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庫拉的蕾絲手套從你入口抽離的那一瞬——噗——括約肌含了空，微微張合了兩下還沒來得及合攏，她的舌尖就已經貼了上去。

　　濕的、軟的、帶著唾液溫度的舌面平平地鋪在那一圈還殘留著潤滑液黏膩感的褶皺上，從最外緣的一道褶子開始，用舌尖的前端一道一道地往中央推進。啾嚕——她的唾液和潤滑液在褶皺的紋路里混在一起，每推過一道褶子都發出一聲細細的、濕漉漉的水響。舌尖推到中央那個被她手指卡了那麼久的、已經松弛了一點的入口邊緣時，她的舌頭收窄，尖端卷成一個極細的錐形，貼著括約肌微張的縫隙慢慢頂了進去。

　　咕——

　　括約肌含住了她的舌尖。和手指不同——舌頭的溫度更高、表面更濕更滑、形狀更柔軟可以隨著腸壁的收縮改變弧度。她的舌尖進去之後沒有立刻往深處推，而是在入口內壁最淺的那一層黏膜上畫了一個圈。啾嚕——唾液被擠進內壁褶皺最細密的紋路里，潤濕了每一道干澀的縫隙。

　　然後她的舌尖往前推了一寸。

　　找到了。

　　你整個人從枕頭里彈了一下。腰猛地往下塌，膝蓋在床單上打滑，綁在背後的手腕在蕾絲繩里擰了一下——滋——阿爾薩斯勾著你的手指被你收緊的掌心夾得指節發白。

　　斯庫拉的舌尖碰到了那個位置——腸壁前方一處微微隆起的、比周圍組織更硬更飽滿的腺體。她的舌面貼上去，用舌尖最前端那一小塊最靈活的肌肉，從隆起的底部慢慢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底部。啾嚕——啾——啾嚕——每推一下你的肉棒就在前方跳一下，先走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滲，而是持續地從馬眼里涌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

　　"阿爾薩斯小姐——"

　　斯庫拉的聲音從你臀縫深處傳出來，因為嘴巴被占著而含含糊糊。她的舌尖沒有離開你的內壁，嘴唇貼在你入口的邊緣，每說一個字嘴唇就在那一圈褶皺上震動一下。

　　"床頭櫃抽屜——黑色包裝——乳膠手套——套住他的龜頭——接精液——"

　　阿爾薩斯側躺在你左邊，中指被你的手指夾著，食指貼在你脈搏上——一百八十七——一百九十一——她感覺到了你的脈搏從穩定的跳動變成幾乎連續的震顫。你的掌心全是汗，浸透了她的指縫。你的手指夾著她的中指在繩子里不停地掙，蕾絲繩的紋路在你手腕上壓出交叉的紅色印痕。

　　"好的——"

　　她松開勾著你手指的中指——你的手指在她中指離開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張開又合上，像在抓一個消失的東西。她從枕頭上坐起來，天藍色長發嘩地垂下來掃過你的後背，審判官制服的皮質系帶在她起身時勒了一下巨乳。她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里面黑色包裝的盒子旁邊還放著剛才斯庫拉收好的項圈和絲帶。她的手指在盒子上停了一秒，淡藍瞳孔看了一眼那些東西，然後拿出了乳膠手套。

　　乳膠手套從包裝里抽出來的聲音——嘎吱——薄薄的半透明乳膠材質在她指尖展開，散發出淡淡的乳膠特有的氣味。她把手套翻了個面，拇指和食指撐開手套的開口。

　　她爬到你身前，跪在你兩腿之間偏前的位置。你的臉埋在枕頭里，腰塌著，臀部撅得高高的，斯庫拉的銀白長發垂在你臀縫兩側，嘴巴貼著你的入口。你的肉棒從兩腿之間往前垂，龜頭脹得發亮，先走液持續地從馬眼里流出來在空氣里拉成一根長長的絲再滴落到床單上。

　　阿爾薩斯用撐開的乳膠手套從下方兜住了你的龜頭。

　　乳膠材質貼上龜頭表面的觸感——涼的，滑的，極薄的，和蕾絲紋路完全不同的質感。半透明的乳膠被你龜頭的形狀撐開，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都透過薄膜清清楚楚地映出來。先走液從馬眼滲出來之後被乳膠兜住，積在龜頭正下方一小汪，微微晃動著。

