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此刻正是晚餐前的自由活動時間。
道路兩側的綠化帶旁,三三兩兩的艦娘們正從訓練場和宿舍樓中走出來。她們有的還穿著訓練服,有的已經換上了私服,有的正三五成群地聊著天。
然後她們看到了這一幕。
指揮官牽著兩條全裸的母犬從主干道上走過。
“……那是……那是高雄前輩?!還有愛宕前輩?!”
一個扎著馬尾的驅逐艦女孩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飲料瓶差點掉在地上。她那張稚嫩的小臉上瞬間燒得通紅,嘴唇顫抖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何、何等淫亂……高雄那家伙……平時總是板著一張臉教訓別人……私底下竟然是……咕嚕……”
另一位重櫻的重巡洋艦用手捂住嘴,但她那雙瞪大的眼睛卻死死盯著高雄高高撅起的蜜臀中央那朵正在滴著精液的蜜穴,盯著她膝蓋下那灘越積越大的水窪,盯著她那張沾滿精斑與淚痕卻掛著恍惚笑容的英氣俏臉。她的喉頭上下滾動,發出響亮的吞咽水聲。
“愛宕前輩……愛宕前輩在舔自己的手指……上面全是……全是那種水……啊啊啊……她還在扭屁股……那個姿勢……好色情……但是好美……”
一個剛入港不久的新人艦娘用雙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指縫卻張得大大的,一雙眼睛透過指縫死死盯著愛宕那兩條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盯著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朵正在翕動的粉嫩菊蕾,盯著她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欲仙欲死的痴態。
“她們脖子上戴著項圈……被指揮官牽著……好羨慕……好羨慕好羨慕……我也想要被指揮官牽著……我也想要戴項圈……我也想像她們那樣光溜溜地爬給指揮官看……”
另一個艦娘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夾緊雙腿,雙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小腹下方。那張同樣泛起潮紅的俏臉上,一雙美眸中蓄滿了赤裸裸的渴望與嫉妒。她的膝蓋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軟倒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需要任何觸碰,只是看著愛宕和高雄爬行的淫蕩姿態,只是看到她們被指揮官牽著項圈的畫面,只是聞到空氣中彌漫的那股濃郁雌香與精液混合的氣息,路邊的艦娘中就有好幾個同時達到了高潮。她們的腿心深處噴涌而出的蜜液浸透了內褲,浸透了裙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在石板路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哈啊……哈啊……好羨慕……哈啊……我也要……咕嚕……”
一個癱軟在地的艦娘用顫抖的手指蘸起自己腿間滲出的蜜液,舉到眼前,痴痴地看著指尖上那道透明的絲线。然後她張開嘴,將手指含入口中,咕嚕一聲吞下了自己的體液。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恍惚而迷醉的紅暈,瞳孔深處閃爍著某種被喚醒的、最原始的渴望。
愛宕聽到了路邊的騷動。她抬起頭,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透過散亂的長發掃過路邊那些癱軟在地、正用手指摳挖自己小穴的艦娘們。嘴角那彎嫵媚的弧度更深了幾分,瞳孔中閃過一瞬得意到近乎炫耀的光芒。
“啊啊啊啊~~大家都在看……都在看姐姐和妹妹……被指揮官牽著……光溜溜的……像母狗一樣爬……是不是很羨慕……是不是也想和姐姐一樣……被指揮官牽著……被指揮官的鎖鏈拴住脖子……告訴你們……被主人牽著的感覺……比想象中還要幸福一萬倍……脖子上的項圈……是姐姐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姐姐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最忠誠的母狗……”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讓沙啞而慵懶的聲线在暮色中傳得更遠。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腰肢扭得更加夸張,那兩瓣肥美圓潤的雪白肉臀幾乎要翹到天上。臀縫深處那朵還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點透明的腸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
“……姐姐……姐姐說得好羞恥……但是母狗也是……母狗也是主人最忠誠的母狗……能和姐姐一起被主人牽著……是母狗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姐姐……我們一起……一起為主人扭屁股……”
高雄也抬起頭,那張英氣美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恥與驕傲交織的復雜表情。她學著愛宕的樣子,將腰肢扭得更加淫蕩,高高撅起的蜜臀畫出更加夸張的弧线。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石板路上交替挪動,每一次挪動都會讓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徹底。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小股黏稠的蜜液從她痙攣的陰道口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她剛剛爬過的石板路上。
兩姐妹就這麼四肢著地,高高撅起臀部,一邊用最淫蕩的姿勢爬行,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炫耀著自己作為主人母犬的身份。兩條項圈之間的銀色鎖鏈在路燈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們爬過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一道由蜜液、陰精與精液混合而成的、斷斷續續的濕痕,在昏黃的光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指揮官牽著鎖鏈,轉過最後一個彎,踏上了通往港區後方那座小山丘的石板小徑。小徑兩側的櫻花樹在暮色中投下婆娑的樹影,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青草混合的清香。小徑的盡頭,是一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坪——那是港區公園的中心地帶,平時供艦娘們野餐和休息的地方。
此刻,草坪上空無一人。
指揮官在草坪中央停下腳步。他松開纏繞在手掌上的銀色鎖鏈,鎖鏈的末端垂落在草地上,發出細碎的叮當聲。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匍匐在腳邊的兩姐妹。
兩條被項圈束縛的修長脖頸,兩對在爬行中被磨蹭得布滿紅痕的雪白巨乳,兩個高高撅起、依舊在微微扭動的肥美肉臀。四條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草地上微微分開,四只赤裸的玉足在高跟鞋脫落後沾滿了草屑和泥土。敞開的腿心深處,兩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還在微微翕動,不斷滲出黏稠的蜜液與精液混合物,滴落在身下翠綠的草坪上。
空氣中彌漫著那股濃郁的雌香氣息,混合著青草被碾碎後的清新汁液味,混合著泥土的潮濕氣息,混合著她們體內不斷滲出的精液腥味。
“到了。”
指揮官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在暮色中響起。他背靠著櫻花樹的樹干,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猙獰的深紅肉棒依舊昂首挺立,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們兩個,把屁股撅好。”
“……是……是……主人……母狗愛宕……為主人撅好屁股……”
愛宕用僅存的力氣撐起癱軟的胴體,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在草地上艱難地挪動。她爬到指揮官正前方,將上半身伏在草地上,高高撅起那兩瓣肥美圓潤的雪白肉臀。臀縫中那朵還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和腿心深處那朵不斷滲出精液的紅腫蜜穴,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在暮色中,暴露在指揮官灼熱的視线下。
“……母狗高雄……也……也為主人撅好屁股……主人請看……這是母狗的騷穴……這是母狗的騷屁眼……都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
高雄也爬到指揮官正前方,與愛宕並排跪伏在草地上。她同樣將上半身伏在青草中,高高撅起那兩瓣挺翹圓潤的蜜臀。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草地上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正在劇烈翕動。
然後,各自伸出雙手,十根手指顫抖著抓住自己兩瓣高高撅起的臀肉,將臀瓣向兩側掰開。敞開的腿心中央,兩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入口被拉扯得更加暴露,粉嫩的陰道內壁隱約可見。黏稠的黃白色精液正從兩朵還在痙攣的陰道深處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流淌,滴落在草地上。
“主人……母狗愛宕的騷穴……為主人掰開了……還有騷屁眼……也掰開了……主人看……里面還有……還有主人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母狗舍不得讓它流出來……但是流出來也沒關系……因為主人會再給母狗射新的……對不對……”
愛宕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裹著赤裸裸的渴望與期待。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掰開自己的臀瓣,讓臀縫深處那朵粉嫩的菊蕾和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徹底。陰道口劇烈收縮了幾下,又擠出一小股黏稠的精液,沿著會陰流淌,滴落在草地上。
“……主人……母狗高雄也……也為主人掰開了……母狗的騷穴比姐姐更緊……更能讓主人舒服……主人看……母狗的騷穴在動……在一張一合地動……它在等主人……在等主人的大肉棒填滿它……求求主人……不要拋棄母狗……母狗是主人的……永遠是主人的……”
高雄的聲音同樣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兩瓣蜜臀向兩側掰得更開,讓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入口徹底暴露在指揮官眼前。
陰道口劇烈翕動著,那些還在緩緩滲出的精液在夕陽余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充血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硬挺如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兩張沾滿精液、汗水與淚水的俏臉同時仰起,兩雙濕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著櫻花樹下的指揮官。瞳孔深處沒有任何羞恥,沒有任何矜持,沒有任何屬於重櫻重巡洋艦的驕傲——只有最純粹的、被徹底征服後的臣服,與最熾烈的、熊熊燃燒的渴望。
“……求求主人,寵幸母狗們。”
指揮官低頭俯視著匍匐在草坪上的兩條母犬,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在暮色中緩緩加深。他抬起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指向跪伏在左側的愛宕。
“愛宕,你先來。”
“啊啊啊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寵幸母狗!母狗愛宕的騷穴已經為主人准備好了!主人請看~~母狗的騷穴在流水~~在為主人流水~~!!!!”
