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出走
接下來的這一周里,沈知嵐和周敘之間的界限徹底模糊了。只要周敘在學業上表現出色,沈知嵐便不再拒絕他的索求,做愛成了心照不宣的獎勵,兩人逐漸食髓知味。
周四的夜晚,主臥的燈光調得很暗。
周敘拿著一張滿分的物理周測卷子,站在床邊。
沈知嵐坐在床沿,接過卷子。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穿了一雙黑色的蕾絲邊吊帶襪,白皙豐腴的大腿肌膚在黑色吊帶的勒痕下顯得極具肉感。
她修長的手指在卷面上劃過,視线停留在最後一道大題的解答上。片刻後,她抬起頭,那雙在金絲眼鏡後的杏眼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贊賞與媚意。
“這道題的解法很巧妙,你確實用心了。”沈知嵐將卷子放在床頭櫃上,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充滿成熟韻味的笑容,“既然你完成了約定,媽媽自然也要兌現承諾。”
她站起身,伸出雙手,環住周敘的脖頸,將自己那具豐腴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
“今天想要媽媽怎麼獎勵你?嗯?”沈知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周敘的耳側。
她沒有等周敘回答,便主動踮起腳尖,將自己飽滿的紅唇送了上去。
雙唇相觸,沈知嵐的舌尖靈巧地撬開周敘的齒關,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貪婪地吮吸著,吞咽著兩人交融的津液,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
與此同時,她那雙穿著黑色吊帶襪的美腿,主動纏上了周敘的腰。
“抱我到床上去,周敘。”她離開他的嘴唇,氣喘吁吁地命令道。
周敘雙手托住她豐腴的臀部,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沈知嵐順勢躺下,雙腿大張。真絲睡裙向上滑落,露出了那條黑色的、中間開襠的蕾絲內褲。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濕潤不堪,晶瑩的愛液順著開襠的邊緣緩緩流下,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看什麼呢,還不快點。”沈知嵐看著周敘有些發愣的神情,嬌嗔地催促道,雙手抓住睡裙的下擺,往上一拉,將那對75E的巨大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粉嫩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她用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過來,先吃這里。”
周敘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顆挺立的乳珠,用力吮吸起來。
“啊!對,就是這樣,用力吸。”沈知嵐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雙手插進周敘的頭發里,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的胸前。
在周敘的吮吸和揉捏下,沈知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那片泥濘的幽谷已經做好了完全的准備。
周敘松開她的乳房,拉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彈跳而出。
他老實的戴上套套,雙手扶住沈知嵐的腰,將滾燙的龜頭對准那泥濘的穴口。
沈知嵐主動挺起腰身,迎接著他的進入。
“噗嗤!”
肉棒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瞬間填滿了那緊致濕滑的甬道。
“啊哈!好滿,進來了。”沈知嵐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啼,雙腿緊緊絞住周敘的腰,“周敘,你的東西好燙,把媽媽撐得好舒服。”
周敘開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對,就是這個力度,用力干媽媽。”沈知嵐完全放下了平日里的端莊,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媽媽的里面全都是你的形狀了,好舒服,再深一點,頂到媽媽最里面去。”
在連續的猛烈撞擊下,沈知嵐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花穴深處一陣瘋狂的收縮,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
“啊啊啊!媽媽到了,好爽!”
她尖叫著,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在極致的快感中迎來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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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最後一場月考結束時,瀾江市正迎來入冬後的第二場寒潮。
成績公布得比往常快。周敘在年級里的名次又往前挪了幾位,周清禾則守住了高三以來最好的一次排名。除夕尚遠,元旦卻足以成為一家人暫時放下功課的理由。跨年夜那天,周廷岳難得提前回家,沈知嵐做了一桌菜,連周廷宇也打來電話問了兩個孩子的成績。
一家人在電視機前等到十二點。窗外有人提前放起煙花,隔著大平層的落地窗,只能看見遠處天空偶爾亮起一團模糊的光。周清禾嫌電視里的跨年晚會無聊,抱著靠墊坐在沙發一角,一邊回劉雯雯的消息,一邊挑剔主持人的禮服;周敘和顧念在電話手表里斷斷續續地聊天,被姐姐抓住以後,還遭到一番毫不留情的嘲笑。
“跨個年也得互相匯報,你們兩個干脆把通話接到明早。”
“人家只是祝我新年快樂。”
“一個‘新年快樂’能說七分鍾?”
