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車窗半開,夜風裹著場館里殘余的音響低頻和散場人群的嘈雜聲灌進來。後門通道的白熾燈把水泥地照得慘白,幾個工作人員推著設備箱子走過,輪子在地面上咕嚕咕嚕地響。
你靠在駕駛座椅背上,手機屏幕亮著歐根剛發來的照片——小歐根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口水把抱枕濡濕一小塊,銀白色的頭發散得到處都是。歐根的文字消息只有一行:「把她們三個完好無損地帶回來哦♡ 不然今晚你也別想睡♡」
後門推開的聲音。
金屬門軸干澀地叫了一聲,最先探出來的是能代。
黑色長發從演出時的高馬尾散下來了,額前幾縷碎發被汗粘在鬢角,紫灰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有點疲倦,但看見你的車停在那里的時候,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種只有你能讀懂的、人前冰山人後偷偷放松的弧度。她換掉了舞台裝,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水手服外套,下面是演出時沒來得及換的黑色連褲襪,小皮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噠噠噠地敲著碎步。手里拎著一個透明袋子,里面裝著幾雙換下來的絲襪——黑絲、肉絲、帶蝴蝶結的踩腳襪——疊得整整齊齊。
能代拉開副駕駛的門,彎腰坐進來,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膝蓋並攏,小皮鞋的鞋尖點了一下踏板。車內空調的涼氣吹過來,她身上一層薄汗的味道——混著舞台上的干冰氣和她自己淡淡的洗發水香——飄進你鼻子里。
"辛苦了。"她的聲音平平的,語調很低,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然後側頭看你一眼,紫灰色的瞳孔里映著儀表盤的藍光。"……等很久了?"
沒等你回答,後座的門被猛——被大力拉開。
可畏整個人像是被彈出來的一樣鑽進後座,象牙白的長發還帶著舞台上最後一首歌的汗濕光澤,巧克力色的眼睛亮得不正常,臉頰緋紅,嘴角的口紅蹭掉了一半。她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絲綢外套,領口大敞,里面的黑色蕾絲吊帶完全蓋不住那對晃蕩的巨乳——彎腰鑽車的動作讓乳溝從領口漫出來,深到幾乎能看見乳暈的邊緣。白色吊帶襪從裙擺下露出來,襪口的蕾絲花紋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
"老——公——!"
可畏一屁股砸進後座,整個人往你座椅靠背上撲過來,手臂從椅縫里伸過來環住你的脖子,巨乳直接壓扁在靠背上,柔軟的重量從皮革面透過來頂著你後背。嘴巴湊到你耳朵邊上,呼出來的氣熱乎乎的,帶著她偷喝的能量飲料的甜膩味。
"我餓死了。"她用那種表面優雅實際在撒嬌的聲音說。"你帶吃的了沒有?我從下午兩點到現在只吃了一塊餅干。一塊。你知道嗎?一塊。"
能代頭都沒回:"你中場休息的時候偷吃了三個飯團。"
"那不算!"可畏的聲音提高了半個調,巧克力色的瞳孔瞪圓。"排練消耗的熱量至少是三個飯團的五倍!"
後門第三次打開。
大鳳最後走出來,腳步比前兩個人都慢,黑色長雙馬尾垂在身後,酒紅色的眼瞳半闔著,像是還沉浸在舞台的余韻里。她換了一件深紫色的薄針織開衫,扣子只系了中間兩顆,領口和下擺都敞著,露出里面黑色絲質吊帶裙貼著身體的輪廓——胸口的弧度把針織衫撐出明顯的張力,乳溝的陰影在路燈下一覽無余。黑絲吊帶襪從裙擺下延伸下去,襪口的細帶子勾在大腿上,走動時能看到襪帶在皮膚上輕輕彈動。
她拉開後座另一側的門,坐進去,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喝下午茶。安全帶拉過胸前,把那對巨乳從中間勒出更深的溝壑,黑絲包裹的膝蓋微微並攏,然後——緩慢地——傾身朝你的方向,酒紅色的眼睛從後視鏡里和你對上。
"指揮官大人。"大鳳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蜂蜜從勺子上慢慢淌下來。她微微笑著,一只手不經意地搭在可畏的大腿上。"辛苦了,來接我們……大鳳好開心。"
可畏低頭看了一眼大鳳搭在她腿上的手,又抬頭看後視鏡里的你,巧克力色的瞳孔眯起來:"老公,我坐中間。"
"可畏姐坐哪里都一樣。"大鳳笑眯眯的,手沒挪開。
能代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從透明袋子里抽出一雙黑色踩腳襪開始疊,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可以開車了。三個人都到齊了。"
可畏從椅縫里收回手臂,坐回後座中間的位置,左邊靠著大鳳,右邊靠著車門,雙腿疊著,白色吊帶襪的蕾絲襪口剛好卡在裙擺邊緣。她低頭翻手機,屏幕光照亮她的臉,嘴里還在嘟囔:"至少讓我在車上吃點東西……老公你車里有薯片嗎……"
大鳳的手依然搭在可畏的大腿上,酒紅色的眼睛從後視鏡里盯著你,安安靜靜地笑著。
能代坐在副駕駛,黑色連褲襪的小腿並攏,小皮鞋的鞋跟輕輕磕著踏板,紫灰色的眼睛望著前方的路。
三個人的體溫、三種香水味、三種汗後的體味,在車廂這個密閉空間里慢慢混成一團。
你掛擋,松手刹。
"老公——"可畏的聲音從後座傳來,帶著拖長的尾音。"回家的路上經過那個24小時甜品店對吧……求你了……?"
能代終於側頭看了你一眼,紫灰色的瞳孔里映著路燈的光:"……隨你。"
大鳳在後視鏡里對你彎了彎眼睛:"大鳳也想吃草莓大福呢。"
車上只有我喝剩的飲料
還有點餅干。小祖宗們先回酒店還是找個餐廳?
可畏的手從椅縫之間伸過來,五根手指張開就把那半瓶橙汁搶走了,瓶蓋擰開的咔噠聲在車廂里響了一下,她仰頭就灌了兩大口,喉結上下滾動,吞咽的咕嚕咕嚕聲清清楚楚。橙汁從嘴角溢出來一小滴,順著下巴淌進鎖——淌進脖子的凹窩里,被絲綢外套的領口吸進去,留下一道濕潤的深色痕跡。
"噗哈——"她把瓶子從嘴邊移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巧克力色的瞳孔滿足地眯起來,完全沒有皇家淑女的樣子。"老公你喝過的……嗯,橙汁味道還行。"
"可畏姐,瓶口。"能代在副駕駛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怎麼了?"
"間接接吻。"
可畏愣了半秒,臉頰的緋紅又深了一層,巧克力色的眼睛瞪過來看後視鏡里的你,嘴巴張了張,最後哼了一聲把瓶子塞回椅縫里:"才、才不是因為那個才喝的。只是渴了。渴了你懂嗎。"
大鳳從另一側伸手過來,兩根手指輕輕捏住瓶子,拎起來看了看剩余的液面,酒紅色的眼睛彎成月牙:"那大鳳也喝一口好了。指揮官大人喝過的……再加上可畏姐喝過的……三個人的間接接吻呢。"
她把瓶口湊到嘴邊,嘴唇貼上去,小口小口地抿,喉嚨里發出很輕的咕嘟聲。喝完之後用舌尖舔了一下瓶口——那個動作慢得有點刻意,酒紅色的瞳孔從瓶子後面望著後視鏡里你的眼睛。
"好甜。"大鳳把瓶子放下,手指抹掉嘴角一滴橙汁,然後自然地把那根手指含進嘴里吮了一下。"大鳳投酒店一票。餐廳這個時間人多……大鳳不太想在外面待太久。"
她沒說原因,但是搭在可畏大腿上的那只手往裙擺里面挪了一點。
可畏感覺到了,腿微微合攏,白色吊帶襪的襪口被夾緊,蕾絲花紋陷進大腿肉里。她裝作沒事地翻手機:"酒店……酒店可以叫客房送餐。我要牛排,七分熟,加蘑菇醬。還有甜點拼盤。還有——"
"可畏姐。"能代打斷她,把疊好的踩腳襪放回透明袋子里,紫灰色的眼睛終於從絲襪上移開,看向你。副駕駛的位置離你很近,她身上薄汗混著淡香水的味道在空調的氣流里一陣一陣地飄過來。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小腿交疊著換了個姿勢,小皮鞋的鞋跟磕在踏板邊緣咔噠響了一下。
"先讓指揮官決定。"
她把手里的透明袋子放在腳邊,身體微微往你這邊側了側,水手服外套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松開一點,里面演出服沒來得及換的黑色高領緊身衣貼著鎖——貼著胸口的輪廓,雖然比可畏和大鳳平坦,但是一只手握不住的弧度在緊身衣下面清清楚楚,乳尖的凸起因為空調的涼氣變得有點明顯。
"餅干給我一塊。"能代朝你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並攏。語氣還是平平的,但是掌心里有一層薄薄的汗——跳了三個小時舞的余溫。
後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大鳳正幫可畏把散亂的長發攏到一邊,手指穿過象牙白的發絲,動作溫柔又細致,像在梳理一匹絲綢。可畏靠在座椅上,被梳頭梳得眼睛半闔,嘴里含含糊糊地說:"老公……餅干也給我……"
三種呼吸,三種體溫,三種汗後的香氣,在車廂里越攪越濃。
你手里的方向盤,腳下的油門,以及裝著餅干的袋子。
能代的手還伸著,掌心的薄汗在空調里慢慢變干。紫灰色的瞳孔平靜地看著你,但嘴角那個只有你能讀懂的微彎弧度又出現了。
"指揮官。餅干。"她重復了一遍。"然後告訴我往哪開。"
你們這麼辛苦肯定是你們定啊,投票吧
過來吃~
能代看著你把餅干叼在嘴上,紫灰色的眼睛盯了兩秒。
掌心收回去了。
她沒說話,身體往你這邊傾過來,水手服外套的下擺從座椅上滑落,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大腿蹭過中央扶手的皮面,發出一聲很輕的莎莎聲。左手撐在你座椅的邊緣,右手搭上你的肩膀——手指上殘留的薄汗透過你衣服的布料,一小片溫熱印上你肩頭的皮膚。
她湊過來的時候,洗發水的香味和汗味和干冰的氣息一起涌進你鼻腔,濃度比剛才隔著副駕駛的距離要重得多。黑色碎發從鬢角垂下來掃過你的臉頰,癢癢的。
嘴唇貼上來。
不是親你。是咬餅干。
門牙精准地咔嚓一聲咬斷餅干露在外面的那半截,嘴唇擦過你的嘴唇——干燥的、帶一點演出時口紅殘留的蠟質觸感,接觸的時間剛好長到讓你意識到那是嘴唇而不是手指,又剛好短到她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能代坐回副駕駛,嘴里嚼著餅干,咔嚓咔嚓的聲音在車廂里很清楚。她面朝前方,紫灰色的瞳孔映著擋風玻璃外面的路燈,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一點點。
"酒店。"她咽下餅干,聲音平平的。"我投酒店。這個時間找餐廳太麻煩了。"
後座安靜了大概一秒半。
"喂。"
可畏的聲音從正後方傳來,巧克力色的瞳孔瞪得圓圓的,整個人從後座中間探出來,雙手扒著你座椅的靠背,象牙白的長發從兩側垂下來掃過你的肩膀,巨乳壓在靠背頂部,柔軟的重量從皮革後面鼓出來兩團明顯的形變。
"能代你剛才——"
"咬餅干。"能代頭都沒回。
"你明明——嘴唇——"
"餅干太短了。"能代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物理距離的問題。"
可畏的臉漲得通紅,巧克力色的瞳孔在後視鏡和你的側臉之間來回掃。她張了張嘴,嘴里那句"我也要"在舌尖上轉了兩圈,最後變成了——
"老公。再拿一塊餅干。"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微微發啞的鼻音,絲綢外套的領口因為趴在靠背上的姿勢而大敞,黑色蕾絲吊帶勒著的乳溝從你左側余光里滿滿地溢出來,白色吊帶襪的襪口在後座的暗光里泛著緞面的柔光。
"叼嘴里。"她補了一句。"跟剛才一樣。"
大鳳在後座右側安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酒紅色的瞳孔半闔,嘴角掛著那種溫溫柔柔的笑。她沒有爭,只是把手從可畏大腿上收回來,搭在自己膝蓋上,黑絲吊帶襪包裹的腿優雅地交疊。
"大鳳也投酒店。"她的聲音從可畏身後傳來,語氣平緩得像在報天氣。"不過——"
她微微傾身,嘴巴湊到可畏的耳朵邊上,但音量沒有刻意壓低,車廂里每個人都聽得見:
"大鳳不需要餅干。大鳳想吃的東西……酒店房間里才有呢。"
可畏的耳尖紅了。
能代在副駕駛掏出一雙新的黑色連褲襪開始檢查彈性,尼龍布料被拉開的滋滋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她把絲襪套在手上撐了撐,透過半透明的黑色面料看了你一眼。
"三票。酒店。"能代把絲襪從手上褪下來,疊好放進袋子。"可以開車了。"
可畏還趴在你的座椅靠背上,巨乳的重量和體溫隔著皮革持續地壓著你後背,呼吸噴在你的耳根後面,熱乎乎的,帶著橙汁的甜腥味。
"老公。"她的聲音又低了半度。"餅干。"
你嘴里還叼著被能代咬剩的那半塊。
真是的…你們仨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你把話說到一半,可畏已經從靠背後面探過來了。
象牙白的長發垂下來掃過你的右耳和脖子,發絲末端蹭過你的衣領,帶著舞台上干冰味和她自己的體香混在一起的溫熱氣息。她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靠背上,巨乳從皮革後面擠出來的形變把你後背頂得微微前傾,柔軟到能感受到乳肉隨著她呼吸一起一伏的幅度。
她的嘴湊到你嘴邊。
不是親。是叼餅干。
嘴唇碰上你嘴唇的那一下——可畏的嘴唇比能代的要軟,口紅蹭掉之後剩下的唇膏底色帶著一層滑膩的油脂感,上唇的唇珠剛好抵著你的下唇,門牙咬住餅干的另一端,咔嚓一聲脆響把殘余的那半塊從你嘴里叼走。整個過程她的鼻尖蹭過你的鼻尖,呼出來的氣全噴在你的人中上,熱乎乎的,甜腥腥的。
可畏縮回後座,嘴里嚼著餅干,咔嚓咔嚓的聲音比能代的要響。她靠回座椅中間,白色吊帶襪的膝蓋合攏,絲綢外套的領口歪歪斜斜地搭在肩膀上,大半個肩頭和黑色蕾絲吊帶的細肩帶露在外面。巧克力色的瞳孔望著車頂,腮幫子鼓鼓地嚼著,耳尖還是紅的。
"有孩子怎麼了。"她咽下餅干,聲音含含糊糊的。"有孩子就不能跟老公咬餅干了?小可畏要是在這里她比我搶得還快。"
大鳳在可畏右側輕輕笑了一聲,酒紅色的瞳孔彎起來,一只手抬起來幫可畏把歪掉的肩帶撥回肩膀上——手指拈著那根細細的蕾絲帶子,指腹順著肩帶的走向從肩頭滑到鎖骨——滑到胸口的方向,慢慢地把帶子歸位。可畏被她的指尖碰過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指揮官大人。"大鳳的聲音溫溫軟軟的,眼睛卻在後視鏡里直直地對著你。"有孩子的人……不是更懂怎麼疼老公嘛。"
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膝蓋上,黑絲吊帶襪的襪帶在大腿內側微微陷進肉里,因為坐姿的關系裙擺往上縮了一點,襪帶扣的金屬扣環在後座的暗光里閃了一下。
"大鳳在家的時候,每天哄完寶寶睡著之後……都在想指揮官大人呢。"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想得小穴——"
"大鳳。"能代在副駕駛打斷她,語氣平平的。"還在車上。"
"嗯,大鳳知道。"大鳳笑眯眯的,一點被打斷的不快都沒有。"所以大鳳才投酒店嘛。"
能代把透明袋子里最後一雙絲襪——白色薄款連褲襪,編織細密得近乎透明——拎出來抖了抖,尼龍面料在空調的氣流里飄了飄,她把它對折疊好放在膝蓋上,小皮鞋的鞋跟在踏板上噠噠噠地輕敲著,節奏很慢,像在數拍子。
"指揮官。"能代側過頭看你,紫灰色的瞳孔在儀表盤的藍光下顯得有點冷,但嘴角那個弧度還掛著。"有孩子的人做的事情……確實跟沒孩子之前不太一樣。"
她低頭看了一眼膝蓋上那雙白色連褲襪,手指摩挲著尼龍面料的邊緣,指腹和布料之間發出很輕很輕的莎莎聲。
"比如——更知道怎麼用腿了。"
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但在這個密閉的車廂里,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畏在後座嗆了一下,咳嗽了兩聲。
大鳳在可畏身邊安安靜靜地笑著。
能代把白色連褲襪折好放回袋子里,坐直身體,面朝前方,雙腿並攏,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小腿在踏板上方晃了晃。
"開車吧。"她說。"餓了。"
車廂里三種香味、三種體溫、三種剛才被你那句話惹出來的微妙空氣,全部攪在一塊。空調出風口呼呼地吹著,把大鳳那句沒說完的話、能代那句意味不明的自言自語、還有可畏嘴角殘留的餅干碎屑和你嘴唇上她的唇膏味道,一起卷進流動的冷氣里。
你掛擋起步。
後視鏡里,可畏靠在座椅上翻手機查酒店附近的甜品外賣,巧克力色的瞳孔被屏幕光照得亮亮的,下唇微微嘟著。大鳳安靜地靠在她旁邊,酒紅色的眼睛半闔,但嘴角那個笑意一直沒消失,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無意識地摸著襪帶扣的金屬環,滋、滋、滋地響。
副駕駛的能代望著前方,黑色碎發貼在鬢角,紫灰色的瞳孔里流過路燈一盞一盞的光。她的右手放在中央扶手上,手背朝上,手指微微松開。
距離你的手,大概三厘米。
回酒店洗澡然後點外賣?你們吃啥現在點就行了
能代的大腿在你手掌落上來的一刻微微繃了一下——黑色連褲襪的尼龍面料貼著她的皮膚,你的掌心壓上去的時候,布料和掌紋之間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莎莎聲,底下的肌肉薄薄一層,帶著跳了三個小時舞之後殘留的微熱,觸感緊實又柔韌,膝蓋骨的弧度剛好卡在你虎口里。
能代沒有推開你的手。
也沒有看你。
她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在屏幕上劃外賣頁面,紫灰色的瞳孔映著菜單圖片的暖光,表情和剛才完全一樣——平平的,冷冷的,像在做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但她的腿沒有並攏,膝蓋維持著剛才微微分開的角度,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那一小塊——你指尖快要碰到但還沒碰到的位置——因為空調的氣流和你掌心的溫度同時作用,尼龍面料底下的皮膚泛起一層極細的疙瘩,透過半透明的黑色織物隱約能看見。
你的手指往上挪了一點。連褲襪的面料在大腿中段變得更緊——因為她坐著的姿勢讓布料在這里繃著,你指腹壓過去的時候,尼龍被撐開,織物的紋路貼著你的指紋,每移動一寸都有莎莎的細響。大腿內側的肉比膝蓋上方要軟得多,你的手指陷進去一個淺淺的凹陷,連褲襪的彈性把你的指尖往外推,但底下的肌肉又往內收——
能代翻外賣頁面的手指停了大概半秒。
然後繼續劃。
"烤肉拼盤,大份。"她的聲音平平的,語速和之前一樣。"味增湯。毛豆。指揮官要什麼?"
