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酣暢淋漓的血戰後和海瑟音在浴場的交媾,用性愛將同樣出戰導致疲憊的海瑟音狠狠地肏到昏迷過去

酣暢淋漓的血戰後和海瑟音在浴場的交媾,用性愛將同樣出戰導致疲憊的海瑟音狠狠地肏到昏迷過去

  聖城,奧赫瑪。

  翁法羅斯最大的城市,位於負世泰坦的蔭蔽下,黎明機器照耀整個聖城,使其永無落日。

  此時為紛爭世,光歷3867年,奧赫瑪被三大城邦圍攻,統治奧赫瑪的長老院卻在一次大會後緊閉各自宅邸,留下惴惴不安的人民,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元老們在自家護衛的巡邏下得以獲取一絲安寧。

  而此刻,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的旗幟從亂軍中出現,以摧拉枯朽之勢絕滅了進攻的三個城邦聯軍,其主戰有二,一為手持琴弓狀長劍的劍旗爵士海瑟音,一為手持兩米巨斧的血狂騎士赫格拉斯。

  在主將刻律德菈的指揮下,這支軍隊宛若游魚一般在戰陣中穿行,所過之處只余一片血紅的殘肢肉糜,僅海瑟音便一個人斬敵四萬,赫格拉斯更是獨戰一整個聯邦的軍隊,巨斧揮舞之下無人是其一擊之敵。

  奧赫瑪的存亡危機似乎就這樣落下帷幕,但刻律德菈卻並未退去,她帶著血腥的軍隊走入了奧赫瑪,並宣告自身將擔任奧赫瑪的最高統領。

  “我將為奧赫瑪的民眾們帶來公正”

  她如此宣言

  ——————

  刻律德菈進駐奧赫瑪第六個系統時。

  奧赫瑪·黎明雲崖

  “真要現在去?我才剛洗完澡,讓她們再活一會吧。”

  刻律德菈遙望著遠方的圓形會場,在奧赫瑪已然解除危機的當下,那些元老們終於從重重護衛的保護下離開他們的宅邸,並心照不宣的聚集到了這里,各自落座。

  但那本應留給已宣告自己現在統治奧赫瑪的刻律德菈的主位,卻被一個樣貌精明但又有幾分脆弱的老者落座。

  “無妨,那就依你的,畢竟距離那些家伙全部過來還有段時間。”

  刻律德菈坐在她特制的王座上,那雙修長的腿正交替搭在一起,右腿上的黑襪長達裙擺,左腿上的白襪卻只將腳踝蓋過,甚至於那雙鞋也是不同的形制,就仿佛是為了滿足所有人的心里想法,她的一切仿佛都是為了詮釋何為不對稱,雙手的袖套也是以不同顏色為主。

  她斜靠在王座上,左手撐著自己的臉頰,右手把玩著一枚棋子。

  “結果我待會還是得洗澡嗎,唉…”

  晃了晃腦袋,雖然那柄兩米高的巨斧不在身邊,但就元老院這些個被權色掏空的存在,赫格拉斯可以像是捏小雞一樣一個一個捏死。

  “你可別再對海瑟音做什麼了,今天她夠累了。”

  刻律德菈剜了一眼赫格拉斯,本來按計劃,作為她這位‘王’的‘車’,兩人應該是在整備完成後和她一同登臨的,但此刻卻只剩下赫格拉斯。

  就算海瑟音再如何愛美,洗個澡換個衣服也絕無可能花上六個多系統時,更別說這一次的出席十分重要,雖然就目前元老院的動作而言的確就赫格拉斯就足夠了。

  “抱歉嘛……但我的女王,你是知道我的。”

  所以導致海瑟音在如此重要的場合缺席只有一個可能,她無法出席。

  “我也不行,我今天的暮匿時需要將奧赫瑪的城邦律法一條條的更正。”

  又瞪了一眼赫格拉斯,刻律德菈從椅子上下來。

  “現在,差不多該我們出席了,你知道該這麼做的。”

  “我當然知道……不過,在這里做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這里是距離負世最近的地方。”

  赫格拉斯捏了捏手,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音,而後晃了晃腦袋。

  “有何不好,若是刻法勒睜眼,奧赫瑪的平民也不必在元老院下苟延殘喘。”

  她將手中的棋子放下。

  “現在,將死——”

  ……

  四個系統時之前

  奧赫瑪·雲石天宮

  刻律德菈的軍隊需要修整,於是便來到了雲石天宮,那鎧甲與武器上沾染的血腥浸入浴池,又在法吉娜的神跡下消失無蹤。

  所幸的是,法吉娜的神跡並未因為這血汙而消失,畢竟浴池本就是為清潔身體,為歡宴而設,在高強度的戰斗後,所有的戰士都能得到身心的享受。

  也或許是因為幾個系統時之前,整個奧赫瑪正處於危機關頭,雲石天宮內部一個平民都沒有,赫格拉斯將身上帶著痕跡的鎧甲脫下,丟置一旁,前往了三季海庭。

  在灼熱的黎明池中,赫格拉斯進入其中,感受著那灼熱的溫暖安撫他那狂躁的身心。

  “呼——”

  雲石天宮很大,大到幾乎可以同時讓整個奧赫瑪的居民都一同入浴。

  雲石天宮很小,小到這占據六分之一雲石天宮的三季海庭只有兩人。

  “海瑟音?”

  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赫格拉斯睜開了眼,看見的便是海瑟音那不著寸縷的白嫩嬌軀。

  但那嬌軀上先前沒有被衣物覆蓋的地方,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遠遠望去就像是丑陋的疤痕。

  “是我,怎麼?不歡迎我?”

  她那本應柔順的長發上也因為血汙而黏連,臉上帶著幾分調笑的看著赫格拉斯,手指輕輕托了托那對豐滿圓潤的乳房,淡藍的雙眸直直的對上赫格拉斯的視线,那眸中像是帶著幾分情意。

  “當然不是,只是刻律德菈可要求我們在幾刻後前往黎明雲崖。”

  “嗯哼~我知道~所以你可別想對我干什麼壞事~”

  海瑟音的臉上帶著惡作劇成功一樣的孩童般的笑容,身上的血汙早已清洗干淨,但池中水依然潔淨,只是那灼熱的溫度不時蒸騰起的水霧讓環境迷蒙,也讓海瑟音的身體宛若隱藏在雲霧之中,只能隱約看見那白嫩的肌膚,以及那胸前粉嫩的雙點。

  嘩啦——

  海瑟音坐在了赫格拉斯的身邊,那對飽滿圓潤的乳峰就這樣貼上了他的手臂,將其緊緊夾入乳溝之中,柔軟的觸感令人心曠神怡,轉頭看去,她淡藍的眸中帶著笑意,嘴角也些微的勾起,像是一只魅人的狐狸。

  “所以你就可以對我做壞事了嗎?海瑟音,海列屈菈?”

  赫格拉斯自然不會就這樣任由海瑟音作弄,他沒有被乳峰夾住的手抬起,那寬厚的手掌握上了海瑟音那豐滿的軟乳,感受著那仿佛要從指縫溢出的柔軟乳峰,那被夾住的手也向下摸索,搭在了海瑟音修長干練的大腿上,在黎明池灼熱的水流中摩挲著光滑柔嫩的軟肉。

  “哈~?嗯哼~??怎麼~稍微挑逗一下就忍不住了?~?”

