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奴隸公主蘇菲婭(17)

   奴隸公主蘇菲婭(17)

  作者:玫瑰聖騎士

  蘇菲婭公主可沒有時間同情或者考慮被賣出那些女奴的悲慘命運,此時的她正在單桅波文斯商船的最底層被水手們肏著。

  蘇菲婭黑色的長卷發有些凌亂的鋪在潮濕的地板上,一雙美麗修長的雙腿正扛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肉棒正技巧得抽插著她。蘇菲婭神情有些厭惡的將臉側在一旁不看這個渾身汗味的中年水手,但是男人交歡的技巧讓蘇菲婭也有些吃不消,那可惡的肉棒總是先淺淺的抽插幾下,再突然的狠狠抽插一下。

  「額…,我不行了。」蘇菲婭在男人連續幾次的猛烈抽插下,終於美睦哀憐的看著男人,纖細的腰肢也跟著男人微微的迎合著。

  「小婊子,用力,夾緊了。」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命令道,並且更加用力的抽插著,一雙怪手不停的撫摸蘇菲婭微微翹起的豐滿屁股。那屁股下面早已經被蘇菲婭的流下淫水浸濕。

  「啊…嗯…」男人的技巧讓蘇菲婭有些動情,這個男人要比前面的幾個男人更厲害一些,蘇菲婭有些忘情的不斷迎合著,仿佛只有這性愛的美妙才能讓她忘記這船妓的絕望與痛苦。

  男人見蘇菲婭情欲難忍,放下她扛在肩膀上的美腿,蘇菲婭一下子將修長的美腿纏在了男人的雄壯腰上,豐滿的乳球也同時與男人的胸膛黏在了一起,蘇菲婭正迷情於著雙方肌膚的火熱接觸時,一張胡子拉碴的大嘴湊了過來,封住了蘇菲婭正在嬌喘的檀口。

  激烈的舌吻後唇分,蘇菲婭在微弱的燈光下終於看清楚了這個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一個被海風吹得皮膚既黑又粗糙的臉,極為普通的長相稀稀拉拉的胡子還有一雙棕色的眼睛正色迷迷的看著自己美麗乳頭上的鈴鐺。這明顯不是蘇菲婭心中伴侶的樣子。在蘇菲婭還是公主的時候,她的幾個情人無一不是金發藍眼身材碩壯的年輕武官,那時的蘇菲婭意氣風發,覺得自己一定要找一個既好像古代屠龍英雄般勇猛果敢又好像小說中菲利浦王子一樣英俊瀟灑又好像能給女人帶來無盡樂趣的意達情聖一樣的男子。可是誰會想到,在短短幾年後,自己就被無數的男人肏過:有惡心的乞丐;有流著口水的傻子;還有未成年的小孩。現在又被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波文斯水手肏得春心蕩漾,可是沒有辦法啊,在這絕望的悶熱船艙里,和男人交歡可能是唯一讓蘇菲婭開心的事了。

  蘇菲婭感到男人的肉棒突然變得火熱,而自己小腹也有股熱流竄動著。

  「啊…,給我,求你了,快給我啊…」蘇菲婭纖細的手臂瘋狂的摟著男人的脖子,腰肢拼命的扭動著。男人也熱烈的喘息著,每次都將肉棒狠狠的插入蘇菲婭的小穴中。終於蘇菲婭的子宮一陣抽搐,一股熱流也同時噴射出來。

  「哇…,好舒服…,哈哈…」蘇菲婭意亂情迷的在高潮中開心的叫喊著。當一切都變了的時候,當自己不再是權利的頂峰而一下只變成一股卑賤的妓女和性奴時,就再沒有開心的事,不停的被羞辱然後自己還要欣然接受,不停的對侮辱折磨自己的人媚笑獻媚,每一次鞭刑都要心甘情願的說:「謝謝主人懲罰」但這些痛苦都得忍著,而唯一和作為公主一樣的感受就只有這高潮來臨時那一瞬間的滿足了。

