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斯庫拉按在你頸側的蕾絲手套指腹停住了,拇指剛好壓在你脈搏跳動的那一小塊皮膚上。你可憐巴巴的眼神撞進玫瑰紅瞳孔里,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嘴角那個得意的弧度收了半拍。
然後你的嘟囔聲順著海風鑽進她耳朵里。
"……"
斯庫拉的表情變化很細微。玫瑰紅瞳孔里笑意先是凝了一瞬,然後化成一種更柔、更深、更黏稠的東西,像熱可可表面那層奶泡慢慢融進底下的液體。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小虎牙在下唇上輕輕咬了一個極淺的印子。
"……主人。"
她的聲音低下來,低到只剩兩個人之間那一掌距離能容納的音量。銀白長發從你肩頭垂下來,在你和她之間形成一道簾幕,把篝火光擋在外面。蕾絲手套的拇指在你頸側那個脈搏點上畫了一個很小的圓。
"斯庫拉什麼時候欺負主人了呢。"
語調平平的,聽不出是反問還是陳述。她的指腹壓在你脈搏上,能感覺到你心跳的頻率,跳一下,她的拇指就跟著微微按一下。
"昨晚給主人戴項圈的時候……主人有說過'不要'嗎?"
聲音壓得更低了,氣息拂過你的耳垂,帶著可可的余甜和她自己呼吸里的溫度。
"讓主人趴在床上的時候……主人推開斯庫拉了嗎?"
蕾絲手套從你頸側慢慢滑到後頸,指腹貼著你發根下方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不按壓,只是貼著,感受你因為她的話而加快的脈搏。
"主人搖著尾巴的時候……那個表情……斯庫拉到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哦。"
她的嘴唇幾乎碰到你的耳廓,說話時嘴唇開合帶出的微風掃過你耳朵上細小的絨毛。
"但是——"
她稍稍拉開距離,玫瑰紅瞳孔正對著你的眼睛,從側面看過去她的表情被銀白長發遮住了大半,只有你能看到——那雙眼睛里笑意散去之後露出來的、極薄的一層柔軟。
"如果主人真的不想……斯庫拉不會勉強的。"
她的聲音變了。不是剛才那種掌控者的甜膩,也不是在大家面前表演的溫柔女仆腔。是更朴素、更安靜的語調,像是脫掉了所有角色扮演之後露出來的底色。
"今晚……主人想要什麼樣的斯庫拉?"
蕾絲手套的指尖從你後頸收回來,轉而輕輕搭在你的肩頭,和阿爾薩斯搭在另一側的手指遙遙相對。她的拇指在你肩膀的布料上蹭了蹭,幅度很小,很慢,像貓爪在主人腿上踩奶。
"是正經幫主人鋪床疊被、端熱牛奶、按肩膀哄睡覺的女仆……"
她歪了歪頭,銀白長發從肩頭滑下去,露出脖頸側面一條纖細的线條。
"還是……主人來當那個不乖的……讓斯庫拉好好'管教'一下?"
最後半句話的尾音往上翹了一點點,玫瑰紅瞳孔里那層柔軟的底色上面重新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水面下有什麼東西游了過去,蕩出一個小小的漣——一個小小的弧度。
"不管哪一種……斯庫拉都可以。"
她伸出食指,蕾絲手套的指尖碰了碰你的鼻尖,力道輕得像在碰一顆氣泡。
"因為……不管主人想要什麼……斯庫拉都會在的。"
指尖從鼻尖上收回,她直起身來,銀白長發從你面前散開,篝火的光重新照進來。她的表情又恢復了那個讓人看不透的溫柔微笑,好像剛才那幾句低語從來沒有發生過。
"那麼——"
"各位——篝火快要熄了,夜風也涼了。主人的房間斯庫拉已經鋪好了被褥,熱水也放好了。"
她拿起小桌上疊好的毛毯,走到馬塞納身邊蹲下來,把毛毯披在馬塞納裸露的肩頭,順手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那圈可可奶泡。
"馬塞納小姐,臉上髒了。"
"唔——"馬塞納鼓著臉讓她擦,淡灰瞳孔不服氣地瞟她一眼,但沒躲。
斯庫拉站起身,走到你身後,蕾絲手套雙手搭在你的兩側肩膀上,從你頭頂往下看,玫瑰紅瞳孔和你的視线對上,嘴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主人——要回房間了嗎?還是……想在這里再坐一會兒?"
她的手指在你左肩輕輕捏了一下,力道很輕,像在說一句只有你們兩個人聽得懂的話。
阿爾薩斯搭在你右肩的指尖感受到了斯庫拉捏你左肩的動作引起的細微震動,淡藍瞳孔從你的側臉移到斯庫拉的手上,再移回你的臉,歪了歪頭。
"指揮官……如果要回房間……阿爾薩斯可以幫你拿東西……"
她往你身邊又靠了一點,天藍色長發蹭上你的手臂,指尖從你肩膀慢慢滑到你的上臂,搭在那里不肯收回去,淡藍瞳孔里映著篝火最後一點跳動的光。
"阿爾薩斯今晚……不想一個人待在船艙里……"
"可以和指揮官……待在一起嗎……?"
唉...
斯庫拉,我們回房間吧…帶著阿爾薩斯
你的嘴唇貼上阿爾薩斯臉頰的時候,她整個人頓在原地,搭在你上臂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甲隔著襯衫布料在你皮膚上劃出一道極淺的壓痕。淡藍瞳孔睜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
"……啊。"
她發出一個很輕的單音節,淡藍瞳孔里你的倒影晃了晃。她的手從你上臂慢慢挪到你的袖口,五根手指捏住袖口的布料,像是怕你跑掉一樣攥著,指節因為用力微微發白。
"指揮官……親了……阿爾薩斯……"
她低下頭,天藍色長發嘩地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鼻尖,頻率比平時快了一倍,是情感模塊處理不過來時的散熱反應。
斯庫拉看著這一幕,玫瑰紅瞳孔眨了一下。你說"帶著阿爾薩斯"的時候,她搭在你肩上的蕾絲手指輕輕收了收,指腹在你肩膀的布料上蹭了一下。
"……"
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嘴角的弧度還掛著,但玫瑰紅瞳孔里有什麼東西微微閃了一下——像是在天平上放了一顆新的砝碼,重新稱量了一次。
"好的。"
語氣干淨利落,沒有多余的甜膩和打趣。她繞到你面前,蕾絲手套的手掌朝你攤開。
"那就走吧,主人。夜風涼了,再坐下去阿爾薩斯小姐的機體會進入低溫保護的。"
她說著看了阿爾薩斯一眼,銀白長發在海風里揚了揚。阿爾薩斯還低著頭攥著你的袖口,聽到"低溫保護"才抬起臉來,淡藍瞳孔水汪汪的,臉紅得幾乎能看到皮膚下面的血管走向。
"阿爾薩斯的機體……沒有低溫保護功能……"
"斯庫拉知道。"斯庫拉笑了一下,彎腰把小桌上剩余的毛毯拿起來,抖開,披在阿爾薩斯肩上,蕾絲手套的指尖在阿爾薩斯後頸碰了一下就收回來,"這叫'找個理由帶你走'。"
阿爾薩斯眨了眨眼,淡藍瞳孔里的困惑和臉上的紅暈疊在一起,讓她看上去像一只被毛毯裹住了還沒搞清狀況的貓。
馬塞納蹲在你腳邊,下巴擱在你膝蓋上,淡灰瞳孔從你看到阿爾薩斯,再從阿爾薩斯看到斯庫拉,嘴巴慢慢噘起來。蝴蝶頭飾歪在額頭上,毛毯從肩頭滑了一半下來,露出吊帶上衣包裹不住的巨乳上緣。
"指揮官——"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你膝蓋上方傳上來。
"你帶阿爾薩斯回房間……那馬塞納呢……"
淡灰瞳孔水汪汪的,嘴角往下撇,燒烤醬的殘漬還掛在下巴上一點沒擦干淨。她的手指繞著你褲腿的布料一圈一圈地卷,卷了松開,松開再卷。
"馬塞納也想和指揮官睡——"
她頓了一下,臉頰的紅色又浮上來一層,淡灰瞳孔飄向別處。
"——睡覺——就是、就是正常的睡覺——不是斯庫拉姐姐那種——"
戈里齊亞在你懷里聽到你要走了,白絲長腿蹭你大腿的動作停了。她慢慢抬起埋在你胸口的臉,灰藍瞳孔里映著快要熄滅的篝火余燼,暗金色長發貼在臉頰上,被你襯衫胸口的溫度烘得有點卷。
她沒說話。灰藍瞳孔看著你,嘴巴抿成一條线,白絲大腿還壓在你腿上,臀部的重量沒有移開。她的手指還搭在你放在她側腰的那只手上,指尖碰著你的手背,沒收回去也沒按下去,就那麼浮在那里。
"……"
她深吸一口氣,灰藍瞳孔垂下來看著自己和你交疊的手。
"……指揮官大人今天陪了我很久。"
聲音很小,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一個一個撿出來放好的。
"所以……晚安。"
她慢慢從你腿上站起來,白絲臀部離開你大腿的時候,你能感覺到被她體溫捂熱的那塊布料上殘留的溫度。她站在你面前,暗金長發垂在兩側,雙手交握在裙擺前面,白絲腳尖並得整整齊齊,開衩短裙在海風里微微飄了一下。
她抬起頭,灰藍瞳孔看了你一眼,嘴角抿著,像在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在意。
"明天……如果指揮官大人有空的話……"
她的視线飄向遠處的海面,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
"……可以再叫我坐……坐一會兒嗎……"
說完她轉過身,暗金長發甩出一個弧度,白絲長腿邁出一步。
然後又停住了,側過頭,灰藍瞳孔從發絲的縫隙里瞟了你一眼。
"才……才不是因為喜歡才這麼說的……只是……今天的位置還沒坐夠而已……"
她快步走進甲板另一側的陰影里,白絲小腿在篝火余光中一閃就消失了。
斯庫拉望著戈里齊亞離開的方向,玫瑰紅瞳孔眯了眯,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戈里齊亞小姐……越來越可愛了呢。"
她收回視线,蕾絲手套的手掌還朝你攤著,銀白長發在海風里飄動。
"主人——走了。再不回房間的話情感模塊真的要報錯了。"
阿爾薩斯攥著你袖口,毛毯歪歪地披在肩上,天藍色長發從毛毯邊緣露出來,臉上的紅色一點都沒褪,淡藍瞳孔水汪汪地看著你。
"阿爾薩斯……不是報錯……是……是在運算……"
"運算什麼呢?"斯庫拉笑眯眯地問。
"……運算指揮官的嘴唇碰到臉頰時的觸感數據……"
你站起來,阿爾薩斯攥著你的袖口,斯庫拉走在你另一側,蕾絲手套的手指自然地勾住你的小指。馬塞納蹲在原地目送你們三個人的背影,淡灰瞳孔一眨不眨,嘴巴噘成一個小小的圓。
"……哼。"
她抱起那盤吃剩的烤串,裹緊毛毯,踩著甲板的木板咚咚咚地追上來,巨乳在吊帶衣下隨著跑動的步伐一顛一顛地蕩,蝴蝶頭飾被風吹得歪到了耳朵後面。
"等等我——!馬塞納也去——!我可以睡地板——不對——我要睡床——中間那個位置——!"
她跑到你身後,空著的那只手扯住你襯衫後擺的一角布料,淡灰瞳孔在你背後倔強地亮著。
三個人——斯庫拉勾著你的小指走在左邊,阿爾薩斯攥著你的袖口走在右邊,馬塞納扯著你的衣角跟在後面——沿著甲板走向船艙內部的走廊。海風把篝火的最後一點余溫吹散,月光鋪在甲板的木板上,把三個人的影子和你的影子疊在一起,拖成長長的一片。
走廊里的壁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斯庫拉的純白過膝襪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阿爾薩斯的黑絲長腿走在你身側投下細長的影子,馬塞納的拖鞋在走廊里啪嗒啪嗒地響。
斯庫拉停在一扇門前,蕾絲手套從圍裙口袋里摸出房卡,刷開了門。
"到了。"
她側身讓開,玫瑰紅瞳孔看著你。房間里的燈已經調成暖色,大床上鋪著整潔的白色床單,床頭放著一壺還冒著熱氣的茶和三只杯子。窗簾半開著,月光和海面的粼粼反光從落地窗投進來。
三只杯子。
你看了斯庫拉一眼。她的嘴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斯庫拉說過的……是專屬女仆嘛。主人帶誰回來……斯庫拉都會提前准備好的。"
她蕾絲手套的食指抵在嘴唇上,小虎牙咬著指尖,玫瑰紅瞳孔在暖黃的燈光里像兩顆裹了蜜的糖。
"不過——杯子是三只——床……只有一張哦❤️"
唉…昨天做完地上都沒收拾
房門在你身後合上的那一聲輕響還沒散,暖黃壁燈的光就把房間中央那一小片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深棕色皮質項圈歪在地毯上,金屬扣環反著光,一條細細的白色蕾絲繩從項圈邊緣蜿蜒出去,拐了個彎卡在床腳下面,繩結還沒解開,打了個松松散散的活扣。床邊的地毯上另外散著兩條絲帶,一條綁繩的斷頭掛在床頭柱上蕩來蕩去,被窗外吹進來的海風掃得微微晃動。床頭櫃的抽屜半開著,里面能看到一小瓶透明液體的瓶口露出來一截。
斯庫拉勾著你小指的蕾絲手指松開了。
她順著你的視线看過去,玫瑰紅瞳孔在那堆東西上停了半秒。然後她的肩膀輕輕一塌,銀白長發從肩頭滑下來一縷,嘴角那個維持了一整晚的溫柔弧度終於破了一個小口子,露出一點點真實的窘迫。
"……"
她抬手用蕾絲手套的手背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玫瑰紅瞳孔往上翻了一下。
"主人……"
聲音里的甜膩掉了一層,露出底下那種專屬女仆被抓到工作紕漏時的小小懊惱。
"今天早上斯庫拉去廚房幫貝法大人之前……明明想著'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房間'的。"
她走過去蹲下身,純白過膝襪的膝蓋貼上地毯,女仆裝的裙擺在她蹲下時散開一個小小的圓。蕾絲手套的指尖捏起那條蜿蜒的白色蕾絲繩,手腕一轉,繩子就順著她的動作卷成了一個整整齊齊的小團。她的動作又快又熟練,三兩下就把項圈的扣環卡好、繩子收成一卷、絲帶疊成方塊。
"主人早上遲到、中午又被叫去開會、下午還要陪大家上甲板……斯庫拉忙著伺候主人的三餐和茶水,完全忘記了房間的事。"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自責的低音,玫瑰紅瞳孔在撿拾的過程中抬起來看了你一眼,那一眼里的歉意是真的。
"對不起,主人。這是斯庫拉的失職。"
阿爾薩斯攥著你袖口的手指還沒松開,淡藍瞳孔盯著斯庫拉手里整理出來的那一堆東西
"項圈……繩子……"
她把每一件東西的名字都念出來,語氣完全是在做物品登記。天藍色長發從毛毯邊緣垂下來,臉頰的紅還沒退,毛毯滑到手肘的位置,露出審判官制服皮質系帶勒出的巨乳輪廓。
"……這些是什麼用途的裝備呢?"
淡藍瞳孔真誠地看向你,又看向斯庫拉,
"阿爾薩斯的情感模塊數據庫里……沒有檢索到這個組合的標准用法……"
馬塞納扯著你襯衫後擺的手指緊了緊,淡灰瞳孔也盯著那堆東西看。她的腦子轉了一圈,蝴蝶頭飾歪著,嘴巴慢慢張開又合上。
"項圈……項圈是……給小狗戴的吧?"
她抬頭看你,淡灰瞳孔無辜地眨了一下。
"指揮官養小狗了嗎?"
然後她自己"啊"了一聲,臉頰的紅色又浮起來。
"……等等。斯庫拉姐姐剛才在甲板上說——指揮官昨晚——"
淡灰瞳孔慢慢睜圓,視线在你和項圈之間來回跳了三次。
"……哦——!"