  海瑟音的臉上依然帶著那魅惑一般的微笑,那雙手也輕輕的搭在了赫格拉斯的身上,在他壯碩的肌肉上輕柔劃過,感受著那指尖傳來的肌肉的硬度,淡藍的雙眸也迎上了赫格拉斯的視线,輕輕地晃了晃身體用那對柔軟的乳峰磨蹭著被夾在其中的手臂。

  “這可不是挑逗啊,我親愛的海列屈菈。”

  再一次叫出對方的全名,赫格拉斯以強橫的力量將海瑟音摟抱而起,又將其輕柔的放在自己的位置上,讓她像自己那般倚靠在浴池的邊緣,而後他低下頭去輕咬那乳白雪頂的莓果,將其吸入口中肆意攪動舔吸,粗糙的舌頭靈活的撥弄著那帶著乳香的莓果,將唾液留在其上,而後用牙齒輕咬蹭壓,仔細品味這軟彈香嫩卻又逐漸變硬,慢慢堅挺的莓果。

  “呀唔~?不會有人和你搶的?嗚~不要這麼用力嘛?哈~乖寶寶~?”

  她也輕聲哼出幾聲魅惑的嬌軟聲硬,雙手輕柔的抱住赫格拉斯的腦袋,任由其不斷的啃咬刺激著她那柔軟豐滿的圓乳,享受著那從乳尖上傳來的些許快感,那雙淡藍的雙眸中也帶上了幾分慈愛,仿佛此刻的她並不是在被猥褻,而是在對自己的孩子哺乳一般,那修長的手指也輕柔的撫摸著赫格拉斯的頭發,就像是宛若言語所說的那樣,將自己的一切都賦予了這貪婪的小孩。

  “唔嗯……咕~”

  吮吸的力道加大,雙手也攀上了海瑟音嬌軟干練的身軀,其中一只抓住那對還暴露在外的乳峰,中指與無名的指縫夾住那硬起的乳首,用力揉握起來,那些雪白的軟肉仿佛就要從其余的指縫中溢出一般;而另一只手則是從腰側向下,在那灼熱的水流中觸碰上海瑟音那腿間的秘園,輕柔撥弄著那柔軟的縫隙,指尖甚至伸入其中,慢慢地將其張開,讓黎明池灼熱的池水也刺激那柔軟粉嫩的肉壁,引的海瑟音嬌軀輕顫,口中也適從地發出幾聲柔媚的嬌哼,那隱秘的入口也驟縮了一下,泌出些許透明的液滴,在池水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那懷抱著赫格拉斯的雙手也不覺的用力,將他緊緊的按入那柔軟的乳峰之中,感受著對方的鼻息吹在乳肉上的些許麻癢,享受著那手口運動之下由身體兩處不斷傳來的快感,淡藍的眸中也漸漸的帶上了幾分溫軟。

  “好啦……就算再這麼吸?也沒有乳汁給你吃的~唔?不要咬的那麼用力啊~?小壞蛋?”柔軟的手輕輕的在赫格拉斯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海瑟音輕微的扭動著腰肢,但赫格拉斯卻又松開了口,將雙手從她的私密處移開,而後抓握住她的軟腰,在她帶著疑惑的嬌叫中將她從浴池中抬起,放在了地板上。

  “就那麼等不及嗎~?赫格拉斯,不過,不可以哦?”

  海瑟音仰躺在地上,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右手也向下捂住了那私密的花園,另一只手則是輕輕的將自己撐起,那對淡藍色的雙眸對著那正在池中喘息的赫格拉斯眨了眨。

  “刻律德菈那邊我去說,現在,我要讓你知道誘惑挑逗我的後果,海列屈菈。”

  劍舞者又怎麼可能能夠比得過狂戰士,赫格拉斯從浴池中起身,那根粗壯的巨物也就這樣暴露在海瑟音的面前,火熱又堅挺的肉柱在半空中跳動,或許是因為剛從黎明池中出來,那肉棒之上還散著些許的白霧,海瑟音的目光也不由得集中到那曾數次讓她無法入眠的巨物上,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但隨後,她的臉上就再次掛起了笑容。

  “不可以哦……赫格拉斯,如果做了的話?海瑟音我?海列屈菈我會起不來的?到時候赫格拉斯就要被刻律德……嗚~”

  赫格拉斯雙手撐在海瑟音的兩側,那壯碩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覆蓋在身下,海瑟音胸前那對飽滿的柔軟幾乎要貼上他的胸口,她的臉上依然帶著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的笑,但口中的話語剛說了一半,赫格拉斯的便低下頭去將她微微張開的小嘴直接堵住,含糊不清的抗議聲從她被堵住的口中傳出,但隨後,隨著赫格拉斯那粗糙的舌頭輕易地撬開她的貝齒,侵入她的口中後,海瑟音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柔軟的雙臂也向上撫去,緊緊的勾住了赫格拉斯的脖頸,柔軟的舌頭靈活的迎合上,糾纏在一起,不斷地發出嘖嘖的聲音,口中想要傳出的話語也被全部堵住,只能配合著那混在一起的津液咽入腹中。

  赫格拉斯自然不會就這樣只是親吻,隨著海瑟音的手從下體移開,那溫軟的蜜穴也就失去了防護,他的手掌從腹部向下滑去,輕易的取代了海瑟音原本手掌的位置,嬌軟的身軀因此微微顫抖了一下,赫格拉斯那因常年訓練而變得粗糙的指肚來回摩挲著那軟和的蜜穴,些許淫液從深處涌出黏連上他的指肚,隨著他的動作在穴唇上拉出細長的絲线,海瑟音口中交纏迎合的動作也因下身的快感而有些亂了起來,鼻息愈發的急促起來,那因為沉溺於吻中而閉上的雙眸也睜了開來,嬌嗔的瞪了一眼那在自己口中肆意掠取的男人。

  而後,海瑟音只感到,那口中的粗糙舌頭不斷的在她的口中攪動吸吮,那粗糙的指尖也不滿足於在外側的摩挲,而是猛地插入到了那正不斷收縮,宛若在呼吸一樣的軟糯蜜穴之中,內部濕潤緊窄的軟肉不由自主的吸吮而上,將那粗糙的手指緊緊的夾在其中,那被堵住索求的口中也哼出幾聲喘息,修長干練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張開,任由赫格拉斯的手指不斷侵入,直至那指尖可以觸及的最深處,那早已被探明的敏感處肉褶被指肚來回碾壓揉蹭,微微張開的雙腿才用上了幾分力道像是要再次夾緊,但早已毫無作用。

  濕潤的淫液隨著指尖的動作不斷從海瑟音的蜜穴之中涌出,甜美的香津也隨著口舌的掠奪不斷被奪取,她淡藍的眼中不知何時泛起了幾分嬌弱與迷蒙,軟腰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時地拱起,幾抹紅潤也漸漸爬上了她的臉。

  “唔唔——……”

  也許是想求饒,也許是身體因快感而發出的不受控制的喘息,但毫無意外的,在那恐怖的劫掠面前都只能化作毫無意義的悶響,身為刻律德菈座下最強的兩位‘車’,先前達成過萬人斬的存在,即便就這樣從明晰時憋氣互相吻到踐行時也毫無壓力,但此刻兩人進行的又並非單純的接吻,更何況先前還經歷過一番激烈的大戰。

  最終,在海瑟音的雙手從赫格拉斯的脖頸上松開並毫無保留的拍打著他的腰背時,赫格拉斯方才松開了口,一條銀白的細絲在兩人唇角斷裂,海瑟音張開口忘我的喘息著,面容因為缺氧和情欲而變得有些淫靡的樣子,那雙淡藍色的眼也微微張大了幾分。

  但赫格拉斯並沒有繼續欣賞她的這幅模樣,他將手指從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中抽出,而後直起身來,將那火熱粗壯的肉棒送到了海瑟音的面前。

  “哈嗚?……好大……?”