　　"阿爾薩斯……套好了……"

　　她的聲音從你身下傳上來，淡藍瞳孔透過半透明的乳膠膜看著你龜頭上每一道褶皺和凸起的細節。她的臉距離你的龜頭只有幾寸，呼出的氣息打在乳膠表面上，讓薄膜微微鼓了一下。

　　"指揮官的龜頭……好大……乳膠手套被撐開了……"

　　她的聲音平平的，像在報告一件機體數據。但她的臉頰紅到了脖子，天藍色長發垂在你的大腿兩側，審判官制服領口完全松開了，巨乳從布料里溢出來懸在你大腿上方。

　　斯庫拉的舌尖在你體內找到了最准確的角度——舌面的前三分之一貼著前列腺的隆起，從左側慢慢推到右側再推回來，每推一個來回就在隆起的正中央停留半秒用舌尖打一個小圈。啾嚕——啾——啾嚕——啾——。你的腸壁在她舌尖周圍不斷收縮又松開，像在咀嚼什麼，內壁的黏膜裹著她的舌頭表面傳來的每一絲紋路和溫度。

　　"唔——哈——嗯——"

　　你悶在枕頭里的聲音變成了不成句的碎片，喉嚨里的氣音從鼻腔里漏出來，每一聲都帶著你整個腹腔隨前列腺被刺激而痙攣的震動。你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搖晃——前一下、後一下——前晃的時候龜頭在阿爾薩斯撐著的乳膠手套里蹭了一下，先走液在乳膠表面滑出一道水痕；後晃的時候臀部往斯庫拉的嘴唇上坐了一點，她的舌尖被你自己的動作推進了更深的位置。

　　"嗯——主人在自己動了呢。"

　　斯庫拉含糊的聲音從你身後傳來，嘴唇貼著你入口邊緣震動，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你的會陰往前流到囊袋上。她的舌尖跟著你搖晃的節奏調整角度，每一次你往後坐的時候就把舌面更深地壓上前列腺的隆起——啾嚕——你的肉棒在前方跟著跳了一下，龜頭在乳膠手套里脹大了一圈。

　　馬塞納趴在你右側，淡灰瞳孔在你搖晃的腰线和阿爾薩斯撐著乳膠手套的畫面之間來回看。她的嘴巴張著忘了合上，巨乳壓在你的大腿外側，乳尖硬成兩顆小小的凸起蹭著你的皮膚。

　　"指揮官的腰在前後搖——"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被迷住了的低啞。

　　"像……像小狗在搖尾巴……"

　　她伸出手，掌心貼上你搖晃的腰側，手指張開，感受著你腰肌在她掌心下一縮一松的節奏。她的掌心跟著你的節奏輕輕推了一下——幫你往後坐了一點。斯庫拉的舌尖被你的臀部送進了更深的位置，舌面整個鋪在前列腺的隆起上面，從下往上做了一次完整的推壓。

　　"啊——！"

　　你悶在枕頭里的聲音破開了棉布的阻隔，從牙縫里漏出一聲帶著尾音的喘。你的腰塌到了極限，腹肌開始不規律地痙攣，囊袋收緊到了最硬的狀態，整根肉棒的筋從根部到龜頭同時在跳——一跳一跳一跳——頻率越來越快。

　　阿爾薩斯撐著乳膠手套，龜頭在薄膜里面脹到乳膠被拉成了半透明的薄紗，每一根血管都清清楚楚。她的淡藍瞳孔盯著龜頭頂端——馬眼在乳膠膜後面微微張合著，先走液已經不是滲出來了，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指揮官的龜頭……在乳膠里面一跳一跳……"

　　她的聲音從你身下傳上來。

　　"和指揮官的心跳……是一樣的頻率……一百九十六……一百九十八……"

　　斯庫拉的舌尖在你體內做了最後一輪推壓——從前列腺的左側緣滑到中央，在正中央那個最飽滿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一下——啾——然後她的舌尖在那個點上快速地來回掃了三遍。啾嚕啾嚕啾嚕——每掃一遍你的整個骨盆底肌群就痙攣一次，肉棒跟著跳一下，跳到乳膠手套被龜頭從內部頂起了一個尖尖的凸起。