你的拇指在她大腿內側畫了一個很小的圓,連褲襪的布料被你拇指的指腹帶著皺起來又鋪平,莎莎莎莎地響,底下的皮膚溫度比大腿外側高了一點——跳舞時大腿內側磨蹭流汗的余熱還沒散干淨。
"……加一份炸雞的。"能代在手機上點了一下。
她的膝蓋合攏了一點點。
不多——大概兩厘米。剛好把你的手夾在大腿之間,連褲襪包裹的兩條腿從左右兩邊貼上你的手背和手指,布料的莎莎聲變成了持續的、被壓住的細微摩擦音。你的手被她的體溫從兩側包住,尼龍面料底下肌膚的柔軟和汗後的微潮同時滲過來。
"可畏姐,大鳳姐。"能代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你們要什麼。"
後座傳來可畏翻身的動靜。
"牛排!七分熟配蘑菇醬!甜點拼盤!提拉米蘇要雙份的!還有——"可畏趴在靠背上往前探頭看能代的手機屏幕,象牙白的長發垂下來掃過你的肩膀,巨乳又壓上了靠背頂部。"有沒有芝士蛋糕?我要那個——"
她的視线往下掃了一眼。
掃到你的手正被能代用兩條連褲襪大腿夾在中間。
可畏的聲音卡了一拍。
"……老公。"
"嗯?"
"你的手在干嘛。"
"開車。"能代替你回答了。語氣平到讓人分不清是認真還是開玩笑。"左手方向盤,右手在扶手上。很正常。"
可畏的巧克力色瞳孔從你的手、能代的大腿、能代的臉之間來回掃了三遍,嘴巴張了張——
大鳳從後座右側伸手過來,輕輕按住可畏的肩膀,把她拉回後座。"可畏姐不要探出去太遠了,安全帶都沒系。"大鳳的聲音溫溫柔柔的,酒紅色的瞳孔從後視鏡里望著你的手和能代的腿,笑意不減。"大鳳要一份草莓大福,一份抹茶布丁,一碗烏冬面。麻煩能代幫大鳳點一下。"
可畏被按回座位上,安全帶卡在巨乳之間把兩團肉勒出更深的溝壑,她雙手抱胸,白色吊帶襪的腳尖在地板上噠噠地點著:"……炸雞也加一份。"
能代在手機上一樣一樣地點完,確認下單,然後把手機放在腿上。
她的膝蓋松開了一點——你的手從被夾著的狀態獲得了一點活動空間——然後她的左手從方向盤那一側伸過來,搭在你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手指輕輕扣進你的指縫里。
掌心對掌心。她的掌心還有一層薄汗,溫溫的、滑滑的,指尖按在你的指根上,連褲襪的尼龍面料同時從下方托著你們交握的手。
"外賣二十分鍾。"能代看著前方的路,聲音還是平平的。"到酒店剛好。"
她的拇指在你手背上很輕很輕地蹭了一下。
"……你專心開車。"
後視鏡里,可畏抱著胳膊歪頭靠在座椅上,嘴里嘟囔著"不公平",巧克力色的瞳孔盯著窗外流過的路燈。大鳳靠在另一側,酒紅色的眼睛閉著,嘴角帶笑,右手的指尖還在襪帶扣的金屬環上輕輕撥弄著,滋、滋、滋。
二十分鍾。
從這里到酒店,剛好夠紅燈停下來的時候把手再往上挪兩寸。
紅燈。
車停下來的那一刻你的手指往上滑了一寸——黑色連褲襪的尼龍面料在大腿根部變得更薄,織物的密度從小腿到大腿根是遞減的,這個位置幾乎能透過布料摸到底下皮膚的紋理,你的中指指腹壓上去的時候,能代大腿內側的肌肉收了一下,連褲襪的彈性織物跟著往內凹陷,布料和皮膚之間那層薄薄的汗液被你指尖的溫度捂得更潮,莎莎聲變成了一種更悶更軟的摩擦音。
能代的右手還扣在你手背上,手指嵌在你指縫里,但她的指尖微微收緊了——指甲隔著你的皮膚感覺到很輕的弧度壓力。
"……綠燈了。"她說。
你沒動。
你的無名指沿著大腿內側的縫隙往上摸到了連褲襪襠部縫合线的位置——一條細細的凸起,從前到後走了一道,尼龍織物在這里加厚了一層,你指腹順著那條縫合线往前推的時候,能代膝蓋合攏的力度加大了,兩條大腿把你的手腕夾得更緊,連褲襪的布料從左右兩側同時貼上來,溫度透過織物滲進你的皮膚。
"綠燈了。"能代重復了一遍。聲音還是平的,但氣息比剛才短了一拍。
"老公你到底有沒有在看路。"可畏從後座探過來,下巴擱在你座椅靠背的邊角上,象牙白的長發蹭著你的耳朵。"我跟你說貝爾法斯特上次推薦了一家——"
"在看。"你起步了,手沒拿回來。
"一家意大利餐廳很不錯來著——你聽沒聽啊。"
"在聽。"
"那我說了什麼。"
"意大利餐廳。"
"哪家。"
"貝爾法斯特推薦的那家。"
可畏哼了一聲,巧克力色的瞳孔眯著打量後視鏡里你的表情,她的下巴還杵在你肩膀旁邊,呼出的氣噴在你耳後的皮膚上,溫溫熱熱的,絲綢外套領口大敞,從你的余光里能看見她的鎖骨和黑色蕾絲吊帶之間那一大片裸露的胸口——巨乳的上緣從吊帶的邊緣鼓出來,隨著她說話時胸腔的起伏一推一推地動著。
"那你說那家店在哪條街。"可畏繼續追問。
"你又沒說過在哪條街。"
"我說了!剛才我明明說了!你根本就沒在聽!你在摸能——"
"可畏姐。"能代的聲音切進來,平平的。"我在幫指揮官導航。他的手在操作中控台。"
你的指尖這時候剛好壓過連褲襪襠部縫合线最前端的那個交叉點,那個位置底下的布料比別處更潮,薄薄的尼龍織物已經帶上了一絲微妙的濕潤——不是汗,是更稠一點的、從布料纖維縫隙里慢慢洇出來的溫熱。你的指腹在那個交叉點上輕輕畫了一個圈,連褲襪的纖維在你指紋的溝壑里被碾過,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滋。
能代的呼吸從鼻腔里漏出來一個很短的音節——不是哼,不是嘆氣,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喉嚨深處被壓住的一聲。
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你的手腕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柔軟肉壁從兩側擠壓著,體溫從布料底下持續地滲過來,你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脈搏——跳得比正常心率快了一點,一下一下地頂著你的手腕側面。
"中控台。"可畏在後面重復了一遍,聲音充滿懷疑。"你們兩個——"
"可畏姐。"大鳳的聲音溫溫柔柔地從後座右側傳來。"安全帶歪了,大鳳幫你調一下。"
大鳳的手伸過來——不是調安全帶——是搭在可畏的腰上,手指從絲綢外套的下擺探進去,指尖貼著可畏腰側的皮膚往上滑了一小段。可畏嗚了一聲縮回後座,白色吊帶襪的膝蓋並攏,腰側被碰過的地方起了一片雞皮疙瘩,透過絲綢外套的薄度隱約能看見。
"大鳳你……!"可畏壓低聲音,臉頰的緋紅從耳根蔓延到脖子。
"嗯?幫可畏姐調安全帶啊。"大鳳笑盈盈的,酒紅色的瞳孔彎成月牙,手指從可畏的腰側收回來,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體溫。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只剩下空調的呼呼聲、輪胎碾過路面的低沉嗡鳴、還有你指腹壓在能代連褲襪襠部那個位置上畫圈時極輕極輕的、只有你和她兩個人能聽見的滋滋聲。
能代扣著你手背的那只手松開了指縫,轉而握住你的手腕——不是推開——是按住。她的掌心包著你的腕骨,拇指抵在你脈搏跳動的位置上,把你的手固定在那個潮濕的交叉點上,不讓你再往前也不讓你退後。
"……專心開車。"她說了第三遍。
紫灰色的瞳孔終於側過來看了你一眼。
瞳孔的底部——在儀表盤藍光和路燈暖光交替照過去的間隙里——有一層極薄的水光。
"到酒店再說。"她把你的手按在那里,聲音很輕。
後視鏡里,可畏縮在座椅上揉著被大鳳碰過的腰側,巧克力色的瞳孔瞪著大鳳。大鳳靠在右側,閉著眼睛微笑,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黑絲吊帶襪的襪帶扣在暗光里一明一滅。
導航提示還有八分鍾到酒店。
你掌心底下,能代連褲襪襠部那塊潮濕的面積正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擴。
.........................
酒店地下停車場的引擎聲悶悶地熄滅,車內空調的嗡鳴跟著消失,安靜得只剩三個人參差不齊的呼吸聲和連褲襪布料貼著真皮座椅發出的細微摩擦。
能代沒有立刻松開膝蓋。指揮官的手心還壓在她連褲襪襠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洇痕已經從縫合线向兩側蔓延開來,黏膩的絲襪面料緊緊吸附在掌心,微微發黏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尼龍傳上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夾住那只手的雙腿,紫灰色瞳孔在車內昏暗的頂燈下顯得格外冷淡。
「……到了。」
語氣跟播報天氣預報一樣平。
她松開膝蓋,指揮官的手抽離時連褲襪襠部的濕面料跟著手心拉出一道短短的黏絲,在昏暗中一閃而斷。能代垂下眼簾,面無表情地拿起腳邊那個透明袋——里面疊得整整齊齊的備用絲襪被蹭歪了一雙,蝴蝶結踩腳襪的蝴蝶結卡在白色薄款連褲襪的腰頭彈力帶上。她伸手理了理,指尖上還沾著一點襠部的潮意,蹭在白色絲襪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
她把透明袋抱在胸前,推開車門,小皮鞋底踩在地下停車場的環氧地面上發出噠、噠兩聲。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連褲襪面料因為久坐而微微勒進肉里,她伸手往下拽了拽裙擺,拉扯間連褲襪襠部那片洇濕的區域被繃緊,貼合著會陰的形狀映出一道淺淺的縫隙輪廓。
後座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終——於——到——了——」可畏整個人從後座彈起來,象牙白的長發甩過大鳳的肩膀,蕾絲吊帶被安全帶卡得歪到一邊,左側乳球連同乳暈都快要從黑色蕾絲的邊緣滑出來。她一邊扯安全帶扣一邊用膝蓋頂前座靠背,「餓死了餓死了餓死了!牛排!我的牛排!提拉米蘇!雙份提拉米蘇!」
大鳳在另一側不緊不慢地解開安全帶,深紫色薄針織開衫只扣著中間兩顆的紐扣,彎腰時領口垂墜下來,黑色絲質吊帶裙包裹的胸型整個顯露,乳溝的陰影從鎖骨一路延伸。她的手指按在安全帶卡扣上,金屬按鈕彈開時指甲刮過可畏裸露的腰側皮膚——就是剛才在車上摸過的那一條路线,指腹沿著肋骨下緣劃了一寸。
可畏的聲音在「提拉米蘇」的第二個「蘇」字上卡了一下,脖頸根部又浮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大鳳姐你——!」
「安全帶扣卡住了,幫你弄開而已。」大鳳的酒紅色瞳孔在車頂燈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微微彎起的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無辜,「可畏前輩的皮膚好滑,手指一不小心就會偏。」
「哪有人解安全帶解到腰上去的啊!」
能代已經繞到車尾,站在後備箱旁邊等著。她把透明袋換到左手,右手垂在身側,指尖無意識地捏著水手服外套的下擺。停車場的冷空氣裹上來,連褲襪襠部那片潮濕的區域被風一吹,溫差讓她大腿肌肉微微收緊,小腹往里縮了縮。
「……你們可以在車里吵到天亮。外賣放在房間門口,再不上去就冷了。」
語氣依舊是值日委員長般的冷淡。
指揮官從駕駛座出來時,能代的視线掃過他的右手——剛才壓在她襠部的那只手。車頂燈的余光里,指腹上還殘留著一點連褲襪面料沾染的濕潤光澤,在空氣中慢慢蒸發。她看了兩秒,把視线移開,抱緊透明袋,小皮鞋底噠噠地往電梯方向走。
走了三步回頭。
「快點。」
對著指揮官說的。聲音比對可畏和大鳳都輕了半個音階,尾音在停車場的混凝土牆壁間碎開。
可畏從後座跳下來時白色吊帶襪的蕾絲襪口往下滑了一截,勒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襪口邊緣壓出來的那道紅痕比上車時更深了——坐了一路沒調整過。她一邊提襪子一邊往電梯走,絲綢外套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步伐急切得像是在追什麼會跑掉的東西。經過指揮官身邊時刻意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手臂。
「慢死了。」
大鳳最後下車,關上車門時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她走過來的步態從容,黑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在昏暗燈光下映出絲質面料特有的啞光,襪帶扣的金屬環在大腿外側隨步伐微微晃動,發出極細的叮——叮——聲。經過指揮官身邊時她沒有撞他,只是偏過頭,酒紅色瞳孔隔著散落的黑發看了他一眼,嘴唇幾乎沒有動:
「……指揮官大人的右手,要在電梯里洗掉,還是留著讓大鳳聞一聞?」
聲音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能聽見。
電梯在地下二層開門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響。四個人走進去,可畏搶先按了樓層,靠在電梯角落開始翻手機點確認外賣訂單。能代站在最里面,透明袋抱在胸前,小皮鞋尖對著電梯門,後背貼著冰涼的鏡面牆壁,連褲襪包裹的雙腿並攏得很緊,膝蓋微微靠在一起。大鳳站在指揮官右側,深紫色開衫的袖口垂下來,遮住了她悄悄伸過去、用小指指尖勾住指揮官右手食指的動作。
指尖上能代留下的那一點濕潤,被大鳳的體溫慢慢捂干。
電梯開始上升。
可畏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巧克力色的瞳孔里:「外賣顯示已送達……嗯?歐根發消息了——'小歐根剛才翻了個身把遙控器推到地上了,嚇得我以為地震。你們到了沒?再不回消息我把你的枕頭扔陽台上。'」
她舉起手機衝指揮官晃了晃,蕾絲吊帶隨手臂抬起的動作往下滑了一點,露出完整的鎖骨线條和乳球.
「老公——歐根在催你呢——」
電梯到達樓層的提示音響了。門打開,走廊盡頭套房門口的地毯上擺著四個外賣紙袋,熱氣從袋口往上飄,混著牛排煎焦的油脂香和味增湯的咸鮮。
能代第一個走出電梯,小皮鞋底踩在走廊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她走到房門前蹲下去拎外賣袋,蹲姿讓超短裙的裙擺往上翻,連褲襪包裹的整條大腿從膝彎到臀线全部暴露在走廊的暖光下,襠部那片顏色略深的洇痕在絲襪面料的拉伸下變得更明顯。
她頭也沒回:
「房卡。」
對著身後的三個人伸出手。
還跟我這個公事公辦的態度?剛才在車上誰被我扣的都出水了?