她捂住自己的嘴,毛毯從肩頭徹底滑下來落在地上,巨乳在吊帶衣下隨著動作晃了一大下。她的臉紅到耳朵尖,淡灰瞳孔里的光亮得過分。
"指揮官是……是小狗——?不是——斯庫拉姐姐是——不對——是誰給誰戴的——"
她自己把自己問糊塗了,蹲下來抱住頭,蝴蝶頭飾完全翻到腦後,嘴里含糊地念叨著"小狗""項圈""榨""起不來床",聲音越來越小。
斯庫拉把收拾好的東西全部放進床頭櫃抽屜里,用蕾絲手套的手掌把抽屜推平。她站起身來,裙擺抖了抖,銀白長發順回肩後。玫瑰紅瞳孔掃過阿爾薩斯一臉"請求技術講解"的表情和馬塞納抱著頭蹲在地上自我消化的樣子,嘴角的弧度重新彎起來。
"阿爾薩斯小姐……"
她走過去蹲在阿爾薩斯面前,蕾絲手套的指尖輕輕抬起阿爾薩斯的下巴。淡藍瞳孔和玫瑰紅瞳孔對上。
"這些的用法……斯庫拉在甲板上說過要教你的,還記得嗎?"
"……嗯。"阿爾薩斯認真地點頭,"斯庫拉說可以幫阿爾薩斯……學習如何給指揮官補充能量……"
"對哦。"斯庫拉的聲音柔柔的,拇指在阿爾薩斯下巴上蹭了一下,"不過阿爾薩斯小姐……要先把毛毯放好,制服的系帶也要松開一點哦。這樣機體才能放松下來接收數據。"
"放松……"阿爾薩斯點頭,手指慢慢從你袖口松開,轉而去解毛毯。
斯庫拉站起身,玫瑰紅瞳孔轉向你,蕾絲手套的食指在自己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你熟悉的玩味。
"主人——"
她的聲音壓下來,只夠房間里的幾個人聽見。
"昨天的東西斯庫拉收起來了。但是……今晚是三個人。"
玫瑰紅瞳孔往床頭櫃的方向瞟了一眼,又瞟回你臉上。
"主人想要怎麼安排呢?"
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嘴角的弧度帶著詢問,蕾絲手套的手指在圍裙前面交握。阿爾薩斯已經把毛毯疊好放在椅子上,正笨拙地摸索著制服胸前的皮質系帶,天藍色長發滑下來遮住半邊臉,淡藍瞳孔抬起來看你,等著你的下一個指令。馬塞納還蹲在地上抱著頭,但蝴蝶頭飾下面那雙淡灰瞳孔已經偷偷從指縫里瞄著你和床的方向了。
"今晚的床……"斯庫拉頓了一下,玫瑰紅瞳孔彎成月牙,"主人想讓哪位小姐睡中間呢?"
可以和解嘛…
我可憐巴巴的看著斯庫拉,但是她已經開始拿著昨天的潤滑油往手上倒了
潤滑油從瓶口滑出來的聲音很輕,滋——一聲細長的、黏膩的液體落在蕾絲手套掌心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得過分。暖黃壁燈的光打在那一小攤透明液體上,折射出帶著微微粘稠質感的光澤,順著蕾絲手套的布紋滲進去,把白色的蕾絲染成半透明。
斯庫拉沒有看你。
她把潤滑油的瓶子放回床頭櫃上,瓶底磕在櫃面上發出一聲輕響。蕾絲手套的雙掌合在一起,十指交叉,慢慢揉開掌心里那一汪透明的液體。咕嘰——指縫間擠出粘膩的水聲,每揉一下就拉出一小截透明的絲线,在暖黃燈光下亮晶晶的。
"和解?"
她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好像你問的是"今天晚餐吃什麼"。玫瑰紅瞳孔終於抬起來看你了,嘴角掛著一個讓人分不清是笑還是沒笑的弧度。
"主人剛才在甲板上……當著三位小姐的面說'不想再當小狗了'……斯庫拉有一點點傷心呢。"
蕾絲手套揉開的潤滑液在她掌心里泛著光澤,她把雙手舉起來對著壁燈看了看,像是在檢查塗抹是否均勻。指尖的潤滑液沿著蕾絲手套的紋路往手腕方向流了一小截。
"所以今晚……不是和解……是斯庫拉要讓主人知道——"
她走過來,純白過膝襪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穩,女仆裝裙擺隨著步伐輕輕蕩,腰帶上的金屬扣在燈光里一閃一閃。她走到你面前站定,塗滿潤滑液的蕾絲手套抬起來,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碰了碰你的胸口。指尖的透明液體在你襯衫的布料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印子。
"——不管主人嘴上怎麼說……身體總是很誠實的哦。"
阿爾薩斯站在房間另一側,剛把毛毯疊好放在椅背上。她的手還搭在制服胸前的皮質系帶上,摸索了半天沒找到解法,天藍色長發垂在兩側,淡藍瞳孔盯著斯庫拉手上亮晶晶的液體。
"斯庫拉手上的……是什麼?"
她走過來,黑絲長腿踩在地毯上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走到斯庫拉身邊,歪頭看了看她手掌里殘留的光澤,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斯庫拉的掌心。
指尖觸到潤滑液的那一刻,阿爾薩斯的手指縮了一下。
"……滑滑的。"
她把沾了潤滑液的指尖放在面前看了看,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搓了搓,拉出一根短短的透明絲线。淡藍瞳孔對著那條絲线眨了幾下
"這個……和阿爾薩斯的冷卻液不一樣……更稠……"
她把手指湊近鼻尖聞了聞
"沒有味道……但是……好滑……指尖都合不攏了……"
斯庫拉側頭看著阿爾薩斯認認真真研究潤滑液的樣子,玫瑰紅瞳孔里閃過一絲微妙的愉悅。
"阿爾薩斯小姐……這個是讓身體變得更容易接受的東西哦。"
"更容易接受……什麼?"
"接受指揮官呀。"
斯庫拉說這句話的時候玫瑰紅瞳孔一直看著你,嘴角的弧度帶著明確的指向性。阿爾薩斯順著斯庫拉的視线看向你,淡藍瞳孔在你臉上停了兩秒,然後慢慢往下移了一截——移到了你的腰帶位置——又飛快地彈回你的臉上。
"……!"
她低下頭,天藍色長發嘩地垂下來,遮住整張臉,指尖還沾著潤滑液,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最後把兩只手背到身後攥在一起。
"阿爾薩斯……理解了……大概……"
馬塞納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站起來了。她靠在門邊,毛毯裹在腰上,吊帶上衣的肩帶從左肩滑下來一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頭和鎖骨以下的皮膚。淡灰瞳孔從門邊偷看了這一陣子,嘴巴微張,蝴蝶頭飾歪在腦後,手指絞著毛毯的邊緣。
"斯庫拉姐姐……"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點緊張和一點更大的好奇。
"那個滑滑的東西……能不能給馬塞納也摸一下……"
斯庫拉的蕾絲手指從你胸口收回去,玫瑰紅瞳孔掃過馬塞納靠在門邊偷看的樣子、阿爾薩斯背著手低頭紅臉的樣子、你站在中間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
她笑了。
是那種把所有棋子都看清了之後,終於滿意地落下第一顆子的笑。
"好啊。"
她轉身走向床邊,純白過膝襪踩上床沿,膝蓋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她回頭,銀白長發從肩頭甩過來,在暖黃燈光里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线。玫瑰紅瞳孔看著你們三個人,塗滿潤滑液的蕾絲手指朝白色床單的方向勾了勾。
"那麼——大家都先上床吧。"
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在哄小孩子上床睡覺。
"斯庫拉會從最基礎的開始教——"
蕾絲手套的食指豎在嘴唇前面,小虎牙在指尖上咬了一下,玫瑰紅瞳孔彎成月牙。
"——阿爾薩斯小姐想學的'補充能量'……就從這里開始❤️"
她的視线最後落在你身上,從你的臉慢慢滑到你的腰帶,再回到你的臉。嘴唇無聲地張了張,說了一個只有你能辨認出口型的詞。
"乖。"
馬塞納已經抱著毛毯往床邊挪了,淡灰瞳孔亮得像在自助餐台前面發現了新菜品。阿爾薩斯還背著手站在原地,淡藍瞳孔從斯庫拉拍過的床面看到你的臉,嘴唇微微張合了幾下,像是在運算什麼很復雜的方程。
"指揮官……"
她的聲音從天藍色長發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帶著氣音。
"阿爾薩斯的情感模塊……輸出值已經……超出安全閾值了……"
"但是……阿爾薩斯不想關閉它……"
淡藍瞳孔從發絲縫隙里看著你,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臉頰紅得從耳尖一直燒到脖子。
"因為……關閉了的話……就感覺不到指揮官了……"
她的手從身後慢慢伸出來,沾著潤滑液的指尖朝你的方向張開,像在等你牽住她。
斯庫拉坐在床邊,銀白長發鋪在白色床單上,蕾絲手套的掌心朝上搭在膝蓋上,潤滑液在燈光下一層薄薄的光澤。馬塞納已經爬上了床的另一側,懷里抱著枕頭,淡灰瞳孔從枕頭上方露出來一半,盯著你和阿爾薩斯。
三雙眼睛,三種顏色——玫瑰紅、淡灰、淡藍——同時看著你。
斯庫拉拍了拍自己和馬塞納之間那片空出來的床鋪。
"主人——位置留好了哦。"
床墊在你坐下的瞬間凹陷下去一小塊,斯庫拉的銀白長發隨著床鋪的震動在你大腿旁邊輕輕掃過。你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她塗滿潤滑液的蕾絲手套已經落在了你的腰帶扣上,咔嗒一聲輕響,金屬扣松開。咕嘰——沾著潤滑液的指尖勾住褲腰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膚的沙沙聲裹著蕾絲手套的紋理質感,一路滑到你的膝蓋。
"主人今天的反應……比昨天快呢。"
斯庫拉的玫瑰紅瞳孔掃過你腿間已經半硬起來的形狀,嘴角那顆小虎牙咬住下唇,蕾絲手套的手掌貼上去。潤滑液的粘膩感隔著蕾絲布料包裹住整根肉棒,她的掌心先是慢慢向下推,再慢慢向上拉。咕啾——潤滑液被擠壓發出黏膩的水聲,蕾絲的紋理擦過龜頭邊緣的那一圈冠狀溝,帶出微微的刺癢感。
"阿爾薩斯小姐——"
斯庫拉的手沒停,側頭看向站在床邊的阿爾薩斯,銀白長發垂在你大腿上。
"床頭櫃抽屜里的那個深棕色項圈,還有白色的繩子,拿過來。"
"……好的。"
"項圈……戴在指揮官的脖子上嗎?"
"嗯。"斯庫拉的手還在你身上上下套弄,咕嘰咕嘰的水聲一下比一下明顯,"先把扣環解開,從後面繞過來,調到第二格。"
"指揮官……會不會太緊?"
她的手指很笨拙地找著扣環,皮質項圈貼著你頸側磨了兩下。咔噠——扣環終於扣上。白色蕾絲繩的一頭穿進項圈前面的金屬環,被阿爾薩斯用笨拙的手法繞了個松散的結。
與此同時斯庫拉蕾絲手套的拇指正壓在你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狀溝下方,指腹蘸著潤滑液打圈。咕啾——咕啾——先走液從馬眼里滲出來,混著潤滑液順著肉棒柱身滑下去,在她掌心里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线。
"唔……"
"馬塞納小姐——在旁邊看什麼呢。"
斯庫拉側頭看向另一邊抱著枕頭的馬塞納,玫瑰紅瞳孔彎彎的。
"過來呀。斯庫拉一個人的手……照顧不過來哦。"
馬塞納的淡灰瞳孔亮了一下。她把枕頭一丟,淡麥色頭發上的蝴蝶頭飾歪在腦後,膝蓋爬過床單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吊帶上衣的肩帶從左邊完全滑下來,巨乳在布料里顫了一下幾乎要露出一半。她湊到你身邊,鼻尖距離你的肉棒只有半拳的距離,淡灰瞳孔直直盯著斯庫拉手里那根被潤滑液包裹得亮晶晶的東西。
"哦——"
她吸了吸鼻子,淡灰瞳孔睜大。
"聞起來……沒有味道……但是看起來……"
她伸出手,淡灰瞳孔還在認真觀察,指尖先碰了碰斯庫拉手背上殘留的潤滑液。咕嘰——黏糊糊的水感立刻沾上她的指腹。她把兩根手指搓了搓,拉出一條絲。
"……好像巧克力醬拉絲。"
"馬塞納小姐……"斯庫拉忍不住笑了,蕾絲手套的手挪開一小段距離,讓出肉棒根部的位置,"這里。包起來,像握烤串那樣。"
"烤串——!"馬塞納瞬間領會。她的手掌包住肉棒根部,掌心的溫度比斯庫拉蕾絲手套的溫度高出好幾度。淡灰瞳孔看著斯庫拉上下套弄的動作學了兩下,然後笨拙地模仿著往相反方向推。一上一下,咕啾咕啾的水聲立刻疊成了兩重。
你的肉棒同時被兩種質感包裹——斯庫拉蕾絲手套的絲滑涼意,馬塞納掌心的柔軟高溫——一上一下錯開節奏的套弄。龜頭被斯庫拉的蕾絲布料反復磨過冠狀溝,柱身根部被馬塞納的手掌穩穩地壓著一下一下往上推。咕啾——噗嘰——咕啾——。
"唔……"
"主人……舒服嗎?"
"指揮官的……肉棒……"
她念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臉紅到脖子。
"前端在……一跳一跳……是馬上就要補充能量的信號嗎……?"
"阿爾薩斯小姐觀察得很仔細哦。"斯庫拉笑眯眯地回答,蕾絲手套的拇指在你馬眼上輕輕按了一下,咕啾——一股透明液體擠出來,"還不到時候。要讓主人再舒服一會兒。"
馬塞納學著斯庫拉的動作,掌心收緊了一點,上下套弄的幅度加大。巨乳在她前後晃動的節奏里從吊帶衣里顛出來一半,淡粉色的乳暈露出邊緣,乳尖蹭到你的大腿外側。
"指揮官——馬塞納做得對嗎——?"
她抬頭看你,淡灰瞳孔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無意識咬出淺淺的壓痕。
"嗯……可以再……再快一點……"
"好——"
馬塞納的手速立刻加快,咕啾咕啾的水聲變得密集。斯庫拉反而放慢了節奏,蕾絲手套的指尖只是輕輕刮過龜頭頂端,把先走液和潤滑液混成一層薄薄的膜。快和慢兩種節奏交錯,讓你的肉棒被刺激得一跳一跳。
阿爾薩斯跪在你身後,繩子的末端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淡藍瞳孔盯著你被兩只手同時服侍的畫面,她忍不住低頭,把臉貼在你的肩膀側面,天藍色長發垂下來掃過你的胸口。
"指揮官……"
她的氣息噴在你耳後。
"阿爾薩斯的情感模塊……讀取到一個新數據……"
"胸口這里……在發脹……下面……下面也……"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黑絲長腿跪在床上,膝蓋之間不自覺地開始摩擦。制服裙擺下方露出的黑絲大腿內側,已經透出一小片被浸濕的深色痕跡。
斯庫拉從眼角余光捕捉到這一幕,玫瑰紅瞳孔彎了彎。
"阿爾薩斯小姐……把繩子的另一頭遞給斯庫拉。"
"……好的。"
阿爾薩斯把白色蕾絲繩的末端遞過去。斯庫拉塗著潤滑液的蕾絲手指接過繩子,輕輕拉了一下。你脖子上的項圈被這一拉輕輕向前帶,皮質的邊緣貼緊喉結。
"主人——"
她的聲音柔柔的,玫瑰紅瞳孔在暖黃燈光里眯起來。
"項圈的感覺……是不是和昨天一樣?"
她的手掌重新包住你的肉棒,咕啾——潤滑液被擠出更多的水聲。蕾絲手套的掌心加快了套弄的節奏,馬塞納在旁邊認真地配合著,兩只手一上一下交替地把你往高潮推。
"阿爾薩斯小姐——"
斯庫拉抬頭看向你身後。
"把繩子繞在你的手腕上。主人什麼時候想射出來……你就輕輕一拉。"
"拉繩子……?"阿爾薩斯歪頭,"這是在輸入什麼指令嗎?"
"是'允許主人射精'的指令哦。"斯庫拉笑眯眯地答。
"……阿爾薩斯要……決定指揮官什麼時候射精……?"
"這……這個權限……阿爾薩斯可以擁有嗎……?"
咕啾——咕啾——咕啾——
兩只手在你腿間的水聲越來越響。馬塞納的掌心已經被潤滑液和先走液浸得黏糊糊,巨乳在她動作的節奏里不停地顫。斯庫拉的蕾絲手套指尖反復刮過冠狀溝下方那一圈最敏感的位置,咕嘰——
"唔……快……"
你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
阿爾薩斯跪在你身後,天藍色長發垂在你肩膀上,她沾著潤滑液的手指終於慢慢伸出來,繞到你胸前,輕輕扯住了白色蕾絲繩的末端。
"指揮官……"
她的氣息顫顫的,噴在你耳朵上。
"阿爾薩斯……現在要拉了嗎……?"