　　"射出來。"

　　斯庫拉的聲音從你體內震出來，舌頭的震動傳到前列腺的每一寸表面。

　　"主人的小狗——射——"

　　噗咻——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里迸出來打在乳膠手套的內壁上，白色的濃稠液體在半透明的薄膜里面濺開成一個不規則的圓，然後在重力下慢慢往龜頭底部流。噗咻噗咻——第二股第三股緊跟著涌出來，每一股的力道都比第一次射精時更大——前列腺的刺激讓你的射精不是從囊袋被擠出來的，是從更深處的腺體直接泵射出來的——精液打在乳膠內壁上的聲響比上一次更清脆。噗——噗——噗咻——乳膠手套內部被精液灌了有小半，白色液體在半透明的薄膜里面晃蕩著，龜頭完全泡在自己射出來的精液里。

　　"啊——哈啊——嗯——唔——"

　　你整個人從腰部到大腿的肌肉全在抽，臉埋在枕頭里發出的聲音已經碎成了不成調的氣音和嗚咽。綁在背後的手腕在繩子里擰著，蕾絲紋路在手腕上刮出交叉的紅痕，手指張開又合上在空氣里抓著什麼。

　　斯庫拉的舌尖在你射精的全程都沒有退出來。她的舌面壓在前列腺上面，感受著腺體隨著每一股精液的射出而搏動——一跳——一股——一跳——一股——舌頭被腸壁的收縮裹緊松開裹緊松開，唾液和潤滑液在她嘴唇和你入口的連接處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囊袋上，和囊袋上殘留的潤滑液混在一起滴到床單上。

　　噗咻——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里滲出來，力道小了很多，在乳膠手套內壁上慢慢淌開。龜頭在精液里面一跳一跳，每跳一下間隔就長一點，從連續的搏動慢慢變成偶爾的余波。

　　阿爾薩斯撐著乳膠手套，雙手穩穩地兜住了所有。她的淡藍瞳孔透過半透明的乳膠看著里面——白色的濃稠精液積在手套底部，龜頭泡在里面，每一次余波的跳動都在精液表面泛起一個小小的漣——一個小小的圓形波紋。

　　"指揮官……射了好多……"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分辨不出來的柔軟。

　　"比第一次……還要多……乳膠手套快要裝不下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套的開口微微合攏，不讓精液溢出來。她的動作很慢，指尖沾了一點從手套邊緣滲出來的精液——白色的、稠稠的液體掛在她食指的指腹上。

　　她看了那一滴精液兩秒。

　　然後她把手指放進了嘴里。

　　啾——

　　淡藍瞳孔眨了一下。

　　"……咸咸的。比馬塞納說的……更濃一點……"

　　她的嘴唇從指尖上離開，拉出一根極短的白色絲线。她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乳膠手套里面滿滿的精液，再抬頭看你埋在枕頭里的側臉。

　　"指揮官……阿爾薩斯把精液……保管好了……"

　　她的臉紅得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但聲音平平穩穩的。

　　"一滴都沒有浪費……"

　　斯庫拉的舌尖終於從你體內緩緩退出來了。舌頭離開時你的括約肌含著空氣收縮了兩下，啵——一聲極輕的氣泡聲。她的嘴唇從你入口邊緣離開，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絲线從她下唇掛到你的皮膚上拉了兩寸才斷。

　　她直起身來，銀白長發從你的後腰上滑落，蕾絲手套的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光澤。玫瑰紅瞳孔看著你趴伏在床上的姿態——臉埋在枕頭里，手綁在背後，腰塌著，臀部撅著，膝蓋打著顫，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在發抖。

　　"……辛苦了。"

　　她的聲音變了。不是掌控者的甜膩，不是小惡魔的調侃。是那種被她藏在最深處的、只有在你徹底交出所有之後才會露出來的，朴素的、溫柔的聲音。

　　"主人的小狗……叫得很好。"

　　她伸出蕾絲手套的手，指尖碰了碰你綁著的手腕上蕾絲繩的活扣。咔——繩結松開了。蕾絲繩從你手腕上一圈一圈地滑落到床單上，露出脈搏點上方交叉的紅色壓痕。

　　她彎下腰，嘴唇碰了碰你手腕上那兩道最深的繩印。

　　啾——

　　一下。

　　"斯庫拉在。"