愛宕的聲音因狂喜而顫抖,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綻放出近乎癲狂的笑容。她將上半身伏得更低,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暮色中扭得更加淫蕩,臀縫深處那朵還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與腿心深處那朵不斷滲出黏稠精液的紅腫蜜穴,在她刻意的扭動下交替暴露在指揮官灼熱的視线中。
指揮官邁開步伐,軍靴在草地上踩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到愛宕身後,緩緩蹲下身,右膝跪在草地上,左腿屈起。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早已勃起到極限,莖身上殘留的精液與蜜液混合物在路燈下閃爍著淫靡的濕潤光澤。他伸出右手,握住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將龜頭對准愛宕那朵正在劇烈翕動的陰道口。
“噗嗤——”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緊致軟肉,一寸寸沒入那朵早已濕透的粉嫩蜜穴。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被粗壯的莖身一層層撐開,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刮過敏感的膣壁軟肉,龜頭棱角碾過G點區域微微凸起的敏感點。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又進來了~~好大~~好粗~~好燙~~填滿了~~母狗的騷穴又被主人填滿了~~妹妹~~妹妹你看到了嗎~~主人先選了姐姐~~主人先肏姐姐的騷穴~~!!!!”
只是第一次插入,愛宕就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淫叫。那張涕泗橫流的美艷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櫻桃小嘴大大張開,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草地上。胸前那對垂墜成飽滿形狀的肥美巨乳在劇烈的衝擊下瘋狂晃蕩,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在空氣中上下翻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量多得驚人,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她身下翠綠的草坪上。
“……嗚……姐姐……姐姐好狡猾……主人明明是先肏母狗的……剛才在辦公室里……主人先肏的是母狗……現在輪到姐姐了……但是沒關系……母狗可以等……母狗會乖乖等主人肏完姐姐……”
高雄跪伏在愛宕身側,那張沾滿精液與汗水的英氣俏臉上浮現出一抹不甘與渴望交織的表情。她高高撅起的蜜臀微微扭動,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在看到指揮官肉棒插入愛宕體內的瞬間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那雙早已濕透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
指揮官沒有理會高雄的呢喃,他的雙手死死抓住愛宕纖細的腰肢,十指深陷進腰窩兩側柔軟的嫩肉中。然後他開始挺腰抽插,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在愛宕痙攣的蜜穴中瘋狂進出。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的脆響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葉上。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肉棒在緊致蜜穴中瘋狂抽插的黏稠水聲在暮色中的草坪上回蕩。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好猛~~比剛才更猛~~大肉棒在肏母狗的騷穴~~每一次~~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好深~~好深好深好深~~妹妹~~妹妹你看到了嗎~~主人的大肉棒在姐姐的騷穴里進進出出~~姐姐好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噫噫噫噫噫噫~~!!!!”
愛宕拼命扭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迎合著指揮官每一次凶猛的衝撞。她的雙臂撐在草地上,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青草,連根拔起。胸前那對肥美巨乳在猛烈的衝擊下瘋狂晃蕩,白皙的乳肉在空中畫出淫蕩的乳浪弧线。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草地上劇烈顫抖,赤裸的玉足十根腳趾拼命蜷縮,在草地上蹬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到兩分鍾,愛宕就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淫叫,滾燙的陰精再次從痙攣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高潮痙攣中幾乎要癱軟在地,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瘋狂顫抖,陰道內壁死死絞住指揮官的肉棒。
“啵——”
指揮官在她高潮的巔峰猛然拔出肉棒,龜頭從陰道口抽出時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脆響。一大股拉絲的黏稠陰精從愛宕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线,啪嗒一聲斷裂,濺落在草地上。
“下一個。高雄,過來。”
“……是、是!主人!母狗高雄准備好了!”
高雄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膝行到指揮官身前,她將上半身伏在草地上,高高撅起那兩瓣挺翹圓潤的蜜臀。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草地上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正在劇烈翕動,透明的蜜液從陰道口不斷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
“噗嗤——”
指揮官沒有任何前戲,握著自己那根沾滿愛宕陰精的猙獰肉棒,將龜頭對准高雄正在劇烈翕動的陰道口,腰肢猛然發力,整根肉棒齊根沒入。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一次性~~一次性整根插進來了~~好深~~比剛才更深~~主人的大肉棒~~上面還有姐姐的騷水~~好燙~~姐姐的騷水在母狗的騷穴里~~和主人的大肉棒一起~~!!!!!”
只是第一次插入,高雄就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那張英氣美艷的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眼眶中蓄滿的淚水被這突如其來的填滿震得飛濺而出。散亂的短發在空中甩動,汗珠從發梢飛濺。
指揮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抓住高雄纖細的腰肢,開始挺腰抽插。抽插的速度比剛才肏愛宕時更快更猛,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中瘋狂進出。
“啪——啪——啪——啪——啪——!!!!!”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太快了~~比肏姐姐時更快~~大肉棒在肏母狗的騷穴~~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好酸~~好麻~~姐姐~~姐姐你看~~主人也在肏母狗~~和姐姐一樣~~主人也在疼母狗~~!!!!”
高雄的淫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她高高撅起的蜜臀拼命迎合著指揮官的衝撞,胸前那對傲聳的雪白巨乳在猛烈的衝擊下瘋狂晃蕩,峰頂兩朵粉嫩的蓓蕾在空中畫出淫蕩的弧线。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草地上劇烈顫抖。
就在她即將攀上高潮的瞬間——
“啵——”
指揮官再次猛然拔出肉棒。龜頭從陰道口抽出時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大股拉絲的透明蜜液從高雄紅腫的陰唇間拉出,在空中拉出長長的絲线。高潮戛然而止,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驟然消失,讓高雄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難耐到極點的嗚咽。
“嗚嗯嗯嗯嗯~~不要~~不要拔出去~~母狗差一點~~差一點就高潮了~~主人~~求求主人~~讓母狗高潮~~母狗要主人的大肉棒~~!!!”
“急什麼。”
指揮官低沉而慵懶的聲音中裹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他轉過身,再次走到愛宕身後。愛宕依舊癱軟在草地上,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還在微微顫抖,那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還在不斷滲出黏稠的陰精。但聽到指揮官的腳步聲靠近,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將臀部撅得更高,陰道口劇烈翕動,仿佛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噗嗤——”
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再次齊根沒入愛宕痙攣的蜜穴。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又來了~~母狗愛宕~~又可以~~噫噫噫噫噫噫~~!!!!”
指揮官這次沒有任何保留,腰肢挺動的速度快到幾乎出現殘影。那根猙獰的肉棒在愛宕緊致的蜜穴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陰精與蜜液混合物,每一次捅入都讓龜頭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肉體的撞擊聲與黏稠的水聲交織在一起,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
而在草坪邊緣——
不知何時,越來越多的艦娘聚集了過來。她們有的是從宿舍樓里聞聲趕來的,有的是從訓練場上下來的,有的是剛好路過的。她們圍在草坪四周,密密麻麻地站成了一圈,卻沒有人敢踏入草坪一步。
“……哈啊……哈啊……愛宕前輩……又被指揮官插入了……好猛……指揮官的動作好猛……愛宕前輩的聲音……好淫蕩……但是好好聽……”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驅逐艦女孩雙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指縫卻張得大大的,一雙大眼睛透過指縫死死盯著草坪中央那淫亂的畫面。
“……高雄那家伙……被指揮官拔出來了……差一點就高潮了……被指揮官玩弄在股掌之間……這就是指揮官的技巧嗎……我也想……我也想被指揮官這樣玩弄……”
另一個重櫻的重巡洋艦夾緊雙腿,雙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小腹下方。她那張俏臉上泛起潮紅,瞳孔中滿是羨慕與渴望。
“……看……指揮官又插進去了……這次是愛宕前輩……他在輪流插她們……一個接一個……讓她們都保持著快要高潮卻又不讓她們高潮……太厲害了……指揮官太厲害了……”
一個剛入港不久的新人艦娘用顫抖的聲音呢喃著,她的膝蓋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身旁同伴的身上。腿心深處,蜜液早已浸透了內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圍觀的人群中,好幾個艦娘同時達到了高潮。她們的腿心深處噴涌而出的蜜液浸透了裙擺,在腳下積出一小灘水窪。但沒有人在意,所有人的視线都死死鎖定在草坪中央那兩具被肏得神魂顛倒的赤裸胴體上,鎖定在那根在她們體內瘋狂進出的猙獰肉棒上,鎖定在指揮官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母狗愛宕~~要去了~~主人~~主人~~求求主人~~讓母狗去~~讓母狗高潮~~求求主人~~噫噫噫噫噫噫~~!!!!”