先別…慢一點…
床單在你腰部往下壓的動作里被揉出一道深深的褶子,咕嘰——斯庫拉手里潤滑液的水聲被你突然收緊的腹肌擠出更響的一聲。她的蕾絲手套立刻領會了這個信號,掌心包裹的力道松了一半,指腹從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滑開,改成在柱身中段慢慢地、幾乎只是貼著皮膚的幅度上下蹭。
"呵呵……"
斯庫拉的玫瑰紅瞳孔側過來看你,嘴角那顆小虎牙咬著下唇,銀白長發從她肩頭垂下來掃過你的大腿。
"主人在忍呢。"
她的聲音低下來,只夠床上四個人聽見。蕾絲手套的拇指在你馬眼上方半寸的位置停住,指尖垂著一根細細的透明絲线,液體沒有擦掉,就那麼黏在她手套的白色蕾絲紋路上。
"馬塞納小姐——慢一點。"
"誒——?"馬塞納的手停住,淡灰瞳孔從下往上看斯庫拉,嘴巴噘起來,"可是指揮官剛才說要快一點——"
"現在主人想慢了。"斯庫拉笑眯眯地回答,用沒占著的那只手的蕾絲指尖點了點馬塞納的鼻尖,"專屬服務……要跟著主人的節奏來哦。"
"哦——"馬塞納似懂非懂地點頭,淡灰瞳孔眨了兩下。她的掌心還包著你肉棒根部,溫度高高的,柔軟的手指根據斯庫拉的示范慢慢放松,改成一種近乎摸魚的緩慢節奏。咕啾——咕啾——。水聲的頻率從剛才的密集變得稀疏,每一下都拖得很長。
這種"不夠"的感覺比剛才更難熬。
斯庫拉的蕾絲手套貼著你柱身,掌心的溫度隔著蕾絲布料和潤滑液傳過來,軟綿綿的一層包裹感,但就是不再加力。潤滑液順著肉棒的形狀一滴一滴往根部流,路過馬塞納指縫的時候被她無意識地抹勻,咕嘰——黏糊糊的聲音細細的,像撓癢癢。
"唔……"
你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氣音,脖子上的項圈隨著你下巴的微動往上頂了一點點,皮質邊緣貼緊喉結。
"指揮官……臉紅了……"
她的聲音貼在你耳後,氣息噴在你耳廓的絨毛上。
"呼吸……變得比剛才淺……心跳頻率……每分鍾上升了十七拍……"
她自己就是機娘,對身體數據的讀取是本能。捕捉到你壓低的喘息,淡藍瞳孔里映著暖黃燈光,臉頰紅得發亮。
"這是……忍耐的狀態嗎……?"
"是哦。"斯庫拉替你回答。她的蕾絲手套繼續在你柱身上慢慢游走,玫瑰紅瞳孔帶著一種讀懂了一切的笑意,"主人是在忍耐,不想這麼快就被斯庫拉和馬塞納榨出來。"
"榨出來……"阿爾薩斯認真地把這個詞念了一遍。
"因為那樣會很丟人。"斯庫拉笑眯眯地加了一句,玫瑰紅瞳孔瞟了你一眼,尾音帶著一絲調侃的上揚。
你的臉又熱了一度。
"斯庫拉……"
你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壓得很低。
"嗯?主人要說什麼?"斯庫拉的蕾絲手套停在柱身中段,手掌輕輕握著,既不套弄也不松開,就那麼包著。玫瑰紅瞳孔里的笑意更深了。
"……別說出來。"
"哦——"斯庫拉意味深長地拖了個長音,嘴角彎起來,"那就不說了。"
她低頭,銀白長發垂下來遮住你的腿間,蕾絲手套的手開始改變動作。不再是上下套弄,而是用指腹在你柱身上一處一處地按壓,像在檢查什麼地方比較敏感。咕嘰——她的食指按在冠狀溝正下方的那一處凸起,停了兩秒再松開。咕嘰——她的拇指壓在陰莖背側的筋上,也停兩秒再松開。每一次按壓都讓你的腹肌緊一下。
馬塞納看得眼睛都不眨了。她學著斯庫拉的動作,笨拙地用指腹在肉棒根部按壓,淡灰瞳孔專注地盯著每一處變化。她的巨乳在這個前傾的姿勢里完全從吊帶衣里掉出來一大半,淡粉色的乳暈貼在你的大腿外側,柔軟的重量壓得你大腿皮膚微微發脹。
"指揮官——這里按下去會讓肉棒跳一下耶——"
她像發現了新玩具一樣興奮,淡灰瞳孔亮晶晶的,指尖反復按壓囊袋上方的那一處。
"還有這里——這里也會——"
每按一下你的肉棒就不受控制地跳一下,先走液從馬眼里滲出更多,順著柱身流到斯庫拉蕾絲手套的指縫間,咕啾咕啾地積成一小汪。
"唔……馬塞納……別——"
"誒?指揮官說別什麼?"馬塞納天然呆地抬頭,淡灰瞳孔水汪汪的,手指卻沒停。
阿爾薩斯在你身後終於找到了一個位置放她那只懸空的手。她把沾著潤滑液的指尖輕輕放在你的鎖骨上方,貼著你頸側項圈的邊緣。潤滑液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帶著一點微微的粘膩感。
"指揮官……"
她的聲音貼著你耳後,每一個字都裹著水汽。
"阿爾薩斯……不拉繩子……"
"指揮官想忍多久……阿爾薩斯就陪指揮官忍多久……"
她的指尖順著你的鎖骨慢慢往下滑了一小截,停在你胸口的襯衫紐扣上方。淡藍瞳孔從後方繞過來看著你的側臉,臉頰貼著你耳廓,天藍色長發垂在你肩頭。
"但是……"
她頓了一下。
"指揮官……每一次呼吸……胸腔震動的幅度都變大了……"
"阿爾薩斯覺得……指揮官快要忍不住了……"
斯庫拉在你腿間抬起頭,玫瑰紅瞳孔和你的視线對上。她沒有說話,只是蕾絲手套的手掌輕輕一合,整根肉棒被她塗滿潤滑液的手掌完全包住,掌心貼緊龜頭——不動,就只是貼著。馬塞納在她旁邊學著她的動作,雙手也合上來裹住柱身根部,淡灰瞳孔從下方看你。
三雙手,三種溫度,三種質感——黑絲繩末端在你胸前晃著,蕾絲手套的涼潤包在龜頭上,馬塞納掌心的高溫裹著根部,阿爾薩斯沾著潤滑液的指尖貼在你鎖骨上。
斯庫拉的嘴唇開合,說了一個無聲的詞。
"主人——"
她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把你看透了的溫柔。
"想讓斯庫拉停多久?還是……"
蕾絲手套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毫米,咕嘰——一點點透明液體被擠出來。
"……主人其實想要斯庫拉換個方式?"
她的玫瑰紅瞳孔眯起來,嘴角彎成一個很淺的弧。
"比如說——用嘴?"
想…
你嘴唇剛張開一條縫,"想"這個字的尾音還掛在舌尖上,斯庫拉蕾絲手套的掌心就猛地收緊——咕啾——整根肉棒被她塗滿潤滑液的手掌從龜頭到根部完完整整地裹了一遍,掌心的絲滑布料貼著冠狀溝下方那一圈最薄的皮膚擰了半圈。
"嗯?主人說什麼?"
斯庫拉的聲音甜得像在問你今天喝什麼茶。玫瑰紅瞳孔從你的嘴唇上掃過去,嘴角那顆小虎牙咬著下唇,銀白長發垂在你大腿上隨著她手腕的動作一蕩一蕩。
"斯庫拉沒聽清呢。"
她的手沒停。蕾絲手套的五根手指重新調整了握法,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扣在冠狀溝正下方,剩下三根手指從柱身側面沿著陰莖背面那條筋慢慢往下推。咕嘰——咕嘰——潤滑液被擠進每一道蕾絲紋路的縫隙里,布料摩擦龜頭表面,刮出一種介於絲滑和粗糙之間的質感。
"主人剛才……是想說'想要斯庫拉用嘴'對嗎?"
她歪了歪頭,銀白長發從肩頭滑下去一縷,蕾絲手套的手繼續上下套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恰好擦過最敏感的位置。
"但是——"
她的拇指按在馬眼上面輕輕一壓,咕——一股透明液體被擠出來,順著她指縫滑下去。
"小狗不可以跟主人談條件哦。"
你就知道。
她的聲音和表情和你腦子里預想的畫面絲毫不差,玫瑰紅瞳孔里滿是那種"我知道你知道我會這麼說、但你還是會上鈎"的篤定。蕾絲手套的手腕翻了一下,掌心包著龜頭從上往下整根推到底,再從底部沿著柱身慢慢攀回來。咕啾——啪嘰——潤滑液在她掌根和你囊袋之間被拍出一聲黏膩的輕響。
馬塞納在旁邊全程看著,淡灰瞳孔在你的臉和斯庫拉的手之間來回跳。她雙手還包著你的肉棒根部,指縫間全是潤滑液和先走液混成一層黏糊糊的膜,巨乳從吊帶衣里徹底掉出來貼在你大腿外側,淡粉色乳尖因為蹭到你的皮膚而微微翹起。
"……小狗?"
她的嘴巴慢慢張開。
"指揮官……是小狗?"
她看了看你脖子上的深棕色皮質項圈,又看了看連著項圈、繞在阿爾薩斯手腕上的白色蕾絲繩。淡灰瞳孔眨了兩下,蝴蝶頭飾歪在腦後,臉頰上殘留的燒烤醬被汗水暈開了一點。
"小狗的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雙手包裹的、被潤滑液弄得亮晶晶的肉棒根部,淡灰瞳孔認真地思考了兩秒。
"小狗要聽話才能得到獎勵對吧——?"
她抬頭看斯庫拉,像在確認自己的答案。
斯庫拉笑了一聲,蕾絲手套的手依然上下套弄著你,玫瑰紅瞳孔投過來贊許的一眼。
"馬塞納小姐學得真快呢。"
"嘿嘿——"馬塞納咧嘴笑了一下,淡灰瞳孔亮晶晶的,手指在你根部收緊了一點,配合著斯庫拉的節奏往上推。咕啾——兩只手交錯的水聲又疊到了一起。
"那指揮官現在算不算聽話——?"
她歪頭看你,嘴巴噘著,巨乳隨著手臂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
阿爾薩斯跪在你身後,天藍色長發垂在你的肩膀兩側,把剛才所有對話一個詞不落地全部接收了。"小狗""項圈""不可以跟主人談條件"——每一個詞都被她的情感模塊拆解、分析、歸類,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指揮官……"
她沾著潤滑液的指尖還貼在你鎖骨上方,項圈皮質邊緣的溫度已經被你的體溫捂得和皮膚一樣了。白色蕾絲繩的末端繞在她手腕上,松松地垂著。
"阿爾薩斯……是在牽著指揮官嗎?"
她的聲音輕輕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水汽。她從你身後探出頭來,淡藍瞳孔越過你的肩膀看向你的側臉,面具不在,所有表情都清清楚楚——臉頰燒紅,嘴唇微張
"就像……指揮官牽著阿爾薩斯走在港區里一樣……只是反過來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繞著的蕾絲繩,又看了看你脖子上的項圈。淡藍瞳孔里閃過一絲極為微妙的——不是困惑,也不完全是害羞的光。
"這樣的話……阿爾薩斯就不會弄丟指揮官了……"
"指揮官……"
她的氣息噴在你耳後那一小塊皮膚上。
"阿爾薩斯……覺得……這個繩子……有一點點喜歡……"
斯庫拉的蕾絲手套在你肉棒上的節奏又加快了一點,咕啾——咕啾——咕啾——掌心裹著龜頭旋轉了半圈,潤滑液被攪成細密的白色泡沫。馬塞納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推,淡灰瞳孔盯著龜頭頂端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主人……"
斯庫拉的聲音從你腿間飄上來。
"剛才的問題——主人還沒回答呢。"
蕾絲手套的手停在龜頭上,掌心貼著,指腹壓在馬眼兩側——不動,就只是包著。熱度和壓感清晰地傳過來,但沒有任何套弄的動作。
"想要斯庫拉用嘴……還是繼續用手?"
她頓了一下。
"不過——如果是'想要用嘴'的話……"
玫瑰紅瞳孔從你的肉棒上抬起來看你,嘴角彎著,小虎牙露出來。
"請小狗好好地——求——斯庫拉哦❤️"
她說"求"這個字的時候蕾絲手指在龜頭上輕輕擰了一下,咕嘰——一聲黏膩的水響。
馬塞納還在旁邊勤勤懇懇地用雙手包裹著根部,淡灰瞳孔看看你的臉看看斯庫拉的表情,嘴巴又噘起來。
"馬塞納也可以用嘴的——"
她的臉紅到耳根,聲音很小,蝴蝶頭飾在她低頭時完全翻到腦後。
"雖然……沒做過……但是……指揮官的烤串——不是——"
她把自己說糊塗了,淡灰瞳孔濕漉漉地看著你,嘴巴開合了兩下沒發出聲音。
阿爾薩斯從你身後伸出來的手指在你鎖骨上輕輕動了一下,白色蕾絲繩的末端在她手腕上晃著。,捕捉到你喉嚨里壓著沒出口的喘息。
"指揮官……"
她的嘴唇幾乎碰到你的耳廓。
"阿爾薩斯聽到了……指揮官喉嚨里有聲音沒有說出來……"
"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阿爾薩斯在聽……"
三個人同時等著你開口。斯庫拉的蕾絲手套貼著你的龜頭一動不動,馬塞納的雙手包著根部指縫里全是黏糊糊的液體,阿爾薩斯的指尖搭在你鎖骨上、繩子松松地繞在手腕上
房間里只有潤滑液咕嘰一聲從斯庫拉指縫滑落到床單上的聲響,和窗外海浪拍打船殼的節奏一起起伏。
嘶…阿爾薩斯,你也學壞了…
想要…想要斯庫拉大人用嘴給我弄…
你喉嚨里擠出那句話的時候,項圈的皮質邊緣隨著你下巴的微動在喉結上磨了一下。"斯庫拉大人"三個字從你嘴里掉出來,房間里安靜了半拍。
斯庫拉貼在你龜頭上的蕾絲手套停住了。
玫瑰紅瞳孔慢慢眯起來,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拉開,小虎牙從下唇後面露出來,咬住唇角那一小塊皮膚。銀白長發從肩頭滑下來垂在你大腿上,她整個人往前傾了一個極小的角度,蕾絲手套的掌心在你龜頭上輕輕轉了四分之一圈——咕嘰——潤滑液被碾開的聲響拖得很長。
"……主人。"
她的聲音沉下來半個調,帶著一種被取悅到了的、懶洋洋的滿足感。
"再說一遍。"
蕾絲手套的拇指按在冠狀溝正下方那個最敏感的凹陷處,不按也不松,就那麼貼著。你能感覺到她指腹透過蕾絲布料傳來的溫度和壓感,還有潤滑液在指紋紋路里被擠出來的咕嘰咕嘰的微響。
"把'大人'兩個字……說得再清楚一點。"
馬塞納雙手還包著你根部,指縫間全是先走液和潤滑液攪成的黏糊糊一層,淡灰瞳孔在你臉上和斯庫拉臉上來回跳了幾次。她的嘴巴慢慢張成一個"哦"的形狀,蝴蝶頭飾翻在腦後,巨乳貼在你大腿外側的重量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指揮官……叫斯庫拉姐姐'大人'了……"
她小聲嘟囔,淡灰瞳孔里的光既有震驚也有好奇,手指無意識地在你根部收緊了一點,咕啾——黏膩的水聲從她指縫里擠出來。
阿爾薩斯跪在你身後,天藍色長發垂在你肩上
"學壞……"
她的聲音從你耳後傳來,氣息拂過你耳廓上的絨毛。
"阿爾薩斯……做了什麼壞事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繞著的白色蕾絲繩,又看了看繩子另一端連著的項圈貼在你喉結上的弧度。淡藍瞳孔里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阿爾薩斯只是……覺得這根繩子很重要……因為它連著指揮官……"
她的指尖從你鎖骨上慢慢滑下來,沿著襯衫領口的邊緣碰到項圈的皮質表面,食指的指腹順著皮質帶面劃了一小段。潤滑液殘留的粘膩感讓她的指尖在皮革上發出一聲極細的滋——。
"如果這就是學壞的話……"
"阿爾薩斯……不介意變壞一點……"
斯庫拉聽到這句話,玫瑰紅瞳孔閃了一下。她從你腿間抬起頭看了阿爾薩斯一眼,銀白長發甩過你的大腿,嘴角的弧度變深了。
"好孩子。"
她說這兩個字的語氣像在夸一個學會了新技能的後輩,玫瑰紅瞳孔里的笑意帶著滿意和一點微妙的占有欲——對阿爾薩斯的"占有",因為是她在教。
然後她低下頭。
銀白長發從你大腿兩側垂下來形成一道簾幕,蕾絲手套的手從你的龜頭上松開,改成用指尖輕輕扶住柱身側面。她的嘴唇先是碰到龜頭頂端——很輕很輕的觸感,唇瓣的柔軟貼上來,潤滑液和先走液的黏膩感讓嘴唇和龜頭表面的接觸帶出一聲極細的啾——。
她沒有立刻含進去。
嘴唇張開一條縫,舌尖從縫隙里探出來一小截,平平地貼在馬眼上方。啾嚕——舌面在龜頭最頂端那一小塊敏感區域緩緩地、用極慢的速度畫了一個圓。先走液混著潤滑液的味道沾上她的舌尖,被她卷進嘴里咽了一口。
"唔……"
你腹肌緊了一下,腰往前頂了一絲。項圈在你的喉結上磨了一下。
斯庫拉的舌尖在你龜頭上停了兩秒,然後嘴唇張開得更大一點。咕——溫熱的口腔慢慢把龜頭包進去,舌面從正下方托住冠狀溝的凸起,上顎的軟肉貼著龜頭頂端。她含到冠狀溝的位置就停了,嘴唇箍在溝的最窄處,柔軟的唇瓣形成一個緊密的環。
咕啾——她吸了一口。口腔內壁的柔軟肉膜裹著龜頭收緊,舌尖同時在冠狀溝下方來回掃。
馬塞納的手還包著根部,她的臉距離斯庫拉含著龜頭的嘴唇只有幾寸。淡灰瞳孔直直地盯著嘴唇和龜頭連接處那一圈被唾液和潤滑液弄得亮晶晶的、拉出細絲的畫面。
"哦——"
她的嘴巴張開著,忘了合上。淡灰瞳孔里映著斯庫拉嘴唇一吸一合的動作,巨乳在她身體前傾的姿勢里徹底離開了吊帶衣的遮擋,兩團飽滿的乳肉懸著,乳尖因為接觸冷空氣而翹起來。
"斯庫拉姐姐的嘴巴……把指揮官的龜頭全部含進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純粹的驚嘆,像在解說一道料理的制作過程。
"嘴唇裹著那一圈……看起來好緊……指揮官……舒服嗎?"