  「你叫什麼名字,親愛的。」蘇菲婭帶著滿足的微笑的問道。一灘爛泥一樣的躺在地板上,身體還在微微的抽搐,小穴里依然還流淌著淫水。

  「臭婊子,快給大爺舔干淨。」男人厭惡的看了蘇菲婭一眼命令道。

  「是……是,主人。」蘇菲婭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這個帶給唯一滿足的男人顯然並不把她當然人看。於是蘇菲婭疲憊的坐了起來,隨著乳頭上鈴鐺的響聲爬到男人的胯下,伸出香舌舔舐起來。誰也沒有注意到蘇菲婭美麗的藍色眼眸里流下了幾滴淚水,這淚水混合著鬢角的香汗一同順著美麗的臉頰流下,滴落在滿是淫水的地板上……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陰,此時的蘇菲婭才感覺到,遠在一旁的奧姬也正與男人交歡。她看到奧姬不停的翻轉掙扎,看著肏她的男人的眼神充滿了冰冷與仇恨,而男人也絲毫不憐香惜玉,只要奧姬有一絲抵抗,就不停的用蒲扇大小的巴掌抽打奧姬已經粉紅的屁股。

  「哎呀…,好痛,別再肏了,你是公狗嗎。別掐我,嗚嗚…」奧姬一邊被人抽插一邊低聲的喝罵著,可那男人毫不生氣,依然狠狠的抽插著渾身香汗淋漓的奧姬。

  「小婊子,看得那麼認真,想男人了是不?」一個男人嘲笑的說道,蘇菲婭正在被奧姬的舉動吸引的時候,另一個要肏自己的男人從二層的隔壁下來。

  「哦!還有人啊?」蘇菲婭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還有幾個客人要伺候呢。」男人笑嘻嘻的說道。來,我不喜歡讓你自由,爬到木枷上撅著去,讓我鎖起來肏你……

  「饒了我吧,我都伺候四個人了。」蘇菲婭哀求了,但是也不敢違背男人的命令。於是拖著疲憊的身體爬到木枷上,將手和頭卡在空洞里,而身後流下了一串蘇菲婭淫水的漣漪。

  「別跪著,不好肏,站起來撅著。」男人命令到。

  「是,哎呦…」蘇菲婭本身就被卡在低矮木枷里,而站起來後,美麗的腰肢成很大角度的扭曲著,不過多虧蘇菲婭從小學習過舞蹈,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還真的做不到這個動作。

  「嗯,不錯,就這麼撅著……」男人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脫下褲子,一下將不長的肉棒插入蘇菲婭的小穴里,一邊還有粗糙的手指不停的挑逗蘇菲婭的陰蒂。

  「水蠻多的嘛…」男人不停的抽插著,狠狠的拍了一下蘇菲婭淫蕩的屁股說道。

  「不,不是……」蘇菲婭疲憊的抗議著,扭曲的腰肢讓蘇菲婭的黛眉一直緊緊的皺著。

  「不是?你讓大爺我很不爽啊…把腳跟抬起來,哼哼。」男人有些憤怒的說道。一邊咕嘰咕嘰的抽插,一邊用手臂狠狠的壓住蘇菲婭扭曲的腰肢,讓她更加痛苦,同時不停的用皮靴踢蘇菲婭的腳後跟,讓蘇菲婭豐滿的屁股撅得更高。

  「啊…,不要,腰要斷了,大爺,求你…」蘇菲婭哀求道,並將纖細的腳跟輕輕的抬起,但這樣小蠻腰上的壓力更大了。

  「那快說點好聽的,不許在敷衍我。本來賈倫特他們就總欺負我,不讓我碰那些要賣出去的娘們,現在你也來反抗我,真是都以為我好欺負嗎?」男人越來越憤怒的說著,手上壓著蘇菲婭小蠻腰的力量更大了。