周敘剛想還嘴,沈知嵐便把切好的水果放到兩人中間:“今天不許吵。清禾也別總欺負弟弟,你剛才和劉雯雯聊了快半個小時,我還沒問你們在討論什麼。”
“女生之間的秘密。”
“那周敘和顧念也可以有秘密。”
“媽,你到底站哪邊?”
沈知嵐笑著坐到姐弟中間,誰也沒有回答。周廷岳在旁邊看著母子三人爭奪一只靠墊,難得沒有催孩子去睡覺,只在零點臨近時放下手機,陪他們一起倒數。
那一晚表面上沒有任何異常。
至少周清禾當時這樣以為。
整個十二月,她與呂克的關系已經比剛認識時親近許多。
呂克從未表現得急切。他在課堂上仍然把她當作普通學生,課後遇見,也很少刻意留下她。有時周清禾主動問起留學、大學或者家庭選擇,他才會認真回答。他不替她下結論,也不說那些哄年輕女孩開心的空話,只偶爾指出她真正介意的地方。
“你不是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有一次,他看完她寫的口語練習後說,“你只是擔心,你做出自己的選擇,會讓在乎你的人失望。”
那句話在她心里留了很久。
高三以後,周清禾聽到最多的是“再堅持一下”“這是為了你好”。呂克卻很少勸她堅持。他會告訴她,疲憊並不可恥,對家人產生怨氣也不意味著不愛他們。一個人可以重視家庭,也可以保留一塊不被家人占據的地方。
這些話恰好說中了她自己也不願承認的心思。
周敘有了顧念以後,她第一次清楚意識到,弟弟的生活正在離開自己的掌控。周亦辰也回到了親生父母身邊,家里不再像過去那樣總有幾個孩子吵吵鬧鬧。父親忙於公司,母親的注意力卻越來越多地落在周敘身上。周清禾不是沒有自己的朋友,只是她習慣了自己在這個家里占據重要的位置,忽然有一天,那些位置都開始松動,她難免會產生一種說不清的失落。
她沒有把這些事完整地告訴呂克,只把問題改成了“一個朋友的煩惱”。
呂克也從不追問那個朋友是誰。
他只是對她說:“有時候,離家人遠一點,反而更容易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麼。距離不一定代表背叛,也可能只是讓所有人重新學會尊重你。”
周清禾當時沒有回答,回家以後卻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寫下了“距離”兩個字。
她也正是在那段時間里,逐漸察覺到母親和周敘之間有些不對。
那種不對很難用一件具體的事來證明。
周敘這個月幾乎沒有再來她房間找她親熱。以前他心情不好,或是和顧念鬧了小矛盾,總會找姐姐坐一會兒;最近卻常常陪沈知嵐留在學校,周末也跟著母親去空教室自習。沈知嵐嘴上說是為了監督功課,回家以後談起兒子,神態卻比從前柔軟許多。
偶爾吃飯時,周敘只需抬頭看一眼,沈知嵐便知道他想要水還是想添飯;沈知嵐揉一揉肩膀,周敘也會立刻把她的杯子接過去。母子之間的默契本該令人安心,周清禾卻總覺得,那種親密已經擠占了某些原本屬於其他家庭成員的位置。
她有幾次想開口,最後都沒有說。
一來,她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種感覺;二來,她也擔心是自己最近壓力太大,又因為弟弟談戀愛而變得敏感。她不願成為那個看誰都不順眼、連母親和弟弟關系好也要嫉妒的人。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晚上,劉雯雯約了幾個關系好的同學聚餐。
周清禾出門時,沈知嵐還特意替她整理了一下圍巾,提醒她九點以前回家。周廷岳去了公司,周敘則坐在客廳做一套沒完成的數學卷。家里一切正常,周清禾也沒多想。
聚餐原本計劃持續到九點。誰知八點不到,飯店所在的商場忽然響起消防廣播,說樓上餐飲區有設備冒煙,需要顧客暫時撤離。眾人在冷風里站了十幾分鍾,興致散得七七八八。劉雯雯的父親恰好開車經過,先接走了女兒,其他人也陸續回家。
周清禾沒有提前告訴母親。她想著反正已經到小區門口,正好給家里一個意外。
大平層里沒有開主燈,只有客廳角落的一盞落地燈亮著。玄關放著周敘的鞋,父親常穿的那雙皮鞋卻不在。
她換好拖鞋,剛准備叫人,便聽見主臥方向傳來水聲。
浴室的隔音並不好。嘩嘩的水流里,隱約夾著沈知嵐壓低的聲音,像是難受,又像在忍耐什麼。周清禾最初以為父親已經回來,只是皮鞋被收進了櫃子。她放輕腳步走過去,本想敲門問一句,卻在門外聽見了周敘的聲音。
“媽,你別動。”
周清禾的手停在半空。
浴室里安靜了片刻,隨後又傳來母親急促的提醒:“輕一點。”
“馬上就好。”
周清禾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站在主臥里,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腦子里首先冒出的念頭是周敘受傷了,或者沈知嵐不小心滑倒,兒子進去幫忙。可浴室的門關著,水聲持續不斷,里面也沒有任何人呼救。
她想起母親近來的變化,想起周敘一個月沒有再找過自己,想起兩人在飯桌上無需開口便能明白對方的眼神。一件件原本尋常的小事突然改變了模樣,朝著她不願意相信的方向聚攏。
周清禾握住門把手,美艷的面孔逐漸變的蒼白,手指止不住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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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後的假期,周敘考得不錯,周清禾下午和同學出去玩,說在外面吃晚飯,晚點回來,爸爸也不在。
