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第52章 取舍之間

  第52章 取舍之間

  口腔里驟然被微涼滑膩的物什填滿,陳行跨坐在樹杈上,神情微怔。

  口中的腳趾生得極嫩滑,像是兩截剛剝了殼的脆生嫩藕,足尖抵著他的上顎,泛著一股禽鳥大妖特有的清涼玉潤觸感。

  直到那兩根圓潤的腳趾輕輕攪動了一下,腳尖抵著他的舌面微微一刮,似是不滿他這般木訥發愣,陳行這才反應過來。

  他想明白了鶴鏡剛才那句“我看你剛才在樹下也挺快”究竟是從何而來

  陳行心中哭笑不得。

  他下意識將脖頸往後仰了仰,想要將口中那截微涼柔嫩的足趾吐出來。

  可他剛退後半寸,橫臥在上層樹干上的鶴鏡便極自然地將那條修長筆直的冷白長腿順勢往下遞送了半寸,圓潤的腳趾如影隨形般緊緊黏在他口中,甚至更深地頂住了他的舌根。

  眼見壓根掙脫不開,陳行只得硬著頭皮,兩腮微微鼓起,舌尖裹著那兩枚泛著玉色的腳趾頭,含含糊糊、口水泛濫地擠出聲音來:

  “嗚……師姐……唔……誤會……方才那是……”

  上方的鶴鏡眉頭微蹙,狹長的眸子勉強掀開一道細縫,垂眼俯瞰著他這副滑稽模樣,腳趾又在他嘴里漫不經心地碾了碾:“含著便含著,哼哼唧唧什麼?把舌頭捋直了再說。”

  陳行無奈,只得含著那兩根微涼的腳趾,口齒不清地將方才的實情顛三倒四地解釋了一通——從自己靈根如何必須借由肉身相交催生靈氣團,再到方才那幾圈高速運轉全賴沈霜體內帶回來的微薄靈氣,以及靈氣耗盡後速度如何一落千丈,盡數交代了個底朝天。

  鶴鏡聽得眉峰越擰越深。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陳行,顯然對這套說辭存著三分狐疑。

  “……當真如此?”

  鶴鏡足尖微微一勾,這才勉為其難地將腳趾從陳行沾滿涎水的嘴里抽離了寸許,懸在他的唇邊,冷淡吩咐道:

  “你現下便當著我的面運轉那功法。我倒要瞧瞧,是不是當真像你說的那樣。”

  陳行連忙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銀絲,半點不敢耽擱,當即依言合攏雙目,重新捏起法印,全力催動起根本經的心法。

  沒了外來靈氣的驅動,丹田深處的舊玉靜靜懸浮,他體內的氣機便依循著原本的資質按部就班地平穩流轉。

  雖說以他的靈根底蘊而言,這般吐納運轉已然算得上是極扎實的尋常水平,但與方才那高速行氣相比,差距委實太過分明。一個周天緩緩走完,氣象雖正,卻全然沒了方才那迅猛勢頭。

  樹干上方的鶴鏡一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的氣機流轉。

  金丹大妖的神識何其敏銳,不過片刻,她便真切地印證了陳行體內的氣象差異。方才那修煉進境,確實是外力所致,絕非他常態所能維系。

  “……這些奇怪的靈根最麻煩了。”

  鶴鏡合上雙眸,整個人脫力般往後一仰,後腦勺重重磕在樹皮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有氣無力:

  “照你這般說法,往後兩個月里,你走到哪處偏院找人弄這個,本座便得披著袍子在後頭跟到哪處?你若是尋上十個八個,我豈不是整日里都得飛來飛去替你盯著四周放哨?”