  「大爺,你要把我干死了,我要舒服死了……,求你別在壓我的腰了,要斷了,哎呦……」蘇菲婭拼命的扭動著腰肢想討好男人,但腰上的劇痛讓蘇菲婭不停的哀求著。

  「那我再問你一遍,你為什麼水這麼多啊…」男人擠壓蘇菲婭柔軟小腰的力量松了一些,說道。

  「我,我……」蘇菲婭有些俏臉微紅的支吾著,雖然身體已經被男人蹂躪了,但是那是沒有辦法,可是如果連心里也……

  「不許說我這個詞,看來對你的調教還不夠啊…」男人又用靴子踩住蘇菲婭纖細的腳趾說道。

  「啊,好痛。求你…」支撐小蠻腰的腳不能再移動了,蘇菲婭只能挺著讓男人的鑲鐵的靴子踩住自己的腳趾。

  「那就快重說……你看你多淫蕩。」男人又用手指不停的揉搓蘇菲婭細嫩挺立的陰蒂時說道,肉棒也在緩緩的抽插,蘇菲婭修長的大腿拼命的叉開,好讓小蠻腰可以減少壓力,而淫水就直接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

  「嗚嗚…,小淫奴天生淫賤,嗯…,看到男人就忍不住下面淌水。大爺別在壓我的腰了,求你。」蘇菲婭俏臉微紅的哀求著,但是巨大的屈辱變成一股火熱在身體里燃燒著。

  「是誰讓你當船奴的呀?」男人饒有興趣的問道,壓在蘇菲婭小蠻腰的手臂也拿了下來,男人的手臂上面還粘著蘇菲婭炙熱的香汗。

  「是王子殿下,哎呀,是小淫奴自己啦…,小淫奴自願賣身然後被大爺們玩弄,嘻嘻」蘇菲婭剛說實話,但是腳趾上又被踩了一下,馬上改口說道。但蘇菲婭感到自己仿佛催眠了自己一樣,隨著淫蕩的俏話一說,小穴里面泌著的淫水又多了起來。

  男人果然很滿足,也開始拼命的抽插起來……

  這個男人很弱,很快就將精液射入了蘇菲婭的小穴里,然後提著褲子走了。

  蘇菲婭卡在木枷里好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被淫水浸濕的地板上,耳邊同樣想起了奧姬的哀求的聲音:「我讓你們肏,別打我了,好痛。不過大爺,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還有幾個人啊,我……不,小婊子要受不了啦…」

  很快又一個男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蘇菲婭淫蕩的屁股,讓她繼續……

  蘇菲婭絕望而疲憊的撅起屁股然後恬不知恥的嬌媚說道:「大爺快來插,小淫奴騷穴好癢啦…」

  第一批女奴被賣出後,對於蘇菲婭即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就是蕩姬在也夠不到蘇菲婭了,所以她也就沒有辦法用竹板打蘇菲婭的屁股了;而壞事就是,每晚伺候的男人從兩三個變成了七八個。蘇菲婭絕望的想著,如果這批女奴都賣了出去,那麼自己一晚上要和幾個男人交歡呢。

  船艙里很大的空間都放著一個個發出草香味道的大箱子,每個女奴的活動空間更小了,而絕望的頻繁強迫交歡也讓蕩姬和拉文撒撒還有其他剩下的寵妃的脾氣也更加的瘋狂火爆起來,有幾次甚至打了起來,後來每個人都挨了鞭子才收斂一些。就這樣這艘破爛的貨船向南駛向更野蠻的大陸。

  庫庫比比港口,是庫庫比比海岸的的一個臨時港口,由波文斯人和庫庫比比人控制。而這個港口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奔跑的赤裸女人。因為這里充斥的大小數百座妓院和母狗調教所。一周後搭載著蘇菲婭的小船抵達了這里。五個女奴被拉了出去賣掉,而拉文撒撒就在其中。

  在庫庫比比出售的女奴一般都被當成妓女或者調教為母狗,所以傑克商隊的售奴台上也別出心裁……

  拉文撒撒被打扮得很妖艷,除了沒有穿任何衣服外被塗抹了口紅化上了粉色的眼影,帶著一個透明的面紗遮住了挺拔的鼻子和微微上翹自信的嘴巴,讓她有些更顯出成熟女人那欲求不滿的魅力。而最有特色的是,無毛光滑下腹下的小穴里緊緊的夾著一個銅制的粗大假肉棒。