  雖然剛從法吉娜的池水中出來,那巨物也會無比潔淨,但剛剛的情事也讓他興奮起來,幾滴先走液隨著肉棒的跳動而從鈴口中擠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繚燒著海瑟音的身體,她微微張開口,那口中的呼吸拍打著赫格拉斯的巨物,又將那隱約的氣味吸入口中。

  赫格拉斯的雙手握住了海瑟音的乳房,那其中之一的指尖上還染著晶瑩的淫液,而後,那粗壯的巨物就這樣直接插入到乳溝之中,海瑟音的雙眼看著那直立著腰仿佛坐在她腹部的男人臉上,卻又不自覺的將視线瞥向那從她豐滿乳溝頂端冒出腦袋的龜首,火熱而堅硬的觸感從胸前傳來,那挺立的乳首被他的手指捏住,柔軟的乳峰被他的手掌向內推去,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柔軟隨著他的抽送化作快感,先前的浸泡留下的水珠,長時間深吻與情欲動作下泌出的汗液,和那從鈴口中溢出的先走液於乳溝中交織融合化作最佳的潤滑液,讓肉棒得以在那軟彈豐滿的乳峰之間得到最極致的快感。

  “呼嗯……?好熱呢……還是那麼大?就那麼喜歡我的乳房嗎??”

  海瑟音輕聲說著,她的雙手放松的放在腦袋的兩側,柔軟的乳峰隨著肉棒的抽插搖晃,那壯碩的龜頭每一次插入乳溝,都會在另一側冒出頭來,險些撞上海瑟音那光潔的下巴。

  “嗯哼~畢竟這是海瑟音的優勢呢?我是非常喜歡的~又軟,又彈,這樣子插入的時候還能隱隱約約感受到海瑟音的心跳~很快呢,是不是在期待?”

  “才沒有~呼~?誰會期待你這壞東西……?唔~”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否定,海瑟音低下頭去,伸出那先前還在被不斷捉弄的軟舌,在龜頭頂出的時候輕輕的在那鈴口上舔過,將那溢出的先走液吞入口中,品味著那份有著幾分熟悉的,欲望的氣味。

  一時間,整個黎明池里,除去那水流流淌的聲音,便只剩下海瑟音那輕微的嬌聲,以及肉體摩擦的聲音。

  “呼嗯?咕……?你這個壞蛋,還要多久……?呼哈?我的乳房,都快被你玩壞了?嗚……哈?”

  柔軟的乳峰裹挾著肉棒上下搖晃,海瑟音看著那像是不知疲倦的巨物,抱怨的嘟囔著,但卻並未伸出手去推開赫格拉斯。

  “就要來了,海瑟音。”

  那雙手終於松開了那對豐滿的乳肉,肉棒也隨之抬起,赫格拉斯的手轉而按在了海瑟音的腦袋上,指尖伸入那發絲之中,將鼓脹跳動的龜頭頂住海瑟音那嬌艷的軟唇。

  “呼姆~?壞蛋?來吧?……我會?全部吃下去的?唔~啊~~?”

  輕柔的在那龜頭上吻了一下,海瑟音順從的將雙唇張開,慢慢地,輕輕地將赫格拉斯那火熱堅硬的欲望含入口中,而後隨著他的動作,鼓動著喉嚨將其吞入到喉嚨的深處,那精致的面容緊緊的埋入到赫格拉斯的胯部,纖細的脖頸也被肉棒撐開。

  “哈——海列屈菈……”

  再一次的呼喚出她的真名,那粗壯的肉棒也隨之在喉嚨的最深處跳動起來。

  咕嘟——

  白濁的濃精仿佛比黎明池的池水還要灼熱,精液隨著肉棒的跳動而泵出,全數灌入到海瑟音的食道之中。

  咕嘟——

  海瑟音的脖頸鼓動著,一波又一波的將那些噴射而出的灼熱濃精全數吞入腹中,她淡藍的眼中迷蒙著霧氣,像是起霧的海面一樣深邃,眼角也分泌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

  咕嘟——

  漫長的射精終於結束,這持續了數十個系統秒的灌住幾乎將海瑟音的胃都灌滿,她在肉棒抽出時還不由自主的吸了一下,將內部殘留的精液也吮出後才緩緩地閉上眼。

  “好多呢?這下子在慶功宴上?我可就吃不下什麼東西了?咕~而且如果被人靠近的話,也許?赫格拉斯那濃郁的氣味也會從我的口中傳出也說不定呢?呼呼……”

  海瑟音的臉上帶著恍惚的笑,像是那剛剛灌入她體內的不是什麼熾熱粘稠的濁液,而是度數極高的佳釀一樣,她那淡藍的雙眼看著那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面容上也早已飛起了幾抹紅霞。

  “沒事,你的慶功宴我會替你去的。”

  赫格拉斯說著,將海瑟音從地上抱起,任由她那濕潤豐滿的雙乳在胸前壓成餅狀,他的雙手緊緊的托著她那豐滿的軟臀,依然堅挺的肉棒就這樣貼上海瑟音那正因動情而泥濘不堪的蜜穴。

  “呀唔?替我出場什麼的……哈?這樣子的宴會我怎麼能錯過?嗚~不要好不好~??”

  淫液隨著蜜穴的開合從甬道之中溢流而出,順著那堅硬的肉棒滑落,匯聚在鼓脹的精囊下,慢慢地滴落,海瑟音的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夾住了赫格拉斯健壯的腰,吐氣如蘭在在他耳邊繼續說著,“這會真的不可以?刻律德菈待會還得要我們幫忙?等一切結束後怎麼樣??我親愛的赫格拉斯~~”

  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那嬌媚的軟吟聽上去並不像是求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求歡,而赫格拉斯也是聽出了這點,慢慢地托舉著海瑟音那柔軟的臀肉,粗壯的肉棒就這樣抵住了她的蜜穴。

  “那麼,海瑟音,既然是不想要的話,你的雙腿為什麼還緊緊的夾著我的腰呢?”

  濕潤的穴口緩緩地張開,將那壯碩的巨根吞入其中,海瑟音眉眼中帶著濃郁的欲求,濕潤的雙眸就這樣注視著赫格拉斯的雙眼,那夾在他腰間的修長雙腿也更加用力的夾緊。

  “你猜猜~?……唔嗯?好熱的?又進來了……好棒?好滿?”

  粗壯的龜頭一點點的撐開緊致的穴肉擠入其中,海瑟音蜜穴內部那層疊緊致的軟肉便爭先恐後的吸附上來,海瑟音的喘息中帶著幾分滿足,早已被開拓過數次的淫穴輕易的將那曾在其中肆意征伐的巨物完全吞入,粉嫩的穴口與內部的軟肉都被那壯碩的巨物撐成它的形狀,隨著其完全進入海瑟音的甬道之中,她那平坦的小腹上也隨之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內部那濕潤的肉壁貪婪的吸附著每一寸柱身,透明的淫液從交合處的縫隙中涌出,滴落在地面上,發出啪嗒的聲音。

  “海瑟音,你的里面還是這麼舒服,嗯哼~呼~”赫格拉斯緩緩地托舉著海瑟音的軟臀,在察覺到內部那濕潤的媚肉早已准備完畢後便不再壓抑,用力的捏揉著她的軟臀,健壯的腰也用力抽送起來,帶動著那粗壯的巨物快速的進出著海瑟音緊致的淫穴。

  “哈啊?嗚嗚……一開始就……?這麼激烈的話?咿嗚嗚~?會高潮?會高潮的嗚?……~?啊啊啊??”

