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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痴可卿情迷黑雞巴,傻賈蓉不知妻穴癢

ntr紅樓 !?神神?! 15141 2026-08-27 08:31

  卻說寶玉一行人自榮國府出發,乘著兩輛青帷馬車沿城西官道行了大半日方抵鐵檻寺。這鐵檻寺坐落於西郊鳳凰山南麓,原是賈家三代前出資修建的家廟,占地雖不甚廣卻殿閣精嚴,山門後依次為天王殿、大雄寶殿、觀音閣、藏經樓,東西兩廂又各有禪院十數間專供賈府女眷禮佛時起居之用。寺周古柏參天修篁掩映,山溪潺潺繞寺而過,雖值隆冬萬木蕭疏,那松柏蒼翠間殘雪點綴卻別有一番清寂出塵之意。

  秦可卿自前番梅園被小念按在老梅干上破身內射後,歸府數日表面靜養風寒,實則夜夜在錦衾中輾轉難眠,一閉眼便是那根粗長黑蟒在自己屄道中橫衝直撞的灼燙觸感,腿心每每濡濕一片卻再無那般饜足。她此番向賈母請來鐵檻寺祈福,名為替闔府消災禱平安,實則是精心盤算好的一局棋——寶玉攜丫鬟同來,那小念自然隨行伺候;鐵檻寺不比榮寧二府人多眼雜,禪房深寂夜闌人靜,有的是時機續上那樁見不得光的淫緣。至於月經恰在此時來潮,雖是件惱人的事卻也並非全無辦法,她自有主意。

  馬車在寺前山門停穩,知客僧早已率幾個小沙彌在山門前列隊相迎。秦可卿扶著侍女的手下了車,今日她著一襲素白銀鼠皮鑲邊的藕荷色緞面出鋒氅衣,內穿月白交領中衣配玉色馬面裙,發髻上只簪了兩支素銀梅花簪並一朵白絨宮花,通身素淨卻不掩那張清艷絕俗面容上的隱隱春色。寶玉從後一輛車跳下來,披著大紅猩猩氈斗篷興致勃勃四下張望,襲人晴雯麝月秋紋等丫鬟各提包袱箱籠魚貫而下,小念則扛著最沉的兩口樟木箱跟在隊尾,黝黑面龐上神情木訥一如往昔。

  知客僧將眾人迎入西禪院安頓。這西禪院獨占一隅與東禪院相隔一片竹林,院中正房三間耳房四間圍成小小四合天井,天井當中一株老蠟梅正開得熱鬧,滿樹蠟黃花瓣綴在光禿枝干上如碎金灑落,冷香浮動沁人心脾。秦可卿住了正房東間,寶玉住了正房西間,丫鬟們分住兩側耳房,小念則被打發到院門外一間堆放柴炭雜物的偏廈中歇息。

  頭一日眾人安頓行李焚香沐浴,秦可卿在觀音閣跪了半日誦了三卷《觀音靈感真經》,寶玉則帶著丫鬟們滿寺亂轉賞梅觀松玩得不亦樂乎。至晚用完齋飯各自歸房安歇,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秦可卿起身梳洗後便覺小腹隱隱墜脹,入淨房一看果然是月信至了,褻褲襠部已洇了一小片暗紅。她微蹙了眉喚侍女取來月事布帶系好,心中暗惱這癸水來得不是時候——偏偏在籌劃多日的偷歡時機前來了,豈不掃興?然轉念一想那日在梅園被小念干得那般狠,子宮都被龜頭撞得移了位,月信推遲了數日已是僥幸,如今來了反倒證明腹中尚無動靜,倒也不必急於一時。她這般想著便定了心,決意先以口舌侍奉那黑廝,待經期過後再讓他好生貫入屄中播種。

  這日上午寶玉又帶著襲人晴雯去後山看梅花鹿,寺中養了幾頭鹿供女眷觀賞取樂。秦可卿推說身子不便獨留禪院中歇息,只遣了一個小丫鬟去觀音閣替她續香火。她歪在炕上翻了幾頁經書便覺索然無味,目光時不時瞟向窗外天井,那株老蠟梅下偶有小沙彌經過掃雪,卻遲遲不見那黑瘦身影。她心焦如蟻撓又不好公然去偏廈尋人,只得耐著性子等。