  想到往後整整兩個月都休想踏踏實實合眼睡上一覺,鶴鏡那張蒼白的面皮頓時泛起一陣生無可戀的抗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不行,絕對不行。累死累活替你盯梢,我還睡......修不修煉了?雲淺師姐交代的差事也沒這一條。”

  陳行見她這副模樣,心念電轉,當即抓住這千載難逢的空隙,仰起頭試探著拋出了自己的餌料:

  “師姐何必舍近求遠?既然跟著弟子四處奔波勞心勞力,那……若師姐肯行個方便,將身下的肉穴借給弟子使使,弟子自然用不著再出這院門去求旁人了。”

  他目光極為坦然地掃過鶴鏡那道袍半遮半掩的下身,正色勸誘道:

  “金丹大妖體魄非凡,昨日那一遭便頂得上弟子數日之功。若是有師姐坐鎮相助,弟子足不出戶便能將根本經推上去,師姐也省得挪動半步,豈不是兩全其美?”

  樹杈上的鶴鏡猛地一頓,狹長的眉頭狠狠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沒有動怒,甚至連半分羞惱也無。

  在這方毫無男女防范與道德枷鎖的修仙天地里,肉穴不過是尋常髒腑之末,借人捅上幾下與借手借肩本就沒多大分別。

  鶴鏡此刻那張清冷的臉上,真真切切寫著的,只有無休止的“兩害相權取其輕”的煩躁與糾結。

  她是當真在認真衡量這筆賬:

  若是放任陳行出去,她身為貼身護衛,便必須得強打起精神,成日里化作禽鳥跟著他在各殿晃蕩。

  不僅飛來飛去想想就骨頭酸疼,更要緊的是,一旦出了紕漏教人察覺端倪,必定會影響雲淺師姐籌謀已久的計劃。屆時大比受挫,師姐怪罪下來,她可擔待不起;

  可若是留在院里借他用用……那根粗糲的硬棒頂進體內反復抽弄,雖然傷不到金丹肉身分毫,但被異物在體內翻來覆去地攪動,委實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不適與別扭,同樣擾人清夢得很。

  到底是天天擔著敗露計劃的風險跟著跑腿更麻煩,還是躺在樹上忍著那點不適由著他搗弄更省事?

  鶴鏡躺在橫木上,越想越覺得不爽。她煩躁不已地抬起一只手,極不顧形象地將一頭挽得松散的青絲狠狠抓撓成了雞窩狀,嘴里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含糊低鳴。

  兩相權衡了半晌,到底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嗜睡與懶散,壓過了身體上的那點不適。

  “……罷了。”

  鶴鏡沒好氣地狠狠瞪了陳行一眼,認命般地長嘆一聲:

  “成日里跟著你飛,非得把我這一身老骨頭折騰散架不可。要弄便趕緊弄,弄完了少在這兒擾我。”

  陳行見鶴鏡點頭應允,心頭微微一定。他當即氣沉丹田,足尖在樹干上輕輕一點,整個人輕飄飄地縱身掠上了那根最粗壯的橫斜枝椏。

  然而剛一落腳,陳行便察覺出了難處。

  這根橫木雖已是老槐樹上最寬綽的一處,但到底只是山間生長的天然枝椏,表面粗糲不平,能容人安穩落腳的斷面委實窄了些。

  兩人若是就這麼尋常地側臥或交疊著折騰,一旦行起氣來動靜稍大,身形極容易在枝皮上滑脫失衡。

  陳行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樹勢,收回目光,一本正經地向鶴鏡提議道:

  “師姐,這橫木斷面太窄,若是就這麼尋常弄,稍一用力便容易失衡。不如換個更穩妥的姿勢,弟子自有法子將師姐固定得舒舒服服,絕不教師姐費半分氣力去維持平衡。”

  鶴鏡連眼皮都懶得完全掀開,只狹長地開了一條細縫,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的倦意:

  “盡搞些花里胡哨的由頭……麻煩死了。隨你怎麼折騰,搞快點,弄完了少擾我睡覺。”

  得了承諾,陳行不再遲疑。他雙手在胸前飛快結印,體內的青靈氣悄然運轉,指尖青芒流轉。

  “去。”

  伴隨著一聲輕叱,陳行掌心的靈光驟然沒入粗糙的樹皮之中。

  刹那間,老槐樹的橫斜主干上異芒大盛,數道足有兒臂粗細、柔韌泛著嫩綠瑩光的靈藤宛如靈蛇出洞一般,自樹皮各處破皮疾生,順著枝椏飛速蔓延而來!

