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那張美艷的俏臉上,干涸的淚痕與口水痕跡縱橫交錯,將原本精致的五官玷汙得一塌糊塗。嘴角還殘留著指揮官精液的白色痕跡,干涸後形成一層薄薄的薄膜,在她微微翕動的嘴唇上裂開細小的紋路。
她終於勉強坐了起來。
修長的美腿從沙發邊緣垂下,赤裸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腳尖觸碰到地面的瞬間,一股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至全身,讓她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在這股涼意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小股黏稠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到絲襪上。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此刻的模樣。
米白色高領毛衣皺巴巴地堆在鎖骨位置,兩只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肉上布滿了指痕和淤青。黑色皮革情趣內衣的系帶歪歪扭扭地勒在身上,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下半身只剩下一條濕透的丁字褲和一雙被各種體液浸透的黑色絲襪。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還在緩緩滲出精液,大腿內側的絲襪上到處都是精液、蜜液與尿液干涸後形成的深淺不一的白色痕跡。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張沾滿各種體液痕跡的英氣俏臉上,羞恥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修長的脖頸。那雙凌厲的美眸中蓄滿了屈辱的淚水,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她顫抖著伸出手,將被卷到鎖骨位置的毛衣拉下來。米白色的坑條針織面料重新遮住了那對被蹂躪得布滿指痕的雪乳,但峰頂兩朵紅腫的乳頭依舊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如石子,在毛衣上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凸起。
被撕碎的包臀裙已經無法再穿了,她只能勉強將丁字褲的細帶重新調整位置,讓那塊早已濕透的三角布料勉強遮住還在流出精液的蜜穴。但蕾絲的網眼太大,濕潤的布料緊緊貼在陰唇上,依舊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那朵紅腫小穴的輪廓。
她扶著沙發扶手,顫抖著站起來。
九厘米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她只能赤著被絲襪包裹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膝蓋在站起來的瞬間劇烈顫抖,數次彎曲又伸直,仿佛隨時都會軟倒下去。
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在站立的姿勢下被丁字褲的細帶勒得更緊,讓她每走一步都會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踉蹌著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住冰涼的木質桌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腔中那顆心髒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米白色毛衣下那對布滿指痕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視线落在辦公桌上那疊攤開的作戰報告上,她昨天親手送來的文件,此刻紙面上濺滿了愛宕昨夜被指揮官壓在書桌上爆肏屁眼時噴出的陰精與腸液。
透明的黏稠液體干涸後在紙張上留下一圈圈深淺不一的水漬痕跡,將她親手書寫的戰術部署玷汙得一塌糊塗。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紙面上那片干涸的水漬。指甲輕輕刮過那層透明的薄膜,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就是昨夜愛宕在這里被指揮官肏到失神的證據,這就是她躲在樹籬後、躲在被單下、躲在裝睡的假象中,聽著看著的一切的真實痕跡。
她收回手,轉身踉蹌著走向辦公室的門。每邁出一步,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都會被丁字褲的細帶摩擦出陣陣酥麻的電流,讓她修長的美腿劇烈顫抖。每邁出一步,臀縫深處那朵被肉棒開拓過的菊蕾都會微微翕動,從中擠出一小股殘留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
赤裸的玉足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腳印,那是從她腿心深處不斷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的精液與蜜液混合物。
她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凌晨時分的重櫻宿舍走廊里一片死寂。
那些連續自慰了三天三夜的艦娘們早已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癱軟在各自房間那灘淫水與陰精混合的體液湖泊中,翻著白眼、吐著香舌、抽搐著陷入失神昏迷。
走廊里不再有噗滋噗滋的黏稠水聲,不再有高亢的、嬌媚的、騷浪的淫叫,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虛弱喘息聲從每一扇紙門後滲出。
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傾瀉而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銀色光斑。
高雄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赤裸的玉足在木地板上踩出輕微的吱呀聲,每走一步都會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黑色蕾絲丁字褲早已濕透到完全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透明的蕾絲緊緊貼在飽滿光潔的恥丘上,隱約可見其下紅腫陰唇的輪廓。
米白色高領毛衣雖然遮住了她布滿指痕的上半身,但峰頂那兩朵硬挺的乳頭依舊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凸起。皺巴巴的毛衣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將她整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完全暴露在外。半透肉的絲襪上到處都是精液、蜜液與尿液干涸後形成的深淺不一的白色痕跡。
她終於走到了自己與愛宕共用的臥室門前。
顫抖的手指推開那扇薄薄的紙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死寂的走廊里如同一聲驚雷。
房間里的景象讓她渾身僵住。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銀色光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比昨晚更加濃烈十倍的精液腥味與雌香氣息混合的味道,濃稠得幾乎能在空氣中拉出絲來。
愛宕赤身裸體地癱軟在木地板上。
那具豐腴淫熟的雪白胴體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癱倒在自己那灘面積驚人的精液湖泊中,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依舊保持著被後入的姿勢,但支撐身體的雙臂早已失去了力氣,整張美艷絕倫的俏臉側貼在木地板上,浸泡在自己流出的口水和淚水中。
被指揮官揉捏了不知多少次的大奶壓在木地板上,被擠壓成兩團爆滿的奶餅。白皙的乳肉從身體與地板之間的縫隙中溢出,乳肉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新舊指痕和青紫色淤痕,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白皙皮膚。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被吸得紅腫挺立,乳頭上還殘留著清晰的牙印和未干的唾液痕跡。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布滿了紅色的掌印,臀肉微微顫抖著。臀縫深處那朵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菊蕾正在微微翕動,括約肌的邊緣完全外翻,露出其下一小截還在痙攣的粉嫩腸壁軟肉。
一股股黏稠的黃白色精液正從那朵還在收縮的菊蕾中緩緩流出,沿著臀縫流淌,滴落在身下那灘面積驚人的精液湖泊中。
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弧度,那是被指揮官反復內射後精液灌滿子宮留下的淫蕩印記。肚臍下方的皮膚上隱約可見一個黑桃形狀的淡粉色印記——那是與指揮官建立了某種更深層次的主仆聯結後才會出現的淫紋。
兩條修長美腿以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大大張開著,赤裸的玉足微微顫抖,十根塗著嫣紅指甲油的腳趾無力地蜷縮著。
“哈啊……哈啊……指揮官……還要……還要嘛……姐姐的小穴還能吃……還能吃更多……不要停……繼續肏姐姐……把姐姐肏死……把姐姐肏成只會吃精液的母狗……嗯嗯嗯嗯~~❤️”
愛宕在昏迷中依舊翕動著嘴唇,從中泄出一聲聲沙啞得不成樣子的淫蕩夢囈。那張涕泗橫流的美艷俏臉上沾滿了干涸的淚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嘴角卻掛著一絲痴痴的、滿足到極致的笑容。
這就是愛宕,這就是她的姐姐,這就是那個癱軟在自己那灘精液湖泊中昏迷不醒、卻依舊在夢中喊著“還要”的放蕩母狗。
高雄扶著門框,修長的美腿劇烈顫抖,膝蓋數次彎曲又伸直,幾乎要順著門框滑倒在地。胸腔中那顆心髒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米白色高領毛衣下那對布滿指痕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殘留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到絲襪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只是看著愛宕被肏到失神昏迷的模樣,只是聞到房間中彌漫的濃郁精液氣息,她就又高潮了,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蜜穴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
修長的美腿徹底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整個人順著門框滑落,癱軟在木地板上。
散亂的短發鋪散在冰涼的地板上,那張沾滿干涸體液痕跡的英氣俏臉側貼在木板上,翻白的瞳孔透過散亂的劉海,直直盯著前方不遠處那具同樣癱軟在自己體液中的胴體。
愛宕依舊在昏迷中夢囈著,那張沾滿精液的美艷俏臉上掛著痴痴的笑容。菊蕾和蜜穴中還在不斷流出黏稠的黃白色精液,在她身下那灘面積驚人的精液湖泊中再添新的痕跡。
而高雄癱軟在門框邊,修長的美腿保持著跌坐的姿勢微微分開,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還在微微痙攣,從陰道口不斷滲出黏稠的精液與蜜液混合物。臀縫深處那朵被肉棒開拓過的菊蕾也在微微翕動,從中擠出一小股殘留的精液。
兩姐妹就這麼癱軟在同一個房間里,各自躺在自己那灘精液與體液混合的淫靡水窪中,一個昏迷不醒,一個失神恍惚。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來,灑在她們布滿指痕與精液痕跡的赤裸胴體上,灑在她們身下那兩灘面積驚人的淫靡水窪上,灑在兩張同樣沾滿干涸體液痕跡、同樣掛著痴痴笑容的俏臉上。
靜謐的夜色中,只有愛宕昏迷中的夢囈聲和高雄急促的喘息聲在房間里交織回蕩。
“……姐姐……”
良久,高雄的嘴唇翕動著,從中擠出一聲沙啞得不成樣子的呼喚,沾滿干涸體液痕跡的英氣俏臉上浮起一絲疲憊而滿足的笑容。
“……高雄……也是……主人的母狗了……和姐姐一樣……”
話音剛落,一只沾滿黏稠精液與汗水的纖纖玉手便無力地搭在了她的頭頂。愛宕勉強撐起上半身,那張與她同樣沾滿精斑的美艷俏臉上,綻放出一個虛弱卻無比寵溺的笑容。
“……笨蛋,誰讓你把姐姐供出去的?害得姐姐被主人罰了三天不准自慰,差點沒憋死。”
“……對不起。但我不後悔,如果不是姐姐……我到現在還……還在裝睡。”
“哼。道歉有用的話,還要主人的大肉棒做什麼?”
愛宕的手指滑到她的耳垂上,用力一擰,扭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但下一秒,那只手便輕柔地揉了揉她被擰紅的耳廓,將她那顆腦袋按進了自己沾滿精液與汗水的胸口。
“算了。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母狗了,等能動了,跟姐姐一起去向主人請罪,再一起好好侍奉主人。”
“……嗯。一起。”
當第一縷月光穿透窗簾的縫隙,灑在那兩具癱軟在地板上的赤裸胴體上時,兩姐妹的嘴角都掛著一絲疲憊而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幾天後。
港區的夕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瀉而入,將整間指揮官辦公室染成一片曖昧的暖橙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墨水味、硝煙味,以及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的雌香氣息。
指揮官坐在那張寬大的黑色真皮辦公椅上,正低頭批閱著手中的文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軍裝依舊整齊得一絲不苟,肩頭的金色流蘇在夕陽下泛著冷光,唯有軍褲的拉鏈敞開著,一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正昂首挺立在空氣中。
能代背對著他跨坐在他懷里,被剝得一干二淨的胴體上只留下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這雙為重櫻鬼族戰艦設計的特制武裝,將她那雙本就修長筆直的美腿襯托得更加驚心動魄,卻也讓此刻這具光溜溜的胴體更顯淫蕩。
她被指揮官從辦公室外叫進來遞交報告,結果那份報告至今還壓在桌上,而她自己已經跨坐在指揮官的肉棒上,被肏干了整整一個時辰。脖頸上套著一條精致的銀色鏈子,鏈子另一端攥在指揮官手里,活脫脫就是在主人辦公之余、用來排遣寂寞的發泄母狗。
平日里冷酷淡漠的精致俏臉上,此刻涕泗橫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劇烈顫抖,嘴角掛著的涎水絲线隨著她瘋狂蹲起的節奏來回晃動。
那對被指揮官揉捏得布滿紅痕的嬌小鴿乳在空中上下彈跳,峰頂兩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到極限,隨著身體的顛簸畫出淫蕩的弧线。她以標准的蹲姿反坐在指揮官跨間,修長的美腿因長時間劇烈運動而在長靴中劇烈顫抖,膝蓋上的皮膚已經磨出兩團曖昧的紅痕。
踮起的靴尖堪堪點著地面,小腿肌肉緊繃出一條流暢而誘人的线條,大腿根部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蹲起,透明的淫液都會被那根猙獰的肉棒從她那朵被撐開到極限的緊致蜜穴中擠壓出來,沿著莖身和她的腿根向下流淌,將她那雙黑色長靴的靴筒內襯浸得濕滑無比。
“啪……啪……啪……”
臀瓣重重砸在指揮官結實的小腹上,發出沉悶而淫蕩的撞擊聲。
“噗嗤……噗嗤……噗嗤……”
那朵被粗壯莖身撐得幾乎透明的嬌嫩蜜穴隨著蹲起吞吐著肉棒,每一次齊根坐到底時,龜頭都會狠狠撞擊在她子宮頸口那團嬌嫩敏感的軟肉上,擠出黏稠的水聲。
“……齁噢噢噢噢❤️~~~又頂到子宮了……頂到能代的子宮口了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粗……好燙……能代的腰……能代的腿……都酸得動不了了……可是……可是小穴自己……自己還在動……停不下來……噫噫噫❤️……”
她沙啞的淫叫聲早已不復往日的清冷,每一個字都裹著濃厚的欲望與臣服,與肉棒抽插的黏稠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脆響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奏響了一曲淫亂至極的交響樂。
指揮官沒有理會她的浪叫,只是偶爾在她脫力慢下來時,攥緊手中的鏈子向上一提,用窒息感迫使她繼續扭動那兩瓣挺翹的臀部。他的視线始終落在桌面的文件上,仿佛懷里這個被肏到失神的艦娘只是某種自動加熱的按摩工具。
正在這時,桌上通訊器屏幕亮起。他擱下鋼筆按下接通鍵,在肉棒被能代痙攣蜜穴瘋狂絞吸的快感中,他的聲音依舊沉穩得如同在主持一場作戰會議。
“指揮官大人,您最忠誠的母犬愛宕,正帶著不聽話的妹妹跪在臥室里,准備接受您的懲罰。我們恭候您的臨幸。”
“哼,知道了。”
指揮官發出一聲簡短而低沉的嗤笑,他掛斷通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某種獵食者特有的光芒驟然亮起。一把將懷里還在拼命起伏的能代死死按向自己胯下,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以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狠狠貫穿了能代那枚早已被撞得酥麻松軟的嬌嫩子宮口。
“咕——噗嗤——!!!!”
