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貪得無厭
第53章 貪得無厭
滾燙的陽精在體內狂猛衝刷的余韻久久未散,陳行伏在鶴鏡胸口,胸膛劇烈起伏,深深吐出一口灼熱粗重的喘息。
他眼底泛著未退的暗紅,雙手依然貪婪地陷在鶴鏡胸前那對微涼沉甸的軟肉之中,指腹深陷,漫不經心地揉搓著掌心的豐腴,下身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杵依舊深深死抵在深處,本能地想要多溫存片刻。
懸在藤網中的鶴鏡微微蹙起眉峰。
金丹大妖的感知何等敏銳,她能清晰地感應到體內最深處那處緊閉的腹地里,正被一股連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熱漿瘋狂灌注。
那東西數量委實龐大得驚人,連帶著她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都微微向下墜起了一抹細微的起伏弧度。
不過鶴鏡對此根本毫不在意,只當是體內多了些無關痛癢的汙穢雜質。
原本塞在陳行口中的兩根微涼玉趾漫不經心地抽了出來,帶出一縷細細的銀絲。
那截修長雪白的足弓在半空中輕巧地一轉,滑膩的足底順著陳行的脖頸一路向下摩挲,隨後正正抵在了他的胸口正中。
足尖微一發力——
“砰。”
一股巧勁驟然自腳掌吐出,將身上那根還卡在體內的半軟肉物順勢拔出,帶起一聲干澀黏膩的輕響。陳行整個人猝不及防,直接被這一腳從懸空的枝椏上踹得仰面跌落下去!
老槐樹橫斜的枝干並不算高,陳行體內好歹練過鍛體訣,半空中一個翻身便穩穩落在了樹底的青石板上,連半點油皮都沒蹭破。
頭頂上方,鶴鏡那帶著萬般嫌棄與濃濃倦意的嗓音懶洋洋地飄了下來:
“真是的……弄完了便趕緊滾出去,賴在上頭做什麼?一邊去,別打擾我睡覺。”
說罷,她似乎覺得陳行方才用靈藤編織出來的這道木質吊床委實貼合腰身,既不硌人又省了平衡的力氣,便隨手拂動衣袖,引動體內沛然真元,將周遭那些青翠的靈藤微微加固了一圈。
緊接著,鶴鏡指尖掐訣,漫不經心地將小院四周籠罩的隱匿陣法再度封死鎖緊,眼皮一耷拉,便這般大咧咧地掛在樹杈間沉沉睡去。
至於下身大張的私處、大腿內側滑落的狼藉汙痕,以及堆疊在胸前的凌亂衣袍,她連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欠奉。
落回地面的陳行壓根沒心思去理會身上的泥灰。
就在肉杵從鶴鏡體內拔離的同一刹那,他便敏銳地察覺到周身毛孔之間,正隱隱向外逸散出一縷縷細微的霧狀氣機!
陳行神色一凜,當即就地盤膝坐定,斂息凝神,神識如游絲般瞬間沉入體內。
氣海正中,舊玉緩緩旋轉。而在丹田之外,此刻正密密麻麻地附著著一層濃郁厚重、泛著溫潤熒光的深青色霧狀靈氣!
那正是靈根借著金丹期交合反饋而來的深青色靈氣團化開而成!
陳行心中狂喜,甚至連提褲子整理衣袍的功夫都省了,雙手飛速在膝前結出法印,體內沉寂的根本經轟然呼嘯運轉!
“轟!”
功法甫一引動,附著在丹田外的那一層深青色濃霧便如餓狼撲食般被扯入了行氣的周天大軌之中。
熟悉的飛馳之感再度席卷全身!
