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和式套房的推拉門緊閉著,將竹林間氤氳的溫泉熱氣嚴絲合縫地隔絕在外。房間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紙燈,光线柔靡,將榻榻米上兩具正在激烈交纏的肉體的影子投射在糊著和紙的屏風上,勾勒出一個極度夸張、極度淫靡的剪影——男孩寬闊如山的脊背,女人被壓得幾乎看不見的嬌小身軀,以及兩人連接處那若隱若現的、不斷起伏的輪廓。
媽媽蘇婉兒正趴在當年她和爸爸唐誠新婚之夜同眠的這張榻榻米上。
她全身一絲不掛,雪白豐腴的成熟胴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如同塗抹了橄欖油般的光澤。她跪伏的姿勢極其屈辱,也極其淫蕩——雙膝分開跪在榻榻米上,上半身完全伏低,臉埋在臂彎里,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極其適合從後方侵犯的角度。這樣的姿勢讓她那對平日里就飽滿得驚人的巨乳如同兩顆完全熟透了的、沉甸甸的木瓜般自然垂墜下來,乳肉豐腴雪白,在胸前晃蕩出令人目眩的波浪。兩顆深褐色的大乳暈在雪白乳肉的映襯下格外醒目,乳暈中央的乳頭早已硬挺如石子,隨著身後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前後劇烈晃動,在榻榻米上投下兩團搖曳的、淫靡的陰影。
她的腰肢因為跪姿而塌陷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肌膚白皙細膩,汗珠沿著脊柱的溝壑緩緩滑落,沒入尾骨末端那兩瓣渾圓豐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臀之間。她的雙腿因為被長時間粗暴分開而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白皙的嫩肉上,一道道濕亮的液體正順著皮膚紋理緩緩向下流淌——那不是汗水,而是從她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穴口中被不斷擠出的、黏稠透明的愛液。
而壓在她身上的,是自己親生兒子。
一百多斤的沉重軀體,將媽媽蘇婉兒整個人都籠罩在身下,仿佛一頭壯實的大狗熊覆蓋著一只纖細優雅的白天鵝。他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隨著唐華每一次用力的挺動,那些汗珠便匯聚成一道道細流,順著肌肉的溝壑淌下,滴落在媽媽蘇婉兒雪白的背上,與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唐華堅實有力的大腿內側夾著她微微發顫的雙腿,令她幾乎沒有任何動彈的余地,只能被動地、完完全全地承受他每一次沉重而凶狠的撞擊。
唐華粗壯的胯部緊貼著她高高翹起的、渾圓豐腴的臀部,那根粗長得駭人、紫黑色青筋盤繞如虬龍的猙獰肉棒,正深深嵌在媽媽蘇婉兒腿心處那一片早已泥濘不堪、濕得一塌糊塗的深褐色肥厚陰唇之間。那根巨物以一種穩定的、有力的、甚至帶著某種刻意炫耀意味的節奏,緩慢而沉重地在那濕滑緊致的甬道中抽送著。
“噗嗤……噗嗤……噗嗤……”
這淫靡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每一次帶著黏稠液體被擠壓的聲響。
每一次插入,唐華都如同打樁般將沉重的身體狠狠壓下。那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碩大如雞蛋般、紫紅發亮的龜頭如同一把鈍頭的攻城錘,毫不留情地碾開緊致濕滑的甬道內壁,擠開每一道嬌嫩的褶皺,狠狠地、精准地撞上深處那團柔軟如脂、敏感至極的花心軟肉。那種被徹底填滿、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媽媽蘇婉兒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栗。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黑的巨物又帶出大量黏稠透明、如同蛋清般的愛液,濡濕了兩人的交合處,濡濕了媽媽蘇婉兒那叢被愛液浸透而變得烏黑發亮的陰毛,甚至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下蜿蜒流淌,在身下榻榻米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抽出時那“啵”的輕響和插入時的“噗嗤”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令人臉紅心跳、口干舌燥的淫靡交響曲。
媽媽蘇婉兒被兒子這沉重得仿佛要碾碎她的力道干得渾身酥軟,意識模糊。她的雙手十指死死抓住身下那床被褥,她的臉埋在一條皺巴巴的、不知是浴衣還是床單的布料里,牙齒緊緊咬著那布料,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唔……唔……”的壓抑到極致的呻吟——那聲音黏膩、沙啞,卻又分明帶著無法掩飾的、被操干到極致的歡愉。
然而,盡管嘴上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身體卻比她的聲音誠實千百倍。
她圓潤飽滿的臀部在兒子唐華每一次插入時,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後送去,貪婪地迎接那根巨物進入到更深的位置;在兒子唐華每一次抽出時,又會微微顫抖著向後追索,仿佛舍不得它離開。她那蜂腰也因為迎合而下意識地塌陷得更深,讓臀部的角度更加完美,讓身後的兒子能夠進入得更加順暢、更加深入。這些細微的本能反應,將她內心深處那早已被徹底喚醒的、對這個親生兒子完全臣服的欲望,出賣得一干二淨。
唐華低下頭,臉貼近媽媽蘇婉兒的耳畔,他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滾燙的耳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媽媽。”
“嗯……啊……兒……兒子……”
“當年爸爸那個綠毛龜在這里和你做愛的時候,”唐華故意將“綠毛龜”三個字咬得很重,一字一頓,像在咀嚼什麼令人憎惡又痛快的食物。同時,他胯下那根粗壯的巨物絲毫不停,依舊保持著那穩定而沉重的節奏,在她體內不知疲倦地進出著,不斷地侵犯著那名為爸爸唐誠的男人的私人領地。“你能叫得這麼浪嗎?”
