,我也快……我快來了!”正是林三。
她顧不得去管地上昏厥的李攀龍,身形一晃,素白的倩影宛如驚鴻掠影,瞬間沒入了閣樓之中。
閣內,林三擼動著短小肉莖,猛地將寧雨昔掰過身來。
“小賊,你...”寧雨昔話未說完,肉棒便毫不客氣地頂開已經略微濕潤穴口。
“啊!”抽插不到三下,林三便低吼一聲。將自己稀薄的精液盡數灌注進去,與先前封存在子宮內的精液徹底交融混合。
........
夜半,牡丹樓內燈燭通明,太後坐於紫檀雕花案前。
“太後娘娘,”洛敏捋了捋頜下微霜的胡須,凝重地開口道,“高麗來報,李承載一行已動身,不日便可抵京。然則,突厥各大部族首領卻至今按兵不動,連一封回書都未曾派出。”
諸公一時默然。
太後輕抿一口白玉茶盞中的香茗,含笑道:“這高麗王子,怕是想長今妹妹想得緊呐。”
“哦?為何想的不是太後娘娘?”徐芷晴掩唇打趣,“那年李承載代高麗王上表,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可是直勾勾地盯著娘娘看的。”
肖青璇輕撫蛾眉淺笑:“這高麗王子確是不識大體,全無儲君儀態,倒似個酒囊飯袋。”而後鳳眉微挑,刹那風情萬千:“然則那突厥人,竟能忍受徐軍師與玉嘉妹妹的誘惑哀家倒是萬萬沒想到,哈哈哈~”
姐妹間的調笑,頓將緊繃之氣化解幾分,只是惹得旁座的洛敏與李泰都老臉一紅。
徐芷晴方覺自家公公也是在此,瞬間雙頰飛霞,忙斂容正色,轉回正題:“此事確有蹊蹺。那突厥諸部,縱受此等厚利相誘,竟能如此默契,這般沉得住氣?”
李泰聞言抱拳道:“芷晴所言極是。大華與突厥廣開互市已有數載,彼此相安無事,老臣從未見過邊關有如此安寧的年景。然今春以來突厥各部屢屢釁邊,若是無人指使,斷不會如此反常。”
樓外秋風穿堂而過,吹得紗幔搖曳不定。
肖青璇起身,蓮步款款:“突厥去歲還遣使納貢,今春以來卻頻頻南窺,怕是朝中的一些魑魅魍魎與他們暗通款曲。”
“高平。”
“奴婢在。”高平聞聲,雙手捧著一個鋪著明黃綢緞的紫檀托盤,佝僂著身子趨步上前。托盤之上,赫然靜靜躺著一枚通體剔透、雕刻繁復的玉牌。
待看清那玉牌後,洛敏與李泰皆倒吸了一口涼氣,面露駭然。這玉令正是玉德仙坊的最高法旨“玉德侍奉令”!持此令者,不僅能長驅直入內苑,更能得享任一仙子的肉體侍奉。太後看來,是要將此物賜予草原各部首領了!
“太後娘娘,此器貴重,萬望三思啊!”李泰、洛敏急諫道。
玉德仙坊試營已有好幾日,卻無一人能睡上仙塌的。那些個仙子,即便是幾位性子最軟的巧巧、依蓮等,最多也不過是讓人摸了把奶子,或是被抓著那白嫩小腳褻玩一番罷了。
徐芷晴亦柔聲附和:“太後明鑒,若將此令賜予蠻夷首領,怕是會引得持牌人的眾怒,還請娘娘三思。”
肖青璇聽罷反倒掩唇輕笑起來:“諸卿過慮了。”太後玉指輕撫那枚玉令,“仙坊初開,此令方顯珍貴。若待日後,這侍奉令恐成虛設。如今借以結好突厥各部,正是上上之策。長遠觀之,不過是以虛易實罷了。”
“這...”此言何其直白,豈不是暗示日後欲染指仙姿,再無需以此令為憑?洛敏與李泰聞之,心旌搖曳,暗自狂喜。而徐芷晴聽罷則是一羞,心中暗忖,在這仙坊的靡靡之風耳濡目染之下,姐妹們日後誰又能獨善其身?實是不可知也。
肖青璇見眾人皆默然不語,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鳳袍上的金絲刺繡,遂朱唇輕啟:“既然諸位愛卿皆無異議,那此事便依哀家所言,如此定奪罷。”
言罷,她美眸流轉,眼波中忽而蕩起一抹勾魂攝魄的春意:“夜深露重,兩位大人商議國事也著實辛苦了。不若今夜便留宿在這牡丹樓中?”