經絡深處傳來大江大河決堤般的奔騰呼嘯,深青色的高階靈氣化作無可匹敵的澎湃推力,推著他的真元在一條條寬厚的經絡內狂飆突進。
一個周天、五個周天、二十個周天……
伴隨著數十個高速周天的飛速運轉,陳行周身穴竅與骨骼各處,那些點點皎白的光斑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向外蔓延、擴散,宛如璀璨的星圖在肉身深處緩緩鋪展開來。
直到附著在丹田外的那一團深青色霧氣再次徹底消耗殆盡,陳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微光的白氣。
他雙目微張,眼底精芒爆閃。
這一趟行氣下來,他真真切切地感應到了瓶頸的松動,照這個勢頭,在大比前將根本經第一重練成,已然是十拿九穩的事。等到那時,這次大比前六的席位,或許真就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陳行定了定神,抬眼望向天色。
不知不覺間,頭頂蒼穹早已是一片墨黑,月牙斜斜掛在樹梢,已然臨近深夜了。
他轉過頭,視线再度落回了老槐樹的枝椏上方。
夜風清寒,老槐樹上,鶴鏡依舊保持著白日里那副橫置壁尻的姿態。堅韌的靈藤死死將她禁錮托舉在主干分叉之間,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吊拉在雙肩側旁,兩截玉琢般的白皙小腿與足弓懸在上空,下半身依舊毫無遮掩地橫陳在夜色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先前被陳行死死灌注進最深處的濃稠精水,終究是順著那微張紅腫的肉縫緩緩滲漏了出來,混雜著白膩的汙痕,竟是順著粗糙的樹杈一路向下蜿蜒蔓延,在月色下泛著一片濕漉漉的濁白水光。
陳行下意識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眼底泛起精明的算計。
按照他這些時日摸索出來的經驗,女修交合反饋的靈氣團,初次交接最為龐大充沛,足足有拳頭大小;第二次雖有損耗,卻也僅僅只比拳頭小上一圈而已;唯有到了第三次,才會驟降至雞蛋大小。
而鶴鏡師姐……如今不過才堪堪第二次!
她體內那龐大雄渾的金丹底蘊,顯然還能再壓榨出可觀的靈氣團!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陳行利索地拍了拍衣袍站起身來,整理好儀容,行至樹下,躬身抱拳,誠懇地朝著樹椏上方低聲喚道:
“鶴鏡師姐——”
然而,甚至連第二句話都未曾來得及吐出半個字,上方熟睡的倩影連眼皮都未曾翻動一下,袍袖便在睡夢中煩躁地向下一卷!
“呼”
一股沛然莫御的金丹狂風平地而起,宛如一道無形的重錘瞬間撞在陳行胸口,直接卷著他整個人倒飛出去,一路穿過院落,結結實實跌進了正面的廂房之中!
“砰!”
兩扇木門被狂風狠狠摔攏閉鎖,緊接著,一縷冰涼如刀的妖識靈力徑直封在了他的唇齒之上,將他滿肚子的巧言令色硬生生咽了回去。
樹梢上方,鶴鏡那滿含煞氣與起床氣的慵懶嗓音隔著夜空冷冷砸了下來:
“你小子哪兒來的那麼多屁事?”
“老老實實呆在屋里吐納,少在本妖耳邊聒噪。門外我早已掛了閉關的示警牌,別打著主意再溜出去給我惹禍。這兩個月給我老實蹲在里頭,膽敢再踏出房門半步,休怪我扒了你的皮。”
跌坐在廂房冰涼的木地板上,陳行摸了摸有些生疼的胸口,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幾日的幾番交手相處,他對這位鶴師姐的秉性也算摸了個七七八八。
懶散厭世、嗜睡如命、能拖則拖,若是沒天大的干系壓著,多翻半個身她都嫌費勁。方才那番試探已然吃了癟,陳行心里亮堂得很,接下來短時間內再想借著這尊金丹大妖的身子圖謀靈氣團,怕是難如登天了。
說來倒也荒唐,自他穿越奪舍、踏上這方天地的修行之路起,滿腦子都是那詭異靈根催生出的靈氣團,借著各峰女修的肚皮與後穴捷徑狂飆,竟還從未像個正經修士一般,安安分分、老老實實地閉門打坐吐納過天地游離靈氣。