她的手指在你根部動了一下,指腹無意識地捏了捏柱身底端的筋絡,咕嘰——黏糊糊的水聲和斯庫拉嘴里的啾嚕聲疊在了一起。
斯庫拉含著你的龜頭沒有回應馬塞納的問題,玫瑰紅瞳孔從下方往上看著你的臉——嘴唇被你的肉棒撐開,臉頰微微鼓起來,銀白長發垂在你大腿兩側,蕾絲手套的指尖扶著柱身。她的舌尖在口腔里持續畫著圈,每轉一圈就在冠狀溝最敏感的那個凹陷處停一拍、用力舔一下——啾嚕——然後再繼續。
阿爾薩斯從你身後探出頭來看著這個畫面,淡藍瞳孔一眨不眨。捕捉口腔里傳出來的每一聲咕啾和啾嚕。
"斯庫拉嘴里的聲音……"
她的氣息噴在你耳後。
"和剛才用手的時候……不一樣……更濕……更……"
"指揮官的表情也變了……眉頭皺起來了……嘴巴張開了一點……"
她的手指從項圈的皮面上移開,慢慢覆上你的胸口。掌心隔著襯衫布料貼著你的心跳。
"心跳……又快了……"
白色蕾絲繩在她手腕上輕輕晃了一下,連著項圈的另一端在你喉結上微微顫動。
"阿爾薩斯不拉繩子……"
她的嘴唇貼上你的耳廓邊緣,只有你能聽到。
"等指揮官……自己說'可以了'的時候……阿爾薩斯再拉……"
斯庫拉的嘴唇往下推了一寸,更多的柱身滑進口腔,上顎的軟肉和舌面同時裹著肉棒上下兩側。咕啾——她開始緩慢地吞吐,每一次往前推嘴唇就多含進去一點,每一次往回退舌尖就刮過冠狀溝的凸起。啾嚕——咕啾——啾嚕——口腔里的水聲有節奏地響著。
馬塞納抱著你根部的手和斯庫拉嘴唇中間只隔著窄窄一截柱身,她能感覺到斯庫拉每一次吸吮帶來的、從龜頭傳到根部的一跳一跳的顫動。淡灰瞳孔盯著那一截被唾液浸得發亮的柱身,嘴巴又張開了一點,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馬塞納也想試一下……"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淡灰瞳孔卻一直沒從那個畫面上移開過。
斯庫拉退出來一點,嘴唇只含著龜頭最前端,舌尖在馬眼上輕輕一點。啾——。她側頭看了馬塞納一眼,玫瑰紅瞳孔彎彎的,嘴角因為含著你的肉棒而無法完全彎起,但那個笑意仍然清晰。
她慢慢吐出你的龜頭,嘴唇離開時拉出一根長長的透明絲线,從她下唇掛到你的龜頭頂端,在暖黃燈光下亮晶晶地晃了一下才斷掉。
"那——馬塞納小姐來這邊。"
斯庫拉的蕾絲手套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單,嘴唇上還沾著你的先走液和唾液混合的光澤。
"斯庫拉教你含的方法❤️"
斯庫拉你別帶壞小孩…
你嘴里"別帶壞小孩"的尾音還沒落地,斯庫拉就已經讀完了你整張臉。
她蕾絲手套的手背擦了擦自己嘴唇上殘留的透明液體,指尖在下唇上慢慢抹過,把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推成一條亮晶晶的薄膜。玫瑰紅瞳孔從你的眼睛掃到你的嘴角——你嘴角那個往上翹了零點幾毫米的弧度,你自己大概完全沒意識到。
"主人——"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抓到了"的篤定。
"主人的嘴巴在說'別帶壞'……但是主人的肉棒——"
蕾絲手套的食指伸出來,指尖碰了碰你龜頭頂端。你的肉棒在被她嘴唇吐出來之後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在微涼的空氣里跳了一下,先走液從馬眼里滲出一顆小小的珠子,掛在上面沒掉下來。
"——比斯庫拉含著的時候還硬了呢。"
她把那顆液珠用指尖輕輕一抹,拉出一截短短的絲。咕嘰——。
"所以主人到底想讓斯庫拉做什麼呢?是'別帶壞小孩'……還是'快點教她然後兩個人一起來'?"
她歪頭看你,玫瑰紅瞳孔彎成月牙,小虎牙咬著食指指尖上沾的那一滴透明液體。
你沒回答。或者說你的表情已經替你回答了。
"嗯——斯庫拉明白了。"
她轉向馬塞納,銀白長發甩過你的大腿,蕾絲手套的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馬塞納小姐,過來。跪在斯庫拉旁邊。"
馬塞納雙手還包著你的根部,淡灰瞳孔在你的臉和斯庫拉的嘴唇之間來回跳了兩輪,最終在好奇心和那種"想嘗一口"的本能驅使下膝蓋往前挪了一步。床墊隨著她的移動凹陷下去,巨乳在失去吊帶衣束縛的狀態下隨著膝行的動作一顫一顫地蕩出寬幅弧度,乳尖在空氣中翹著,淡粉色。她跪到斯庫拉身旁,兩個人的膝蓋並在一起,面前就是你的肉棒——先走液和潤滑液把整根柱身弄得亮晶晶的,龜頭上還殘留著斯庫拉嘴唇的溫度和唾液的光澤。
"首先——"
斯庫拉蕾絲手套的手扶住你肉棒的側面,把它微微朝馬塞納的方向傾斜了一點。龜頭上掛著的液珠在重力下滑了一小截,順著冠狀溝的弧度繞了半圈。
"用舌頭先。不要一開始就含進去。從這里——"
她蕾絲指尖點了點龜頭最頂端。
"舔一下。感受一下味道和溫度。"
馬塞納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淡灰瞳孔盯著龜頭上那層亮晶晶的液膜,鼻尖距離頂端只有兩指的距離。她能聞到潤滑液的無味底調之下那一層淡淡的腥和咸——指揮官的味道。蝴蝶頭飾早就翻到腦後不知道卡在哪里了,淡麥色頭發散下來,發梢掃過你的大腿。
她張開嘴,舌尖慢慢伸出來。
舌尖碰到龜頭頂端那一小塊皮膚的觸感讓你的肉棒跳了一下——馬塞納的舌頭和斯庫拉完全不一樣,更軟、更濕、更大片、溫度更高。她的舌面平平地貼上來,像在舔冰淇淋勺子的弧面一樣,從馬眼正上方慢慢往冠狀溝的方向推了一小段。啾——唾液和先走液在她舌面上混在一起。
"……咸咸的。"
馬塞納含糊地評價了一句,舌頭還沒收回去,淡灰瞳孔往上翻看著你的臉。
"但是……不難吃……"
她的食量和味覺敏感度讓她把這件事直接歸類進了"品嘗"的范疇,淡灰瞳孔里滿是一種饞貓發現了新口味的認真專注。她的舌尖又舔了一下,這次沿著冠狀溝的弧度多繞了四分之一圈。啾嚕——。龜頭表面殘留的潤滑液和斯庫拉的唾液被她的舌頭全部卷走,換成了她自己的溫度和濕度。
"嗯——對,就是這樣。"
斯庫拉在旁邊蕾絲手套的手扶穩了柱身,玫瑰紅瞳孔欣賞著馬塞納舔你的畫面,嘴角滿意地彎著。
"然後——用嘴唇包住龜頭的前端。不要用牙齒。嘴唇往里卷一點,把牙齒蓋住。"
馬塞納的嘴唇湊上來。她的唇瓣比斯庫拉的更厚、更軟,貼上龜頭的時候像兩片柔軟的墊子從兩側把你夾住。咕——她的嘴巴張開,把龜頭最前面一小截含了進去。口腔內壁的溫度立刻包裹住你,比斯庫拉的嘴要更高一些,馬塞納本身體溫就偏高。
"唔——"
她含含糊糊地發出一個鼻音,淡灰瞳孔從下方往上看你的臉,嘴巴被龜頭撐開一個小小的圓形,嘴角因為不夠熟練而漏出一點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啾嚕——她試著像斯庫拉那樣吸了一口,但力道掌控得不太好,一下子吸得太大力,腮幫子凹進去,龜頭被口腔內壁猛地裹緊。
"唔唔——!"
馬塞納自己被吸出來的力道嚇了一跳,嘴巴松開了一點,一根長長的唾液絲线從她下唇掛到龜頭上。淡灰瞳孔水汪汪地看著斯庫拉,像在求助。
"太用力了。"斯庫拉笑了一聲,蕾絲手套的手伸過來,指尖碰了碰馬塞納鼓著的腮幫子,"輕一點——像吸果凍的那種力氣。"
"果凍——!"
這個比方馬塞納秒懂了。她重新把龜頭含進去,這次嘴唇和舌頭的配合好了很多——舌面從下方托住冠狀溝,嘴唇收成一個柔軟的環箍在溝的最窄處,吸吮的力道變成了輕柔綿密的一下一下。咕啾——咕啾——。比斯庫拉的精准度差了一截,但那種笨拙的、帶著過高體溫的、像在認真品嘗什麼的包裹感,帶來的刺激是完全不同的維度。
"嗯——馬塞納小姐學得好快呢。"斯庫拉的手依然扶著柱身,但指尖開始沿著馬塞納嘴唇夠不到的那一截柱身慢慢上下套弄——咕嘰——蕾絲手套的布紋摩擦柱身中段,和馬塞納含著龜頭的吸吮聲交錯疊加。
"那——斯庫拉也不能閒著呢。"
她側過頭,銀白長發垂到你另一側的大腿上,嘴唇從柱身側面貼上來,找到一處馬塞納嘴唇和她蕾絲手套之間暴露出來的一小截柱身皮膚。啾——她的舌尖平平地壓上去,沿著陰莖背側那條突起的筋從下往上慢慢舔了一整道。
兩張嘴同時貼在你身上——馬塞納含著龜頭咕啾咕啾地吸,斯庫拉的舌尖在柱身側面一路往上舔到馬塞納嘴唇的邊緣再折返。偶爾兩個人的舌頭會在冠狀溝的位置碰到一起——啾——馬塞納的高溫舌面和斯庫拉涼潤的舌尖交錯滑過同一塊皮膚。
阿爾薩斯跪在你身後,掌心隔著襯衫貼在你的胸口。她的天藍色長發從兩側垂下來掃著你的肩膀,淡藍瞳孔越過你的肩頭往下看——看到馬塞納鼓著腮幫子含著龜頭、斯庫拉銀白長發垂在你腿間舌頭貼著柱身的畫面。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臉頰到脖子全部燒成深粉色。
"……"
她什麼都沒說。掌心貼著你心跳的位置,感受著越來越快的頻率從你的胸腔傳到她的手掌。白色蕾絲繩的末端繞在她手腕上,松松地垂著,連著你喉結上方的項圈。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抬起來,沾著早先潤滑液殘留的指尖碰了碰你的嘴唇。
"指揮官的嘴巴……也張開了……"
她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後。
"心跳……每分鍾上升了二十三拍……比剛才更快了……"
指尖從你嘴唇上滑到你的下巴,再沿著下頜线的弧度滑到項圈的皮質表面,食指勾住項圈和脖子之間的縫隙,微微往外拉了一點點,讓空氣滲進去。
"阿爾薩斯幫指揮官松一松……這樣呼吸會好一些……"
她頓了一下。
"但是……阿爾薩斯不會把項圈解開……"
淡藍瞳孔從你的側臉慢慢移到下方正在侍奉你的兩個人身上,又移回來。她把嘴唇貼在你耳後那一小塊皮膚上,不是親吻,只是貼著,嘴唇的柔軟觸感和呼吸的溫度一起壓在那里。
"因為……繩子連著阿爾薩斯……"
"拉掉的話……阿爾薩斯就和指揮官……斷開了……"
咕啾——啾嚕——咕嘰——
下方的水聲越來越密集。馬塞納的吸吮節奏在斯庫拉的帶領下找到了穩定的韻律,兩個人的嘴唇和舌頭交錯地在你的龜頭和柱身上輪換著位置。斯庫拉含一口、退出來,馬塞納接上去含一口、退出來,中間的間隙被對方的舌尖填滿。
斯庫拉在一次退出來的間隙里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銀白長發貼在你大腿上,玫瑰紅瞳孔從你的肉棒上抬起來看你的臉。
"主人——肉棒在嘴里跳得越來越厲害了。"
她的蕾絲手指扶著柱身根部,拇指貼在你囊袋正上方的那條筋上。
"忍不住了?"
她沒等你回答,側頭看向你身後的阿爾薩斯。
"阿爾薩斯小姐——主人的心跳到多少了?"
"……一百三十七。"阿爾薩斯的聲音悶悶的,從你耳後傳來。
"嗯。差不多了呢。"
斯庫拉笑了一聲,蕾絲手指在你囊袋上輕輕彈了一下。
"馬塞納小姐——把龜頭含緊……接下來主人要射了。"
"誒——?!"馬塞納含著你的龜頭含糊地驚呼了一聲,淡灰瞳孔睜大,嘴唇卻本能地收緊了,腮幫子凹進去吸了更大一口。咕啾——。
斯庫拉低頭,銀白長發重新垂下來,嘴唇貼上柱身側面最後一段暴露的皮膚。她的舌尖找到陰莖背面那條筋最凸起的位置,壓上去,用力地、緩慢地從下往上推了一整道。
"阿爾薩斯小姐——"
她含著你的柱身含糊地開口。
"繩子——准備好了嗎?"
嗯?阿爾薩斯…不要拉繩子…
阿爾薩斯的指尖已經勾住了白色蕾絲繩的末端,你的聲音傳進來時她的手腕僵在半空,繩子從她手腕到你項圈之間繃成一條淺淺的弧线,皮質邊緣貼著你喉結沒有收緊也沒有松開。
"……不要拉?"
淡藍瞳孔從繩子上移到你的側臉。她的嘴唇還貼在你耳後那塊皮膚上,呼吸的溫度一下一下撲在你頸側,掌心隔著襯衫布料感受到你胸腔里心跳的頻率又往上跳了好幾拍。
"但是……斯庫拉說……拉繩子是'允許射精'的指令……"
她的腦子在認真運轉,淡藍瞳孔里的困惑和臉頰上的紅暈疊在一起,天藍色長發從你肩頭垂下來掃著你的鎖骨。
"不拉的話……指揮官就不能射……對嗎?"