  「我……我是,帕米拉,西里西亞人,當過妓女,看我的技術多好,可以一直吸住這個可愛的寶貝,嘻嘻。我還會書寫波文斯文,西里西亞文,巴比倫文,會計學我也會一點」拉文撒撒由於用力吸住假肉棒而黛眉微皺的嬌媚說道。而其他的四個女奴也同樣小穴里吸著假肉棒以顯示自己可以是個合適的妓女。拉文撒撒不敢用自己的本名,只好隨意說了個名字,好在商隊只是要把她賣掉,至於她是誰沒有人關心。而幾乎所有的西里西亞活著的女人都當過妓女,所以雖然不願意拉文撒撒也只能這麼說自己的工作,當然西里西亞女人成為妓女也是拜拉文撒撒所賜。

  「你會會計學?」一個看起來同樣是東方人的大胡子問道?

  「當然,我會記賬和計算成本…」拉文撒撒媚笑著說道,如果能成為一個會計當然要比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強了不少。

  「我出一斤銀沙買這個女奴。」另一個庫庫比比黑人拿著一袋子銀沙用蹩腳的通用語說道。

  「噢,真神啊,這是哪里來的爵爺(敬語)?不過你相信,這個女奴絕對值這個價錢。你知道她那迷人的叫聲和下面流水的嫩肉真是讓人流連忘返啊…」奴隸販子笑呵呵的說道。

  「我出兩個金沙爾。我們需要一個會計。」一個穿著斗篷的女人說道。

  「哦,這可難辦了,兩個金沙爾和一斤銀沙的價格一樣的,兩位有沒有加價的呢?」奴隸販子狡猾的問道。

  「沒有,我只有這些銀沙。」「沒有,我不會再多出一分錢了。」兩個人幾乎同時說道。

  「哦,那出於我們傑克商隊對於這位女奴小姐的尊敬,讓她自己選擇吧。」

  奴隸販子,一下抽出了插在拉文撒撒小穴里的假肉棒說道。

  「嗯…,主人輕點,弄得人家好難過呢。」拉文撒撒賣弄的說道。奴隸販子笑了笑摸了摸她圓潤的屁股。

  「請問兩位買我的大爺要怎麼用我呢?」拉文撒撒風情萬種的說道。

  「你……,將會和這幾個女人競爭,做我的老婆,和我回部落」黑人指了指他後面那幾個粗手粗腳的女奴蹩腳的說道。

  「如果競爭失敗了呢?」拉文撒撒繼續問道。

  「失敗了,我就賣掉你。」黑人繼續說道。

  「我打算讓你做商隊和馬戲團的會計,幫我管管賬目,我是來這里為馬戲團采買野獸的,我也是個會計。」穿著斗篷的女人將罩臉都兜帽摘下露出年輕姣好的面容說道。

  「你們是哪里人?」拉文撒撒問道。

  「我們是西萊爾人,海上的民族」女人自豪的說道。

  拉文撒撒看了看那黑人,那黑人只穿了一條獸皮的短褲,赤著黑黒的大腳丫,上身體型倒是很雄壯但是皮膚上全是細細密密的小疙瘩,幾只蒼蠅圍繞著他飛著,後面的女奴也神情淒苦。

  反倒是那個女人,斗篷十分的干淨,斗篷上還繡著一只海龍,後面跟著的仆人也都神情也穩定平穩。

  「主人,我選擇這個女士,成為她的奴隸……」拉文撒撒感覺自己的命運真是太好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通過自己的智慧和美麗從新東山再起的。

  其他的女奴都已少於拉文撒撒很多的價格,賣給了當地的幾個妓院,從那一刻起,她們的生活將和奧姬一樣成為和船奴差不多的性奴。她們都十分的嫉妒拉文撒撒,這個一直好運氣的女人,本來當西里西亞城破的時候就會成為軍妓的女人卻通過背叛成為了藩王的女人,又經過了十年從最卑微的黃寶石陪侍成為了王妃。