愛宕的淫叫聲驟然拔高到幾乎撕裂喉嚨的程度。那張涕泗橫流的美艷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徹底渙散,櫻桃小嘴張到極限,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瘋狂痙攣,陰道內壁死死絞住指揮官的肉棒,子宮劇烈收縮。
指揮官在她即將高潮的臨界點猛然拔出肉棒。
“啵——!!!!!”
這一次拔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響亮。龜頭從陰道口抽出時,一大股黏稠的陰精從愛宕紅腫外翻的陰唇間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淫靡拋物线,濺落在草地上,濺落在她身下早已濕透的青草上。
“嗚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拔出去~~只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就高潮了~~主人~~求求你~~求求主人~~讓母狗高潮~~讓母狗高潮呀呀呀呀呀~~!!!!”
愛宕幾乎是哭著喊出這句話。她拼命扭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試圖主動將那根拔出的肉棒重新吞入體內。陰道口劇烈翕動,不斷擠出更多黏稠的陰精,卻始終無法得到那根猙獰肉棒的填滿。
但指揮官已經轉過身,再次走到高雄身後。
“噗嗤——”
整根肉棒齊根沒入高雄還在滴著蜜液的蜜穴。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回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回來了——這次——這次一定要——一定要高潮——!!!!”
高雄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高高撅起的蜜臀瘋狂扭動,主動吞吐著指揮官的肉棒。她的雙臂撐在草地上,十指死死揪住青草,被絲襪包裹的膝蓋在草地上磨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只是抽插了十幾下,滾燙的陰精就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死死絞住指揮官的肉棒。
但指揮官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猛然拔出肉棒,再次轉身走到愛宕身後。
“噗嗤——”
再次插入愛宕的蜜穴。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來了——又來了——!!!!”
再次拔出。
“啵——”
再次插入高雄。
“噗嗤——”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再次拔出。
再次插入。
再次拔出。
再次插入。
指揮官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在兩姐妹之間輪換的頻率越來越高。從每人抽插幾十下,到每人抽插十幾下,再到每人抽插幾下——最後幾乎是插進去猛頂幾下就拔出來換人。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太快了——太快了——主人的大肉棒——在姐姐的騷穴里——又到妹妹的騷穴里——又回到姐姐——又到妹妹——數不清了——高潮——高潮停不下來——!!!!”
愛宕的淫叫聲已經徹底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瘋狂痙攣,陰道內壁在連續被插入又拔出的刺激下失控地劇烈收縮,陰精一股接一股地噴涌。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姐姐——姐姐也是——和姐姐一樣——停不下來——一直——一直在高潮——!!!!”
高雄的淫叫聲同樣徹底破碎,她跪伏在愛宕身側,高高撅起的蜜臀瘋狂顫抖。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草地上劇烈蹬踹,赤裸的玉足十根腳趾拼命蜷縮又張開。腿心深處那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在不斷噴涌陰精的間隙中被指揮官反復插入拔出,每一次插入都讓她攀上新的高潮,每一次拔出都讓她墜入空虛的深淵。
“……天哪……指揮官在同時肏她們兩個……輪流插……輪流拔……她們在輪流高潮……不停地在高潮……這……這怎麼可能……但她們看起來好舒服……好羨慕好羨慕好羨慕……”
“……愛宕前輩的騷穴一直在噴水……高雄前輩也是……她們的騷穴都被肏得紅腫了……還在被肏……還在噴水……指揮官的肉棒上全是她們的騷水……在路燈下閃閃發光……好美……”
“……我也想被指揮官這樣肏……我也想被指揮官輪流插……我也想高潮到停不下來……求求你們……讓開一點……讓我也看看……讓我看得更清楚一點……”
圍觀的艦娘們已經徹底失態。她們有的癱軟在地,雙腿大張,手指在自己的小穴中瘋狂抽插;有的互相抱在一起,隔著衣服磨蹭彼此的胸部;有的跪在地上,伸長脖子,只為看得更清楚一點。空氣中彌漫的不再只是愛宕和高雄的雌香氣息,而是混入了越來越多艦娘發情的蜜液味道,濃稠得幾乎讓人窒息。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這次——這次真的要去了——比之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噫噫噫噫噫噫——!!!!”
指揮官猛然從高雄體內拔出肉棒,轉身一步跨到愛宕身後,雙手死死抓住她纖細的腰肢。他深吸一口氣,腰肢猛然發力,將整根猙獰肉棒以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齊根捅入愛宕痙攣的蜜穴,龜頭碾過G點,碾過宮頸口,狠狠撞擊在子宮腔室的入口——
“噗嗤——!!!!!”
整根肉棒完全沒入。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積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滾燙陰精如同火山噴發般從愛宕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黏稠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拋物线。與陰精同時噴涌而出的,還有一股澄黃的尿液。失禁的淡黃液體從她痙攣的尿道口驟然噴涌,與陰精、蜜液交織在一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扇形的水幕。
“淅瀝瀝——淅瀝瀝——噗嗤——噗嗤——噗嗤——!!!!!”
在數十名艦娘的圍觀下,在指揮官猛烈的衝撞下,愛宕徹底失禁了。澄黃的尿液澆在她身下翠綠的草坪上,澆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澆在她修長美腿上,在草地上積出一灘面積驚人的水窪。
“噗通——”
她的雙臂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草地上。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重重砸在自己的小腿上,那朵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蜜穴還在劇烈痙攣,從陰道口不斷擠出黏稠的陰精與尿液混合物。那張涕泗橫流、沾滿汗水淚水和口水的美艷俏臉上,翻白的瞳孔渙散無光,櫻桃小嘴無力地張著,口水從嘴角溢出,浸濕了身下的青草。只有鼻腔中還在發出微弱的、滿足到極致的嗚咽。
“……哈啊……哈啊……哈啊……姐姐……姐姐潮吹了……還失禁了……被主人肏到失禁了……好厲害……主人好厲害……姐姐完全癱了……哈啊……哈啊……姐姐輸了……姐姐比母狗先倒下……主人……母狗贏了……母狗比姐姐更……更……”
高雄看到愛宕癱軟在地的淫亂姿態,那張沾滿精液與汗水的英氣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到近乎癲狂的笑容。她用僅存的力氣撐起上半身,高高撅起的蜜臀扭得更加夸張,試圖向指揮官證明自己比姐姐更能撐。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指揮官已經從愛宕體內拔出肉棒,轉身一步跨到她身後。
他雙手死死抓住高雄纖細的腰肢,十指深陷進腰窩兩側柔軟的嫩肉中。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腰肢猛然發力,將整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以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齊根捅入高雄痙攣的蜜穴。龜頭碾過G點,碾過宮頸口——
“咕——噗嗤——!!!!”
龜頭捅進了子宮腔室。
整根肉棒完全沒入,莖身根部緊緊貼在兩瓣腫脹外翻的陰唇上。高雄平坦緊致的小腹上瞬間隆起一道清晰可見的猙獰輪廓,那是指揮官龜頭的形狀,隔著皮膚和肌肉層都能看到那道凸起。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宮~~子宮被主人捅穿了~~龜頭~~龜頭在母狗的子宮里~~頂穿了~~被頂穿了~~姐姐~~姐姐你看~~母狗的肚子~~被主人的大肉棒頂得鼓起來了~~好深~~比肏姐姐時更深~~!!!!”
積蓄許久的滾燙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黏稠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拋物线。與愛宕如出一轍,一股澄黃的尿液從她痙攣的尿道口驟然噴涌,與陰精、蜜液交織在一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扇形的水幕。
“淅瀝瀝——淅瀝瀝——噗嗤——噗嗤——噗嗤——!!!!!”