能代維持著蹲姿沒動,伸出去要房卡的手懸在半空,紫灰色瞳孔從下往上掃過來,走廊暖光在她睫毛底部投下一小片陰影。
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膝蓋並得很攏,但蹲姿讓大腿內側的絲襪面料繃出肌肉的弧线,襠部縫合线兩側那片洇濕的深色區域在這個角度下完全對著指揮官的視线方向。絲襪面料吸飽水分後變得半透明,底下的皮膚色澤和內褲——不對,連褲襪里沒有穿內褲,縫合线直接壓在會陰上,濕透的尼龍貼合著兩片微微鼓起的唇瓣輪廓,中間那條縫隙被面料勒得格外分明。
蹲了兩秒。
「……」
她把伸出去的手收回來,五指輕輕握了一下又松開,指尖上還殘留著剛才在車里整理絲襪時蹭到的那一點潮意。站起來的動作很慢,膝蓋先伸直,臀部跟著抬起來,超短裙的裙擺從翻起的位置慢慢落回大腿根,但因為連褲襪面料和裙子內襯之間產生了靜電,裙擺後側黏在臀部曲线上沒有完全垂下去,露出半個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臀瓣底部弧线。
她轉過身面對指揮官。
走廊里只有他們四個人,可畏還在電梯口翻手機,大鳳靠在牆上用小指繞自己的發梢。能代離指揮官不到一步的距離,薄汗、干冰殘味、淡洗發水的氣息混在一起,從她領口和發根散出來。
「……公事公辦?」
嘴角平平的,沒有上揚也沒有下拉,像是在念一個跟自己無關的詞。
「我只是讓你給房卡。在走廊蹲著開不了門。」
語氣依然是播報天氣的溫度。
但她往前邁了半步,小皮鞋尖幾乎踩到指揮官的鞋面。近到這個距離,能看見她脖頸側面有一小片汗漬干涸後留下的鹽晶,還有高領緊身衣的領口邊緣因為汗濕而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鎖骨窩里積著的薄薄汗水。
她低下頭,視线落在指揮官的右手上。
剛才在車里被她用膝蓋夾住、按在連褲襪襠部上、在潮濕的縫合线上來回碾磨過的那只手。大鳳的體溫把殘留的濕潤捂干了,但指腹的皮膚紋路里還嵌著一點點絲襪纖維蹭下來的細屑。
能代抬起自己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捏住指揮官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到自己面前。
她低頭聞了一下。
動作很輕,鼻尖距離指揮官的指腹大概兩厘米,呼出的熱氣打在手心上,潮潮的。聞了一下之後她皺了皺鼻子——很細微的動作,小鬼角跟著微微晃了一下。
「……還有大鳳的味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終於出現了第一道裂縫。很小的裂縫,像冰面上被指甲劃出的細痕。
她松開指揮官的手腕,退回半步,重新把透明袋抱在胸前,疊得整齊的備用絲襪被她的胸壓出一個淺淺的弧度。紫灰色瞳孔抬起來,正面看著指揮官。
走廊暖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黑色水手服外套的輪廓勾成一條亮线,超短裙下面連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並攏,小皮鞋底的一點泥漬在地毯上蹭了一小塊。
「在車上那個……」
她的聲音降下去,幾乎被走廊通風口的氣流聲蓋住:
「……出水的事你要是在這個走廊說出來——」
頓了一下。
用只有兩個人之間能聽到的音量:
「我就把你的手重新按回去。讓你自己摸清楚,到底出了多少。」
話說完,耳尖開始泛紅。從耳垂的位置往上蔓延,一直爬到耳廓最薄的地方,在走廊暖光下變成半透明的粉色。
她轉過身,面對著房門,後背對著指揮官。後腦勺黑色碎發的間隙里,後頸的皮膚也開始變色。
「……房卡。」
又說了一遍。聲音比第一遍更輕,尾音微微發飄。
身後可畏的聲音遠遠傳過來:「你們倆在門口干嘛呢——!快開門——!我要餓暈了——!」
大鳳在旁邊用誰都能聽見的音量補了一句:「可畏前輩別急,能代和指揮官大人在進行……入住前的安全確認呢。很快的。」
能代的後頸紅得更厲害了。
她低著頭,抱著透明袋的手臂收緊了一點,備用絲襪們在透明塑料里被擠出細微的沙沙聲,蝴蝶結踩腳襪的緞帶蝴蝶結卡在她的胸口位置,隨呼吸一起一伏。
連褲襪襠部那片洇濕的面積,在走廊暖光下、從背後看過去的角度,已經從縫合线蔓延到了大腿內側上方三指寬的范圍。
你想要的話,得自己來拿啊~
能代的後背僵了半秒。
黑色水手服外套的肩线微微繃了一下,透明袋里的備用絲襪被她胸口的壓力擠出一聲沙沙的悶響。她沒有轉身,紫灰色瞳孔盯著房門上的電子鎖面板,暖光走廊的通風口吹下來的冷風從她耳後灌進高領緊身衣的領口,掃過後頸那片已經泛紅的皮膚。
三秒。
她轉過身。
動作很慢,小皮鞋底在地毯上碾了一個小角度,莎莎的細響。轉到正面的時候,表情已經完全恢復成冰山委員長式的平靜——嘴唇抿成一條线,眉心沒有任何褶皺,紫灰色瞳孔里映著走廊暖光的圓斑,視线平平地落在指揮官的臉上。
然後往下移。
移到指揮官的褲襠。
房卡的輪廓從外面隱約能看出來——長方形,卡在布料里,被體溫捂著。
「……」
她低頭看了兩秒。耳尖的紅色還沒退,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冷淡到像在檢查值日表有沒有填錯日期。
「幼稚。」
說了一個字的評價。
然後蹲下去了。
膝蓋彎曲的時候連褲襪面料在膝彎處拉出細密的褶皺,絲襪纖維摩擦的莎莎聲從大腿內側一路傳上來。蹲姿讓超短裙裙擺再次翻起,臀部曲线被黑色連褲襪緊緊裹住,從身後看過去整個下半身的輪廓一覽無余——當然,現在她是正面蹲在指揮官面前的。
她的視线高度正對著褲襠。
透明袋被放在地毯上,疊好的備用絲襪安安靜靜地躺在里面。能代的雙手空出來,十指修長,指甲剪得整齊,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還殘留著一點干涸的潮痕。
她抬起右手。
指尖捏住褲子的褲腰帶邊緣,往外拉了一厘米。沒有急著往里伸,先低頭湊近了一點,鼻尖距離褲襠的布料大概五厘米。呼出的熱氣打在面料上,被體溫焐得溫熱的房卡區域浮起一小團水霧。
「……」
她聞到了。指揮官的體溫、布料里焐出來的雄性氣味,混著一整晚開車捂出來的咸潮感。
鼻翼動了一下。很輕的吸氣,像在辨別什麼味道的細微差別。
小鬼角在頭頂晃了晃。
然後她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指揮官。紫灰色瞳孔在這個仰角下顯得比平時大一圈,走廊暖光在瞳孔底部映出一弧亮邊,虹膜里灰色的部分被光线稀釋成接近銀色的透明。
「指揮官。」
語氣平得像在念出席名單。
「走廊有監控。」
陳述事實。
「可畏和大鳳在後面看著。」
繼續陳述事實。
「你確定?」
最後三個字的尾音翹了起來,翹了非常非常小的一個弧度。
她沒有等指揮官回答。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從褲腰帶的縫隙探進去,指尖沿著褲子內層的布料往下滑,指腹貼著指揮官小腹的皮膚,體溫的差異讓她的指尖摸起來帶著一點涼意。指甲刮過腹股溝的弧线,往褲襠中央摸過去,經過內褲的彈力帶時手指被松緊帶彈了一下,指甲輕輕嗑在布料上發出一聲極細的嗒。
摸到房卡了。
硬硬的,塑料材質,被體溫焐得溫熱。卡在內褲和大腿根之間的窄縫里,旁邊就是——
指尖碰到了肉棒。
隔著內褲,半勃的柱身被布料裹著,指腹貼上去的時候感覺到柱身上的血管在跳,一下、一下,節律沉緩,體溫比房卡高出好幾度。能代的指尖在房卡邊緣停了一秒,食指的指腹剛好擱在肉棒的冠狀溝位置,中指壓在蛋蛋上方,內褲面料被兩根手指撐出一個微小的凹陷。
她的表情沒有變。
冰山。
委員長。
但手指停了超過需要的時間。
食指的指腹沿著冠狀溝的弧度,隔著內褲,非常非常緩慢地畫了半個圈。不是拿房卡需要的動作。布料下面的龜頭因為這個刺激而微微膨大了一點,把內褲面料頂得更緊,能代的指甲被擠得往後彎了彎。
「……很硬。」
音量只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聽見。說的不是房卡。
然後她把房卡抽出來了。
兩根手指夾著溫熱的房卡從褲腰帶的縫隙里退出來,帶出來一小片指揮官腹股溝的體溫和氣味,殘留在指尖上。
站起來的動作很快。膝蓋伸直,裙擺落下來,小皮鞋底在地毯上踩穩。
她用左手把房卡貼在電子鎖上——嘀——綠燈亮了,鎖舌彈開的咔嗒聲在走廊里格外清脆。
能代推開門,彎腰撿起地上的透明袋和外賣紙袋。套房里的冷氣從門縫涌出來,混著酒店空氣清新劑的柑橘味。
她走進去之前側過頭,用余光看著指揮官,右手兩根剛從褲襠里抽出來的手指在身側並攏、搓了搓。
「——房卡上全是你的味道。」
嘴角終於出現了一個弧度。很小,但確實存在。從左嘴角的位置開始,往上彎了不到兩毫米。
「我去洗手。你來消毒。」
話說完人已經走進了套房玄關。小皮鞋在玄關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兩聲,然後是脫鞋的聲音,小皮鞋被整齊地擺在鞋櫃旁邊,黑色連褲襪包裹的雙腳踩上酒店拖鞋,腳趾在絲襪面料里蜷了蜷。
可畏從後面衝過來,「終於開了——!」,象牙白的長發飄過能代的肩膀,整個人像被彈射一樣竄進套房里直奔茶幾上的外賣袋。大鳳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口,經過指揮官身邊時停了一步,酒紅色瞳孔低垂著看了一眼指揮官的褲襠——房卡被抽走之後,半勃的形狀在褲子外面更加明顯了。
「呵……能代的手指痕跡,大鳳都看到了呢。」
嗓音溫柔綿軟,帶著一點鼻腔的共鳴。
「到了房間里……請指揮官大人不要只讓能代一個人拿東西哦。大鳳也想……親手拿一些屬於指揮官大人的東西。」
她的小指勾了勾指揮官的手背,指甲的邊緣擦過手背的皮膚留下一道極淺的白印,然後松開,邁進套房。
走廊恢復了安靜。
只剩指揮官一個人站在門口,褲襠里的余溫還沒散,空氣中混著能代的薄汗味、可畏的絲綢香水味、大鳳的針織開衫上沾染的舞台干冰味、以及外賣紙袋里飄出來的烤肉和味增湯的咸香。
套房里面傳來可畏撕開外賣袋的嘩啦聲,和她含著什麼東西含糊不清地喊:「老公——快進來——牛排涼了我跟你急——」
門鎖咔嗒扣上的聲響還沒散盡,大鳳的手掌已經貼上了指揮官的後頸。
深紫色薄針織開衫的袖口滑到手肘處,裸露出來的小臂內側皮膚帶著微涼的觸感,五指從後頸發際线的位置插進指揮官的頭發里,指腹壓著頭皮往前拉,力道不重,但方向很堅決。她的身體同時向前傾,黑色絲質吊帶裙包裹的胸口整個貼上來,柔軟的乳肉通過薄薄一層絲質面料擠壓在指揮官胸口,因為受力而向兩側微微溢出吊帶裙的領口邊緣,露出乳球上方大片細膩的皮膚。
嘴唇壓上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
大鳳的嘴唇比走廊里的冷風暖,比車里的空調風暖,唇瓣偏薄,舞台妝的口紅在演出時蹭掉了大半,只剩嘴角和下唇內側還殘留著一點暗紅色的痕跡。她的下唇先貼住指揮官的上唇,嘴唇間被擠出來的空氣發出輕微的噗聲,然後張開嘴,舌尖從指揮官的上下唇縫隙里探進去,舔過上顎的弧度,潮濕的舌面拖著一層薄薄的唾液從門牙內側一路滑到臼齒的位置。
咕啾。
舌頭纏上來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她的舌尖在指揮官的舌面上畫了一個慢吞吞的圈,唾液在兩條舌頭交纏的縫隙里被攪出泡沫,一小股混合了兩個人味道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指揮官的下巴往下淌了一厘米。
大鳳的酒紅色瞳孔半闔著,眼睫低垂,從這個距離能看見她的虹膜里有一圈很細的金色紋路,像是被紅色顏料浸泡過的碎金箔。她的鼻息打在指揮官的面頰上,呼出的熱氣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之前在車上喝過的那口橙汁殘留在口腔里的氣味。
插在後頸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甲的邊緣嵌進發根,頭皮被輕輕扯出一點微妙的刺癢感。她的另一只手從指揮官的腰側摸過去,掌心貼著襯衫的面料往下滑,經過皮帶扣的時候指尖沿著金屬邊緣劃了一圈,沒有解開,繼續往下,掌心覆蓋在褲襠上面。
覆蓋在剛才能代的手指觸碰過的位置。
半勃的肉棒隔著褲子面料被大鳳的手掌整個包住,她的掌心溫度比能代的指尖高了好幾度,手掌的弧度剛好扣住肉棒的形狀,從龜頭到根部,拇指壓在冠狀溝的位置。
——跟剛才能代的食指畫圈的地方一模一樣。
她在接吻的間隙里,嘴唇貼著指揮官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能代的手指……在這里摸過……大鳳摸得到痕跡呢……」
手掌隔著褲子輕輕攥了一下,肉棒在掌心里又漲大了一圈,布料被撐得繃緊,褲縫沿著柱身的形狀勒出一道明顯的凸起线條。
啾。
她又吻了上來,這次用牙齒輕輕叼住指揮官的下唇,往外拉了一點,唇瓣被拉伸的時候表面的皮膚泛出淺淺的白色。然後松開,下唇彈回去時帶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她的舌尖伸出來,把剛才從嘴角溢出來、淌在指揮官下巴上的那一线口水慢慢舔回去,舌面從下巴尖一路往上,經過下唇、上唇,最後縮回自己嘴里。
咕啾。
吞咽了一口混合唾液。
玄關的大理石地面把套房內部的聲音反射回來——茶幾那邊,可畏撕開牛排外賣盒的塑料封膜,「嘶——好燙好燙!」,一次性刀叉在紙盒里嘩啦響。
能代的聲音從更遠的地方傳來,應該是在洗手間,水龍頭的嘩嘩聲作為背景:「……可畏,用碟子。酒店房間有碟子。不要直接用紙盒吃。」
「我餓得要死了管什麼碟子——嗯嗯嗯嗯這個牛排好好吃——」
大鳳完全沒有回頭看。
她的酒紅色瞳孔終於完全睜開,近距離對視。走廊暖光被關在門外了,玄關的燈沒有開,只有套房客廳透過來的側光映出她半張臉的輪廓。
覆在褲襠上的手掌沒有拿開。拇指按著冠狀溝的位置,隔著褲子和內褲,用指腹的螺紋紋路緩緩碾磨,布料和龜頭皮膚之間被擠壓出極其微弱的摩擦聲——滋、滋、滋。
「指揮官大人。」
嗓音溫柔得像在念安眠曲。
「大鳳在車上等了一整路。」
拇指的碾磨停了一秒,然後換了方向,從冠狀溝的十二點鍾方向移到三點鍾方向,龜頭的側面被指腹抵住往旁邊壓了一點,肉棒在褲子里歪了一個角度。
「能代坐副駕駛,可以被你摸一整路。大鳳坐後座,只能看著後視鏡里你的側臉。」
拇指回到十二點鍾方向。碾。
「可畏至少還能跟你拌嘴,從靠背後面靠近你。大鳳坐在另一側,中間還隔著可畏前輩。」
碾。
「大鳳想碰你。一整路都在想。」
她的嘴唇貼上指揮官的耳廓,氣息鑽進耳道,帶著潮濕的體溫:
「所以門關上的那一秒,大鳳就不想再等了。」
手掌往下滑了兩厘米,掌根壓在肉棒根部,手指包住蛋蛋的形狀,隔著褲子輕輕托了一下,掂了掂重量。
「……沉甸甸的呢。」
嘴唇從耳廓移到耳垂,含住了耳垂的軟肉,牙齒叼著往下拉了一小截,舌尖在耳垂的褶皺里轉了一圈。
啾嚕。
客廳方向傳來可畏的聲音,含著牛排含糊不清:「老公——你和大鳳在玄關干嘛呢——芝士蛋糕我先吃了啊——」
大鳳沒有松開耳垂。
呼出一口熱氣直接灌進指揮官的耳道里。
「……讓可畏前輩先吃。」
舌尖從耳垂移到耳道入口,抵著耳道壁慢慢往里探了一毫米。
咕啾。
「大鳳想吃的東西……不在外賣袋里。」
手掌在褲襠上又攥了一下。
肉棒已經完全硬了。
很有進步了呢,最起碼在外面沒對她倆發火
大鳳的後背撞在洗手間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手掌始終沒有離開指揮官的褲襠,倒退著把兩個人帶進洗手間的瞬間,酒店拖鞋的橡膠底在大理石地磚上滑了一下,她的重心往後仰,黑絲吊帶襪包裹的小腿肚子撞上浴缸邊緣,整個人順勢坐到了浴缸的寬沿上。
洗手間的燈是暖黃色的射燈,從天花板直直打下來,把大鳳深紫色薄針織開衫領口垂墜出的乳溝陰影切成一道銳利的明暗分界线。剛才能代洗手時留在台面上的水漬還沒干,幾滴水珠在大理石台面上折射著燈光,空氣里飄著酒店洗手液的柑橘香混著能代殘留的洗發水氣味。
大鳳坐在浴缸沿上,酒紅色瞳孔從下往上看著指揮官,聽到那句話的時候眨了一下眼。
眨眼的速度比正常慢了半拍。
「……進步?」
她的嘴角彎了一個弧度,左手從褲襠上收回來,五指張開擱在自己的大腿上,黑絲吊帶襪的絲質面料被掌心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大腿根部的襪帶扣金屬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指揮官大人是在夸大鳳嗎。」
聲音甜得發膩,尾音拖長了,鼻腔的共鳴讓每個字都像是被棉花裹過一層。
「大鳳在車上看著能代被摸了一整路,沒有把可畏前輩推到一邊翻去副駕駛,也沒有把能代的手從你手腕上掰開,更沒有在後視鏡里跟你對視的時候直接把手伸到前座去——」
她把左手抬起來,用食指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歪了一下頭,黑色長發從肩膀滑下來垂在胸前,發梢搭在吊帶裙的領口邊緣。
「——大鳳一直在忍哦。整整四十分鍾。」
食指從太陽穴移到自己的嘴唇上,指尖壓在下唇中央,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下唇內側粉紅色的黏膜和下排牙齒的邊緣。
「大鳳以前會怎麼做呢……嗯……大概會在能代靠過去咬餅干的時候,直接從後座伸手過去,捂住指揮官大人的眼睛。」
她松開下唇,指尖上沾了一點唾液。
「或者在可畏前輩叼走餅干的時候,把事先准備好的小東西悄悄放進橙汁瓶里。」
語氣極其自然,像在報菜名。
「大鳳最近學了很多呢。學會了等。學會了排隊。學會了看著自己最喜歡的人被別人碰,然後告訴自己'關上房門之後就輪到大鳳了'。」
她從浴缸沿上站起來,黑絲吊帶襪的襪帶在大腿外側繃直了一秒又松開,金屬環叮地響了一聲。站起來之後她比坐著的時候矮了半個頭,要仰著臉看指揮官。深紫色開衫只扣著的兩顆紐扣因為剛才撞門框的動作松開了一顆,下面那顆還勉強扣著,領口大敞,黑色絲質吊帶裙的細肩帶從開衫領口的縫隙里露出來,吊帶下面是乳球上方的皮膚——沒有穿胸罩,乳肉的重量把絲質面料往下墜,乳頭的形狀在薄薄的絲質面料下凸出一個小小的圓點。
她伸手去解最後一顆紐扣。
沒有急。