媽媽蘇婉兒的身體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唐誠——她合法丈夫的名字,那個曾經在這間房里和她許下海誓山盟的男人,那個和她共同孕育了一雙兒女的男人,在這間承載著他們最純真、最甜蜜蜜月回憶的和式套房里,被兒子如此輕蔑、如此理所當然的口吻,用一個粗鄙至極的“綠毛龜”來代稱。
然而,羞恥感僅僅是掠過了一瞬,便迅速被另一種更加洶涌、更加灼熱的東西吞噬——那是一種被禁忌的刺激感,兒子在她丈夫曾經占有過她的房間里,用比她丈夫強悍百倍、粗暴百倍的方式占有她,還若無其事地逼問她這樣的問題——這本身,就是一種最徹底的羞辱,最極致的征服。
這種羞辱和征服,如同最烈性的春藥,讓她腿心處那個被撐得滿滿當當、幾乎到了極限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那緊致濕熱的內壁如同活物般緊緊絞住那根粗壯的入侵者,夾得兒子悶哼一聲。
“操……夾這麼緊……”唐華低頭在媽媽蘇婉兒耳畔咒罵了一句,聲音沙啞,隨後腰胯猛地發力,回應給她一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的頂弄。
碩大的龜頭如同重錘,狠狠撞上花心深處最柔軟的那團嫩肉,幾乎要將子宮口撞開。
“嗯啊——!”
媽媽蘇婉兒被這一下頂得失聲尖叫,那一記深頂來得又重又狠,兒子那根粗壯駭人的紫黑色肉棒狠狠貫穿了她濕滑緊致的甬道,碩大滾燙的龜頭碾過層層褶皺,粗暴地撞在花心口那團軟肉上,激起一陣極致的快感,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她的身體劇烈彈動了一下,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又塌下,十指死死攥緊身下早已皺成一團的浴衣布料,在上面抓出更深的褶皺。那一瞬間,一種急於討好、急於證明自己忠誠的衝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衝垮了所有廉恥的堤壩。
她艱難地側過頭,露出半張潮紅迷醉的臉。
那張平日里端莊溫婉、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矜持與疏離感的秀麗臉龐,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浸透、被快感扭曲,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之美。她光潔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緩緩滑落,沾濕了鬢角的碎發。兩彎細眉緊緊蹙在一起,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眼角還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淚珠——那淚珠晶瑩剔透,在紙燈昏黃的光暈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說不清是因極致的快感而沁出,還是因內心深處那一點尚未完全熄滅的羞恥感而流淌。
媽媽的嘴唇紅腫微張,唇瓣上還殘留著之前被蹂躪過的痕跡——下唇有一道淺淺的齒痕,那是她自己咬的,為的是在剛才那一輪緩慢研磨的折磨中不叫得太大聲。唇角還掛著一絲干涸的涎水痕跡,在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悶響,然後,用一種幾乎是諂媚的語氣,斷斷續續地開口了。
“他……他哪有兒子厲害……”
她頓了一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了兩下,那對垂墜在身下的雪白巨乳隨著呼吸的節奏前後晃動,乳尖摩擦著身下粗糙的榻榻米席面,帶來一絲微妙的刺痛和酥癢。
“……那個廢物……那個小雞巴……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讓我叫成這樣……”
“廢物”、“小雞巴”——這兩個詞從她嘴里吐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感到一陣眩暈般的戰栗。這是她第一次用這樣粗鄙的詞匯來形容她的丈夫,那個與她同床共枕十幾年、與她共同養育了兩個孩子的男人。但此刻,在兒子那根滾燙巨物持續不斷的抽送研磨下,在她被奸淫到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著索求更多的極樂境界中,這些詞匯卻自然而然地、甚至帶著某種解脫的快意,從她舌尖滑了出來。仿佛多年壓抑的不滿和欲求,終於在今日找到了一個理直氣壯的出口。
唐華的腰胯沒有停。他保持著穩定而沉重的節奏,粗壯駭人的肉棒如同一根搗杵,在媽媽泥濘不堪的深穴中緩慢而有力地進出。龜頭的棱溝每一次刮過甬道內壁某處微微粗糙的敏感區域時,都會讓媽媽蘇婉兒身體不由自主地彈動一下,口中泄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故意在花心口反復碾磨,像磨盤般緩緩轉動,碾得那團早已充血腫脹的軟肉又酥又麻,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愛液,順著肉棒抽送的間隙被帶出穴口,濡濕了她烏黑卷曲的陰毛,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濕亮光澤。
“哦?怎麼個廢物法?說詳細點。說一句,兒子就賞你一次深的。”
媽媽咬著下唇——那顆紅腫的下唇被貝齒咬得更紅更腫,幾乎要滲出血來。羞恥感和討好欲在內心激烈交戰。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她腦海最深處尖叫著:不能說!那是你的丈夫!你兩個孩子的父親!那是你最私密的回憶!你不能在兒子面前這樣作踐他,也不能這樣作踐你自己!但這個聲音太微弱了,微弱得如同狂風中的一根蠟燭,在兒子那根火熱的巨物帶來的持續快感面前,不堪一擊,一觸即滅。
身後,兒子那根滾燙肉棒還在她體內緩慢而堅定地進出著。那粗壯的柱身將她緊致的甬道撐到了極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滑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將兩片肥厚深色的陰唇擠得翻卷進去,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每一聲都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和式房間中,與榻榻米上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這持續不斷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一層又一層地瓦解著她的羞恥防线。她開始在身後兒子持續的撞擊下,斷斷續續地,從那張紅腫的嘴唇中吐出淫蕩的話語。
“你爸……啊……你爸那個東西……”
她的聲音顫抖著,氣息被撞擊頂得支離破碎。
“……還不到兒子一半長……不,一半都沒有……最多……最多三分之一……唔……進來的時候……我幾乎都感覺不到……就像是……就像是一根手指……還是小拇指……”
話音剛落,唐華兌現承諾——腰身猛地一沉,一記勢大力沉的深頂!
“噗嗤——!!”