她也失禁了。在被指揮官捅穿子宮的瞬間,在被龜頭填滿子宮腔室的瞬間,高雄也在數十名艦娘的圍觀下徹底失禁了。
“噗通——”
她的身體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草地上,與愛宕並排躺在一起。高高撅起的蜜臀重重砸在自己的小腿上,那朵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蜜穴還在劇烈痙攣,從陰道口不斷擠出黏稠的陰精與尿液混合物,沿著豐腴的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那雙早已濕透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沾滿精液與汗水的英氣俏臉上,翻白的瞳孔渙散無光,嘴角掛著一絲滿足到極致的恍惚笑容。
“……哈啊……哈啊……不行了……母狗也不行了……腦子……腦子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壞了……姐姐……母狗和姐姐一樣……也失禁了……我們……我們都輸給主人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轉過頭看向身邊同樣癱軟在地的姐姐。兩張同樣沾滿各種體液、同樣掛著滿足到恍惚笑容的俏臉在暮色中對視。銀色鎖鏈依舊連接著她們脖頸上那兩條項圈,在路燈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啵——”
指揮官緩緩從高雄痙攣的蜜穴中拔出肉棒。龜頭從陰道口抽出時發出一聲極其響亮清脆的脆響,一大股拉絲的濃稠陰精與尿液混合物從高雄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线,啪嗒一聲斷裂,濺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蜜臀上。
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依舊昂首挺立,莖身上沾滿了兩姐妹的陰精、蜜液與尿液混合物,在路燈下閃爍著淫靡的濕潤光澤。龜頭頂端那枚馬眼微微翕動,從中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嘖。廢物。”
指揮官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在暮色中響起,他低頭俯視著癱軟在腳邊的兩姐妹——兩張沾滿精液、陰精、尿液與淚水的俏臉,兩對布滿紅痕與指印的雪白巨乳,兩個高高撅起卻再也無力扭動的肥美肉臀,四條被絲襪包裹、沾滿各種體液的修長美腿,以及兩朵還在微微痙攣、不斷滲出黏稠混合物的紅腫蜜穴。
他抬起右腳,用軍靴的靴尖輕輕踢了一下愛宕高高撅起卻無力再扭的肥美肉臀。力道不重,但愛宕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了一下,那朵紅腫的蜜穴又擠出一小股陰精,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才高潮了幾次就癱成這樣。廢物。”
他又抬起右腳,用靴尖踢了一下高雄同樣高高撅起卻無力再扭的蜜臀。高雄的身體同樣劇烈顫抖,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草地上抽搐了一下,腳趾蜷縮又張開,發出一聲比愛宕更微弱的嗚咽。
“……嗚……主人……對不起……母狗是廢物……母狗是沒用的廢物……但是……但是被主人叫廢物……好幸福……被主人說是廢物也好幸福……”
愛宕用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呢喃著,她艱難地扭動脖頸,將那張沾滿各種體液的美艷俏臉貼在指揮官的軍靴靴面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皮革上濺落的陰精痕跡。
“……母狗也是……母狗也是廢物……對不起主人……母狗和姐姐都沒能讓主人滿足……但是主人……母狗還能……還能再舔……讓母狗用嘴……”
高雄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臉貼在指揮官的另一只軍靴上,伸出舌尖,與愛宕一起舔舐著靴面上殘留的體液。
指揮官低頭看著匍匐在腳邊、正用舌頭清理自己軍靴的兩條母犬,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緩緩綻開成一個完整的笑容。
他抬起右腳,軍靴的靴尖輕輕挑起愛宕的下巴,將她那張沾滿各種體液的美艷俏臉從靴面上抬起來。愛宕順從地仰起頭,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中蓄滿了高潮余韻後的迷蒙水霧,嘴角依舊掛著那絲恍惚而滿足的笑容,唾液與陰精的混合物從她微微張開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透明絲线。
“還沒結束。”
指揮官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在暮色中響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掃過癱軟在草坪上的兩具赤裸胴體,又掃過草坪四周那些圍觀的、早已失態到癱軟在地、正用手指摳挖自己小穴的艦娘們。他的聲音不大,卻在這片彌漫著濃郁雌香氣息的草坪上傳得極遠。
“……嗚……還沒……還沒結束……母狗還能……還能繼續侍奉主人……”
愛宕沙啞而顫抖的聲音中裹著濃厚的期待,她用僅存的力氣撐起上半身,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在濕滑的草地上艱難地挪動。脖頸上那條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的銀色鎖鏈拖在草地上,發出細碎的叮當聲。
“……母狗也是……母狗也沒有……沒有結束……主人請繼續使用母狗的身體……”
高雄同樣艱難地撐起癱軟的胴體,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草地上交替挪動。散亂的短發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只依舊翻白、卻正在緩緩恢復焦距的凌厲美眸。紅色皮革鑲金項圈上的金牌在她鎖骨上跳動,反射著路燈昏黃的光暈。
指揮官松開手中的銀色鎖鏈,鎖鏈的末端垂落在草地上。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勾了一下,然後指向草坪中央那片被兩姐妹的體液浸透得最為濕濘的區域。
“你們兩個,疊起來。”
“……是……是……主人……母狗愛宕……在下……妹妹在上……像三明治一樣疊起來……對不對……主人是想看母狗們互相舔對方的騷穴……對不對……”
愛宕幾乎是瞬間就理解了指揮官的意圖。她在草地上翻過身,仰面躺下,修長的美腿向上抬起,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彎曲著壓向自己胸前那對肥美雪白的巨乳。雙臂從膝彎下穿過,雙手扣住自己大腿後側,將自己兩條修長的美腿向兩側大大掰開。
這個姿勢將她的腿心深處和臀縫完全暴露在暮色中,暴露在路燈昏黃的光暈下,暴露在指揮官灼熱的視线中。兩瓣肥厚腫脹的陰唇因為雙腿被掰開的動作而微微張開,露出其下不斷翕動的粉嫩陰道口。黏稠的黃白色精液正從陰道深處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流淌,滴落在她身下翠綠的草坪上。臀縫深處那朵同樣濕漉漉的粉嫩菊蕾也在微微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點透明的腸液。
“……妹妹……上來……騎在姐姐身上……把騷穴對准姐姐的臉……姐姐要舔妹妹的騷穴……妹妹也要舔姐姐的……讓主人看我們互相舔……互相吃對方的騷水……”
愛宕用沙啞而顫抖的聲音呢喃著,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透過散亂的長發仰望著上方的高雄。瞳孔深處閃爍著某種被徹底馴服後的淫蕩光芒,嘴角掛著那絲恍惚而期待的笑容。
“……嗯……母狗……母狗來了……母狗騎在姐姐身上……和姐姐一起……互相舔……互相吃姐姐的騷水……主人請看好……母狗和姐姐……為主人表演……”
高雄顫抖著爬到愛宕正上方,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草地上艱難地交替移動。她轉過身,背對著愛宕仰躺的方向,然後緩緩降下自己高高撅起的蜜臀。
修長的美腿跨過愛宕仰起的俏臉兩側,被絲襪包裹的膝蓋跪在草地上,小腿與大腿折疊,將她腿心深處那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和臀縫深處那朵正在翕動的粉嫩菊蕾,准確無誤地對准了愛宕仰起的俏臉。
距離近得愛宕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高雄那朵正在滲出黏稠精液的陰道口,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妹妹陰道口邊緣那些粉嫩的軟肉在有節奏地收縮,近得她能聞到從那朵紅腫蜜穴深處散發出的濃郁雌香與精液腥味混合的淫靡氣息。
“啊啊啊啊~~妹妹的騷穴……就在姐姐臉上……好近……好紅……還在流主人的精液……妹妹的騷穴好美……姐姐要舔了……姐姐要舔妹妹的騷穴了……”
愛宕仰起頭,伸出那條濕漉漉的粉嫩舌尖,從高雄會陰的下緣開始,沿著那朵紅腫蜜穴的入口邊緣緩緩舔舐。舌尖鑽進兩瓣腫脹的陰唇之間,將上面沾滿的精液與蜜液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咕嚕一聲吞下。
“咕嚕……咕嚕……妹妹的騷水……和姐姐的味道好像……但是更濃……因為是妹妹……因為是母狗的妹妹……好好吃……還要……還要更多……”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將舌尖探得更深。濕熱的舌頭整條貼上高雄那朵紅腫的蜜穴入口,從會陰一路舔到充血挺立的陰蒂頂端,再繞著陰蒂畫了幾個圈。唾液與蜜液混合物在她嘴角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透明絲线,沿著臉頰流淌,浸濕了她身下早已濕透的青草。
“咕咿咿咿咿咿~~!!!姐姐~~姐姐的舌頭~~在舔母狗的騷穴~~好熱~~好軟~~舔到母狗的陰蒂了~~好麻~~好酸~~姐姐舔得比平時更色~~是因為主人在看嗎~~噫噫噫噫噫噫~~!!!!”