周家主臥的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麝香味與情欲的甜膩。周敘結實的腰腹沉穩而有力地挺動著,滾燙粗壯的肉棒卻沒有了那層薄膜的阻隔,毫無保留地在沈知嵐柔軟濕潤的甬道內進出。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有生命般緊緊絞裹上來,貪婪地吮吸著他的粗碩。極度的高溫與令人驚嘆的滑膩感交織在一起,沒有任何阻礙的肌膚相親帶來了一種近乎靈魂戰栗的滿足感。
“媽,我好像沒戴套。”周敘才發現自己沒帶套就插進媽媽的小穴,那種感覺真不是帶套可以比擬的,但又十分害怕會傷害到媽媽,想要拔出來。
“別拔,就這樣,用力干媽媽。”
沈知嵐仰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一頭深棕色的長發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亂地黏附在她泛著迷人紅潮的臉頰和白皙的脖頸上。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大張著,緊緊勾住周敘的精壯的腰身,足弓繃緊出誘人的弧度。隨著周敘的每一次粗暴撞擊,她那豐腴沉甸的75E巨乳在胸前劇烈地晃動,熟透的深粉色乳頭早已硬挺,在空氣中顫動。陰莖龜頭狠狠碾壓過她敏感的花心,惹得她豐厚的陰唇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身下的床單上留下一片晶瑩的水漬。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與水液攪動的黏膩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哈啊……好燙……全部都感覺到了……”沈知嵐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向後拉伸,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眼神卻拉絲般黏膩,充滿了迷亂與沉溺。“小敘……好棒……沒有那個東西擋著……真的好舒服♡……”
她伸出雙臂,緊緊環住周敘的脖頸,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頂得好深啊……媽媽的肚子都要被你戳壞了……可是媽媽好喜歡……喜歡小敘這樣用力地操我~!”她的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徹底卸下防備後的坦誠與放縱。
“繼續……不要停……把你的味道全部留在我里面……讓媽媽永遠記住這種感覺♡!”沈知嵐挺起腰肢,主動迎合著周敘的衝撞,內壁的肌肉隨著她的話語一收一縮,試圖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吞得更深。
隨著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肉棒與軟肉摩擦產生的極度快感讓沈知嵐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她的十指深深陷入周敘後背的肌肉里,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要到了……小敘……媽媽又要被你弄壞了……一起……給我~!”
周敘感受到媽媽陰道的收縮,陰道的褶皺劇烈的擠壓摩擦著自己的肉棒,讓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他想要把下面趕緊拔出來,卻被沈知嵐修長豐腴的雙腿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媽,我要射了,你......”周敘緊咬牙關,但是腰部不受控制的劇烈挺動。
“沒事,射進來吧,都給媽媽,啊!——”
伴隨著最後一次極其深重的挺進,滾燙的精液再次如火山噴發般澆灌在沈知嵐嬌嫩的花心深處。她緊緊咬住下唇,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嬌喘,大腿內側痙攣著收緊,將周敘牢牢鎖在體內。極度的充實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良久,急促的喘息聲漸漸平息。沈知嵐慵懶地靠在周敘懷里,豐滿的胸脯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體內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帶來的余溫。“小敘長大了……不僅身體厲害,還這麼會疼人。”她伸出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周敘布滿汗水的臉頰,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以後……只要你想,媽媽隨時都准備好迎接你。只要你不嫌棄媽媽年紀大就好。”
“媽媽,射在里面真的沒事嗎?”