  兩道扁平寬厚的靈藤率先游至鶴鏡腰腹之下,宛如一張溫潤的木質皮帶,自下而上嚴嚴實實地兜住了她陷在樹干邊緣的小腹與後腰。

  隨著靈藤游走翻滾的力道,鶴鏡身上那件本就寬大松垮的青灰道袍被層層推擠翻卷,徑直擠到了胸口上方,緊緊堆疊在她的胸腹之間;

  緊接著,又有兩根極具靈性的細嫩藤條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滑落而下,極利索地勾住內里那條本就半褪的素色褻褲,輕巧地往下一扯,便隨手剝落甩到了下方的枝椏亂葉叢中。

  緊接著,數道極具韌性的藤條再度疾探而出,極為靈巧地纏繞上鶴鏡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牢牢箍住了小腿與大腿交接處的膝彎軟肉。

  陳行指訣驀地向上一提。

  靈藤驟然繃緊發力,竟是在半空中借力猛然向上一拽!

  鶴鏡兩條原本柔順平放的長腿被靈藤強行向內拉扯彎折,膝蓋被生生向後壓迫,直直頂向了她自己的雙肩位置。

  這極盡柔韌的一提,將她原本遮掩在袍下的下半身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山風與枝葉的縫隙之間!

  與此同時,更多的青翠靈藤自樹干兩側密密麻麻地交織蔓延開來,如同一道編織精密的木質排柵,層層疊疊地箍緊了鶴鏡的腰胯與雙肩,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嵌在老槐樹的主干分叉正中。

  整個畫面,便宛如一道橫陳在枝椏與蒼穹之間的天然木質壁尻。

  在那靈藤排柵與枝葉的上半截,露著被推擠上去的凌亂衣袍、鶴鏡那深陷在羽毛中隨著呼吸微顫的碩大胸脯,以及被藤蔓高高吊拉上去的兩截纖細小腿與那對緊繃如新月的雪白玉足;

  而在藤蔓排柵留出的正中圓孔下方,則是被極致折疊、大開向外的兩截大腿根部,以及那毫無遮攔、盡數凸露在外的一抹干燥肉穴與緊閉深邃的菊穴。

  面對這等近乎羞恥折辱的禁錮姿態,鶴鏡甚至連一絲半點的反抗念頭都沒有。

  金丹大妖的身軀柔韌至極,這等折疊於她而言與翻個身毫無差別。她只是百無聊賴地任由靈藤在她身上纏緊、勒緊,雙臂枕在腦後,眼睫微垂,一副等著差事趕緊了結的憊懶模樣。

  陳行並未立刻動身,而是指訣輕點,順勢催生出幾根極為粗實、橫跨在樹干側旁的凸起藤環,充作了自己待會兒發力踩踏的借力腳踏。

  見陳行還在那兒慢條斯理地布置落腳點,橫卡在藤洞之中的鶴鏡終於忍不住皺起眉頭,語氣極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

  “磨磨唧唧的……到底插不插?”