粗壯的肉棒帶著要將媽媽整個人貫穿的凶猛勁頭,狠狠撞入了媽媽濕滑緊致的甬道最深處。碩大滾燙的龜頭粗暴地撞開了緊閉的花心,那力道之猛烈、角度之刁鑽,讓媽媽蘇婉兒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像是被頂移了位。子宮口被迫張開一個小口,半個龜頭悍然擠入了那個從未被任何男人造訪過的神聖宮腔——連唐誠都不曾到達過的極深之地。那瞬間的脹痛和滿足感如此強烈,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啊啊啊——!!”
媽媽蘇婉兒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痙攣、抽搐,從腳趾到頭皮都在顫抖。那對垂墜的巨乳更是劇烈地前後甩動,乳肉拍打著身體,發出“啪啪”的輕響。
“繼續說。”唐華保持著深插的姿勢,聲音平穩而冷酷,與身下媽媽瀕臨崩潰的狀態形成鮮明對比。
他沒有急於抽動,而是讓龜頭卡在子宮口慢慢研磨。他微微轉動腰胯,讓那半個嵌入子宮的龜頭像碾磨豆子般緩緩轉動,龜頭的棱溝刮擦著子宮口的嫩肉,感受著那圈緊致到極點的環狀肌肉對龜頭的瘋狂吮吸。溫暖、濕滑、緊致到了極點,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親吻舔舐他的敏感龜頭。唐華享受地眯起眼睛,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媽媽蘇婉兒雪白的脊背上,濺開一朵小小的汗花。
“他動起來的時候……”媽媽蘇婉兒的聲音已經徹底支離破碎,每一個短句間歇都夾著沉重的喘息和細細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就像個毛頭小子……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橫衝直撞……他那根小東西……就在外面蹭來蹭去……連該頂哪里都不知道……還要我教他……沒幾下就……嗯……就喘得跟頭老牛似的……然後……就不行了……”
又是一記深頂。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狠,整個龜頭都擠入了子宮口,將那道緊窄的環狀肌肉撐開。媽媽蘇婉兒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碩大龜頭在子宮內壁上壓出的凹痕——溫熱的、跳動的、粗糲的龜頭表面與她子宮內壁上每一道褶皺緊密貼合、親密摩擦,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從身體最核心處蔓延開來的極致脹滿感,幾乎讓人發瘋。她的子宮從未被如此深入、如此粗暴地造訪過,此刻卻終於等到了她的大雞巴兒子,她的子宮迫不及待地收縮、痙攣、分泌出更多的溫熱液體來迎接這粗暴的訪客。
“你爸他……每次都是我剛有點感覺……下面剛開始有點濕……才有一點點想要……他就……就射了……”蘇婉兒的聲音已經徹底放浪起來,鼻音越來越重,尾音越來越媚“然後他翻身就睡……呼嚕打得震天響……根本不管我……”
她說到這里,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真實的怨懟和鄙夷——那種被壓抑了十幾年、從未有人可以傾訴、更不敢對任何人承認的、作為女人的根本性不滿。這種不滿在漫長的婚姻中被她小心翼翼地壓在心底,用賢妻良母的假面掩蓋得嚴嚴實實,如今卻在兒子的胯下,找到了一個瘋狂而扭曲的宣泄口。
“你爸每次他碰我……我都得提前自己假裝高潮……裝得嗓子都啞了……他一點都看不出來……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哪像兒子你……”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更加甜膩,更加諂媚,帶著一種不知羞恥的、赤裸裸的討好。她甚至費力地扭動了一下臀部,讓自己的穴口更緊地含住兒子那根粗壯的肉柱,用穴內的嫩肉去主動夾吸那滾燙的柱身,這是她以前絕不可能為唐誠做出的動作。
“……兒子每次都能把媽媽干得……欲仙欲死……死去活來……魂都飛了……把兒子你和他比……簡直是在侮辱彪哥……他就不是個男人……兒子才是真男人……兒子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男人……”
唐華被這番露骨的、極盡諂媚之能事的討好和貶損徹底取悅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沉笑聲,那笑聲從胸腔深處震出,帶著殘暴的得意和居高臨下的滿足。他沒有說話,但身體用行動做出了回應——他獎勵般地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
榻榻米上,一百多斤的身軀狠狠壓下,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雪白豐腴的肉體徹底貫穿、徹底碾碎、徹底烙印的狠勁。粗壯駭人的紫黑色肉棒在媽媽蘇婉兒體內橫衝直撞,速度和力道驟然翻倍——不再是之前那種緩慢研磨的折磨,而是一輪狂風驟雨般的猛攻。他的小腹猛力撞擊著媽媽蘇婉兒高高翹起的豐腴臀部,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白臀肉被撞得劇烈變形又彈回,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
啪!”聲,臀浪一波接著一波,層層疊疊地蕩漾開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肉光。
交合處那“咕唧咕唧”的水聲變得更加密集、更加響亮、更加黏稠,夾雜著肉體碰撞的脆響和媽媽蘇婉兒被頂得支離破碎的嗚咽呻吟,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交響曲。唐華的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極致——龜頭先是擠開兩片被干得紅腫外翻的深褐色陰唇,碾過泥濘濕滑的陰道前庭,然後一路擠開層層疊疊的緊致褶皺,重重撞上花心,然後悍然破開花心,龜頭整顆嵌入子宮腔,最後在子宮壁上留下一個凹陷的印記。每一次抽出都猛到極致——粗壯的柱身帶著大量黏稠透明的愛液拖出陰道,將粉色的嫩肉都帶得微微外翻,只留半個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再次全力撞入。
愛液早已不是一滴一滴地滲出,而是隨著每一次抽出被帶得飛濺出來,濡濕了兩人的大腿內側。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甜氣味——那是女性高潮分泌物特有的、類似麝香混合海風的咸腥氣息,混合著男性汗液的酸澀,熏得人頭腦發昏。
最後的最後,唐華打算一錘定音。
唐華深深吸了一口氣,黝黑的背肌繃緊如山巒,臀部猛地下沉,用盡了全身的力道,將肉棒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不僅撞上了子宮壁,還將那柔軟的宮壁狠狠頂得拉長,在媽媽蘇婉兒光滑的小腹表面隱約浮現出一個微凸的、龜頭形狀的隆起。
那一瞬間,媽媽蘇婉兒的身體猛然僵住了。
媽媽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球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她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從大腿內側到小腹,從脊背到頭皮。她的陰道更是以遠超以往的力度劇烈收縮——那緊致的甬道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咬住兒子粗壯的肉柱不放,一縮一縮地瘋狂吮吸,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兒子的精液直接從精囊中吸出來。
“繼續說!”唐華喘息著命令,聲音粗重沙啞,帶著瀕臨射精前的緊繃感和隱忍。他被那瘋狂收縮的陰道夾得悶哼了一聲,隨即調動意志力忍住了射精的衝動。他享受著媽媽蘇婉兒的子宮軟肉對龜頭的瘋狂按摩——那柔軟濕滑的宮腔內壁如同無數只溫暖濕潤的小手同時在擠壓、包裹、撫慰他最敏感的部位。額頭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滴落,沿著他結實隆起的肌肉溝壑滑落,再滴濺到媽媽蘇婉兒雪白光裸的脊背上。
“把你當年蜜月怎麼被那個廢物干的過程,詳詳細細說給兒子我聽!”