  約莫巳時末刻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秦可卿從窗縫窺去果見小念獨自抱著一捆柴從竹林小徑走來,大約是奉了知客僧之命給西禪院各屋添火盆用柴。他仍穿著那身半舊靛藍粗布短褐,袖口褲腳都扎著綁腿,腳下一雙黑布棉鞋沾了雪泥,整個人灰撲撲的與這清淨禪院格格不入。可卿見他進了院門將柴捆擱在天井石階上,正蹲身分揀粗細柴枝,那蹲姿讓粗布褲襠繃得死緊,隱約勾勒出褲下那團即便未勃起也遠大於常人的囊袋輪廓,軟塌塌如揣了條冬蛇堆在襠間隨他動作微微晃蕩。她只看了一眼便覺腿心處那月事布帶被突然涌出的一股熱流洇得更濕了——那不是經血而是淫水。

  秦可卿定了定神攏好氅衣推門出來,站在廊下裝作看梅花閒閒道:“你是隨寶二爺來的那小廝?叫什麼名字?”聲音端得平穩只她自己知喉間發緊。小念抬眼見是她忙起身垂手答道:“小的叫小念——奶奶安好。”他說話時仍低著頭目光落在她裙擺下露出的繡鞋尖上,那恭順模樣與尋常粗使廝役無二,若非秦可卿親身經歷過梅園那一遭絕看不出這看似木訥的黑廝內里藏著那般凶狠的淫邪手段。

  秦可卿道:“我房中藥爐炭火不夠旺——你來幫我添些柴看看風門。”說完轉身入房留門半掩。小念目光閃了閃應了聲便從柴捆中挑了幾根上好柞木柴棒抱入正房東間。

  一入房中秦可卿便將門從內閂了,轉身背倚門板望著小念,那張清艷面容上端方矜持的奶奶架子一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地是一股從骨子深處透出的焦渴淫欲,丹鳳眼中水光瀲灩如含了兩泡淚,唇瓣微啟似有千言萬語卻只化作一聲幽長嘆息。她今晨梳妝時特意不施脂粉只淡淡描了眉,此時素著一張臉反更顯得那眉眼間的春情艷色無所遁形——那是被壓抑多年後一旦決堤便再難回頭的淫浪本色。

  小念將柴棒擱在火盆邊直起身來,那張猥瑣黑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在他黝黑粗糙面皮上顯得有幾分丑陋卻又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野蠻自信,仿佛獵人看著獵物自行入網。他走上前去伸臂一摟便將秦可卿攬入懷中,低頭湊近她耳邊道:“那日在梅園小的斗膽冒犯了奶奶——原以為奶奶事後必要將小的綁了送官,不想奶奶反倒約小的來這寺里。小的愚鈍,不知奶奶是什麼意思?”

  秦可卿被他摟在懷中那熟悉的皂角汗味與雄渾體躁再度灌入鼻腔,身子立時便軟了半截,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他胸前粗布衣襟將臉埋入他頸窩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男兒體息讓她腹中壓抑數日的焦渴瞬間炸開,腿心處又是一陣熱流涌出將月事布帶浸得沉甸甸的。她悶聲道:“你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那日你蒙了我的眼操了我的身子,如今倒來問我什麼意思?我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她說這話時語聲發顫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嗔怒又夾著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雙手從他衣襟摸到他後頸將他那張黑臉拉低與自己面龐相貼,鼻尖蹭著他粗糙面頰聞著那股質朴皂角味,嘴唇貼在他耳邊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生得多丑——我只問你一句話:這幾日在寺里,你還敢不敢像那日在梅園一般操我?”

  小念聞言喉間發出一聲低笑那笑聲悶沉沉如石碾滾過沙地。他雙手從她氅衣下擺探入隔著中衣掐住她那纖纖一握的腰肢,十指陷入軟肉中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壓在門板上,腿間那團軟塌塌的囊袋隔著數層布料頂在她小腹下方經血洇濕的月事布帶上。他道:“奶奶是賈府正經主子,小的只是個沒閹干淨的下賤廝役——奶奶當真要小的這般做?”