“有事啊,媽媽要懷周敘的小寶寶了呢。”沈知嵐調笑的對周敘說道,“還不快扶著媽媽去浴室洗一洗,把你這些東西清理掉。”
“好,媽你慢點。”周敘聞言冷汗直流,而沈知嵐則忍著笑意,將柔軟的身軀靠在兒子身上,一同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涌而出,順著兩人的身體滑落,在地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主臥的浴室里彌漫著氤氳的水汽,鏡子上蒙著一層白茫茫的霧。沈知嵐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雙眼微閉,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那剛剛經歷過情潮、泛著迷人紅暈的豐腴嬌軀。她的深棕色長發濕漉漉地貼在修長的脖頸和雪白的背脊上。
周敘站在她面前,手里拿著一塊起滿泡沫的浴海綿,正仔細地擦拭著她的肩膀和鎖骨。
“你的語文這次進步很大,選擇題全對,作文的思路也很清晰。”沈知嵐睜開眼,水潤的杏眼看著周敘,嘴角帶著一絲慵懶而滿足的笑意,“媽媽很欣慰,看來最近的復習沒有白費。”
“那是因為有沈老師單獨輔導,我當然要考好一點。”周敘將塗滿泡沫的海綿順著她的鎖骨滑下,來到那兩團驚人的75E雪白乳房上,動作變得更加輕柔,仔細地清洗著那兩顆剛剛被他吸吮得紅腫挺立的乳尖。
“你少貧嘴。”沈知嵐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卻沒有絲毫責備,反而透著濃濃的風情與縱容,“要是讓你學校里的老師知道你把心思都花在討好媽媽身上,看他們怎麼訓你。”
周敘沒有回話,他的雙手放下海綿,直接覆上了那沾滿滑膩泡沫的巨大乳房,輕輕地揉捏起來。沈知嵐的呼吸微微一滯,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水珠順著那深邃的乳溝滑落。
“別鬧,剛在外面折騰了那麼久,還不累嗎?”她抬起手,按住周敘的手背,聲音因為再次被撩撥起的情欲而變得有些沙啞。
“我不累。只要是跟媽媽在一起,我永遠都不覺得累。”周敘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進自己懷里,兩具赤裸、溫熱且塗滿泡沫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沈知嵐感受到周敘堅實的胸膛和腹肌,以及那根正抵在自己小腹處、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的肉棒。她的身體在溫水中微微戰栗,豐腴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熟悉的酥麻。
“你這個不知饜足的小壞蛋。”沈知嵐伸出雙手,環住周敘的脖頸,紅潤的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剛才在床上,你可是把媽媽折騰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現在還想要?”
“想要,想一直要媽媽。”周敘低頭,吻住她濕潤的嘴唇,兩人在水流下深深地擁吻。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交纏,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
一吻結束,沈知嵐喘著氣,臉頰緋紅。她輕輕推開周敘,從一旁拿過花灑,將兩人身上的泡沫衝洗干淨。
“媽媽,今天我們沒帶套啊,媽媽你不會懷孕嗎?”