龜頭捅進狹窄的子宮腔室,將子宮內壁撐出一個淫蕩的凸起,能代平坦緊致的小腹上瞬間隆起一道清晰可見的猙獰輪廓。那枚棱角分明的龜頭隔著子宮壁,頂得她肚臍上方的皮膚都微微凸起。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子宮……子宮被主人頂穿了……肚子……主人的龜頭在能代肚子里鼓起來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肏進子宮肏到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
能代仰起頭,那張清冷的俏臉瞬間扭曲成一副淫亂至極的阿黑顏。翻白的瞳孔徹底渙散,櫻桃小嘴大大張開,從中爆發出撕心裂肺的高亢淫叫。口水與眼淚同時從嘴角與眼角飛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身體在一瞬間完全僵住,那雙被黑色長靴包裹的修長美腿驟然繃直,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兩聲急促的脆響,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子宮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直直澆灌在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宮頸口與龜頭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出,沿著莖身與陰道內壁之間的縫隙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指揮官的軍褲上,濺落在辦公桌下的大理石地面上,濺落在她自己那雙沾滿淫液的黑色長靴上。
“淅瀝瀝……噗通……噗通……”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高潮痙攣中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從指揮官懷里滑落,癱軟在辦公桌下。
那張涕泗橫流的清冷俏臉貼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蜜穴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從陰道口不斷流出黏稠的黃白色精液與透明蜜液的混合物,在她身下緩緩積出一灘水窪。
她翕動著嘴唇,似乎還想發出什麼聲音,但喉嚨中只能溢出幾聲滿足到極致的嗚咽。翻白的瞳孔透過散亂的發絲,痴痴地望著指揮官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一只黑色的軍靴踩在她臉邊的地板上,靴面上還濺著幾滴她自己噴出的陰精。
“……母狗就乖乖趴在地上。”
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中回蕩,他沒有再多看能代一眼,只是拉上軍褲的拉鏈,轉身邁開步伐,軍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穩有力的回響。
推開愛宕臥室門的刹那,一股濃郁的雌香氣息撲面而來。那股味道腥甜而濃烈,是兩個發情雌體連續分泌了三天三夜的蜜液與雌香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濃稠得幾乎能在空氣中拉出絲來。房間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夕陽的余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狹長的暖橙色光斑。
兩道高挑豐腴的雪白胴體,正並排跪伏在門後的地板上。
她們跪得極近,近得肩膀幾乎貼在一起,近得兩具同樣凹凸有致的胴體在夕陽下投下兩道幾乎重疊的剪影,近得她們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一聲是誰的。
兩套款式相仿的黑色連體賽車服緊緊包裹著她們凹凸有致的胴體。貼身的彈性面料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勾勒出每一寸誘人的曲线——纖細的腰肢在賽車服的束縛下顯得更加不堪一握,挺翹圓潤的蜜臀在緊身面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四顆被連體賽車服緊繃布料勒得幾乎要破衣而出的肥美巨乳,正隨著她們恭敬的低伏而在地板上方微微晃動。峰頂四朵充血的蓓蕾在彈性面料的摩擦下硬挺成石子,在緊繃的布料上頂出四個清晰可見的凸起,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
由於俯跪的姿勢,那四團飽滿的乳球被擠壓成更加淫蕩的形狀,白皙的乳肉從拉鏈半敞的領口中溢出,在夕陽余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四條豐腴修長的美腿被賽車服緊緊裹住,勾勒出完美流暢的肌肉线條,大腿根部飽滿的弧度在緊身面料的包裹下更顯誘人。
高雄那雙玉足踩著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高度足有九厘米,將她小腿肌肉繃得更緊更翹;愛宕則是一雙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同樣的高度,同樣是極細的鞋跟,讓她的足弓在跪姿下彎出一個優雅而淫蕩的弧度。
但最令人血脈僨張的,是這兩套連體賽車服襠部的拉鏈都被人拉開了。敞開一個大大的口子,將她們腿心深處那兩朵早已濕透的飢渴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沒有任何內褲,沒有任何遮掩,兩朵粉嫩緊致的蜜穴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著,陰唇因為長時間的發情而微微充血腫脹,在夕陽暖橙色的光暈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不斷滲出透明黏稠的蜜液,順著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浸濕了那兩雙薄如蟬翼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在大腿內側暈染開一圈圈更深的濕痕。
兩人的脖頸上各戴著一條精致的項圈,愛宕戴的黑色皮革鑲銀項圈,和她那次在庭院里戴的一樣,項圈上垂下一枚銀質銘牌,刻著指揮官的名字。高雄則戴著一條紅色皮革鑲金項圈,項圈上同樣垂下一枚金牌,刻著同樣的字樣。
兩條項圈之間用一根極細的銀色鎖鏈連接在一起,只有一人多長,將她們的脖頸拴在彼此的項圈上。銀色鎖鏈在夕陽的余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隨著她們低伏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叮當聲。
愛宕在前。高雄在後。
“嗚……嗚嚕……主人……請進……母狗愛宕和母狗高雄……恭候主人多時了……”
愛宕抬起頭,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一雙總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圓睜著,瞳孔中映著指揮官高大的身影,閃著近乎狂熱的崇拜與飢渴。
她用膝蓋向前挪了一小步,鎖鏈拖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帶動身後高雄的項圈微微晃動。鼻尖貼在指揮官軍靴的靴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嘶——嘶——嘶——”
那聲吸氣聲綿長而貪婪,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後的第一口呼吸。她抬起頭,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高潮後的痴態,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口水從嘴角溢出,整張臉都籠罩在一層迷醉的紅暈中。
“啊啊啊啊啊~~~~指揮官的味道……是剛肏完別的母狗的味道……有別的母狗的騷水味……有精液的味道……還有……還有主人汗水的氣息……好好聞……愛宕的鼻子要懷孕了……愛宕的腦袋要融化了……姐姐想了三天三夜的主人的味道……終於又聞到了……”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將臉埋向指揮官的靴面。那條濕漉漉的舌尖從靴尖開始,沿著黑色皮革的紋理一寸寸向上攀爬。唾液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夕陽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舔得極慢極仔細,舌尖鑽進靴面上每一道細微的褶皺,將里面可能存在的灰塵全部卷入口中吞下,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水聲。
而在她身後——
高雄跪伏在地,美艷的俏臉燒得滾燙,從顴骨到耳根都籠罩在一層羞恥到極點的紅暈中。
她學著愛宕的樣子低伏著身體,但動作明顯僵硬許多,手臂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和愛宕一樣,她連體賽車服襠部的拉鏈也敞開著,腿心深處那朵被指揮官肏干過卻依舊緊致如初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朵早已濕透的花唇正在微微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浸濕了那雙同樣超薄的黑色連褲絲襪。
她透過散亂的短發,看著姐姐正用舌頭一寸寸舔舐著指揮官的軍靴。那根濕漉漉的舌尖在黑色皮革上拖出淫靡的水痕,唾液被夕陽映照得閃閃發光。愛宕舔得那麼投入,那麼虔誠,仿佛那只沾滿灰塵的軍靴是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指揮官的視线越過正趴在他靴面上舔舐的愛宕,落在她身後那具微微顫抖的胴體上。他緩緩抬起右腳,用靴尖輕輕撥開愛宕的下巴,從她濕熱的舌頭上抽離。軍靴在地板上敲出沉穩有力的回響,指揮官繞過愛宕,停在高雄低伏的頭顱正前方。
高雄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那片陰影籠罩在她臉上,能聞到那只軍靴上散發出的、混合著皮革、硝煙、泥土、愛宕唾液、以及能代陰精與尿液痕跡的復雜氣息撲面而來。
氣味濃稠得幾乎讓她窒息,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劇烈顫抖,盯著眼前那雙黑色的軍靴靴尖,盯著靴面上愛宕殘留的唾液在夕陽下閃爍的濕潤光澤,盯著靴底紋路間不知是哪個艦娘留下的干涸水漬。
“把頭抬起來。”
指揮官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高雄顫抖著抬起頭,美艷的俏臉上沾滿了羞恥的紅暈與細密的汗珠,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在等待主人時、因為幻想而流出的口水痕跡。
她用那雙濕漉漉的凌厲美眸仰望著指揮官,瞳孔深處閃過一瞬慌亂與期待交織的復雜情緒。
被紅色項圈箍住的脖頸微微顫抖,項圈上的金牌反射著窗外的夕陽,在她鎖骨上投下一小片跳動的光斑。
指揮官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扣住她項圈上那枚小巧的金色銘牌,輕輕向上一提。項圈在她修長的脖頸上微微收緊,傳來一陣輕微的窒息感,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愛宕說,你比她更欠調教。”
他的拇指摩挲著金牌上刻著的字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金屬的邊緣陷入她脖頸敏感的皮膚。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她說你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偷騎在她身上磨蹭小穴,一邊蹭一邊叫我的名字。還把她珍藏的那根假陽具翻了出來,套在自己的內褲上,假裝是我的肉棒在肏你。是不是真的?”
“嗚嗯嗯嗯嗯——!!!!”
高雄的臉在一瞬間燒得幾乎要冒煙。美艷的俏臉上,羞恥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修長的脖頸,連項圈上方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下意識地想要低頭,但項圈被指揮官提在手中,讓她無法動彈,只能抬起那雙蓄滿淚水的凌厲美眸,用近乎哀求的目光仰望著指揮官。
“……是……是真的……高雄……高雄忍不住……姐姐睡覺的時候……高雄的身體……好熱……怎麼都睡不著……所以……所以就……就騎在姐姐腿上……蹭……蹭了一下……還有那個……那個假陽具……是姐姐放在枕頭下面的……高雄看到了……就……嗚……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高雄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己……”
她越說越小聲,越說越羞恥,最後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那雙濕漉漉的美眸中蓄滿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低伏的膝蓋上。
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地板上微微顫抖,絲襪上不知何時又多了幾團新的濕痕,那是從她敞開的襠部不斷滲出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浸透的。
“哦?身體自己動的?那現在身體為什麼不自己動?”
指揮官松開扣住她項圈的手,轉身走到臥室中央那張寬大的床邊,在床沿坐下。他背靠著床頭,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修長的雙腿在身前微微分開。
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依舊昂首挺立在夕陽下,莖身上還殘留著能代的蜜液與陰精,在暖橙色的光暈下閃爍著淫靡的濕潤光澤。
龜頭頂端那枚馬眼微微翕動,從中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著棱角分明的龜頭邊緣緩緩滑落,啪嗒一聲滴落在床單上。
“爬過來。”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勾了一下。那個手勢隨意得如同召喚一條豢養多年的寵物。
愛宕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起來。那雙被黑色賽車服緊裹的修長美腿在地板上慌亂地蹬踹了兩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幾聲急促的脆響,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膝行到指揮官腳邊。項圈上的銀色鎖鏈拖在地板上,拉動身後高雄的項圈,讓她的身體也劇烈晃動了一下。
但指揮官的目光依舊落在她身上。
“……是……是……主人……”
高雄顫抖著用膝蓋向前挪動,她被黑色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木地板上交替移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每爬一步,敞開的襠部就會將腿心深處那朵濕透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徹底,大量黏稠的蜜液從兩瓣微微翕動的陰唇間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她那雙超薄的黑色絲襪,在大腿內側暈染出大片大片更深的濕痕。
黑色高跟鞋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尖細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拖出兩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她爬到指揮官分開的雙腿之間,在愛宕身側停下。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兩根項圈之間的銀色鎖鏈垂落在她們之間,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濕漉漉的凌厲美眸仰望著指揮官,瞳孔深處那枚驕傲的碎片早已徹底沉沒,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深沉的、濃稠的、無法言說的臣服與渴望。
“……高雄……和姐姐一樣……是指揮官的……不……是主人的……母狗……汪……汪汪……”
她顫抖著嘴唇,終於說出了這句話,用僅存的勇氣發出一聲沙啞而顫抖的犬吠。說完之後,整張臉燒得幾乎要冒煙,羞澀的淚水再度奪眶而出。
“很好。”
指揮官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終於綻開成一個完整的笑容。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抹去高雄眼角的淚水,然後依次拍了拍兩姐妹的頭頂。
掌心落在發絲上的力道不重,卻讓兩具胴體同時劇烈顫抖,那對包裹在黑色賽車服下的肥美巨乳隨著身體的震動微微晃蕩,峰頂四朵充血的蓓蕾在緊繃布料的摩擦下更硬了幾分。
“說說看,你們想要什麼懲罰?”
“……母狗愛宕,不該在被主人肏屁眼的時候故意不關門,引誘妹妹偷看。請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懲罰母狗的騷屁眼,肏到它再也不敢自作主張為止。”
愛宕率先開口,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裹著濃厚的欲望與期待。她一邊說,一邊將上半身伏得更低,高高撅起那兩瓣被黑色賽車服緊裹的肥美肉臀。
緊身面料的彈性極佳,將臀部飽滿的弧度勾勒得更加挺翹,襠部敞開的拉鏈口露出臀縫深處那朵正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菊蕾入口的括約肌皺褶緊密閉合,卻在愛宕刻意的收縮下微微顫動,閃爍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母狗……母狗高雄……不該在姐姐被主人肏的時候……裝睡偷看……還……還自己摳小穴……還……還在等待主人懲罰的時候……擅自自慰……請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懲罰母狗的……騷穴……讓它記住……只有主人的肉棒才可以肏它……”
高雄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她學著愛宕的樣子將上半身伏得更低,高高撅起那兩瓣同樣被黑色賽車服緊裹的挺翹蜜臀。
敞開的襠部拉鏈口露出腿心深處那朵早已濕透的粉嫩花唇,那朵紅腫緊致的蜜穴在空氣中微微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
指揮官低頭看著匍匐在腳邊的兩條母犬——兩具被黑色連體賽車服緊緊包裹的高挑胴體,一對脖頸被銀色鎖鏈拴在一起的姐妹,兩個同樣高高撅起、同樣敞開著襠部、同樣濕得一塌糊塗的肥美肉臀。
他抬起右腳,用軍靴的靴尖輕輕點了點愛宕的下巴,將她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從地板上挑起來。月光照亮了她嘴角那絲抑制不住的興奮弧度,照亮了她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中幾乎要溢出的渴望。
“你們兩個,誰先來?”
愛宕側過頭,與跪伏在身旁的高雄對視了一眼。銀色鎖鏈在兩人之間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兩張同樣沾滿汗水和淚水的俏臉上,同時綻放出默契而淫蕩的笑容。
“主人,母狗愛宕覺得,應該讓妹妹先來。母狗的小穴還有姐姐的騷屁眼,都可以等,但母狗高雄的騷穴,再多等一秒都要發大水了。”
愛宕歪著頭,被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箍住的脖頸微微前伸,鎖鏈拖在地板上發出叮當脆響。她轉過臉,伸出濕漉漉的舌尖,在近在咫尺的高雄耳廓上輕輕舔了一下。
濕熱柔軟的觸感讓高雄渾身劇烈顫抖,被紅色皮革鑲金項圈束縛的修長脖頸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美艷的俏臉燒得更紅,羞恥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反駁半個字。
“母狗高雄?你姐姐在問你。你是不是比她更欠肏?”
指揮官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依舊坐在床沿,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匍匐在腳邊的兩姐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微微晃動,龜頭頂端的馬眼又滲出一滴透明的前走汁,啪嗒一聲滴落在高雄仰起的額頭上,在她光潔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是……是的……母狗高雄……比姐姐更欠肏……求求主人……先懲罰母狗的騷穴……它好癢……好空……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主人用手指也可以……隨便什麼都可以……求求主人填滿它……”
顫抖著嘴唇,說出了這番羞恥到極點的話。額頭上那滴指揮官的前列腺液正沿著鼻梁緩緩滑落,濃郁的雄性氣息鑽進鼻腔,在她肺腑中炸開一朵淫亂的煙花。
黑色連體賽車服下那對傲聳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峰頂兩朵充血的蓓蕾在緊繃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到幾乎要頂破面料。
敞開的襠部拉鏈口,腿心深處那朵早已濕透的粉嫩花唇劇烈痙攣,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從陰道口噴涌而出,順著豐腴的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那雙超薄的黑色連褲絲襪。
“既然妹妹這麼著急,姐姐就讓讓你。主人,請先享用母狗高雄的騷穴。”
愛宕笑得眉眼彎彎,膝行著向旁邊挪開半步,給高雄讓出更多空間。但鎖鏈只有一人多長,她挪動的同時也扯動了高雄的項圈,讓她的脖頸微微一歪。
雙手撐在地板上,高高撅起那兩瓣被黑色賽車服緊裹的肥美肉臀,襠部敞開的拉鏈口露出臀縫深處那朵正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菊蕾入口的括約肌皺褶有節奏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點透明的腸液。
“母狗高雄。把屁股撅高,扒開你的騷穴。”
“是……是……主人……”
高雄顫抖著將上半身伏得更低,修長的雙臂向後伸出,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玉手顫抖著抓住自己兩瓣挺翹圓潤的蜜臀。十根手指深陷進賽車服緊繃的彈性面料中,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咬著下唇,將兩瓣臀肉向兩側掰開。
敞開的襠部拉鏈口被拉扯得更大,腿心深處那朵濕透的粉嫩花唇完全暴露在夕陽下,暴露在指揮官灼熱的視线中。
兩瓣陰唇因為長時間發情而充血腫脹成深粉色,微微外翻著,如同兩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充血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每一次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都會讓她渾身劇烈顫抖。
陰道口正在劇烈翕動,不斷擠出一小股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順著會陰流淌,滴落在她身下早已濕透的木地板上。
處女膜的殘緣已經在上一次被指揮官破處時撕裂,此刻只剩下幾片粉嫩的殘膜貼在陰道口邊緣,隨著蜜液的衝刷微微顫動,仿佛在訴說著數天前那場酣暢淋漓的破處奸淫。
“嘖嘖,妹妹的騷穴,比前幾天更紅了。主人你看,她的陰蒂比上次更大了,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了,硬得像顆小石子。”
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高雄那朵充血挺立的陰蒂。
“咕咿咿咿咿——!!!!”