  拉文撒撒一邊和那個女主人談笑著一邊上了她采購動物的貨船,這個聰明的女人最會討好當權者,果然那個女主人很快就和拉文撒撒姐妹相稱。拉文撒撒上的是一艘粗糙的槳式兩層甲板大船,一上船就有一股腥臊和野獸的嚎叫傳來。

  穿著女主人賜給的長袍的拉文撒撒輕輕的捂著鼻子,正好看到原先的波文斯的貨船也起錨開航……。隨後幾天拉文撒撒可以遠遠的看到那種曾搭載著自己命運的船遠遠的影子。而她的女主人強烈要求和她同住一間屋子,這讓拉文撒撒受寵若驚,但是終於可以不用每晚都伺候男人了,拉文撒撒更加的感謝諸神給她的好運氣。

  拉文撒撒的女主人是一個生活很豪奢的女人,雖然是個會計同事也可能是西萊爾城邦的女人,所以她每天都吸一種產自遙遠東方的煙,煙的味道也特別好聞。

  而且女主人給的飯也特別的好吃。

  兩周後拉文撒撒和她的女主人終於到了西萊爾的城邦新西萊爾,此時的拉文撒撒覺得自己非常嗜睡,吃完飯後總是要睡上一會,而且,而且性欲也十分的強烈起來,只是女主人看得很緊才沒有機會自慰,可是每次睡醒後下面都濕濕的……

  到了新西萊爾城後,直走到城主的堡壘,拉文撒撒發現這里似乎如此的眼熟,一切的一切和西里西亞風格都幾乎一致甚至人們的穿著也一致的。這讓聰明的拉文撒撒有些驚慌。

  「主人這里讓我想起家園…」拉文撒撒嬌媚的說道。

  「是的,拉文撒撒,歡迎回家。」女主人的眼熟突然變得冰冷並說道。

  「那個叛徒帶來了嗎?」一個女人的聲音隔著大門問道,此時拉文撒撒被幾個衛兵推搡著進了大廳。

  「你還認識我嗎?拉文撒撒,我的姐妹?」一雙與拉文撒撒一樣的綠色眼眸,華美的布料衣服幾乎蓋不住的雙乳呼之欲出,下身是一雙殘廢的雙腿美麗的大腿從膝蓋切割掉的女人慵懶的半臥在軟床上。

  「是你,席米拉!不,你不是去了神姬宮嗎?不…」拉文撒撒看到這個女人美麗的容顏驚慌失措的喊道。

  「是的,十年前你,我和米拉亞撒是西里西亞最好的三個姐妹,後來你帶著米拉亞撒逃出了西里西亞,將我留在了西里西亞,米拉亞撒被俘虜後,又是你勸我投降說想和我同享富貴。」席米拉盯著拉文撒撒喃喃自語道。

  「雖然條件苛刻,但我依然還是打開了城門。結果呢,你居然絲毫不給我求情,雖然還建議留我活命,你看波文斯的畜生們把我調教的,你要付出代價!」

  那女人鳳目圓睜的說道,一邊將華美的衣服打開一雙巨大的美乳一下躥出了衣服,女人將美乳輕輕一擠奶水一下涌了出來,還有那羅裙下被切割的大腿……

  「不,不,我只是……,只是怕你說我的壞話。」拉文撒撒驚恐的倒退著說道,直到衛士們強壯的大手抵住她美麗的後背。

  「想不到我能從神姬宮里出來吧?拉文撒撒你想我怎麼懲罰你呢?」席米拉一下又冷靜了下來,纖細的手拄著下巴溫柔的問道,那雙巨乳就這麼露著,絲毫不認為在衛士面前有什麼羞恥,看來幾年的調教已經讓這個女人沒有什麼羞恥感了。