高雄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而沙啞的淫叫。那張沾滿精液與汗水的英氣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櫻桃小嘴大大張開,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滴落在她正下方愛宕高高撅起的腿心深處。
她能感覺到姐姐那條濕熱的舌尖正在自己最敏感的陰蒂上畫著圈,每一次舌尖碾過陰蒂頂端那枚最敏感的肉珠時,都會有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腿心深處直衝天靈蓋。
但她的姿勢要求她也必須舔舐愛宕的蜜穴。她顫抖著俯下身,將臉埋進愛宕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伸出那條同樣濕漉漉的粉嫩舌尖,從愛宕陰道口正在滲出精液的下緣開始舔舐。
“咕嚕……咕嚕……姐姐的騷穴……也在流主人的精液……好多……好濃……姐姐也被主人內射了……和母狗一樣……母狗吃姐姐的騷水……姐姐吃母狗的騷水……我們互相吃主人的精液……”
高雄的舌尖沿著愛宕那朵紅腫蜜穴的入口邊緣緩緩畫著圈,將那些不斷滲出的黏稠精液與蜜液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吞下。腥甜微澀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那是姐姐的味道,是主人的味道,是她們兩姐妹被同一個男人徹底征服後的味道。
“咕滋——咕滋——咕嚕——咕嚕——滋滋——滋滋——”
黏稠的舔舐水聲從兩姐妹的腿心深處不斷傳來。兩條濕熱的舌尖在兩朵同樣紅腫、同樣不斷滲出精液的蜜穴上來回舔舐,唾液與蜜液混合物在兩張俏臉上塗抹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愛宕舔得更加賣力,她用舌尖撬開高雄那朵紅腫蜜穴入口的軟肉,將舌頭探入陰道口,模仿著指揮官肉棒抽插的節奏來回進出。舌尖在陰道內壁的皺褶上掃過,將深處殘留的精液全部刮出來,卷入口中。
“咕滋~~咕噗~~咕噗~~咕噗~~姐姐的舌頭~~姐姐的舌頭插進母狗的騷穴了~~在母狗的騷穴里進進出出~~和主人的大肉棒一樣~~但是更軟~~更滑~~腦子~~腦子又要壞掉了~~噫噫噫噫~~!!!!”
高雄在愛宕舌尖探入自己陰道口的瞬間仰頭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淫叫。她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同時她也不甘示弱地將舌尖探入愛宕那朵正在劇烈翕動的陰道口,與愛宕的節奏同步,兩條舌尖在兩朵蜜穴中同時進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兩股滾燙的陰精幾乎同時從兩朵痙攣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愛宕的陰精澆在高雄探入她陰道口的舌尖上,高雄的陰精澆在愛宕深埋她陰道口的舌尖上。透明的黏稠液體從兩張濕漉漉的俏臉上飛濺開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兩人身下翠綠的草坪上。
“咕嚕咕嚕~~妹妹~~妹妹高潮了~~噴在姐姐嘴里~~好多~~好濃~~姐姐也要~~姐姐也要噴在妹妹嘴里~~接好~~妹妹接好~~!!!”
愛宕含住高雄那朵充血挺立的陰蒂用力一吸,同時舌尖在陰蒂頂端瘋狂碾動。這個刺激讓高雄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彈跳,又一股更加猛烈的陰精從痙攣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直直灌入愛宕早已張開的嘴中。
“噗嗤——噗嗤——噗嗤——咕嚕咕嚕咕嚕——!!!!”
高雄的陰精量多得驚人,愛宕拼命吞咽,卻依舊有一部分從嘴角溢出,沿著臉頰流淌,浸濕了她散亂的長發。
指揮官低頭看著匍匐在草坪上、正以69式互相舔舐蜜穴的兩姐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依舊掛著。他緩步走到兩姐妹交疊的胴體正後方,軍靴在草地上踩出沉悶的聲響。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疊加在一起的、雙倍的淫亂畫面。愛宕仰躺在地,雙腿大張,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正在被高雄舔舐;高雄跪伏在愛宕上方,高高撅起的蜜臀正對著指揮官,腿心深處那朵同樣紅腫的蜜穴正在被愛宕舔舐。兩朵蜜穴在同一條垂直线上上下排列,都在劇烈翕動,都在不斷滲出黏稠的體液,都在路燈下閃爍著淫靡的濕潤光澤。
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早已勃起到極限。莖身上殘留的兩姐妹陰精與蜜液混合物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頂端那枚馬眼微微翕動,從中拉出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啪嗒一聲滴落在愛宕那朵正在被高雄舔舐的蜜穴入口處。
“母狗們,誰想要先被插?”
“……主人~~母狗愛宕~~母狗愛宕想要~~騷穴里面~~姐姐不在舔的時候~~好空~~好癢~~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滿~~!!!!”
愛宕從高雄腿心深處抬起沾滿蜜液的臉,用沙啞而顫抖的聲音搶先回答。她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透過散亂的長發仰望著站在身後的指揮官,瞳孔中滿是赤裸裸的渴望。
“……嗚~~姐姐好狡猾~~主人~~母狗高雄也想要~~母狗的騷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流水~~姐姐的舌頭不夠~~不夠粗~~不夠硬~~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填滿母狗~~!!!”
高雄也從愛宕大大張開的雙腿間抬起沾滿蜜液的臉,那張英氣美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不甘示弱的表情。她高高撅起的蜜臀扭得更加夸張,試圖將那朵正在不斷滲出蜜液的陰道口對准指揮官的龜頭。
指揮官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他伸出右手,握住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猙獰肉棒,將龜頭對准愛宕那朵正在劇烈翕動的陰道口。兩瓣腫脹的陰唇在龜頭觸碰到入口的瞬間就主動向兩側張開,陰道口的軟肉如同有生命般拼命吮吸著龜頭頂端。
“噗嗤——”
整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齊根沒入愛宕痙攣的蜜穴。龜頭碾過G點,碾過宮頸口,狠狠撞擊在子宮腔室的入口。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被粗壯的莖身一層層撐開,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刮過敏感的膣壁軟肉。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在妹妹舔姐姐騷穴的時候~~插進來了~~雙重刺激~~妹妹的舌頭在上面~~主人的大肉棒在下面~~姐姐的騷穴和騷豆豆~~被同時攻擊~~腦子~~腦子要炸開了~~!!!!”
愛宕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淫叫。那張涕泗橫流的美艷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眼眶中蓄滿的淚水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震得飛濺而出。櫻桃小嘴大大張開成一個夸張的O型,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沿著臉頰流淌,浸濕了她身下的草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量多得驚人,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线,澆在指揮官軍褲的襠部,澆在她身下翠綠的草坪上。
指揮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死死抓住愛宕高高抬起的膝蓋,十指深陷進她被漁網襪包裹的腿彎內側。然後他開始挺腰抽插,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在愛宕痙攣的蜜穴中瘋狂進出。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肥美肉臀上的脆響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葉上。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肉棒在緊致蜜穴中瘋狂抽插的黏稠水聲與高雄舔舐愛宕蜜穴入口的口水聲交織在一起。
每一次肉棒從愛宕陰道中抽出時,都會帶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液與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這些體液沿著莖身流淌,在莖身根部與愛宕陰道口的交界處匯聚成一大股淫靡的濁流,沿著愛宕的會陰向下流淌,直直灌入正下方高雄那張正在舔舐愛宕陰蒂的嘴中。
“咕嚕~~咕嚕~~咕嚕~~主人的大肉棒~~在姐姐的騷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來的精液~~帶出來的騷水~~全部流進母狗嘴里了~~好多~~好濃~~母狗在喝姐姐被主人肏出來的騷水~~還有主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是母狗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高雄貪婪地張開嘴,接住從愛宕陰道口與指揮官莖身之間不斷滴落的體液混合物。她伸出舌尖,在指揮官肉棒抽出時迅速舔舐莖身根部那截無法完全插入愛宕體內的部分,將上面沾滿的蜜液與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唾液與體液混合物在她嘴角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透明絲线。
“咕滋——咕滋——咕嚕——滋滋——咕噗——咕噗——咕噗——啪啪啪啪啪——!!!!!”