指尖捏著紐扣的邊緣,慢慢地轉,扣眼被撐開、紐扣滑出來、開衫從肩膀上滑落到手肘彎、再順著小臂滑到手腕——這整個過程大概花了五秒。開衫落在手腕上掛了一下,然後被她輕輕抖落到地磚上,深紫色的針織面料堆在腳邊。
黑色絲質吊帶裙和黑絲吊帶襪。
吊帶裙的裙擺剛過大腿根,襪帶扣從裙擺下緣往下兩指寬的位置扣住吊帶襪的襪口,金屬環的弧度貼著大腿外側的肌肉线條。大鳳的腿不像能代那樣瘦長筆直,她的大腿肉感更足,吊帶襪的彈性面料把大腿肉勒出微微鼓起的弧线,襪口上方溢出一截柔軟的皮膚,被彈力帶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往前邁了一步,拖鞋踩在自己剛落地的開衫上面。
「所以——指揮官大人說大鳳進步了對吧。」
雙手捧住指揮官的臉,掌心貼著兩側面頰,拇指擱在顴骨上。她的手心還殘留著剛才揉捏褲襠時沾上的指揮官體溫和布料的氣味。
「那獎勵呢?」
湊過來,嘴唇貼著指揮官的嘴唇說話,唇形的變化帶動唇瓣在指揮官的嘴唇上微微滑動,每個字都帶著潮濕的氣息和唾液的黏度。
「大鳳忍了四十分鍾不碰指揮官大人。這個獎勵……至少值四十分鍾吧?」
右手從指揮官的臉上滑下來,沿著脖頸、鎖骨、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掌心貼著襯衫面料感受腹肌的起伏——呼吸帶動的肌肉收縮讓掌心下的布料一緊一松。手掌經過皮帶扣的時候,這次沒有劃圈,直接用食指的指腹抵住皮帶扣的金屬舌片,往上頂了一下。
嗑。
皮帶扣彈開了。
「大鳳來幫你拿出來。」
左手也從臉上收回來,雙手並用,拉開皮帶——皮革在金屬環里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細長的嗞——然後解開褲扣。拉鏈往下拉的聲音在洗手間的大理石牆壁之間被放大了一點,嗞啦啦,一路拉到底。褲子松開後從腰上往下滑了兩指,內褲的邊緣露出來,深色的棉質面料被里面完全硬挺的肉棒頂成一個明顯的帳篷形狀。
大鳳低頭看。
酒紅色瞳孔在暖黃色射燈下變成琥珀色的透明。
「嗯……帳篷好大。」
她用左手的食指指尖從帳篷的頂端——龜頭把內褲面料撐起來的最高點——往下劃,指甲刮過內褲面料的表面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從龜頭沿著柱身一路劃到根部,再滑到蛋蛋的位置,指尖在蛋蛋下方的布料上輕輕彈了一下。
啪唧。
「……大鳳想確認一件事。」
她把內褲的腰帶往下拉。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打在她的手背上,硬挺的柱身帶著褲襠里焐了一整晚的體溫和濃郁的雄性氣味,龜頭從包皮里半露出來,冠狀溝的位置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紫,頂端的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正在慢慢滲出來,在射燈的暖光下像一顆微小的水晶。
大鳳盯著那滴先走液看了兩秒。
然後低下頭,用嘴唇把那顆水滴吻走了。
啾。
嘴唇碰龜頭的接觸面積只有指甲蓋那麼大,但她停留的時間足夠讓唇面的溫度和龜頭的溫度交換。她直起身的時候下唇上拉出一絲細細的透明拉絲,從龜頭尿道口一直延伸到她的下唇中央,在空氣中晃了晃,斷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把下唇上殘留的先走液用舌尖卷進嘴里。
咕。
吞了。
「……確認完畢。」
酒紅色瞳孔抬起來。
「這個味道里面只有指揮官大人自己的。能代的手指碰過但沒有留下味道。」
嘴角彎起來的弧度比剛才在走廊里大了一倍。
「大鳳放心了。」
她雙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十指交疊,掌心的溫度包裹著柱身下端。龜頭和柱身上半段完全暴露在暖黃燈光下,充血的紫紅色在大鳳纖細白皙的十指襯托下格外醒目。
門外客廳傳來可畏的聲音——嘴里含著東西,含糊不清:「大鳳——你的草莓大福我先拆了啊——反正你也不在——」
大鳳握著肉棒的手沒有動。
她抬高聲音回了一句,語氣依然溫柔綿軟,像在回復鄰居的打招呼:
「好的哦,可畏前輩先吃吧~大鳳這邊也在吃自己想吃的東西呢。」
聲音落下的同時,她的嘴張開了。
洗手間門沒有關。
來吧,這里有給乖乖大鳳的獎勵哦
大鳳的酒紅色瞳孔在指揮官挺腰的動作里被龜頭的弧度遮去了下半弧,充血的冠狀溝距離她張開的嘴唇只有兩厘米,柱身上的體溫和雄性氣味混著先走液的腥甜一起撲在她的舌面上,舌尖上的唾液腺被刺激得分泌加速,一小股口水從舌根涌上來,在張開的嘴唇之間積成一層薄薄的透明膜。
「……獎勵。」
她重復了這個詞,氣息打在龜頭的尿道口上,那顆剛才被吻走之後又滲出來的新一滴先走液被熱氣吹得晃了晃,沿著尿道口的邊緣往下滑了一毫米。
「大鳳是乖乖。」
也重復了這個。尾音含著笑意,嘴角往兩側拉開的弧度讓下唇的弧线變得更薄,唇面上殘留的那一點暗紅色口紅痕跡在燈光下像是被稀釋過的果醬。
她沒有急著含進去。
先是舌尖。
舌尖從下唇的內側伸出來,抵住龜頭的正下方——系帶的位置。舌面的溫度比掌心高,濕潤的黏膜貼上去的時候龜頭表面的皮膚因為溫差而微微收緊,系帶兩側的褶皺被舌尖的壓力熨平。她用舌尖的最前端沿著系帶的中线往上推,推過冠狀溝的凹槽——舌尖嵌進凹槽里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咕啾,冠狀溝里積存的先走液和唾液被攪在一起——繼續往上,舌尖的弧度貼合著龜頭的曲面爬到頂端,抵住尿道口。
那顆新滲出來的先走液被舌尖碾開了,透明的液體在舌面和龜頭之間被壓成一層極薄的膜,舌尖微微用力往尿道口里頂了一下。
「嗯……」
從鼻腔里漏出來的一聲輕哼。不是疼也不是舒服,更接近品嘗到想吃的東西時發出的那種確認聲。
舌尖從尿道口撤回來的時候拉出一根細細的透明絲线,在龜頭和舌尖之間晃蕩了兩秒才斷掉,斷口落在她的下唇上。
然後含進去了。
嘴唇裹住龜頭的過程從冠狀溝開始——上唇先貼住龜頭頂面,下唇從冠狀溝的下緣往上卷,兩片唇瓣在冠狀溝的位置合攏,形成一個潮濕的、柔軟的環,剛好卡在冠狀溝的凹槽里。龜頭整個被口腔包住,舌面從下方托著,舌尖卷曲著貼在系帶上,口腔內壁的黏膜從兩側擠過來,把龜頭裹成一個柔軟濕潤的繭。
啾嚕。
含住之後輕輕吸了一口。口腔內的氣壓降低,龜頭表面的每一寸皮膚都被黏膜吸附著往里拉,冠狀溝上的唾液和先走液在負壓中被吸進舌根的方向,發出一聲細微的呸咯。
大鳳的雙手依然握在肉棒根部。十指交疊的掌心能感覺到柱身里面血管的跳動變快了,一下一下,節奏從剛才的沉緩變成了中速,每跳一下柱身就在掌心里微微漲大一毫米再回縮。
她開始往下含。
嘴唇從冠狀溝的位置沿著柱身往根部移動,速度很慢,每往下一厘米就停一下,舌面從柱身的下側往上壓,把柱身的上側壓向上顎,上顎的硬齶和舌面之間的縫隙剛好容納柱身的直徑,每一寸往下推進都伴隨著口腔內壁黏膜和柱身皮膚之間的摩擦——咕啾、咕啾、咕啾——唾液在縫隙里被擠來擠去,從嘴角的縫隙滲出來一小股,順著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大鳳胸口的絲質吊帶裙上,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圓點。
含到一半的時候龜頭抵住了軟齶和硬齶的交界處。她停下來,喉嚨口的軟組織碰到龜頭的頂端,咽反射讓喉壁輕輕收縮了一下——咕——然後放松,喉道打開,龜頭往更深的地方滑進去。
「咕……嗯……」
鼻腔的呼吸變粗了一點。不是因為難受,是因為口腔被塞滿之後只能用鼻子呼吸,鼻息打在指揮官的恥骨和小腹的皮膚上,潮濕的熱氣在汗毛上凝成極小的水珠。
繼續往下。
嘴唇沿著柱身推進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時,龜頭的弧度已經過了軟齶,進入了喉道的入口。喉壁的黏膜比口腔更緊,也更熱,像一圈溫熱的、活著的、會蠕動的軟肉環,把龜頭整個裹住。大鳳的十指從肉棒根部松開,雙手撐在指揮官的胯骨兩側,指尖壓在腹股溝的皮膚上,掌心能感覺到指揮官腹部肌肉因為快感而一陣陣收緊。
她抬起眼。
從這個角度——嘴唇裹著柱身、大半根肉棒消失在她的嘴里、臉頰因為含著粗大的柱身而微微鼓起、下巴和脖頸連接處因為喉道被撐開而看得見一點隆起的凸痕——酒紅色瞳孔從睫毛下面往上看著指揮官,瞳孔里映著洗手間暖黃燈光的圓斑和指揮官的臉。
眼角有一點濕潤。是咽反射帶來的生理性淚水,一小滴,掛在下眼瞼的邊緣,在燈光下亮了一下。
她沒有眨眼。
直視著指揮官,喉嚨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咕嚕。
喉壁的肌肉群從上到下依次收縮又放松,像一只溫熱的手掌從龜頭的頂端往冠狀溝的方向捋了一遍,緊緊地、緩慢地、每一寸黏膜都貼著龜頭的曲面碾過去。龜頭表面滲出的先走液被喉壁的吞咽動作直接吸進了更深的地方。
啾嚕……咕啾。
含到最深處的時候鼻尖碰到了指揮官的恥骨。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全部被口腔和喉道包裹住,嘴唇壓在柱身根部的恥骨交界處,下唇貼著蛋蛋上方的皮膚,能感覺到蛋蛋的重量和溫度就在下巴下面,隔著薄薄一層皮膚在跳動。
大鳳從最深處緩緩往上退。
退的速度比進的時候更慢。嘴唇裹著柱身往外滑動時舌面同時在柱身的下側用力舔過去,舌面的紋路——舌苔粗糙的表面——刮著柱身上每一根充血的血管,血管在舌面的摩擦下跳得更快了,能感覺到脈搏從舌面傳到舌根再傳到喉嚨里。
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里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嘴唇重新卡在冠狀溝里,舌尖抵著系帶,用舌面的中段裹著龜頭的底面慢慢揉了兩下。
【……比在車上聞的味道更濃。整根都是指揮官大人的味道。只有大鳳的嘴巴才能吃到這個味道……今天只有大鳳一個人吃到了……能代碰了但沒有吃到。可畏在外面吃牛排,大鳳在這里吃肉棒。這才公平。】
她含著龜頭,嘴唇沒有松開,從喉嚨里擠出含混的聲音:
「……嗯唔……好多先走液……嗯……有獎勵的味道了……」
口水順著下巴淌了一條线下來,滴在鎖骨窩里積成一小窪,混著先走液的腥甜味往胸口的方向緩緩流。
門外傳來能代的聲音——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了,語氣冷淡如常:「大鳳,你點的草莓大福。可畏說如果你五分鍾不出來就全歸她了。」
頓了一下。
「……門沒關。」
能代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里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洗手間的門確實是開的——大鳳剛才被推進來之後兩個人都沒有去關。從客廳到洗手間的走道角度,如果能代走到特定位置,是能看到一部分洗手間內部的。
大鳳含著肉棒,酒紅色瞳孔往洗手間門口的方向瞟了一下。
嘴唇沒有松開。
含著龜頭,用含糊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回答:
「……嗯~可畏前輩可以先吃~大鳳的嘴巴已經被其他東西裝滿了呢~五分鍾不夠哦~大鳳想吃的東西……至少要四十分鍾~」
舌尖在系帶上快速彈了兩下作為強調。
啾、啾。
龜頭上又滲出了新一滴先走液。
臭嗎?
大鳳的頭發被指揮官的掌心壓下去的時候,舞台上噴過的干冰殘味從發絲之間被擠出來,混著一整晚悶在後台的汗味和她自己用的山茶花護發精油的底調。發絲的觸感因為汗濕而比平時粗糙了一點,幾縷碎發貼在她的太陽穴和耳前,被指揮官的手指撥開時從皮膚上剝離,帶起一小片干涸汗漬的白色鹽粒。
她含著龜頭,嘴唇卡在冠狀溝里沒有動。
聽到那個問題的時候舌尖在系帶上停了一秒。
然後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極短的笑。
「嗯呼呼……」
含著東西笑的震動從舌面傳到龜頭表面,龜頭的皮膚被震得微微發麻,冠狀溝里積存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因為震動而冒出幾顆細小的氣泡,在嘴唇和柱身貼合的縫隙里發出啵、啵兩聲極輕的破裂聲。
她沒有把肉棒吐出來回答。
嘴唇保持著含住龜頭的姿勢,舌尖頂著系帶往上推了一下,把龜頭的底面抬高了一點角度讓柱身稍微偏離舌面中央,給舌根騰出了一小片空間來發聲。喉嚨里擠出來的詞被龜頭堵得含混模糊,每個音節都帶著唾液氣泡的咕嚕聲和嘴唇裹著柱身摩擦的噗啾聲:
「……臭。」
一個字。
舌面在說這個字的時候舌尖從系帶往冠狀溝的側面滑了一圈,把冠狀溝凹槽里攢了半分鍾的先走液和唾液全部卷到舌面中央,攪成一小團黏膩的混合液含在嘴里,舌根往喉嚨的方向送了一下。
咕嚕。
吞了。
然後繼續含混地說:
「……嗯唔……一整晚悶在褲子里……開了四十分鍾車……被能代的手指隔著內褲搓過……汗味和先走液焐在一起……龜頭上面有一點咸咸的……包皮翻開的地方……嗯……有點酸……」
每說幾個字舌面就在柱身上蠕動一下,嘴唇裹著冠狀溝的力度隨著說話的口型變化而一松一緊,柱身被一松一緊的唇環反復捋過,龜頭表面的先走液分泌速度因為持續刺激而加快了,從尿道口滲出來的透明液體已經不再是一滴一滴,變成了一條極細的、持續的流——流進大鳳的喉嚨深處,混著她自己的唾液被吞咽肌自動帶下去。
咕嚕……咕嚕。
她的酒紅色瞳孔從下方抬起來看著指揮官,眼角那滴生理性淚水終於滑落了,沿著顴骨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厘米,停在臉頰中段。燈光在那條淚痕上折出一道細細的亮线。
指揮官的手掌還壓在她的頭頂上,掌心下面能感覺到她的頭皮因為含深時喉嚨用力而微微繃緊,又在喘息的間隙放松。
她把龜頭從嘴里慢慢退出來了一半——嘴唇從冠狀溝滑到龜頭中段的位置,舌尖露出來一截,貼著龜頭側面的皮膚,張開嘴讓指揮官從上方能看到口腔里面的狀況:舌面上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黏稠得拉絲,舌面的顏色被體液浸泡得比正常更深,舌根的位置有一小塊被龜頭長時間壓著而壓出的紅痕。
她維持著這個嘴巴半張開、龜頭擱在舌面上的姿勢,用終於不被堵住的嗓音回答了完整的話——嗓音因為喉嚨被反復碾過而變得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帶著沙沙的氣音和濕潤的共鳴:
「臭哦,指揮官大人。一整晚的味道全在龜頭上面。包皮溝里面的味道最濃,有一點像放了一天的芝士……嗯,被汗焐過的、咸的、黏黏的芝士。」
舌尖在龜頭側面輕輕刮了一下,把一小條嵌在包皮褶皺里的白色殘垢刮到舌面上,在燈光下能看見那一絲極小的渾濁物混進了透明的唾液里。
「大鳳全部嘗到了。」
她把那一點殘垢連著滿嘴的唾液混合物慢慢吞下去。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咕嚕。
吞完之後張開嘴給指揮官看——舌面干淨了,只剩一層新分泌的薄薄唾液。
「……臭的。但是是指揮官大人的臭。」
嘴角彎起來,下唇上掛著一絲斷掉的唾液拉絲,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大鳳喜歡。」
她把嘴重新湊過去,嘴唇還沒碰到龜頭,先用鼻尖抵住柱身的側面,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慢慢蹭過去,一路聞。鼻翼貼著柱身皮膚張合,吸進去的每一口氣都帶著濃縮的雄性氣味——汗、先走液、包皮腺的分泌物、和大鳳自己的唾液混合之後發酵出的更濃郁的腥甜味。
「這里……」鼻尖停在冠狀溝的位置,「最臭。」
啾。
親了一口冠狀溝。嘴唇張開的時候拉出一縷長長的透明絲。
「大鳳最喜歡最臭的地方。」
她重新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托住龜頭的底面,准備再次含進去——
客廳方向傳來可畏咚咚咚跑過來的腳步聲,白色吊帶襪踩在酒店地毯上的悶響越來越近:
「大鳳——!你到底在吃什麼——我聞到味道了——那不是草莓大福的味道吧——」
腳步聲停在洗手間門口。
大鳳的舌頭停在龜頭底面,酒紅色瞳孔緩緩轉向門口的方向。
嘴角還掛著唾液和先走液的拉絲。
語氣溫柔得像在招呼鄰居進門喝茶:
「可畏前輩要一起吃嗎~大鳳一個人……四十分鍾可能吃不完呢。」
吃指揮棒呢,可畏你要來嗎~
可畏站在洗手間門口,巧克力色瞳孔從大鳳跪在地磚上的姿勢掃到她嘴角那一縷亮晶晶的拉絲,再順著拉絲的方向追溯到指揮官胯間完全暴露在暖黃燈光下的、被唾液和先走液塗滿的肉棒——柱身上反射著燈光的濕潤光澤,龜頭頂端的尿道口還在持續滲出透明的液體,大鳳的唾液順著柱身根部往下淌,有一小滴掛在蛋蛋的皮膚上,搖搖欲墜。
可畏的臉從脖頸根部開始往上燒紅。
「你、你們——!」
她嘴里還含著一小塊沒嚼完的牛排,說話的時候含混不清,左手握著一次性叉子,叉尖上還插著一塊蘸了黑胡椒醬的肉。右手扶在門框上,絲綢外套已經在客廳沙發上脫掉了,黑色蕾絲吊帶的細帶子滑到了肩膀外側,左邊乳球的上半部分整個暴露在外面,乳暈的邊緣從蕾絲的弧形領口露出一小截深粉色。白色吊帶襪的襪口歪了,右腿的蕾絲襪口滑到了大腿中段偏下,襪帶扣的金屬環懸在襪口上方空蕩蕩地晃著,已經脫扣了。
她把嘴里的牛排使勁嚼了兩下咽下去,喉結動了動,黑胡椒的辛辣讓她的眼角泛出一點水光。
「在酒店洗手間——門都不關——你們倆——」
聲音越說越小。
因為大鳳回頭看她的時候嘴角還含著一縷從龜頭拉出來的透明絲线,酒紅色瞳孔里帶著那種溫溫柔柔的、邀請鄰居進門喝下午茶的表情,嘴唇微微張開,舌面上亮晶晶的,能看見舌根的位置還殘留著一小團沒有完全吞下去的黏稠液體。
然後指揮官也開口了。
吃指揮棒。
可畏要來嗎。
可畏的叉子差點掉在地上。
「誰、誰要吃你的——你這個——」
她的視线又被肉棒吸過去了。充血的柱身在燈光下跳了一下——是大鳳剛才含了太久,松開之後血管搏動的頻率還沒降下來。龜頭的紫紅色和柱身靠近根部的顏色有一個明顯的漸變,先走液把整個冠狀溝填滿了一圈亮晶晶的液環,大鳳的口紅殘痕——下唇內側那一點暗紅——印在柱身中段偏上的位置,像一個小小的紅色唇印標記。