　　她直起身來，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按在你後背上，掌心貼著你的脊椎中央，慢慢地、從上往下撫了一道。

　　"馬塞納小姐——幫主人的枕頭翻一面，這面已經被汗浸濕了。"

　　"好——"馬塞納從你右側爬過來，淡灰瞳孔還帶著剛才目睹全程的微紅和潮潤，但她的手已經熟練地抽出你臉下面的枕頭翻了個面，涼爽干燥的布面重新貼上你發燙的臉頰。她的手指順便撥開了粘在你額頭上的幾縷濕發，指腹從你的發際线劃到太陽穴。

　　"指揮官——沒事吧——？臉好紅——"

　　阿爾薩斯跪在你身前，雙手穩穩地捧著那只兜滿了精液的乳膠手套。她看了看斯庫拉解開你手腕繩結的動作，又看了看馬塞納在幫你翻枕頭的畫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乳膠手套——白色的精液在半透明薄膜里面晃蕩著，溫度正在慢慢降低，表面凝成一層薄薄的膜。她小心翼翼地把手套的開口折了兩下封住，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她爬到你身邊，側躺下來，天藍色長發鋪在翻過面的枕頭旁邊。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你剛從繩子里解放出來的手腕——那兩道交叉的紅色壓痕還印在皮膚上，她的食指沿著壓痕的紋路輕輕描了一遍。

　　"指揮官的手腕……紅了……"

　　她低下頭，嘴唇碰了碰那兩道繩印。啾——很輕的一下。和斯庫拉剛才親在同一個位置。

　　"阿爾薩斯幫指揮官……揉一揉……"

　　她的手指從手腕上移到你的掌心，把你蜷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然後把自己的手指插進你的指縫里。十指交叉。她的掌心貼著你的掌心，指腹碰著指腹，指根之間的縫隙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這樣……血液循環會好一些……"

　　她的淡藍瞳孔看著你的側臉——你的眼睛閉著，睫毛因為余韻還在微微顫，嘴唇微張，呼吸慢慢從急促變成深長的吐納。臉頰上的紅正在一層一層地褪。

　　"指揮官的心跳……在下降了……"

　　她把臉貼在枕頭上，和你的臉平行。

　　"一百四十二……一百三十五……一百二十八……"

　　她每念一個數字聲音就輕一分，像在給你數安眠曲。

　　"阿爾薩斯在這里……哪里都不去……"

　　十指交握的手緊了一點。

　　斯庫拉從你身後繞到你右側，和馬塞納一左一右。她把毛毯從椅背上拿過來抖開，輕輕蓋在你裸露的後腰和臀部上。蕾絲手套的手掌從毛毯外面按了按你的腰。

　　馬塞納趴在你另一邊，下巴擱在你的肩膀上，淡灰瞳孔從近處看著你閉著的眼睛。她的手指伸過來，碰了碰你另一只手的手背——沒有繩印的那只——然後握住了。

　　四個人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里慢慢同步。窗外海浪拍打船殼的聲音一下一下地傳進來，和你正在下降的心跳疊在一起。

　　斯庫拉把銀白長發撥到耳後，玫瑰紅瞳孔看著你慢慢放松的側臉，嘴角彎了一個沒有任何表演成分的弧度。

　　"主人——今天的服務……到此結束。"

　　她的蕾絲手套在毛毯上輕輕拍了拍你的後腰。

　　"明天早上斯庫拉會准備好早餐的。"

　　她頓了一拍，玫瑰紅瞳孔眯了一下。

　　"但是——三個人一起睡的話……斯庫拉不保證明天早上會不會再叫醒主人做一次哦❤️"

　　馬塞納在你肩膀上嘟囔了一聲"馬塞納要睡中間"，然後聲音變成了均勻的呼吸。

　　阿爾薩斯握著你的手，十指交叉，掌心貼著掌心。她的淡藍瞳孔在暖黃燈光里慢慢合上，天藍色長發鋪在枕頭上和你的頭發纏在一起。

　　"一百零八……一百零二……九十七……"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九十二……"