舔舐聲、吞咽聲、黏稠的抽插水聲、肉體的撞擊聲,在暮色中的草坪上交織成一曲淫亂至極的交響樂。
指揮官挺腰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根猙獰的肉棒在愛宕痙攣的蜜穴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體液,每一次捅入都讓龜頭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莖身根部那截每次抽出時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都被高雄濕熱的舌尖及時舔舐干淨。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太快了~~大肉棒在肏姐姐的騷穴~~妹妹的舌頭在舔姐姐的騷豆豆~~雙重攻擊~~雙重攻擊呀呀呀呀~~高潮~~高潮停不下來~~!!!!”
愛宕的淫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她高高抬起的修長美腿在指揮官雙手中劇烈顫抖,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拼命想要夾緊卻被死死掰開。赤裸的玉足懸在半空中瘋狂晃動,十根腳趾拼命蜷縮又張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再次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指揮官在她高潮的巔峰猛然拔出肉棒——
“啵——!!!!!”
龜頭從陰道口抽出時發出一聲極其響亮清脆的脆響。一大股拉絲的黏稠陰精從愛宕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线,啪嗒一聲斷裂,直直灌入正下方高雄張開的嘴中。
“咕嚕咕嚕咕嚕~~姐姐又高潮了~~姐姐的陰精~~全部流進母狗嘴里了~~好燙~~好濃~~母狗全部吞下去了~~一滴都沒有浪費~~!!!!”
高雄貪婪地吞咽著從愛宕陰道口涌出的陰精,喉頭上下滾動。她高高撅起的蜜臀扭得更加夸張,腿心深處那朵被愛宕舌尖冷落的紅腫蜜穴劇烈翕動,從陰道口擠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
“……主人……求求主人……母狗的騷穴……也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姐姐已經高潮了好幾次……母狗的騷穴一直在流騷水……一直在等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可憐可憐母狗……”
她轉過頭,用那雙濕漉漉的凌厲美眸仰望著指揮官。散亂的短發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那只蓄滿淚水和渴望的眼睛,瞳孔深處燃燒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嘴角還掛著愛宕陰精殘留的透明絲线,在路燈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指揮官低頭看著高雄那張沾滿愛宕體液、卻依舊難掩英氣的俏臉,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他伸出右手,在高雄高高撅起的蜜臀上用力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暮色中回蕩。高雄雪白彈嫩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夾雜著痛楚與快感的淫叫,那朵紅腫的蜜穴在巴掌的刺激下劇烈收縮,又擠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
“屁股撅好,自己扒開騷穴。”
“……是……是!主人!”
高雄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抓住自己兩瓣蜜臀,十指深陷進彈嫩的臀肉中,將臀瓣向兩側掰得更開。敞開的腿心中央,那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入口被拉扯得更加暴露,粉嫩的陰道內壁隱約可見。充血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硬挺如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陰道口劇烈翕動,不斷擠出透明的蜜液,沿著會陰流淌,滴落在身下愛宕仰起的俏臉上。
指揮官握住自己那根沾滿愛宕陰精的猙獰肉棒,將龜頭對准高雄正在劇烈翕動的陰道口。龜頭頂端觸碰到入口的瞬間,那兩瓣腫脹的陰唇如同有生命般主動向兩側張開,陰道口的軟肉劇烈收縮,從深處擠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澆在龜頭頂端。
“噗嗤——”
整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齊根沒入高雄痙攣的蜜穴。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進來了~~終於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在母狗的騷穴里~~好大~~好粗~~好燙~~填滿了~~被主人填滿了~~!!!!”
只是第一次插入,高雄就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變形的淫叫。高高撅起的蜜臀瘋狂痙攣,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從四面八方死死絞住指揮官的肉棒。
而在她身下,愛宕看到指揮官肉棒插入高雄體內、莖身根部那截無法完全插入的部分暴露在自己臉上方時,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仰起頭,伸出那條濕漉漉的粉嫩舌尖,主動舔舐著指揮官肉棒與高雄陰道口交合處的縫隙。
“咕滋~~咕滋~~咕嚕~~主人~~姐姐也來~~姐姐來舔主人和妹妹的交合處~~主人的大肉棒在妹妹的騷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來的騷水~~姐姐全部吃掉~~妹妹的騷穴在吃主人的大肉棒~~姐姐在吃妹妹的騷水和主人的肉棒~~!!!!”
愛宕的舌尖靈活地在指揮官莖身根部與高雄陰道口之間來回舔舐。每一次指揮官抽出肉棒時,她都會迅速將舌尖探入那短暫的間隙中,將莖身上沾滿的高雄蜜液與陰精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唾液與體液混合物在她嘴角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透明絲线,沿著臉頰流淌。
“啪——啪——啪——啪——啪——!!!!!”
指揮官挺腰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根猙獰的肉棒在高雄緊致的蜜穴中瘋狂進出。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黏稠的抽插水聲在安靜的草坪上回蕩。
“咕嚕——咕嚕——咕滋——滋滋——咕嚕——咕嚕——!!!!!”
愛宕舔舐交合處的口水聲與吞咽聲交織其中。
三種淫亂的聲音疊在一起,在暮色中奏響了一曲更加淫靡、更加下流、更加不堪入耳的交響樂。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大肉棒~~在妹妹的騷穴里~~姐姐的舌頭~~在舔主人和妹妹的交合處~~姐姐把妹妹的騷水和主人的青筋一起舔~~妹妹~~妹妹你感覺到了嗎~~姐姐的舌頭~~在舔你~~在舔主人的大肉棒和你騷穴的交合處~~!!!!”
愛宕一邊瘋狂舔舐著指揮官肉棒根部與高雄陰道口的交合處,一邊用沙啞而顫抖的聲音呢喃著。她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透過散亂的長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淫亂畫面——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在自己妹妹紅腫的蜜穴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讓莖身根部緊緊貼在陰唇上。
距離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高雄陰道口邊緣那些粉嫩的軟肉如何被粗壯的莖身撐開又收縮,能清晰地看到莖身上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如何在高潮中更加膨脹,能清晰地聞到從那處激烈交合處散發出的濃郁雌香與雄性氣息混合的淫靡味道。
“咕咿咿咿咿咿~~!!!姐姐~~姐姐在舔~~在舔母狗和主人的交合處~~姐姐的舌頭~~好熱~~好軟~~舔到母狗的陰唇了~~舔到主人的肉棒了~~雙重~~雙重~~!!!!”
高雄仰起頭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淫叫。她能感覺到姐姐那條濕熱的舌尖在自己陰道口邊緣與指揮官莖身根部之間來回滑動,每一次舌尖觸碰到她充血腫脹的陰唇時都會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每一次舌尖卷走她陰道口滲出的蜜液時都會讓她那朵痙攣的蜜穴更加空虛更加飢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透明的黏稠液體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一部分被愛宕及時伸出的舌尖卷入口中吞下,一部分濺落在愛宕仰起的俏臉上,在她美艷的五官上再添新的淫靡痕跡。
“咕嚕咕嚕~~妹妹高潮了~~妹妹的陰精~~姐姐吃到了~~好好吃~~和姐姐的味道一樣好吃~~還要~~還要更多~~!!!!”
愛宕貪婪地吞咽著高雄噴涌而出的陰精,喉頭上下滾動。同時她伸出右手,用食指與拇指捏住自己那朵充血挺立到極限的陰蒂,隨著指揮官抽插高雄蜜穴的節奏用力碾動拉扯。
“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噗嗤——噗嗤——噗嗤——!!!!!”
只是捏了幾下自己的陰蒂,愛宕就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淫叫,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自己那朵被冷落許久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她身下早已濕透的草坪上。
指揮官低頭看著身下這淫亂至極的畫面——高雄高高撅起蜜臀被他肏得神魂顛倒,愛宕仰躺在高雄身下、一邊舔舐他們的交合處一邊自慰到高潮。兩姐妹的淫叫聲此起彼伏,此消彼長,一個比一個更加高亢,一個比一個更加破碎。
他腰肢猛然發力,將整根肉棒從高雄痙攣的蜜穴中拔出——
“啵——!!!!!”
龜頭從陰道口抽出時發出一聲極其響亮清脆的脆響,一大股拉絲的黏稠陰精從高雄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线,直直灌入正下方愛宕早已張開的嘴中。
“咕嚕咕嚕——妹妹的陰精——好好吃——!!!!”
然後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滿兩姐妹體液的猙獰肉棒,對准愛宕還在微微痙攣的陰道口——
“噗嗤——”
再次齊根沒入。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回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又回到姐姐的騷穴了~~!!!!”