可畏盯著那個唇印看了兩秒。
然後移開視线,盯著洗手台上的漱口杯。
「……才不是要吃。我就是……看看你們在干什麼……萬一大鳳又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大鳳的聲音溫柔得滴水:「大鳳什麼都沒下哦~指揮官大人的肉棒是純天然無添加的。可畏前輩要親自檢查一下嗎?」
「誰要檢查——!」
可畏把叉子上最後一塊牛排塞進嘴里,叉子扔進洗手台的漱口杯里哐當一聲,兩只手空出來了。她站在門口,雙腳穿著酒店拖鞋,白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並攏著,膝蓋微微往內扣,大腿內側的蕾絲襪口勒出的紅痕從歪掉的襪口邊緣露出來,是坐了一整晚車壓出來的深深的彈力帶印。
她站了五秒沒動。
嘴里的牛排嚼完了,咽下去的時候喉嚨發出一聲咕嚕。嘴唇上殘留著黑胡椒醬的油光和之前蹭掉一半的口紅,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怪的橘棕色。
「……你們到底關不關門。」
聲音里的強硬已經碎得差不多了。
大鳳從地磚上站起來,黑絲吊帶襪的襪帶扣叮地響了一下,她走到可畏面前——兩個人幾乎一樣高,大鳳穿著酒店拖鞋的時候比可畏矮了一厘米——伸出手,用剛才握過肉棒的、指縫里還殘留著先走液黏度的右手,握住了可畏的左手手腕。
「可畏前輩的牛排吃完了?」
「還、還剩一塊芝士蛋糕……」
「那芝士蛋糕等一下再吃好不好。」
大鳳的指腹貼著可畏手腕內側的脈搏點,能感覺到可畏的脈搏跳得比正常快出一大截。
她牽著可畏的手腕往洗手間里面走了兩步,可畏的酒店拖鞋在大理石地磚上啪嗒啪嗒地響,每走一步白色吊帶襪的襪口就往下滑一點,右腿的襪口已經滑到了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蕾絲的彈力徹底失去了對大腿的控制,空出來的襪帶扣金屬環在半空中來回晃蕩著叮叮作響。
大鳳把可畏帶到指揮官面前。
然後從後面環住了可畏的腰。
雙手從可畏的腰側穿過去,交疊在小腹前面,掌心貼著黑色蕾絲吊帶下面那一小片裸露的腹部皮膚——可畏因為飢餓吃了一路零食但沒正經吃飯,小腹是微微凹陷的,肋骨的下緣在皮膚下面浮出一點弧度。大鳳的掌心壓上去的時候可畏的腹肌抽了一下。
「大鳳……!你干嘛……」
「幫可畏前輩檢查啊。」
大鳳的下巴擱在可畏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可畏的耳垂,呼出的熱氣直接灌進耳道。從這個角度,大鳳的視线越過可畏的肩膀,酒紅色瞳孔正對著指揮官——暖黃燈光在她的瞳孔里映成兩個小小的圓點。
她的手從可畏的小腹往下移了兩厘米。指尖碰到了蕾絲吊帶下擺的花邊,花邊底下是可畏的內褲邊緣——白色的,跟吊帶襪同色系,蕾絲的,被可畏窩在後座一整路已經皺巴巴的,從彈力帶和大腿根的縫隙里能看到一小截內褲的側邊。
大鳳的手指沒有繼續往下。
只是貼在那條蕾絲花邊上面,指腹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感受著可畏的體溫和小腹呼吸起伏的節奏。
「可畏前輩。」
貼著耳垂說話,嘴唇的動作讓唇面在耳垂的軟肉上微微滑動,莎莎的摩擦聲直接從耳垂傳進耳道。
「指揮官大人的肉棒……大鳳剛才幫他洗干淨了哦。用舌頭和嘴巴,把龜頭上的髒東西全部舔掉、吞下去了。現在是很干淨的狀態。」
可畏的後背貼著大鳳的胸口,能感覺到大鳳的乳球被兩個人的身體擠壓在中間,柔軟的乳肉通過黑色絲質吊帶裙的面料貼著可畏後背的蕾絲吊帶,乳頭的凸起抵在可畏的肩胛骨之間。
可畏的脖頸整片都紅了。
巧克力色瞳孔死死盯著洗手台上方的鏡子,鏡子里映著她自己被大鳳從後面環住、蕾絲吊帶歪歪斜斜、白色吊帶襪一高一低、臉紅到耳根的樣子,身後是大鳳溫柔微笑的側臉,更遠處是指揮官褲子半褪、肉棒完全暴露的身影。
「我才……我才不要……在這種地方……」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大鳳在她耳邊笑了一聲,氣音鑽進耳道:
「嗯~可畏前輩不想在洗手間是嗎。那去客廳的沙發上?還是去臥室的大床?可畏前輩選。」
可畏的膝蓋撞在一起了,白色吊帶襪的絲質面料在膝蓋內側摩擦出極細的莎莎聲。
「也、也不是那個意思……」
大鳳的指尖在蕾絲花邊上輕輕彈了一下。
啪唧。
可畏的小腹縮了一下。
大鳳隔著可畏的肩膀看著指揮官,酒紅色瞳孔彎成兩道月牙:
「指揮官大人——可畏前輩好像還沒想好呢。要不要……一起幫她想想?」
可畏從鏡子里看到指揮官半褪著褲子朝她們走過來的樣子,巧克力色瞳孔里的光晃了一下,嘴唇張開想說什麼,但從喉嚨里冒出來的只有一聲極短的:
「嗚……」
大鳳摟著可畏腰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可畏的後背更緊地壓在自己胸口,乳肉被擠得從吊帶裙的側面溢出來一小截。
門外走廊方向傳來能代的腳步聲——酒店拖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只有連褲襪面料和拖鞋內襯摩擦的莎莎聲。
然後是她冷淡的聲音,從洗手間門外三米遠的位置傳來:
「……烤肉涼了。味增湯表面結了一層膜。毛豆也干了。」
頓了一拍。
「你們三個……打算在洗手間待到幾點?」
聲音平靜,但那個「三」字的發音比其他字重了一點。
能代沒有走到洗手間門口。腳步聲停了,然後往回走的莎莎聲漸漸遠去,最後是她坐回客廳沙發上、撕開烤肉外賣袋的窸窣聲。
一個人坐在客廳,面前擺著自己點的大份烤肉拼盤、味增湯、毛豆和炸雞,身邊兩個空位——可畏的牛排盒敞著蓋子,芝士蛋糕還沒拆封,大鳳的草莓大福和抹茶布丁整整齊齊地擺在另一側的茶幾上。
她夾起一塊烤肉送進嘴里。
嚼了兩下。
紫灰色瞳孔看著酒店客廳窗外港區的夜景,嘴里含著肉的味道和味增湯的咸香。
洗手間的門依然大開著。
能代,你要是再這樣公事公辦的態度我等下就第一個操你
能代夾著烤肉的筷子停在半空。
紫灰色瞳孔從窗外的夜景移過來,穿過客廳和走道的距離,落在洗手間門口的方向。暖黃色的燈光從洗手間里面漫出來,把走道的地毯切成一半亮一半暗。她看不到里面的畫面,但指揮官的聲音在酒店套房的空間里傳得很清楚,每一個字都貼著牆壁和天花板彈過來。
第一個操你。
她把烤肉放進嘴里,嚼了兩下,咽下去。
「……哦。」
一個字。連語調都沒有起伏。夾起第二塊烤肉蘸了一下醬汁碟里的甜辣醬,送進嘴里,嚼。
但筷子尖在碟子邊緣磕了一下,發出嗒的一聲脆響。比正常夾菜需要的力度重了一點。
毛豆碟子旁邊放著她的手機,屏幕亮著,是歐根發來的新消息——「小歐根把毯子踢到沙發底下了……我爬進去拿的時候頭撞到茶幾角了。你們到底回不回來。」
能代沒有回復歐根。
她放下筷子,端起味增湯喝了一口。湯面上結的那層膜被她用嘴唇碰開了,熱氣已經散得差不多,味增的咸香變成了溫溫的、帶著一點豆腐發酵味的暖液。咽下去的時候喉結動了一下。
然後她把湯碗放回茶幾上,站起來。
連褲襪包裹的雙腿從沙發邊緣伸直,小腹的馬甲线在高領緊身衣的面料下隱約可見——坐著的時候緊身衣的下擺被裙腰壓著,站起來之後面料往上回縮了一截,露出超短裙裙腰和緊身衣下擺之間一指寬的腰部皮膚。腰側的肌肉线條在暖光下投出一道極淺的陰影。
酒店拖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連褲襪的絲襪面料和拖鞋內襯摩擦的莎莎聲在安靜的套房里被放大,襠部那片早已洇濕的深色區域因為走路的步幅而在大腿內側被反復拉伸、松開、拉伸、松開,絲襪面料上吸飽的潮氣在每一步的拉扯中被擠出極其微弱的咕啾聲——只有能代自己能聽到的那種,從大腿根傳上來的粘膩觸感。
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
右手扶在門框上。
洗手間里面的畫面從這個角度完整地鋪開了——大鳳從後面環著可畏的腰,下巴擱在可畏肩上,酒紅色瞳孔彎著看過來;可畏整張臉紅到耳根,巧克力色瞳孔含著一層水光,蕾絲吊帶歪到肩膀外側,白色吊帶襪一高一低,而她的右手——
可畏的右手正握著肉棒。
手指是被指揮官引導著放上去的,五指沒有完全合攏,掌心只貼著柱身的上半段,拇指搭在冠狀溝的邊緣,指尖碰到了大鳳剛才留在柱身上的那個暗紅色口紅唇印。可畏的手在發抖,很輕微的顫幅,指尖的抖動帶著掌心下的柱身皮膚一起微微晃動,龜頭上的先走液因為這個細小的晃動而從尿道口往冠狀溝的方向流了一小段,淌到可畏的拇指指腹上,把她的指紋紋路填成了一面亮晶晶的小鏡子。
可畏的嘴唇張著,嘴里含著半句沒說出來的話,巧克力色瞳孔盯著自己手里握著的東西——大概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在燈光下、在大鳳的注視下、在指揮官盯著她的狀況下,用手掌感受肉棒的溫度和脈搏和形狀。
大鳳貼著可畏的耳垂用氣音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太輕,能代沒有聽清。但可畏的手指在那句話之後終於收緊了一點,五指合攏,把柱身握住了。掌心包裹柱身的力道不大,但掌心的溫度和柱身的溫度相互滲透的速度很快,能看到可畏手背上的幾根青筋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
能代把這些全部看完了。
紫灰色瞳孔從可畏握著肉棒的手,移到大鳳擱在可畏肩上的下巴,移到指揮官的臉。
表情還是冰的。
嘴唇抿成一條水平的线,眉心平整,額頭上舞台燈光曬出的那一層薄薄的干燥感都還保持著。小鬼角在頭頂一動不動。
「……第一個操我。」
她重復了指揮官說的話。語氣跟剛才念「哦」的時候一模一樣的溫度。
「指揮官覺得用嘴巴說就可以了嗎。」
右手從門框上放下來,五指垂在身側。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連褲襪——襠部洇濕的面積從走道這一路走過來又擴大了一圈,大腿內側上方四指寬的范圍內絲襪面料的顏色都比周圍深了一個色階,縫合线的位置被黏膩的液體浸透後變成幾乎透明的薄膜,底下的會陰皮膚和兩片微微充血鼓脹的唇瓣輪廓在燈光下清清楚楚。
她邁進洗手間。
拖鞋在大理石地磚上啪嗒一聲。走到指揮官面前——經過大鳳和可畏的時候側身讓了一下,連褲襪包裹的臀部從可畏面前擦過去,黑色絲襪面料和可畏蕾絲吊帶的花邊刮了一下,發出極輕的嘶聲。
站定在指揮官正面。
距離近到能聞到指揮官身上殘留的大鳳的山茶花護發精油味、可畏蕾絲吊帶上沾染的黑胡椒醬油香、以及肉棒上唾液和先走液蒸發後留下的腥甜氣味。
她低頭看了一眼肉棒——可畏的手還握在上面,手指微微收著力,柱身被掌心包裹住的部分看不見,只有龜頭和冠狀溝以上的部分暴露著,紫紅色的充血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
能代抬起右腳。
酒店拖鞋從腳上脫落,啪嗒掉在地磚上。
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裸足——沒有穿小皮鞋了,只有一層薄薄的絲襪面料覆蓋著腳背和腳趾——腳弓的弧度在燈光下拉出一條流暢的曲线,腳趾在絲襪里蜷了蜷又展開,腳底的絲襪面料因為穿了一整天而在腳心和腳趾根部的位置磨得比其他地方薄了一點,能隱約看到腳心皮膚的粉色透過黑色尼龍的紗密。
她把右腳抬起來,腳尖點在指揮官的大腿內側,腳底的絲襪面料貼著褲子布料往上滑——從大腿中段,經過大腿根,經過可畏的手背——可畏被腳面掃過手背的時候手指一抖,握著肉棒的力度松了一下——繼續往上,黑色連褲襪的腳底最終停在了肉棒的根部和蛋蛋之間的位置。
腳心貼著蛋蛋的底面。
腳趾收攏,通過絲襪面料把一顆蛋蛋輕輕兜住,絲襪和蛋蛋皮膚之間被擠出一聲極低的咕嘰,腳心的溫度——穿了一天皮鞋和連褲襪焐出來的、帶著薄汗的溫度——直接傳到了蛋蛋的皮膚上。
「這算……第一個了吧。」
紫灰色瞳孔從腳尖的方向抬起來看著指揮官。耳尖紅了,但臉上的表情維持得紋絲不動。
可畏從旁邊抖著聲音冒出一句:「能、能代你——用腳——在這種——」
大鳳在可畏耳邊輕輕笑了一聲,氣音在洗手間的大理石牆壁之間回蕩了一圈:「呵……能代果然是足交的天才呢。可畏前輩手里握著的是上面,能代的腳照顧了下面。那大鳳……」
她從可畏的身後繞出來,蹲在指揮官的側面,酒紅色瞳孔看了一眼能代踩著蛋蛋的絲襪足底,又看了一眼可畏握著柱身的手指,最後抬頭看著指揮官:
「大鳳可以負責龜頭嗎。」
三個方向。三個人。三種觸感。
洗手間暖黃的射燈把四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投在大理石地磚上,影子的邊緣模糊成一團。
能代的腳趾在蛋蛋上又收緊了一點。絲襪面料被腳趾的力量拉伸,蛋蛋的形狀在腳心和腳趾之間被溫柔地揉捏著,咕嘰、咕嘰,黏膩的聲音從腳底和皮膚的縫隙里擠出來。
「……快點決定。」
她的聲音降了半個音階,尾音在洗手間的封閉空間里散開。
「烤肉真的要涼了。」
不許用腳,小能代你也跟她倆一樣必須用嘴
能代的腰側被指揮官的手指掐住的那一瞬,腳趾在蛋蛋上的力道失控了。
黑色連褲襪的腳心從蛋蛋底面滑脫,腳背擦著可畏的手腕內側蹭了一下,整條右腿往下落的時候膝蓋軟了半秒,腳掌啪地踩回地磚上,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團。腰側那塊被掐住的皮膚正好是她馬甲线側面最薄的區域,高領緊身衣的面料把指揮官的指尖壓力完整地傳到了皮下的肌肉層,癢和痛同時從肋骨下緣的神經末梢往脊柱的方向竄。
「嗯——!」
從鼻腔里漏出來的一聲。嘴唇合著沒有張開,但那個音節的尾巴明顯翹了上去,帶著一點沒控制住的氣音。
她的身體往旁邊躲了一下,肩膀撞在洗手間的大理石牆面上,背後傳來冰涼的硬質觸感,高領緊身衣因為撞擊而從裙腰里松脫了一截,露出腰側那塊被掐過的皮膚——白皙的底色上浮出兩個指腹大小的粉紅色壓痕,指紋的螺旋紋路清晰地印在皮膚表面,還沒來得及消退。
紫灰色瞳孔在那一秒里失焦了。
很短暫,大概半秒,瞳孔放大了一圈,虹膜里灰色的部分被暖黃燈光映成接近蜂蜜色的半透明。然後她眨了一下眼,重新對焦,視线落在指揮官的臉上。
冰山面具在那半秒里裂了一條縫。
嘴唇從抿成的直线變成了微微張開的狀態,上下唇之間露出一小截牙齒的白色邊緣和舌尖的粉色——舌尖縮在牙齒後面,剛才被掐到時不自覺地頂了一下上顎,現在還停在門牙內側的位置沒有放下來。
可畏從旁邊看到了能代那半秒的表情變化。巧克力色瞳孔閃了一下,握著肉棒的手指條件反射地松開了——不是因為能代,是因為能代那聲「嗯——」讓她自己的腰也酥了一截,大鳳還貼在她背後,乳頭隔著絲質吊帶裙抵著她肩胛骨的觸感在那個聲音之後變得格外明顯。
大鳳蹲在側面,酒紅色瞳孔從能代身上收回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毫米。
洗手間安靜了兩秒。
四個人的呼吸聲在大理石牆壁之間交疊。
能代先動了。
她把撞在牆上的背離開牆面,站直。伸手把從裙腰里松脫的緊身衣下擺往裙子里塞了塞,指尖碰到剛才被掐出來的壓痕位置時手指頓了一下。皮膚上的壓痕開始從粉紅色往正常膚色消退,但指尖按上去的時候那塊區域的皮膚溫度比周圍高出一點,指揮官的掐力留下的余韻還停留在皮下組織里。
她沒有看指揮官。
紫灰色瞳孔盯著洗手台上方的鏡子——鏡子里映著她自己的側臉,耳尖紅得發亮,鬢角汗濕的碎發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張,和剛才在客廳冷淡地吃烤肉的那個冰山委員長完全是兩個人。
她用右手把鬢角的碎發往耳後攏了攏,露出泛紅的耳廓。手指在耳後停了一秒,指尖碰到了耳垂下方那顆小小的痣——平時被碎發遮著看不到的位置。
「……用嘴。」
重復了指揮官的命令。語氣努力維持平淡,但兩個字之間的停頓比正常長了半拍,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她低頭看了一眼肉棒。
可畏的手已經松開了,柱身完全暴露在暖黃燈光下,從龜頭到根部全是大鳳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物的濕潤光澤,冠狀溝里那一圈液環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亮點。柱身中段大鳳留下的口紅唇印已經被可畏的掌心揉得模糊了,變成一片淡淡的橘棕色暈染。龜頭的尿道口持續滲著先走液,一滴一滴地往柱身下方淌。
能代把左腳上的酒店拖鞋也踩掉了。
兩只腳都只穿著黑色連褲襪,腳底的絲襪面料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磚上,溫差讓她的腳趾又蜷了一下。
她在指揮官面前蹲下來。
跟大鳳剛才的蹲姿不一樣——大鳳是跪坐在浴缸沿上從容地含進去的,能代是直接蹲在地磚上的,膝蓋分開,超短裙的裙擺在大腿上方堆成一圈深色的褶皺,連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在這個蹲姿下完全敞開,襠部那片洇濕到幾乎透明的區域正對著指揮官的視线方向——絲襪面料貼合著兩片充血鼓脹的唇瓣,中間那條縫隙里有一小滴黏液正沿著縫合线往下滲,在絲襪的外層面料上慢慢洇開。
她蹲在肉棒正前方。
近到鼻尖距離柱身三厘米,呼出的氣息打在龜頭表面讓先走液的液面泛起一圈極小的漣——不對——讓先走液微微晃動了一下。
紫灰色瞳孔從下往上掃了指揮官一眼。
然後移開,看向旁邊蹲著的大鳳,又看了一眼站在大鳳身後、雙手揪著自己蕾絲吊帶下擺的可畏。
「……三個人一起用嘴?」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眉頭動了一下,像是在做數學題:一根肉棒三張嘴巴怎麼分配。
大鳳從側面湊過來,酒紅色瞳孔彎著,聲音溫柔得像糖漿:「大鳳剛才已經吃過龜頭了哦~大鳳可以負責蛋蛋。龜頭讓給能代。」
能代沒有回應大鳳。
她的視线回到肉棒上。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龜頭的曲面、冠狀溝的凹槽、柱身的血管紋路、先走液的流淌路徑,全部在暖黃燈光下一覽無余。大鳳的唾液殘留在整根柱身上,可畏的掌溫還留在柱身中段的皮膚上——這根肉棒已經被兩個女人碰過了,現在輪到她。