  陳行抬起頭,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翠綠生機的活體靈藤深深勒進那冷白如雪的皮肉之中,勒出一道道泛著淺粉色的細微勒痕。

  上方的兩截長腿被吊得筆直高挑,粉嫩微涼的腳趾在半空中無力地蜷縮著,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而下方被徹底拉開的骨盆深處,那兩瓣白膩緊致的冷玉臀肉被藤環死死擠壓向兩側,正中央的縫隙大開,粉潤微閉的肉穴與後方那一點深色的褶皺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甚至能清晰地看清內里。

  青藤的生機、禽鳥大妖冰白無瑕的皮肉,以及那毫無防備、大喇喇敞開的私密幽徑,在透過老槐樹葉縫漏下的斑駁晨光中,交織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與荒誕感的畫卷。

  陳行下腹猛然竄起一股滾燙的邪火,喉頭滾動,有些干渴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他一把扯開早已按捺不住的袍擺,挺著那根早已脹得青筋暴跳、頂端泛起暗紅的滾燙肉棒,大步向前邁出,穩穩踏上了剛編織好的借力藤環。

  陳行踏穩了足下的藤環,雙手握住身下那根灼燙粗糲的硬物,將暗紅發脹的傘狀龜頭穩穩抵在了那處冰涼狹窄的肉縫正中。

  禽鳥大妖的牝戶不曾用過,常年浸潤在冷冽的風中,肉唇閉合得極緊,內里甚至透著一股微微的干冷。陳行並未像方才對待沈霜那般狂暴發力,而是沉下心來,雙手扶著藤蔓借力,順著些許先走液腰胯緩緩地向前平平推進。

  “滋——”

  粗大滾燙的棱頭破開緊抿的白膩軟肉,一寸寸撕扯著那層干澀冷硬的內膜強行擠了進去。

  金丹大妖的肉身底蘊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內壁的肌理堅韌致密到了極點,哪怕沒有半點潤滑,也不會因異物的闖入而產生半分撕裂與破損;相反,整條深邃的肉道宛如活物一般,被滾燙的硬物撐開後,深處的層疊褶皺極富彈性地自發貼合纏繞上來,一層緊扣一層,將那根粗長的肉莖箍得密不透風。

  陳行舒服得輕嘆了一口氣。

  那種被金丹級肉身毫無破綻地死命包裹、吸附的溫潤實感,根本不是煉氣期修士那單薄的皮肉所能比擬的。

  他動作放得極慢,整副肉刃一點一點碾碎內壁殘存的冰涼,在肉壁肌理細微的痙攣收縮中,直搗黃龍,將最後半寸盡數沒入,直到龜棱穩穩抵在最深處那圈堅硬如鐵核般的狹窄宮口前。

  進到底的瞬間,陳行雙手順著粗壯的靈藤向上探去,直接覆上了鶴鏡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宏偉乳肉。

  因著雙臂枕在腦後、整個人呈被動拉伸的姿態,那兩團原本就極飽滿的白膩大奶被推擠得格外挺拔聳立。

  陳行五指張開,陷進那微涼滑膩的肉峰之中,掌心甚至包不住半拉軟肉。

  他手指極緩慢地收攏、揉捏,將那團軟若凝脂的豐盈在掌心里搓弄成各種形狀,指縫間溢出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皮肉;

  拇指與食指更是不輕不重地捏住頂端那顆早已被晨風吹得微硬發紅的朱果小粒,指腹帶著粗糲的繭子,慢條斯理地反復研磨提拉。

  下身在深處極緩地抽送著,每一次拔出半截,帶出些許極微薄的干澀水痕,隨後又穩穩推回最深處,將那圈堅韌的肉壁徹底碾熱;上頭雙手則肆意揉弄把玩著胸前的兩團豐腴,整個人沉浸在這種近乎雕琢般的慢磨之中。

  被吊在樹干上的鶴鏡眼皮耷拉著,對於胸前與下身被翻來覆去擺弄的異狀沒有半分惱意,甚至連身子都懶得挪動一下。

  她垂著狹長的眼眸,瞧著陳行那一臉沉醉、細細體悟的神態,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閒話家常:

  “可是在羨慕我的肉身?”

