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戀人模擬中和凜花醬的接吻手交素股
早上七點半,手機鬧鍾准時響起。
張毅閉著眼,習慣性地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關掉那惱人的鈴聲。
躺了一會,才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身上有點涼,昨夜看來是降溫了。
張毅揉著眼睛,走進洗手間洗漱,電動牙刷“嗡”的聲響不絕於耳,當最後捧起涼水潑在臉上時,整個人總算清醒過來。
“又是苦逼的一天……”張毅原本是這麼想的,回到臥室換好制服,書包背起,走到玄關穿鞋、但在臨出門時突然想起自己已經今時不同往日:如今自己也已經是有金手指的男人。
打開手機,找到圖鑒系統。
點擊任務欄更新了。
在界面底部的那簡潔任務欄上,出現兩個頭像,一個是班長桂木凜花,還有一個則是昨天傍晚見過的隔壁太太向井美奈子。
兩人下方各有一行不大不小的字體:【任務Ⅲ:與桂木凜花完成一次接吻手交,並讓她主動說出“最喜歡你”這句話。】【任務Ⅱ:讓向井美奈子幫你完成一次口交。】獎勵都是【盲盒*1】先不提美奈子太太的這個,昨天就確定短時間內應該是做不到。
而今天新增的關於凜花的任務更是重量級,會不會難度上升曲线有點太大了?
張毅嘆了口氣,把手機塞進口袋:“系統是不是覺得昨天任務完成之後,我和凜花的關系是上升到戀人了?”實際上沒准對他的印象比之前還差。
這下難辦了。
難道系統其實是讓我耐心攻略她們,然後通過道具卡創造關鍵事件來增加彼此的好感度?最後再進行這些澀澀活動?
是我理解錯系統的意思了嗎?
張毅腦海里閃過這樣種種的念頭,最後關上公寓門。
不由得回想起昨天凜花離開教室時那句冷淡的“拜拜”,和她擦著手走向洗手間時的背影。
怎麼看好感度都是負值啊。
要在這種前提下讓對方主動給自己來個接吻和手交,還要她說出“最喜歡你”這種話……
有道具卡也做不到……嗎?
張毅突然想到自己的道具卡,只要讓凜花同意跟自己扮演戀人不就行了?
觸發【道具卡:戀人模擬】不就可以了,最低都是接吻跟手交。
看來難點只剩下怎麼讓對方主動答應跟自己扮演戀人。
想到這里,張毅不由得又嘆了口氣,嘟囔道:“果然第一個任務是專門給新手准備的啊……”恰巧,隔壁的門也同時打開了。
向井美奈子從門後走出來,手上提著幾個裝滿的垃圾袋,上身是一件淺杏色的薄毛衣,下身則是一條深灰色的及踝長裙,將整個梨形身材完整地勾勒出來。
“早上好,張毅君。”美奈子先開了口,笑容依然溫和:“去上學嗎?”“早,向井太太。”張毅腦中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人物,話語間多少有點不自然:“您也起得挺早。”“習慣了,要給我家那位准備便當嘛。”美奈子笑容明亮,微微嘟起嘴說:“張毅君早飯吃過了沒有?年輕人早上不吃飯可不行啊。”“呃……去學校便利店隨便買點就好。”“光吃便利店可不太夠營養哦,也不健康。”美奈子轉頭,臉上帶著特有的對鄰居的關切,“張毅君最好還是自己試著做做便當比較好吧?”張毅愣了一下,想到自己那糟亂的廚房:“有機會的話……”美奈子似乎是看出了張毅的窘迫,不由得笑出聲:“好了,我真是,耽誤你時間,快去上學吧,別遲到了。”說完,美奈子就往樓梯口走去,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洗發水的香味,而那曼妙的背影有如風中擺柳,看得張毅一陣出神。
在原地站了一會,張毅才晃晃腦袋,把腦子里那些紛亂的念頭甩出大腦,也下了樓,朝聖華學園的方向走去。
前往學校的路上,張毅又忍不住掏出手機,再次看了一眼圖鑒系統,在屬性這一欄中,耐力已經多出一個+1不由得回想起昨天自己草率的決定,並隱隱感到有點後悔:如果昨天自己沒有選耐力,而是選魅力,會不會對自己更有幫助啊?