只是被姐姐的指尖碰了一下陰蒂,高雄就仰頭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淫叫。美艷的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銀牙松開被咬得血跡斑斑的下唇,櫻桃小嘴大大張開,從中泄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低伏的地板上積出一小灘水窪。
“不要~~不要碰那里~~姐姐不要~~太敏感了~~那里~~那里這幾天磨得太敏感了~~一碰就會~~噫噫噫噫噫噫~~主人還~~還沒碰~~!!!!”
她掰開臀瓣的雙手劇烈顫抖,差點因為這一下觸碰而失去平衡。被絲襪包裹的膝蓋在地板上拼命夾緊又分開,黑色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幾聲凌亂的脆響。
敞開的襠部,那朵被愛宕指尖點過的陰蒂充血紅腫得更加厲害,從包皮中完全挺出,硬挺如石子。
“這麼敏感?這幾天被你姐姐調教得不錯啊。”
他的食指伸出,指腹輕輕按壓在陰蒂頂端,與愛宕剛才觸碰的位置完全一致。力道比愛宕的輕觸重了幾分,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包皮殘緣,在這顆早已充血挺立到極限的肉珠上緩緩畫著圈。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的手指~~和姐姐不一樣~~好燙~~好硬~~指揮官的手指~~在摸母狗的陰蒂~~在畫圈~~腦子~~腦子要壞掉了~~!!!!”
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彈跳,掰開臀瓣的雙手因為劇烈的快感而失去力氣,十根手指從彈嫩的臀肉上滑落,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地板上。
但指揮官的另一只手及時扣住了她項圈上的金牌,將她癱軟的身體固定在半空中。項圈在她修長的脖頸上收緊,窒息感與陰蒂上傳來的酥麻電流交織在一起,讓她那雙翻白的凌厲美眸中溢出了更多屈辱與快感交織的淚水。
“手不准放。繼續掰著屁股。”
“……是……是……主人……嗚嗯嗯嗯嗯——!!!!”
她顫抖著將雙手重新按在自己兩瓣蜜臀上,十根手指再次深陷進賽車服的彈性面料中,將臀肉向兩側掰得更開。陰唇被她自己的拉扯力牽引著向兩側張開,陰道口暴露得更加徹底,連陰道內壁那層粉嫩的皺褶都隱約可見。
“母狗愛宕,過來。你也把屁股撅好。”
“遵命,主人。”
黑色皮革鑲銀項圈被鎖鏈牽引著微微晃動,她用膝蓋在木地板上快速挪動,爬到指揮官雙腿的另一側,與高雄並排跪伏在床前。同樣將上半身伏低,同樣高高撅起那兩瓣肥美圓潤的蜜臀,同樣將敞開的襠部拉鏈口對准指揮官的方向。
但她的動作熟練得多,修長的雙臂向後伸出,被漁網襪包裹的雙手抓住自己兩瓣肥美肉臀,十根手指深陷進賽車服的彈性面料中,將臀肉向兩側掰得更開。
敞開的襠部拉鏈口暴露出的不僅是那朵早已濕透的粉嫩花唇,還有臀縫深處那朵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兩處禁地都在有節奏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透明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她那雙漁網襪。
“主人,母狗愛宕也准備好了。騷穴和騷屁眼都掰開了,主人想先用哪個都可以。”
沙啞而慵懶的聲线中裹著濃厚的欲望與期待。她歪過頭,鼻尖湊近指揮官的膝蓋,隔著軍褲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啊……主人膝蓋上的味道……是能代的味道……能代那丫頭的騷水味沾在主人褲子上了……好好聞……姐姐能不能舔掉?讓姐姐幫主人把褲子上的騷水舔干淨?”
“不准。老實趴著,等我玩夠你妹妹再說。”
指揮官的左手食指依舊在按壓在高雄的陰蒂上畫著圈,力道時輕時重,節奏忽快忽慢。每一次指腹碾過陰蒂頂端那枚最敏感的肉珠時,高雄都會仰頭發出高亢的淫叫。掰開臀瓣的雙手劇烈顫抖,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亂不堪的脆響。
敞開的襠部,陰道口劇烈痙攣,不斷擠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她跪伏的地板上積出一灘面積不斷擴大的水窪。
“母狗高雄的騷水,比前幾天更濃了。看看這拉絲的長度,能拉這麼長都不帶斷的。”
指揮官的食指終於從她陰蒂上移開,指尖與陰蒂頂端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线。那根絲线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從指揮官指尖一直連接到高雄充血挺立的陰蒂頂端,拉出足足十幾厘米才啪嗒一聲斷裂,濺落在她身下那片水窪中。
他伸出中指和食指並攏,順著她會陰的弧线緩緩下滑,從陰唇的下緣滑到陰道口的入口,再沿著陰道口的邊緣畫了半圈。兩瓣腫脹的陰唇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抖,陰道口的軟肉劇烈收縮,從深處擠出一大股新的蜜液,澆在他的指腹上。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聲從她腿心深處傳來,那是他的手指蘸取蜜液時發出的淫靡液響。
“主人……主人……不要……不要再逗母狗了……求求你……插進來……用手指插進來……母狗的騷穴里面好癢……癢得快要死掉了……”
她拼命扭動高高撅起的蜜臀,試圖主動將陰道口送到指揮官指尖。但她的身體在連續的快感衝擊下早已虛弱得如同被抽去了骨頭,只能小幅度地來回晃動臀部,讓那朵濕透的花唇在指揮官的指尖上反復磨蹭。
“插進去?用幾根手指?”
“……主……主人隨意……幾根都可以……一根兩根三根……手指也可以……拳頭也可以……只要能填滿……能填滿就好……唔嗯嗯嗯嗯嗯——!!!!”
她的話還沒說完,指揮官的中指就順著那朵劇烈翕動的陰道口,整根插入了她緊致的蜜穴。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撐開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指腹碾過G點區域微微凸起的軟肉,一路探入蜜穴深處,指尖觸碰到花心盡頭那枚嬌嫩敏感的宮頸口。
溫熱的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緊緊裹住他的手指,那些粉嫩的皺褶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指節的每一寸皮膚。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從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量多得驚人,從陰道口與手指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澆在指揮官的手掌上,澆在他骨節分明的手背上,澆在他黑色軍裝的袖口上。透明的黏稠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她身下那片早已面積驚人的水窪中。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美艷的俏臉上涕泗橫流,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眼眶中蓄滿的淚水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震得飛濺而出。櫻桃小嘴大大張開成一個夸張的O型,從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只是插進了一根手指,她就高潮了。積蓄了數日的欲望在這一瞬間被引爆,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死死絞住指揮官深埋在其中的中指。
“一根手指就高潮了?母狗高雄,你的修行還不夠啊。你姐姐第一次被我插進手指的時候,至少堅持了三分鍾。”
指揮官的聲音中裹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中指依舊深埋在她痙攣的陰道中,指腹隔著陰道壁緩緩按壓著那處微微凸起的G點區域,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她渾身劇烈顫抖,每一次按壓都會從那朵痙攣的蜜穴中擠出更多黏稠的陰精。
“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是主人的手指太厲害了——噫噫噫噫噫噫——!!!!”
修長的中指在她痙攣的陰道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會狠狠碾過G點區域,指尖撞擊在宮頸口上發出細微的悶響。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黏稠的水聲從她腿心深處不斷傳來,那是手指與陰道內壁劇烈摩擦時擠出的淫液發出的液響。大量透明的蜜液從陰道口與手指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出,順著她會陰的弧线流淌,沿著豐腴的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那雙早已濕透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滴落在她身下那片水窪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她掰開臀瓣的雙手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高高撅起的蜜臀依舊保持著掰開的姿勢,但那朵被手指填滿的蜜穴卻在劇烈痙攣中不斷擠出更多陰精,將她身下的木地板浸染出一片更加壯觀的濕痕。
指揮官緩緩抽出深埋在她陰道中的中指,指尖從緊致的陰道口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整根手指上沾滿了高雄黏稠透明的陰精與蜜液混合物,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食指與中指分開,在兩指之間拉開數道長長的透明絲线,啪嗒啪嗒地滴落在高雄高高撅起的蜜臀上。
“才高潮了兩次就癱了。母狗愛宕,你看看你妹妹,這點耐力怎麼當重櫻的最強重巡洋艦?”
“唔……主人說得對。高雄從小就這樣,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身體敏感得要命,還要硬撐。。”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斜睨著癱軟在身邊的妹妹。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那彎弧度里藏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接下來該輪到姐姐了。讓高雄看看,真正的母狗是怎麼侍奉主人的手指的。”
“嗚……愛宕……愛宕欺負人……在主人面前笑話母狗……”
癱軟在地板上的高雄用沙啞而顫抖的聲音反駁著,那張沾滿淚水與汗水的英氣俏臉燒得通紅,但瞳孔深處卻沒有真正的委屈,只有一種被姐姐捉弄慣了的無奈與依賴。
“哼,我可沒騙你。你越敏感,主人玩起來越盡興,懂不懂?”
愛宕得意地扭了扭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襠部敞開的拉鏈口露出那朵早已濕透的粉嫩花唇,正在有節奏地收縮翕動。
“愛宕說得沒錯。敏感是好事,越敏感越欠肏。母狗愛宕,手指你是不怕的,已經用了幾百次了。今天換個玩法。”
他從床沿站起身,軍靴在木地板上敲出沉悶的回響,繞過癱軟在地的高雄,走到愛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正後方。他低頭看著那朵正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蜜穴,看著那朵同樣濕潤的粉嫩菊蕾,看著愛宕熟練地扭動臀部、將兩處禁地交替送到他眼前的淫蕩動作。
“主人想看什麼?母狗的騷穴?還是母狗的騷屁眼?姐姐都准備好了,隨時可以為主人表演。”
她一邊說,一邊將被漁網襪包裹的右手中指探入自己敞開的襠部,指尖輕輕按壓在那朵充血挺立的陰蒂上,開始緩緩畫著圈。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聲從她指尖與陰蒂之間傳來,那是她自己的蜜液被手指碾動時發出的液響。她一邊用手指自慰,一邊扭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將陰道口對准指揮官,讓那朵不斷滲出蜜液的花唇在指揮官眼前劇烈翕動,仿佛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主人你看,姐姐也在玩自己的陰蒂,母狗愛宕的騷豆豆也硬了,比妹妹的還硬。”
“……嘖。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騷貨還是一樣的厚臉皮。”
指揮官低沉沙啞的聲音中裹著壓抑的欲望與一絲難以掩飾的贊賞,指揮官抬起右腳,用軍靴的靴尖抵住愛宕正在自慰的右手手背,將她的手從陰蒂上撥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不准自己摸。”
“嗚嗯嗯嗯——遵命遵命——姐姐的騷豆豆是主人的,姐姐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主人的。那就請主人親自來摸,姐姐保證比妹妹表現得好,能撐過十分鍾——不,三分鍾。”
“噗嗤——主人,母狗愛宕的騷水比你想象的還多,她的淫穴被我開發了無數次,但每次肏她都還是會噴得像發洪水一樣。”
高雄顫抖著伸出手指,在愛宕敞開的襠部拉鏈口輕輕一蘸。指尖抬起時,帶起一大股拉絲的透明蜜液,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姐姐沒有資格說母狗。姐姐明明比母狗更濕,騷水比母狗還多。難怪主人叫你‘騷貨’,名副其實。”
高雄將那根沾滿愛宕蜜液的手指舉到鼻尖,深吸一口氣,腥甜的雌香氣息鑽進鼻腔。她伸出舌尖,將指尖上的蜜液舔舐干淨,咕嚕一聲咽下。
“怎麼樣,母狗高雄?你姐姐的騷水,你又不是第一次嘗了。這幾天她騎在你臉上的時候,你沒少被迫吃吧?”
“……是……是的……這幾天姐姐每天睡覺前都會騎在母狗臉上,強迫母狗給她舔小穴,說這是為了讓母狗學會怎麼更好地侍奉主人的手指。姐姐的騷水又濃又腥,比母狗自己的味道重多了。”
“呵,你們倆果然是一個姐妹的,連騷水的味道都差不多。既然母狗高雄嘗完了,那就告訴主人——你姐姐的騷穴,該用什麼來懲罰?”
“……手指。主人用兩根手指。姐姐比母狗能撐,一根手指她不會滿足的。”
“很好。母狗愛宕,聽到沒有?”
話音剛落,他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對准愛宕敞開的襠部拉鏈口那朵正在劇烈翕動的粉嫩花唇。
兩瓣腫脹的陰唇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入口的瞬間就主動向兩側分開,陰道口的軟肉如同有生命般拼命吮吸著指尖,溫熱的蜜液從陰道深處涌出,澆在他的指腹上。
“噗嗤——”
兩根修長的手指沒有任何阻礙地齊根沒入她緊致的蜜穴。骨節分明的指節撐開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食指與中指的指腹分別按壓在G點區域的兩側,將那片微微凸起的敏感軟肉夾在中間,用力一碾。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到極限,脖頸上那條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的銀色銘牌在夕陽下劇烈晃動,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斑。
胸前那對被黑色賽車服緊裹的肥美巨乳在劇烈衝擊下瘋狂晃蕩,白皙的乳肉從拉鏈半敞的領口中溢出,在夕陽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在緊繃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到極限。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瘋狂痙攣,兩瓣被漁網襪邊緣勒出淺淺紅痕的雪白臀肉劇烈顫抖,泛起層層淫蕩的肉浪。陰道內壁的粉嫩皺褶從四面八方死死絞住指揮官的兩根手指,那些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吸指節的每一寸皮膚,G點區域被兩根手指夾在中間碾壓的快感讓她的子宮劇烈收縮,從花心深處擠出一大股黏稠的宮頸黏液,澆在指揮官深埋在陰道的指尖上。
“主人……兩根手指……兩根手指一起進來了……好麻……好酸……但還沒高潮~~還沒高潮!母狗愛宕撐住了!比妹妹能撐!第一次沒有高潮!”
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劇烈顫抖,眼淚與口水同時從眼角與嘴角飛濺而出,但那張涕泗橫流的美艷俏臉上卻浮現出一抹得意到近乎癲狂的笑容。
她拼命收緊陰道內壁的肌肉,讓那些粉嫩的皺褶更加緊密地裹住指揮官的手指,同時高高撅起的臀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扭動,主動用陰道吞吐著深埋其中的兩根手指。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每一次臀部向前推,手指就會從陰道中滑出一截,帶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液;每一次臀部向後撞,手指就會再次齊根沒入,指根撞擊在兩瓣腫脹外翻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哼,得意什麼。母狗只是走了狗屎運~~主人,求求主人加快手指的速度,用力肏姐姐的騷穴,讓她也嘗嘗剛才母狗被主人手指肏到高潮的滋味。”
“准了。”
指揮官低沉沙啞的聲音中裹著一絲被取悅後的滿意。他的食指與中指在愛宕緊致的陰道中猛然加速抽插,兩根手指交替碾壓G點區域的左右兩側,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讓指節完全沒入陰道深處,指尖撞擊在宮頸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嗤聲。
同時他抬起另一只手,拇指與食指捏住愛宕右胸那朵從賽車服領口中探出的嫣紅乳頭。食指與拇指夾住充血挺立的乳尖,隨著手指抽插的節奏用力碾動拉扯。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張涕泗橫流的美艷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眼眶中蓄滿的淚水被這雙重刺激震得飛濺而出。櫻桃小嘴大大張開,從中爆發出高亢的淫叫,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
但即便是這樣猛烈的雙重攻擊,她依舊沒有高潮。陰道內壁的痙攣越來越劇烈,G點區域在兩根手指的持續碾壓下已經紅腫充血肉眼可見,宮頸口被指尖撞擊得酥麻酸軟,但她死死咬著牙關,用僅存的意志力壓制著那股幾乎要噴涌而出的高潮欲望。
“還……還沒……還沒高潮……母狗愛宕撐住了……撐過一分鍾了……比妹妹……比妹妹能撐……主人你看……姐姐是不是比妹妹更耐肏……嗯嗯嗯嗯嗯~~不要捏那里~~奶頭~~奶頭被主人捏得好痛~~但是母狗能撐住~~能撐住~~噫噫噫~~!!!!”