就這樣,指揮官開始在上下兩朵蜜穴之間來回輪換。插愛宕幾十下,拔出,插高雄幾十下,拔出,再插愛宕幾十下——輪換的頻率越來越快,從每人幾十下到每人十幾下,再到每人幾下,最後幾乎是插進去猛頂幾下就拔出來換人。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太快了~~主人的大肉棒~~在姐姐的騷穴~~又到妹妹的騷穴~~又回到姐姐~~又到妹妹~~數不清了~~高潮~~高潮停不下來~~!!!!”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姐姐~~姐姐也是~~和姐姐一樣~~停不下來~~一直~~一直在高潮~~主人的大肉棒~~不管插進誰的騷穴~~另一個人的騷水都會被帶出來~~被另一個人吃到~~!!!!”
兩姐妹的淫叫聲在暮色中重疊交織,越來越破碎,越來越不堪入耳。她們的胴體在連續的輪換抽插中徹底失控,愛宕仰躺在地拼命扭動腰肢,高雄跪伏在上瘋狂搖晃蜜臀。兩條項圈之間的銀色鎖鏈在劇烈的動作中瘋狂晃動,發出連綿不絕的叮當脆響。
四顆充血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上下翻飛,兩對雪白的巨乳在劇烈的衝擊下畫出淫蕩的乳浪弧线。四條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草地上劇烈顫抖,四只赤裸的玉足十根腳趾拼命蜷縮又張開。
而在草坪四周——
圍觀的艦娘們已經徹底失態。她們有的癱軟在地,雙腿大張,手指在自己的小穴中瘋狂抽插,每一次捅入都會發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聲;有的互相抱在一起,隔著衣服磨蹭彼此的胸部,喘息聲此起彼伏;有的跪在地上,伸長脖子,只為看得更清楚一點,口水從嘴角滴落,浸濕了衣襟。
“……哈啊……哈啊……指揮官在同時肏她們兩個……輪流插……輪流拔……她們在輪流高潮……不停地在高潮……愛宕前輩的騷穴一直在噴水……高雄前輩也是……她們的騷水互相噴在對方臉上……她們互相吃對方的騷水……好羨慕……好羨慕好羨慕……”
“……我也想被指揮官這樣肏……我也想和她們疊在一起……我也想舔前輩的騷穴……我也想被前輩舔……我也想高潮到停不下來……指揮官……看看我……我也在這里……我也在流水……我的騷穴也在為主人流水……”
“……愛宕前輩的聲音……高雄前輩的聲音……她們在叫主人……她們是主人的母狗……我也想當主人的母狗……我也想戴項圈……求求你們……讓我也加入……讓我也變成那樣……指揮官——!!!”
空氣中彌漫的雌香氣息已經濃稠得幾乎讓人窒息。那些圍觀的艦娘們自己腿心深處噴涌而出的蜜液浸透了內褲,浸透了裙擺,在她們腳下積出一灘又一灘深淺不一的水窪。但沒有人在意,所有人的視线都死死鎖定在草坪中央那三具瘋狂交合的肉體上,所有人的耳朵都只能聽到那此起彼伏的淫叫聲、黏稠水聲和肉體撞擊聲。
指揮官感受到圍觀的艦娘們愈發失控的痴態,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終於綻開成一個完整的笑容。他一邊繼續在兩姐妹的蜜穴中來回輪換抽插,一邊抬起左手,食指在空中輕輕勾了一下。
那個手勢隨意得如同召喚一群豢養多年的寵物。
“想看仔細的,可以湊近點。”
他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在暮色中傳得極遠,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那些圍觀的艦娘們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她們用膝蓋在草地上交替挪動,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般從四面八方緩緩圍攏過來,在交合的三人周圍形成了一個更加緊密、更加貼近的包圍圈。
距離近得她們能清晰地看到愛宕那朵紅腫蜜穴入口每一道被撐開的皺褶,能清晰地看到高雄那朵充血陰蒂每一次被姐姐舌尖碾過時的劇烈顫動,能清晰地聞到從那兩具交疊的胴體深處散發出的濃郁雌香與精液腥味混合的淫靡氣息。
“……謝謝指揮官……謝謝指揮官讓她們能這麼近……能這麼近看主人肏母狗……好清楚……主人的大肉棒在愛宕前輩的騷穴里進進出出……上面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啊……愛宕前輩的騷穴在收縮……在拼命吸主人的大肉棒……”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驅逐艦女孩趴在草地上,雙手撐地,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一雙大眼睛透過劉海死死盯著眼前不到一臂距離外交合的三人。
“……高雄前輩在喝愛宕前輩的騷水……咕嚕咕嚕……她的喉嚨在動……她在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費……好厲害……我也想喝……我也想喝愛宕前輩的騷水……”
另一個艦娘跪在愛宕身側,伸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蘸取從愛宕嘴角溢出的高雄陰精與蜜液混合物。她將沾滿體液的手指舉到鼻尖,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將手指含入口中,咕嚕一聲咽下。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抹迷醉到近乎恍惚的紅暈。
指揮官感受到周圍愈發熾熱的視线和此起彼伏的吞咽聲,嘴角那絲弧度更深了幾分。他將自己的抽插節奏驟然加快到極限,輪流插入的頻率變得前所未有的瘋狂——
愛宕十幾下,高雄十幾下,愛宕幾下,高雄幾下,愛宕一下,高雄一下——
最後他猛然將整根肉棒齊根捅入高雄痙攣的蜜穴深處,龜頭碾過宮頸口,狠狠撞擊在子宮腔室的入口。莖身根部緊緊貼在兩瓣腫脹外翻的陰唇上。馬眼劇烈收縮——
“高雄,接好了。”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一大股滾燙濃稠的黃白色精液從龜頭頂端爆炸般噴涌而出,直直澆灌在高雄早已被肏得酥麻松軟的子宮內壁上。那股滾燙的液體在狹窄的子宮腔室中炸開,瞬間將整個子宮灌滿,再從子宮口與龜頭之間的縫隙中擠出,沿著莖身與陰道內壁之間的縫隙倒灌而出。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主人內射了~~在子宮里~~在子宮里被主人射了~~好燙~~好燙好燙好燙~~主人的濃精~~在母狗的子宮里炸開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子宮被灌滿了~~肚子~~肚子鼓起來了~~!!!!!”
高雄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淫叫。那張涕泗橫流的英氣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徹底渙散,櫻桃小嘴張到極限,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在精液的澆灌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隆起,白皙的皮膚上從恥骨到肚臍下方的位置鼓起一個淫蕩的弧度。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如同火山噴發般爆炸噴涌。黏稠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拋物线,澆在正下方愛宕仰起的俏臉上。
而愛宕在高雄被內射的瞬間,感覺到妹妹的陰道口劇烈收縮、從莖身縫隙中噴涌而出的陰精直直灌入自己張開的嘴中時,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彈跳。她拼命仰起頭,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妹妹高潮中噴涌而出的陰精——
同時她含住高雄那朵充血挺立到極限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咬住,舌尖在陰蒂頂端瘋狂碾動。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高雄在子宮被精液澆灌的同時,陰蒂被姐姐的牙齒咬住瘋狂碾動,這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陰精再次從痙攣的子宮深處噴涌而出,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驚人。與陰精同時噴涌而出的,還有一股澄黃的尿液——
“淅瀝瀝——淅瀝瀝——噗嗤——噗嗤——噗嗤——!!!!!”
澄黃的尿液從她痙攣的尿道口驟然噴涌,與陰精、蜜液、精液混合物交織在一起,直直澆在正下方愛宕仰起的俏臉上,灌入她早已張開的嘴中,沿著她的臉頰流淌,浸濕了她散亂的長發,浸濕了她身下翠綠的草坪。
“咕嚕咕嚕咕嚕~~妹妹~~妹妹尿了~~被主人內射著尿了~~在姐姐臉上~~在姐姐嘴里~~好燙~~好多~~好濃的味道~~姐姐全部吞下去~~因為~~因為是妹妹的~~因為是母狗妹妹的~~!!!!”
愛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高雄失禁的尿液與陰精混合物。喉頭瘋狂上下滾動,發出響亮的咕嚕聲。但液體的量實在太多,大量淡黃的尿液從她嘴角溢出,與之前濺落在臉上的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美艷絕倫的俏臉上塗抹出一層淫靡至極的水光。
“噗嗤——噗嗤——噗嗤——!!!!!”