畢竟昨晚美奈子太太跟他丈夫好像夜生活不是很和諧啊,自己魅力高點沒准一次拿下。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張毅嘟囔著某句前世名言,然後嘆著氣繼續快步走著,至少耐力這一點對日常幫助還挺大。
聖華學園正門前是條長長的坡道,兩排櫻花樹的葉片已經露出新芽,准備將粉色的花瓣取而代之。
而那些穿過樹枝間隙中斑駁的光影,則落在一群群並肩走來的學生身上:女孩子們的制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白色或者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抬起又落下,像是鋼琴鍵被依次按下,譜出特別的樂曲;還有人彎腰撿東西時,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或者幾人在路上打鬧,小步奔走著,長發在肩後蕩開,胸前的輪廓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晃動出柔軟的弧度。
張毅背著書包走在人群里,完全控制不住視线的亂飄。
滿心都是:青春真的是太好了。
那種活力和青澀的成熟才是真正能治愈人心的東西呀。
至福了。
張毅一路邊走著,便有無窮的風景入目:一個高馬尾女生走在他前面,她邁步時刻意被收短的裙擺開合間,大腿處飽滿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在日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為了避免這麼早就壓不住槍,張毅趕緊把視线移開,心中默念靜心,可惜沒念完兩句,另一邊的風景又撞進視线里:一個低年級女生正蹲在路邊系鞋帶,制服上衣的領口下垂,露出一角白色的胸衣還有那一片渾圓的白嫩。
“對不起長官,這太難了……”張毅在心里嘀咕了一聲,許久才收攏目光,打算看著自己腳前的路面前進。
即便是這樣,一樣有誘惑的情景能夠闖入眼睛:身側,一個黑色制服的少女從眼前走過,百褶裙下圓潤的臀部輪廓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著,像兩只飽滿的水蜜桃。
張毅試圖絕望的閉眼,可惜視线跟在那上面根本不聽指揮。
“那邊的同學,對,就是你,站住。”一道清亮而嚴厲的聲音教學樓附近旁傳來。
張毅下意識地停住腳步,抬頭看去。
教學樓前的樹蔭下,一個戴著白色袖章的女生正站在站台上。
她的個子比凜花稍微要高一些,有一頭及腰的淡紫色長發,筆直地垂在腰際,沒有系發帶。
五官端正,一雙上挑的丹鳳眼,深琥珀色的瞳孔顯得銳利;鼻梁挺拔,有些偏薄的嘴唇微抿著,透露出一種微微的疏離感。
明明她和其他學生穿著相同的制服,但就是能突出那種穿在身上的利落感。
腰間束著一條可愛的黑色星星扣腰帶,在黑色的短襯上勒出纖細的腰线,讓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被襯托得更加分明。
雙腿纖長,繃緊的小腿线條顯得極為優美,沒有一絲多余的弧度。
一瞬間,張毅看得有點出神,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佳世子快步走到張毅面前,停住,目光從他臉上一掃而過,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壓低聲音,音量控制在旁人不會注意到的范圍內:“你是哪個班級的?剛才一路走過來,你的視线一直往女生的腿,還有胸部看。”張毅被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盯著,覺察到對方眼底的情緒,低聲道:“……抱歉,我沒有惡意。”“有沒有惡意不是你說了算。”佳世子打斷他,聲音雖然壓低,但語氣里的依然嚴肅認真:“你那赤裸裸的視线,我作為旁觀者都覺得有些過分,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構成問題。
校規里雖然沒有明文禁止這類行為,但如果你繼續這樣每天早上當著風紀委員的面肆無忌憚地打量女生身體”佳世子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自己袖章上的風紀二字:“我會把你的班級和姓名記錄在冊,遞交給學生指導部門。”沒有再給他辯解的機會,佳世子回到站台上,繼續檢查風紀。
張毅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氣,心底埋怨這個可惡的世界:靠,其實說白了都是針對我吧……
有些不甘的瞟了眼風紀委員那纖細的背影以及曼妙的身體曲线,張毅在心底暗暗道:等我解鎖了更多能力和道具你就等著吧,哪怕沒任務獎勵我也得把你辦了。
正准備邁步繼續走向教室,褲兜里的手機震動一下。
張毅摸出手機,邊走邊看了眼屏幕:圖鑒系統上又多了一個通知。
張毅點開了圖標,圖鑒自動打開。
桂木凜花的頭像旁邊,有一個新頭像顯示出了輪廓,但尚未完全點亮,隱約可以看到一張干淨利落的側臉以及筆直垂落的長發线條。
在虛影下面,有一行灰色小字標注著模糊的信息:“藤代???”身份仍在鎖定中,需與目標建立進一步接觸。
張毅微微眯起眼,看著那個虛影。
又看了一眼那個淡紫色長發的風紀委員偶爾轉身時,側臉的线條。
很像啊圖鑒下方彈出的說明文字簡潔而節制:“部分資料仍待補充暫無後續任務。”“……沒有任務?”張毅愣了一下,有些可惜,又有些疑惑:“難道是有任務上限,還是因為我沒跟她深入接觸?”來不及細想,教學樓里已經傳來預備鈴的聲響——還有五分鍾就要上課。
張毅只能加快腳步,草草鎖掉手機屏幕,朝二年B班的教室方向走去。
在之後的兩天里,張毅都在試圖創造機會,但進展全無:每天早上或者晚上會遇到美奈子太太,聊上幾句,話題總是圍繞著,吃飯,身體,學業這些話題,而且美奈子對張毅的態度里總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讓張毅毫無可乘之機。
至於凜花那邊,這幾天里,凜花在課間偶爾會轉頭看過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可能只是想檢查一下張毅有沒有在遵守約定。
但是每次看到她,張毅就會忍不住去想之前發生的事情,然後更加壓不住。
直到周五下午,張毅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克制力已經逼近某種邊界:上午最後一節體育課結束的時候,短跑隊的那個雙馬尾女生的運動短褲被汗水浸透,布料貼著大腿根部畫出飽滿的弧线。
張毅從走廊上遠遠望見她小跑過來時,太陽穴突突地跳著,視线像被牽了线一樣黏在那道輪廓上,直到她拐過樓梯角看不見了,才猛地回過神來。
“……我真服了。”張毅靠牆站著,呼出一口粗氣,低頭看了眼,差點就沒壓住。
而在下午的最後一節課結束後,教室里的學生陸續離開,有的去社團活動,有的相約去咖啡店,還有去KTV的。
被孤立的張毅同學坐在座位上收拾書包,想著回家路過超市的時候買什麼來對付今晚的肚子,就聽到一個聲音從課桌前方傳來:“張毅同學。”抬頭看去。
凜花再次站在桌前,藍黑色的發絲垂在兩頰旁,她的表情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教室里的人聲正在陸續減少,他們這排已經只剩下幾個人:“今天放學後,可以再和你聊一聊嗎?我,有些事情……”凜花開口時,聲音很輕,像是不想被其他人聽到一樣。
張毅心里一動,難道系統的判斷沒錯,但表面深色如常:“……行,我等你。”凜花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去整理東西。
張毅坐在原地,掏出手機,點開圖鑒系統,有些激動:等了兩天,難道自己終於要有所進展了嗎?