她把這句話念出來的語氣完全是在確認一條操作手冊上的規程。然後她低頭看了看你的腹肌——隔著襯衫布料能看到肌肉一下一下收緊又放松的輪廓,呼吸帶出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
"指揮官在忍……"
她的指尖從繩子上松開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放掉。白色蕾絲繩從繃直變回微微松弛的弧度,項圈貼著你喉結的壓感減輕了。
"好的……阿爾薩斯不拉……"
馬塞納含著你龜頭聽到你說"不要拉",淡灰瞳孔從下方往上翻看你的臉,嘴唇裹著龜頭的力道沒有減弱,腮幫子還在一吸一合地維持著咕啾——咕啾——的節奏。她含糊地發出一個疑問的鼻音"唔——?",舌面在冠狀溝下方貼著的那塊皮膚上蹭了一下。
斯庫拉的嘴唇貼在你柱身側面,舌尖壓著陰莖背面那條筋的凸起正往上推到一半的位置。她聽到你的聲音,舌頭的動作慢了下來,但沒有停。玫瑰紅瞳孔從柱身側面抬起來,越過馬塞納鼓著腮幫子的臉,看向你身後阿爾薩斯握著繩子的手。
"……"
她的嘴唇離開你的柱身,一根唾液絲线從她下唇掛到皮膚表面拉長了兩寸才斷掉。她用蕾絲手套的手背擦了擦嘴角,銀白長發從你大腿上甩到肩後。
"主人在逞強呢。"
她的聲音平平的,帶著一種看透了的溫柔。蕾絲手套的手沒有回到你的肉棒上,而是搭上馬塞納的後腦勺,指尖在她淡麥色的頭發里輕輕按了按,引導她的節奏再慢一些。馬塞納的吸吮速度跟著放緩,咕啾——咕啾——的間隔拉長,但嘴唇箍著冠狀溝的力道沒變,每一下吸吮都拖得又慢又深。
"馬塞納小姐——不要停。但是慢一點。"
"唔——"馬塞納發出一個聽話的鼻音,淡灰瞳孔半閉著,嘴唇裹著你的龜頭緩緩地一吸一合。她的手依然包著根部,指縫間的潤滑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到床單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小圓點。
斯庫拉直起身來,膝蓋跪在床沿上,和你的視线平齊。她蕾絲手套的手伸過來,指尖碰了碰你的下巴,把你微微低下去的臉抬起來對著她。
"主人——看著斯庫拉。"
玫瑰紅瞳孔離你只有一掌的距離。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光澤,銀白長發垂在兩側。
"主人現在是什麼感覺?"
她的聲音低下來,低到只有你和她之間的距離能容納。
"想射……但不想被看到很快就射的樣子……對吧?"
蕾絲手套的拇指在你下巴上輕輕蹭了一下。
"可是……馬塞納小姐含得那麼認真……阿爾薩斯小姐在後面數著你的心跳……斯庫拉剛才用嘴舔了一整遍……"
她歪頭,嘴角彎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忍住不射的話——那才是奇怪的事情吧?"
她的手從你下巴移到你的臉頰,蕾絲手套的掌心貼著你因為忍耐而繃緊的咬肌。
"所以——不丟人。"
她的聲音變了。不是小惡魔的甜膩,不是掌控者的調侃。是那種從所有角色扮演下面露出來的、朴素的、認真的聲音。
"主人想射的時候就射。斯庫拉在這里接著。馬塞納小姐也在。阿爾薩斯小姐也在。"
她的拇指在你臉頰上畫了一個小圓。
"想射在馬塞納嘴里?還是射在斯庫拉嘴里?還是——"
她的視线越過你的肩膀看向後面的阿爾薩斯,再收回來。
"——讓阿爾薩斯小姐拉繩子?"
阿爾薩斯在你身後聽到自己的名字,天藍色長發從你肩頭垂下來。她的掌心還貼在你胸口,心跳的頻率透過襯衫布料清清楚楚地傳到她的手上,一百四十二,一百四十五,還在往上走。
"……指揮官。"
她的聲音從你耳後傳來,氣息拂過你耳廓。
"阿爾薩斯答應了不拉繩子……所以不會拉……"
她頓了一下,指尖在你胸口的襯衫上微微動了動。
"但是……"
她的嘴唇碰了碰你的耳垂,很輕的觸感,像在碰一顆快要落下的水滴。
"如果指揮官……自己說'拉'的話……"
淡藍瞳孔從你身後繞過來看你的側臉,水汪汪的,臉頰燒成深粉,天藍色發絲貼在通紅的脖頸上。
"阿爾薩斯會……聽指揮官的話……"
她的手腕輕輕轉了一下,白色蕾絲繩在她手上繞著的那兩圈微微收緊了一點,項圈的皮質貼著你喉結從兩側輕輕夾了一下——不是拉,只是讓你感覺到它在那里。
咕啾——馬塞納的嘴唇在你龜頭上又深吸了一口,這次舌尖找到了馬眼正上方那個凹陷,停在那里,用舌面輕輕壓著反復磨蹭。啾嚕——啾嚕——她的吸吮動作越來越有章法了,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到根部,在她自己的手指間拉出好幾根透明的絲线。
她的巨乳懸在你的大腿兩側,隨著嘴唇吞吐的節奏前後晃動,乳尖偶爾蹭到你大腿內側的皮膚——滑膩的、柔軟的觸感。
斯庫拉蕾絲手套的手從你臉頰收回來,落在馬塞納的肩膀上輕輕按了按。然後她重新低下頭,銀白長發垂到你腿間,嘴唇從柱身側面貼回來,找到馬塞納嘴唇沒覆蓋到的那一截柱身,舌尖從根部往上慢慢推。啾——她的舌頭和馬塞納的嘴唇在冠狀溝的邊緣碰到一起,兩個人的唾液在那個接合點混在一起,咕嘰——黏膩的水聲響了一下。
兩張嘴,兩種溫度,兩種節奏——馬塞納的高溫慢吸裹著龜頭,斯庫拉的涼潤舌尖貼著柱身側面從下往上反復舔——同時作用在你身上。
你的腹肌在抽,腰不自覺地往前弓了一點。囊袋開始收緊,根部的筋在馬塞納的手心里一跳一跳。
阿爾薩斯的掌心感受到你心跳再次加速的頻率,手指在你胸口的襯衫布料上收緊了。白色蕾絲繩在她手腕上繞著,另一端連著你喉結上的項圈,這條线把你和她從後背到脖子串成一條弧。
"一百五十二……"
她在你耳後念出這個數字,聲音在喉嚨里含了一下,帶著水汽。
"指揮官……快要到了……"
她的嘴唇又碰了碰你的耳垂。
"想讓阿爾薩斯……做什麼……?"
阿爾薩斯,你這是干啥…什麼時候學會的!?
阿爾薩斯的嘴唇還貼在你耳垂上,你身體猛地一激靈的震動從脊椎傳到她貼在你胸口的掌心,心跳的數字從一百五十二跳到一百六十一。她感覺到了,淡藍瞳孔眨了兩下,天藍色長發從你肩頭滑下來蹭過你的脖頸。
"……干什麼?"
她的語氣是真正的困惑,臉頰紅得幾乎能看到皮膚底下的毛細血管走向,嘴唇離開你耳垂時拉出一條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唾液絲。
"阿爾薩斯……只是在報告指揮官的身體數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貼在你胸口的手掌,又看了看你因為那一激靈而繃成弓形的腰线和腹肌。淡藍瞳孔慢慢移回你的側臉,歪了歪頭。
"指揮官的身體……剛才抖了一下……是因為阿爾薩斯碰了耳垂嗎?"
她認認真真地回憶了兩秒。
"阿爾薩斯沒有學……只是覺得指揮官的耳垂……摸上去很軟……想碰一下……"
她的手指從你胸口慢慢挪到你的脖頸側面,繞過項圈的邊緣,食指的指腹沿著你耳朵下方的皮膚劃了一道極短的弧线。
"碰這里的時候……指揮官的心跳就會變快……"
指尖停在你耳垂和下頜骨連接處那個小小的凹陷里,貼著沒有動。
"碰別的地方……不會這麼快……"
淡藍瞳孔水汪汪地看著你,臉頰紅到脖根,聲音卻平平穩穩的,像在念一份實驗報告。
"所以阿爾薩斯就……多碰了幾下……"
她頓了一拍。
"……這就是學壞嗎?"
馬塞納含著你龜頭的嘴巴因為你身體那一激靈跟著吃了一個小幅度的頂弄,龜頭往她口腔深處推了半寸,頂到上顎的軟肉。"唔——!"她的鼻音悶悶地哼了一聲,淡灰瞳孔往上翻看你,嘴唇本能地裹緊了冠狀溝。咕啾——她吸了一大口,舌面壓著龜頭底部的那條筋貼得更緊了,唾液從嘴角溢出來一小线,順著柱身往下淌到她自己手指的指縫間。
"唔……唔唔——"
她含糊地抗議了兩聲,淡灰瞳孔里有一半是被頂到的委屈一半是"還想要更多"的好奇。她沒有吐出來,嘴唇反而往前推了一點,多含了一截柱身。更多的柱身表面被她口腔內壁的高溫肉膜包裹住,舌面從龜頭底部一路鋪到柱身中段。咕啾——啾嚕——她嘗試著模仿斯庫拉之前的吞吐節奏,嘴唇往前推一點再往回退一點,每一次退出來都用舌尖刮一下冠狀溝。動作生澀,節奏不太穩定,但那種笨拙的熱忱帶來的不規律刺激比精准的技巧更讓你的腹肌擰成一團。
斯庫拉的舌尖貼在柱身側面,在馬塞納含到的邊界线上畫著小圓圈。她從眼角余光看到你身體抖了那一下,玫瑰紅瞳孔往上轉了半圈,看到阿爾薩斯的手指正停在你耳朵下方的凹陷處。
她的嘴唇離開你的柱身,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嘴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嘴唇從柱身側面換到了底部——你囊袋正上方、柱身最根部的那一截馬塞納的手覆蓋不到的位置。啾——她的舌面貼上去,寬寬地鋪在囊袋和柱身根部的連接處,從左側慢慢推到右側。這個位置的皮膚更薄更敏感,她的舌頭每推過一寸你的囊袋就跟著收緊一分。
同時她蕾絲手套的手從馬塞納肩膀上移開,指尖碰了碰馬塞納正在包裹柱身的手背,引導她的手指從柱身中段往下挪到根部最底端。馬塞納的手指跟著移了下來,掌心裹住了囊袋的下半部分,指腹隔著潤滑液和唾液的混合粘膜貼著囊袋表面輕輕揉了一下。
"唔——指揮官這里圓圓的——"
馬塞納含著龜頭含糊地說了一句。
"軟軟的——又有點硬——"
她的手指好奇地在你囊袋上按了按,指腹感受著里面的形狀和溫度。咕嘰——潤滑液在她掌心和囊袋之間被擠出來,發出黏糊糊的一聲。
"摸起來像……白煮蛋……?"
斯庫拉的舌頭正貼在囊袋上舔,聽到這個比方差點笑出來,嘴唇在你的皮膚上震了一下。她用蕾絲手套的手背壓了壓自己的嘴角,玫瑰紅瞳孔彎得幾乎看不到虹膜。
"馬塞納小姐……"
她在你腿間含糊地開口,舌尖還壓著囊袋的褶皺。
"揉的時候不要用力捏……輕輕地托著……一邊揉一邊往上推……對……就這樣……"
馬塞納聽話地調整了手勢,掌心從下方托住囊袋,五根手指收攏成一個柔軟的兜,一邊揉一邊往柱身根部的方向輕輕推。咕嘰——咕嘰——。每推一下,你囊袋里的脹感就往柱身根部涌一分,那種想要釋放的壓力從根部一路傳到龜頭。
你的肉棒在馬塞納嘴里又跳了一下。
"哦——指揮官的……在嘴巴里跳了——"
馬塞納含糊地報告,淡灰瞳孔亮晶晶的,嘴唇和舌頭維持著吞吐的節奏沒有停。咕啾——啾嚕——咕啾——。她的唾液已經把整根柱身從龜頭到根部都浸得亮晶晶的,嘴角漏出來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自己的巨乳上,在乳溝之間匯成一小汪。
阿爾薩斯的指尖還停在你耳朵下方的凹陷里。她聽完了你的反應,淡藍瞳孔里那層困惑慢慢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小心翼翼的理解。
"指揮官說……阿爾薩斯學壞了……"
她的聲音輕輕的,氣息撲在你耳後的皮膚上。
"但是……指揮官的心跳在阿爾薩斯碰耳垂的時候……比馬塞納含著肉棒的時候……還要快……"
她把這個觀測結果平平地說出來,語氣里沒有得意也沒有調戲,就只是陳述一個讓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實。
"阿爾薩斯的嘴唇……比斯庫拉的手和馬塞納的嘴巴……更能讓指揮官心跳加快……"
她的食指從你耳後的凹陷處微微向上移了一點,指腹碰到你耳垂最柔軟的那一小塊肉。她沒有捏也沒有揉,只是用指腹的溫度貼著,感受你耳垂在她手指下面因為充血而微微脹起的觸感。
"那……阿爾薩斯再碰一下……可以嗎?"