  甜美的喘息因快感而變得紊亂,海瑟音的口中發出有些失真的言語,但以兩人的默契還是輕易的明晰了其中的意味,但赫格拉斯並未停下,而是愈發用力的抽送起來,每一次都抽出到之余龜頭,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黃龍的頂撞入最深處,強烈的刺激讓那深處的軟肉都不由得顫抖起來,涌出一股股的淫液,而海瑟音那平坦的小腹上也能清晰的看見肉棒不斷進出時頂出的形狀。

  “子宮嗚嗚———子宮要被頂開了?好舒服……?赫格拉斯的肉棒?好舒服呼嗯嗯——高潮了?去了唔咿咿——”

  淡藍的雙眸在強烈快感的刺激下漸漸失去了焦距,當內部的敏感處隨著肉棒的抽送而被剮蹭過時,海瑟音的嬌軀都會劇烈的顫抖起來,淫液隨著肉棒的進出四處飛濺,海瑟音那柔軟的乳峰隨著身體的搖晃在赫格拉斯的身上不斷磨蹭著。

  “真是舒服……哈……海瑟音。”

  蜜穴的最深處傳來一陣陣吸吮的感覺,那軟糯的子宮緊緊的吸附上龜頭,又在其抽出的時候被迫著帶出幾分,最終在縮放中回到原本的位置,在下一刻被狠狠的頂撞衝擊。

  如果換一個正常人,是絕無可能承受如此粗暴狂野的交媾的,但海瑟音不是,身為流淌著金血的黃金裔,她的身體十分強韌。

  但即便是她這樣可以在戰場上衝殺斬敵的將領,也無法完全承受住這恐怖的衝擊,強烈的快感宛若浪潮一般一波強過一波,高潮達到的頂點也愈來愈高,海瑟音只感覺自己仿佛是驚濤駭浪里的一片樹葉,被完全掌控著只能被迫承受那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淫靡的交合聲在黎明池的浴場內回響,海瑟音口中的嬌喘也愈發的急促嬌媚,而在那體內的肉柱又像是脹大了幾分後,她那失去焦距的雙眼又一次的聚焦,看向了赫格拉斯。

  “要射了嗎?全部給我?在我的里面射進來?赫格拉斯……?就這樣射精?我會全部接住的?哈……~”

  嬌媚的話語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性,海瑟音的雙手緊緊的抱住赫格拉斯的脖頸,那修長的雙腿也緊緊的將他壯碩的腰夾住,像是生怕他離開一般,那緊致的小穴也死命的將肉棒緊緊夾在其中,幾乎就是不讓肉棒有任何活動空間。

  但那濕潤的媚肉又如何能夠阻擋那粗暴有力的交媾,海瑟音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讓彼此能夠感受到的快感愈發強烈了,而隨著又一次,那根巨物猛地衝擊入最深處,海瑟音的身體也下意識的緊繃了起來。

  咕啾——咕嘟——

  濃厚粘稠的精液噴涌而出,一瞬間便擊潰了子宮的防御,大量粘稠熾熱的精液衝擊著子宮內壁,那飽含生命力的子種毫不留情的侵犯著子宮內的每一處軟肉。

  咕嘟——咕嘟——

  柔軟的子宮不斷的收縮,不斷的吸吮著,將那粘稠熾熱的精液吞入,大量的精液在子宮內堆積,甚至將其微微撐起幾分,灼熱的溫度也仿佛在和胃部那先前灌注而入的交相呼應,讓海瑟音通紅的嬌軀變得愈發火熱。

  咕嘟——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海瑟音的意識愈發昏沉,她緊咬著牙忍受著衝擊,但嬌軀卻又在隨著一波又一波的灌注而不斷顫抖。

  ……

  啵——

  她嬌軟的身軀早已無法將自己牢牢的固定在赫格拉斯的身上,疲憊的海瑟音癱軟在他的懷中,隨著他的動作,肉棒從體內抽出時發出了清晰的聲響,那粉嫩的淫穴也變得嫣紅,粘稠的白濁混合著愛液從穴口中流出,無論怎麼收縮,那濕潤的軟穴也會留下一個圓形的甬道,甚至可以透過那白濁的精液隱約看見子宮,而隨之看見那從宮口中緩慢溢出的粘稠白濁。

  輕輕的撫摸著海瑟音的身體,低下頭去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你好好休息,海列屈菈。”

  將已經軟成一灘水的海瑟音放在黎明池中,赫格拉斯起身離開了三季海庭。

  …………

  現在·黎明雲崖

  “我將統治整個奧赫瑪,諸位元老就這樣聚集起來,想必不是來祝賀我的?”

  刻律德菈帶著赫格拉斯走到了場地的中間,雖然不算高,但那身上的氣勢一時壓得眾元老不敢說話。

  過了一會,那坐於主位上的元老才終於開口。

  赫格拉斯並未去仔細聽那元老和刻律德菈的扯皮,他明白,今日在那元老的召集下來到這里的那些家伙都是該死的,死人的話是不需要記住的。

  終於,在刻律德菈發出一陣釋懷的笑後,赫格拉斯才回過神來。

  “既然如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刻律德菈揮袖轉身離開,而赫格拉斯則是活動了一下筋骨。

  “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元老們帶來的護衛甚至不如之前作戰時那些城邦帶來的士兵。

  “不過我開的是你的天窗”

  他露出嗜血的笑容,將手中護衛的身體砸向看台,連帶著壓死了數個元老。

  而那些自以為跑得快的元老卻在元老議會的邊緣發現,一個藍色的透明屏障將整個議會籠罩。

  咒罵,威脅,絕望,怒號。

  議會的圓形場地化作最血腥的地獄,而行刑者面無表情,一拳,又一拳,將那些高昂起來的腦袋砸進他們的胸腔里。

  ……

  兩個系統時之後,翁法羅斯·暮匿時。

  在賊星劃過天幕後,那透明的屏障才終於消失,早已等在出口的伍長將手中的布匹遞給了赫格拉斯,在他簡單擦拭完身體後接過了那被浸滿血的布匹。

  “赫格拉斯大人,女皇殿下召你。”

  “我明白了,等我先洗去這身汙穢的血腥,那元老的血和平民沒什麼不同,甚至只讓我感到更加汙穢。”

  他走向雲石天宮的方向。

  ……

  暮匿時二刻,黎明雲崖,元老院·前廳。

  在最大的一個房間內,刻律德菈正端坐在座位上,椅子旁還散疊著幾本書。

  她白嫩的小手輕輕的翻閱過面前懸浮的書籍,那是奧赫瑪的舊律,她的另一只手握著筆,將其上的條目整個劃掉。

  事實上,她更想直接撕掉幾頁,這些律令讓她感到反胃。

  叩叩——

  敲門聲響起,她的目光看向了門的位置,隨口回應。

  “進來。”

  赫格拉斯從門外進來,目標明確的半跪在刻律德菈的面前,捧起她那黑絲包裹的小腳,脫下鞋子。

  哦,並沒有脫下,在他捧起來之後,刻律德菈的另一只腳便條件反射似的直接踹在了赫格拉斯的臉上。

  “我……和你說過好幾次了,赫格拉斯,行禮不必行吻腳禮,這並不會讓我感到開心。”

  “女皇殿下,你看上去很煩躁,我只是想讓你放松放松。”

  刻律德菈再一次劃去一條貴族的權利,低下頭看著赫格拉斯。

  “你這登徒子不過是……算了。”

  將手中的書合起,刻律德菈靠在了椅背上,那白襪包裹的小腳收回,在小腿上輕輕一蹭便將那微藍的鏤空高跟鞋脫下,那優美的足弓便幾乎完全呈現在赫格拉斯的面前,每一根足趾都宛若法吉娜恩賜的精美珍珠,在潔白的短襪包裹下輕微活動。

  “女皇……”

  口中話語還未說完,刻律德菈便將那飽滿的玉足直接伸了進去,短襪包裹的指肚輕輕的壓住了赫格拉斯的舌頭,得益於兩人那巨大的身體差別,赫格拉斯的口腔足以容納那小小的玉足。

  但刻律德菈並未直接將其完全伸入進去,只是用那拇指來回撥弄刺激著赫格拉斯的舌頭。

  “你就是想要這樣,對吧?”