如今被這隱匿法陣與金丹大妖拘在這方寸小院之中,外援盡斷,倒也逼得他不得不嘗試最尋常的吐納路數。
陳行壓下心頭浮躁,脫了履襪,盤膝坐上榻席,雙手結印,體內的根本經緩緩鋪展開來。
他原本悟性便極佳,否則當初也入不得內門種子的法眼;更何況氣海正中早已被雲淺打入了那枚舊玉,四肢百骸間更是殘留著金丹大師姐親手烙下的深厚行氣痕跡。
此時按部就班地運轉起來,雖說沒了深青色霧狀靈氣那種如狂風暴雨般的駭人推力,卻也是行氣順暢,中規中矩,算得上是四平八穩。
這一坐,便是整整七日。
七日的光景在日夜輪轉的吐納中悄然滑過。陳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收納引動經脈中的殘存靈氣,緩緩歸於氣海。
修士到了煉氣九層,體內靈氣充盈,筋骨早已被洗練得通透堅實,在很大程度上已能以周天靈氣辟谷,抵消肉身對五谷雜糧的飢渴。
直到這吐納徹底平復下來,陳行腹中才微微升起一絲滯澀的飢餓之感。
他反手自儲物袋中摸出幾枚干癟無味的辟谷丹,隨手扔進嘴里,就著唾沫咽下肚去。丹藥化作一縷微弱的暖意散入腸胃,陳行閉目體悟著這七日以來的成果,心底不由得升起幾分恍然。
怪不得修士動輒閉關數載、數十年,對外務不聞不問。這種功法周天運轉、眼睜睜看著自身經絡寸寸充盈、氣血一點點拔高的踏實提升感,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迷與滿足。
然而,這等平穩的滋味雖好,進度卻委實教人揪心。
七日苦修,神識內視之下,那根本經第一重的關卡不過只是向前攀爬了一小段距離。照著這個速度推演下去,剩下的一個多月里若是這般平穩無波地修煉,倒也勉強能突破到第一重。
陳行長舒了一口氣,心頭那塊無形的大石卻半分也未曾挪開。
雖然雲淺頂著玉象山本山大師姐的名頭,可當日交流會結束後,牧雲在飛舟上同他低聲提及的那些舊事依舊如鯁在喉。
這位大師姐當年可是親手屠戮過同門、行事手段狠絕無情的人物;那等高高在上的金丹威壓,加上院里頭樹上橫臥著隨時能捏死他的禽鳥大妖,無時無刻不在給陳行施加著沉甸甸的窒息感。
他活動了一下因長期久坐而有些僵硬的四肢,走到窗前,輕輕推開木格窗櫺,朝著院中望去。
老槐樹枝葉扶疏,鶴鏡依舊和七日前一樣,橫掛在那處枝椏與靈藤之間酣睡。只不過身上那件青灰道袍不知何時已被她拉扯整齊,規規矩矩地遮掩住了那對雪白的玉腿與下身,唯有幾縷瑩白細羽隨風在發間輕晃。
陳行扶著窗櫺,眼眸深邃。
沒有峰主之位的雲淺,卻私下里傳授了唯有峰主方有資格掌管的根本經;再加之她費盡心機安排一個金丹大妖盯著自己、又非要他一個區區煉氣九層的小輩去辦大比之事……這一切蛛絲馬跡,無不在昭示著,他陳行不過是大師姐計劃里的一枚小小棋子。
然而境界不由人。
他如今連這盤棋局的全貌究竟是何模樣都未曾窺得一分半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千般算計、萬般謀劃,落到眼前,也唯有咬緊牙關,將全副心神死死傾注在提升修為這一條窄路上。
可煉氣九層……
煉氣九層雖然已無限逼近煉氣期的頂點,可終究算不得真正的大圓滿。
更要緊的是,他如今的心力全被牽扯在這門晦澀霸道的根本經上。
這諾大的宗門底蘊何其深厚,單單前些日子附近幾峰私下召開的一個交流會,便跳出了岑昭這等硬茬子;若是到了全宗大比的正賽上,各峰雪藏的底牌盡出,修為高過他陳行、身懷詭譎靈器的大有人在。
自打穿越至今,旁人嫌棄晦澀難練、耗時費力的《歸海訣》,被他硬生生靠著靈氣團苦修了下來,靠著遠超同輩修士的深厚靈力儲量,再輔以靈藤術的纏繞與元針的刁鑽刺穴,他在同階中倒也能周旋一二。
但真要論起擂台搏殺,他打底至今,連一場真正分生死的正經勝場都未曾有過。
陳行思量至此,不由得按了按眉心,自嘲般地長嘆了一口氣。
第六?
雲淺當日為何指名道姓偏偏要他拿第六?
既不是奪魁,亦非隨便混個名次,偏生是這麼個不高不低的第六席位。
就憑自己手上這點壓箱底的微末手段,到了那擂台之上刀劍無眼、殺氣衝天的真正大比里……
自己當真能如往時所想那樣:從那群同期修士手里,穩穩奪下這第六席麼?