媽媽蘇婉兒被開宮的極致體驗弄得神志渙散。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理智的閘門被完全炸開,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誠實的、不加任何修飾的語言本能。快感如同黑色海嘯般從天際线壓來,數百米高的浪頭狠狠砸下,將她徹底淹沒、吞噬、絞碎。她再也顧不得任何羞恥,再也想不起任何廉恥,只想用最下賤、最露骨、最沒有底线的語言取悅身後這個兒子,換取兒子繼續更猛烈的侵犯,換取那即將到來的、足以將她整個人炸成碎片再重新拼合的極致高潮。
媽媽開始語無倫次地、斷斷續續地、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淫蕩語調,吐露那些本該永遠封存在心底最深處、帶進墳墓的私密記憶:
“唔……啊……當年……當年蜜月……就在這張榻榻米上……是這張……就是這張……”
媽媽的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身下的榻榻米席面,仿佛要從那稻草編就的紋理中摳出當年的回憶。
“你爸他……猴急得跟什麼似的……一點都不懂調情……我還在整理行李……他就一把扯了我的浴衣……那件浴衣……還是我特意在京都買的……第一次度蜜月……我想留個好印象……他沒給我留……撕爛了……直接就撲上來……”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幽怨,像是穿越了十幾年的時光,重新化作了那個在新婚之夜滿懷期待卻被粗暴對待的年輕新娘。
“他……他剛插進來的時候……我還沒濕……一點都沒濕……干得要命……疼得我直皺眉……眼淚都出來了……心想這就是新婚之夜嗎……怎麼跟書上說的不一樣……為什麼這麼疼……他還問我舒不舒服……我為了不傷他自尊……只能說舒服……其實難受死了……比第一次還難受……”
“然後呢?”唐華一邊問,一邊用龜頭在子宮壁上用力碾磨了一圈,碾得媽媽蘇婉兒渾身劇烈彈跳了一下。
“啊——!然後……然後你爸他動了幾十下……我數過的……四十幾下……可能還不到四十下……撐死不到兩分鍾……比平時還快……突然抖了一下……全身抖得像篩糠似的……然後就不動了……就那麼趴在我身上……死沉死沉的……壓得我喘不過氣……我問怎麼了……他說射了……射完了……”
蘇婉兒的聲音忽然拔高:
“你爸他這時竟然還問我到沒到高潮——!”
這句話從她嘴唇中迸出,聲音尖銳而破碎,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決堤而出的瘋狂宣泄感。
“哈哈哈……你爸他問的那個語氣……特別認真……特別關心……好像他剛完成了一件什麼了不起的事……好像我應該感激涕零……我說到了……到了到了……當然是騙他的……我連高潮的邊都沒摸到……連邊都沒摸到……”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重新變成沙啞的呢喃,但語氣里那股被釋放出來的、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毒仍未散去。而這份怨毒之所以能被如此盡情地宣泄,恰恰是因為她找到了一個足以碾壓唐誠的、讓她真正體驗到什麼叫“做女人”的“參照物”——那個正在把她干得死去活來、魂飛魄散、神志渙散的兒子。
“爸欠你的高潮,兒子今天幫你補回來。”
唐華說著話,突然開始加速抽插。
不再是深插研磨,不再是被動感受,而是一輪真正的、毫不留情的、狂風暴雨般的終極衝刺。
唐華的臀部如同一台大功率的打樁機,以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速度猛烈抽送。粗壯駭人的紫黑色肉棒在媽媽蘇婉兒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中飛速進出,快到肉棒與穴壁之間產生了大量白色的細小泡沫,那是愛液被高速攪拌空氣後形成的乳液狀物質,糊滿了兩人交合處的整片區域。陰囊拍打陰蒂的“啪啪”聲密集到如同機槍掃射,每一次拍擊都將媽媽蘇婉兒那顆早已充血腫大、從包皮中探出頭的深褐色陰蒂打得更加腫脹透明。媽媽蘇婉兒連一聲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只有一連串氣若游絲的、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啊啊啊”聲。
整個房間似乎都在跟著這個節奏晃動——紙拉門在微顫,矮桌上的茶杯水面泛起一圈圈同心圓般的漣漪,和紙屏風上的浮世繪美人圖仿佛也在隨著這瘋狂的節奏微微搖晃。
她儲存了十幾年的未滿足、未釋放、未抵達的欲望,堆積了十幾年的空虛、不滿和偽裝,在此刻被兒子用這根恐怖的肉棒一層一層地鑿開、一浪一浪地填滿、一次一次地推向更高的巔峰。
“啊……兒子……好深……好爽……太深了……頂到了……頂到了……我要到了……要到了……要死了……兒子操死媽媽我了……啊啊啊啊啊——!!”