班上的同學三三兩兩地走完了之後,凜花把教室門關上。
這麼嚴肅的行為讓張毅有種錯覺:她不會想和我告白吧?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張毅依然忍不住幻想一下。
凜花轉過身來,走到距離張毅座位兩步遠的位置,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最近幾天,女生對你的反映少了很多。”她頓了一下才接著說:“我也確認過,你這幾天確實沒有像之前那樣放肆地看別人,你應該還是在遵守我們的承諾的。”“不過……”凜花臉上閃過惱怒的神色:“為什麼你最近總是盯著我看啊!而且神情,那麼,那麼……”說到這里,凜花像是找不到形容詞一樣,氣鼓鼓地盯著張毅,臉上浮著幾縷緋紅。
張毅張了張嘴,這怎麼說,總不能直接說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之前的事情吧?
“這個,我……”還沒等張毅開始狡辯,凜花就先一步說下去了:“我能看出來平時你好像有些,忍得辛苦的樣子,但也不要一看到我就那麼放肆好嗎……我知道自己應該在男生里很有人氣,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張毅抬起頭看她,試圖故技重施:“那班長,你既然能看出來我的辛苦的話……”“不行。”凜花打斷了他,語氣干脆利落,這次沒有巧舌如簧,凜花完全不給一點機會:“我不會幫你做那種事情了。我已經馬上要有男朋友了。”她說著,微微抬起下巴,語氣變得甜蜜:“就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人,副班長的那個男生,他約我明天出去,我也答應了。
我已經決定,除了他以外,不會再和任何人做那種事情。”語氣鄭重,眼神篤定。
張毅看著她那副端正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開窗掀屋頂的做法,聲音帶著點低啞說:“這不還沒告白嗎,你們頂多算是有點互相曖昧的同學,幫幫我唄……”凜花的耳根微微泛紅,聲音卻依然堅決:“我剛才說了,我不會幫你做那種事情。如果你覺得難受……那就自己想辦法克服一下,或者去找學校的心理輔導老師聊一聊。”張毅沒有再說話,然後他傾身向前,靠近了一步。
凜花幾乎是本能地後退一步:“你干——”“那我要把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你的未來男友哦。”張毅壓低了聲音,音色平靜,甚至帶了一點漫不經心,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凜花的身體僵住,眼睛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似乎沒想過會有人性格如此惡劣且低俗:“你……開玩笑的吧?”“那種事情,你答應過我不告訴任何人的……你說過的……”凜花不由得後退幾步,一雙美麗的眼睛里盛滿傷心。
張毅沒有移開目光,他知道自己這個手段確實低劣了一點,不過這也只是為了攻破凜花的心理防线,他不可能真的把這件事說出去。
所有的話語都只有一個目的:讓凜花答應戀人扮演。
想要讓凜花說出“最喜歡你”這句話,單靠溫和的接觸恐怕難以實現。
所以他硬撐著表情沒有松動,讓自己的態度看起來像認真的。
“……真過分。”凜花的聲音顫抖著,她咬著下唇,眼圈泛起一層薄薄的紅:“簡直是人渣……你這個人渣……”凜花在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髒話,但是張毅的神情依然不為所動,不由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低下頭。聲音近乎請求:“不要這樣……算我求你好不好?他才剛開始約我出去……我不想讓他知道發生過那種事。求你,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嗎?”帶著哭腔和一絲無助的尾音讓張毅都覺得自己難道真是個畜生啊:都是系統害我。
不對啊,我們做的那些事情也不至於讓你這樣吧?