“姐姐……姐姐為什麼這麼能撐……明明主人捏奶頭的力道更重了……明明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主人~~主人再用力一點~~母狗不信姐姐能一直撐下去~~”
“咕噗——咕噗——咕噗——噗嗤——噗嗤——噗嗤——!!!!!”
指揮官的手指抽插速度驟然加快到幾乎出現殘影,食指與中指在愛宕痙攣的陰道中瘋狂進出,G點區域被兩根手指夾在中間反復碾壓到幾乎要破皮的程度。拇指與食指捏住乳頭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將那朵嫣紅的乳尖捏得充血發紫。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被主人兩根手指~~兩根手指肏到G點高潮了~~奶頭~~奶頭也被捏到極限了~~但是母狗還能撐~~還能再撐十秒~~十~~九~~八~~”
愛宕仰起頭,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劇烈顫抖,眼淚與口水同時飛濺而出。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瘋狂痙攣,陰道內壁死死絞住指揮官的兩根手指,子宮劇烈收縮,花心深處那枚嬌嫩的宮頸口劇烈開合,從宮頸口深處擠出一大股黏稠的宮頸黏液,澆在指揮官深埋在陰道的指尖上。
從十數到八,從八數到五,從五數到三,每一次倒數都伴隨著指揮官手指的一次深頂,都讓她體內的快感積蓄得更加洶涌,更加熾烈。
“三~~二~~一~~零!!!時間到!母狗愛宕~~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主人的手指肏到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積蓄許久的滾燙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量多得驚人,從陰道口與手指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她身下的木地板上,濺落在指揮官的手背上,濺落在她身邊還在蒙眼跪伏的高雄臉上。
“嗚嗯嗯嗯嗯~~!!!姐姐的~~姐姐的陰精~~噴在母狗臉上了~~好燙~~好多~~好濃的味道~~姐姐高潮了~~被主人的兩根手指肏到高潮了~~!!!!”
高雄跪伏在愛宕身側,雙手依舊掰著自己兩瓣蜜臀。俏臉被愛宕噴涌而出的陰精濺了個正著,溫熱的透明液體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沿著她的鼻梁滑落,沿著她微微張開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低伏的膝蓋上。
“噗通——”
愛宕的身體在劇烈的高潮痙攣中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板上。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重重砸在自己的小腿上,敞開的襠部拉鏈口依舊對准指揮官的方向。
被兩根手指撐開到極限的蜜穴正在劇烈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陰精與蜜液混合物,沿著豐腴的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她那雙漁網襪,在她身下積出一灘新的水窪。
那張涕泗橫流、沾滿汗水淚水和口水的美艷俏臉上,翻白的瞳孔渙散無光,嘴角卻依舊掛著一絲得意到近乎癲狂的笑容。
“哈啊……哈啊……哈啊……怎麼樣……妹妹……姐姐撐了……一分多鍾……比你……比你厲害多了……姐姐在主人手里……撐過了一分鍾……還數了十秒……比你那不到十秒就噴……厲害十倍呢……”
她一邊劇烈喘息著,一邊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向身邊同樣癱軟在地的妹妹炫耀。被黑色皮革鑲銀項圈束縛的脖頸微微抬起,鎖鏈在地板上發出叮當脆響。
“……嗚。姐姐就是……就是仗著經驗多……等母狗也被主人調教久了……也能撐這麼久……不……比姐姐更久……”
高雄顫抖著反駁,身體依舊籠罩在高潮的余韻中,黑色連體賽車服下那對傲聳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俏臉上沾滿了愛宕噴濺的陰精、自己的汗水和屈辱的淚水,三種液體混合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在她低伏的地板上積出一小灘水窪。
“嘖。精神都還不錯,還有力氣拌嘴。”
指揮官低頭看著癱軟在腳邊的兩條母犬,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緩緩加深。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依舊深埋在愛宕痙攣的陰道中,指腹感受著陰道內壁高潮後劇烈蠕動的余韻。
然後他伸出左手,食指與中指並攏,探入高雄敞開的襠部拉鏈口,對准那朵還在微微痙攣的粉嫩蜜穴,兩根手指齊根沒入。緊致的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緊緊裹住他的手指,比愛宕更加緊致,更加滾燙,更加敏感。
“嗚嗯嗯嗯嗯~~主人的手指~~又~~又插進母狗的小穴了~~這次是兩根~~這次是左邊的手~~感覺不一樣~~嗚~~!!!!”
仰起頭,那張蒙著黑色蕾絲眼罩的英氣俏臉上涕泗橫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罩下劇烈顫抖。櫻桃小嘴大大張開,從中泄出高亢的淫叫。
“你們兩個,並排趴好,屁股撅高。”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幾乎是同一瞬間,兩股滾燙的陰精分別從兩朵痙攣的蜜穴深處同時噴涌而出。透明的黏稠液體從兩根手指與兩個陰道口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彼此的臉上,濺落在彼此被賽車服緊裹的胴體上,濺落在兩人之間那灘不斷擴大的淫靡水窪中。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兩姐妹同時仰起頭,同時從喉嚨深處爆發出高亢到幾乎變形的淫叫。兩張同樣涕泗橫流的俏臉上,兩雙同樣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兩條同樣被項圈束縛的修長脖頸向後仰到極限。
兩條項圈之間的銀色鎖鏈在夕陽下劇烈晃動,發出清脆的叮當聲。高高撅起的兩個肥美肉臀瘋狂痙攣,兩瓣同樣敞開的襠部拉鏈口劇烈翕動,被手指填滿的蜜穴同時收縮,同時噴出陰精,同時在高潮的巔峰劇烈顫抖。
“……嘖。同時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母狗……母狗不是故意的……是姐姐……是姐姐先噴了……母狗感覺到姐姐的小穴在痙攣……所以……所以也忍不住了……”
“……哈啊……哈啊……明明……明明是妹妹先夾緊的……才跟著一起去的……妹妹比姐姐更快……主人……是母狗高雄先高潮的……姐姐感覺到了……她的陰蒂在姐姐腿上蹭了一下就噴了……真的……姐姐沒騙人……”
癱軟在地板上的兩姐妹一邊劇烈喘息著,一邊互相推卸著責任。兩張沾滿各種體液的俏臉同時轉向指揮官,兩雙濕漉漉的美眸仰望著他,瞳孔中滿是臣服與期待。
“呵。既然分不清是誰先高潮,那就再比一次。”
指揮官緩緩從兩朵痙攣的蜜穴中抽出深埋其中的手指,右手從愛宕的陰道中抽出,左手從高雄的陰道中抽出。四根手指上沾滿了兩人黏稠透明的陰精與蜜液混合物,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拉出一道道長長的透明絲线。
“……不用比了。今天晚上,你們都別想睡。”
他伸手抓住兩人項圈之間那根銀色鎖鏈,攥在掌心,將兩條母犬從地板上拽起來。鎖鏈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兩具被黑色連體賽車服緊裹的高挑胴體被牽引著從地板上膝行爬起,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凌亂的脆響。
他將鎖鏈的末端拴在床尾的鐵質欄杆上,打了一個標准的軍用繩結。銀色鎖鏈在床尾與兩人脖頸之間繃緊,長度堪堪讓她們跪在床尾的地板上,上半身伏在床鋪邊緣。
兩具被黑色賽車服緊裹的胴體並排趴好,四顆被緊繃布料勒得幾乎要破衣而出的肥美巨乳壓在床單上,被擠壓成四團爆滿的奶餅。
兩個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正對著床尾的指揮官,敞開的襠部拉鏈口露出兩朵還在微微痙攣的蜜穴和兩朵正在翕動的菊蕾。
四條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床尾邊緣微微分開,四只踩著九厘米高跟鞋的玉足懸在半空中,十根腳趾在絲襪里緊緊蜷縮。
“……主人……接下來……接下來要用什麼懲罰母狗……”
“……無論是什麼……母狗都會好好接住的……主人請隨意使用母狗的身體……”
兩姐妹同時轉過頭,用濕漉漉的美眸仰望著站在床尾的指揮官。銀色鎖鏈在兩人之間微微晃動,兩張同樣沾滿汗水和淚水的俏臉上同時綻放出默契而淫蕩的笑容。
指揮官低頭看著匍匐在床尾的兩條母犬,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緩緩加深。他抬起雙手,十根修長的手指在夕陽下微微張開,指尖上還殘留著兩人黏稠的蜜液。
他沒有擦去那些透明的體液,而是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腹在高雄滾燙的臉頰上緩緩劃過。指尖拖出一道濕漉漉的水痕,將她的蜜液塗抹在她自己的顴骨上。那股腥甜的雌香氣息鑽進高雄的鼻腔,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羞恥到極致的嗚咽。
左手以同樣的動作撫過愛宕的側臉。愛宕仰起臉,主動將臉頰貼上指揮官的掌心,如同一只向主人撒嬌的母犬般輕輕蹭動。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滿足,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從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在他掌心的薄繭上輕輕舔舐。
“嗚……主人的手……有母狗的騷水味……還有妹妹的騷水味……好好聞……”
“……姐姐不要搶……那是母狗的味道……主人剛才用那只手肏了母狗的小穴……”
“呵。”
指揮官從牙縫中擠出一聲低沉的嗤笑。他將雙手從兩人臉上收回,在軍褲上隨意蹭了蹭殘留的體液,然後抬起右腳,用軍靴的靴尖輕輕踢了一下愛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
力道不重,但愛宕的反應卻如同被烙鐵燙過。她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敞開的襠部拉鏈口那朵依舊在微微翕動的蜜穴驟然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你們兩個,把衣服脫了。”
“遵命,主人!”
愛宕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連體賽車服的拉鏈頭。金屬拉鏈從上往下滑開,發出刺耳的滋啦聲。緊身彈性面料從她肩頭剝離,如同蛻皮般一寸寸褪下,露出其下大片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膚。
鎖骨下方那對被束縛了許久的肥美巨乳在拉鏈完全敞開的瞬間彈跳而出,兩團飽滿的雪白乳球在夕陽下劇烈晃蕩,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充血挺立到極限,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乳肉上布滿了賽車服緊繃面料勒出的淺淺紅痕,在夕陽暖橙色的光暈下如同某種淫蕩的紋身。
她扭動腰肢,將賽車服從腰際褪到臀下,從兩條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完全剝離。被漁網襪菱形網眼勒出一塊塊誘人凸起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腿心深處那朵濕透的粉嫩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手指觸碰到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的搭扣時頓了頓,抬起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用詢問的目光仰望著指揮官。
“項圈留著。我說的是脫衣服,不是摘項圈。”
“是,主人!母狗的項圈是主人的財產,母狗不敢擅自摘掉。”
她將賽車服從腳踝上完全褪下,扔在一邊。此刻她身上只剩下脖頸上那條黑色皮革鑲銀項圈、雙腿上那雙黑色漁網絲襪,以及腳上那雙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項圈上的銀色鎖鏈拖在床單上,發出細碎的叮當聲。
另一邊,高雄的動作慢了半拍。
她的手指顫抖著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連體賽車服的拉鏈頭,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她深吸一口氣,將拉鏈從上往下緩緩拉開。金屬拉鏈滑過胸口時卡了一下,她咬著下唇用力一扯,拉鏈終於滑開,那對被束縛了許久的傲聳雪乳從敞開的領口中彈跳而出。
兩團飽滿白皙的乳球比愛宕的略小一號,但更加挺翹,在夕陽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峰頂兩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乳暈上還殘留著前幾天指揮官留下的淡淡牙印痕跡。乳肉上同樣布滿了賽車服緊繃面料勒出的淺淺紅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緊身彈性面料從她兩條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剝離時發出窸窣的摩擦聲。腿心深處那朵依舊在微微痙攣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陰唇因為整晚的蹂躪而微微紅腫,充血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半截,每一次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都會讓她渾身劇烈顫抖。
她也將賽車服完全脫下,扔在一邊。此刻她身上只剩下脖頸上那條紅色皮革鑲金項圈、雙腿上那雙被各種體液浸透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以及腳上那雙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項圈上的金牌反射著夕陽的光暈,在她鎖骨上投下一小片跳動的光斑。
兩條項圈之間的銀色鎖鏈依舊連接著她們,一人多長的鏈條在兩人之間垂成一個優雅的弧线,隨著她們的動作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指揮官坐在床沿,背靠著床頭。他的軍靴不知何時已經脫下,整齊地放在床尾的地板上。黑色軍褲依舊穿在身上,但拉鏈敞開著,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從敞開的褲鏈中昂首挺立,莖身上還殘留著能代與高雄的蜜液混合物,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濕潤光澤。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勾了一下。
“爬過來。”
兩姐妹同時用膝蓋在木地板上挪動,鎖鏈拖在身後發出叮當脆響。她們爬到指揮官分開的雙腿之間,兩張沾滿汗水和淚水的俏臉同時仰起,兩雙濕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著那根近在咫尺的猙獰肉棒。
距離近得她們能清晰地聞到莖身上散發出的濃郁雄性氣息——那是指揮官獨有的、混合著硝煙、汗液與精液腥味的體味,濃稠得幾乎能在空氣中拉出絲來。兩姐妹同時深吸一口氣,兩張俏臉上同時浮現出迷醉到近乎恍惚的紅暈。
“咕滋……咕滋……”
兩朵暴露在空氣中的蜜穴同時劇烈收縮,各自擠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滴落在木地板上。
“主人……母狗愛宕請求……用奶子侍奉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對肥美雪白的巨乳。十根手指深陷進彈嫩的乳肉中,將兩團飽滿的乳球向中間擠壓,擠出一道深邃緊致的乳溝。
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在擠壓下充血挺立得更加厲害,幾乎要從乳暈中破皮而出。乳溝深處可以隱約看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紋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搏動。
“母狗……母狗高雄也請求……和姐姐一起……用奶子侍奉主人……”
她也用雙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對傲聳的雪白巨乳。十根手指深陷進彈嫩的乳肉中,將兩團飽滿的乳球向中間擠壓,擠出一道同樣深邃的乳溝。峰頂兩朵粉嫩的蓓蕾在擠壓下從指縫間探出,硬挺如石子。
兩姐妹跪在指揮官雙腿兩側,各自用雙手捧著自己的巨乳,將四團飽滿白皙的乳球湊向那根昂首挺立的猙獰肉棒。乳溝的入口對准莖身根部,四顆充血挺立的乳頭在肉棒兩側微微顫抖,幾乎要觸碰到莖身上那些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
“咕滋——”
愛宕率先將自己那對肥美巨乳壓向指揮官的肉棒,深邃的乳溝將粗壯的莖身根部吞入其中,兩團彈嫩的乳肉從左右兩側緊緊裹住莖身,如同另一張更加柔軟、更加滾燙、更加淫蕩的小穴。白皙的乳肉與深紅色的莖身形成刺目的膚色反差,莖身上殘留的蜜液被乳肉擠壓得發出黏稠的水聲。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在姐姐的奶子里……好燙……好硬……姐姐的奶子感覺到了……每一根血管都在跳……”
她一邊呻吟著,一邊開始上下晃動胸部。雙手捧住自己的巨乳上下起伏,讓那兩團肥美的乳球在莖身上來回摩擦。乳溝內側白皙嬌嫩的皮膚被莖身上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反復刮蹭,每一次起伏都會讓她渾身劇烈顫抖。
“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的水聲從她乳溝深處傳來,那是莖身上殘留的蜜液與她自己皮膚滲出的細密汗珠混合在一起,在反復摩擦中發出的淫靡液響。
“母狗也不能落後……主人……母狗高雄的奶子也來了……”
她也顫抖著將自己那對傲聳巨乳壓向指揮官的肉棒。她的乳溝比愛宕略淺,但更加緊致,兩團挺翹的乳肉從上方裹住莖身中段,與愛宕的乳溝形成上下包夾之勢。
四團飽滿白皙的乳球將整根猙獰的深紅肉棒完全包裹在其中,只留下棱角分明的龜頭從乳肉的包圍中探出,在夕陽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咕滋——咕滋——咕滋——”
四團飽滿彈嫩的乳球交替摩擦著莖身的每一寸皮膚,愛宕的乳溝裹住莖身根部,高雄的乳溝裹住莖身中段,兩對巨乳上下起伏的節奏漸漸同步,形成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淫蕩按摩。
“母狗愛宕的奶子……在侍奉主人……妹妹你看……主人的大肉棒在我們的奶子里……好粗……好燙……把姐姐的乳溝都撐得更深了……”
愛宕低頭看著自己乳溝中那根被四團乳球包裹的猙獰肉棒,看著莖身上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在自己白皙的乳肉上碾壓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痕,看著龜頭頂端那枚馬眼在自己乳溝上緣若隱若現,每一次起伏都會從馬眼中拉出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
“嗯嗯嗯嗯~~看到了……母狗看到了……主人的大肉棒在我們的奶子里……比在小穴里看起來還要大……還要粗……姐姐……姐姐你看……主人的龜頭在流前走汁……沾在母狗的奶子上了……好燙……好黏……”
高雄低下頭,看著自己乳溝上緣那顆棱角分明的龜頭,看著那滴從馬眼滲出的透明前走汁在自己乳肉上拉出一道淫靡的絲线。她顫抖著伸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蘸取那滴前走汁,舉到眼前。透明黏稠的液體在指尖與龜頭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线,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主人的前走汁……母狗要吃……咕嚕……”
她將沾滿前走汁的食指含入口中,舌尖纏繞著指節,將上面殘留的液體全部舔舐干淨。腥咸微澀的雄性氣息在口腔中炸開,讓她那雙翻白的凌厲美眸中溢出了更多屈辱與滿足交織的淚水。
“哈啊~~哈啊~~哈啊~~指揮官……感覺如何?母狗們的奶子……比小穴如何?”