在唐華一記最深最重的頂入和隨之而來的低吼聲中,那根貫穿她身體的肉柱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緊緊抵住子宮最深處的軟肉,劇烈跳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令人難以想象的洪流,如同火山噴發般在她的子宮深處轟然炸開!
那是唐華的精液,滾燙,濃稠,量多到可以清晰感受到子宮被一股股溫熱的液體迅速填滿、撐大的過程。那股液體帶著灼人的溫度和濃烈的腥膻氣味,狠狠衝刷著媽媽子宮內壁的每一寸褶皺,一滴不漏地灌注進她身體最深處——那個孕育過我和妹妹的、象征著她與唐誠婚姻的聖地。
媽媽蘇婉兒眼前一白,整個世界都在她眼前炸裂成漫天的煙花。子宮在高強度刺激和滾燙精液的衝擊下劇烈收縮、痙攣,將儲存已久的陰精混合著兒子的精液一起噴涌而出,澆在兒子仍在跳動的龜頭上,又被他的精液衝刷回來,在她體內形成了一股滾燙的、黏稠的、瘋狂翻攪的液體漩渦。她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不知多久——也許是幾十秒,也許是幾分鍾——才漸漸平息下來。每一輪抽搐都伴隨著一股新的陰精噴涌,仿佛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脫離了意識的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射在支配一切。
癱軟在榻榻米上,媽媽蘇婉兒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細微的呻吟,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滿足的嘆息。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得像一灘快要融化的雪白奶油,在榻榻米上攤成一個毫無力氣的“大”字形。長發散亂,如同潑墨般鋪散在身下,幾縷青絲被汗水黏在額頭和脖頸上。全身的皮膚都泛著情欲高潮後的粉紅色光澤,毛孔里還在往外沁出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沿著她身體曼妙的曲线緩緩滑落——從鎖骨窩到乳溝,從乳溝到小腹,從小腹到那片被精液和愛液徹底浸透的黑色芳草地。她身下那張見證了多年前她與丈夫青澀而失敗的新婚初夜的榻榻米席面,此刻浸透了她的汗水、她的愛液和兒子留下的巨量精液。那片深色的濕痕還在緩緩向外洇開,面積越來越大,仿佛一個不斷擴張的、象征背叛與征服的旗幟。空氣中原本的腥甜氣味已經被精液那股濃烈的氣味壓過。
唐華終於從媽媽體內緩緩退出。那根仍然半硬的紫黑色肉棒從她被干得紅腫外翻、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中滑出時,發出了一聲濕潤的、如同拔開瓶塞般的“啵”的脆響。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一股乳白色的、黏稠如膠的液體混合物——唐華的精液混合著媽媽蘇婉兒的愛液——從被撐成橢圓形、還在微微翕動的深褐色穴口中緩緩涌出,像一條黏稠的白色河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匯聚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窪。
在這間被精液、汗水和背叛浸透的蜜月套房里,見證了兩次新婚之夜——一次是青澀而失敗的開端,一次是粗暴而徹底的重塑。從此以後,媽媽蘇婉兒身體里最深處的那片禁地,將永遠烙上兒子唐華的名字——那是她的丈夫唐誠從未到達過的地方。
第二天。
經過一夜的“休息”——實際上是被唐華又按在榻榻米上要了兩次,分別在凌晨一點和黎明五點——媽媽蘇婉兒醒來時渾身酸軟,腿間傳來熟悉的、被過度使用後的脹痛感。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被徹底征服的女人的慵懶和滿足。
陽光透過和紙推拉門,在房間里灑下柔和的光暈。唐華和已經醒了,靠在窗邊抽煙,健壯的上身赤裸著,露出結實的肌肉。看見媽媽蘇婉兒睜開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醒了?今天有安排。”
媽媽蘇婉兒撐著酸軟的身體跪坐起來,露出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胸脯。她溫順地問:“兒子想玩什麼?”
“結婚。”唐華掐滅煙頭,語氣帶著一種惡意的期待,“旅店不是有婚禮紀念套餐嗎?去,讓他們把白無垢拿來。兒子要重新和你入一次洞房。”
媽媽蘇婉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兒子的意圖——他要在這間她和唐誠度過蜜月、昨夜又被徹底玷汙的旅店里,穿著婚禮盛裝,重新扮演一次“新婚夫婦”。而新郎不是唐誠,是他兒子唐華。這不僅僅是對回憶的玷汙,更是一種儀式性的占領——用一場象征性的“婚禮”,將她從唐誠的妻子,正式“改嫁”給他。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扭曲的興奮同時擊中了她。她低垂下眼睫,臉頰飛起兩朵紅雲,卻沒做任何抗拒,只是輕聲說:“我這就去准備。”
一個小時後,酒店的前台員工被叫到了“木竹之屋”。
她站在門口,局促不安地搓著手。昨夜在溫泉牆後偷窺到的畫面仍歷歷在目——那位美麗的女客人被這個健壯的小孩如何擺布成屈辱的姿勢,如何被貫穿,如何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浪叫。而那些畫面,讓 她一整夜輾轉難眠,做了好幾個不可言說的夢。
“進來吧。”唐華的聲音從里面傳來,不容拒絕。
前台員工深吸一口氣,推開推拉門。她看到的景象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媽媽蘇婉兒正跪坐在房間中央的榻榻米上,身穿一套純紅色的中式新娘服——秀禾服。那件華麗的絲綢外褂披在她身上,純紅如血,襯得她那張潮紅未褪的臉龐更加明艷動人。發髻高挽,簪著兩支素雅的木簪子,一縷碎發垂在頰邊,平添幾分嬌媚。她的妝容精致,櫻唇點著胭脂,眉眼間卻流轉著一種與這一身聖潔婚服極不相稱的春情媚意。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在這身秀禾服之下,她什麼都沒穿。那包裹著她巨乳和豐臀的。
唐華站起身,走到媽媽蘇婉兒面前。媽媽蘇婉兒仰起頭,眼中波光流轉,嘴唇微啟,仿佛真的像一個等待新郎掀開頭紗的新娘。
唐華沒有掀頭紗。他直接抓住了蘇婉兒秀禾服的前襟,用力向兩邊一扯。
“嘶啦——!”