  她托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赫格拉斯,那黑襪包裹的另一只玉足也沒有閒下來,輕柔的從他的雙手中掙脫開,抵住了那寬厚的胸膛。

  “心跳的這麼快,真是有活力呢,你以為我廢舊王的禮儀是為了什麼?”

  那藍色的眼中帶著幾抹高傲。

  “如果不是你每次都借著禮儀來對我的腳又吸又舔的,我也不至於這樣。”

  赫格拉斯終於抓住機會,將她那在口中作亂的腳拿出,白襪的前端已經被口水潤城了灰色,抬頭看去,刻律德菈的臉上已經有了幾分羞意。

  “屬下還以為,是因為女皇殿下你討厭有人低過你的皇冠。”

  “既然你知道,那還想跪到什麼時候?我最強的‘車’”

  將雙腳收回,看著赫格拉斯重新站立起來,坦白說,即便是如此,她也只能和他對視。

  “真是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山之民的血統,長這麼高。”

  白襪與黑襪包裹的雙足靈活的將赫格拉斯的褲子褪下,再慢慢地踩上那已經立起的肉棒。

  “行了,我不像海瑟音,沒法第二天就出場,等之後在奧赫瑪安定下來了再認認真真的來滿足你,這會先幫你發泄發泄,免得你說我不會體恤下屬。”

  先是那白襪包裹的足弓輕貼上那火熱堅硬的表面,被津液染灰的尖端微微蜷縮貼緊那龜首的冠狀溝,那另一只黑襪包裹的玉足則是輕柔的覆上頂端,用那圓潤的足指輕揉按著鈴口的位置,沾染上那隨著肉棒搏動而溢出的先走液。

  “真是硬呢,就那麼喜歡我的腳嗎?你這失格的護衛。”那一層薄襪並未能將那火熱的溫度與堅硬緩衝,感受著足底傳來的觸感,刻律德菈的臉上也不由得出現了幾分得意“哼~這麼興奮,看來本王踩的你很舒服嘛~?”

  黑襪包裹的足底踩上了龜首,帶著那從中流出的先走液來回摩挲著鈴口的位置,另一只被白襪覆蓋的足則是向下伸去,用足背輕柔的挑撥其那飽滿的精囊。

  “很舒服,我的女皇,你的技藝又有了很大的進步……”

  赫格拉斯的口中微微喘息著,粗壯的肉柱也隨之跳動,他將雙手背於身後,看上去一副是在忍受的模樣。

  “呼呼……還不是你這家伙……畢竟都做過這麼多次了,要是還不能有所長進,我也枉為王了。”

  她的臉上帶著輕笑,雙足抬起用那軟糯的足弓將肉棒夾在其中,而後開始了運動,軟嫩的足底就這樣不斷的摩挲著堅硬的棒身,像是要將內部的精液全部擠傳來一般。

  “再說說你,真是……一遇到這種事就這麼厲害。”

  雙足的足心相比起海瑟音的乳溝也是不逞多讓的舒爽,那特制的足襪配合上優美的足弓,那軟嫩的足心不時的前後摩挲堅硬的肉棒,在先走液的潤滑下僅僅只會感受到快感。

  “呼嗯……又跳動起來了呢?是要射了嗎?嗯?”

  雙足擼動的足穴松開,刻律德菈重新變換了刺激的腳法,白襪包裹的足趾微微張開試圖夾住那粗壯的肉棒,而後向上蹭去直到觸碰到冠狀溝,再慢慢地向下,黑襪包裹的玉足則是用腳背輕輕地貼住肉棒的另一側,讓那白襪刺激的動作像是將其踩在黑襪的上面,以免那跳動鼓脹的巨物因此脫離她的掌控。

  “是的……女皇……”

  赫格拉斯的聲音有些粗重,肉棒在雙足的刺激下不斷顫抖也似乎證明了他的所言非虛。

  “嗯哼~你是想用精液玷汙我的腳嗎?嗯~不對呢,按你的射精強度……也許連我的衣服也會染上你的味道呢?”

  雙足刺激的動作變得愈發激烈,刻律德菈的足趾靈活的滑蹭著肉棒,畫著那上面勃起血管的紋路,而後再一次的,將那巨根夾在黑白的中心,那雙足繼續不斷套弄著。

  “想嗎?赫格拉斯,想用你的精液玷汙你的的女王嗎?就像我們曾經歷過的那些日夜?”

  她的嘴角勾著,伸出一只手去,赫格拉斯也配合的彎下腰讓她得以用指尖掂起他的下巴,兩人的視线交匯在一起,仿佛能夠聽見彼此的呼吸。

  “很想,我的女皇,但”

  刻律德菈並未讓他將話語說完,那雙足忽的用力,足弓不斷刺激摩挲著龜首與精囊,刻律德菈的雙眸中帶上了幾分氣勢。

  “很好,那麼就射精吧,赫格拉斯。”

  她說著,甚至感到幾分驕傲的微微仰起了腦袋。

  ……

  但什麼都沒發生。

  預料之中的射精並未發生,刻律德菈的眉頭微微皺起。

  “唔……我想說的是……女皇,我還沒到臨界點……”

  她的唇瓣抿起,雙足用力將肉棒壓在了赫格拉斯的下腹上。

  “所以你是在欺騙我了?一副忍耐的很艱難的樣子……讓我開心也不應該這樣子。”

  左足踩著肉棒摩擦,右足來回撥弄著精囊,刻律德菈的唇微微嘟起。

  “不……真的十分舒服,是女皇殿下太可愛了……我在忍耐我的衝動。”

  “真是……明明是色中惡鬼但還是衣服正人君子的樣子。”

  刻律德菈輕輕地撩起了裙擺,暴露出那潔白的底褲,此刻那底褲的中間也因欲望的推進而濡濕了一小塊,呈現出淡淡的灰色。

  “咕嘟……畢竟,海瑟音可以因為戰斗過於激烈而休息,但您明天可還要在公民前宣告……”

  “你還知道我明天還有正事啊……?”

  沒好氣的再次用力踩了一下,雖然是黃金裔,但她的力量比起赫格拉斯還是差了點,這點力量甚至都不夠海瑟音在濕吻缺氧時在他背上拍打的傷害高,更多帶來的是快感。

  看著那在足底依然硬度不減的肉棒,刻律德菈緩緩地嘆了口氣。

  “不然~這樣子吧,明天出席我們將台子加高點,再加點圍欄。”

  “圍欄……?”

  足部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刻律德菈繼續說著。

  “嗯哼~是啊~這樣子奧赫瑪的居民們大概就只能看見我的上半身吧~”她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至於下面,到時候你就躺在那里,在奧赫瑪的所有居民面前和我交歡?”

  足底感受到的是肉棒隨著她話語落下而猛然的跳動,刻律德菈眼中的笑容變得愈發深邃。

  “怎麼~?興奮起來了?光是想到能夠在居民面前和我做愛就變得更硬了呢,赫格拉斯……你這個色鬼,你的腦子里是只有肌肉和這種事情嗎?”

  雙足愈發活絡的刺激摩擦著肉棒,刻律德菈輕輕地將那潔白的胖次撥動到一邊,將那白嫩的饅頭穴暴露出來,甚至隨著不時的收縮得以看見那內部粉嫩的軟肉,以及幾點晶瑩的光芒。

  “眼睛都看直了呢……呼……好了了,回神,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那麼做的,你這色鬼笨蛋,我的腳都有點酸了,給我……射精……!”

  “唔——!”