  下腹隨著陳行的推進被頂得微微起伏,鶴鏡打了個淺淺的哈欠,神色自若地指點道:

  “我等禽鳥大妖,天生骨相輕靈堅韌,金丹淬煉之後,皮肉自然不是尋常人族能比的。不過聽聞你們玉象山入門的弟子,人人都會去練那本鍛體訣?那門法術看著雖然是大路貨色,可若是真能修到極高深處,換血洗髓,練出來的肉身也是極為不凡的。”

  陳行腰胯微動,龜頭在最深處的肉環邊緣緩慢畫著圈研磨,手上將那團飽滿的乳肉用力向上托了托,感受著掌心那沉甸甸的分量與驚人的彈性,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師姐說的是,弟子方才行氣時便發覺了,師姐這周身氣血凝練如鉛汞,經脈韌性更是弟子生平僅見。”

  鶴鏡見他這般受教,下身又被那根滾燙的硬杵磨得漸漸泛起一層溫熱的暖意,原本那點異物入體的不適感消散了大半,整個人反而百無聊賴起來。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長腿原本屈折著搭在陳行肩膀兩側,這會兒閒得發慌,左腳的玉足便不老實地在陳行的道袍肩頭輕輕蹭了蹭,圓潤的腳趾不安分地蜷縮舒展著。

  “昨晚我看你含著乳頭,確實是老老實實運轉了大半宿,怎麼方才那趾頭對你就沒用了呢……”

  鶴鏡一邊懶洋洋地自言自語,一邊順勢將左邊小腿抬起。

  微涼滑潤的腳掌順著陳行的脖頸緩緩向上攀附,直接貼上了陳行的側臉。

  那泛著淡淡粉色的足底嫩肉在陳行的腮幫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緊接著,修長靈巧的大腳趾順著陳行緊抿的唇縫輕輕一擠,微涼堅韌的趾尖硬生生撬開了他的齒列。

  陳行嘴唇微張,還沒來得及開口,搭在另一側的右腳已然靈巧地順著縫隙探了進來。

  兩根圓潤微涼的腳趾不由分說地直接塞入了陳行的口腔深處,徑直踩在他的舌面上,趾腹帶著禽鳥大妖特有的細膩滑嫩,漫不經心地在陳行溫熱濕潤的舌苔上攪動碾壓起來。

  陳行喉結滾了滾,剛想開口應和,舌根處那兩根玉琢般的腳趾卻忽地向內一探,漫不經心地橫向攪動起來,將他的話音生生堵成了兩聲含糊不清的“嗚嗚”悶哼。

  他索性閉了嘴不再言語,下頜微抬,舌尖順從地自足趾縫隙間鑽出,極細致地卷裹住那兩截微涼滑嫩的趾節。禽鳥大妖的足弓纖巧,皮肉透著一股不染纖塵的冷玉質感,在溫熱的口腔與唾沫包裹下,漸漸被浸潤上一層滑膩的薄津。

  陳行一邊享受著舌底這截冰涼嫩肉在唇齒間的研磨,一邊將全副心神盡數沉回了下半身那令人頭皮發麻的交接之處。

  他雙手死死扣住身側兩道借力的青翠靈藤,腳踏藤環,腰胯驀地向後平平拉開——

  整根粗硬發脹的肉杵在緊窒的肉壁中極其緩慢地向後抽離。

  金丹妖修那致密如錦的肌理在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吸附力,層層疊疊的內壁軟肉宛如無數張緊閉的小嘴,戀戀不舍地緊緊裹挾著肉莖上的暴突青筋,被寸寸向外拖拽撕扯。

  長達大半尺的硬物在干冷狹窄的甬道中一點一點退了出來,直到整副粗長通體脫出,僅剩下最前端那枚暗紅腫脹的傘狀龜頭死死卡在穴口正中,將兩瓣粉白嫩肉撐得向外微微翻卷,薄薄的皮肉近乎透明。

  陳行並未立刻回頂,就這般任由龜棱卡在那狹隘的關口邊緣,感受著微涼山風拂過暴露在外的肉柱青筋,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懸在半空的鶴鏡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下意識垂眸瞥了他一眼。