絲綢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純紅的衣襟被粗魯地扯開,露出里面那對毫無遮掩的、雪白豐腴的巨乳。乳房在撕裂的衣襟間彈跳出來,乳肉白皙如凝脂,在紙燈柔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深褐色的乳暈寬大肥厚,乳暈中央兩顆棗核般的乳頭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迅速硬挺。被扯破的秀禾服凌亂地掛在她身上,聖潔與淫靡、純潔與墮落,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反差。
媽媽蘇婉兒驚呼一聲,卻沒有用手去遮掩,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自己的雙乳更加凸顯。她臉上那抹潮紅更深了,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兒子唐華身上,帶著全然的臣服和獻祭般的馴服。
“噗嗤——!”
粗長駭人的肉棒整根沒入,擠開濕滑的甬道內壁直達花心深處,碩大的龜頭狠狠撞上柔軟嬌嫩的子宮口。媽媽蘇婉兒發出一聲長長的、高亢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滿足的淫叫,頭向後仰,身體如同觸電般彈起又落下。
唐華頓了頓,開始緩慢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媽媽蘇婉兒身體上下聳動,雙乳如同兩只白兔般劇烈跳動。“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
約莫四十分鍾後,第一輪“入洞房”暫時告一段落。
媽媽蘇婉兒癱軟在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秀禾服上,大口喘息。她那純紅的新娘禮服上沾滿了汗水、愛液和精漬,變得皺巴巴、濕漉漉,聖潔盡失,只余淫靡。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紅暈,眼神渙散而滿足,紅腫的唇邊掛著一絲白濁——兒子剛才射在了她嘴里。
但唐華的興致顯然未減。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打開相機功能。
“來,拍婚紗照。”
蘇婉兒起初以為只是普通的合影,掙扎著爬起來,想整理一下凌亂的白無垢。但唐華阻止了她。
“別整。就這樣。越亂越好。”
開始給媽媽蘇婉兒“拍照”——但拍的絕非正常婚紗照。
第一張:媽媽蘇婉兒跪在兒子面前,張嘴含住兒子半硬的龜頭,仰視鏡頭。她臉上還沾著剛剛被口爆時殘留的精液,眼中水光瀲灩,嘴角卻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白無垢凌亂地掛在肩頭,露出布滿指印的乳房。
“好。下一張。”
第二張:媽媽蘇婉兒仰躺在榻榻米上,雙腿被兒子掰開到最大,她用手指分開自己那兩片深褐色的、被干得紅腫外翻的肥厚陰唇,讓鏡頭完整地捕捉到那正在緩緩流出乳白色精液的穴口。她的小腹和陰毛上沾滿了黏濁的分泌物,在閃光燈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第三張:
唐華讓媽媽蘇婉兒趴在房間牆上那幅陳舊的蜜月合影旁邊——那是多年前旅店老板為唐誠和蘇婉兒拍的紀念照,裝裱在木框里,掛在牆上做裝飾。照片里,年輕的唐誠摟著羞澀微笑的蘇婉兒,兩人穿著旅店提供的浴衣,站在竹林前,笑容甜蜜而純真。
唐華讓媽媽蘇婉兒面對著那張照片,雙手撐在牆上,高高撅起臀部。然後他從後面進入,一只手抓住蘇婉兒的發髻讓她被迫昂起頭,另一只手舉著手機,從側面拍下一張構圖極具衝擊力的照片——
畫面左邊,是牆上那張泛黃的蜜月合影,年輕的唐誠摟著年輕的蘇婉兒。畫面右邊,是此刻的兒子唐華正從後面深深插入穿著破爛秀禾服的媽媽蘇婉兒。兩個時空、兩個男人、同一個女人,被定格在同一張照片里。更諷刺的是,照片里的蘇婉兒,當年的笑容羞澀清純;此刻的蘇婉兒,卻在另一個男人貫穿自己的同時,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比當年更加燦爛、更加嫵媚、更加淫蕩的笑容。
“這張好。回頭給爸寄一份。”唐華滿意地欣賞著拍攝成果,語氣輕松得像在說寄一張旅游明信片,“讓他看看他老婆是怎麼給兒子當新娘的。他當年娶你的時候,能把你操成這樣嗎?兒子這才叫新婚。”
換作任何一個尚有廉恥的女人,聽到要將這一切告知老公,至少會有一絲猶豫或羞恥。
但媽媽蘇婉兒沒有。
她還保持著被兒子從後面插入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那根粗壯的肉棒仍嵌在她體內。聽到老公的名字時,她的身體非但沒有僵硬,反而更加放松地向後迎合,讓兒子的雞巴進得更深。
今天,是陳唐華和三女“秘密婚禮”的日子。
當然,“秘密”只是對外界而言。對於這棟別墅而言,從三天前開始,唐華就已經在“布置”。紅色的喜字貼滿了房間、走廊,大紅色的絲綢被單鋪滿了這張床。唐華甚至特意在床沿垂下了紅綢,紅色的綢布垂到地面上,將床底的空間遮得更加嚴實。
三個女人穿著各不相同卻同樣暴露到極點的白紗婚紗,被唐華命令跪在婚床前。她們的婚紗是唐華親自設計的,上身幾乎只靠幾根細小的吊帶和透明的蕾絲遮擋私處,下半身大開叉露出整條大腿和半片臀肉。三女的脖子上,都戴著一個純金打造的項圈,上面刻著她們在唐華眼中的身份——
蘇婉兒,刻著“唐華之奴·蘇婉兒”。
蘇小婉,刻著“唐華之奴·蘇小婉”。
張星娜,刻著“唐華之奴·張星娜”。