  粘稠濃厚的精液隨著肉棒的跳動噴涌而出,將刻律德菈的雙足都染上了白濁的痕跡,正如她預料的那樣,那強勁的精液噴射甚至有部分濺到她的裙擺,以至於那暴露出來的白虎饅頭嫩穴,大量的精液甚至幾乎將她那黑色的長襪都快染成白色,粘稠的精槳甚至就連流動的速度都很慢,就像是掛在她的雙腿上了一樣。

  濃郁的氣味很快便在這間辦公室內彌散開來,刻律德菈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紅潤。

  “我知道你還沒有滿足,不過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她拈著赫格拉斯的下巴湊近,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去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這邊我來清洗就好。”

  “嗯……女皇殿下……十分感謝你的仁慈與慷慨,您也早點休息。”

  將褲子穿好,赫格拉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再次鞠了一躬後離開了。

  “真是……明明都和海瑟音做過了,還這麼有活力……”

  刻律德菈嘆了口氣。

  ————

  第二天,公民大會。

  刻律德菈入駐奧赫瑪一個月後。

  黃金戰爭依然在持續,赫格拉斯和海瑟音作為刻律德菈座下最強的兩人,這個月可謂是忙到腳不沾地。

  除去對軍隊的訓練外,還有城內對那些元老院殘黨的肅清。

  那些家伙就像是老鼠一樣,不知道從哪里就會冒出來一批,殺了又殺,在最近一個周才漸漸少了起來。

  但就在奧赫瑪幾乎每天都在流血,那行刑場的血幾乎擦了又擦的情況下,整個奧赫瑪居然更顯活力了起來。

  ……

  “赫格拉斯大人,女皇殿下召見。”

  “我知道了,希望這次不是去殺那些老鼠。”

  在練兵的赫格拉斯被叫往了黎明雲崖,在那個房間內,赫格拉斯見到了三人。

  守護在女皇身邊的貼身侍衛海瑟音,拯救奧赫瑪於水火的暴君刻律德菈,以及一位有著紅色短發的……蘿莉?

  她的短發只剛剛好將那小小的腦袋遮住,但又有兩條較長的側發垂落,藍色花蕊的白花編制成了頭環,幽藍的眼眸中心是像四葉草一樣的白光瞳眸,身上穿著的衣物好像是雅努薩波利斯那邊聖女的裝素,只是改的剛好和她的身,一條紅色的緞帶從她的肩頭垂落,隨著她的轉身飄蕩。

  “他來了,那麼人就算是到齊了。”

  坐於主位的刻律德菈點了點頭,“這位是赫格拉斯,是我座下最強的戰士。”

  赫格拉斯一言不發的坐在了另一側,看著另外兩人,又看了看那不認識的紅發蘿莉。

  “你好……*我們*是緹里西庇俄絲,是雅努薩波利斯的聖女,雖然現在已經被除名了。”

  緹里西庇俄絲的聲音很是溫柔,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可以稱呼*我們*為緹寶”

  “緹里西庇俄絲……竊取了雅努斯的火種,這里距離雅努薩波利斯可不算遠,算了。”

  赫格拉斯抬頭看向了刻律德菈,

  “你明白我的,去哪,打誰,殺幾個,告訴我這些就好,我不適合跟你們在這里討論這些,我就是個粗人。”

  “事實上,我們已經討論完了。”海瑟音嘆了口氣,“別那麼急躁,赫格拉斯,這個月辛苦你了。”

  “嗯”

  雖然三人的關系並不似外界描述的那樣,但有點大局觀的赫格拉斯也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最終他只是悶悶的點了點頭,像是在無聲的控訴兩人對他的冷落,又像是在疑惑都已經討論完了為何還要讓他來旁聽。

  “我們打算終結黃金戰爭。”

  “嗯,那些個新兵也得見見血了,第一個目標是哪?”

  “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舊元老院的燈光一直亮到了暮匿時才暗淡下來,赫格拉斯帶著緹寶前往了安排的居住地。

  “就是這里了,那麼我先走了。”

  “等一下……赫格拉斯先生。”

  在他轉身離去時,緹寶開口叫住了他。

  “何事”

  “*我們*想知道,你是誰。”

  “我就是赫格拉斯,刻律德菈女皇的戰士。”

  “不是這個。”

  緹寶搖了搖腦袋,抿著嘴唇。

  “雅努斯的神諭中並沒有你的身影……”

  她不再言語,但話語中的意思已然表達完畢。

  “無需任何預言來揭示我的命運,我體內流淌的並非金色的血液,它赤紅無比。”

  赫格拉斯低著頭,看著那幾乎還沒到自己腰胯的緹寶。

  “我是刻律德菈最鋒利的劍,我將為她實現她的一切渴望,無論是入主奧赫瑪,還是終結黃金戰爭。”

  “雅努斯創造了千萬條道路,我不過是走在其中的一條上而已。”

  說罷,赫格拉斯不再言語,邁步離開了緹寶的住處。

  他前往的,是刻律德菈的寢宮。

  ……

  “你怎麼來了?”

  似乎是剛剛洗完澡,刻律德菈並未穿著哪套極為不對稱的禮服,僅僅只是規整的披著淡藍色的浴袍,像是那些在雲石天宮里泡澡的居民。

  “按之前討論的,您和海瑟音需要坐鎮奧赫瑪,我帶兵出戰……不知多久才能再見您一面。”

  “所以你來了……我就知道...色鬼。”

  刻律德菈的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也好……明天恰好沒什麼事情,到時候差遣差遣海瑟音幫忙就行。”

  她的手指搭在腰間的束帶上,將那綁好的活結輕輕一拉,那件寬松的浴袍就自然的滑落到地上,將刻律德菈那精美的酮體完全暴露在赫格拉斯的面前。

  “看呆了嗎?嗯~?看來這一個月還真是辛苦你了,我的赫格拉斯。”

  她邁步走向了赫格拉斯,手指在他的胸口輕撫,而後慢慢地將他的衣服也褪下。

  “所以,你還想站在這里看多久?明明連這玩意也立起來了,還在忍耐嗎?”

  那修長的手輕柔觸碰上赫格拉斯那十分粗壯且猙獰的巨大肉棒,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隨著肉棒的跳動而緩慢擴散,聞著那久別重逢的氣味,刻律德菈也不由得紅了臉。

  “真是……一天的味道就這麼重嗎,你今天該不會還自己發泄過吧?也不對……”

  白嫩的,本應該握住棋子的右手溫柔的把握住那比棋子粗壯的多的多的巨物,而後開始輕柔的上下擼動,而她的左手則是慢慢地覆蓋上那硬的發紫的龜首,用手心緩緩地的揉壓摩擦著,將隨著肉棒跳動而從鈴口中溢出的先走液塗抹在龜頭上。

  “女皇……殿下……”

  赫格拉斯的呼吸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欲望,連同那說出的話語也變得緩慢,粗重。

  “怎麼?我也是許久未做了,技藝有些生澀,所以弄疼你了?”

  女皇的臉上帶著笑,那雙精明的眼向上注視著她的將領,雙手不似話語中的那般生澀,反而看上去愈發的熟絡起來,左手的五根指尖彎曲壓在冠狀溝上,輕微的旋轉著,讓那堅硬的龜首在她的手心轉動,擼動著柱身的右手也向下探去,托起那鼓脹飽滿的精囊輕揉壓按,仔細感受著那至手中傳來的熾熱觸感,刻律德菈也不由得緩緩地咽下一口唾沫。

  “不是……女皇殿下……”

  “畢竟你也一個月沒做了,身體還忍受的住吧?我記得你好像不做的話對身體有很大的影響來著,所以幾乎每次作戰結束都會來找我們。”

  將龜頭松開,轉而握住那堅硬的柱身,慢慢地加快擼動的速度,刻律德菈低下頭在那龜首上親吻了一下。

  “味道好重呢,明明只是一天而已,真是……呼……如果我是普通女人的話大概會被徹底征服也說不定……?”