  「殺了我吧。」拉文撒撒輕咬著美麗的嘴唇說道。

  「死?我這麼千辛萬苦把你騙來就為了殺死你?如果我想殺死你早在藩王那老家伙死掉後就弄死你了,何必這樣呢?」席米拉微笑的慵懶說道,但是眼神極度的冰冷起來。

  「我會絕食而死。」拉文撒撒威脅的說道。

  「哦?我也曾經那麼想過,可惜啊,想死也死不了的痛苦你就試試吧,看看我在神姬宮里切身體會的調教方法是不是適用於你,嘻嘻」席米拉饒有情趣的說道「先按照母豬調教,晚上我要和拉文撒撒妹妹一同進餐。」席米拉眨著俏皮的綠眼睛,拍了拍手說道。

  「對了,親愛的女兒,你幫我調教這個賤人吧…」席米拉衝著買下拉文撒撒的年輕女人說道。

  「是的,母親。」年輕女人眼中厭惡的看了自己乳房蕩漾的母親,似乎無法理解一個女人如此的放蕩。然後惡狠狠的帶著被禁錮的拉文撒撒走了。

  「不,饒了我吧,讓我死啊…」拉文撒撒的哀嚎聲充斥著大廳。

  很快就到了晚上,在客廳為席米拉准備的飯菜有二十幾道,但是美麗的女主人確毫無胃口她正耐心的等待著邀請來的「特殊」賓客。

  「叮當,叮當」「嗚嗚,哎呦,哎呦…」的鈴鐺聲以及女人的呻吟聲由遠及近……

  一個秀發被剃光的赤裸女人,爬著進入了餐廳,光禿禿的頭上被紅色的筆寫字「母豬」兩個字,皮質的項圈上掛著兩個大鈴鐺,乳頭上也被栓上了鉛塊。她用膝蓋著地一雙美足高高的向上翹著似乎生怕被什麼碰到,沒爬一下都好像受到極大的痛苦。

  「怎麼樣,拉文撒撒妹妹,不,母豬妹妹,你可以站起來嗎?」席米拉微笑著挑逗的說道。

  那光頭女人抬起頭,露出別有風味的美麗臉龐,美麗的綠睦子雖然有些微紅,但依然透出了堅強她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會怎麼折磨我,我絕不會讓你折磨我很久的。」

  「是嗎?腳趾甲里被植入銀片的感覺好嗎,這是在波文斯神姬宮了和那些畜生調教師學的,這種方法可以不用鞭子就讓女人心甘情願的爬行,因為受傷的腳趾雖然好看,但是再也受不了身體的重量了。每次站起的時候,那些銀片就會碎掉,然後那些薄片就會扎在你的腳趾嫩肉里,嘻嘻。我承受了四年的痛苦,直到主人覺得把有些感染的腳趾連同小腿一同據掉為止,那種每次用力都如同刀絞的滋味真是……」席米拉沒有正面回答拉文撒撒而是看著她進來悄悄腳趾里閃著美麗銀色光芒的美足說道。

  「哼,我絕對活不過七天的。我不會再吃任何東西了…」拉文撒撒抬起頭堅定的說道。

  「是嗎?那我們就試試,來人把豬食拿上來…」席米拉微笑的說道。

  一會一個直徑能有四分之一碼大小的盤子被送了進來,里面滿滿登登的堆著金黃色的顆粒狀食物,就好像玉米做成的餅再掰碎了一樣看起來讓人沒有食欲。

  這個大盤子落地時發出了嘭的一聲顯示著食物很重,一股類似糊了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大廳。

  「吃吧。」席米拉說道,並確認式的看了看她的女兒。

  「她整個下午都在聞煙…」年輕女人微笑的說道。看了看眼睛直勾勾看著那盤食物,鼻孔不停張大的拉文撒撒。

  「吃吧,母豬。」席米拉看到拉文撒撒不停的在吞咽口水,鼓勵的說道。

  「不,不……可能,吸…」就說著這幾句話,口水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拉文撒撒感覺自己要瘋了,那股糊味在拉文撒撒眼淚就好像餓了幾天的人突然聞到自己最想吃食物的味道。而且一股淫欲也突然強烈起來。

  「啊…受不了啦…」拉文撒撒發瘋似的跪爬到那大盆食物前,用雙手抓起那些黏糊糊的食物就吃了起來。無論怎麼吃都沒有滿足感,而且赤裸下身的小穴里,一絲絲淫水也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母親,她的下面流出情絲了……」年輕女人對席米拉說道。