“姐姐~~不要搶母狗的台詞~~主人~~母狗的奶子是不是比姐姐的更緊?姐姐的奶子太大了,反而夾不緊,主人覺得呢?”
“你胡說!姐姐的奶子才是最完美的~~主人~~母狗愛宕的奶子是不是比妹妹的更大更軟更好用?”
兩姐妹一邊爭執著,一邊加快了胸部起伏的節奏。四團飽滿彈嫩的乳球在莖身上上下翻飛,乳溝內側白皙的皮膚被反復摩擦得泛起一層曖昧的粉紅色。峰頂四朵充血的乳頭在乳溝中互相觸碰摩擦,每一次乳頭相撞都會讓兩人同時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咿呀~~乳頭碰到了~~妹妹的乳頭碰到姐姐的乳頭了~~好硬~~妹妹的乳頭也好硬~~和主人的肉棒一樣硬~~”
“是姐姐的乳頭先碰到母狗的~~嗯嗯嗯嗯~~姐姐的乳頭比母狗的更大更敏感~~碰到一起的時候姐姐叫得比母狗更大聲~~”
兩顆乳頭隔著乳溝中那根猙獰肉棒的莖身互相摩擦,每一次觸碰都會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讓她們腿心深處那兩朵濕透的蜜穴同步劇烈收縮。
“噗嗤——噗嗤——噗嗤——!!!!!”
兩股黏稠透明的蜜液同時從兩朵痙攣的蜜穴中噴涌而出,澆在木地板上,在空中劃出兩道平行的淫靡拋物线。兩姐妹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高潮,兩張沾滿汗水和口水的俏臉上同時浮現出高潮後特有的失神紅暈。
“同時高潮了,連乳交都會同時高潮,真是一對騷到骨子里的姐妹。”
他抬起雙手,分別撫上兩姐妹的頭頂。左手五指穿過高雄散亂的短發,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右手五指陷入愛宕被汗濕透的長發中,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
力道輕柔,如同在撫摸兩只終於被馴服的烈犬。兩姐妹在他的撫摸下同時劇烈顫抖,兩張俏臉仰起,兩雙濕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著他,瞳孔中滿是臣服與渴望。
“嗚……主人的摸頭殺……好舒服……母狗是乖狗狗嗎……主人……母狗愛宕是乖狗狗對不對……”
“……主人……主人也在摸母狗的頭……好溫暖……母狗是主人的乖狗狗……母狗和姐姐都是主人的乖狗狗……”
“你們兩個,今天表現得都不錯。特別是高雄,比你預想的還要騷。”
他的左手從高雄的頭頂滑到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抹去她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淚水。高雄在他的觸碰下渾身劇烈顫抖,修長的脖頸向前伸出,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掌心,喉嚨中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滿足呻吟。
“繼續。好好侍奉,侍奉到射出來為止。”
“遵命,主人!!!母狗們一定會讓主人舒服到射出來的!”
兩姐妹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後她們低下頭,更加賣力地上下晃動著胸部。四團飽滿的乳球在莖身上瘋狂摩擦,乳溝內側的皮膚被磨得通紅,峰頂四朵充血的乳頭在乳溝中互相撞擊,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兩人同時發出嬌媚的呻吟。
愛宕俯下身,伸出那條濕漉漉的粉嫩舌尖,從莖身根部開始,沿著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一寸寸向上舔舐。舌尖鑽進乳溝深處,將莖身上殘留的蜜液與汗珠全部卷入口中。唾液在莖身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在夕陽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咕嚕……咕嚕……主人的大肉棒……真好吃……母狗姐姐在舔……主人感覺到了嗎……母狗的舌頭……在舔主人的青筋……”
高雄也俯下身,伸出那條同樣濕漉漉的舌尖,將舌尖對准從她乳溝上緣探出的龜頭。舌尖輕輕撥弄著馬眼邊緣,將滲出的透明前走汁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龜頭棱角下方的凹陷處也仔細地舔舐干淨,連包皮系帶那處最敏感的位置都被她的舌尖反復來回摩擦。
“滋滋~~滋滋~~咕嚕~~主人的龜頭……在母狗嘴里……好燙……馬眼在跳……在母狗的舌尖上跳……主人是不是快射了……母狗感覺到了……肉棒在變硬……更硬了……”
“妹妹~~讓姐姐也舔舔龜頭~~不要一個人獨占~~”
“不要~~母狗先舔到的~~姐姐舔莖身就好~~龜頭是母狗~~咿呀~~”
她的話還沒說完,愛宕就側過頭,伸出舌尖,從龜頭的另一側發起了進攻。兩條濕漉漉的粉嫩舌尖從左右兩側同時舔舐著同一顆棱角分明的龜頭,唾液在龜頭表面混合,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透明絲线。兩顆舌尖不時觸碰到彼此,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兩人同時發出嬌媚的呻吟。
“咕滋——滋滋——咕嚕——咕嚕——”
黏稠的口水聲從龜頭頂端不斷傳來,兩條舌尖如同兩條交配中的蛇,在龜頭上瘋狂纏繞舔舐,每一次舌面刮過馬眼邊緣都會讓指揮官的呼吸驟然加重一分。
“嘖。”
指揮官從牙縫中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某種獵食者特有的光芒驟然熾烈到極致。他撫在兩姐妹頭頂的雙手同時收緊,十指分別陷入兩人的發絲深處,將兩張俏臉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胯下那根即將爆發的猙獰肉棒。
“射了。給我好好接住,一滴都不准搶漏。”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精液~~好燙~~好多~~被射到臉上了~~眼睛~~眼睛被糊住了~~但是好幸福~~母狗吃到了~~咕嚕~~咕嚕~~喉嚨里~~精液流進喉嚨里了~~!!!!”
高雄拼命張開嘴,伸出舌尖,試圖接住更多噴涌而出的精液。滾燙濃稠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口腔,沿著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滴在她胸前那對被精液玷汙的雪白巨乳上。
“咿咿咿咿咿咿~~主人~~主人射給母狗了~~射在母狗舌頭上了~~咕嚕咕嚕~~母狗也吃到了~~好濃~~好腥~~主人的精液~~是母狗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愛宕仰著臉,伸長舌頭,與高雄爭奪著每一股噴涌而出的濃精。兩條舌尖在龜頭頂端瘋狂搶奪,唾液與精液混合物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絲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愛宕那朵被紅腫外翻的蜜穴在精液澆灌的快感刺激下瘋狂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陰道口噴涌而出,澆在身下的木地板上,與先前積出的水窪混合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高雄的蜜穴也在同一瞬間劇烈痙攣,滾燙的陰精從陰道口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濺落在愛宕身下那灘水窪中。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母狗還想要……還有嗎……母狗的嘴巴還能接更多……”
“……還有……還有嗎……讓母狗吃……母狗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吃掉……一滴都不浪費……”
兩人同時仰起臉,伸出沾滿精液的舌尖,如同兩只嗷嗷待哺的雛鳥般痴痴地仰望著那根依舊硬挺的猙獰肉棒。龜頭頂端那枚馬眼微微翕動,又擠出一小股殘留的白濁液體,沿著棱角分明的龜頭邊緣緩緩滑落。
愛宕和高雄同時湊上前,兩條舌尖同時追逐著那滴緩緩滑落的精液。舌尖在龜頭下方碰撞在一起,將那滴精液從中間一分為二,各自卷入口中,咕嚕一聲吞下。
“哈啊……母狗搶到了半滴……好好吃……妹妹……我們一人一半……好姐妹就要分享……”
“……嗯……半滴也好甜……母狗的舌尖上還殘留著主人的精液味道……今天晚上刷牙的時候母狗不想刷了……想讓這個味道多留一會兒……”
兩姐妹相視一笑,兩張沾滿精液、汗水與淚水的俏臉上同時綻放出滿足到極致的笑容。然後她們同時低下頭,伸出舌尖,開始清理指揮官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與唾液混合物。
兩條濕漉漉的粉嫩舌尖從龜頭頂端開始,沿著莖身的血管紋路一寸寸向下舔舐,將每一滴殘留的精液都卷入口中吞下。舌尖偶爾在莖身上相遇,便會如同兩條交配中的小蛇般纏繞摩擦片刻,再各自分開繼續清理。
“咕嚕——咕嚕——滋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口水聲與吞咽聲在安靜的臥室中交織回蕩。當她們終於將莖身上最後一滴精液舔舐干淨時,兩姐妹同時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美眸仰望著指揮官,瞳孔中滿是期待被夸獎的渴望。
身下,兩張沾滿精液的俏臉,兩條還在微微顫抖的項圈鎖鏈,兩對被揉捏得布滿紅痕的巨乳,兩雙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以及兩朵還在微微翕動、不斷滲出陰精與蜜液混合物的紅腫蜜穴。
他緩緩抬起雙手,分別撫上兩姐妹的頭頂。五指穿過她們被汗水與精液浸透的發絲,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們的頭皮,從頭頂一路滑到後頸,再沿著後頸滑到耳垂,輕輕捏住兩枚柔軟的耳珠。
“好孩子。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
低沉的嗓音還在空氣中回蕩,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他的雙手從兩姐妹的頭頂滑到她們沾滿精液的俏臉上,拇指輕輕抹去兩人眼角殘留的淚水。
兩姐妹在他的撫摸下同時劇烈顫抖,兩張被精液玷汙得一塌糊塗的俏臉仰起,兩雙濕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著他,瞳孔中滿是臣服與依戀。銀色鎖鏈在兩人之間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叮當聲。
“嗚……主人說我們是好孩子……母狗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愛宕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裹著被夸獎後的狂喜。她將臉更深地埋進指揮官的掌心,伸出那條還沾著精液殘留的粉嫩舌尖,輕輕舔舐著他掌紋間殘留的雄性氣息。
“……主人……母狗也是……母狗也是好孩子……和姐姐一樣……”
高雄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但這一次不是屈辱的淚水,而是被主人認可後從骨髓深處涌出的幸福。她學著愛宕的樣子,將滾燙的臉頰貼上指揮官的另一只手掌,用鼻尖輕輕蹭著他的指節。
指揮官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緩緩加深。他撤回雙手,從床沿站起身,軍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穩有力的回響。他走到兩姐妹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匍匐在床尾的兩具赤裸胴體。
兩條同樣被項圈束縛的修長脖頸,兩對同樣布滿紅痕與精液痕跡的雪白巨乳,兩個同樣高高撅起、同樣濕得一塌糊塗的肥美肉臀。四條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床尾邊緣微微分開,四只踩著九厘米高跟鞋的玉足懸在半空中,十根腳趾在高潮余韻中依舊微微蜷縮。
敞開的腿心深處,兩朵被手指肏得紅腫的蜜穴還在微微翕動,不斷滲出黏稠透明的蜜液與陰精混合物,順著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浸濕了絲襪,在木地板上積出兩灘面積不斷擴大的水窪。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勾了一下。
“高雄。過來。”
“……是、是……主人!”
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被紅色皮革鑲金項圈束縛的脖頸微微前傾,鎖鏈拖在地板上發出叮當脆響,她用膝蓋在木地板上快速挪動,爬到指揮官腳邊。
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出兩團更深的紅痕,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亂的脆響。爬到指揮官面前時停下,高高撅起那兩瓣挺翹圓潤的蜜臀,將敞開的腿心深處那朵還在滴著蜜液的粉嫩花唇正對著指揮官。
“主人……母狗高雄……准備好了……請主人隨意使用母狗的身體……”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她將上半身伏得更低,雙手抓住自己的臀瓣,十指深陷進彈嫩的臀肉中,將兩瓣蜜臀向兩側掰得更開。
敞開的腿心中央,那朵被手指肏得微微紅腫的粉嫩蜜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夕陽下。兩瓣陰唇腫脹成深粉色,微微外翻著,露出其下不斷翕動的陰道口。充血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硬挺如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指揮官低頭看著匍匐在腳邊的母犬,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依舊掛著。他緩緩蹲下身,右膝跪在地板上,左腿屈起,將自己置於高雄正後方。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依舊昂首挺立,莖身上殘留的精液與唾液混合物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濕潤光澤。
他伸出右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脹到極限的猙獰肉棒,將龜頭對准高雄那朵正在劇烈翕動的陰道口。棱角分明的龜頭觸碰到陰道口邊緣的瞬間,那兩瓣腫脹的陰唇如同有生命般主動向兩側分開,陰道口的軟肉劇烈收縮,從深處擠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澆在龜頭頂端。
“咕滋——”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緊致軟肉,一寸寸沒入那朵早已濕透的粉嫩蜜穴。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被粗壯的莖身一層層撐開,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刮過敏感的膣壁軟肉,龜頭棱角碾過G點區域微微凸起的敏感點。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在母狗的小穴里~~好大~~好粗~~好燙~~填滿了~~被主人填滿了~~!!!!”
只是第一次插入,美艷的俏臉上就扭曲成一副淫亂至極的阿黑顏。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劇烈顫抖,眼眶中蓄滿的淚水被這突如其來的填滿震得飛濺而出。櫻桃小嘴大大張開成一個夸張的O型,從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量多得驚人,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澆在指揮官的小腹上,澆在他軍褲的襠部,澆在兩人交合處下方的木地板上。只是第一次抽插,只是龜頭剛剛沒入,她就達到了高潮。
“……嘖。才進去一個龜頭就噴了。”
指揮官的聲音中裹著難以置信與更加濃厚的征服欲。他的龜頭被她高潮中劇烈收縮的陰道內壁死死絞住,那些層層疊疊的粉嫩皺褶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龜頭的每一寸皮膚。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腰肢猛然發力,整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以不可阻擋的氣勢齊根捅入。
“咕——噗嗤——!!!!”