果然班長還是太清純可愛了捏。
張毅別過頭聲音放緩了一些:“別擔心……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會把這事告訴你男友的,我發誓。”被騙過一次的凜花警惕地抬起頭,手背在身後,眼眶微微泛紅:“什麼事?”“你……假裝跟我當一次戀人。”張毅聲音壓得很低:“大概今天下午就好。
我保證,只需要一個下午,之後我再也不會拿那件事要挾你,也不會再來找你,從今以後你跟你男友的事情我都不會摻和。這個條件應該不難接受吧?”除非系統又讓我找你,不過我肯定不會再用這種手段的。
張毅在心底默默道,繼續罵了句系統,都怪它給任務不給提示,自己還不如一上來猛猛追求對方呢,靠巧舌如簧還能刷刷好感度啥的。
凜花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你……你在想什麼?我,我,馬上都要有男友了,你要我假裝成你的女朋友?這是什麼荒唐的……”“你想想看,”張毅打斷凜花的發言,語氣平穩非常:“你現在還沒有和男友親密接觸的經驗對吧。
跟男友親吻或者親密相處的時候,如果毫無經驗肯定會緊張甚至表現得很僵硬,可能會招致男友的惡感對吧?
反正你現在嚴格來說也是沒有男友的,可以把我當成一塊練習用的跳板,在模擬親密的互動中學會怎麼應對,等真正面對你男友的時候就不會手足無措了。”張毅有時候總會驚嘆於自己的口才,在說出這句話時,自己都覺得這個說法荒唐透頂,但居然有個像樣的邏輯。
凜花沉默了,她偏過頭,看著他說話時那張認真的臉,表情從震驚漸漸變得復雜:“那,那為什麼一定要是我……”“你就當我喜歡你好不好?”張毅在夕陽最後的余暉里露出一個八顆牙齒的標准笑容,看得凜花有些別扭的撇開頭,心底突然升起一陣不滿,嘟囔著:“那你早這麼說不就好了……”教室里的夕光緩緩移動,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更長了。
“嗯?你說什麼?”張毅沒有聽清楚凜花的低聲自語。
“……只要一個下午就行了嗎?”凜花重新開口,很輕聲道:“之後你就再也不找我了,也不會把那件事告訴其他人?”“嗯。”張毅猛地點頭:“我保證。”凜花聞言又沉默了一會兒,心底不知道在想什麼,閉了一下眼,才轉回視线:“……好。我答應你。就當作是練習……為了我和他之後更好的關系……”凜花說話時,依然沒有直視張毅,聲音的末尾隱隱有一句輕微的嘆息。
“嗯,到時候,我們就當這些都不存在,沒有發生過。”張毅看著她微微垂下的睫毛和仍然泛紅的眼角,心里翻攪著些許愧疚——真對不住,假設我能在其他人那里一路高歌猛進,我絕對不做你的相關任務,不打擾你和你的男友。
但與此同時,一種心底大石落下的感覺也已經出現:道具卡已經成功使用,接下來只要讓凜花在扮演戀人時說出那句“最喜歡你”,系統任務就算完成了。
張毅沒有給凜花什麼准備的時間,往前邁了半步,在凜花還在咀嚼那句“當這個不存在”的余韻時,一只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腦勺,低聲道:“那先從接吻練習開始吧。”“誒,這麼快,我還是初,唔”唇瓣相貼。
凜花整個身體都僵住,她下意識地抬手推張毅的胸口,但在某種神秘力量的作用下,推動的動作更像是調情而非抗拒。
那雙黑色的眼瞳微微放大,視野里只剩下張毅貼過來時的眼神,那是一種得償所願的欣喜。
什麼嘛凜花在心底的最後一絲抗拒也消失了。
下一刻,一條柔軟的舌尖便滑了進來,輕巧地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其中。
“……唔……”凜花的頭下意識的試圖避開,但是被張毅的手掌控制著,無處可退。
只能被動承受著來自張毅的進攻:對方在上顎掃過一圈後便找到了她的舌尖軟肉,沒有經驗的凜花連自己的舌頭往哪里放都不知道。
只能在那勾住、纏卷,和被輕輕吮吸的酥麻感中逐漸淪陷。
越發急促的呼吸中,凜花試著後退,可膝彎卻撞上身後的桌腿,重心偏斜的瞬間被張毅順勢一帶,整個人跌進了他的懷里。
為什麼你這麼熟練……
迷離的意識中,凜花腦海里只有這麼一句話,任由自己被張毅整個環住。
兩人的唇瓣緊貼著,張毅一只手臂環過她的腰際收緊,穩穩地把她摟在懷中。
順勢向後坐下,凜花便整個人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裙擺順著動作被推高了幾分,露出一截光潔的大腿。
這種親手丈量對方的體重和輪廓的感覺讓張毅都有一陣微微的失神,凜花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傳來時,帶來的是一種柔軟的壓迫感。
而她胸口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則緊貼著自己的輪廓,正隨著微亂的呼吸輕輕起伏。
很久很久,凜花的意識才回過神來,張毅已經將她的唇瓣放開,溫柔的注視著她。
而她的腿根處,則能清楚地感覺到一根硬梆梆的滾燙物體正頂著她的下身。
那東西的尺寸和溫度,見過一次的凜花知道那不可能是別的什麼。
滿臉通紅,猶如一顆熟透的果實,凜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張毅吻得有些發麻,進而導致呼吸也亂了節奏,她低垂著眼睫,聲音帶著一絲失去余裕的微顫:“你……你答應過只是模擬接吻的……為什麼那里已經……”“這個……那個是自然的反應,控制不了。”張毅的聲音也沉了幾分,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低啞但又帶著一種調侃的語氣:“既然做戀人的練習……那女朋友凜花醬,能不能也幫我跟上次一樣擼一擼?就當是練習情侶之間的體貼好了。”凜花顫抖一下,因這突然的親密而偏過頭:“……太狡猾了……明知道我不能拒絕……”聲音細若蚊蚋。