此言一出,李泰與洛敏這兩金牌老臣頓時被一陣狂喜淹沒。二人老臉“唰”地漲得通紅,激動得身軀微顫。
能與皇帝之母、當朝太後大被同眠,古往今來怕是獨一份。
他們慌忙跪伏在地,連連叩首:“臣...臣叩謝太後娘娘恩典...臣...”而後也不知該如何應答,是該叩謝天恩還是該三辭三讓?
肖青璇見狀,越發笑得花枝亂顫。她眼波斜睨,目光輕飄飄地掠向一旁低垂螓首的徐芷晴,語帶曖昧道:“哎呀,倒是忘了。迎春仙子不若也一並留下,好好‘孝敬’一番你的公公?”
徐芷晴聽得此言,只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俏臉霎時紅得滴出血來,連那白皙的玉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霞。她雖在軍中雷厲風行,此刻卻如少女般羞不可抑,輕輕跺了跺腳跟,嬌嗔道:“娘娘淨會拿臣打趣!”
說罷,她不敢再看太後那戲謔的目光,更不敢去瞧還在跪著的公公李泰,匆匆屈膝萬福道:“臣身子乏了,先行告退。”
.......
兩位老臣草草沐浴一番,換上了一身素白絲質寢衣,便被高平恭敬地引到這牡丹樓的會客之所,實則便是寢殿。
入目所見,一張巨大的圓床幾乎占據了整個大廳三分之二的面積。這床乃是以極其珍貴的金絲楠木為基底,床圍之上以巧奪天工的技藝雕刻著九只振翅欲飛的彩鳳,鳳眼鑲嵌著溫潤的東珠,在昏黃搖曳的燭火下流轉著尊貴而靡麗的光澤。
床榻之大,足足有七八米寬,別說三人,便是容納十數人狂歡亦是綽綽有余。高達三米的鮫綃紅絲自半空垂落,如同一層朦朧的輕紗,掩映著床榻深處那大華最尊貴女人的肉體。
以此道待客萬邦,何愁天下不治?
“夜深了,兩位愛卿還愣著作甚?”肖青璇那慵懶的嗓音悠悠傳出,直勾得兩人心魂俱醉。
高平上前在兩人的驚愕中將他們的衣衫退去。太後這是要與他等裸睡?
兩位歷經宦海沉浮的老臣,此刻卻如初涉風月的雛兒,赤身裸體,雙膝跪伏:“謝...謝過太後。”而後戰戰兢兢地攀上鳳榻。
撩開重重鮫綃,只見太後娘娘僅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緋色紗衣,正慵懶地斜倚於錦衾之間,內里是件窄小的肚兜,根本遮不住豐碩的大奶,漏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兩位老臣衰老的身軀因極度的緊張與亢奮,止不住地微微戰栗,一左一右地湊上前去,而後便保持著一拳距離,不敢造次。
“呵呵~兩位大人為何如此拘謹?”肖青璇說著,又喚來高平。
高平識相地將盞盞燈火蓋上,遂陷入一片曖昧的昏暗,唯余榻上隱隱浮動的龍涎與雌香交纏的幽韻,撩撥得人血脈賁張。
一片漆黑中,洛敏忽感脖頸被一雙柔弱無骨的手臂圈住,而後刹那,溫香軟玉滿懷,那滑膩的肌膚與醉人的媚香,瞬間將肉棒刺激的又漲大幾分。
“二位輔佐先帝數十載,而後又盡心竭力襄助皇兒,實乃國之棟梁。更何況,二位皆是看著哀家長大的長輩,怎的倒如此見外起來?”說著又從牽過身後李泰滿是老繭的手放置在自己的嫩臀之上。
兩位老臣顫著聲:“太後娘娘天恩浩蕩,老臣無以為報,必當~必當誓死效忠!”
“呵呵~哀家自是知曉,兩位大人安歇吧~”
黑暗中,兩位赤身裸體的老人渾身顫抖不止,就這樣將大華最尊貴的女人緊緊夾在中間。又陷入了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