能代張開嘴。
嘴唇的張開方式跟大鳳完全不同。大鳳是從容的、緩慢的、帶著玩味和品鑒的節奏。能代是利落的——嘴唇分開,牙齒露出來,舌頭從下唇內側伸出來,平平地鋪在下唇上面,舌面上一層薄薄的透明唾液在燈光下反光。
然後她前傾身體,把龜頭含進嘴里。
一下子含到冠狀溝。
沒有大鳳那種從系帶開始舔、慢慢推進、一厘米一厘米往下含的前戲。能代把嘴唇直接壓到冠狀溝的凹槽里,上下唇合攏卡住冠狀溝,舌面從龜頭底面往上頂,把龜頭整個壓在上顎的硬齶上。口腔內壁的黏膜從兩側包裹過來,龜頭被裹進一個潮濕的、柔軟的、完全密封的空間里。
咕啾。
嘴唇合攏時從縫隙里擠出來的空氣和唾液混合物的聲音。
龜頭表面那一層大鳳殘留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在能代的口腔溫度下被重新加溫了。大鳳的唾液味道混著先走液的腥甜混著能代自己的唾液味道,三種液體的氣味在能代的口腔里攪在一起。
她含著龜頭,紫灰色瞳孔從下方看著指揮官。
表情有一個很微妙的變化——眉心沒有皺,嘴唇因為含著東西而無法維持冰山的直线,嘴角被撐開的弧度讓她看起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耐什麼。耳尖紅得快要滲出血色,鬢角那縷汗濕的碎發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她用只有自己才能感覺到的力度,用舌面在龜頭底面——系帶的位置——慢慢畫了一個圈。
一整圈。
舌尖從系帶的左側出發,沿著冠狀溝的內壁滑到左側、頂端、右側、再回到系帶。這一圈畫完的過程中,舌面的粗糙紋路刮過龜頭的每一寸皮膚,冠狀溝凹槽里積存的液體被舌尖全部攪出來重新塗抹在龜頭表面,口腔里的溫度因為持續的口鼻呼吸而維持在恒定的濕熱狀態。
啾嚕……啾嚕。
畫完一圈之後她吸了一口。
口腔內氣壓降低,龜頭被吸得往喉嚨方向拉了一點,先走液從尿道口被負壓吸出來一小股,直接流到了舌根的位置。
咕嚕。
吞了。
沒有大鳳那樣張嘴展示給指揮官看的表演環節。直接咽。
然後含著龜頭含糊地說了一句:
「……唔……嗯……大鳳的口水味道好重……」
說這句話的時候舌面在龜頭上又蠕動了一下,嘴唇裹著冠狀溝的力度一松一緊。
大鳳已經湊到側面了。她蹲著往前挪了兩步,膝蓋碰了一下能代的膝蓋,黑絲吊帶襪的絲質面料和能代的黑色連褲襪面料在膝蓋內側擠在一起,發出一聲極輕的莎莎。她低下頭,嘴唇對准了蛋蛋——能代剛才用腳趾兜過的那一顆——張開嘴,舌尖先伸出來在蛋蛋的底面舔了一道。
啾。
蛋蛋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能代腳底絲襪的余溫和微弱的腳汗氣味。大鳳的舌尖舔到這層味道的時候頓了一下,酒紅色瞳孔往能代的方向瞟了一眼:
「……嗯?能代的腳丫子味道呢。」
能代含著龜頭沒有回應,只是耳尖又紅了一度。
可畏還站在後面,雙手揪著蕾絲吊帶的下擺,指關節發白。巧克力色瞳孔看著地磚上蹲在一起的兩個人——能代含著龜頭、大鳳舔著蛋蛋——嘴唇翕動了好幾下。
「我、我……」
大鳳含著蛋蛋抬起眼看她,聲音含混溫柔:「可畏前輩~這邊還有另一顆蛋蛋哦~來嘛~」
可畏的膝蓋又撞在一起了,白色吊帶襪的絲面在膝內側莎莎響。
她慢慢地、蹲下來了。
三個人的膝蓋擠在一起,三種絲襪面料——黑色連褲襪、黑絲吊帶襪、白色吊帶襪——在大理石地磚上交疊出深深淺淺的顏色。
可畏的臉湊近另一顆蛋蛋的時候,鼻尖碰到了蛋蛋的側面,蛋蛋的體溫和大鳳唾液蒸發後殘留的潮濕感同時貼上她的鼻尖。
「好、好臭……」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但嘴唇已經張開了。
舌尖碰到蛋蛋皮膚的那一秒,可畏的肩膀聳了一下。
啾。
三張嘴。
龜頭被能代的口腔完全包裹著,舌面在系帶上勻速畫著第二個圈;左側蛋蛋被大鳳的舌尖托著,從底面往側面慢慢舔,唾液把蛋蛋皮膚上的褶皺全部舔濕了;右側蛋蛋被可畏的舌尖怯怯地碰著,舔了一下就縮回去,縮回去兩秒又伸出來再碰一下。
三種節奏——能代的勻速穩定、大鳳的從容綿密、可畏的斷斷續續——同時作用在同一根肉棒上,三張嘴的溫度和濕度和舌面粗糙度各不相同,三種唾液的味道在肉棒的皮膚表面混合。
能代含著龜頭,紫灰色瞳孔看著指揮官,舌面畫完第二個圈之後在系帶上停下來,用舌尖的最前端抵著系帶的正中央,輕輕地、很慢地、持續地往上頂。
嘴唇裹著冠狀溝,含混地擠出聲音:
「……嗯唔……夠了嗎……這樣夠……公事公辦嗎……」
尾音消失在她吸了第二口的負壓聲里。
啾嚕——
龜頭在她嘴里又漲大了一圈。
吃雞巴就老實了?你看給你騷的,小能代
能代的舌尖停在系帶正中央。
指揮官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每一個字都貼著洗手間大理石牆壁彈了一圈。小能代。騷。兩個詞壓在她耳膜上的時候,舌面在龜頭底部的壓力不自覺地加重了,系帶兩側的褶皺被舌尖碾平,龜頭表面滲出的新一股先走液被舌面的力道擠進了冠狀溝的凹槽里,和唾液攪在一起發出咕啾一聲悶響。
她的紫灰色瞳孔從下方抬上來。
含著龜頭的嘴巴沒辦法做出任何冰山表情,嘴角被柱身的直徑撐開到兩側,下唇外翻了一點點,露出下唇內側黏膜的粉紅色。上唇裹著冠狀溝上緣的弧线微微往上翹,讓她看起來像是在笑——但那種被撐開的、含著東西的、無法自主控制面部肌肉的笑,和她本人的意志無關。
耳尖的紅色已經蔓延到耳廓中段了,連耳後那顆被碎發遮著的小痣周圍的皮膚都透出粉色。
她從鼻腔里擠出一聲:
「……嗯唔。」
否認的意思。但含著龜頭發出來的鼻音在大理石空間里被放大成了一種黏軟的、帶鼻腔共鳴的悶哼,跟否認的語氣完全相反。
大鳳的舌尖正貼在左側蛋蛋的底面,從下往上緩慢地舔過褶皺皮膚的每一道溝壑,唾液把蛋蛋底部的陰囊皮膚舔得濕漉漉的。聽到指揮官那句調戲的時候她的舌尖停了半秒,酒紅色瞳孔往能代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含著蛋蛋皮膚的邊緣往上彎了彎,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極輕的笑——震動從舌面傳到蛋蛋的皮膚上,陰囊因為這個振頻而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含著蛋蛋,含混地補了一句:「能代被叫小能代的時候……嗯……耳朵好紅呢~」
能代的眉心動了一下。
舌面在龜頭底面的動作變了——從剛才勻速畫圈的節奏切換成了一種更有攻擊性的方式:舌尖不再貼著冠狀溝內壁繞行,而是直接抵住系帶的正中央,舌面的中段往上拱起,把龜頭的底面整片托高壓向上顎,龜頭被上顎的硬齶和舌面的軟肉夾在中間碾磨。
咕啾……咕啾。
碾磨的力道不大,但頻率很密,舌面每一次拱起和落下都帶著唾液和先走液的黏稠液體在龜頭表面來回塗抹,口腔里的溫度因為持續的摩擦而升高了一點,黏膜分泌的唾液量也跟著增多,從嘴角的貼合縫隙里滲出了一小股——沿著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淌到下巴尖的位置懸了一秒,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垂下來。
那條唾液銀絲的末端滴在了能代的高領緊身衣的領口上,在黑色面料上洇開一個深色的小圓斑。
可畏從另一側抬起頭,巧克力色瞳孔看著能代下巴上那條亮晶晶的唾液絲线——她自己的嘴唇也是濕的,右側蛋蛋的皮膚味道和體溫還留在她的舌面上,嘴角掛著一點透明的口水光澤。
「能、能代……你嘴角……流出來了……」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往可畏的方向瞟了半秒。
沒有擦。
嘴角的唾液繼續往下淌,第二滴形成了,順著第一滴留下的路徑在下巴上流到同一個位置,兩滴匯合在一起變成更大的一滴,從下巴尖墜下來,這次沒有落在緊身衣上——落在了她自己大腿上方、超短裙裙擺的褶皺里,在深色校服面料上留下一個濕潤的印記。
她含著龜頭,舌面的碾磨沒有停。
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回應支離破碎,每個字都被口腔里肉棒的存在打斷成含混的音節:
「……嗯唔……哪……哪里騷了……」
舌面在說「騷」這個字的時候舌尖往後縮了一下然後彈回來,彈回來的力道正好擊在系帶最敏感的位置——啾——口腔里的負壓在那一瞬吸了一口,龜頭表面所有的液體被一起吸向喉嚨方向,龜頭的皮膚被負壓拉扯著往深處滑了半厘米,冠狀溝的位置從嘴唇夾持的地方脫出去,嘴唇往柱身更下方滑了一截——
含深了。
龜頭從冠狀溝的位置往喉嚨方向推進了大概兩厘米,軟齶被龜頭的弧面頂開,喉道入口的軟組織碰到了龜頭的頂端。
咕。
一聲極短的咽反射。喉壁收縮了一下又放松,龜頭被喉道入口的肌肉環夾了一下又松開。能代的眼角冒出一小點濕潤,生理性淚水在下眼瞼的邊緣聚成一顆微小的水珠,燈光打上去亮了一下。
她沒有退出來。
喉嚨做了一個主動的吞咽動作——跟大鳳不同,大鳳是從容的、展示性的吞咽,能代的吞咽更像是在證明什麼:喉壁的肌肉群從上往下依次收緊,把龜頭裹住往更深的方向拉了一毫米,喉道的黏膜緊緊貼著龜頭的曲面碾過去,比口腔更緊、更熱、更濕。
咕嚕。
吞咽聲在大理石牆壁之間被放大了。
能代含著肉棒到這個深度的時候鼻尖距離指揮官的恥骨還有大約三指寬,鼻息全部打在小腹的皮膚上,呼出來的熱氣在汗毛上凝成極微小的水霧。從指揮官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能代的頭頂——黑色長發散開鋪在肩膀上,小鬼角從發絲之間露出來,燈光在角的弧面上投出一條亮线。她的後頸整片都是粉紅色的,從發際线一直蔓延到高領緊身衣的領口邊緣。
她維持著含深的姿勢,喉嚨里擠不出完整的詞了。
鼻腔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氣音的哼——
「嗯——唔——」
意思大概是「我哪里騷了你倒是說清楚」。但被龜頭堵在喉道入口的聲帶只能發出這種含混的、柔軟的、毫無威懾力的鼻音。
大鳳含著蛋蛋從側面往上看著這一幕,舌尖在陰囊皮膚上畫了一個緩慢的圈,酒紅色瞳孔彎成月牙,嘴角拉出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线搭在蛋蛋的褶皺上。她松開蛋蛋,嘴唇離開的時候嘴唇面和陰囊皮膚之間拉出一小段透明的橋,斷了之後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能代含得好深~比大鳳剛才還深呢~」
聲音帶著贊嘆的語氣,像在夸一個做菜做得好的後輩。
可畏在另一側,右側蛋蛋的陰囊皮膚貼著她的嘴唇,她的舌尖剛從蛋蛋底面舔上來停在側面,聽到大鳳這句話的時候巧克力色瞳孔看了一眼能代含著肉棒的側臉——能代的腮幫鼓起來一小塊,那是龜頭在口腔里撐出來的形狀,從側面能隱約看到龜頭的輪廓。
「……你們……你們倆……怎麼都這麼熟練……」
可畏小聲嘟囔著,嘴唇的動作讓她的下唇蹭了一下蛋蛋的皮膚,蛋蛋上可畏的口水和大鳳的口水混在一起,黏膩的液面在燈光下反著光。
能代從含深的位置開始往回退。
退的速度比進的時候慢了很多。嘴唇裹著柱身往外滑動時,舌面同時用力貼著柱身底面往外刮,舌苔的粗糙紋路從喉道入口一路刮回冠狀溝的位置,柱身上每一根充血的血管都被舌面碾過,脈搏的跳動從舌面傳進口腔傳到顎骨傳到耳後的骨傳導——她能聽到指揮官肉棒里面血液流動的聲音。
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里的時候她停下來,嘴唇重新卡在冠狀溝里。
吸了一口。
啾嚕——
負壓把龜頭尿道口里又一小股先走液吸出來,流到舌面上。
她沒有咽。
含著那一口先走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慢慢地把嘴從龜頭上移開了。
嘴唇松開冠狀溝的那一瞬,唇面和龜頭表面之間拉出五六根透明的絲线,長短不一,最長的一根從她的上唇中央一直延伸到龜頭的尿道口,在空氣中晃了兩秒才斷。斷口落在她的下巴上,和之前的唾液匯合。
龜頭從她嘴里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厚厚的、亮晶晶的液體膜——能代的唾液、大鳳之前殘留的唾液、先走液,三種液體混合成的黏稠塗層。
能代張開嘴。
給指揮官看。
跟大鳳不一樣——大鳳張嘴展示是從容的、帶著「請欣賞」的表演欲。能代張嘴的動作更像是在回答一個考試題目:你說我騷,那我給你看證據。
嘴巴張開著,舌面上積著一層混合液體,黏稠的透明液體在舌面的紋路凹陷里積成小小的水窪,燈光照進去能看到液體里面有極細極細的泡沫——是含著肉棒吸吮時攪進去的空氣。舌根的位置有一小塊被龜頭長時間壓著留下的凹痕,凹痕里面積著更多的液體,比別處更深。
她維持著張嘴的姿勢,紫灰色瞳孔從下方看著指揮官。
耳朵已經紅到了耳廓頂端。後頸從緊身衣領口里露出來的一截皮膚粉得像被蒸過。小鬼角在頭頂細微地晃了一下——是因為她在努力維持這個姿勢的時候頭部有細微的不穩定。
然後她合上嘴。
咕嚕。
把嘴里全部的混合液體都咽了下去。喉結上下滑動了一次,能看到脖頸側面的肌肉因為吞咽而繃了一條线。
吞完之後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蹭了一條亮晶晶的濕痕——然後用那只沾著唾液的手,去撿掉在地磚上的酒店拖鞋。
撿拖鞋的時候蹲姿壓得更低,連褲襪襠部那片洇濕的區域再次完全暴露出來,絲襪面料被大腿的張開角度拉到極限,縫合线兩側的唇瓣輪廓像是被描了邊一樣清晰,中間縫隙里滲出來的黏液又多了一點,順著縫合线往下流了一厘米。
她拿起拖鞋站起來,左手拎著拖鞋,右手手背的唾液痕跡在燈光下慢慢蒸發。
「……吃完了。」
聲音沙沙的——喉嚨被龜頭碾過之後變低了半個調,嗓音里帶著一種剛被使用過的濕潤質感。
「下巴上全是口水。緊身衣領口也弄髒了。連褲襪從上車到現在……一直是濕的。」
她一樣一樣列舉,語氣像在清點庫存。
然後紫灰色瞳孔直視著指揮官,耳尖紅得快要透光,嘴角殘留著一絲沒擦干淨的亮线。
「哪里騷了。」
聲音降到只有兩個人之間能聽到的音量。
「——你倒是……具體說一下。」
舌尖在嘴唇內側舔了一圈,把殘留在口腔里的最後一點肉棒氣味重新品了一遍。
大鳳從地磚上站起來,膝蓋碰了碰能代的小腿肚:「嗯~能代說得對呢。指揮官大人應該具體說明能代哪里騷哦。用手指著也可以~用嘴巴指也可以~用其他地方指……當然也可以~」
可畏也站起來了,白色吊帶襪的襪口已經徹底滑到膝蓋上方,雙腿有點發軟地靠在洗手台邊緣。她的嘴唇水潤潤的,上面混著蛋蛋皮膚的氣味和自己的唾液,巧克力色瞳孔在能代和指揮官之間來回看了兩遍,小聲嘟囔:
「……你們……到底……先吃飯還是……」
話沒說完自己先紅著臉別開了頭。
三個人站在指揮官面前。三種發色——黑色長直、深黑雙馬尾、象牙白長卷——在暖黃燈光下排列成一排。三種絲襪——黑色連褲襪、黑絲吊帶襪、白色吊帶襪——從大腿到小腿交織著不同的質感和顏色。三張嘴唇上都殘留著剛才碰過肉棒的濕潤光澤。
能代抱著胳膊等著。
連褲襪襠部的洇濕面積又擴大了半厘米。
先吃你們
能代的手腕被指揮官攥住往臥室方向拉的時候,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腳底在大理石地磚上滑了一步,酒店拖鞋從左腳上甩脫出去咚地撞在浴缸側面。她沒來得及撿,光著連褲襪的左腳和穿著拖鞋的右腳被拽著往臥室走,兩只腳踩出不對稱的啪嗒、莎莎交替聲。
可畏在另一邊被指揮官的另一只手拉著,白色吊帶襪的襪口已經滑到了小腿上方,蕾絲花邊軟塌塌地堆在膝彎處,每走一步都往下滑一點。她的嘴里還含著半口沒咽干淨的蛋蛋皮膚味道,嘴唇上的口水光澤在走過走道時經過的壁燈下一閃一閃的。
「等——我的拖鞋——」
能代的聲音被指揮官拽進臥室門的動作截斷了。
酒店套房的臥室比客廳暗了一個色階,只有床頭兩側的閱讀燈亮著,暖橙色的光打在白色床品上,大床鋪著挺括的酒店亞麻被單,枕頭排成一排靠在床頭板上。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港區夜景的零星燈火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出一條細細的光帶。
大鳳端著外賣的剩余食物跟在後面走進來。
雙手穩穩地托著可畏沒吃完的芝士蛋糕紙盒、能代的炸雞盒子(里面還剩三塊)、大鳳自己的草莓大福(一盒四個,完整未拆)、半碗味增湯、一小碟毛豆。步伐從容,黑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邁過臥室門檻時襪帶扣的金屬環叮了一聲。
她把所有食物整齊地排列在床中央偏左的位置——芝士蛋糕在最前面,炸雞在右邊,草莓大福在左邊,味增湯碗和毛豆碟放在後面。擺完之後退後一步,歪頭看了看,又把芝士蛋糕的紙盒蓋子打開,露出里面覆著一層厚厚芝士糖霜的蛋糕表面,糖霜在閱讀燈的暖光下泛著奶白色的光澤。
「嗯……擺好了。」
指揮官跪在食物正上方的時候,褲子還是半褪的狀態——皮帶已經被大鳳解開了,褲子卡在大腿中段,內褲被拉到膝蓋上方,完全硬挺的肉棒從胯間向下垂著,龜頭上還覆著能代和大鳳三種唾液混合先走液的黏稠塗層,燈光在液面上折出一小片亮斑。柱身的血管跳動清晰可見,每跳一下肉棒就微微晃一下,龜頭尖端懸著的一滴先走液跟著晃蕩,離芝士蛋糕的糖霜表面大概十五厘米。
大鳳跪在指揮官身側偏下的位置,膝蓋陷進酒店床墊的柔軟面料里,黑絲吊帶襪的襪面被床單的棉質紋路壓出細密的十字紋印。她的酒紅色瞳孔從肉棒移到下方的芝士蛋糕,再從芝士蛋糕移回肉棒,嘴角的弧度慢慢加大。
「指揮官大人~這個構圖好棒呢。」
她伸出舌頭,舌尖先碰到柱身的根部——從下方往上舔。舌面貼著柱身底面的血管紋路一路滑上去,唾液在柱身皮膚上鋪開一條亮晶晶的軌跡,經過能代剛才含過的區域時,大鳳的舌面嘗到了能代唾液殘留的味道混著自己之前留下的味道,兩層唾液在她的舌面上被重新攪開。
啾嚕。
舌尖滑到冠狀溝的位置時她停了一下,嘴唇湊過去含住了龜頭的側面——不是從正面整個含進去,是嘴唇從側面貼上來,上唇壓著龜頭頂面,下唇兜著冠狀溝的底緣,舌尖從嘴唇的縫隙里伸出來抵住尿道口。
啾。
吸了一小口先走液。