三女身邊的小桌上,放置著一個托盤。托盤里,三杯半透明的、散發著奇異甜香的酒。那里面摻著唐華從某個私人實驗室弄來的東西,他說這玩意叫“母豬劑”,無色無味,口服後能在徹底摧毀一個人的自我意識,將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性欲放大到極致,同時重建一套以“主人”為絕對核心的服從機制。簡單來說,喝下它的人,會變成一頭只會發情、只想交配、只認主人的母豬牲口。
那是一種狂熱的、歇斯底里的、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渴望。
唐華滿意地笑了,解開了三女頭上的鎖鏈。
“主人老公!主人哥哥!給我大雞巴! 妹妹好想要哥哥大雞巴!”最先撲向唐華的是蘇小婉。她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發育成熟,兩條又白又長的腿像蛇一樣纏上哥哥的腰,一頭栽進他襠部,隔著褲子就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亂拱,像一頭真正發情的母豬。
“我也要!我也要!我是主人兒子的母狗!母狗要主人兒子的大雞巴!”蘇婉兒也不甘示弱,她顧不得自己身上那件華美的婚紗,三兩下將其撕扯下來,露出那兩團因為情欲而漲得更大的巨乳,跪趴在兒子腳邊,用臉瘋狂地磨蹭他的褲管,然後張開嘴想要去咬他的拉鏈。
張星娜則更直接。她像條蛇一樣從後面纏上唐華,兩團同樣巨大的乳肉緊緊貼著干兒子的身體,雙腿纏住干兒子的腰,挺起自己的下半身,像在空氣里求歡一樣開始扭動,眼神迷離地望著唐華的後腦勺,嘴里不停重復著:“主人……操死干媽我……求你了……主人……操死母狗吧……”
三女的聲音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淫亂的交響曲。而唐華,則像個帝王般,穩穩地站在房間中央,任由三個女人為他癲狂、為他撕扯、為他爭吵。
“別急。”唐華一腳把試圖拉開他褲腰帶的蘇小婉踹開,又反手推開蘇婉兒的腦袋,另一只手探到身後,把張星娜從拉下來: “今天是個大日子,你們三個,要一個一個來。誰表現得最好,誰就能第一個被我用所有姿勢、所有洞都填滿。”
第一個“表演”的是蘇婉兒。
唐華大大咧咧地坐在床邊,兩腿分開,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挺立在空中,像一尊供人膜拜的肉柱。蘇婉兒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爬過去,用兩只手捧著那根巨物,張嘴含住頂端,開始賣力地吞吐。她吞吐得極其投入,表情迷醉,那雙眼睛里只剩下了對這坨紫紅色肉山毫無保留的臣服與愛意。
“說,你是誰?”唐華問。
“我是兒子主人的性奴!是兒子主人的母狗!”蘇婉兒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樣。
“你是誰?”唐華再次問。
“我是……唐誠的婊子前妻,蘇家的下賤母畜!”
蘇婉兒於是高高昂起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我是被兒子主人操爛了的騷貨!唐誠是個綠帽王八!他不配我!只有主人配!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的精液才能射進我的子宮!”
然後,唐華抓著媽媽蘇婉兒的長發,一把將她拉倒在那張紅色婚床上。
媽媽蘇婉兒立刻跪下,她撅起肥臀,四肢匍匐在床上。這個姿勢讓她那對巨乳完全倒垂,像兩個雪白的、盛滿了活物的水袋,在半空中左右搖晃。以這個姿勢。
唐華猛地一挺腰,粗長的肉棒直接捅進了媽媽蘇婉兒親手掰開的陰道。媽媽蘇婉兒的身體瞬間弓成一條繃到極致的弦,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幾乎要刺破耳膜的淫叫,嘴角甚至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流出了涎水。
“我操!媽媽你這爛逼還是這麼會夾!夾得兒子魂都要飛了!”唐華低吼著,開始了瘋狂的挺動。每一次挺動都讓媽媽蘇婉兒那對倒垂的巨乳瘋狂甩動,撞在自己的臉上、下巴上、脖子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深❤️……每一下都頂到媽媽子宮里去了哦哦哦❤️!!!”媽媽蘇婉兒的淫叫聲已經脫離了正常性交的范疇,那聲音帶著被真正的大雞巴反復操弄後才會有的淫蕩腔調,又快又急,像某種被擠壓到極致的橡膠玩具發出的尖叫。
媽媽蘇婉兒對此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她的意識里只剩下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來回捅刺、攪拌、帶出白色泡沫的觸感。她甚至主動地、瘋狂地扭動腰肢,用自己那異常肥厚的陰唇去夾緊那根巨物,用子宮口去吮吸那碩大的龜頭,發出“噗嗤噗嗤”的淫亂水聲。
“你想要誰的雞巴?說!”唐華又是一記深頂。
“兒子主人的……兒子主人的雞巴……兒子主人的大雞巴……就是媽媽蘇婉兒的命……是我活著的意義……是我身體里所有洞都想要的……都需要的……最美味的東西❤️……”
“那爸呢?”
“他該死了——!那個綠帽廢物早該死了❤️——!唐誠的小雞巴只配射在廁所的牆上❤️——!只有兒子老公的精液才有資格射進我的身體里❤️——!”
“再說一遍,你要我射在哪里?”
“射在媽媽的每一個洞里❤️!射在媽媽的子宮里❤️!射在媽媽的臉上!嘴里!胸口上!屁股上!所有的地方都要被主人的精液淹沒❤️!”