陳行收斂心神。
金丹期大師姐的深遠謀劃,他身在局中看不真切,宗門內更沒有半個能夠打聽底細的渠道,與其坐在這黑屋子里胡思亂想,倒不如……
陳行打定主意,轉身推門而出。
山風微動,老槐樹的青葉在陽光下搖曳。陳行走到樹蔭下,仰頭朝著橫臥在枝椏間的身影拱手喚道:
“鶴鏡師姐?”
樹梢上靜悄悄的,唯有幾聲清淺的呼吸。
“鶴鏡師姐?”
連叫了兩聲,依舊沒有半分動靜。陳行暗暗吸了口氣,正打算提高音量再喚一聲,樹椏上方卻忽地傳來一道不耐煩、透著濃濃厭煩的嗓音:
“放。”
陳行被這言簡意賅的冷硬字眼堵了堵,面上卻半點不惱,穩了穩心神便開口問道:
“鶴鏡師姐可知,雲淺大師姐為何定要弟子奪得這大比第六之位?”
樹上的聲音干脆利落,沒有半點轉圜:
“關你屁事。”
陳行面皮微微一僵,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他揉了揉鼻尖,按捺住性子繼續抱拳道:
“鶴鏡師姐,弟子入道修行以來,斗法搏殺的經驗實在不足,大比在即,師姐可有指點賜教一二?”
樹上飄下來的依舊是那四個毫無起伏的字眼:
“關我屁事。”
兩句“關你屁事”,硬生生把陳行滿肚子的試探全堵死在了喉嚨眼里。
陳行張了張嘴,面對這頭油鹽不進的金丹大妖,委實生出幾分無從下手的脫力感。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順著青灰道袍滑到那截隱約露出的白皙足踝上,抱著最後一點僥幸試探道:
“那……鶴鏡師姐眼下可有空閒?弟子這根本經吐納平緩,想要再稍微提一提修煉的速度……”
涉及到了雲淺交代的根本經進度,樹上那道原本宛如死物般的身影終於動了動。
鶴鏡不情願地掀開了一线眼皮,體內的金丹神識如微風拂面般掠過,瞬間穿透陳行的皮肉骨血,將他丹田氣海內旋轉的舊玉與周身運轉的經脈里里外外掃了個通透。
探查完畢,鶴鏡眼皮重新耷拉了下去,身子往里側了側,繼續懶洋洋地臥在樹椏間,聲音含糊敷衍:
“進度尚可,繼續修煉。”
“師姐,這可慢得很呐……”
陳行猶不死心,腳下輕巧地向前邁出兩步,探手便想順著靈藤搭成的吊架,摸上鶴鏡自枝椏間垂落下來的圓潤玉臀。
然而指尖尚未沾到那泛涼的道袍邊緣,一股看似輕柔、實則沛然莫御的狂暴靈力便迎面襲來!
“呼——”
陳行連反應的余地都沒有,整個人便再度化作離弦之箭,身不由己地倒飛而出,穿過小院,“啪”地一聲結結實實跌坐回了廂房的木板之上。
兩扇房門隨著靈風一震,嚴絲合縫地閉攏。
門外,鶴鏡那不咸不淡、慢條斯理的嗓音順著木縫幽幽飄了進來:
“修心養性。一點寂寞都耐不住,如何能登大道?”
坐在屋內的陳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摸著後腦勺,哭笑不得。
話雖刻薄,但細細一想,倒也不是全無道理。
修仙之路哪有一路靠著捷徑狂飆猛進的道理?自己骨子里那股現代人的急功近利,在面對這等動輒百年的修行道途中,確實顯得有些浮躁了。
想到此處,陳行終於是耐住了性子。他長吐出一口胸中濁氣,重新在榻上端坐入定,凝神靜氣,耐著性子開始一點一滴緩慢攀研起根本經的周天來。
平淡如水的光陰在日復一日的吐納中飛速流逝。
當然,每隔上幾天收斂心神、自入定中醒轉吞服辟谷丹的當口,陳行免不了要溜出房門,走到老槐樹下,或言語試探、或手腳不規矩地去騷擾幾下鶴鏡。
然而每一次的下場都大差不差:不是被樹上飄下來的“滾”字砸得無功而返,便是被那股橫空而至的靈力無情地按回房中。
陳行倒也不惱,權當是枯燥閉關里的一點調劑。
就這般靜坐苦修、偶爾碰壁的日子,一晃便是一個半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