  柔軟的舌頭從口中探出,溫柔的在龜首上舔舐,在那被手心塗抹均勻的先走液上覆上一層唾液,將那帶著明顯氣味的先走液吞入口中,雙手熟絡的刺激著肉莖與精囊。

  ……

  而在那屋內的女皇在提前給予她的騎士以獎勵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窗外。

  也不知是因為那身影擁有半神的偉力,還是因為那屋內的兩人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總之,兩人並沒有發現她們的情事已經被撞破了。

  ‘那是真的嗎……’

  緹寶捂著自己的嘴巴,腦海中回響著剛剛刻律德菈說的話語,視线卻完全無法在那情事上移開。

  ‘赫格拉斯……居然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維持最高的戰斗力嗎……?這就是他能夠比肩黃金裔的代價……性欲...?’

  在大地上行走的其他緹里西庇俄絲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在暮匿時這個特殊的時點,她們也通過緹寶的感受來‘觀看’這特殊的畫面。

  刻律德菈將那小小的嘴巴張大,一點點的將肉棒吞入其中,慢慢地,緩緩地吞咽,口腔內部的軟肉擠壓摩擦著肉棒。

  “咕嘟……咕。”

  ‘好厲害……居然能夠……吞進去嗎...喉嚨都能看到形狀了……’

  赫格拉斯的手看上去有些無措,幾次抬起,像是要按在刻律德菈的腦袋上,將那粗壯猙獰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到那小口中,又像是害怕這樣做好似有些僭越而重新放下。

  刻律德菈好似看見了他的動作一般,緩緩地將那粗壯的肉棒從口中吐出,抬起腦袋,微紅的連正對著赫格拉斯。

  ‘嗚哇...都拉絲了……’

  隨著肉棒的完全吐出,那黏連著的唾液也斷裂在刻律德菈櫻色的唇瓣上,甚至於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怎麼...?我說過很多次……在我們行此事時,除去那個詞語外,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除去……那個我們定下的詞語。”

  刻律德菈的眼神有些躲閃,最終還是在赫格拉斯熾熱的目光下重新低下腦袋,沒好氣的在那堅硬的肉柱上輕咬了一下,力道甚至不足以在其上留下任何痕跡。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人……每次都要我這麼說……”

  “那麼就……得罪了,女皇殿下……”

  赫格拉斯的手搭在了刻律德菈的頭發上。

  ‘什麼詞語……?不過如果小刻的嘴巴被那個堵住的話....還能說得出來嗎……’

  緹寶並不知道那是什麼話語,在她的目光下,那粗壯的肉柱猛然的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她那瞪大的雙眸中甚至能夠看見刻律德菈的雙眼因突然的貫插而向上微微翻起,以及那隨著肉棒的進入而被頂的微微鼓起的脖頸。

  ‘好厲害,居然……居然真的全部吃進去了……把那麼大的東西……’

  作為被圈養的聖女,緹里西庇俄絲並未接受過太多的正式教育,對於這些事情也只在母親的口中得知過只言片語,知曉此種事情只有最為親密的夫妻才能做,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旁觀他人的性事。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緹■在詢問,在另一個城邦的她不由自主的揉著自己的腦袋,那從緹寶那邊共享過來的情緒也影響了她,那白嫩的臉蛋不由得紅潤起來。

  但赫格拉斯可不會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影響了無數個小小的蘿莉,他粗暴的挺動著腰肢,那粗壯的肉棒不斷進出著刻律德菈的口腔,濕潤的肉棒在緹寶的眼中仿佛閃爍著光芒,那是燈光被沾染其上的津液反射的光芒,濃郁的氣味不斷的鑽入刻律德菈的大腦,口腔被迫著在那粗壯肉柱抽出時收縮,像是在榨取空氣,又像是在挽留著那粗壯的肉棒。

  “咕啾咕啾……嗚咕……”

  淫靡的水聲與吞咽聲不斷在房間內回響著,赫格拉斯的口中發出陣陣低吼,那粗壯的肉棒不斷抽送著,操干著刻律德菈的口穴。

  “嗚唔……哈噗嗚——咕——噗嗚嗚——”

  每次赫格拉斯那壯碩的肉棒粗暴的挺入,刻律德菈都會緊緊的吮住那堅硬的肉柱,嗓子眼不由自主的收縮著擠壓那發紫的龜首,那柔軟的小舌也毫無躲避的空間被緊緊壓迫在舌床之中,但卻又像是不甘一樣微微抬起用舌尖迎合肉棒的進出而刺激著它,窒息的感覺即便是黃金裔也無法避免,那雙美麗的眼睛不時地向上翻露出眼白。

  “嗚唔唔……嗯嗚…哈噗……哈嗚噗……咕……”

  淫靡的津液隨著抽送不斷的溢出,赫格拉斯的動作幾乎毫無憐惜的感覺,那隨著抽送從刻律德菈口中露出的幾聲喘息中也漸漸地帶上了幾分痛苦,像是已經忍耐不住這恐怖的抽送。

  “咕嗚嗚——咕……呼……嗚”

  “要來了,女皇殿下……”

  腰間的小翅膀輕柔擺動,刻律德菈將手按在了赫格拉斯的腰後,腦袋微微抬起以便那粗壯猙獰的巨大肉棒在她的口腔之中來回抽送征伐,那隨著不時地吞咽而收縮的口穴像是在說明她早已准備完畢。

  “咕唔……”

  在又一聲壓抑的喘息之後,赫格拉斯的雙手緊緊的壓住了刻律德菈的腦袋,那粗壯的肉棒完全的沒入到了她的口腔之中,而後便是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濁精在不斷涌入。

  “咕噗嗚嗚嗚——咕嚕——嗚咕——”

  灼熱粘稠的精液像是直接灌入到食道之中,隨著十分明顯的咕嘟聲被一波又一波的灌入刻律德菈的口中,但卻沒有任何的精液從她的口中流出。

  “咕……”

  窗外的緹寶不由自主的咽了口香津,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眼睛,但卻又透過指縫仔細的看著那屋內的兩人。

  刻律德菈的脖頸不斷鼓動,最終完全的將這第一發射出的,積攢了一個月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赫格拉斯的雙手緩緩地松開,但肉棒卻依然十分堅挺,在刻律德菈將其拔出的時候,清脆的聲音也同時響起,幾抹細微的絲线在空中斷裂,落在了她的嘴角。

  “呼嗚……好撐...味道也很重……真是……如果我不是黃金裔,被這樣子的精液射進子宮一定會懷孕的吧。”

  她對著赫格拉斯張開口,那還冒著熱氣的濕潤口腔之中沒有任何精液的痕跡,粉嫩的小香舌還輕輕的勾了勾。

  “全部喝下去了……怎麼樣?還想要嗎?”

  她腰間單邊的翅膀微微擺動,而後轉過身去背對著赫格拉斯,刻意的微微撅起那柔軟渾圓的雪白玉臀,將那已經被淫液濡濕的饅頭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先喝口……嗚——”

  伸向水杯的手還未觸碰到便被強行握住,健碩的身體從後直接貼上她嬌小的酮體,肌膚觸碰上他那火熱的身軀,仿佛被黎明池的熱流完全懷抱,刻律德菈還能感受到那根極為粗壯的堅硬肉柱緊緊的貼上她的蜜穴,發紫的壯碩龜首壓住陰蒂的位置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刻律德菈……”

  “不要心急嘛……呀嗚——”

  相比起海瑟音,刻律德菈的嬌軀比較嬌小,如果說海瑟音是豐滿的女性的話,那刻律德菈就是剛剛發育完全的少女,她那小小的身體直接被赫格拉斯一把抱起,那寬厚的手掌托住了她那柔軟的臀肉,像是在給小孩子把尿一樣。

  那根火熱的肉柱便也貼上了那不斷開合的濕潤蜜穴,剛一觸上,早已飢渴難耐的饅頭唇便吮住了那堅硬的龜頭,刻律德菈那張開的單邊翅膀也緊貼上了赫格拉斯的腰間。

  啪——

  “嗚噫……”

  火熱而堅硬的肉棒猛地插入,直搗黃龍的衝擊著刻律德菈那緊閉軟彈的宮口,緊致粉嫩的肉壁帶著內部層疊的肉褶緊緊纏繞,像是在絞殺這突入其中的異物,內部的空間隨著這急劇的收縮而消失,粘稠的淫液隨之從交合處噴射而出。

  “嗚哦哦哦……進來了……真是久違的……好粗……嗚嗯……完全被填滿了……子宮被頂到了……哈咕~”

  但即便刻律德菈的甬道已經被完全填滿了,赫格拉斯那粗壯猙獰的堅硬肉柱也不過只進入了三分之二左右。

  ‘進去了……那麼大的東西……居然真的進得去……’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兩人交合的位置幾乎正對著緹寶所在的地方,她能夠清晰的看見那猙獰粗壯的肉柱,也能看見那被頂的隆起的小腹。

  ‘幾乎快要頂到肚臍眼了……刻律德菈的表情,看上去很滿足的樣子……?’