但她的手指還是輕輕地伸向他的制服褲腰,遲疑了一下,才褪下張毅的褲腰,那根巨大的烏黑肉棒彈了出來,帶著滾燙貼在雙腿中間。
凜花輕吸了一口氣,慢慢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依然像上次一樣無法完全合攏,但這一次她握得沒有上次那麼僵硬了。
雖然只有過一次的經驗,但凜花還是熟練的開始上下滑動,柔嫩的掌心帶來別樣觸感。
張毅靠在椅背上,凜花與自己緊貼著的姿勢讓感官得到進一步的放大:她的掌心溫熱柔滑,動作雖然依舊生澀卻帶著比上次要更舒適的節奏;而她的大腿根部貼合著肉棒下半段,隔著她裙擺下一層薄薄的絲襪貼著他的根部,溫熱的觸感與手掌的熱度交織在一起。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刺激著,張毅不由得仰起頭。
當再次低頭時,看到凜花那雙泛著水氣的眼瞳,和那張端正漂亮的面龐正勉強維持著鎮定的樣子時,體內一股強烈的衝動涌上來:想抓住對方的腰,把整個人翻過來按在課桌上,然後把自己下面被刺激到最佳狀態的火熱整個送進她身體內部。
這種衝動像一道猛烈的洪流衝刷著心靈的堤壩。
張毅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放在了凜花的腰間。
凜花察覺到他呼吸聲的變化,手下意識地頓了一下。
張毅也察覺到了自己差點被衝昏頭腦,唔,青春美少女的魅力實在過於強大,連自己這個一心任務的無情機器都被影響了。
主動換了個姿勢,將凜花在懷里放開了些:任務最重要。
要讓凜花主動說出那句“最喜歡你”,且完成接吻手交。
如果現在就這樣把她辦了,張毅不太確定戀人模擬的效果能不能持續到這兩件事一起完成。
察覺到張毅的動作,凜花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視线,手上的動作重新開始滑動。
掌心包裹著肉棒表面,緊貼的皮膚泛起濕意,她抿著嘴唇,像是在心里默念著“這是練習”。
慢慢地,凜花的雙腿微微分開,橫坐在張毅的大腿上,雙手交疊著握著那根粗壯的肉棒,正以一種比方才更自然的節奏上下擼動著。
掌心已經完全適應了那根東西的溫度和弧度,有時候甚至會在推到頂端時用拇指輕輕蹭過前端滲著液體的開口,這似乎總能讓張毅變得更加舒適,雖然凜花也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能是因為身後的懷抱熱得有些發燙,也可能是張毅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她幾乎能感覺到他心跳透過衣物傳來。
“唔嗯……”張毅的一只手從她腰側探上前來,隔著制服和襯衫的布料覆住了左側的那一團渾圓的柔軟,感受著它在手中五指間的變形。
凜花埋怨的看了一眼張毅,卻顯得如此的柔媚,張毅不由得將另一只手扣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把她的臉轉向自己,然後低下頭含住她的嘴唇。
溫柔的接觸和緩慢的節奏讓凜花開始漸漸適應,已經會在他的舌頭探來時微微迎上去,用自己小巧的舌尖觸碰他的下唇,偶爾從鼻腔里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
張毅松開她的唇時,她微微喘著氣,睫毛半垂著,面容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
張毅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做得真好,我的女朋友,凜花醬。”這分不清表揚還是調侃的話語讓凜花的耳垂蹭地紅透了,握著他肉棒的手的動作停頓一下,然後又加快了節奏,聲音帶著一絲惱羞:“……誰是你女朋友……”“剛才說好的模擬,不是嗎?”張毅沒有給她多余的掙扎空間,低頭吻了吻她可愛的側臉,嘴唇沿著臉頰滑向耳畔,輕輕含住那顆晶瑩的耳垂,用舌尖撥弄了一下。
凜花像被按到了什麼開關,肩膀輕輕縮起,整個人更加貼近張毅,擼動的動作停了一瞬,又被他含著耳垂含糊地說出的下一句話拉回來:“凜花醬的耳朵好像很敏感……如果真的有男朋友的話,他也一定會想這樣親你的吧。”“你……不要亂說……”凜花嘴上仍帶著抗拒的語氣,但聲音實際上已經軟的不成樣子。
握著肉棒的手指微微緊了緊,像在借著這個動作穩住自己的心跳,然後又開始上下滑動起來。
張毅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线一路往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輕柔地吮吸著,試圖在留下什麼印記。
吻完後,輕聲說著讓凜花臉紅的情話:“凜花醬的手好軟……被你這麼握著很舒服……你要是去見男朋友的話,他一定會被你迷住的……”“最,最低,不,不准再提他了……”凜花的語氣像是帶著某種切實的惱怒:“人渣、變態、盡說這種話……誰會信你啊……我們,我們現在只是模擬的戀人而已……”張毅的動作一停,片刻後又繼續,不過沒有再用言語刺激。
剛剛那一瞬間,他總感覺凜花好像有點,呃,態度變化。
不過凜花只是這麼說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五指配合著掌心,握著肉棒來回滑動,帶出一陣透明液體潤滑過後的隱約水聲。
那聲響讓凜花臉頰上的紅潮更深了,但依然沒有停下,她甚至微微調整了角度,像是在試著讓張毅更舒服一些。
張毅的呼吸漸漸加重,再次低下頭時,凜花就像心有靈犀般微微仰起臉來迎接他的唇。