龜頭碾過G點,碾過宮頸口,狠狠撞擊在子宮腔室的入口。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緊致的蜜穴,莖身根部緊緊貼在兩瓣腫脹外翻的陰唇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彈跳,高高撅起的蜜臀瘋狂痙攣,兩瓣雪白彈嫩的臀肉劇烈顫抖,泛起層層淫蕩的肉浪。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地板上劇烈蹬踹,高跟鞋敲出凌亂不堪的脆響,十根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再次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透明的黏稠液體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拋物线。
而在她身旁——
愛宕依舊跪伏在床尾邊緣,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透過散亂的長發死死盯著眼前淫亂的畫面。她的瞳孔中映著指揮官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整根沒入高雄蜜穴的畫面,映著妹妹高高撅起的蜜臀在高潮中劇烈痙攣的淫蕩姿態,映著從兩人交合處不斷噴濺出的黏稠蜜液在空中劃出的淫靡弧线。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主人肏妹妹的樣子……好帥……好威猛……姐姐光是看著就……就……”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浮現出迷醉到近乎恍惚的紅暈。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敞開的腿心深處,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手指探入那朵早已濕透的粉嫩蜜穴。
食指與中指並攏,模仿著指揮官肉棒抽插的節奏,在自己痙攣的陰道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會發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聲。
“咕滋~~咕滋~~咕滋~~指揮官~~指揮官的大肉棒~~在肏妹妹的小穴~~好羨慕~~好羨慕好羨慕~~姐姐也想要~~姐姐的小穴也想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嗯嗯嗯嗯嗯~~!!!!”
她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胸前那對肥美雪白的巨乳,五指深陷進彈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出各種淫蕩的形狀。食指與拇指夾住峰頂那朵充血挺立的嫣紅乳頭,隨著手指抽插蜜穴的節奏用力碾動拉扯。
指揮官轉過頭,看向跪伏在床尾邊緣、正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愛宕。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閃過一瞬玩味的光芒,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他沒有說話,只是收回視线,雙手死死抓住高雄纖細的腰肢,十指深陷進腰窩兩側柔軟的嫩肉中。然後他開始挺腰抽插,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在高雄痙攣的蜜穴中瘋狂進出。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高高撅起的蜜臀上的脆響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葉上。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肉棒在緊致蜜穴中瘋狂抽插的黏稠水聲在安靜的臥室中回蕩。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太快了~~太快了呀呀呀呀~~大肉棒~~大肉棒在肏母狗的小穴~~每一次~~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好深~~好深好深好深~~姐姐~~姐姐你看到了嗎~~主人的大肉棒在肏母狗~~在肏母狗的騷穴~~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噫噫噫噫噫噫~~!!!!”
她故意將淫叫聲拔高了一個八度,每一個字都裹著濃厚的炫耀與滿足。那張涕泗橫流的英氣俏臉上,翻白的瞳孔透過散亂的短發斜睨著身旁還在自慰的愛宕,瞳孔深處閃過一瞬得意到近乎挑釁的光芒。
她的雙臂撐在地板上,高高撅起的蜜臀拼命迎合著指揮官的衝撞。每一次指揮官挺腰捅入時她都會用力向後頂,讓那根猙獰的肉棒吞得更深,讓龜頭撞得更猛。胸前那對傲聳的雪白巨乳隨著猛烈的衝撞瘋狂晃蕩,白皙的乳肉在空中畫出淫蕩的乳浪弧线,峰頂兩朵粉嫩的蓓蕾上下翻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第三次高潮來得更加猛烈。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又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第三次~~第三次了~~姐姐~~母狗比你先被主人肏到高潮~~三次~~三次了~~主人的大肉棒~~太厲害了~~!!!!”
她仰起頭,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口水與眼淚同時從嘴角與眼角飛濺而出。身體在劇烈的高潮痙攣中幾乎要癱軟在地,但她用僅存的力氣死死撐住地板,高高撅起的蜜臀依舊保持著迎合的姿勢。
“……嗚……嗚……妹妹……妹妹好狡猾……在炫耀……在向姐姐炫耀……明明……明明姐姐才是先被主人肏的……姐姐才是主人胯下最騷的母狗……姐姐不能輸……姐姐不能輸給妹妹……”
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浮現出嫉妒與渴望交織的復雜表情。她看著高雄在指揮官猛烈的衝撞下高潮連連,看著妹妹那張涕泗橫流的俏臉上得意到近乎挑釁的笑容,看著從兩人交合處不斷噴濺出的黏稠蜜液在自己面前積出一灘越來越大的水窪——
她的理智終於被徹底擊潰。
“主人~~主人~~母狗忍不住了~~姐姐也要~~姐姐也要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不要只肏妹妹~~也看看姐姐~~也摸摸姐姐~~!!!!”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膝行到指揮官身側。項圈上的銀色鎖鏈拖在木地板上發出叮當脆響,她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更深的紅痕,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亂的脆響。爬到指揮官身邊時,她沒有去碰他正在凶猛挺動的腰肢,而是將自己那具發情到極點的豐腴胴體緊緊貼上指揮官的側身。
那對被揉捏得布滿紅痕的肥美巨乳壓在指揮官結實的上臂外側,兩團飽滿彈嫩的乳肉被擠壓成淫蕩的形狀,白皙的乳肉從身體與手臂之間的縫隙中溢出。峰頂那朵充血挺立到極限的嫣紅乳頭緊緊貼在指揮官軍裝的袖子上,隔著黑色布料傳遞著她體內幾乎要沸騰的滾燙溫度。
“嗯嗯嗯嗯~~主人的手臂……好結實……好硬……姐姐的奶子……姐姐的奶頭……在磨主人的手臂……感覺到了嗎……姐姐的奶頭好硬……好燙……被主人的手臂磨得好舒服……但是還不夠……還不夠……姐姐還想要更多……求求主人……摸摸姐姐……親親姐姐……隨便什麼都可以……求求主人不要只看著妹妹……姐姐也要……姐姐也要主人的疼愛……”
她一邊用沙啞顫抖的聲音在指揮官耳邊呢喃,一邊扭動腰肢,讓自己那對肥美的巨乳在指揮官手臂上來回摩擦。嫣紅的乳頭在黑色軍裝布料上拖出兩道濕漉漉的水痕,那是從乳頭滲出的一點點乳汁混合著汗液留下的淫蕩印記。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指揮官的脖頸上,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耳垂。嘴角溢出的口水滴落在指揮官軍裝的肩頭,在金色流蘇上留下晶瑩的水珠。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中蓄滿了渴望到近乎癲狂的淚水,瞳孔深處映著指揮官英挺的側臉。
“噗嗤——噗嗤——噗嗤——咕噗——咕噗——咕噗——啪啪啪啪啪啪——!!!!!”
指揮官依舊在凶猛挺腰肏干著高雄痙攣的蜜穴,但他的視线終於轉向了貼在身側、正用發情肉體拼命摩擦自己手臂的愛宕。
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閃過一瞬被取悅後的滿意光芒,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緩緩綻開成一個完整的笑容。
“忍不住了?你這騷貨,看著妹妹被肏就受不了了?”
他抬起靠近愛宕那一側的右手,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下巴,將那張涕泗橫流的美艷俏臉從自己肩頭抬起來。拇指在她下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出的牙印上輕輕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傷口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嗚……忍不住了……姐姐忍不住了……姐姐從剛才開始……光是看著主人肏妹妹……就自己摳小穴高潮了兩次……但不夠……手指不夠……遠遠不夠……姐姐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姐姐也想要被主人肏……求求主人……不要只疼愛妹妹……也分一點給姐姐……一點就好……親親姐姐……摸摸姐姐……求求主人了……”
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指揮官扣住她下巴的手指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裹著濃厚的哭腔與赤裸裸的渴望。
指揮官低頭看著這張被淚水、汗水與口水玷汙得一塌糊塗的美艷俏臉,看著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中幾乎要溢出的渴望與嫉妒,看著那對被壓在自己手臂上擠壓得變形的肥美巨乳,看著峰頂那朵在自己軍裝布料上磨得充血紅腫的嫣紅乳頭。
他扣住愛宕下巴的手猛然發力,將她的臉拉向自己。
“唔嗯——?!?!——”
愛宕的驚呼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嚨里。指揮官低頭吻住了她那張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濕熱的檀口深處,與那條早已等待許久的粉嫩香舌瘋狂糾纏在一起。
“啾——滋滋——咕嚕——咕嚕——嗯嗯嗯嗯嗯❤️❤️❤️——!!!!”
那是兩條濕漉漉的舌頭在彼此口腔中瘋狂攪拌、吮吸、追逐時發出的黏稠水聲。
指揮官的舌頭在她檀口中肆意侵略,舌尖掃過她的齒齦,掃過她的上顎,卷住她那條同樣濕熱的香舌用力吮吸。唾液與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嘴唇的縫隙中溢出,沿著愛宕的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胸前那對被擠壓得變形的巨乳上。
“咕滋——咕滋——咕滋——嗯嗯——啾——滋滋——咕嚕——❤️❤️❤️”
愛宕的喉嚨中發出一聲滿足到近乎嗚咽的呻吟,她拼命踮起腳尖,將自己那張櫻桃小嘴更深地送入指揮官口中。被指揮官吻住的感覺如同電流般從舌尖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那朵還在用手指自慰的蜜穴劇烈痙攣。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澆在她自己的手指上,澆在她身下的木地板上,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线。只是被指揮官親吻,她就高潮了。
“嗯嗯嗯嗯嗯~~❤️❤️❤️指揮官~~指揮官的舌頭~~在姐姐嘴里~~好燙~~好好吃~~和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樣~~還要~~還要更多~~咕嚕咕嚕~~啾~~滋滋~~❤️❤️❤️”
她在舌吻的間隙中斷斷續續地呢喃著,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翻白成淫蕩的眼白,眼眶中蓄滿的淚水被舌吻的快感震得飛濺而出。被指揮官吻住的同時,她依舊沒有停止用手指自慰,食指與中指在自己痙攣的蜜穴中瘋狂抽插,每一次捅入都會帶出更多黏稠的陰精。
而在兩人身下——
“啪啪啪啪啪啪——!!!!!”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指揮官依舊在凶猛挺腰肏干著高雄的蜜穴,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在她痙攣的陰道中瘋狂進出。他一邊低頭吻著愛宕,雙手死死抓住高雄纖細的腰肢,十指深陷進腰窩兩側柔軟的嫩肉中。
“嗚嗯嗯嗯嗯~~!!!主人~~主人一邊肏母狗~~一邊親姐姐~~好色~~好淫蕩~~但是母狗也想要~~母狗也想要主人的親親~~求求主人~~也親親母狗~~嗯嗯嗯嗯嗯嗯~~!!!!”
高雄仰起頭,用那雙翻白的凌厲美眸看著指揮官與愛宕舌吻的淫亂畫面。她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瞬嫉妒的光芒,但更多的是更強烈的欲望與更狂熱的期待。
被紅色皮革鑲金項圈束縛的修長脖頸拼命向後仰起,項圈上的金牌在夕陽下劇烈晃動,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斑。高高撅起的蜜臀瘋狂迎合著指揮官的衝撞,每一次指揮官挺腰捅入時她都會用力向後頂,讓那根猙獰的肉棒吞得更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一次高潮,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
“啾——啵——滋滋——咕嚕——❤️❤️❤️”
指揮官終於松開了愛宕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他抬起右手,用拇指抹去自己嘴角殘留的唾液與愛宕口水的混合物,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就在他松開愛宕嘴唇的同時,他猛然加快了挺腰抽插高雄蜜穴的速度。抽插的速度快到幾乎出現了殘影,整張床在劇烈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床腿在大理石地面上來回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射了,全部接好!”
指揮官低吼著,挺腰將整根肉棒狠狠捅進高雄痙攣的陰道最深處。龜頭碾過宮頸口,捅進子宮腔室入口,馬眼緊緊抵住子宮內壁深處的柔軟。馬眼劇烈收縮——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一股滾燙濃稠的黃白色精液從龜頭頂端爆炸般噴涌而出,直直澆灌在高雄早已被多次內射過的子宮內壁上。那股滾燙的液體在狹窄的子宮腔室中炸開,瞬間將整個子宮灌滿,再從子宮口與龜頭之間的縫隙中擠出,沿著莖身與陰道內壁之間的縫隙倒灌而出。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主人射在子宮里了~~好燙~~好燙好燙好燙~~主人的濃精~~在母狗的子宮里炸開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子宮被灌滿了~~肚子~~肚子鼓起來了~~!!!!”
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在精液的澆灌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隆起,白皙的皮膚上從恥骨到肚臍下方的位置鼓起一個淫蕩的弧度。滾燙的精液在子宮內部翻涌,那股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噗嗤——噗嗤——噗嗤——!!!!!”
又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與指揮官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出。黏稠的黃白色精液與透明蜜液混合物沿著豐腴的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那雙早已濕透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滴落在身下積出的水窪中。
“哈啊……哈啊……哈啊……被主人內射了……第四次……第四次高潮……被主人內射著高潮……好幸福……母狗好幸福……肚子里全是主人的精液……暖洋洋的……好舒服……”
她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高高撅起的蜜臀依舊保持著迎合的姿勢,但那朵被肉棒依舊填滿的蜜穴正在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瘋狂蠕動,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深埋其中的猙獰莖身,仿佛要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取出來。
就在指揮官准備抽出肉棒的瞬間——
“啵——!!!!”
愛宕幾乎是撲上來,用雙手抓住指揮官那根剛從高雄蜜穴中拔出、還沾滿精液與蜜液混合物的猙獰肉棒。
龜頭從陰道口拔出時發出一聲極其響亮清脆的脆響,一大股拉絲的濃稠精液從高雄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乳白色絲线,啪嗒一聲斷裂,濺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蜜臀上。
“主人~~讓姐姐來~~讓姐姐幫主人清理~~主人剛剛肏完妹妹辛苦了~~姐姐會用嘴好好清理主人的大肉棒~~每一滴~~每一寸~~都舔得干干淨淨~~求求主人讓姐姐來~~!!!!”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裹著近乎癲狂的渴望與迫不及待。她跪在指揮官身前,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沾滿精液與蜜液混合物的猙獰肉棒,如同捧著一件神聖不可侵犯的聖物。
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湊近莖身,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龜頭頂端那枚還在微微翕動的馬眼。她深吸一口氣——
“嘶~~嘶~~嘶~~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剛肏完妹妹的大肉棒~~上面有主人的精液~~有妹妹的騷水~~還有主人汗水的氣息~~好好聞~~好臭~~好濃~~但是好好聞~~姐姐的鼻子要懷孕了~~姐姐的腦袋要融化了~~!!!!”
她伸出那條濕漉漉的粉嫩舌尖,從莖身根部開始,沿著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一寸寸向上舔舐。舌尖鑽進莖身上每一道血管的凹陷處,將里面殘留的精液與蜜液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咕嚕一聲吞下。
“滋滋~~滋滋~~咕嚕~~咕嚕~~主人的精液~~好好吃~~還有妹妹的騷水~~妹妹的騷水也好吃~~混合在一起~~是姐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還要~~還要更多~~!!!!”
她的舌尖從莖身根部一路舔到龜頭頂端,將莖身上殘留的每一滴體液都舔舐干淨。唾液在莖身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夕陽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緊緊貼在指揮官的肉棒上,隨著舌尖的舔舐節奏來回移動。散落的長發垂落在莖身上,發梢沾上了唾液與精液的混合物。彎成月牙的美眸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滿足,嘴角掛著的涎水絲线隨著舔舐的動作來回晃動。
“咕嚕——咕嚕——咕滋——滋滋——啵——啵——啵——”
她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櫻桃小嘴緊緊裹住棱角分明的龜頭邊緣。舌尖在馬眼頂端來回撥弄,將尿道中殘留的最後一滴精液也吸入口中。嘴唇用力吮吸著龜頭,發出響亮的滋滋水聲。
“噗哈~~清理完畢~~主人~~姐姐已經把主人的大肉棒舔干淨了~~沒有任何殘留~~干干淨淨~~閃閃發光~~主人滿意嗎~~姐姐是乖狗狗嗎~~!!!!”