  飛在空中的嬌小蘿莉下意識的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見識了這粗暴性愛的她小腹深處也慢慢地涌起了一股熱流,幾滴淫液順著那小小的蜜穴滴落在她的內褲上,而她還毫無察覺的注視著房間內的兩人。

  赫格拉斯自然不會滿足於只是插入蜜穴內,那濕軟穴壁收縮吸吮肉棒帶來的快感,他用力的挺動起腰,帶著一聲低吼不斷的將粗壯的肉棒一次次的肏入刻律德菈蜜穴的最深處,那堅硬的龜頭每一次都會重重的敲打叩擊著那軟彈的子宮,就像是進入之前的敲門詢問。

  啪啪啪啪啪啪——

  “哈嗚嗚~就是這樣……用力的……狠狠地…盡情的發泄出來……子宮又被頂到了……嗚哦哦……就是這樣……還沒有全部進來對吧,好好地抱緊我……”

  緹寶注視著那幾乎毫無先前和她討論黃金戰爭終結方案的勝券在握的刻律德菈,此刻的她看上去也完全不似奧赫瑪最高的女皇,她的一只手向後勾住了赫格拉斯的脖子,腦袋也向後仰起,將身體掛在赫格拉斯的身上,“就是這樣,把我,把奧赫瑪的女皇抱在懷里,哈啊……怎麼樣……是不是……嗚~看來是呢……赫格拉斯……你更興奮了……我能夠感受到……嗚哈~好熱……好硬……唔哦~”

  被分開的雙足隨著身體起伏不斷搖晃,珍珠般的足趾蜷縮抓緊又放松,肉棒在小腹上抽送的隆起清晰可見,愛液更是止不住的從交合的縫隙處不斷涌出。

  赫格拉斯宛若野獸一樣喘息著,抽送的動作也宛若野獸一樣粗暴,他低下頭將腦袋埋入刻律德菈的脖頸中,肆無忌憚的親吻舔咬那白嫩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清晰顯眼的印痕。

  “就是這樣……哈嗚嗯嗯~?赫格拉斯?……嗯嗚~哈啊啊啊……又去了……?嗚哦~?”

  ‘這種事情真的很舒服嗎……’

  緹寶不知道答案,她原本捂著眼睛的手早已松開,一只手被她的小口輕咬住,另一只手則是不受控制的向著身下撫去,直到觸碰到哪已經微微濕潤的胖次她才回過神來,紅著臉匆匆忙忙的將手從褲子中抽出,背後的小翅膀微微搖擺。

  ‘嗚哇’

  她在腦海里大喊著,無聲的飛向了自己的房間。

  而在緹寶離開之後,房間內的兩人也終於抵達了彼此第一次同時到來的高峰,赫格拉斯用力的向上挺腰,那嬌嫩的宮口在不斷的撞擊之後終於微微張開,仿佛是被不斷敲門打擾的主人微微撇開門縫向外看去。

  而後便被那無禮的壞人強行推開門扉,強硬的闖入其中。

  龜頭被子宮內壁緊緊包裹著,宮頸不斷收縮著緊緊夾住了冠狀溝,致密的快感同時刺激著兩人。

  “咕嗚——進來了……又是這樣……哈~赫格拉斯?已經要射了嗎,好哦……來吧?把你滾燙的精種全部射進來……在你的女皇的蜜穴里,在子宮里,填滿我?”

  單邊的翅膀向外張開,伴隨著肉棒不斷的跳動而顫抖。

  “這是命……嗚哦哦哦…………”

  咕嘟咕嘟咕嘟——

  粘稠熾熱的精液不斷的灌注而入,口中的話語也被迫中斷,滾燙的熱流在第一波灌入便將那緊貼著龜頭的內壁撐開,巨量的精液而後不斷涌現,一波又一波的衝刷著女皇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內壁。

  “……哈……呼…”

  赫格拉斯的喘息宛若野獸,他托舉著刻律德菈的雙手也不斷用力,幾乎要在那因汗液而濕潤的白嫩酮體上掐出痕跡,精液依然在不斷灌注,仿佛要將這忍耐了一個月的欲望在這一次全部發泄出來一般。

  “還在……哦嗚……肚子都被撐起來了……哈嗚??……太多了?嗚?哈啊……哈……”

  射精持續了快兩分鍾,等到結束後,刻律德菈的小腹被撐的宛若懷孕一樣鼓脹,房間內漸漸地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喘息,以及那粘稠的白濁隨著身體不時地顫抖而落在地上的啪嗒聲。

  “呼哈……”

  刻律德菈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蜜穴緊緊地夾住了肉棒,感受著那硬度絲毫未減的肉柱,她的手指勾了勾赫格拉斯的脖頸,仰起腦袋看著赫格拉斯的臉,或者說,注射著他的眼睛。

  “我們今晚還有的是時間……怎麼樣?想不想……讓你的女皇下不來床?”

  她輕聲說著,使壞似的用手在那鼓起的小腹上輕輕按壓,激的自己又嬌叫了一聲,也激的身後的赫格拉斯將她壓在了床上。

  女皇的寢宮里再次響起了她那魅惑柔軟的喘息,這一次也沒有了那小小的觀眾。

  ……

  最終,伴隨著一聲有些沙啞的‘將死’,寢宮內的聲音才緩緩地平息,整個房間內四處都是兩人交歡的痕跡,濃郁的氣味仿佛凝成實質一般在空氣中游蕩。

  刻律德菈原本白嫩的嬌軀變得粉嫩,身上各處還殘留著手指的印痕,脖子和肩膀更是被留下一個個的草莓印,同樣的,赫格拉斯則是多了許多咬痕。

  “我不行……不行了……哈,暮匿時已經快要過去了,嗚哦……?還在流出來……將死!將死!我說了,現在別碰我!嗚哈……——”

  刻律德菈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身體更是沒有骨頭了一樣癱軟在床上,雙腿不時地抽動,鼓脹的小腹像是十月懷胎一樣,身體各處都染著白濁的痕跡,連那藍色的長發和翅膀上也有。

  “太激烈了……呼……暮匿時都快過去了……門扉時都快到了……”

  若非早已定下的安全詞,刻律德菈毫不懷疑赫格拉斯能一直折騰到明晰時,甚至踐行時。

  “抱歉...女皇殿下。”

  “不,不用道歉……哈,好了,赫格拉斯。”

  支持著發軟的雙手立起身坐好,搖搖頭拒絕了赫格拉斯的攙扶。

  “我得歇上一天,甚至兩天,先這樣吧,已經夠了吧……?我實在是不行了。”

  “那我就先退下了……女皇殿下。”

  “去吧去吧……記得把海瑟音叫過來,今天還得要她幫忙。”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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