　　心跳的倒數變成了夢的入口。

　　你的意識沉進了一層棉花般的黑暗里，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射精後的松弛中慢慢融化進床墊。阿爾薩斯十指交握的掌心溫度貼著你的手背，馬塞納擱在你肩膀上的下巴隨著她的呼吸一壓一松，斯庫拉蓋好的毛毯裹著你後腰殘留的潤滑液粘膩感。你的耳朵還醒著半個，像一台忘了關的收音機，把房間里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撿進來。

　　"斯庫拉小姐……這個手套……阿爾薩斯先放在床頭櫃上了……"

　　阿爾薩斯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你。你能感覺到她和你交握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另一只手在夠什麼東西。

　　"嗯。"斯庫拉的聲音從你右側傳來，蕾絲手套在毛毯上拍你後腰的手停了。"斯庫拉看到了。"

　　床頭櫃上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推了一下——咕嘰——乳膠手套里面的精液隨著推動的震蕩晃了一聲，濃稠的液體在半透明薄膜里面拍打內壁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沉默了一秒。

　　"……斯庫拉拿過來檢查一下。"

　　"等一下。"阿爾薩斯的聲音從你左邊傳來，平平的，帶著一種你很少聽到的、微妙的堅持。"阿爾薩斯接住的……阿爾薩斯保管。"

　　"阿爾薩斯小姐——斯庫拉只是要檢查一下有沒有漏……"

　　"沒有漏。阿爾薩斯折了兩層封口。"

　　你的意識在黑暗里晃了晃。阿爾薩斯什麼時候學會用這種語氣說話的。

　　"……好吧。那斯庫拉看一眼就還給阿爾薩斯小姐。"

　　蕾絲手套離開你的後腰，床墊隨著斯庫拉起身的動作微微彈了一下。你聽到她純白過膝襪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兩步——走到床頭櫃旁邊。乳膠手套被拿起來的聲音——嘎吱——薄膜被指尖捏住翻轉著查看。

　　"嗯……確實封得很好。量也——"

　　"我也要看——"

　　馬塞納的聲音從你肩膀上彈起來。她擱在你肩頭的下巴突然離開了，床墊劇烈地凹陷了一下——她整個人從你身上翻了過去，巨乳從沒有束縛的吊帶衣里甩出來掃過你的後背，蝴蝶頭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從頭發里摸了出來歪歪地卡回額頭。

　　"馬塞納也接了一發——第一發是在馬塞納嘴里射的——所以馬塞納也有份——"

　　"馬塞納小姐第一發已經全部咽下去了吧。"斯庫拉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但是第二發——第二發是一起弄出來的——馬塞納的手也幫忙揉了——所以精液也有馬塞納的一份——"

　　"精液是主人的，怎麼會有馬塞納小姐的一份……"

　　"因為馬塞納幫忙擠了嘛——！幫忙擠奶的人也可以分到牛奶的——！"

　　你在黑暗里聽到了"擠奶"和"牛奶"，意識差點被這個比方拉回水面。

　　"馬塞納小姐……精液和牛奶不是一個東西……"

　　"都是白色的——都是蛋白質——都是從身體里擠出來的——有什麼區別——"

　　斯庫拉沉默了一秒。你能想象她的玫瑰紅瞳孔里此刻大概是一種"她說的好像沒毛病但又很不對勁"的復雜表情。

　　"……阿爾薩斯小姐，你說呢？"

　　阿爾薩斯的手指還和你交握著，但她的另一只手已經伸過你的身體，朝床頭櫃的方向探出去了。你能感覺到她側躺的姿勢里上半身微微抬起來，審判官制服的皮質系帶在你的後背蹭了一下，巨乳的側面從領口溢出來貼著你的肩胛骨。

　　"阿爾薩斯覺得……"

　　她的聲音平平的。

　　"這是指揮官身體里出來的東西……應該由最了解指揮官身體數據的人保管。"

　　"那就是斯庫拉了。"斯庫拉的語氣理所當然。"斯庫拉記得主人身上每一處敏感點、每一個體位的持續時間、每一次射精的間隔——"

　　"阿爾薩斯記得指揮官射精時的心跳峰值是一百九十八、腹肌痙攣七次、間隔零點八秒、第二次因為前列腺刺激變成了九次、間隔零點六秒。"