  下一刹,陳行腰腹沉穩發力,身形不疾不徐地重新向前推進。

  “噗嗤——”

  堅硬如鐵的龜頭再度撕開剛剛閉合的軟肉,順著狹長幽深的肉道長驅直入。

  陳行速度極穩,既無暴躁的衝撞,亦無拖沓的遲滯,就如同一柄精鋼鑄就的沉重鈍器,將那被折疊吊起的花徑一寸寸平整熨帖地徹底撐開。

  青筋摩挲著干澀的褶皺,肉棱刮過堅韌的肉壁,整根滾燙的硬物就這般毫無懸念地貫穿到底,再度嚴絲合縫地沒入了最深處!

  恥骨沉悶地磕在一處,整根肉杵徹底齊根而沒。

  這一次,陳行到底之後並未急著抽身退回,而是將雙掌扣在鶴鏡橫卡在藤洞的大腿外側,深吸一口氣,小腹微沉,腰胯竟是以那枚抵死在深處的龜頭為軸心,極緩慢地左右扭動旋轉起來!

  粗大堅硬的傘棱在最深處的肉腔內畫著圈狠命碾磨,將那一圈緊致細密的內膜反復刮蹭翻碾。

  原本一直百無聊賴微闔雙目的鶴鏡,身形冷不丁輕顫了一下。

  金丹大妖的肉身雖堅韌異常,可最脆弱的腹地被人這般近乎折磨地畫圈研磨,深處沉寂的肉核終究是被生生激起了一層本能的抗拒與悸動。

  那處緊閉如鐵核般狹小的子宮口,在粗糲龜棱的反復碾壓之下驟然產生了一陣細密劇烈的痙攣。緊縮的肉環竟是不由自主地自發張合起來,宛如一張貪婪的吸盤,一下又一下、極有韻律地死命吮咬著卡在正中的暗紅龜棱。

  陳行下腹一陣劇烈收縮,險些在這一陣吮吸下交代出來。他牙關咬死,口中含著的玉趾被他吸吮得發出一聲細微的水響,身下動作終於不再克制,雙手借著靈藤的反彈之力,腰胯化作一柄勢大力沉的鐵樁,開始大開大合地連環抽送起來——

  大退至極,只留頂端卡殼;深貫到底,連帶著腰胯擰轉畫圈碾磨!

  整副老槐樹在暴烈的律動下微微晃動,青翠靈藤繃得咯吱作響,粗硬肉柱在深陷的藤洞間帶出連綿不絕的濕熱黏響,將那頭金丹大妖緊窄冰涼的深處,寸寸搗得滾燙融化。

  就在體內那股欲望即將如決堤般噴涌而出的刹那,陳行猛地繃緊了渾身肌肉。

  他喉頭滾出兩聲粗重沉悶的喘息,腰胯驀地向後狠狠一撤,硬生生趕在關口失守的前一瞬,將那根幾乎膨脹到極限、泛著暗紅滾燙的肉杵自那狹隘緊窒的深處強行拔了出來!

  “啵——”

  肉刃破出穴口的瞬間帶起一聲清脆的拔火罐般的聲響,干冷泛紅的嫩肉向外微翻,吐出一縷細微的熱氣。

  陳行並未停歇,口中死死含咬吮吸著那兩截滑嫩的玉趾,舌尖拼命卷弄著微涼的趾縫,雙手更是發了狠似地死扣在鶴鏡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宏偉白乳上,掌心深陷,指縫間溢滿白膩軟肉,發力狠命揉捏搓弄,將那兩團豐盈在胸膛上擠壓變形。

  借著口齒與掌心的粗暴發泄,下腹那股瀕臨宣泄的劇烈衝動終於被強行壓制下去,化作一陣帶著酸麻的極度緊繃。

  感覺身下的暴躁稍稍平復,陳行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他體內靈氣悄然一蕩,順著指尖灌注進身側的粗壯枝椏——

  原本將鶴鏡下半身嚴絲合縫箍死在樹干上的厚實靈藤網,隨著靈光流轉,悄無聲息地向外松弛延展了半寸,卸去了原本那等如鐵箍般的死鎖。

  下一刻,陳行重新扶正那根青筋暴跳的猙獰硬物,對准那片猶在微微顫搐的肉縫,毫不留情地轟然貫入!