沈知嵐這才揚起修長的天鵝頸,紅唇微張,吐出灼熱的喘息,眼神拉著黏膩的絲线,充滿縱容與沉溺地看著眼前的兒子。“這是媽媽給你的……特別獎勵哦,喜歡嗎?”她刻意壓低了聲音,看著周敘緊張的面孔,這才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不逗你了,這幾天……媽媽偷偷吃了短效避孕藥,所以今天全部都可以給你,全部弄在媽媽里面。”
“啊,媽,你耍我。”
“耍你怎麼了,讓你上次不知道影響,在學校里就強上了媽媽,讓你長點記性。好了,洗干淨了就出去吧,別在水里泡太久,容易感冒。”沈知嵐關掉水龍頭,拿過一條寬大的浴巾,先將自己的身體裹住。
周敘沒有放過沈知嵐,一把扯掉媽媽身上的浴巾,將她性感豐腴的身軀推倒在浴缸邊上,直接從後面挺身插入了沈知嵐肥美的小穴。當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再次毫無阻礙地擠開泥濘的軟肉,直接頂入最深處時,沈知嵐的眼瞳瞬間渙散,眼角沁出濕潤的水光。她紅潤的臉頰此刻猶如熟透的水蜜桃,泛著大片情欲的紅潮,被水浸濕的深棕色長發黏膩地貼在脖頸和臉側。她沒有推拒,反而迎合著那股充滿侵略性的力道,豐滿的臀肉微微抬起,讓兩人貼合得更加緊密。
“哈啊,好燙——頂到最里面了——”伴隨著沉重而快速的抽插,浴室里回蕩著肉體劇烈碰撞的“啪啪”聲和汁液瘋狂攪動的“噗啾噗啾”聲。沈知嵐那對75E的巨乳失去了文胸的束縛,隨著撞擊在空氣中劇烈搖晃,熟透的深粉色乳頭早已硬挺挺地立著。每一次毫無隔閡的摩擦,都讓她體內敏感的軟肉瘋狂收縮,絞緊那根青筋虬結的巨物。“噢噢——太深了,好舒服。”沈知嵐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她主動挺著屁股,甚至將腳背繃直,足弓彎成誘人的弧度。
“媽,你別動。”
沈知嵐有點承受不住周敘狂野的力道:“輕一點,媽媽有點受不了了。”
“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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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禾告訴自己應該先敲門,應該給里面的人解釋的機會。她甚至已經抬起另一只手,指節卻遲遲沒有落下。
水聲中,沈知嵐的呻吟聲卻越來越大,攪亂了她全部的思緒。
周清禾猛地壓下門把。
浴室門沒有反鎖。
熱氣迎面涌出來,模糊了鏡面,也讓眼前的一切像隔著一層白霧。
周敘最先轉過頭。
“姐?”
沈知嵐也愣住了。她下意識拉緊身前的浴巾,臉上的驚慌比任何解釋都更快落進女兒眼中。
“清禾,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周清禾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從母親臉上移到弟弟臉上。周敘還扶著沈知嵐纖細的腰肢,二人的下體還連接在一起。這不可能是真的,可眼前這一幕已經足夠讓她意識到:母親和弟弟正在做著原本她以為只有她能和周敘做的事情,無論她怎麼不願相信。
“清禾,啊——聽媽媽說。”沈知嵐推開周敘,二人連接處的分離讓她不禁呻吟了一聲。
周清禾後退,撞到了門框。
那一下並不重,卻像忽然將她驚醒。她松開門把,轉身離開主臥,拿起玄關上的外套便往外走。
“姐!”
周敘追出浴室,被沈知嵐一把抓住。
“先把衣服換了。”她的聲音也亂了,“快去追她,別讓她一個人出去。”
“你呢?”
“我給她打電話。你先去!”
防盜門已經在外面重重合上。
周敘只花了不到一分鍾換衣服。等他衝進電梯,沈知嵐還站在玄關,一遍遍撥打女兒的電話。無人接聽的提示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她握著手機,臉色白得厲害。
“追上她以後別跟她吵。”她在電梯門閉合前叮囑,“先把你姐姐帶回來。”
周敘在小區出口附近才追上周清禾。
她走得很快,外套甚至沒有穿好,圍巾的一端垂在身後,被夜風吹得不斷揚起。周敘追了幾十米才抓住她的手臂。
“姐,你先等等。”
周清禾猛地甩開:“別碰我。”
她聲音不大,語氣里的厭惡卻讓周敘僵了一下。
小區門口仍有人進出。周清禾不想被鄰居看熱鬧,轉身走向旁邊一條光线較暗的步道。周敘跟過去,與她保持著兩步距離。
“剛才不是......”他壓低聲音,“我...”
“你說啊?我看你怎麼狡辯?”周清禾冷笑道,那雙原本總是笑嘻嘻的眼睛里已經失去了全部光彩。
“我和媽媽做了,但是我也愛你姐姐,這段時間你壓力太大了,我舍不得打擾你。”
“周敘,你能不能先別編了?”
周清禾忽然轉身。她眼眶已經紅了,臉色卻冷得嚇人。
“你有欲望就可以連媽媽都上嗎?就算我總是拒絕你,你不是還有顧念嗎?你這樣做對不起我,對不起顧念,更對不起爸爸,你......這樣真惡心!”
“我也不想的,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但我對你和媽媽的感情都是真的。”
“你沒想,你恐怕是天天都在想吧?”
周敘張了張嘴,沒有立刻回答。
這短短的遲疑讓周清禾眼里的失望更重。
“這是我的錯,該走的是我。”周敘放棄了抵抗,“跟你和媽媽都沒有關系。”
“我問你這個了嗎?”