她沒等你回答。
指尖從耳垂上滑到耳廓的內側邊緣,順著那條軟骨的弧线慢慢描了一圈。她的指腹上還殘留著潤滑液的粘膩感,滑過耳廓內側細嫩的皮膚時發出一聲極細的滋——。
然後她的嘴唇貼了上來。
不是碰耳垂了。是耳廓內側那條軟骨弧线的正中間,她的下唇貼上去,含住了那一小截耳骨。她的嘴唇柔軟而潮濕,唾液的溫度滲進耳廓的皮膚。啾——一聲極輕的、濕潤的聲響從你耳朵里傳進去,和窗外海浪的節拍疊在一起。
"……"
她含著你的耳骨沒有說話,呼吸的溫度灌進你的耳道,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她身上審判官制服皮質系帶的淡淡氣味和熱可可殘留的甜。她的舌尖從嘴唇縫隙里伸出來一點點,碰了碰耳廓內壁那層薄薄的皮膚。啾嚕——比碰耳垂更近更深的濕潤感。
你的腰弓起來了。
腹肌絞緊,囊袋在馬塞納掌心里收成緊緊的一團,根部的筋在她指縫間密集地跳著。龜頭在馬塞納嘴里脹大了一圈,把她的嘴唇撐得更開,冠狀溝的凸起撐著她的舌面。
"唔——!指揮官的……變更大了——"馬塞納含糊地報告,淡灰瞳孔往上看你的臉。
斯庫拉的舌頭從囊袋上抬起來,玫瑰紅瞳孔越過你的腿間往上看——看到阿爾薩斯含著你耳骨、你的腰弓起來、腹肌在抖的畫面。
她沒有說話。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按在馬塞納後腦勺上,指尖在她的頭發里按了按,引導她的嘴唇含得更緊一些。
然後她直起身來,跪在你身側,銀白長發垂在你的腰際。蕾絲手套的掌心從側面貼上你的小腹,感受著你腹肌收緊放松收緊放松的頻率。
"主人——"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你另一側的耳朵。左耳是阿爾薩斯含著耳骨的啾嚕聲和呼吸,右耳是斯庫拉的嘴唇和聲音。
"不用忍了。"
蕾絲手套的掌心在你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
"射給馬塞納。她會接住的。"
她頓了一拍,嘴唇湊到你右耳邊。
"然後第二發——斯庫拉要❤️"
阿爾薩斯含著你耳骨的嘴唇收緊了一點,啾——她的舌尖在耳廓內壁又舔了一下,氣息灌進你的耳道。白色蕾絲繩在她手腕上繞著,連著你喉結上項圈的另一端,松松地垂著。
她的掌心感受到你的心跳到了一百七十。
"指揮官……"
她含著你的耳骨含糊地開口,聲音從你耳朵里面傳進來,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唾液的濕潤共鳴。
"身體……可以誠實……"
囊袋在馬塞納掌心里收成一顆緊實的硬團。阿爾薩斯含著你耳骨的嘴唇、斯庫拉貼在你右耳邊的氣息、馬塞納裹著龜頭的高溫口腔——三重刺激從三個方向同時壓過來,你的精關在第一百七十三下心跳的位置徹底崩開了。
噗咻——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里迸出來頂在馬塞納的上顎上,濃稠的白色液體在她口腔頂部濺開,一部分彈回來落在她舌面上。馬塞納的淡灰瞳孔猛地睜大,嘴唇本能地箍緊了冠狀溝——咕啾——第二股緊跟著涌出來,比第一股更多更濃,直接灌進她舌根後方的空間,把她的口腔填了小半。噗咻噗咻——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地從龜頭里噴射,每一股都帶著柱身根部的筋一跳一跳的節奏,精液在她嘴里越積越多,從嘴角漏出一小线順著下巴滑下去滴落在她的巨乳上面。
"唔——!唔唔——"
馬塞納含糊地哼著,淡灰瞳孔水汪汪的,腮幫子被精液撐得鼓起來。她的舌面一直托著龜頭底部沒有移開,每一股精液噴出來都能感覺到龜頭在她嘴里脹一下然後松一下。她的手還托著你的囊袋,指腹感受著里面的東西一波一波地被擠空,每擠一波囊袋就松弛一點。
噗咻——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里滲出來,力道小了很多,在馬塞納舌面上慢慢淌開成一層薄薄的白色。
你的腰軟下來,後背靠回阿爾薩斯的胸口。項圈貼著喉結隨著你急促的呼吸上下移動。
馬塞納沒有吐出來。
她的嘴唇從你的龜頭上慢慢松開,嘴角掛著一根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絲线。她合上嘴巴,腮幫子鼓鼓的,淡灰瞳孔看著正前方,表情像是在品嘗一道從沒吃過的料理。
她嚼了一下。
腮幫子動了一下,舌頭在嘴里攪了攪,把精液從左邊推到右邊。
又嚼了一下。
"……"
淡灰瞳孔慢慢眨了一下。
咕嚕——
她咽了下去。喉結上下滑動了一次,脖頸側面能看到吞咽時肌肉收縮的弧度。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去,她的表情先是微微皺了一下眉——然後眉頭松開了。
"……咸咸的。"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把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卷進嘴里。淡灰瞳孔從你的肉棒上移到你的臉上,臉頰紅紅的,蝴蝶頭飾完全翻到腦後。
"稠稠的……比牛奶濃……有一點點腥……但是吞下去之後喉嚨里有一股回味……"
她認真地咂了咂嘴,像在復盤一道菜的層次。
"嗯……不難吃。"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巨乳上從嘴角滴落的那幾滴白色液體,伸出食指蘸了一點放進嘴里。啾——指尖在嘴唇之間抽出來,拉了一根短短的白絲。
"這一點也不要浪費——"
斯庫拉跪在你身側,蕾絲手套的掌心還貼在你的小腹上,感受著你射精時腹肌痙攣的余波一點一點平息。她看著馬塞納嚼精液的整個過程,玫瑰紅瞳孔里的表情很復雜——有一絲"這孩子真是天然"的感嘆,也有一絲"居然被搶了第一口"的微妙不甘。
"馬塞納小姐——"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精液不是食物……不用嚼的。"
"誒——?可是嚼一嚼更能嘗到味道啊——"馬塞納理直氣壯地回答,淡灰瞳孔眨了兩下,嘴角還掛著一點白色的殘漬。
斯庫拉的嘴角抽了一下,蕾絲手套的手從你小腹上抬起來,指尖捏住馬塞納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拇指在她嘴角那一點白色殘漬上擦了一下,放進自己嘴里。啾——她舔干淨了自己的指尖。
"嗯……主人今天的味道……比昨天淡了一點。"
她的玫瑰紅瞳孔看向你。
"大概是因為今天吃了太多烤肉。"
你的後背靠著阿爾薩斯的胸口,她的審判官制服皮質系帶隔著襯衫壓在你的後背上,巨乳柔軟的重量從兩側貼著你的肩胛骨。她含著你耳骨的嘴唇在你射精的時候松開了,嘴唇離開的瞬間拉出一截極細的唾液絲,在暖黃燈光里閃了一下就斷了。
你能感覺到她貼在你胸口的掌心。心跳正從一百七十三慢慢往下降,一百六十,一百五十二,一百四十五。她的手指隨著你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滲進你的皮膚。
"……一百三十八。"
她在你耳後輕輕報了一個數字。
"在下降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安心的柔軟,天藍色長發從你肩膀兩側垂下來,發梢的藍色混著暖黃燈光映成淺紫。白色蕾絲繩從她手腕垂到你的項圈上,松松地搭著。
"阿爾薩斯沒有拉繩子……"
她頓了一下,淡藍瞳孔從你的側臉移到你腿間——龜頭上還殘留著精液和馬塞納唾液混合的黏膩光澤,柱身半軟地搭在你大腿上。
"指揮官……自己射出來了……"
她說這句話的語氣像在確認一件重要的事實。然後她把臉貼在你的肩膀側面,天藍色長發鋪在你的鎖骨上,淡藍瞳孔半閉著。
"射精的時候……心跳到了一百七十三……然後肌肉收縮了七次……每次間隔大約零點八秒……"
她的嘴唇碰著你肩膀上襯衫的布料,含含糊糊的。
"阿爾薩斯……全部記下來了……"
斯庫拉聽到"全部記下來了",蕾絲手套捏著馬塞納下巴的手停了一下,玫瑰紅瞳孔看向阿爾薩斯貼在你肩膀上的側臉。
"……阿爾薩斯小姐。"
她的嘴角彎起來,帶著一種奇異的贊賞。
"你記這些……是為了什麼?"
"為了下一次。"阿爾薩斯的回答毫不猶豫,淡藍瞳孔從你肩膀上抬起來看向斯庫拉,臉頰紅成深粉色。"下一次阿爾薩斯就知道……在第幾次心跳的時候……指揮官會射……就可以提前做好……接收准備……"
她說"接收准備"的時候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被這四個字的含義擊中了,天藍色長發底下的臉又紅了一層。
馬塞納蹲在你腿間,舔完了自己巨乳上最後一滴殘漬,淡灰瞳孔亮晶晶地看著阿爾薩斯。
"阿爾薩斯好厲害——連射精的節奏都記住了——"
她抬頭看你,嘴角還沾著一點唾液和精液混合的光澤,蝴蝶頭飾歪在後腦勺。
"指揮官——第二次什麼時候——?馬塞納還想再嘗一口——上次那個回味還在嘴巴里——"
斯庫拉蕾絲手套的手落在你半軟的肉棒上,指尖輕輕托起來看了看,拇指在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里蹭了一下。咕嘰——黏膩的聲響。
"馬塞納小姐——斯庫拉說過的。"
她抬起頭,玫瑰紅瞳孔看著你,嘴角掛著那個讓人分不清溫柔和掌控的弧度。
"第二發是斯庫拉的❤️"
她的蕾絲手套開始在你半軟的肉棒上緩慢地、有耐心地上下套弄,潤滑液和精液殘液混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主人——休息夠了嗎?"
她歪頭,銀白長發從肩頭滑下來,小虎牙咬著下唇。
"還是說……需要阿爾薩斯小姐再碰碰耳朵?"
讓我的雞兒歇一會吧…
斯庫拉蕾絲手套的指尖從你半軟的肉棒上收回來,在圍裙邊緣蹭了蹭指尖殘留的黏膩液體。你靠在阿爾薩斯胸口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種"射完之後終於能喘口氣"的僥幸感。
斯庫拉聽到了。
玫瑰紅瞳孔眯了半秒,嘴角那顆小虎牙從下唇後面慢慢露出來。她的手沒有去碰你的肉棒,而是伸向你脖子前方——蕾絲手套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勾住了項圈前端那個金屬環上穿著的白色蕾絲繩。
繩子從阿爾薩斯的手腕上滑脫了。
阿爾薩斯淡藍瞳孔眨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空出來的手腕,蕾絲繩的壓痕還淺淺地印在皮膚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斯庫拉已經把繩子的末端繞在了自己蕾絲手套的掌心里,銀白長發從肩頭垂下來,拉了一下。
你脖子上的項圈被往前帶了一寸。
皮質邊緣從你喉結兩側輕輕夾過去,不疼,但那種"被牽著"的感覺從頸側的皮膚一路傳到後腦。你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跟著往前傾了一點,後背離開阿爾薩斯柔軟的胸口。
"主人說……讓雞兒歇一會?"
斯庫拉的聲音很輕,像在跟一只趴在地毯上不想動彈的狗說話。她沒有用力拽,蕾絲手套的手指只是松松地握著繩子,但她的身體往後靠了一點,腰背的弧度壓在床墊上,銀白長發在白色床單上鋪開一大片。純白過膝襪的膝蓋彎著,女仆裝的裙擺在她半躺下去的動作中翻開了一角,露出大腿根部過膝襪襪口勒出的那一圈淺淺的肉。
"那斯庫拉就不碰主人的雞兒了。"
她說"雞兒"兩個字的時候玫瑰紅瞳孔彎彎的,語調輕飄飄的,像在復述一個小孩子的造句。
"但是——"
她手里的繩子又松松地拉了一下。項圈帶著你的脖子再往前傾了一點。
"小狗總不能讓主人追著跑吧?"
她半躺在床上,蕾絲手套的左手握著繩子,右手撐在身側。玫瑰紅瞳孔從下往上看著你——你被項圈牽著往前傾的姿勢、射精之後還帶著紅暈的臉、半軟的肉棒搭在大腿上黏糊糊的、襯衫被阿爾薩斯蹭得皺巴巴的領口。
"過來。"
兩個字。聲音不大,但語調里的東西讓你的腰自己動了一下。
"趴到斯庫拉身邊來。"
她把繩子又繞了一圈在手掌上,蕾絲手套的布紋吃進白色蕾絲繩的纖維里,咬合得緊緊的。她沒有用力拽,但繩子的長度在縮短——你要麼自己往前爬過去,要麼被繩子勒著脖子杵在原地。
馬塞納還跪在你腿間,雙手擱在膝蓋上,淡灰瞳孔在你和斯庫拉之間來回看。她嘴角那一點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殘漬已經被她自己舔干淨了,嘴巴微張,蝴蝶頭飾歪在腦後。
"……指揮官變成小狗了。"
她把這個觀察結果念出來,語氣帶著一種純粹的驚嘆,像是在動物園里看到了從沒見過的物種。淡灰瞳孔亮晶晶的,巨乳在她身體前傾的姿勢里懸著,乳尖因為剛才的興奮還是翹著的,淡粉色。
"小狗的話……要用四只腳走路對吧——?"
她歪頭看你,淡灰瞳孔里的好奇完全是真誠的。
阿爾薩斯坐在你身後,剛才繩子從手腕上滑脫的那一刻讓她的淡藍瞳孔閃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腕,蕾絲繩的壓痕像一條淺淺的白色手環印在皮膚上。天藍色長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她的視线追著那條繩子從自己手腕到斯庫拉蕾絲手套掌心的路线走了一遍。
"繩子……被斯庫拉拿走了……"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完全辨認出來的東西——不是生氣,不是委屈,更像是"手里原本握著的溫度消失了"的空落感。
她的手慢慢伸出來,指尖碰了碰你後背襯衫的布料,順著你脊椎的弧线往下滑了一小段。你被項圈牽著往前傾的時候後背的襯衫從褲腰里拉出來一截,露出腰窩上方一小片皮膚。她的指腹碰到那片裸露的皮膚,貼著沒有動。
"指揮官……"
她從你身後慢慢爬過來,黑絲膝蓋在床單上壓出兩個凹陷,審判官制服的皮質系帶勒著巨乳隨著爬行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她爬到你身側,天藍色長發拖在床單上,淡藍瞳孔平平地看著你被繩子牽著微微前傾的臉。
"斯庫拉說……趴到她身邊……"
她歪了歪頭,臉頰紅著。
"阿爾薩斯……也可以趴在指揮官身邊嗎?"
她沒等你回答,已經側躺下來貼在你旁邊,天藍色長發鋪在枕頭上,淡藍瞳孔從側面看你的臉。審判官制服的領口在側躺的姿勢下松開了,皮質系帶從肩膀滑下來一截,巨乳的大半從領口里溢出來,被自身的重量壓成柔軟的扁圓形貼在床單上。黑絲長腿蜷起來一點,膝蓋碰到你的大腿外側。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你脖子上項圈的皮質邊緣。
"雖然繩子不在阿爾薩斯手里了……"
她的指尖順著項圈的弧度慢慢滑到後面,碰到你後頸的皮膚,貼著那里。
"但是項圈還在……指揮官還在……"
淡藍瞳孔水汪汪地看著你,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的溫度撲在你的臉頰上。
"阿爾薩斯……還是連著指揮官的……"
斯庫拉半躺在前方,繩子在她蕾絲手套的掌心里繞著,另一端連著你的項圈。她看著阿爾薩斯貼到你身側、手指摸著你後頸的畫面,玫瑰紅瞳孔眯了一下。
"阿爾薩斯小姐——"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貓盯著另一只貓靠近自己食盆時的微妙語調。
"主人現在是斯庫拉在牽著哦。"
她的手里繩子輕輕收了一點。
"想跟主人待在一起的話——"
她歪頭,銀白長發在枕頭上散開,玫瑰紅瞳孔彎成月牙。
"那就一起過來趴好。斯庫拉不介意多牽一只。"
馬塞納在後面聽到"多牽一只",淡灰瞳孔猛地亮了。
"馬塞納也要——!"
她膝行著往前湊,巨乳在沒有束縛的狀態下隨著動作大幅度地左右蕩,淡麥色頭發完全散下來蓋住了半張臉。
"馬塞納可以當什麼——大型犬——!因為馬塞納比較大只——!"
她擠到你另一側,整個人趴在床上,下巴擱在你的腰上,淡灰瞳孔從下往上看你,嘴角還帶著一絲吞精之後殘留的、自己沒察覺到的滿足弧度。巨乳壓在你的臀部旁邊,柔軟的重量和溫度從兩側包裹過來。
斯庫拉的蕾絲手套握著繩子,繩子連著你的項圈。阿爾薩斯貼在你左側,手指搭在你後頸。馬塞納趴在你右側,下巴擱在你腰上。三個人把你圍成一個不留縫隙的圈。
斯庫拉看著這個畫面,玫瑰紅瞳孔里的笑意深了一層。她手里的繩子松松地垂著,不緊也不拉,就那麼連著。
"那……主人的雞兒歇好了嗎?"
她的聲音甜甜的。
"還是說——需要斯庫拉幫主人'檢查一下'恢復得怎麼樣了?"