她終於松開了嘴,那張沾滿唾液與精液混合物的美艷俏臉仰起,用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痴痴地仰望著指揮官。瞳孔中蓄滿了期待被夸獎的渴望,嘴角依舊掛著一絲殘留的口水絲线,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指揮官低頭看著匍匐在腳邊、正用那雙濕漉漉的美眸仰望著自己的愛宕,看著那根被她舔得干干淨淨、在夕陽下泛著濕潤光澤的猙獰肉棒,看著癱軟在地板上、蜜穴還在不斷流出精液、整個人籠罩在高潮失神中的高雄。
“……很好。清理得不錯。”
指揮官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在空氣中還未完全消散,他便俯下身,雙手穿過愛宕的腋下,扣住她纖細的肩頭,將她整個人從地板上提了起來。
愛宕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赤裸的胴體順勢向後倒入指揮官寬厚的胸膛。滾燙的脊背緊貼上指揮官軍裝下线條分明的胸腹肌肉,黑色軍裝的粗糙布料摩擦著她光裸的背脊,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指揮官的雙臂從她膝彎下穿過,雙手扣住她大腿後側,將她兩條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向兩側大大掰開。
“咔噠——”
愛宕腳上的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應聲掉落,砸在木地板上發出兩聲清脆的響動。赤裸的玉足懸在半空中,十根塗著嫣紅指甲油的腳趾微微蜷縮,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豐腴淫熟的赤裸胴體被指揮官端在懷中,雙腿大張,將她腿心深處那朵還在微微痙攣、不斷滲出蜜液的粉嫩花唇,以及臀縫深處那朵同樣濕漉漉的粉嫩菊蕾,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夕陽暖橙色的光暈下。
脖頸上那條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的銀色鎖鏈垂落在半空中,隨著她身體的微微顫抖發出細碎的叮當聲。鎖鏈另一端依舊連接著癱軟在地板上的高雄脖頸上那條紅色皮革鑲金項圈,銀色鏈條在兩人之間繃成一條微微晃動的弧线。
“啊啊啊啊~~~主人……這個姿勢……好羞恥……姐姐的騷穴和騷屁眼……全都露出來了……妹妹……妹妹在看……在看姐姐最羞恥的地方……”
愛宕沙啞而慵懶的聲线中裹著濃厚的羞恥與更濃厚的興奮。她偏過頭,將滾燙的臉頰貼上指揮官的下頜,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透過散亂的長發斜睨著癱軟在地板上的高雄。
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那朵粉嫩的花唇在這個羞恥至極的姿勢下完全暴露,兩瓣充血的陰唇因為雙腿被掰開的動作而微微張開,露出其下不斷翕動的粉嫩陰道口。透明的蜜液正從那張飢渴的小嘴中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流淌,滴落在她身下的木地板上。
“主人……求求主人……用大肉棒填滿姐姐的騷穴……姐姐已經准備好了……騷穴里面好癢……好空……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滿它……求求主人……”
她一邊用沙啞顫抖的聲音在指揮官耳邊呢喃,一邊主動扭動腰肢。那兩瓣被漁網襪邊緣勒出淺淺紅痕的肥美肉臀在指揮官小腹下方來回磨蹭,臀縫深處那朵濕漉漉的粉嫩菊蕾劃過指揮官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昂首挺立的猙獰肉棒,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咕滋——”
黏稠的水聲從她臀縫與莖身之間傳來,那是她的腸液與莖身上殘留的唾液混合物被擠壓時發出的淫靡液響。
“嘖。你這騷貨,比妹妹還急。”
指揮官雙臂微微調整角度,將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對准愛宕正在不斷滲出蜜液的陰道口。龜頭頂端觸碰到那兩瓣腫脹陰唇的瞬間,那朵飢渴的花唇如同有生命般主動向兩側張開,陰道口的軟肉劇烈收縮,從深處擠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澆在龜頭頂端。
“噗嗤——”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緊致軟肉,一寸寸沒入那朵早已濕透的粉嫩蜜穴。但這個姿勢下,肉棒插入的角度與平時截然不同,重力的作用讓愛宕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指揮官托住她膝彎的雙臂上,而那根猙獰的肉棒則是從下方向上貫穿。
龜頭碾過陰道內壁上前壁那處敏感的G點區域,以比正常體位更加猛烈的力道狠狠撞在花心深處的宮頸口上。莖身將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完全撐開,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刮過每一寸敏感的膣壁軟肉。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在這個姿勢~~在這個姿勢下進來了~~好深~~比平時更深~~龜頭~~龜頭頂到子宮口了~~頂得好用力~~好像~~好像要把姐姐的子宮頂穿了~~!!!!”
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在龜頭撞擊宮頸口的瞬間扭曲成一副淫亂至極的阿黑顏。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劇烈顫抖,櫻桃小嘴大大張開成一個夸張的O型,從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沿著下巴滴落,滴在她胸前那對瘋狂晃蕩的肥美巨乳上。
只是第一次插入,只是龜頭撞擊宮頸口的那一下,她就攀上了高潮的邊緣。那對被指揮官胸膛壓得微微變形的肥美巨乳劇烈起伏,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充血挺立到極限,幾乎要從乳暈中破皮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量多得驚人,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她身下的木地板上,濺落在不遠處癱軟在地的高雄那張沾滿精液與汗水的英氣俏臉上。
指揮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臂猛然發力,將愛宕的胴體向上托起,讓那根猙獰的肉棒從她痙攣的蜜穴中抽出大半,只留下龜頭還被陰道口緊緊咬住。然後他松開力道,讓愛宕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下墜——
“噗嗤——!!!!!”
整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以不可阻擋的氣勢貫穿了她緊致的蜜穴。龜頭碾過G點,碾過宮頸口,狠狠撞擊在子宮腔室的入口。
這一次比第一次更深,更猛,更狠。愛宕平坦緊致的小腹上瞬間隆起一道清晰可見的長條形凸起,那是指揮官龜頭的形狀,隔著皮膚和肌肉層都能看到那道猙獰的輪廓。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頂穿了~~子宮~~子宮被主人頂穿了~~肚子~~肚子鼓起來了~~主人的龜頭~~在姐姐肚子里~~隔著肚皮~~隔著肚皮都能看到~~主人你看~~姐姐的肚子被主人的大肉棒頂得鼓起來了~~!!!!”
愛宕低下頭,那雙翻白的彎月美眸死死盯著自己小腹上那道正在緩緩移動的猙獰凸起。她顫抖著伸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按壓在那道凸起的頂端,隔著皮膚描摹龜頭的形狀。
每一次按壓都能感受到皮膚下那根滾燙肉棒的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會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更加高亢的淫叫。
指揮官雙臂托住愛宕的膝彎,將她豐腴的胴體上下拋動,同時自己挺動腰肢,讓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中瘋狂進出。
重力的作用讓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抽出都更加徹底。莖身上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反復刮過陰道內壁的敏感皺褶,龜頭棱角反復碾過G點區域,龜頭頂端反復撞擊宮頸口。
“啪——啪——啪——啪——啪——!!!!!”
愛宕肥美的肉臀每一次下墜都會重重砸在指揮官結實的小腹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肉棒在緊致蜜穴中瘋狂抽插的黏稠水聲在安靜的臥室中回蕩。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大肉棒~~在姐姐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好深~~好重~~重力~~重力在幫主人~~姐姐的身體~~自己往下墜~~自己把主人的大肉棒吞得更深~~噫噫噫噫噫噫~~!!!!”
愛宕的淫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那張涕泗橫流的美艷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眼眶中蓄滿的淚水被猛烈的衝擊震得飛濺而出。櫻桃小嘴大大張開,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前那對瘋狂晃蕩的肥美巨乳上。
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指揮官雙臂的固定下大大張開,赤裸的玉足懸在半空中隨著抽插的節奏瘋狂晃動,十根腳趾拼命蜷縮又張開。腿心深處那朵被粗壯莖身撐開到極限的蜜穴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從四面八方死死絞住深埋其中的猙獰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液,擠出更加響亮的黏稠水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第三次高潮、第四次高潮,高潮與高潮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快感如同永無止境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來,將她的大腦徹底淹沒。子宮劇烈收縮,花心深處那枚嬌嫩的宮頸口在高潮中瘋狂開合,每一次開合都會擠出一大股黏稠的宮頸黏液,澆在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
“去了~~又去了~~第四次~~第五次~~數不清了~~姐姐數不清了呀呀呀呀~~主人的大肉棒~~太厲害了~~把姐姐肏得~~肏得只會高潮了~~腦子~~腦子要壞掉了~~要變成只會被主人肏的笨蛋母狗了~~!!!!”
她拼命搖著頭,散亂的長發被汗水浸透,一縷縷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的銀色銘牌在她鎖骨上劇烈晃動,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斑。鎖鏈拖在兩人之間來回晃動,發出細碎的叮當聲。
指揮官一邊挺腰肏干著懷中的愛宕,一邊邁開步伐,軍靴在木地板上敲出沉穩有力的回響。他抱著愛宕,一步一步走向癱軟在地板上的高雄。
兩人的交合處在行走的過程中依舊保持著抽插的節奏,每邁出一步,那根猙獰的肉棒就會在愛宕痙攣的蜜穴中深頂一次。
“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伴隨著軍靴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臥室中交織成一曲淫亂至極的行進交響樂。愛宕被肏得神魂顛倒,渙散的目光透過翻白的瞳孔無意間掃過地板上那道蜷縮的身影。
高雄依舊癱軟在原地。那張沾滿精液、汗水與淚水的英氣俏臉上,翻白的瞳孔正緩緩恢復焦距。米白色高領毛衣皺巴巴地堆在鎖骨位置,胸前那對傲聳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肉上布滿了指痕與精液痕跡。腿心深處那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還在微微翕動,從陰道口不斷滲出黏稠的黃白色精液。
她聽到了聲音,聽到了姐姐那高亢的、騷浪的、被肏到失神的淫叫,聽到了那熟悉的肉體撞擊聲與黏稠水聲。她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散亂的短發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只濕漉漉的凌厲美眸。
然後她看到了——
指揮官站在她面前。軍靴的靴尖距離她的鼻尖只有幾寸,靴面上還沾著之前濺落的體液痕跡。
而在他懷中,愛宕正被以一個極其羞恥的把尿姿勢端在半空中,雙腿大張,腿心深處那朵被粗壯肉棒撐開到極限的蜜穴正對准她的臉。
透明的淫液與陰精混合物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不斷滴落,滴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滴在她散亂的短發上,滴在她滾燙的臉頰上。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愛宕痙攣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直直澆在高雄的臉上。黏稠透明的液體噴在她英氣的眉眼上,,腥甜的雌香氣息混合著指揮官精液的殘留味道,灌滿了她的鼻腔與口腔。
“咕嚕……咕嚕……”
她在無意識中做出了吞咽的動作,喉頭上下滾動,將濺入口中的愛宕陰精與蜜液混合物咽了下去。
“……唔……嗯……姐姐……姐姐的騷水……噴在母狗臉上了……好燙……好濃的味道……姐姐在和主人……在母狗面前……在被主人肏……在把尿的姿勢下被主人肏……”
她抬起沾滿愛宕體液的臉,那雙濕漉漉的凌厲美眸透過散亂的發絲,痴痴地看著眼前淫亂的畫面。
距離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指揮官那根猙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紋路,能清晰地看到愛宕那朵被撐開到極限的蜜穴如何吞吐著粗壯的莖身,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抽出時陰道口外翻的粉嫩軟肉,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插入時莖身根部撞擊在陰唇上擠出的黏稠水花。
“……姐姐……被主人肏得好舒服的樣子……姐姐的臉……高潮時候的姐姐……好淫蕩……但是好美……”
她喃喃自語著,那張沾滿精液與愛宕陰精的英氣俏臉上,那雙渙散的美眸中,某種火焰重新燃起。不是嫉妒,不是怨恨,而是一種更加深沉的、更加熾烈的渴望。
高雄的雙臂劇烈顫抖,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木地板上艱難地交替移動。她爬到指揮官分開的雙腿之間,爬到愛宕懸在半空中那兩條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正下方。
那根正在瘋狂抽插愛宕蜜穴的猙獰肉棒就在她眼前,距離她的鼻尖只有寸許。莖身上沾滿了愛宕的蜜液與陰精混合物,每一次從陰道中抽出時都會從莖身根部帶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流淌,滴落。
她伸出雙手,被絲襪包裹的十根手指顫抖著握住指揮官粗壯的莖身根部。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她掌心中劇烈搏動,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到她的指尖,讓她渾身劇烈顫抖。
“……主人……母狗來……來侍奉主人和姐姐……”
她張開嘴,伸出那條濕漉漉的粉嫩舌尖,從莖身根部開始舔舐。舌尖纏繞著莖身上青筋暴起的血管紋路,將上面沾滿的愛宕蜜液與陰精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
“咕嚕……咕嚕……姐姐的騷水……好好吃……主人的大肉棒……在母狗嘴里……在母狗舌頭上……好燙……好硬……姐姐感覺到了嗎……母狗在舔主人……也在舔姐姐的騷水……”
她一邊舔舐著莖身根部無法完全插入愛宕蜜穴的那一截,一邊用那雙濕漉漉的凌厲美眸仰望著上方被肏得神魂顛倒的愛宕。
愛宕低下頭,那雙翻白的彎月美眸透過散亂的長發與高雄的視线在半空中交匯。兩張同樣涕泗橫流的俏臉,一雙嫵媚如月,一雙英氣凌厲,此刻都籠罩在同樣淫亂的潮紅中。銀色鎖鏈在兩人之間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叮當聲。
“嗚嗯嗯嗯嗯~~妹妹~~妹妹在舔主人的大肉棒~~在舔姐姐~~姐姐感覺到了~~妹妹的舌頭~~好熱~~好軟~~在舔姐姐的騷水~~在舔主人的青筋~~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姐姐的騷穴被主人肏~~姐姐的騷水被妹妹舔~~腦子~~腦子要炸開了~~!!!!”
愛宕的淫叫聲驟然拔高了一個八度,那張涕泗橫流的美艷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眼眶中蓄滿的淚水被這雙重刺激震得飛濺而出。
被妹妹舔舐莖身根部的觸感與指揮官肉棒深頂子宮的衝擊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徹底失控。陰道內壁瘋狂痙攣,子宮劇烈收縮,花心深處那枚嬌嫩的宮頸口死死咬住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再次從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澆在深埋其中的龜頭頂端。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宮頸口與龜頭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出,沿著莖身與陰道內壁之間的縫隙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线,一部分濺落在指揮官軍褲的襠部,另一部分直直澆在高雄仰起的俏臉上。
“咕嚕……咕嚕……姐姐又高潮了……又噴在母狗臉上了……好多……好濃……姐姐的騷水……好像永遠都噴不完……母狗要全部吃掉……一滴都不浪費……”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貪婪地接住從愛宕蜜穴中噴涌而出的陰精與蜜液混合物。舌尖在莖身根部與愛宕陰道口的交界處來回舔舐,將每一滴滲出的體液都卷入口中吞下。唾液與蜜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嘴角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透明絲线。
“咕滋~~咕滋~~滋滋~~咕嚕~~咕嚕~~姐姐的騷水~~好好吃~~還要~~母狗還要~~!!!!”
她一邊舔舐著莖身根部,一邊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與拇指輕輕捏住愛宕那朵充血挺立的陰蒂。指腹在陰蒂頂端緩緩畫著圈,力道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每一次碾過陰蒂頂端那枚最敏感的肉珠時,愛宕都會發出一聲更高亢的淫叫。
“咿咿咿咿咿咿咿~~妹妹~~妹妹在捏姐姐的騷豆豆~~不要~~不要捏那里~~那里太敏感了~~腦子~~腦子真的要壞掉了~~!!!!”