唐華讓這番話刺激的雞巴又大了一圈,操弄的速度驟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到媽媽蘇婉兒的最深處。媽媽蘇婉兒的身體已經被玩弄得徹底失控,腰肢反弓成幾乎折斷的角度,那對巨乳像兩座倒懸的、噴發的肉火山。唐華的大手突然抓住她那兩只倒垂的乳球,像擠奶一樣狠狠地擠壓、擰掐。
“齁哦——!!!”媽媽蘇婉兒痛並快樂著,兩股熱流從她體內奶頭噴涌而出,混合著那根還在不停抽插產生白沫和淫水的肉棒,形成了三條乳白色的、滴落到床板上的細流。
等唐華在媽媽蘇婉兒體內舒爽的射了一次幾十股的精液連發後,將媽媽整個人翻了過來,像丟一塊破布一樣把她扔到。蘇婉兒的身體還在痙攣、抽搐,陰道里的愛液混合著之前被兒子唐華灌進子宮的精液,流得滿腿都是。
“第二個。”唐華森冷的目光掃過剩下的兩個女人。他伸出兩個手指,勾了勾。
妹妹蘇小婉早就按捺不住,像條餓極了的小母狗一樣,四肢並用地爬過來。她的婚紗早已不知去向,她的身體在兩年間被哥哥唐華操弄得異常豐滿,腰肢纖細,臀部卻越來越肥碩,本就可愛精致的臉龐,此刻完全是一副被欲望燒壞了的痴樣。她主動地、極為熟練地將自己的臀部對准哥哥唐華的雙腿之間,開始用高超的腰功上下吞吐著哥哥唐華那根濕淋淋的、才剛剛從母親身體里抽出來的雞巴。
“有媽媽的味道……還有哥哥唐華的味道……我要把它都舔干淨……”蘇小婉一邊用陰道吞吐著那根沾滿母親體液和精液的肉棒,一邊用手擦拭著交合處溢出的液體,然後將手指放進嘴里貪婪地吮吸。
這一番景象讓唐華的眼神更加亢奮。他揪起蘇小婉的頭發,把這個女孩的臉湊近自己,低語道:“媽媽就躺在你旁邊,你的動作可得比媽媽更騷啊,不然今天的新娘可輪不到你。”
這句話瞬間刺激到了蘇小婉。作為三人中年齡最小卻最瘋狂的一個,她絕不允許自己在“爭搶主人雞巴”這件事上輸給別人。她像條發情的母犬一樣,撅起雪白的臀部,又滑又窄的粉色小穴對准哥哥唐華的龜頭,猛地一坐到底。
“齁哦哦哦哦哦哦❤️!!!”蘇小婉的呻吟極具穿透力,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帶著哭腔又帶著笑意的撒歡聲。她開始像一個真正的“騎手”一樣,瘋狂地、上下顛簸著,用她年輕且緊致得離譜的陰道去絞殺那根猙獰的巨物。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在哥哥唐華的腰間上上下下,那對不算巨大但異常挺翹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飛舞,乳尖因為快感而變得殷紅。
唐華哈哈大笑,他掰開妹妹蘇小婉的臀肉,露出那處被開發得異常熟練的、已經被操出一個小肉洞的菊穴。他沒有給妹妹蘇小婉任何准備,直接將那根粗長得可怕的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抽出,然後對准那個洞的入口,猛地頂了進去。
妹妹蘇小婉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幾乎要暈過去的尖叫。她的身體瞬間僵直,然後開始無意識地顫抖。那過於粗壯的巨物擠進她狹窄的後穴,帶來一種撕裂般的、幾乎要讓五髒六腑都移位的刺激。但她的臉上,卻是前所未有的痴喜。
“主人哥哥的大雞巴……進了我的屁眼里❤️……好漲……好爽……好疼……好喜歡……”她用一種意識錯亂的、像念咒一樣的語氣喃喃自語。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但身體卻開始迎合哥哥唐華的抽插,用後穴拼命地夾緊那根巨物。
唐華毫不憐惜的,像打樁一樣狠狠地衝擊她那口緊窄後穴。妹妹蘇小婉的身體被撞得前傾,臉埋進了母親蘇婉兒的乳溝里。蘇婉兒也在這時醒轉過來,睜開眼,看見女兒如此淫態,不但沒有一絲詫異或憐憫,反而咧開嘴笑了,用一種荒誕而溫暖的口吻說:“小婉好好干,和媽媽一起伺候主人兒子哥哥。”
一對母女,一個被操著後穴,一個剛剛被操得癱軟。母女二人在這張床單上以一種極度扭曲的方式相互依偎、相互鼓勵,而唐華則盡情享受著這種“母女雙收”的極致快感。
最後一個女人,是張星娜,
張星娜的處境最為獨特。作為唐華多年的“干媽”,她在內心深處曾經有著最強烈的反抗意志。但兩年的時間,以及那杯摧枯拉朽的藥物,已經將她的反抗意志碾得連渣都不剩。當唐華從妹妹蘇小婉的後穴里抽出肉棒、將那張滿是白漿和淫水的猙獰巨物轉向她時,張星娜已經自己掰開了自己的菊花,趴在地上,像一條待宰的母狗一樣,獻上自己所有的洞口。
“主人干兒子先操哪個洞?”張星娜轉過頭,用那雙曾經驕傲的眼睛,懇切地望著唐華,“菊花……嘴巴……還有……騷穴……都洗干淨了……全都可以……”
唐華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捧起她的臉,強迫她張開嘴巴。張星娜立即會意,努力張大嘴巴,把唐華那根剛從她閨蜜女兒的後穴拔出來的、糊滿各種淫液的紫紅色肉棒整根吞進去,開始賣力地深喉。她的下巴幾乎脫臼,嘴角裂開,口水混著胃里的酸水一起溢出來,但她依舊堅持著,喉嚨里發出“吭哧吭哧”的摩擦聲,像一頭吞食獵物的巨蟒。
“哦——!干媽的小嘴,還是這麼帶勁!是個專門給兒子當雞巴套子的料!”唐華仰頭享受著。干媽張星娜的口交技術是三人中最好的,那靈活的舌頭和緊實的咽喉,能帶給唐華極大的快感。而此刻張星娜的整個腦袋被他抓著,唐華像抓著一個便攜式飛機杯一樣,前後猛烈抽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