　　阿爾薩斯的聲音沒有任何搶白的意味，純粹是在陳述她實際記錄到的數據。

　　房間里安靜了兩秒。

　　"……阿爾薩斯小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斯庫拉的聲音里有一絲真實的意外。

　　"從指揮官讓阿爾薩斯握著繩子的時候開始。"

　　阿爾薩斯的回答毫不猶豫。

　　"指揮官的每一下心跳都傳到了阿爾薩斯的手指上……阿爾薩斯全部記住了……"

　　馬塞納的聲音從旁邊擠進來，帶著噘嘴的悶悶音調。

　　"你們兩個都記住了好多數據——可是馬塞納是用嘴巴嘗過味道的——你們都沒有——"

　　"斯庫拉嘗過的。從馬塞納小姐嘴角擦下來的那一點。"

　　"那只有一點點——！馬塞納喝了一整口——還嚼了——"

　　"……精液不用嚼。斯庫拉說過了。"

　　"可是嚼一嚼更好吃——"

　　"精液不是食物——"

　　"反正馬塞納覺得不難吃——而且阿爾薩斯你剛才不也偷偷舔了一下手指——"

　　"……"阿爾薩斯的聲音停了一拍。"阿爾薩斯只是……確認了一下味道數據……"

　　"那就是也嘗了嘛——你覺得什麼味道——咸的對不對——還有一點點苦——後面有回味——"

　　"……嗯。和馬塞納描述的……基本一致……"

　　"對吧——！所以精液也有馬塞納的鑒定權——這個手套應該三個人平分——"

　　"乳膠手套沒辦法平分的馬塞納小姐……"

　　"那把精液倒出來分——用指揮官喝水的杯子——"

　　"絕對不行。"斯庫拉和阿爾薩斯同時說了這句話。

　　然後兩個人同時頓了一拍，大概是對自己和對方同步的反應感到了一絲微妙。

　　"……那怎麼辦。"馬塞納的聲音變成了認真的思考模式。"要不然下次射的時候射三份？一人一份？指揮官應該可以射三次的——今天才射了兩次——"

　　"主人今天差點起不來床……"斯庫拉的聲音帶著一種"請不要把我老公往死里用"的無奈。

　　"那就明天——明天讓指揮官吃多一點蛋白質——多喝水——然後晚上射三份——"

　　"馬塞納小姐對指揮官射精的產量規劃……未免太詳細了……"

　　"因為馬塞納是認真的——！"

　　阿爾薩斯的聲音從你左邊飄過來，她和你交握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阿爾薩斯同意馬塞納的方案。"

　　"誒——？阿爾薩斯小姐？"斯庫拉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

　　"明天讓指揮官多補充營養……晚上射三份……一人一份……這樣就不用爭了……"

　　阿爾薩斯的語氣就像在規劃一份後勤補給方案，平靜得不像是在討論精液分配。

　　"而且……阿爾薩斯想要……自己接的那一份……"

　　她頓了一下。

　　"用阿爾薩斯自己的身體接……"

　　房間里安靜了。

　　"……阿爾薩斯小姐今天成長得太快了。"斯庫拉的聲音里有一種奇異的復雜感——有點欣慰又有點"我養出來的小徒弟要反過來搶我食盆了"的危機感。

　　"那斯庫拉當然也要用身體接——而且是斯庫拉先——"

　　"為什麼斯庫拉先——？"

　　"因為斯庫拉是主人的專屬女仆。優先服務權。"

　　"可是阿爾薩斯是指揮官的……"她停了一拍。"……阿爾薩斯是指揮官的寶物……寶物也有優先權……"

　　"馬塞納用嘴先來——！因為馬塞納已經嘗過了知道味道——上手更快——"

　　三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從爭執的內容來看你明天大概率還是起不來床。

　　你的意識沉回那層棉花般的黑暗里，阿爾薩斯的手指緊緊握著你的，掌心貼著掌心。馬塞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趴回了你的肩膀上，呼吸噴在你的後頸。斯庫拉的蕾絲手套最終還是從床頭櫃旁回到了你的身側，掌心從毛毯外面貼著你的後腰。

　　乳膠手套最後放在了誰那邊，你沒聽清。

　　但你的嘴角在枕頭里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