“凜花醬,變得好主動了呢……”“沒辦法啊,誰叫人家跟你這個變,變態,現在是模擬的戀人呢……”“是的呢,我的女朋友凜花醬”張毅低頭看去。
那雙盈透的眼瞳半閉著,蒙上一層水汽,櫻桃小嘴主動張開,讓張毅重重地落下,激烈的吻到進行到深處時,凜花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舌尖在他的唇間笨拙地點觸。
“……這是……戀人之間的練習……”凜花的聲音模糊的流出來,像在提醒自己也像在確認什麼,“只是……練習接吻而已……才不是因為我樂意……”張毅心底好笑,但沒有拆穿她,雙手一起覆蓋在凜花的胸前,十指深深地陷入那飽滿柔軟中,收攏、揉壓、抓握,隔著制服和襯衫的布料不停地把玩著她柔軟的乳肉。
凜花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幾聲短促的驚叫:“……呀……你輕一點……”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同時,張毅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傳來一陣輕微的溫熱濕意,那陣濕意來自凜花的裙擺下方。
她的身體正誠實地回應著這場模擬練習。
張毅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她整個人稍微抬起來,躺在自己懷中,然後緩緩放低,讓她大腿之間的那片濕潤柔軟的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區域,正好貼在他那根從她手中跳脫出來的肉棒上。
滾燙的、堅硬的肉棒隔著一層內褲,正抵著她微微鼓起的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熱度透過布料,讓凜花一個激靈。
“呀——!”下意識地驚叫了一聲,雙手撐在張毅大腿上想抬起身來:“不行……那里不能……”“別擔心。”張毅沒有打算插入,只是握住她的腰,讓那根肉棒緊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和下體,偶爾前傾頂弄一下,讓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下身正與那根硬挺的東西在互相擠壓。
張毅貼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不會進去的,只是……蹭一蹭,凜花醬,可以繼續用手哦。”凜花聞言,轉過頭來看向張毅,那眼睛里認真誠懇,沒有要強來的意思,這時候凜花才勉強躺回去,嘟囔道:“算你識相哦,那種事情,可不能,在這里做……”張毅這回聽清了,不是反駁不能做,而是不在這里做嗎?
凜花醬真是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不由得再次含住對方的耳垂,輕咬一下,低聲道:“真可愛呢,凜花醬。”“那,那種事情,不是……呃啊……”凜花還沒說完,張毅就開始動起來,整根粗長的肉棒貼著她被絲質內褲包裹的陰戶上下滑動。
那輪廓形狀因濕潤被完全勾勒出來,那兩片柔軟的肉瓣溫熱飽滿,頂端偶爾會蹭過她的最前端,某個小小凸起所在的位置,僅僅是隔著布料的觸碰,凜花整都會克制不住身體的顫抖,短促的嬌喘從唇縫中漏出來,然後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壓回去。
雙手也有些抓握不住那根正在運動的東西。
“唔……嗯……不要碰那里……好奇怪……”聲线帶著一種從未展露過的媚意,“那邊會……呃……”張毅沒有停止,但也沒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著平緩的節奏,用肉棒整個貼著她的陰部滑動,看著凜花那張清純端正的臉此刻因為這種單純的摩擦而漸漸失守,他低下頭,貼著她的耳廓用低低的聲音說:“凜花醬的水……把內褲都弄濕了哦。”凜花整個耳根連著脖頸都染上一層緋紅色,她別過臉去,卻無法否認,下面濕黏的感覺連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正從被肉棒反復摩擦的地方傳來,聲音斷斷續續地囈語:“……這樣好奇怪……只是蹭一蹭而已……為什麼感覺會比剛才強烈那麼多……”“可能是因為我喜歡凜花吧,這就是戀人之間特有的感覺哦……”張毅的話又讓凜花的臉變得更紅一些,正要反駁,但對方吻又落下來,她也不在說話主動接住了,含糊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濕潤的鼻音:“我,我才不喜歡你呢……你這個,脅迫女孩子的……變,變態……”話語是一回事,動作又是另一回事,張毅能夠感受到,凜花已經在主動渴求更多的觸感,甚至有時候會反客為主地吮吸著他的舌尖。
教室里的夕光又沉了一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淡淡甜腥氣味。
“凜花醬,女友凜花醬……”張毅在凜花耳邊低聲說道,“舒服嗎?”凜花的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甜膩和沉迷:“……好奇怪的感覺……啊……好舒服……肉棒蹭著……好舒服……”張毅沒有停下動,他的肉棒貼著她濕透的內褲,手掌環在凜花的腰側,讓她的身體保持著力所能及范圍內的貼緊,感受到她的大腿根部正在一陣一陣地發抖:“感覺怎麼樣呀,凜花醬。”“……嗯啊……呃……我,我對肉棒,呃啊,流了,好多愛液……”那副端正清麗的面容此刻染著一層潮紅,眼瞳里沒有焦距,嘴唇濕潤半開,只剩下微微的輕吟聲在空氣中回蕩。