  “噗嗤!”

  這一回,動作變了。

  陳行不再有半點先前的遲疑與滯緩,體內氣血奔涌如雷,雙手扣緊鶴鏡大腿外側的藤環,腰胯化作一柄重逾千斤的破城巨槌,開始用盡全身力氣撞擊向鶴鏡深陷的下體!

  原本被牢牢固定的藤網此刻微微松弛,鶴鏡被折疊的下半身終於有了活動的余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響在老槐樹枝頭響起!

  陳行每一次傾盡全力的前頂,都如驚濤拍岸,沉重的小腹重重拍擊在那對被吊起的冷白玉臀之上,借著那股衝力,將鶴鏡那兩瓣緊繃柔韌的臀肉向後方撞得蕩開!

  而就在鶴鏡的玉臀被撞至後方最高點、勢頭剛竭的微秒之間,陳行腰胯以驚人的速度向後急抽拔出,整根肉杵瞬間只留龜頭卡在邊緣!

  緊接著,鶴鏡被吊在半空的玉臀因重力與靈藤的拉扯開始向下、向前回落蕩回——

  迎著那蕩回的下墜之勢,陳行眼中精光一閃,腰眼一沉,迎頭重重頂了上去!

  “咚!”

  兩股相反的力道在最逼仄的花徑深處對撞!

  肉杵借著這股回蕩的下衝慣性,以一種不留余地的姿態直直沒入到底,龜頭甚至將深處那處緊閉的狹隘宮口頂得向內一陷,插得比方才任何一記都要深、都要重!

  懸在上方的鶴鏡被這顛簸的晃蕩與突兀加深的撞擊弄得眉頭緊鎖,狹長的眼眸掀開,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的抗議:

  “就不能固定點麼?晃來晃去的……連覺都睡不安生……”

  陳行此刻滿腦子都是氣血奔涌的轟鳴,對她的埋怨置若未聞。

  他雙臂如鐵鑄般控住借力藤環,腰胯一次次重重前壓——每一次都借著蠻力將鶴鏡那對白膩無瑕的玉臀撞飛出去,在它回落蕩回的刹那,又迎頭貫入到底!

  撞飛、回落、深貫!

  青翠的靈藤在樹冠間震顫搖曳,樹葉簌簌落下,粗硬的肉莖在彈性十足的肉道中帶出大片濕熱的水汽與粘稠的悶響。

  “陳行……你快些……晃得煩死了……到底有完沒完……”

  鶴鏡的聲音終於被撞得斷斷續續,連連催促,口中塞在陳行嘴里的玉趾也被動地在他唇齒間亂顫踢蹬。

  在這連綿不絕的催促聲中,陳行眼底泛起一層暗紅,體內的欲望在這一瞬攀升至頂峰。

  “嗚——!”

  他喉間壓抑著一聲低吼,雙手扣住鶴鏡的乳房,用盡全身氣力,將整副堅硬如鐵的肉刃楔進了最深處的幽關腹地!

  傘狀龜頭抵住了那處早已被撞得泛紅微張的子宮小口。

  下一刹那,宛如狂潮般的滾燙精流失去束縛,自肉棱頂端噴薄而出!

  熾熱、濃稠的陽精順著那張開的小口,以一種近乎灌注般的力道,衝刷進金丹妖修的子宮深處,一股連著一股,盡數灌進了最核心的腹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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