  「女兒你給她計量有些大了,不過不要緊,吃不死人。」席米拉溫柔的說道。

  幾個衛士將裝著食物的盤子漸漸抬高,拉文撒撒直到再也吃不到了才發出一聲哀鳴。

  「好吃嗎?」席米拉看著拉文撒撒嘲笑的問道。

  「好吃,再給我點,我好餓,吸…」拉文撒撒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說道。

  「那好,以後得叫我女王殿下,還有吃東西不許用手,你是母豬,都是用嘴拱的懂了嗎?」席米拉笑嘻嘻的說道。

  「懂了,懂了,女王陛下…,好香,快給我呀…」拉文撒撒的模樣再也不是那個聰明伶俐的女人了,而是一個光頭,流著口水的母獸。

  衛士們將食物的托盤再次放在地板上,拉文撒撒恐懼的看了席米拉一眼果然不敢再用手抓而是將嘴巴伸進食物堆里瘋狂的吃了起來,乳頭上的鉛塊不停的上下翻飛,但是拉文撒撒毫無痛覺,而豐滿屁股下面已經流了一灘淫水。

  「你去玩弄她。」席米拉衝著一個盯著拉文撒撒美麗屁股的衛士努了努嘴。

  那衛士早被拉文撒撒弄得及其興奮,他馬上脫下褲子,肉棒直挺挺的露著出來。衛士炫耀似的在席米拉面前晃動了一下粗大的肉棒,就幾步走上去,一下插入了拉文撒撒粉嫩的小穴中。

  「嗚…,舒服,好舒服…,使勁肏,啊哈哈…」拉文撒撒一邊用檀口赤著食物一邊撅著屁股被男人肏著,並且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拉文撒撒的小穴極為的順滑,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可以一下插到肉棒的根部,而這也讓拉文撒撒更加的瘋狂,她的小腹不停的抽搐著。可是美麗的小腿由於疲憊剛剛放下有因為突然的劇痛而抬高,這讓拉文撒撒抱怨的哼了幾聲。

  席米拉看得存心蕩漾,鳳目含春的朝著兩個衛士飛了個眼神。那兩個男人心領神會的同樣褪下褲子,挺著巨大的肉棒一個男人騎在席米拉的脖子上將肉棒插入了她的檀口中,另一個男人掀起她華麗的羅裙,里面居然什麼也沒有穿只有光禿禿的流著淫水的肉縫,於是男人一下插入了進去,那滑膩的溫暖的感覺讓男人不由得更加猛烈的抽插起來。

  拉文撒撒的肚子已經撐得很大了,這些飯量對於她來說應該是一天的飯量還有有余,但是現在她卻一邊被男人肏著一邊把這些食物都吃了進去。

  當拉文撒撒幾乎將食物都吃光時,那個年輕的女人拿出打開一個小瓶在拉文撒撒鼻子里掠過,突然拉文撒撒迷茫的綠眼眸變得清澈起來,但隨即一股熱流衝向她的大腦和小穴,拉文撒撒感覺到子宮在不停的吸允著男人的肉棒,「啊………,不,…好爽…」理智與欲望的衝突一下讓拉文撒撒瘋狂得胡言亂語起來,她噴出陰精後,疲憊的爬在地上,那股決死的眼神變成了絕望與迷茫。

  此時席米拉也挺著纖細的腰肢渾身香汗淋漓的呻吟著,兩個男人分別在她身上射了精,她正疲憊的笑看著拉文撒撒。

  「母豬,你會成為我最好的寵物的,以後你吃不吃東西不看你,而看我了。」

  席米拉疲憊嬌媚的說道,但是看拉文撒撒的眼神依然冰冷。

  「先給她實施豬刑…讓她胖得走不動路再說,帶下去吧…」席米拉疲憊的說著,侍女們將快涼了的飯菜拿到廚房去喂。

  「不,饒了我吧…」拉文撒撒被牽著走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絕望的哀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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