龜頭的位置因為大鳳側面含著的角度而微微偏轉,先走液從尿道口被吸出來的同時,一小滴從嘴唇貼合不緊密的縫隙處漏了出來,順著龜頭的曲面往下滑,慢慢地——拉成一條細細的透明絲——滴落在正下方的芝士蛋糕糖霜上面。
一小滴先走液落在奶白色的芝士糖霜表面,透明的液體在糖霜的微小凹凸里慢慢洇開,形成一個針尖大小的濕潤圓斑。
大鳳看到了。
酒紅色瞳孔亮了一下。
她松開龜頭側面,嘴唇離開的時候拉出兩根唾液絲线搭在龜頭和她嘴唇之間,一根斷了落在床單上,另一根掛在她的下唇上晃蕩。她低頭湊近芝士蛋糕表面,鼻尖距離糖霜大概三厘米,能聞到芝士的奶香和剛才落上去那滴先走液的淡淡腥甜混在一起。
「嗯~芝士蛋糕上面……多了一點特別的調料呢。」
她直起身,重新湊到肉棒前面,這次從正面含。嘴唇裹住龜頭整個推到冠狀溝的位置,舌面從底部托著,開始有節奏地吮吸——啾嚕、啾嚕、啾嚕——每吸一口就把龜頭往喉嚨方向拉一點,先走液源源不斷地被吸出來混進唾液里。
吸了四五口之後她把龜頭吐出來,嘴里含著滿滿一口混合液體沒有咽,低下頭,嘴唇湊到芝士蛋糕的正上方,慢慢張開嘴——
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從她嘴里淌出來。
黏稠的、半透明的、帶著氣泡的液體拉著長長的絲线從大鳳的下唇往下墜,落在芝士蛋糕的糖霜表面。第一股淌下去的時候還是一條細絲,第二股變成了一小灘,在糖霜的白色表面上慢慢攤開,透明的液體和奶白色的糖霜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微妙的半透明乳色。
噗滋。
最後一口液體從嘴唇間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小氣泡,氣泡落在糖霜上破了,濺出一圈極小的液滴。
大鳳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下唇上還掛著一縷沒斷干淨的絲线,從下唇一直連到蛋糕表面上那灘混合液體,在閱讀燈的橙光下像一條細細的玻璃絲。
「前菜准備好了~」
她轉頭看向床邊的能代和可畏。
能代坐在床沿。
黑色連褲襪包裹的雙腿並攏著垂在床邊,左腳光著絲襪、右腳還穿著一只酒店拖鞋,兩只腳不對稱地搭在床架下方。超短裙的裙擺在坐姿下堆到大腿根部,連褲襪襠部那片顏色更深的洇濕區域在並攏的大腿之間若隱若現。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高領緊身衣的面料被後仰的坐姿拉緊,胸部的輪廓在黑色面料下撐出兩個小小的弧度——不算大,但緊身衣的彈性面料把形狀勾勒得很清楚,乳頭的凸起在面料下頂出兩個淺淺的小點。
紫灰色瞳孔看著大鳳往芝士蛋糕上吐唾液和先走液的全過程。
表情沒有變。
但她的右手在床單上的位置挪動了一下——大拇指無意識地搓著床單的亞麻紋路,搓出了極輕的沙沙聲。
「……你把可畏的芝士蛋糕弄髒了。」
冷淡的陳述。
可畏在能代旁邊,雙腿蜷在床上,白色吊帶襪的襪口徹底滑落到小腿中段堆成一圈皺巴巴的蕾絲。她盤腿坐著,蕾絲吊帶的右側肩帶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右邊乳球的上三分之一暴露在空氣中,乳暈的邊緣從蕾絲領口下探出一點深粉色的弧线。巧克力色瞳孔盯著那塊芝士蛋糕——被大鳳的唾液和先走液覆蓋了一小片的糖霜表面。
「那、那是我的芝士蛋糕——!大鳳你——」
大鳳溫柔地笑著:「嗯~是加了特別配料的可畏前輩的芝士蛋糕哦。不過……這還只是前菜的調料呢。主菜的調料……要等指揮官大人射出來才有。」
她轉回來面對肉棒,雙手捧住柱身的中段和根部,十指交疊握著,把肉棒固定在朝下四十五度角的位置——龜頭正對著下方排列著的食物們。芝士蛋糕在最近的位置,炸雞在右邊稍遠一點,草莓大福在左邊。
大鳳含住龜頭,開始正式的吮吸——啾嚕啾嚕啾嚕——嘴唇卡著冠狀溝上下套弄,舌面從系帶繞到冠狀溝內壁再繞回來,每一下吮吸都帶著口腔內壓力變化產生的咕啾聲,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從嘴角不斷溢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有一些滴在了床單上,有一些滴在了芝士蛋糕旁邊的炸雞盒子邊緣。
她含著龜頭抬起眼看著指揮官,酒紅色瞳孔彎成月牙,嘴角被柱身撐開的弧度讓她看起來在笑——一種饜足的、期待的、已經在腦中想象最終畫面的笑。
含著肉棒含混地說了一句:
「嗯唔……指揮官大人……想射在哪道菜上面呢~芝士蛋糕……炸雞……還是……大鳳的草莓大福~」
能代從床沿站起來了。
連褲襪的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床的另一側——食物排列區域的正對面。她跪在床上,膝蓋陷進床墊,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大鳳含著肉棒的側面、指揮官跪著的姿勢、以及下方那排食物的全貌。
紫灰色瞳孔掃過芝士蛋糕上那灘已經開始洇進糖霜里的透明液體。
「……那是我的炸雞。」
聲音平淡。
但她的右手已經伸出去了——伸向了炸雞盒子的方向,五指張開,手掌覆蓋在炸雞盒子的上方,像是在保護自己的食物不被大鳳的口水汙染。
或者像是在保護自己的食物不被精液汙染。
或者像是在給精液指定一個比炸雞更合適的著陸點。
她的手掌停在炸雞盒子上方三厘米的位置沒有放下去。
紫灰色瞳孔看著指揮官。
「……你要是敢射在我的炸雞上面。」
頓了一拍。
「我就把你的枕頭跟歐根一起扔陽台上。」
可畏從後面爬過來,膝蓋在床單上留下一連串凹痕,白色吊帶襪的蕾絲在床單的棉質表面上刮出沙沙聲。她趴在能代旁邊,巧克力色瞳孔看著自己的芝士蛋糕上面那一小灘越來越大的濕潤痕跡,嘴唇扁了扁。
「……如果……如果一定要射的話……」
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射在大鳳的草莓大福上面好了……反正她自己的口水已經在上面了……」
大鳳含著肉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眉毛挑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笑——震動從舌面傳到龜頭,龜頭在口腔里又漲大了一圈。
她松開龜頭喘了一口氣,唾液絲线從嘴唇拉到龜頭之間晃了晃斷了兩根,聲音帶著沙沙的氣音:
「可畏前輩好壞~大鳳的草莓大福明明是最貴的~」
舌尖在龜頭頂端快速舔了三下——啾啾啾——先走液被舔成一層薄薄的液膜塗在整個龜頭表面。
「不過……如果指揮官大人願意射在草莓大福上面的話……大鳳會把每一顆沾了精液的草莓大福……全部吃掉的哦。一顆都不浪費。」
酒紅色瞳孔透過睫毛往上看著指揮官。
嘴唇貼著龜頭的尿道口,熱氣打在滲液的開口上:
「所以……指揮官大人……快點變多吧……蛋蛋里的東西……大鳳已經等不及了……」
她重新含住龜頭,吮吸的節奏變快了——啾嚕啾嚕啾嚕啾嚕——嘴唇在冠狀溝上來回滑動的速度從每秒一次提高到了每秒兩次,舌面的碾磨力度也加大了,口腔里的溫度因為加速運動而持續升高,唾液分泌量翻倍,從嘴角溢出來的液體已經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條持續的細流,沿著柱身往下淌,有一部分落在芝士蛋糕上,有一部分落在草莓大福的包裝紙上。
床上三個女人圍著一排食物和一根肉棒。
閱讀燈的橙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投在白色床單上,影子的邊界交疊成一團模糊的暗色。
大鳳吮吸肉棒的咕啾聲在臥室里回蕩,混著可畏咽口水的咕嚕聲和能代連褲襪面料在床單上摩擦的莎莎聲。
小能代你今天不想睡覺了?還想被我抱起來操嗎
能代的小鬼角被指揮官的手指攥住的那一刻,整條脊柱從尾椎到後頸沿线的肌肉全部繃了一下。
鬼角的根部連著頭皮最薄的區域,角質表面被指腹捏住往後拉扯的力道直接牽動了頭皮下面的神經末梢,癢和麻從角根的位置呈放射狀往太陽穴和後腦勺擴散。她的頭被角的拉力帶著往後仰了兩厘米,脖頸前側的高領緊身衣面料被拉扯出一道橫向的褶皺,喉結的位置暴露出來——喉結很小,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漬干涸後留下的鹽粒,在閱讀燈的橙光下像一粒細砂。
「嗯——」
鼻腔里漏出來的一聲。比在洗手間那次更長,尾音往上翹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帶著氣音的震蕩從鼻腔傳到喉嚨再從微微張開的嘴唇間泄出來。嘴唇分開的縫隙里能看到舌尖——剛才舔過肉棒的舌尖,上面還殘留著一層先走液和唾液混合物的微弱光澤——縮在門牙後面抵著上顎,因為被薅角的刺激而用力往上頂了一下。
紫灰色瞳孔被仰頭的角度拉成一個從下往上看的弧度,虹膜底部的灰色在燈光映射下變成半透明的銀色。她的視线從這個被迫仰頭的姿勢里看到的是指揮官的下巴、脖頸、以及指揮官另一只手摟著可畏後腦勺往胯下按的動作。
可畏的後腦勺被指揮官的掌心包住往下送,象牙白的長發從指縫里漏出來搭在指揮官的手背上,發絲因為汗濕而一綹一綹地貼在一起。可畏的身體跟著手的力道前傾,膝蓋在床單上往前滑了兩寸,白色吊帶襪的襪面和棉質床單摩擦出莎莎的聲響,蕾絲吊帶因為前傾的姿勢而從肩膀上徹底滑落到上臂,右側乳球整個從領口里掉出來了——飽滿的乳肉因為前傾而往下墜,乳頭的深粉色在白皙的皮膚底色上格外鮮明,乳暈的邊緣因為充血而微微鼓起,在重力作用下乳球的形狀從圓形被拉成了水滴形,底部的弧线比頂部更豐滿,晃了一下。
「嗚——老公——等、等一下——我還沒准備好——」
可畏的聲音被自己前傾的姿勢擠壓得變了調,嘴唇湊近指揮官胯間的過程中先碰到了大鳳的額頭——大鳳正含著龜頭做最後幾下吮吸,可畏的嘴唇蹭過大鳳的發際线時沾上了大鳳頭發上殘留的干冰味和山茶花精油的混合氣味。
大鳳感覺到可畏的嘴唇擦過自己額頭的時候,含著龜頭的動作停了一拍,酒紅色瞳孔往上瞟了一眼。然後她慢慢地把龜頭從嘴里退出來——嘴唇沿著冠狀溝往外滑,舌面貼著龜頭底面刮了最後一道,嘴唇離開龜頭的那一瞬發出一聲清晰的啵,唾液和先走液的絲线從嘴唇拉到龜頭之間,在空氣中晃了三秒斷了四根,斷口落在芝士蛋糕的糖霜上、床單上、大鳳自己的下巴上。
她退到一側,跪坐在食物旁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嘴唇紅腫了一點,上唇中央因為長時間壓著冠狀溝的弧度而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
「好的~可畏前輩接班~大鳳在旁邊看著哦。」
龜頭從大鳳嘴里退出來之後,整根肉棒暴露在臥室的空氣中,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混合液膜——能代的唾液、大鳳的唾液、先走液,三種液體攪在一起的黏稠塗層在閱讀燈的橙光下像塗了一層透明的糖漿。龜頭的顏色比剛才更深了,充血的紫紅從冠狀溝一直延伸到柱身上端三分之一的位置,尿道口持續滲著先走液,一滴一滴往下墜,落在正下方的芝士蛋糕糖霜上。
嗒。
嗒。
兩滴先走液落在糖霜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臥室里能聽得清清楚楚。
可畏的臉已經被送到了肉棒正前方。巧克力色瞳孔近距離對著龜頭——大概五厘米的距離——她能聞到從肉棒表面蒸發出來的、濃縮了三個人唾液和先走液的復雜氣味,比剛才在洗手間舔蛋蛋時聞到的濃了好幾倍。能代嘴巴里的味道、大鳳喉嚨深處的味道、還有指揮官本身的雄性體味,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黏稠的、濕潤的、帶著腥甜和咸味的氣味團,塞滿了她的鼻腔。
「好、好臭……味道好重……」
聲音帶著鼻音——因為嘴巴下意識地閉著用鼻子呼吸,每吸一口氣都把更多的氣味分子吸進去。
指揮官摟著她後腦勺的手沒有放松。掌心壓著她後腦勺的枕骨,手指插在象牙白的長發里,指腹貼著頭皮,力道不重但方向很明確——往前、往下,往肉棒的方向。
可畏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張開嘴。
速度比能代慢了很多,嘴唇分開的角度也小一些,舌尖從下唇內側探出來只有一點點——大概一厘米的舌尖露在外面,粉紅色的舌面上一層薄薄的唾液在燈光下反光。
龜頭碰到可畏舌尖的那一瞬。
可畏的肩膀聳了一下。
龜頭表面那層混合液膜的溫度和黏度同時傳到舌尖的味蕾上——滑滑的、黏黏的、溫熱的、帶著明確的腥味和咸味和一點點酸味(大鳳把冠狀溝里的殘垢舔過但沒有完全清理干淨的殘留),可畏的舌尖碰上去之後下意識地往回縮了一毫米,又被指揮官後腦勺的手推著往前送了回去。
龜頭滑過舌尖進入口腔。
可畏含龜頭的方式跟能代和大鳳都不一樣——能代是利落的一口含到冠狀溝,大鳳是從容地一厘米一厘米推進。可畏是斷斷續續的,含進去半厘米停一下、嘴唇顫著適應一下柱身的直徑、再往前含半厘米再停、再適應。每停一下她的喉嚨就做一個小小的吞咽動作——咕——不是主動的吮吸,是緊張導致的不自覺吞咽,喉壁的收縮通過口腔的氣壓變化傳到龜頭上,變成一下一下不規則的輕微負壓。
「嗯……咕……嗚……」
含著東西發出的聲音碎碎的,每一個音節之間都隔著一個吞咽。鼻息急促地打在指揮官的小腹上,熱氣一股一股地噴在皮膚上,比能代和大鳳的鼻息頻率都快。
含到冠狀溝的時候她停住了。嘴唇裹著冠狀溝的力道比能代輕了很多,嘴角因為柱身的直徑而被撐得繃緊,從嘴角的縫隙里滲出來的唾液比能代和大鳳的都多——因為緊張而導致的唾液過量分泌,口水從兩側嘴角同時往外溢,順著下巴淌出兩條對稱的亮线,在下巴尖匯合成一滴墜下去,落在可畏自己暴露在外的右側乳球上面。
口水滴在乳球上方偏外側的皮膚上,慢慢往下流了一厘米,順著乳球的曲面淌到了乳暈和正常皮膚的交界處。
可畏含著龜頭,巧克力色瞳孔從下方抬起來看指揮官——眼眶里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是緊張和咽反射前兆帶來的生理性淚水。鼻梁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口紅早就蹭沒了,嘴唇的自然粉色被柱身撐開後變成了一圈淺淺的紅,像被揉過的花瓣。
能代在旁邊。
鬼角還被指揮官的手指攥著,頭被迫微微後仰的姿勢讓她只能從眼角的余光看到可畏含著肉棒的側面畫面——可畏鼓起的腮幫、從嘴角流下來的口水、滴在乳球上的那滴唾液。
紫灰色瞳孔從側面盯著可畏的嘴唇裹著冠狀溝的那個位置看了兩秒。
「……可畏。」
聲音因為被薅著角後仰的姿勢而帶著一點氣音的擠壓感,從拉緊的喉嚨里擠出來的。
「含深一點。你那個深度……什麼都舔不到。」
冷淡的指導。
可畏含著肉棒嗚了一聲——嗚——眼眶里的水光晃了一下,嘴唇往前推了一厘米,龜頭從冠狀溝的位置滑過去碰到了軟齶的邊緣,喉嚨口的軟組織被輕輕碰了一下。
咕。
一聲小小的咽反射。可畏的身體前傾的姿勢因為這一下反射而往後退了一點,但指揮官摟著後腦勺的手把她固定在原位,龜頭繼續抵在軟齶邊緣。
可畏的眼淚流下來了。
不是因為痛,是咽反射帶來的生理性淚水——兩顆淚珠從下眼瞼溢出來,沿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一顆淌到了嘴角和柱身貼合的縫隙處混進了口水里,另一顆沿著顴骨的弧度滑到了下頜角的位置,懸在下巴的輪廓线上晃了晃,落在床單上。
「嗚……嗯……咕……」
可畏含著肉棒的聲音碎成了一連串的嗚咽和吞咽的混合,舌面在龜頭底面不受控制地蠕動著——不是有意識的舔舐,是口腔在試圖適應異物時的本能反應,舌面的蠕動把龜頭往不同方向推了又推,先走液被舌面的運動攪得在口腔里翻滾。
大鳳跪坐在旁邊,酒紅色瞳孔看著可畏含著肉棒流淚的畫面,嘴角的弧度溫柔了一度。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掉了可畏臉頰上還沒流到下巴的那顆淚珠。
「可畏前輩好努力~眼淚都出來了呢。」
指腹上沾著可畏淚水的大鳳,把那根手指放到自己嘴唇上——舌尖伸出來,把指腹上的淚水舔掉了。
啾。
「嗯~咸咸的。」
能代的鬼角在指揮官手里又被拉了一下。
「——嗯。」
很短的一聲。角根的牽拉讓她的頭皮又麻了一陣,癢感從角根往耳後擴散,耳後那顆被碎發遮著的小痣周圍的皮膚跟著發麻。
她用被迫後仰的角度看著指揮官的臉,紫灰色瞳孔里映著天花板閱讀燈的橙色圓斑。
嘴唇動了一下。
聲音從拉緊的喉嚨里擠出來,氣音比正常多了一倍:
「……你薅我角的時候。」
頓了一拍。瞳孔里的光閃了一下。
「……連褲襪又濕了一塊。」
說完自己先別開了視线,紫灰色的瞳孔移到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條細細的夜景光帶上,盯著港區遠處的燈火。
耳尖紅到了極限,整個耳廓從耳垂到耳尖全是粉色的,在燈光下接近半透明。後頸從緊身衣領口露出來的那一截皮膚也是粉的,幾縷汗濕的碎發貼在上面。
連褲襪襠部的洇濕確實又擴大了——從剛才的四指寬區域往兩側大腿內側各延伸了一指寬的距離,絲襪面料在最中央的縫合线位置已經完全透明了,底下會陰的皮膚顏色和充血鼓脹的唇瓣輪廓毫無遮擋地透出來,縫隙里有一小滴黏液沿著縫合线慢慢往下滲,在絲襪外層面料上拉出一條細細的亮线。
可畏含著肉棒發出的咕啾聲和嗚咽聲在臥室里持續回蕩。
大鳳坐在旁邊用手指沾著芝士蛋糕糖霜上那灘先走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放進自己嘴里品嘗——啾——嘴唇含著指尖發出的吮吸聲。
能代的鬼角還在指揮官手里。
她沒有掙開。
能代,我可給你准備了乳膠衣啊~
能代的膝蓋在床單上挪動了兩步,連褲襪的絲襪面料和酒店亞麻床單的紋路摩擦出莎莎的細響,每挪一步大腿內側那片洇濕的絲襪面料就被床單的粗糙表面刮一下,黏膩的液體從絲襪外層被蹭掉一點留在白色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跪在指揮官正下方的時候,視线高度剛好對著蛋蛋。
可畏含著龜頭的嘴唇就在正上方十厘米的位置,從可畏嘴角溢出來的唾液沿著柱身往下淌,經過柱身中段、根部,最後一滴一滴地墜落在能代的視野范圍內——有的落在蛋蛋的陰囊皮膚上,有的落在蛋蛋和大腿根交界處的褶皺里。可畏的口水混著先走液的混合物在陰囊表面慢慢洇開,把蛋蛋皮膚上細密的褶皺全部填滿,泛著一層黏膩的光澤。