蕾絲手套空著的那只手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小虎牙咬著指尖。
"斯庫拉的嘴巴……可是還沒吃到呢❤️"
唉…
你的膝蓋陷進床墊,雙手繞到背後交疊在一起,手腕內側的皮膚貼著手腕內側的皮膚。斯庫拉看到你主動把手背過去的動作,玫瑰紅瞳孔里的笑意凝了一拍——那種"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滿足感讓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半毫米。
白色蕾絲繩從她掌心里抽出來一段,蕾絲手套的指尖捏著繩頭繞過你的左手腕,貼著腕骨內側那一圈薄皮轉了兩圈,再穿過右手腕的縫隙從外側繞回來,蕾絲繩的紋路一道一道壓在你手腕的脈搏點上。她打了個活扣——咔——蕾絲纖維咬合的聲響很細,但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清楚楚。
"主人真乖。"
她的聲音從你身後傳過來,蕾絲手套的食指勾著活扣的繩尾拉了一下,確認松緊。繩子不緊,不會勒出痕跡,但你的手腕往任何方向掙動都會讓蕾絲紋路摩擦脈搏點上方那層薄薄的皮膚——滋——粗糙和絲滑交替的質感。
你的額頭壓在枕頭上,腰往下塌,臀部撅起來。襯衫從褲腰里完全脫出來皺成一團堆在後背,腰窩和臀部上方的皮膚裸露在暖黃燈光下。你半軟的肉棒從兩腿之間垂下來,龜頭上還掛著剛才射精殘留的精液和馬塞納唾液混成的一層半干的膜,在重力的拉扯下慢慢往床單方向墜。
斯庫拉跪在你身後,純白過膝襪的膝蓋分開在你兩側腿的外面。她的視线從你綁在背後的手腕沿著脊椎的弧线往下滑到你撅起的臀部,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看到垂懸的肉棒和囊袋。
"嗯——這個角度……"
她歪了歪頭,銀白長發從肩膀上滑下來垂在你的後腰上方,發梢掃過你腰窩的皮膚。
"主人自己就擺好了呢。記得很清楚嘛。"
蕾絲手套的右手從你的身體下方伸過去,掌心朝上,指尖從你垂懸的囊袋後方繞過來托住整根半軟的肉棒。潤滑液的瓶子還在床頭櫃上,她左手夠過來捏了一下——滋——涼涼的液體從瓶口落在她右手的蕾絲手套掌心上,順著掌紋的蕾絲紋路流到指縫間,再滴落在你的肉棒表面。
咕嘰——
她的五根手指合攏,把你半軟的肉棒整個包進掌心里。蕾絲布料浸透潤滑液之後變得又滑又沉,貼著柱身表面的每一寸皮膚。她的手從根部慢慢往龜頭方向推,掌心收緊的力道讓你半軟的肉棒被擠壓成掌心的形狀,柱身的血管在蕾絲紋路的間隙里微微凸起。咕啾——潤滑液從她指縫里被擠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
"斯庫拉最喜歡這個體位了。"
她的聲音從你身後飄過來,帶著一種日常聊天的語調——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主人趴著,屁股撅起來,手綁在後面動不了……斯庫拉從後面伸手進去,握著主人的肉棒慢慢揉……"
蕾絲手套的掌心在你柱身上慢慢套弄,從根部推到龜頭再滑回來,每一下都拖得很長很慢。咕啾——咕嘰——咕啾——潤滑液在她掌心和你的皮膚之間被反復碾壓出黏膩的水聲。
"像不像在擠什麼呢❤️"
她的左手撐在你的後腰上,蕾絲手套的掌心貼著你的腰窩,指腹感受著你隨每一下套弄而微微繃緊又松開的腰肌。
"主人的牛奶……斯庫拉要一滴一滴地擠出來哦。"
馬塞納趴在床的右側,下巴擱在枕頭上,淡灰瞳孔從側面看著你趴伏的姿勢——雙手綁在背後,臉埋在枕頭里,臀部高高撅起,斯庫拉的手從你兩腿之間伸進去包著你的肉棒慢慢地、有節奏地上下套弄。
"哦——"
她的嘴巴張著,淡灰瞳孔一眨不眨地追著斯庫拉手腕的動作。
"真的好像在擠奶——牛在被擠奶的時候也是這個姿勢——四條腿站著——然後人蹲在下面——"
她爬過來湊到你臉旁邊,淡麥色頭發散下來蹭著你的臉頰。她的巨乳懸著蕩過你的肩膀,乳尖蹭到你被汗浸濕的襯衫布料上。她歪頭看你埋在枕頭里的側臉,淡灰瞳孔水汪汪的。
"指揮官——被擠奶的感覺怎麼樣——?"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你通紅的耳朵。
"耳朵好紅——"
阿爾薩斯側躺在你左邊,天藍色長發鋪在枕頭上。她看著你趴伏的姿勢、手腕被蕾絲繩綁著、斯庫拉從後面伸手套弄你的畫面,淡藍瞳孔一直沒有移開過。她的臉頰紅成深粉色,審判官制服的皮質系帶從肩膀滑下來,巨乳側面的弧线從領口溢出來貼在床單上。
"擠奶……"
她把這個詞念了一遍。
淡藍瞳孔從斯庫拉蕾絲手套包裹著你肉棒的畫面移到你埋在枕頭里的臉上,再移到你綁在背後的手腕上。她慢慢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你綁著的手腕,碰到蕾絲繩的紋路。她的食指順著繩子的纏繞路线描了一圈,指腹碰到你手腕內側脈搏跳動的那一小塊皮膚——繩子沒有蓋住的、暴露在外面的一截。
她的指尖貼上去。
你的脈搏在她指腹下面一跳一跳,頻率隨著斯庫拉每一下套弄的節奏而變化。
"……指揮官的心跳……又開始快了……"
她沒有收回手指,食指貼著你手腕內側的脈搏點,中指碰到你的掌心。你的手指因為被綁著而微微蜷曲,她的中指擠進你蜷曲的手指縫隙里,跟你勾在一起。
"阿爾薩斯……握著指揮官的手……可以嗎?"
她的聲音從枕頭上傳過來,貼著你的耳朵。
"這樣……即使手被綁著……指揮官也不會覺得害怕……"
斯庫拉在你身後聽到了阿爾薩斯的話。蕾絲手套套弄你的節奏沒有停,咕啾——咕啾——掌心包著你的肉棒從根部推到龜頭,拇指在經過冠狀溝的時候繞著那一圈凸起轉了半個圓再滑下去。你的肉棒在她持續的套弄下開始從半軟慢慢漲回去,柱身里充血的脹感讓它在她掌心里一點一點變硬變粗。
"主人——硬起來了哦。"
斯庫拉的聲音帶著笑意,蕾絲手套的握力跟著你逐漸變硬的柱身微微收緊,讓蕾絲紋路更深地壓進你膨脹的皮膚里。咕嘰——潤滑液從她收緊的指縫里被擠出來,沿著你的柱身往囊袋的方向流,滴落在床單上。
"看來主人的雞兒……根本沒想歇呢。"
她的左手從你腰窩上移開,蕾絲手套的指尖改成沿著你的脊椎线從腰窩往上慢慢劃,指甲隔著蕾絲布料在你每一節脊椎骨之間的凹陷里輕輕刮了一下——滋——滋——滋——。每刮一下你的後背肌肉就跟著縮一下,腰往下塌得更深,臀部撅得更高。
"嗯——這樣的角度就很好。"
她的手停在你肩胛骨之間,掌心按下去,把你的上半身往床面上壓了一點。
"趴好,不要動。斯庫拉要認真擠了❤️"
她右手的套弄頻率開始變化——不再是勻速的上下推拉,而是在龜頭停留的時間變長了。每一次推到龜頭的位置,蕾絲手套的掌心就包住整個龜頭,五根手指收攏,指腹同時從五個方向碾壓龜頭表面的每一道褶皺和凸起。咕啾——啪嘰——潤滑液和先走液在她收攏的掌心里被攪成細密的泡沫,發出黏稠的水聲。然後她的手再慢慢滑回根部,掌心松開,讓龜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兩秒——肉棒在溫度差里跳了一下——再合攏,重新包住,重新碾壓。
一包一松,一熱一涼。
"唔……"
你的臉埋在枕頭里,悶悶地哼了一聲。手腕在背後的蕾絲繩里微微掙了一下,繩子的紋路摩擦脈搏點的皮膚——滋——阿爾薩斯勾著你手指的中指感覺到了你掙動的力道,她的手指跟著收緊了一點。
"指揮官……在掙……"
她的聲音從你耳邊傳來,淡藍瞳孔看著你綁在背後的手腕和她自己勾著你手指的畫面。
"但是……沒有真的想掙開……對嗎?"
她的中指在你掌心里微微彎了彎,指腹碰到你掌心中央最柔軟的那塊皮膚。
馬塞納趴在你右側,淡灰瞳孔被斯庫拉那個"一包一松"的手法吸引住了,視线追著斯庫拉蕾絲手套的開合節奏一下一下地跳。她的嘴巴微張著,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咽口水的聲音。
"斯庫拉姐姐……那個手法……"
她的聲音帶著饞貓看見新菜品時的那種專注。
"好像在揉面團……"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斯庫拉套弄間隙里你的肉棒側面——柱身表面被潤滑液和蕾絲布料反復摩擦之後變得通紅發亮,血管在脹大的皮膚下面一根一根凸起來。
"哦——好硬——比剛才硬多了——"
她用食指的指背沿著你柱身上最粗的那條血管從根部劃到冠狀溝的邊緣,指甲在血管凸起上輕輕刮了一下。你的肉棒在她指尖下面跳了一下,先走液從馬眼里滲出一顆小小的珠子。
"又流水了——指揮官好像真的是奶牛——"
斯庫拉蕾絲手套的掌心重新合攏包住龜頭,把馬塞納的手指和那顆先走液的珠子一起裹了進去。咕嘰——三種質感混在一起——蕾絲布料、馬塞納的裸手指尖、你龜頭上滲出的先走液——在斯庫拉收緊的掌心里被碾成一層黏膩的膜。
"馬塞納小姐——"
斯庫拉的聲音帶著笑。
"手指放在那里不要動。跟著斯庫拉的節奏一起揉。"
"好——"
馬塞納的食指留在斯庫拉掌心里,指腹貼著你龜頭側面最薄的那一小塊皮膚。斯庫拉的掌心開始轉圈——不是上下套弄了,是整個掌心包著龜頭做旋轉碾壓,蕾絲紋路和馬塞納的指腹同時從不同角度劃過龜頭表面。咕啾——咕啾——咕啾——水聲變成連續的、圓潤的旋轉聲。
"唔……嗯……"
你埋在枕頭里的聲音變得含糊了,腰在斯庫拉掌心的按壓下又塌了一點。項圈貼著你的喉結,繩子從項圈垂到床單上,松松地搭著——斯庫拉現在雙手都在忙,繩子沒人拉,但項圈的存在感依然貼在你的脖子上,皮質的溫度已經和你的體溫完全融在一起。
阿爾薩斯勾著你手指的手收緊了一絲。她側躺著,淡藍瞳孔看著你埋在枕頭里的側臉——你嘴巴微張,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斯庫拉的掌心碾過龜頭你的眉頭就皺一下再松開。
"一百二十八……一百三十三……一百三十九……"
她在你耳邊輕輕報著數字,聲音低低的,像在倒計時。
"在往上走……"
她的嘴唇湊近你的耳朵,但沒有碰到耳垂。她記得剛才碰耳垂時你差點直接射出去的反應——所以她的嘴唇停在距離你耳廓半寸的位置,只有氣息噴上去。
"阿爾薩斯不碰耳朵了……"
她的聲音帶著水汽。
"但是……阿爾薩斯想問指揮官……"
她的中指在你掌心里微微動了一下。
"被斯庫拉這樣擠……舒服嗎……?"
斯庫拉的掌心旋轉碾壓的頻率加快了一點,蕾絲紋路在你龜頭上刮過的刺癢感和馬塞納裸指尖按壓的溫度交替涌過來。咕啾——啪嘰——咕啾——水聲越來越密集,你的囊袋在兩腿之間收緊了,根部的筋又開始一跳一跳。
"主人——"
斯庫拉在你身後開口,聲音帶著那種把所有棋子都擺好之後的從容。
"這次射出來的時候……要叫斯庫拉什麼?"
她的掌心停在龜頭上——不動——包著——等你開口。
咳咳…真的要叫嗎…
斯庫拉包著你龜頭的蕾絲手套掌心一動不動,五根手指合攏的力道維持在剛好讓你感覺到每一道蕾絲紋路壓著龜頭表面的程度。潤滑液在她收緊的指縫里慢慢滲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了一小截——咕嘰——一滴落在你的囊袋上,涼涼的。
"嗯?"
她的聲音從你身後飄過來,平平的,不催促也不放松,就那麼掛著。
"主人在猶豫呢。"
蕾絲手套的拇指在龜頭側面極慢地蹭了一下——只蹭了一下——指腹碾過冠狀溝凸起最高的那一小截弧线,蕾絲紋路刮過薄薄的皮膚。咕嘰——先走液從馬眼里被這一蹭擠出一顆新的珠子。然後她的拇指收回去,掌心恢復靜止。
"主人——旁邊有兩位小姐在看著呢……所以不好意思叫……是這個意思嗎?"
銀白長發從她肩頭垂下來搭在你的後腰上,發梢一根一根地貼著你裸露的腰窩皮膚,癢癢的。
"可是——"
她的左手從你肩胛骨上抬起來,蕾絲手套的指尖捏住繩子從項圈垂下來的那一段。輕輕拉了一點。項圈的皮質從你喉結兩側收攏了一毫米,那種"被牽著"的觸感又清晰起來了。
"剛才叫'斯庫拉大人'的時候……主人可沒猶豫呢。"
她把這句話說得很慢,每一個字之間留了一小截停頓,讓你有足夠的時間在腦子里回放自己剛才脫口而出"斯庫拉大人"時的語氣和表情。
"那個時候……馬塞納小姐也在。阿爾薩斯小姐也在。"
蕾絲手套拉繩子的力道又松回去了,項圈貼著你脖子的壓感回到剛才的松弛狀態。她的聲音降下來半個調,低沉的尾音從你身後的方向傳過來,貼著你後腰上方的空氣。
"主人是在猶豫……該叫哪一個。"
不是問句。是陳述。
她的右手包著你龜頭的掌心微微轉了一個極小的角度——只轉了十五度——蕾絲紋路碾過龜頭正面那一塊最敏感的區域。咕嘰——。然後停住。
"昨天晚上主人叫了很多呢。"
她的聲音里浮起一絲極薄的笑意。
"'主人''大人''女王''姐姐'……最後哭著叫的那個——"
她頓住了。
玫瑰紅瞳孔從你身後繞過來看你埋在枕頭里的側臉。你的耳尖紅得幾乎發紫。
"主人自己還記得吧?"
馬塞納趴在你右側,食指還留在斯庫拉掌心里貼著你的龜頭側面。她的淡灰瞳孔從斯庫拉的臉上轉到你的耳尖上,嘴巴慢慢張成一個"哦"的形狀。
"指揮官昨天晚上……哭著叫了什麼——?"
她的聲音里滿是純粹的好奇,蝴蝶頭飾歪在散開的頭發里。
"我想聽——"
她的食指在你龜頭側面碰了碰。
阿爾薩斯側躺在你左邊,中指勾在你掌心里,食指貼著你手腕內側的脈搏點。你的脈搏在她指腹下面跳得越來越快——一百四十五,一百五十一——不是因為快感在堆積,是因為斯庫拉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把你的面皮一層一層地揭。
"指揮官的心跳……又在加速……"
淡藍瞳孔看著你埋在枕頭里的側臉——你的眉頭皺著,嘴唇咬著枕套的布料,耳尖和脖子側面紅成一片。她的視线在你的表情上停了兩秒。
"但是……和剛才被擠的時候不一樣……"
她的聲音輕輕的。
"剛才是身體舒服的心跳加速……現在是……"
她歪了歪頭,天藍色長發蹭著枕頭。
"害羞?"
她把這兩個字念出來的語氣就像在確認一個從未使用過的新詞匯。淡藍瞳孔水汪汪地看著你,沒有取笑、沒有調侃,只是認認真真地在辨認你臉上每一絲微表情。
"指揮官……在害羞……"
她的中指在你掌心里微微收緊,勾著你的手指。
"因為斯庫拉在說昨天晚上的事……有馬塞納和阿爾薩斯在聽……所以指揮官害羞了……"
她頓了一拍。
"但是——"
她的嘴唇沒有碰你的耳朵,氣息停在半寸之外。
"指揮官的肉棒……在斯庫拉說那些話的時候……跳了幾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阿爾薩斯數過了。"
斯庫拉在你身後聽到阿爾薩斯的話,包著你龜頭的蕾絲手套掌心終於動了——不是旋轉碾壓,是整個掌心往龜頭上按了一下,然後松開,再按一下,松開。一下一下,頻率和心跳同步。每按一下,蕾絲紋路就在你龜頭最敏感的頂端碾一道。咕嘰——咕嘰——咕嘰——。
"主人——"
她的聲音還是那種不催不趕的語調。
"斯庫拉不替主人說。主人自己說。"
她按了一下。咕嘰——。
"叫出來……斯庫拉就繼續擠。"
又按了一下。咕嘰——。
"不叫的話——"
她的掌心停在龜頭上,包著,貼著,一動不動。蕾絲紋路的壓感清清楚楚,但沒有任何摩擦和套弄。
"斯庫拉就這樣包著。不動。一直包著。讓主人自己硬著。"
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微微上揚了一絲。
"想射也射不了。主人的手又被綁著……自己也沒辦法弄……"
項圈貼在你的喉結上,蕾絲繩從項圈垂到床單上松松地搭著。兩只手綁在背後,中指被阿爾薩斯勾著。馬塞納的食指停在你龜頭側面。斯庫拉的掌心包著你的龜頭一動不動。
三個方向,三種溫度,三種觸感——全部靜止——全部等著你開口。
房間里只有你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海浪拍打船殼的節奏。
枕頭上你的側臉紅到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你咬著枕套的布料,牙齒在棉布上留下淺淺的壓痕。
"……"
馬塞納湊過來,淡灰瞳孔亮晶晶的。
"指揮官——快叫嘛——馬塞納好想知道——"
她的食指在你龜頭側面輕輕刮了一下。
阿爾薩斯的中指在你掌心里勾著,指腹碰到你掌心中央。她沒有催促,只是那根手指微微彎了彎,像在說"我在這里"。
"……阿爾薩斯不知道指揮官昨天叫了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但是……不管指揮官叫什麼……阿爾薩斯都不會覺得奇怪……"
她頓了一下。
"因為……是指揮官的聲音……"
主…主人…我是主人的小狗…
你咬著枕套的牙齒松開了,那幾個字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瞬間,聲帶震動的頻率透過項圈的皮質傳到蕾絲繩上,一路傳到斯庫拉握著繩子的蕾絲手套掌心。
斯庫拉的手動了。
蕾絲手套包著你龜頭的掌心往順時針方向碾了四分之一圈——咕嘰——五根指腹同時從五個角度劃過龜頭表面的每一道褶皺,蕾絲紋路的粗糙面碾過馬眼兩側最薄的那層皮膚,潤滑液和先走液被碾成一層白色的細密泡沫,從她指縫里被擠出來掛在柱身上方,一顫一顫地垂著。然後掌心反方向碾回來——咕啾——龜頭表面的每一寸皮膚剛被順著紋路碾過,立刻又被逆著紋路碾回去,蕾絲纖維的邊緣刮過冠狀溝凸起最尖銳的那一小截弧线。
"嗯——"
她的聲音從你身後飄過來,輕飄飄的,帶著一種終於咬到魚餌之後慢慢收线的耐心。
"再說一遍。"
掌心沒有停。順時針碾半圈——咕嘰——逆時針碾回來——咕啾——每一輪碾轉的間隙,她的拇指都會在馬眼正上方那個凹陷里輕輕按一下。不是按進去,只是把指腹的蕾絲紋路貼上那個小小的洞口邊緣,感受里面滲出來的先走液把紋路的縫隙一絲一絲地填滿。
"把主人說得更大聲一點。"
"主……主人……"
你埋在枕頭里的聲音悶悶的,項圈在你喉結上隨著吞咽動了一下。
"我是……主人的小狗……"
斯庫拉的蕾絲手套掌心在你龜頭上碾轉的頻率加快了。順時針——咕嘰——逆時針——咕啾——順時針——咕嘰——間隔變短了,蕾絲紋路在龜頭最頂端來回交錯刮過的刺癢感和壓感混成一團密集的信號從龜頭一路涌到根部。馬塞納留在斯庫拉掌心里的食指跟著碾轉的節奏被帶著動,指腹在你龜頭側面劃出一道又一道濕漉漉的弧线。
"好孩子。"
斯庫拉說了兩個字。
語調降下來半個調,低沉的、柔和的、像是在摸一只終於肯翻出肚皮的狗的腦袋時會用的聲音。她的左手拉著繩子輕輕收了一點——項圈從你喉結兩側夾過,皮質邊緣貼著頸動脈上方的皮膚——然後松回去。一拉一松,和她右手碾轉龜頭的節奏同步。
"主人的小狗——叫得真好聽。"
"唔……嗯……"
你的腰在她掌心碾轉龜頭的刺激下又往下塌了一截,囊袋垂在兩腿之間,里面的脹感在一波一波地聚攏。綁在背後的手腕在蕾絲繩里掙了一下——滋——繩紋摩擦脈搏點的皮膚——阿爾薩斯勾著你手指的中指立刻收緊了。
馬塞納趴在你右側,淡灰瞳孔把你說"我是主人的小狗"的全過程一個字不漏地接收了。她的嘴巴張著,腮幫子鼓了鼓,淡灰瞳孔里的光從震驚變成理解再變成一種奇怪的興奮。
"指揮官……是小狗……斯庫拉姐姐是主人……"
她把這個關系念了一遍,聲音帶著一種終於搞明白了一道難題的成就感。
"所以昨天晚上指揮官哭著叫的——就是這個——?"