“你剛才明明——”
“是,我都看見了!”周清禾的聲音猛地抬高,又在察覺不遠處有人經過時硬生生壓回去,“我也不是今天才覺得不對。你以前什麼事都來找我,這一個月呢?天天陪著媽媽,周末也跟她去學校。她看你一眼,你就知道她要什麼;你皺一下眉,她連飯都顧不上吃,先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媽媽關心我有什麼錯?”
“關心沒有錯。可你們是母子,還有沒有邊界?”
這句話落下以後,兩個人都沉默了。兩人都知道,倫理這個問題誰都能指責周敘,唯獨周清禾不行。
冬夜的風吹過步道旁的灌木,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周敘的額發還帶著水汽,很快被風吹得冰涼。他想說母親只是剛剛從黃謠中走出來,想說這段時間兩個人經歷了很多,想說爸爸對媽媽一直很冷淡。但他知道,姐姐問的根本問題是他心的所屬,是愛人彼此的占有,而他早就知道,自己無法坦然回答。
周清禾看見了他的沉默。
“你以前承諾過我什麼?”她低聲說,“你是覺得媽媽我就可以接受嗎?”
“我沒有。”
“那你的承諾算放屁嗎?”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周敘也被逼出了火氣,“媽媽前段時間被那麼多人欺負,爸爸不在家,你忙著高三,亦辰也回去了。我陪著她,難道也成了錯?”
“別拿保護媽媽當理由。”周清禾盯著他,“我不是怪你陪她。我是在問,你是不是借著保護她,強奸了媽媽?”
“媽媽是自願的。”
“你沒有控制力嗎?”
“那你呢?”周敘也被姐姐說的火大,壓著聲音反問,“你也和我做了,又對我和顧念的事處處插手,要求我什麼都告訴你。你的需求就是需求,媽媽的需求就不是嗎,這樣媽媽只會被又一個“程硯川”搶走,這是你希望的嗎?”
周清禾仿佛被人迎面刺了一下。
她最不願被點破的掌控欲,背德禁忌,就這樣被弟弟在這個時候毫無保留地掀開來攻擊她。她的嘴唇動了動,眼里的憤怒很快壓過了傷心。
“至少我知道愛人只能有一個。”
話音落下,她揚手給了周敘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在僻靜的步道上格外清楚。
周敘的臉偏向一側。他沒有還手,也沒有立刻看她,只用舌尖抵了抵被牙齒磕疼的口腔。
周清禾打完便後悔了。手掌發麻,眼淚也終於掉了下來。可她不願意道歉,更無法讓自己在此刻回家。
“別再跟著我。”她說,“我不想看見你。”
“這麼晚你能去哪兒?”
“不用你管。”
“我送你過去。”
“不需要。”
“至少讓我確認你到了。”
“我說了,不需要!”
周清禾抬手擦掉眼淚,轉身向小區外走。周敘站在原地,看著她穿過門禁。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街燈下,他才拿出電話手表,給母親發了一條消息。
“姐姐不願意回家。我跟著她,確認安全再回來。”
沈知嵐幾乎立刻回復:“別再刺激她。遠遠跟著,到了告訴我。”
周清禾走出兩條街,才發現弟弟仍在後面。兩人隔著很遠,誰也沒有再開口。她沒有力氣繼續趕他,只在路邊停下,拿出手機撥通劉雯雯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便被接起。
“清禾?你不是回家了嗎?”
“雯雯。”她努力讓聲音保持正常,“我跟家里吵架了。能不能去你那里住幾天?”
劉雯雯那邊安靜了片刻。她大概聽出了周清禾哭過,卻沒有立即追問。
“可以。我爸媽今晚都在家,我先跟他們說一聲。你現在在哪兒,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走過去。”
“你一個人嗎?”
周清禾回頭看了一眼。
街道另一端,周敘站在便利店的燈光下,沒有靠近。他半邊臉還殘留著她打出的紅痕,見她回頭,只遠遠舉了一下電話手表,表示自己不會再追。
周清禾迅速轉回臉:“我一個人。”
“那我去接你。”
“不用。”
劉雯雯沒有勸,只說:“那你還是打車吧,上車以後把車牌發給我,我在小區門口等你。其他事情來了再說。”
這句平常的話讓周清禾險些再次落淚。
“好。”
通話結束,她在路邊叫了車。等待的幾分鍾里,手機屏幕亮起幾次,有母親的未接來電,也有周敘發來的道歉。她一條都沒有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