而在吞咽高雄尿液與陰精混合物的同時,愛宕自己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高潮。她痙攣的陰道口在沒有被任何東西填滿的情況下驟然收縮,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淫靡拋物线,濺落在她身下的草坪上。緊接著,一股澄黃的尿液也從她的尿道口噴涌而出——
“淅瀝瀝——淅瀝瀝——噗嗤——噗嗤——噗嗤——!!!!!”
她也失禁了。
兩姐妹同時失禁,淡黃的尿液與透明的陰精在兩具交疊的胴體之間交匯,在草坪上積出一灘面積不斷擴大的淫靡水窪。空氣中彌漫的雌香氣息驟然變得更加濃烈,混合著尿液的微澀氣息,混合著精液的腥味,混合著青草被碾碎後清新的汁液味,編織成一股讓人大腦發麻的淫亂氣味。
“噗通——”
高雄的胴體徹底癱軟,從愛宕身上滑落,如同一灘爛泥般滾落在旁邊的草地上。高高撅起的蜜臀重重砸在自己的小腿上,那朵被肏得紅腫外翻、還在微微翕動的蜜穴中,黏稠的黃白色精液與陰精混合物正緩緩滲出,沿著豐腴的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那雙早已濕透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
“噗通——”
愛宕的胴體也在同一瞬間徹底癱軟。她仰躺在草地上,大大張開的雙腿無力地滑落,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那朵同樣被肏得紅腫外翻、還在微微翕動的蜜穴中,黏稠的陰精與尿液混合物正緩緩滲出,在她身下翠綠的草坪上積出一灘面積更加驚人的水窪。
“……哈啊……哈啊……不行了……母狗不行了……妹妹……姐姐被主人肏到完全動不了了……腦子……腦子壞掉了……只會高潮了……只會被主人肏到高潮了……”
愛宕用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艱難地呢喃著。她癱軟在草地上,散亂的長發被汗水、精液、尿液與陰精的混合物浸透,一縷縷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的銀色銘牌在她鎖骨上微微跳動,反射著路燈昏黃的光暈。翻白的瞳孔渙散無光,嘴角掛著一絲恍惚而滿足的笑容。
“……哈啊……哈啊……母狗也是……母狗也動不了了……姐姐……主人的精液……在母狗的子宮里……暖洋洋的……好舒服……母狗好像……好像要懷孕了……被主人內射了那麼多次……這次一定會懷孕的……姐姐呢……姐姐也被主人內射了那麼多次……姐姐也會懷孕嗎……”
高雄同樣癱軟在愛宕身側,兩個項圈之間的銀色鎖鏈垂落在草地上,隨著她們微弱的呼吸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叮當聲。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草地上微微抽搐,赤裸的玉足十根腳趾在高潮余韻中依舊蜷縮著。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蜜穴還在無意識地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黏稠的精液與陰精混合物。
“……嗯……姐姐也會……姐姐也會懷上主人的孩子……和妹妹一起……我們姐妹一起給主人懷孕……一起給主人生小狗……妹妹……我們以後就是主人的孕母狗了……”
愛宕艱難地轉過頭,那雙渙散的彎月美眸與高雄渙散的凌厲美眸在暮色中對視。兩張同樣沾滿各種體液、同樣掛著滿足到恍惚笑容的俏臉上,同時綻放出一抹默契而淫蕩的笑容。
“啵——”
指揮官緩緩從高雄痙攣的蜜穴中徹底拔出肉棒。龜頭從陰道口抽出時發出一聲極其響亮清脆的脆響,一大股拉絲的濃稠精液從高雄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乳白色絲线,啪嗒一聲斷裂,濺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蜜臀上。
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依舊昂首挺立在空氣中,莖身上沾滿了高雄的陰精、蜜液與精液混合物,在路燈下閃爍著淫靡的濕潤光澤。龜頭頂端那枚馬眼微微翕動,從中又滲出一滴殘留的乳白精液,沿著棱角分明的龜頭邊緣緩緩滑落,啪嗒一聲滴落在愛宕赤裸的小腹上。
他低頭俯視著癱軟在草坪上的兩條母犬,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依舊掛著。然後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環視著匍匐在四周、同樣癱軟在地、雙腿大張、手指還插在自己小穴中、正用痴迷到近乎癲狂的目光仰望著他的數十名艦娘。
空氣中彌漫的雌香氣息濃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那些圍觀的艦娘們腿心深處滲出的蜜液在她們身下積出一灘又一灘面積不等的水窪,與愛宕和高雄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將整片草坪浸染得泥濘不堪。
指揮官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勾了一下。
那個手勢隨意得如同召喚一群早已被馴服的寵物。
“下一個。”
暮色中,數十名艦娘同時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裹著濃厚欲望的呻吟。她們爭先恐後地用膝蓋在草地上挪動,朝指揮官的方向爬去。草地被數十雙顫抖的膝蓋碾出一道道痕跡,空氣中那股濃郁的雌香氣息愈發濃烈。
草坪深處,夜色之下,淫亂的交響曲才剛剛奏響序章。
翌日清晨。
第一縷晨光穿透櫻花樹的枝葉,灑落在港區中央的草坪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經過整夜發酵的雌香與精液混合的氣息,混合著青草被碾碎後的清新汁液味,混合著泥土的潮濕氣息。
貝爾法斯特帶著整支皇家女仆隊站在草坪邊緣,手中端著銀質托盤上整齊疊放的干淨毛巾和急救箱。她穿著那套標志性的黑色蕾絲女仆裝,白色圍裙在晨風中微微飄動。雙腿被黑色吊帶襪包裹,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那張總是掛著優雅微笑的俏臉上,此刻浮現出一抹微妙的紅暈。
“……貝法前輩……這……這要收拾多久……”
她身後的女仆隊員聲音顫抖,手中端著的干淨毛巾差點掉在地上。那張稚嫩的俏臉上燒得通紅,一雙大眼睛透過散亂的劉海,死死盯著草坪中央那幅令人窒息的畫面。
數十名艦娘橫七豎八地躺在草坪上。
她們有的赤身裸體,有的還掛著被撕破的訓練服碎片,有的只穿著一雙被各種體液浸透的絲襪。每一個人都保持著被肏到失神後的癱軟姿勢——雙腿大張,腿心深處紅腫外翻的蜜穴還在微微翕動,從陰道口不斷滲出黏稠的黃白色精液。平坦的小腹或多或少都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滿了不止一輪精液後鼓起的淫蕩弧度。
空氣中彌漫著那股濃郁得幾乎令人窒息的雌香與精液混合的氣息。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同樣恍惚的、滿足到極致的痴笑,翻白的瞳孔渙散無光,嘴角溢出干涸的口水痕跡。有的人還在睡夢中微微抽搐,腿心深處又擠出一小股黏稠的精液。
愛宕和高雄依舊保持著昨夜最後的姿勢——赤裸交纏,緊緊相擁,四條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交纏在一起。兩姐妹的俏臉貼在一起,嘴角掛著相同的恍惚笑容。兩條銀色鎖鏈依舊連接著她們的項圈,在晨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兩朵紅腫外翻的蜜穴還在同步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會同時擠出一小股黏稠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身下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的草坪。
“……收拾到中午吧。”
貝爾法斯特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那股在看到這幅畫面後莫名翻涌的熱流。她邁開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清脆的回響,率先踏入草坪。
然後她的膝蓋微微一軟。
那股濃郁得幾乎能在空氣中拉出絲來的雌香與精液混合氣息,近距離下更加濃烈,濃烈得讓她那雙總是保持著優雅從容的美眸也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層水霧。
“……全隊注意……先……先給她們披上毛巾……然後一個一個……扶回宿舍……”
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彎腰蹲在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驅逐艦女孩身邊,將干淨毛巾輕輕蓋在對方赤裸的胴體上。女孩在睡夢中發出唔嗯一聲呢喃,紅腫的蜜穴又擠出一小股精液,浸濕了剛蓋上去的毛巾。
貝爾法斯特的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
她站直身體,抬起頭,望向草坪對面那棟指揮官辦公室所在的建築。晨光中,辦公室的窗戶微微敞開,窗簾被晨風吹起一角。
她知道指揮官此刻正坐在那張寬大的黑色真皮辦公椅上,手中端著今早第一杯紅茶。
“……主人真是的……又給我們增加了這麼多工作量……”
她輕輕呢喃著,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無奈而寵溺的微笑。然後她低下頭,繼續為下一個癱軟的艦娘披上毛巾。
晨光漸漸明亮,港區新的一天,從皇家女仆隊前所未有的高強度清理工作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