能代的鼻尖湊近蛋蛋底面的時候,首先撲上來的氣味層次比剛才在洗手間用腳趾兜住時豐富了好幾倍——最底層是指揮官腹股溝焐了一整晚的雄性體味,中間層是大鳳之前舔過一遍留下的山茶花精油混唾液的殘留,最表層是可畏正在流下來的新鮮口水的淡淡甜味,三種氣味疊在一起被蛋蛋皮膚的體溫持續蒸發出來,形成一個小小的氣味繭把能代的鼻子整個裹住。
她吸了一口氣。
鼻翼張合的動作貼著蛋蛋的皮膚,鼻尖的溫度和陰囊的溫度在接觸面交換,蛋蛋底面的褶皺被鼻尖碰到時陰囊皮膚微微收縮了一下,兩顆蛋蛋在皮囊里往上提了兩毫米。
然後指揮官說了那句話。
乳膠衣。
能代的舌尖剛伸出來碰到蛋蛋底面最中央那條中縫的皮膚上,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舌尖在中縫上停住了。
大鳳從身後貼上指揮官的後背。
黑色絲質吊帶裙包裹的胸口整片壓在指揮官的背上,乳球因為受力而從吊帶裙的領口兩側溢出來,柔軟的乳肉通過薄薄的絲質面料貼著指揮官的肩胛骨向兩側擴展,乳頭的凸起隔著吊帶裙的面料抵在指揮官後背偏下的位置——大鳳比指揮官矮,從後面貼上去的時候胸口的高度剛好對著肩胛骨中段,乳頭壓在脊柱兩側的肌肉溝壑里。
她的雙手從指揮官的腰側繞過去,十指交疊在小腹前方——就是剛才在洗手間抱著可畏的同一個姿勢,只是這次環著的人換成了指揮官。指尖貼著小腹的皮膚,指甲的邊緣擱在恥骨上方三指寬的位置,能感覺到指揮官腹肌因為可畏含著龜頭的快感而一陣陣收緊的節奏。
她把嘴唇貼上指揮官的右耳耳廓。
呼出的熱氣從耳廓的外緣灌進耳道——潮濕的、帶著大鳳體溫的氣流直接衝進耳道深處,鼓膜被氣壓的微小變化推了一下。
「……乳膠衣?」
大鳳用貼著耳廓的嘴唇重復了這三個字,聲音輕得像是在對耳道里的空氣說話,嘴唇的動作讓唇面在耳廓的軟骨弧度上滑動,每個音節都帶著唇面摩擦皮膚的莎莎聲。
「指揮官大人給能代准備了乳膠衣~嗯~大鳳好期待呢。」
舌尖從耳廓的外緣開始舔——沿著耳輪的弧度從上方往下,舌面的濕潤黏膜貼著耳廓薄薄的皮膚慢慢刮過去,唾液在耳廓的溝壑里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濕痕。舔到耳垂的位置時她含住了耳垂的軟肉,牙齒叼著往下拉了一點,舌尖在耳垂的褶皺里轉了半圈。
啾嚕。
耳道里的聲音被放大了,含著耳垂發出的吮吸聲直接通過骨傳導傳進指揮官的聽覺神經。
大鳳含著耳垂含混地說:「能代穿乳膠衣的話……嗯……黑色絲襪配黑色乳膠……全身被包起來……只露出嘴巴和眼睛……還有下面……」
舌尖從耳垂移到耳道入口,抵著耳道壁的皮膚慢慢往里探了一毫米。
咕啾。
耳道內壁極其敏感,大鳳的舌尖碰到的時候指揮官後背的肌肉反射性地繃了一下,大鳳貼在背上的乳球因為這個動作被擠得變形了一瞬又彈回來。
「……大鳳也想要一件呢。指揮官大人有沒有給大鳳也准備~」
舌尖在耳道入口輕輕彈了兩下。
啾、啾。
能代在正下方。
她聽到「乳膠衣」三個字之後舌尖在蛋蛋中縫上停了三秒沒動。
三秒之後她的舌面開始動了。
從蛋蛋底面的中縫起點——也就是會陰方向最靠近身體的位置——舌面整片貼上去,從中縫的起點沿著那條細細的皮膚紋理线往前舔。舌面的寬度剛好覆蓋中縫兩側各半厘米的陰囊皮膚,舌苔的粗糙紋路碾過褶皺密布的陰囊皮膚表面,褶皺里積存的可畏的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物被舌面全部刮起來卷到舌尖的位置。
啾嚕。
一路舔到蛋蛋的前端,舌尖繞過一顆蛋蛋的底面弧度往側面轉,把整顆蛋蛋的下半球用舌面畫了大半個圈。陰囊皮膚被舌面的潮濕和溫度浸泡了一遍之後變得松弛了一點,褶皺被舔平了幾道,蛋蛋在松弛的皮囊里稍微往下墜了一點,重量落在能代的舌面上——沉甸甸的,溫熱的,內部的精索管在舌面的壓力下微微跳動著。
她含住了左側蛋蛋。
嘴唇張開到剛好能把整顆蛋蛋含進口腔的角度,上唇覆著蛋蛋頂面,下唇兜著蛋蛋底面,舌面從底部完全托住蛋蛋的重量。蛋蛋被含進口腔之後被溫熱的黏膜和唾液全方位包裹,能代的口腔溫度跟大鳳不一樣——大鳳的口腔偏熱,能代的偏溫,像是剛喝完一碗不涼不熱的味增湯的嘴巴,溫吞的濕潤感把蛋蛋整個浸泡在里面。
咕啾。
含住之後輕輕吸了一口。陰囊皮膚被負壓拉進了嘴唇的貼合面更深處,蛋蛋表面每一道褶皺都被唇面的壓力熨平貼緊。
從這個角度——能代跪在下方含著蛋蛋、可畏在上方含著龜頭——兩張嘴巴上下排列著同時侍奉同一根肉棒的不同部位。能代的嘴唇含著蛋蛋的位置距離可畏的嘴唇含著冠狀溝的位置只有柱身的長度。兩個人從嘴角溢出來的唾液在柱身表面匯合,沿著柱身的曲面流淌,在根部和蛋蛋交界處交匯成一小窪,多余的液體順著能代的下巴往下淌,落在她自己的高領緊身衣領口上。
能代含著蛋蛋,紫灰色瞳孔從蛋蛋和柱身的縫隙間往上看著指揮官的臉——被大鳳從後面環著、舔著耳朵的指揮官的臉。
她的嘴巴被蛋蛋塞著沒法說完整的話。
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含混的哼:
「……嗯唔。」
意思大概是在回應「乳膠衣」這個話題。
舌面在口腔里托著蛋蛋做了一個緩慢的揉搓動作——舌面的中段往上拱起把蛋蛋往上顎方向推了一點,然後放下來讓蛋蛋因為自重落回舌面,再拱起,再落下。上拱落下的節奏很慢,每一次拱起都把蛋蛋表面的褶皺碾平一遍,唾液在蛋蛋和舌面之間被擠來擠去發出咕啾、咕啾的節律聲。
含著蛋蛋揉了四五下之後,她把蛋蛋慢慢從嘴里退出來——嘴唇沿著蛋蛋的曲面往外滑,退到只含著蛋蛋最底端一小截的時候停下來,嘴唇的貼合縫隙給了她發聲的空間。
聲音沙沙的,被蛋蛋的體積堵著每個字都含混不清,但比完全含著的時候能辨認了:
「……乳膠衣……嗯唔……你什麼時候……准備的。」
語氣努力維持冷淡,但舌面在蛋蛋底部同時做了一個極其溫柔的舔舐動作——舌尖沿著蛋蛋最底端的弧度畫了一個小小的半圓,像是一邊質問一邊安撫。
可畏在上方含著龜頭嗚嗚地發出含混的聲音——她的巧克力色瞳孔因為長時間含著肉棒而蓄滿了淚水,兩顆淚珠沿著臉頰對稱地往下流,一顆滴在了柱身上順著血管紋路往下淌,最終流到了能代嘴唇和蛋蛋貼合的縫隙處。
可畏的淚水碰到能代嘴唇的那一瞬,能代的睫毛眨了一下——淚水的溫度和唾液不同,比唾液稍微偏涼,咸度也不一樣,混進嘴唇和蛋蛋之間的液體層里,味道變了一個微妙的層次。
大鳳在身後舔著指揮官的耳朵,舌尖從耳道入口退出來沿著耳輪的弧度往上畫了一道長長的濕痕,嘴唇貼著耳廓用氣音說:
「能代想知道什麼時候准備的~大鳳也想知道哦。指揮官大人是出門接我們之前就放在行李箱里了嗎?還是……提前寄到酒店了?」
舌尖繞到耳朵後面,在耳後那塊薄薄的皮膚上舔了一下——耳後的皮膚溫度比耳廓低,帶著一點干燥的汗味,大鳳的舌尖碰上去的時候嗅到了指揮官後頸發際线的氣味。
「嗯~如果是提前寄到酒店的話……說明指揮官大人從策劃今晚接我們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要讓能代穿乳膠衣呢。一整晚開著車摸著能代的大腿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全是能代穿上乳膠衣的樣子吧~」
啾嚕。
耳後的皮膚被含住了一小塊,舌尖在皮膚表面打了一個小圈。
能代在下方聽到了大鳳的每一個字。
舌尖在蛋蛋底端的動作停了一拍。
然後嘴唇把蛋蛋完全松開了——退出來的時候嘴唇面和陰囊皮膚之間拉出三根透明的唾液絲线,最長的一根從下唇中央一直延伸到蛋蛋的中縫位置,在燈光下晃了兩秒斷了,斷口落在能代的下巴上。
她的嘴唇水潤潤的,上面覆著一層蛋蛋皮膚味道和唾液混合的薄膜,嘴角掛著一小段還沒斷的絲线。紫灰色瞳孔往上方的指揮官看了一眼,耳尖的粉色在這個角度下被閱讀燈照得接近透明。
「……你提前策劃好的。」
從喉嚨底部擠出來的低音,沙沙的質感混著蛋蛋的氣味殘留。
「……開車的時候摸我大腿。褲襠里塞房卡。現在又說乳膠衣。」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蹭了一條亮痕。
「你今晚……是專門來收拾我的吧。」
聲音平平的。但說「收拾」兩個字的時候,連褲襪襠部那片已經完全透明的絲襪面料底下,充血的唇瓣之間滲出了新一小滴黏液,沿著縫合线往下流了一厘米,在絲襪外層面料上留下一道新的亮线。
她跪在指揮官下方,仰著臉看著他。
嘴唇上殘留著蛋蛋的味道,下巴上掛著唾液的干涸痕跡,高領緊身衣領口被口水洇了一大片,頭頂的小鬼角在閱讀燈下投出一截短短的影子落在自己額頭上。
「那乳膠衣在哪里。」
語氣變了。
從「你到底在搞什麼」變成了「你要做就做」。
「——拿出來吧。」
紫灰色瞳孔直直地看著指揮官,瞳孔里映著天花板閱讀燈的橙色圓斑和指揮官臉部的輪廓。
耳廓整片粉到透光,後頸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緊身衣領口以下看不到的地方。
大鳳從指揮官背後探出頭來,酒紅色瞳孔彎著,下巴擱在指揮官的肩膀上:
「嗯~能代說拿出來了哦。大鳳來幫能代穿好不好~大鳳很會系扣子和拉鏈的呢~」
可畏終於把龜頭從嘴里吐出來了,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啵,唾液絲线斷了一串落在芝士蛋糕上面
沒在酒店,在家里呢
能代的舌尖剛回到蛋蛋中縫的位置准備第二輪舔舐,龜頭上方忽然滴下來一小股液體——比先走液更濃稠、更渾濁的乳白色液體,量不多,大概指甲蓋大小的一灘,從尿道口涌出來的速度比先走液快了一截,沿著龜頭的曲面往下淌,經過冠狀溝、柱身上端、柱身中段,最終沿著柱身底面的血管紋路一路流到蛋蛋和柱身的交界處。
那滴乳白色的前列腺液落在能代的舌面上。
味道跟先走液完全不一樣。先走液是淡淡的腥甜,前列腺液是濃縮的、咸苦的、帶著一股明確的雄性蛋白質氣味的黏稠液體。能代的舌面上的味蕾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味道衝擊了一下,舌尖在蛋蛋中縫上停了一秒。
她把那滴前列腺液在舌面上含了一下。
咕啾。
舌面裹著那一小團乳白色的液體在口腔里攪了兩圈,液體被唾液稀釋後變成半透明的渾濁狀,味道從最初的咸苦變成了一種更復雜的、帶著體溫余韻的後味。
她沒有咽。
含著那一口混合液體把蛋蛋松開,仰起臉看著指揮官——紫灰色瞳孔里有一個很小的變化,瞳孔收縮了一圈,虹膜里灰色的部分在燈光下泛出一層微微濕潤的光澤。
嘴唇張開了一條縫,舌面上那團被攪勻的乳白色混合液在燈光下能隱約看到——半透明的、帶著細小氣泡的液體鋪在舌面中段,舌面的紋路凹陷里積著更濃的白色。
「……差點射了?」
聲音從含著液體的口腔里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黏膩的咕嚕聲。
她還沒來得及做下一步動作,指揮官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
嗡嗡嗡。
屏幕亮了。來電顯示:歐根親王。
旁邊附著一條未讀消息——「你們到酒店了嗎。小歐根終於睡著了。你再不回消息我真的把你枕頭扔陽台上了。」
指揮官拿起手機接通。
歐根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壓了很久的不耐煩和困倦混合在一起的沙啞感:
「——終於接了。你知不知道我給你發了幾條消息?小歐根把毯子踢到沙發底下我爬進去撿頭撞到茶幾角了,然後她翻身的時候手打到遙控器電視突然開了嚇我一跳,然後她又把果汁杯踢到地上——你們到底在干什麼?到了沒有?」
指揮官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手機屏幕上跳出了歐根的畫面——銀白色雙馬尾散開了一半,紅色挑染的發絲搭在肩膀上,褐色瞳孔半闔著帶著明顯的困意和煩躁,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鎖骨和左胸那顆標志性的美人痣。她的背景是客廳沙發,沙發上能看到小歐根用毯子裹著蜷成一小團的身影,只露出一簇銀白色的小腦袋。
歐根看到視頻畫面的第一秒,褐色瞳孔睜大了。
畫面里——指揮官跪在酒店大床上,褲子半褪,肉棒完全暴露著,表面覆滿三種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膜在閱讀燈下反著光。大鳳從背後貼著他,雙手環在小腹前,下巴擱在肩上,酒紅色瞳孔對著鏡頭彎成月牙。可畏跪在側面,蕾絲吊帶歪到肩外,一側乳球完全暴露,臉頰上還掛著兩道對稱的淚痕,嘴唇水潤得發亮。
然後指揮官把鏡頭往下移。
給能代的特寫。
能代跪在指揮官正下方。黑色水手服外套皺巴巴的,高領緊身衣領口被口水洇了一大片深色水漬。黑色長發散在肩上,幾縷汗濕碎發貼在泛紅的臉頰上。小鬼角在頭頂燈光下投出一截短短的影子。紫灰色瞳孔從鏡頭的角度看過去是從下往上仰視的,虹膜底部的銀灰色在手機攝像頭的白平衡下變成了一種冰冷的淡紫。
嘴巴微微張著。
舌面上那團被攪勻的前列腺液和唾液的乳白色混合物清清楚楚地映在手機屏幕上——半透明的渾濁液體鋪在粉紅色的舌面上,舌面紋路的凹陷里積著更濃的白色,嘴角兩側各掛著一縷還沒干的唾液亮线。
下巴上有唾液干涸後留下的白色鹽痕。嘴唇的顏色因為長時間含著蛋蛋而變成了比平時深一個色號的玫紅,上唇中央有一道淺淺的壓痕。
鏡頭繼續往下。
高領緊身衣在胸口的位置被面料繃緊,胸部的弧度和乳頭的小小凸起在黑色面料下一目了然。腰側那塊被指揮官掐過的地方緊身衣從裙腰里松脫了一截,露出兩個指腹大小的粉紅色壓痕——指紋的螺旋紋路還印在皮膚上。
再往下。
超短裙的裙擺堆在大腿根部。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大腿在床單上分開跪著,連褲襪襠部完全洇濕到透明,絲襪面料底下充血鼓脹的唇瓣輪廓、中間那條被黏液浸透的縫隙、縫合线上掛著的一小滴正在慢慢下墜的透明液體——全部通過手機鏡頭傳到了歐根的屏幕上。
手機揚聲器里的歐根沉默了兩秒。
然後是一聲極短的、帶著鼻音的笑。
「……呵。」
褐色瞳孔在手機屏幕里眯起來了,困意和煩躁被另一種情緒替代——歐根特有的、看到獵物時的、半是玩味半是占有欲的光芒在虹膜里亮起來。左胸那顆美人痣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在領口歪斜的黑色T恤下移了兩毫米的位置。
「所以我在家哄孩子撞茶幾角的時候,你在酒店被三個女人含著啊。」
語氣平靜,平靜到字面上幾乎沒有情緒波動。但每個字的咬合方式都收緊了一點,齒音比平時銳利了半度。
歐根的視线從手機屏幕上移到特寫畫面里的能代臉上。
「能代。」
叫了一聲。
能代含著一嘴乳白色混合液體,跪在指揮官下方,紫灰色瞳孔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從仰視指揮官的角度移到了手機鏡頭的方向——移到了鏡頭後面、屏幕那邊的歐根的褐色瞳孔上。
歐根盯著能代舌面上那團白色的液體看了一秒。
「嘴里含著的是什麼。」
能代的耳尖在鏡頭的特寫里紅得透光。
她把嘴合上了。
咕嚕。
吞了。
嘴巴合上的時候嘴角的唾液絲线被繃斷了兩根,斷口落在下巴上。
然後張開嘴給鏡頭看——舌面干淨了,只剩一層新分泌的唾液薄膜,舌根位置殘留著一小片沒有完全咽下去的乳白色痕跡。
「……前列腺液。」
對著手機鏡頭回答歐根的問題。聲音沙沙的,嗓音低了半個調。
語氣像在填寫化學實驗記錄的實驗結果欄。
歐根在屏幕那邊笑了一聲。很短,從鼻腔里漏出來的,帶著一點沙啞的氣音。
「前列腺液。好的。所以你還沒讓他射?含了這麼久?」
歐根的視线從能代的臉移到能代的連褲襪襠部,褐色瞳孔在那片透明的洇濕區域上停了兩秒。
「連褲襪都濕成那樣了。能代你被我們家那位含到那種地步的時候,自己也濕成這樣了吧。」
大鳳從指揮官肩膀後面探出臉來,對著鏡頭露出溫柔的笑容和半個被擠在指揮官後背上變形的乳球:「歐根~大鳳負責了龜頭的前半段哦~能代負責蛋蛋~可畏負責龜頭的後半段~三個人一起呢~」
可畏在旁邊聽到自己被點名,紅著臉往鏡頭外面躲,蕾絲吊帶滑落的那側乳球在躲避的動作中晃了一下:「大、大鳳你別什麼都說——」
歐根在屏幕里看著這三個人圍繞在自己丈夫裸露的肉棒周圍的畫面,褐色瞳孔慢慢眯成了一條縫。
她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伸到畫面外——從沙發邊上拿起一個東西。
她把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半的草莓牛奶舉到鏡頭前面,吸管上有她的口紅印。
「我在家喝草莓牛奶,你們四個在酒店開party。」
她放下杯子,褐色瞳孔直視鏡頭——直視鏡頭後面的指揮官。
「帶回來。明天。乳膠衣的事我也聽到了。」
歐根的聲音突然降下去,降到只有她和手機之間的距離能傳遞的音量:
「能代穿完了輪到我。」
她瞟了一眼身後沙發上裹成一團的小歐根,確認還在熟睡,然後重新看向鏡頭。
「現在……給我看你怎麼收拾能代。」
褐色瞳孔里的玩味光芒比剛才更亮了。
「把鏡頭架好。我要從頭看到尾。」
能代跪在指揮官下方,紫灰色瞳孔從手機鏡頭的方向移回指揮官的臉上。
嘴唇上殘留著剛才吞下前列腺液後留下的一層微弱的白色痕跡。連褲襪襠部那滴懸在縫合线上的黏液終於墜落了,落在酒店白色床單上,留下一個針尖大小的深色濕點。
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跪著。
等著。
連褲襪襠部的洇濕面積又擴大了一毫米。
濕了呢~小能代
龜頭碾過能代下唇內側的黏膜滑進口腔的時候,她的舌面還殘留著剛才吞下前列腺液之後沒散盡的咸苦後味,新進來的龜頭表面覆著三種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濃稠塗層,兩種味道在舌面上撞在一起攪成一團更復雜的腥咸。
指揮官的雙手握住了兩只小鬼角。
掌心包裹著角質表面的弧度,拇指和食指卡在角根與頭皮的交界處,十指的力道把角當成把手往前推——能代的頭被角的力量帶著往前送,龜頭從嘴唇入口直接推過舌面中段,撞到軟齶和硬齶的交界處,反彈了一下又被手上的力道推回去,龜頭的弧面碾過軟齶的表面滑進喉道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