  秦可卿被他壓在門板上腿間又被他那團即便未勃起也分量驚人的囊袋抵著,胸中那團焦灼數日的欲火終於有了宣泄口。她雙腿主動纏上他腰胯雙手扯開自己氅衣前襟露出底下月白交領中衣,又將中衣領口往兩邊一扯露出整片白膩如凝脂的鎖骨與胸前那對在水綠抹胸下高高聳起的椒乳輪廓。她喘息著道:“我若不想便不會來這寺里——你莫要再問這些廢話,今日我身上不便不能讓你入屄,但你若想要我用別處侍候你…”她說著手指從他後頸滑到他面頰上輕拍了拍那張黑臉,丹鳳眼水光瀲灩地望著他,“你只管開口便是。”

  小念不再多言低頭便含住了她微啟的櫻唇。這一吻比梅園那次更凶狠野蠻,他粗舌頂開她牙關闖入她口腔深處攪弄舔舐,將她舌根吸得發麻將口中津液大口大口吞走。秦可卿喉間發出一聲饜足的嗚咽雙手攀緊他後頸主動將舌尖探入他口中舔他舌面與上顎,嘗到了一股淡淡的柴火煙熏味與粗茶苦澀味,那股質朴粗糲的男人味道讓她屄道深處又痙攣著涌出一股淫水混著經血將月事布帶染得更濕。

  二人纏綿深吻了足有一盞茶功夫小念方松開她的唇。秦可卿被吻得面色潮紅如醉櫻唇微腫泛著水光,月白中衣領口大敞著露出半邊渾圓香肩與抹胸上緣那道深深的乳溝。她喘息著抹了抹嘴角沾著的唾液,然後雙手從氅衣下擺探入小念腰間摸索著解了他那根粗布褲帶。褲帶松脫後靛藍粗布褲腰便滑落堆在腳踝處,露出底下兩條黝黑精瘦的腿與胯間那叢烏黑蜷曲的陰毛——那叢陰毛濃密雜亂從恥骨一直蔓延到肚臍下方,黑壓壓如一片未經修剪的荒草叢,而草叢中蟄伏著一條尚未完全勃起的軟黑蟒。那物即便軟著也足有成人一掌之長,通體黝黑莖身軟塌塌歪在囊袋上,龜頭半裹在包皮中只露出前端一截暗紅肉棱,莖身下兩顆卵蛋沉甸甸如雞卵大小縮在皺巴巴的黝黑囊袋中,囊袋皮子粗糙布滿細碎褶皺與稀疏短毛,隨他呼吸微微蠕動著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腥臊味——那是汗液與陰毛根部皮脂混合發酵後形成的特有臊臭,濃郁如生石灰兌陳醋,熏得秦可卿鼻翼一陣抽搐腦中卻愈發昏沉迷醉。

  她之前在梅園不曾親眼見過這物——那時她被蒙著眼從後入的,只在事後他拔出時從腿間觸到過一回那軟下來後仍粗長驚人的尺寸。此刻大白天窗紙透光將這根黑蟒照得纖毫畢現,她跪坐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半軟莖身湊近細看,只見莖身上青筋虬結蜿蜒如蚯蚓盤繞,龜頭棱子凸起一圈肉冠即便包皮遮掩也能看出其尺寸驚人。她伸出舌尖試探著舔了一下龜頭前端那露出的暗紅嫩肉,一股咸澀腥臊的濃烈味道在舌尖炸開——那是積攢在包皮褶皺中的垢膩混著尿漬殘痕與雄性腺液混合的原始味道,熏得她喉間一嗆險些干嘔出來卻偏偏又生出一股自虐般的快意。她堂堂營繕司郎中千金、寧國府蓉大奶奶、賈母跟前最得臉的小輩媳婦,此刻卻跪在一個粗使黑廝胯間像條發情母狗般舔著他的雞巴垢——這份反差讓她花心深處酸酥得幾乎快要泄出來,月事布帶又被經血與淫水浸透了一層。

  小念低頭看她用舌尖細細清理自己龜頭包皮褶皺中的垢膩,那張丑陋黑臉上表情晦暗不明只有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回。他伸手按住秦可卿後腦勺五指陷入她烏黑發髻中將她的臉往自己胯間壓得更緊。秦可卿會意張嘴含住了整個龜頭——只是含入一個龜頭便覺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嘴角勒得生疼,那龜頭棱子卡在她上下牙關之間將她兩頰撐得鼓囊囊的如含了個剝殼雞蛋。她舌尖在口中蠕動著繞著龜頭肉冠一圈圈舔舐鑽舔馬眼縫中滲出的咸澀腺液,又用牙齒輕磕龜頭棱子邊緣刮下殘存的細碎垢屑混著唾液咽入腹中。那股腥臊味在她口中蔓延開來順著咽喉灌入腹中灼得她胃里一片滾燙卻令她腿心愈發癢得鑽心,她不由自主夾緊雙腿隔著月事布帶與褻褲磨蹭腿根自撫起來。