她的食指在斯庫拉掌心里跟著碾了一下你的龜頭側面,指腹刮過一條凸起的血管。
"指揮官——"
她湊過來,淡灰瞳孔離你的側臉只有幾寸,淡麥色頭發散下來蹭著你的臉頰,呼吸的溫度撲在你通紅的耳尖上。
"馬塞納覺得……指揮官叫小狗的聲音……"
她的臉也紅了,淡灰瞳孔水汪汪的。
"……好可愛。"
阿爾薩斯側躺在你左邊,中指勾在你掌心里。她聽到了所有——"主人""小狗""叫得真好聽"——每一個詞都被她接收、拆解、存進了某個不知道該歸類到哪個文件夾的數據區。
她的淡藍瞳孔看著你埋在枕頭里的側臉。你的眉頭皺著,嘴唇微張,每一次斯庫拉的掌心碾過龜頭你就悶哼一聲,脖子上項圈被一拉一松帶出的吞咽讓你的喉結上下滑動。
"……指揮官叫斯庫拉'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貼著枕頭的布面。
"在斯庫拉面前……指揮官是小狗……"
她的中指在你掌心里微微彎了一下,指腹碰到你掌心中央那塊最柔軟的皮膚。
"那……在阿爾薩斯面前……指揮官是什麼?"
她不是在吃醋。淡藍瞳孔里沒有嫉妒也沒有不安,只有一種認認真真想要搞清楚的探詢——就像她面對任何一個新概念時的反應。
"阿爾薩斯也可以……給指揮官一個名字嗎?"
她的嘴唇碰了碰你手腕內側那截蕾絲繩沒有蓋住的皮膚,嘴唇的溫度貼著你的脈搏。
"阿爾薩斯想叫指揮官……"
她停了兩秒。淡藍瞳孔眨了一下,臉頰的紅從深粉變成緋紅,天藍色長發垂在枕頭上,審判官制服領口完全松開了,巨乳側面的弧线壓在床單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阿爾薩斯的寶物。"
她的聲音在最後兩個字上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說出來之後自己也被這個詞擊中了。
"因為……對阿爾薩斯來說……指揮官就是……比什麼都重要的……"
斯庫拉碾轉龜頭的手停了一拍。
只停了一拍。
然後她的掌心重新開始旋轉——咕嘰——咕啾——咕嘰——頻率比剛才更快了一些。她沒有評價阿爾薩斯說的話,玫瑰紅瞳孔看著你身後綁著的手腕和阿爾薩斯嘴唇貼在你脈搏上的畫面。她嘴角那顆小虎牙咬了一下下唇。
"阿爾薩斯小姐——"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掌控者的溫柔。
"叫什麼都好。但現在——"
蕾絲手套的掌心在龜頭上按了一下,蕾絲紋路碾進龜頭頂端每一道褶皺的最深處。咕——你的腰弓了一下,囊袋收緊。
"小狗快要射了。"
她的左手拉著繩子輕輕收緊——項圈貼著你的喉結——
"叫。"
一個字。
不是命令。是允許。
"叫出來——然後射給主人。"
蕾絲手套的掌心開始了最後的碾壓——順時針半圈逆時針半圈順時針半圈——咕嘰咕啾咕嘰——頻率變成連續不間斷的旋轉,蕾絲紋路和馬塞納的裸指腹同時在龜頭表面做圓周碾磨。先走液從馬眼里持續滲出來被碾成泡沫,噗嘰——噗嘰——龜頭頂端脹到發亮。
馬塞納感覺到你的龜頭在她指腹下面跳得越來越厲害,每一跳都伴隨著柱身根部那條筋的搏動從她的指根傳到手腕。
"要射了——指揮官要射了——"
她的聲音帶著興奮,淡灰瞳孔直直盯著斯庫拉掌心包裹著龜頭碾轉的畫面。
阿爾薩斯的中指在你掌心里勾著,你的手指因為快感的積累在她指節上越收越緊。她感覺到了你掌心的汗滲進她的指縫里,脈搏在她食指的指腹下面跳到了一百六十八。
"一百七十……"
她在你耳邊念出這個數字,嘴唇貼著你手腕內側的脈搏。
"一百七十三……"
和第一次一樣的數字。
"指揮官……"
她的中指收緊了,掌心的溫度貼著你掌心的溫度,指腹碰著指腹。
"叫吧……阿爾薩斯在聽……"
唔…不能在阿爾薩斯面前…我的指揮官形象啊…
斯庫拉聽到你嘴里擠出"指揮官形象"四個字的時候,碾轉龜頭的蕾絲手套掌心頓了零點幾秒。
然後她笑了。
不是嘴角彎一彎的那種笑。是從鼻腔里溢出一聲極短的、帶著氣音的"呵",銀白長發從她低下頭的動作里垂到你的後腰上,發梢一根一根掃過你腰窩兩側裸露的皮膚。
"指揮官形象——"
她把這四個字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重復了一遍,語調往上挑著,像在品嘗一顆很甜的糖。
蕾絲手套碾轉龜頭的頻率沒有恢復。她的右手掌心維持著包裹住龜頭的姿態,五指合攏,蕾絲紋路壓在龜頭頂端一動不動。但她的左手——拉著繩子的那只手——松開了繩子。
你感覺到項圈上的牽引力消失了,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她左手蕾絲手套的指尖就落在了你的臀部。
不是拍。是指腹貼著你臀縫最上端的位置,從尾骨那一小截凹陷開始,慢慢往下劃。蕾絲布料浸著潤滑液的黏膩感貼著你臀縫中間那條线,一寸一寸地往更深的位置推進。指尖經過每一道褶皺都停留半秒再滑過去,蕾絲紋路在褶皺最細膩的皮膚上碾出極細的滋——聲。
"主人在阿爾薩斯小姐面前……要維持'指揮官形象'……"
她的聲音從你身後飄過來,甜絲絲的,不緊不慢。
左手蕾絲指尖滑到了那個位置。
你的身體一下子繃成了弓形——但她的指尖沒有進去,只是蕾絲手套的食指指腹貼在入口的邊緣,潤滑液沾著的布紋覆在那一圈褶皺最密的皮膚上,輕輕地、以極慢的速度畫圈。咕嘰——潤滑液被碾開的黏膩水聲從你的臀縫深處傳出來,混著蕾絲布料摩擦褶皺的滋——。
"那——主人的屁眼正在被斯庫拉的手指按著的時候……還能維持嗎?"
她的食指指腹在那一圈褶皺上壓了一下——沒有推進去——只是把蕾絲紋路的壓感完整地印在那個最敏感的入口上,然後松開。潤滑液填滿了蕾絲紋路在褶皺上留下的、細如發絲的壓痕。
同時她右手包著龜頭的掌心重新開始碾轉——咕嘰——順時針半圈——咕啾——逆時針半圈。蕾絲紋路在龜頭頂端來回交錯碾過,馬塞納的裸食指還留在她掌心里跟著節奏一起畫著圓弧。龜頭責和毒龍的兩重刺激從身體的前後兩端同時涌過來。
"唔——!"
你的腰往下塌了一截,膝蓋在床單上滑開了一點,臀部被迫撅得更高。綁在背後的手腕在蕾絲繩里掙了一下——滋——繩紋刮過脈搏點——阿爾薩斯勾著你手指的中指被你收緊的掌心夾得更深了。
斯庫拉的左手食指在你入口的邊緣又畫了一個圓。咕嘰——潤滑液的黏膩感沿著那一圈褶皺的紋路滲進每一道最細微的縫隙。她的指尖在畫到圓的最底端時稍微用力了一點——只多用了半分力——蕾絲布料包裹的指尖推進了那圈褶皺最外層的邊緣,沒有進入,只是卡在收縮和松弛的臨界點上。你的括約肌本能地夾住了她的指尖——蕾絲布料被你的肉夾著,紋路的粗糙面和內壁最外圈那層敏感的黏膜貼在一起。
"嗯——主人夾得好緊。"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調侃的重量,就只是在陳述一件事。
"這里記得斯庫拉的手指呢。昨天被進去過好幾次的地方……果然一碰就會自己含住。"
你把臉往枕頭里埋得更深了,耳尖紅到幾乎透出血管的青色。
馬塞納趴在你右側,食指還留在斯庫拉碾轉龜頭的掌心里。她的淡灰瞳孔追著斯庫拉左手的位置看——從你的尾骨到臀縫到那個位置——嘴巴慢慢張大了。
"斯庫拉姐姐的手指……在指揮官的……"
她咽了一口口水,淡灰瞳孔睜得圓圓的,蝴蝶頭飾歪在散開的頭發里。
"指揮官後面那里也可以——?"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震驚和好奇。她湊過來想看得更清楚,巨乳懸著蕩過你的側腰,乳尖蹭到你裸露的腰窩皮膚——柔軟的、溫熱的觸感。
"看不太清楚——斯庫拉姐姐的手指——到底進去了還是沒進去——?"
"沒有進去哦。"斯庫拉的聲音帶著笑意,左手食指卡在你入口邊緣維持著那個不進不退的姿態,"只是在外面按著。主人自己夾住了斯庫拉的手指——斯庫拉可沒有推進去呢。"
她說"主人自己夾住了"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自己"兩個字。
阿爾薩斯側躺在你左側,中指勾在你掌心里,食指貼著你手腕內側的脈搏。她聽到了所有——"屁眼""昨天被進去過好幾次""自己夾住了"——每一個詞都被她的大腦接收進去。
她的淡藍瞳孔從你埋在枕頭里的側臉移到你身體的弧线上——從綁在背後的手腕、到塌下去的腰线、到撅起的臀部、到斯庫拉蕾絲手指消失在你臀縫里的位置。
她看了很長時間。
臉頰的紅從深粉一層一層地疊加到緋紅,天藍色長發垂在枕頭上,審判官制服領口松開後巨乳的大半從布料里溢出來壓在床單上。
"指揮官的身體……"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自己在和自己說話。
"被斯庫拉碰後面的時候……心跳從一百五十八跳到了一百七十九……"
她的食指在你脈搏點上微微按了一下。
"比被嘴巴含著的時候……還要快……"
她把這個數據念出來的語氣完全是在進行客觀記錄,但她勾在你掌心里的中指在你收緊的手指間彎了彎,指腹碰到你掌心中央濕了一層薄汗的皮膚。
"阿爾薩斯……不會覺得奇怪……"
她的嘴唇湊近你的耳朵——沒有碰到耳垂——氣息停在半寸之外。
"指揮官在斯庫拉面前是小狗……在阿爾薩斯面前是指揮官……在馬塞納面前被說可愛……"
她頓了一下。
"都是指揮官……阿爾薩斯都喜歡……"
她的聲音在"都喜歡"三個字上面微微變軟了,像一層糖霜融在舌尖上。
"所以……指揮官不用在阿爾薩斯面前……維持什麼形象……"
她的中指在你掌心里收緊了。
"阿爾薩斯想看……指揮官真實的樣子……"
斯庫拉的右手碾轉龜頭的頻率又加快了一檔——咕嘰咕啾咕嘰咕啾——蕾絲紋路在龜頭頂端做不間斷的旋轉碾磨,馬塞納的裸食指跟著節奏在側面打著轉,先走液從馬眼里持續滲出來被碾成一層白色泡沫。同時她左手的食指在你入口邊緣的那個位置輕輕轉了一下——咕嘰——蕾絲布料在括約肌最外層的褶皺上碾了一個極小的圓——你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反而讓她的指尖多推進了一毫米。
"哦——進去了一點點。"
斯庫拉的聲音淡淡的。
"主人的屁股自己往斯庫拉的手指上坐了呢。"
她沒有再往里推。指尖就停在那個剛剛陷進去一毫米的位置,蕾絲布料的紋路卡在括約肌收縮的邊緣,每一次你的呼吸都會讓那一圈肌肉在她指尖上微微張合。
前面——龜頭被蕾絲掌心做連續旋轉碾磨,馬塞納的裸食指夾在蕾絲和龜頭之間跟著轉。
後面——蕾絲指尖卡在入口邊緣一毫米的深度,每呼吸一次就被括約肌夾一下。
兩重刺激從身體的前後同時壓進來,在你的小腹正中央撞在一起。
你的囊袋收到了最緊,根部的筋一跳一跳,柱身在斯庫拉掌心里脹到蕾絲紋路都被撐平了。
"唔——嗯——"
你悶在枕頭里的聲音從完整的詞變成了破碎的氣音。
斯庫拉的碾轉速度再提了一檔。咕嘰咕啾咕嘰咕啾咕嘰——蕾絲紋路在龜頭頂端的旋轉變成了幾乎不間斷的連續摩擦,馬眼里的先走液已經混著潤滑液被攪成細密的白色奶泡。
"叫。"
一個字。從你身後傳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叫出來——然後射。"
左手食指在你入口邊緣又轉了四分之一圈。咕嘰——括約肌含著她的蕾絲指尖一緊一松。
"主人——的——小狗——想要射了——"
她把這句話一個詞一個詞地說出來,每說一個詞右手的碾轉就加重一分力道。
"對主人說——'主人——小狗想射了——請讓小狗射'——"
馬塞納的食指在你龜頭側面跟著最後一輪碾轉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弧,指腹刮過冠狀溝最尖銳的凸起。
"指揮官——快叫——我也想聽——"
阿爾薩斯的中指在你掌心里勾著,你的手指把她的手指夾到發白。她感覺到你的脈搏在一百八十三的位置跳得幾乎連成一條线。
"阿爾薩斯在聽……"
她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後。
"指揮官……"
她的嘴唇終於碰了一下你的耳垂。
只碰了一下。
"叫吧……"
主人的小狗…想…想射了…請讓小狗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