張毅看著她的模樣,身體火熱,下身繃緊,不由得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對准她的陰蒂,用一道稍微加重了力道的動作猛地蹭過那粒凸起的尖端。
“嗯嗬”凜花發出一聲短促而拔高的叫喊,雙腿驟然夾緊,她的身體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達到了頂峰,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她的腿間滲了出來,透過濕透的內褲滴落在張毅的褲腿上。
“凜花醬喜不喜歡我?”張毅沒有給她完全緩過來的余地,聲音帶著濕熱和誘惑的低語落在她耳邊。
凜花的眼瞳依然渙散著,她喘息著,嘴唇翕動,聲音像夢囈一樣:“……嗯……呃……啊……喜歡……喜歡大肉棒……”“要說最喜歡哦。”“……嗯啊……最喜歡男友的大肉棒了……最喜歡你了……”她的話音還未落下,張毅便俯下頭吻住了她。
那個吻堵住她模糊的余韻聲线,同時他下身向前一挺,早已抵達極限的肉棒猛然爆發出積壓已久的濁液。
白濁的液體噴濺而出,灑在她裙擺的邊緣、白皙的大腿內側、已經濕透的布料上。
凜花的身體在噴灑的力道下微微顫抖著,久久不能平復。
兩人的嘴唇依然緊貼著,但不再更有親密的深入,當張毅松開時,她依然軟著身子靠在他懷中,雙腿並攏微微顫動,急促地呼吸著。
好一陣子後,那陣高潮的余韻才像退潮一樣緩緩從她身體里消失。
暗沉的天光灑在教室內,凜花眨了一下眼睛,像剛從夢里醒來的人一樣露出短暫的茫然,然後,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裙擺上、大腿內側,那些大片大片沾著白濁液體的痕跡上。
她微微怔了一下,意識回籠,滿臉通紅: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麼?
凜花猛地從張毅懷里掙開,動作快得差點失去平衡,她的雙手撐住前面的課桌,站穩之後轉過身背對著他,快速地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擦拭自己腿間和裙擺上的汙跡。
張毅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背影,任務完成的快感和剛剛結束快感交雜在一處,令人愉悅。
凜花的呼吸漸漸平穩,擦干淨最後一處汙濁後,她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攥在手心,轉過身來。
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但凜花的眼神卻變得冷了下來:“可以了。這件事到此結束……”她的聲音很低,但非常清晰:“你要遵守約定。以後不准再提起這件事,也不准再靠近我。”“嘛,凜花醬,我們剛剛可是……”張毅微笑著看向凜花,但下一秒,臉上閃過羞紅的凜花就從身後課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手機。
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一條錄音的波形在跳動,現在也還沒有結束。
那畫面很清楚,時長欄里記錄著長達半個多小時的音頻文件,“你一直在錄音?”張毅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從你要開始扮演戀人的時候就在錄。”凜花的聲音平靜,“我想你也不希望這份錄音,稍微剪切一下,然後出現在警察先生的手機里吧。”張毅看著她,心中一沉,他想過凜花可能會生氣,可能會哭著跑走,但沒想到凜花會提前布好這一步。
那張依然泛著潮紅的臉配上說出這番話時的那雙沉靜的黑色眼瞳,讓張毅意識到剛才自己贏下的那場完勝也許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干淨。
“……你放心,”張毅開口,聲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平靜:“我一定會說到做到的。不會再找你了,也不會跟你男友說任何事。”凜花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辨認那句話的真偽。
最終把手機放回口袋,沒有再看張毅一眼,轉身朝教室門口走去。
腳步飛快,比起之前的沉穩,此刻的姿態更像是一種落荒而逃,但是張毅沒有注意。
門腳步聲隨走廊遠去,留下張毅一個人坐在教室里。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腿上殘存的斑駁痕跡,掏出手機。
屏幕亮著,那個簡短的提示已然躺在屏幕上:“任務Ⅲ完成。獎勵已發放至背包:盲盒×1。”不管怎麼說,任務完成了。
可惜被這女人擺了一道。
張毅坐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還在復盤:沒想到那個看起來一本正經,清純可愛,不諳世事的班長,居然能冷靜到中途突然打開錄音,好在脅迫的那一段應該是沒有被錄入,但是張毅也不敢賭這些。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仍然微微抬頭的褲襠。
剛才的畫面依然清晰地在眼前閃過:凜花仰著頭發出迷亂的喘息,那張端正清麗的臉染滿潮紅,雙腿夾緊時滲出透明的水液,裙子下擺沾滿他噴濺而出的白濁液體……
還有那句“最喜歡你了”如果沒有後面這件事,張毅或許會因為愧疚放棄這條任務线,但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不可能放棄你的。