她拼命搖著頭,散亂的長發在空中瘋狂甩動。被項圈束縛的修長脖頸向後仰到極限,銀色銘牌在鎖骨上劇烈跳動。胸前那對肥美雪白的巨乳在劇烈的衝擊下瘋狂晃蕩,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上下翻飛,在空中畫出淫蕩的弧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痙攣的陰道深處瘋狂噴涌,量多得驚人。透明的黏稠液體穿過指揮官莖身與愛宕陰道口之間的縫隙,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拋物线,劈頭蓋臉地澆在高雄仰起的俏臉上。
“咕嚕咕嚕咕嚕~~姐姐~~姐姐噴了好多~~母狗的嘴巴~~母狗的眼睛~~母狗的鼻子~~全是姐姐的騷水~~但還不夠~~還要更多~~!!!!”
黏稠透明的液體從她英氣的眉眼上滑落,從她挺翹的鼻梁上滑落,從她微微張開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對同樣沾滿精液痕跡的傲聳雪乳上。
“……很好。姐妹情深,就該互相舔干淨。”
指揮官的聲音中裹著濃厚的欲望與一絲難以掩飾的贊賞,他的腰肢猛然發力,將整根肉棒齊根捅入愛宕痙攣的蜜穴深處。
龜頭碾過宮頸口,捅進子宮腔室,馬眼緊緊抵住子宮內壁的柔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某種獵食者特有的光芒驟然熾烈到極致。
“射了,全部接好。”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一股滾燙濃稠的黃白色精液從龜頭頂端爆炸般噴涌而出,直直澆灌在愛宕早已被肏得酥麻松軟的子宮內壁上。那股滾燙的液體在狹窄的子宮腔室中炸開,瞬間將整個子宮灌滿。積蓄了許久的、濃稠腥臭的精液,此刻全部灌進了愛宕飢渴的子宮深處。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主人射在子宮里了~~好燙~~好燙好燙好燙~~主人的濃精~~在姐姐的子宮里炸開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子宮被灌滿了~~肚子~~肚子鼓起來了~~妹妹~~妹妹你看到了嗎~~姐姐被主人內射了~~被主人的精液灌滿了~~!!!!”
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在精液的澆灌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隆起,白皙的皮膚上從恥骨到肚臍下方的位置鼓起一個比之前更加明顯的淫蕩弧度。滾燙的精液在子宮內部翻涌,那股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蜜穴在精液澆灌的快感刺激下瘋狂痙攣,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陰精從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但這股陰精的量遠超之前任何一次高潮,溫熱的透明液體如同失禁般從陰道口與莖身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
“淅瀝瀝——淅瀝瀝——噗嗤——噗嗤——!!!!!”
澄黃的尿液從她痙攣的尿道口驟然噴涌而出,與陰精、蜜液、精液混合物交織在一起,直直澆在正下方高雄仰起的俏臉上。
“……唔嗯嗯嗯嗯嗯~~姐姐~~姐姐尿了~~被主人肏到失禁了~~姐姐的尿~~在母狗臉上~~好燙~~好多~~好濃的味道~~但是母狗不躲~~母狗不躲~~因為是姐姐的~~因為是主人的母狗姐姐~~!!!!”
高雄沒有躲避。她仰著臉,任由愛宕失禁的尿液澆在她沾滿精液與陰精的臉上,澆在她散亂的短發上,澆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她甚至張開了嘴,伸出舌頭,接住那股淡黃的液體。
“咕嚕……咕嚕……咕嚕……姐姐的尿……有點咸……有點澀……但是不惡心……因為是姐姐的……和姐姐的騷水一樣好吃……主人你看……母狗把姐姐的尿全部喝掉了……一滴都沒有浪費……”
她仰起頭,張開嘴,向指揮官展示自己空無一物的口腔。那張沾滿精液、陰精、蜜液與尿液的英氣俏臉上,翻白的瞳孔透過散亂的濕發仰望著指揮官,瞳孔深處那枚驕傲的碎片早已徹底沉沒,取而代之的是最純粹的、被徹底征服後的臣服與依戀。
瞳孔深處那枚驕傲的碎片早已徹底沉沒,取而代之的是最純粹的、被徹底征服後的臣服與依戀。
高雄和愛宕並排跪伏在指揮官腳邊,兩張沾滿精液、汗水與淚水的俏臉仰起,兩雙濕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著她們的主人。銀色鎖鏈依舊連接著她們脖頸上那兩條精致的項圈,在夕陽最後的余暉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指揮官低頭俯視著匍匐在腳邊的兩條母犬,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依舊掛著。他彎腰拾起垂落在木地板上的銀色鎖鏈末端,纏繞在自己骨節分明的右手掌上,將兩張仰起的俏臉拉得更近。
“走吧。”
他的聲音低沉而慵懶,語氣隨意得如同在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命令。軍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穩有力的回響,他牽著鎖鏈,邁開步伐,朝臥室門外走去。
“嗚嗯~~主人~~去哪里~~”
愛宕被鎖鏈牽引著向前爬行,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在木地板上交替挪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赤裸的胴體上只殘留著那件被撕破的黑色蕾絲內衣,搖搖欲墜地掛在她豐滿的乳峰上。脖頸上那條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的銘牌在地板上拖出細碎的金屬刮擦聲。
“……母狗……母狗跟著主人……”
高雄緊隨其後,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同樣在地板上快速挪動。米白色高領毛衣皺巴巴地堆在鎖骨位置,胸前那對傲聳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隨著爬行的動作劇烈晃蕩。紅色皮革鑲金項圈上的金牌在她鎖骨上跳動,反射著窗外最後一抹夕陽的余光。
指揮官推開房門,踏上港區的石板路。初秋的傍晚,空氣中彌漫著海風帶來的咸味與庭院里桂花樹的甜香。路燈剛剛亮起,在暮色中投下溫暖的光暈。
——但他沒有停下腳步。
他就這麼牽著兩條赤身裸體的母犬,踏上了那條通往港區中央廣場的主干道。
“啊啊啊啊~~主人帶母狗出門了……在外面……母狗是光溜溜的……被別的艦娘看到了……好羞恥……但是好興奮……”
愛宕沙啞而慵懶的聲线中裹著濃厚的羞恥與更濃厚的興奮。她四肢著地,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犬般在石板路上爬行。胸前那對肥美雪白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墜成更加飽滿的形狀,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劇烈晃蕩,白皙的乳肉在路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充血挺立到極限,每一次乳尖擦過冰涼的石頭都會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腰肢扭動得極為夸張,那兩瓣被漁網襪邊緣勒出淺淺紅痕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搖擺。臀縫深處那朵還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和腿心深處那朵依舊在滲出黏稠精液與蜜液混合物的紅腫蜜穴,在她高高撅起的姿勢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路燈昏黃的光暈下。
“……母狗……母狗也在爬……和姐姐一樣……光溜溜的……在外面……在石板路上爬……好涼……地面好涼……但母狗的騷穴好燙……一直在流水……停不下來……”
高雄緊緊跟在愛宕身後,與姐姐保持著半個身位的距離。她同樣四肢著地,如同一只剛被馴服的幼犬般在石板路上爬行。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每一次挪動都會在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濕痕,那是從她腿心深處不斷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浸透絲襪後印在石板上的蜜液痕跡。
她胸前那對傲聳的雪白巨乳同樣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墜成淫蕩的形狀,峰頂兩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每一次乳尖擦過粗糙的石板都會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那朵紅腫的蜜穴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滴落在她剛剛爬過的石板路上。
“淅瀝瀝……滴答……滴答……”
兩姐妹爬過的石板路上,留下了兩道斷斷續續的濕痕。那是她們不斷滲出的蜜液、陰精與指揮官射入的精液混合物,從敞開的腿心深處滴落,在石板上暈染出一朵朵淫靡的深色水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雌香氣息,那是兩個發情雌體連續分泌了數日的蜜液味道,混合著精液的腥味,濃稠得幾乎能在空氣中拉出絲來。
“……姐姐……姐姐的騷水……流了一路……母狗的也是……從門口到這里……都是我們的騷水……主人你看……是母狗們的標記……是母狗們給主人留下的路標……”
高雄低頭看著自己膝下那道斷斷續續的濕痕,那張英氣美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恍惚而淫蕩的笑容。散亂的短發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只濕漉漉的凌厲美眸,瞳孔深處閃爍著某種被徹底馴服後的奇異光芒。
她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讓自己的胯部扭動得更加夸張。每一次膝蓋向前挪動,她都會刻意將臀部高高撅起,讓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在空氣中暴露得更加徹底。兩瓣腫脹的粉嫩陰唇隨著爬行的動作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每一次翕動都會從陰道口擠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浸濕那雙早已濕透的黑色絲襪,滴落在石板路上。
“咕滋——咕滋——噗嗤——”
黏稠的水聲從她腿心深處不斷傳來,那是她的陰道內壁在有節奏地收縮時擠出蜜液發出的淫靡液響。她甚至故意收緊小腹的肌肉,讓那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發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在安靜的傍晚道路上回蕩。
“嗚嗯嗯嗯~~主人~~母狗的小穴好癢……一直在流水……一直一直在流……把主人的路都弄濕了……主人會不會懲罰母狗……母狗好怕……但是又好期待……主人走慢一點……看看母狗的騷穴……它在為流水……在為主人流水……”
她用沙啞而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呢喃著,每一個字都裹著濃厚的欲望與刻意的誘惑。那張沾滿精液與汗水的英氣俏臉仰起,用那雙濕漉漉的美眸痴痴地望著前方指揮官高大的背影,瞳孔中滿是渴望被注意的期待。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小股黏稠的蜜液從她痙攣的陰道口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淫靡拋物线,啪嗒一聲濺落在石板路上,在她膝下暈染出一朵新的深色水花。
愛宕聽到身後傳來的黏稠水聲,嘴角那彎嫵媚的弧度更深了幾分。她也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將自己的胯部扭動得更加淫蕩。那兩瓣肥美圓潤的雪白肉臀高高撅起,隨著爬行的節奏畫出夸張的弧线。臀縫深處那朵正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和腿心深處那朵不斷滲出蜜液的紅腫花唇,在她刻意翹高臀部的姿勢下,如同兩朵並排綻放的淫亂之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暮色中。
“啊啊啊啊~~妹妹也在扭屁股……姐姐也扭……姐姐的騷穴比妹妹更大更濕……主人你看……姐姐的騷穴在吃空氣……一張一合的……在吃空氣……好想吃主人的大肉棒……騷穴里面好空……好想念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邊爬行,一邊將一只手從身下抽出,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手指探入自己敞開的腿心深處。食指與中指並攏,在自己那朵紅腫的蜜穴中緩緩抽插。指尖進出陰道口時發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聲,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液,沿著手指流淌,滴落在石板路上。
“咕滋~~咕滋~~咕滋~~嗯嗯嗯嗯嗯~~手指不夠……手指太細了……主人的大肉棒……姐姐要主人的大肉棒……嗚……騷穴好癢……主人不理姐姐……姐姐只能自己摳……”
她故意將自慰的動作做得極其夸張,手指在自己痙攣的陰道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捅入都讓整根手指完全沒入,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透明絲线。黏稠的水聲在安靜的道路上回蕩,與高雄腿心深處傳來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淫亂至極的求歡交響樂。
“……主人……主人不看我們……姐姐……主人是不是不喜歡母狗的騷穴了……嗚……母狗要更努力……要讓主人注意到母狗……”
高雄聽到愛宕的手指在自己蜜穴中抽插的黏稠水聲,那張英氣美艷的俏臉上閃過一瞬不甘示弱的表情。她也學著愛宕的樣子,從身下抽出一只手,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修長手指探入自己敞開的腿心深處。
但她沒有用手指插自己的蜜穴。
她伸出食指與中指,捏住自己那朵早已充血挺立到極限的陰蒂。指腹在陰蒂頂端緩緩碾動,每一次碾過那枚最敏感的肉珠都會讓她渾身劇烈顫抖。同時她另一只手依舊撐在石板路上,維持著爬行的姿勢,高高撅起的蜜臀瘋狂扭動,將腿心深處那朵不斷滲出蜜液的紅腫花唇正對著指揮官的背影。
“咕咿咿咿咿~~!!!好麻~~好酸~~母狗的騷豆豆~~被母狗自己捏得好舒服~~但是不夠~~不如主人捏得舒服~~主人~~主人回頭看母狗~~母狗在捏自己的騷豆豆~~在為主人捏~~”
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高亢而沙啞的淫叫。那張涕泗橫流的英氣俏臉上,翻白的瞳孔劇烈顫抖,櫻桃小嘴大大張開,從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爬過的石板路上再添新的濕痕。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线,濺落在她身下的石板路上。透明的黏稠液體與先前滴落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膝下積出一灘面積不斷擴大的水窪。
只是捏了一下自己的陰蒂,她就高潮了。
“母狗真是~~太狡猾了~~自己~~自己偷偷高潮~~姐姐也要~~姐姐也要和妹妹一起~~”
愛宕回頭看到高雄在高潮中劇烈痙攣的胴體,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中閃過一瞬嫉妒與不甘。她猛然加快了手指在自己蜜穴中抽插的速度,食指與中指並攏,在痙攣的陰道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捅入都讓指根完全沒入,指尖狠狠撞擊在宮頸口上。同時她用另一只手捏住自己胸前那對瘋狂晃蕩的肥美巨乳,五指深陷進彈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出淫蕩的形狀。
“咕噗——咕噗——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陰精從她痙攣的陰道深處爆炸般噴涌而出,量比高雄更多更猛。透明的黏稠液體從陰道口與手指之間的縫隙中瘋狂噴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拋物线,一部分濺落在石板路上,一部分濺落在她身前爬行的高雄那兩瓣高高撅起的蜜臀上。
“啊啊啊啊~~妹妹~~妹妹的屁股~~被姐姐的騷水噴到了~~姐姐的騷水~~在妹妹的屁股上~~好燙~~好黏~~對不起妹妹~~姐姐高潮的時候~~忍不住~~”
她癱軟在石板路上,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還在高潮余韻中劇烈痙攣。腿心深處那朵被手指填滿的紅腫蜜穴瘋狂收縮,從陰道口不斷擠出更多黏稠的陰精與蜜液混合物,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那雙漁網襪,在石板路上積出更大一灘水窪。
“……嗚……姐姐的騷水……噴在母狗屁股上了……好多……好燙……姐姐總是噴得比母狗更多……但是母狗不會輸的……母狗還能繼續……繼續爬……繼續流水……繼續為主人扭屁股……”
高雄感受到臀瓣上那股溫熱的黏稠液體,那張沾滿精液與汗水的英氣俏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服輸的表情。她用僅存的力氣撐起癱軟的身體,修長的美腿在石板路上顫抖著交替移動,繼續向前爬行。高高撅起的蜜臀故意扭得更加夸張,將臀縫中那朵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和腿心深處那朵還在滴著陰精的紅腫蜜穴,更加徹底地暴露在暮色中。
“啪嗒——啪嗒——啪嗒——”
她的蜜穴中不斷滴落的蜜液與陰精混合物,在石板路上留下了一道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濕痕。
指揮官始終沒有回頭。
他就這麼牽著鎖鏈,邁著沉穩的步伐,沿著港區的主干道向前走去。軍靴在石板路上敲出均勻有力的回響,與身後兩姐妹此起彼伏的淫叫聲、黏稠水聲和肉體摩擦地面的聲音形成了刺目的對比。他的背影在路燈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那根銀色鎖鏈從他纏在手掌上的右手中垂下,連接著身後兩條正在發情、正在高潮、正在用最淫蕩的方式乞求他注意的母犬。
鎖鏈偶爾會因為兩姐妹輪流癱軟又爬起而繃緊或松弛,發出細碎的叮當聲。但他始終沒有收緊鎖鏈,也沒有放松鎖鏈。他只是保持著那個牽引的姿勢,如同在遛兩條早已被馴服的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