“桂木……凜花。”張毅低聲自語了一句,“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回來找我的。”點開圖鑒系統,盲盒依然安靜地躺在格子里。
他按了一下,盒面翻轉打開,兩件東西浮在屏幕中央。
【道具·情欲查看器|永久·可啟用/關閉:啟用時,視野內符合條件的對象將顯示當前情欲狀態,以數值形式呈現。
情欲值高於60以上,可查看關於其意識最深處的欲望情報。
注:正所謂最深處的欲望,就是連本人都有可能無法覺察到的,請謹慎使用】【屬性點×1|可選擇強化任意一項屬性:耐力、敏捷、魅力、力量、靈術。】張毅的目光先落在“永久道具”這個詞條上面,比上次盲盒開出消耗品時安心了不少:永久就意味著這件東西會一直留在他的背包里,能反復使用。
但眼前的玩意頂著個查看器的名字,聽起來更像輔助工具的定位,能看數值不能提供其他幫助的查看功能。
“……又一個雞肋。”張毅搖了搖頭,感覺還不如道具卡呢,然後把這道具界面關掉。
切回到圖鑒頁面,看到凜花和向井美奈子的頭像依然亮著,此外還有那位淡紫長發風紀委員的未解鎖輪廓,懸在那里。
走出教室,張毅帶著復雜的心情回了家。
不過回去的路上,還是忍不住打開了情欲查看器的開關,想試試這東西到底好不好用。
走得很慢,若無其事地觀察著街道上經過的人們。
一對挽著胳膊逛街的年輕情侶從他身邊經過,其中穿著碎花連衣裙的那個女生的頭上浮現出一個數字,標記著當前情欲值:23。
便利店門口蹲著喂流浪貓的OL女性:21公交站台邊等車的制服女高中生:19都這麼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年齡呢每一個人的數值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浮動,大部分人的數值低到幾乎讓人提不起興趣,偶爾有幾個接近三十的已經算是高的了。
更別提什麼“情欲情報”,壓根就沒有一個數值達到過六十。
張毅不由得搖頭,自言自語道:“正常人也就二十到三十的水平,六十才能看到情欲情報……哪有那麼多滿腦子欲望的女人在街上閒逛?果然這件道具有點雞肋。”張毅踏入公寓所在的大門,正要從庭院右側回公寓,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一個背著書包、穿著初中生制服的少女正朝他小跑過來。
她看起來大約十四五歲,身形纖細輕盈,個子不高,大概到張毅胸口的位子,頭上所謂的情欲值也不過25,倒是讓張毅確認了確實不是年齡。
她穿著白襯衫和水藍色的百褶裙:一套標准的初中女生制服。胸前才剛剛開始發育,頂起一層淺淺的隆起。短裙下的雙腿纖細筆直,白色短襪包裹著一雙小腿,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活潑的少女氣息。
一頭淺棕色的柔軟短發,在路燈下泛著柔順的光澤。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圓圓的臉蛋,眼睛大而明亮,瞳色偏琥珀黃,鼻尖小巧,嘴唇微微翹起,雖然沒有成熟女性那種性感的嫵媚,卻帶著一種青澀的嬌憨。
她跑到張毅面前,微微仰頭看了他一眼,咧開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大哥哥!你是之前剛搬來三樓的對不對?我是住在一樓的花房律。”她的聲音清脆透亮:“之前在樓梯口碰到過你一次,你大概沒注意到我就不敢打招呼。以後請多關照哦,大哥哥!”張毅被她那聲“大哥哥”叫得有些措手不及,耳根微微發燙:“呃……啊,你好,我姓張,剛搬來不久。”“嗯嗯!張毅哥哥嘛,我聽管理員阿姨說了!”花房律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那、我先回去啦。下次遇到再聊哦!”她朝張毅揮了揮手,轉身跑向一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路燈照著那纖細的背影,百褶裙擺飄起又落下,那身少女獨有的活力和透明感像一陣涼爽的夜風,讓張毅在心底的疲憊和緊繃得到一絲舒適。
少女治愈人心。
張毅目送著花房律蹦跳著消失在門後,嘴里不自覺地低聲自語:“……要是有個這樣的妹妹就好了。”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褲兜里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張毅愣了一下,在樓道間掏出手機,打開那個白色圖標——圖鑒頁面在美奈子和紫色長發風紀委員之外又多出一頁新的空白輪廓。他打開一看,模糊的淺色短發剪影下面:花房律,身份信息尚未完全解鎖。
任務欄空空如也,沒有接取新任務的提示。
“嗯?沒有任務?”張毅皺了皺眉頭,“剛完成一個任務肯定不是上限問題,那就是任務有各自的觸發條件?”他盯著那個新亮起的圖鑒頁看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什麼頭緒,但怎麼突然就亮了個圖鑒呢?
而且圖鑒還不全早上的風紀委員也是這樣。
打開公寓門,張毅還在思索這個問題,冰箱里還是那幾盒泡面。
他熟練地抽出一盒,撕開蓋子,料包拆開,注入熱水。
吃面的時候,總忍不住想,要是能吃不是這種工業食品的東西就好了。
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考慮一下怎麼做便當了?
看向糟亂的廚房,還是再等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