  小念被她含舔吮吸了片刻莖身便肉眼可見地膨脹勃起——那半軟黑蟒從包皮中彈跳而出迅速充血脹大,龜頭從暗紅脹成紫紅如熟透的李子大小,莖身由軟變硬由短變長,一寸寸從囊袋上方昂起頭來最終勃成一根兒臂粗細、通體黝黑虬筋暴凸的駭人巨蟒,龜頭完全脫出包皮露出完整肉冠棱子,馬眼裂開如一張小嘴微微翕張滲出晶瑩腺液。秦可卿嘴只能含住龜頭前端一小半,整個龜頭便將她口腔塞得沒有一絲空隙,她努力張大嘴想含得更深些下頜關節卻咯吱作響疼痛難忍,只得吐出來改為用雙唇抿住龜頭前端馬眼處如吮乳般用力嘬吸,又側過頭用舌尖沿著莖身暴凸青筋一路從龜頭舔到根部囊袋,將那褶皺粗糙的囊袋皮子含入口中用舌頭撥弄里面兩顆卵蛋——那卵蛋在她口腔中滾來滾去,囊袋皮子上殘存的雄臭味與汗漬在她舌尖化開,咸澀中混著皂角余香與男人特有的濃厚體躁。

  小念被她吮得鼻息漸重雙手從她發髻滑到她面頰兩側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被雞巴撐得鼓起的腮幫。他道:“奶奶這張小嘴比那日梅園里的騷屄還緊——含得小的雞巴生疼。”秦可卿聽他粗鄙言語非但不惱反而從鼻中發出一聲嬌膩輕哼,吐出囊袋重新含住龜頭奮力往里吞送——這回她豁出去將下頜完全放松,將那紫紅巨龜一寸寸往喉嚨深處塞,龜頭棱子刮過舌根碾入咽喉時她喉間發出一陣咕嚕嚕悶響,兩條黛眉擰緊眼眶中嗆出淚花卻仍不松口,硬是將大半根粗長黑蟒吞入了喉管中。她白皙脖頸上肉眼可見隆起一道圓柱形凸痕隨她吞咽動作上下蠕動,那凸痕從喉結處一直延伸到鎖骨上方粗得駭人。她喉管嫩肉被雞巴撐得痙攣不止瘋狂收縮絞緊莖身,小念悶哼一聲雙手掐緊她後腦勺腰胯不由自主往前頂了一下——這一下令龜頭又往喉嚨深處多進了半寸,秦可卿喉間發出一聲窒息般的嗚咽嘴角溢出一大股混著胃液的黏稠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藕荷色氅衣前襟上洇出大片深色濕痕。她卻仍不退,反而雙手抱住小念黝黑緊實的臀胯十指陷入他臀肌中用鼻尖緊貼他陰毛叢根部,將他那一蓬蜷曲粗硬的陰毛全吸在自己臉上嗅著那股濃郁的雄性騷臊味,喉管中的雞巴把她頸內嫩肉撐得毫無空隙讓她每次呼吸都只能從鼻腔中擠出微弱的咻咻氣聲。

  小念在她喉中抽送了數十下後忽地按緊她後腦勺將整根雞巴死死釘在她喉管最深處,囊袋緊貼她下頜兩顆卵蛋猛烈收縮了數下——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從馬眼噴薄而出直貫入她食道深處灌入胃囊。秦可卿喉間發出咕嚕嚕吞咽聲拼命咽下那源源不斷的滾燙濃漿,但精液太多太濃仍有小股白濁從她嘴角鼻腔中溢出來噴在她水綠抹胸上洇出斑斑白痕。小念射了足有七八股方歇,從她喉中拔出半軟雞巴時龜頭與莖身上黏著厚厚一層混著精液與唾液的白濁黏液,拔出瞬間一道銀亮唾絲從龜頭連接到她下唇在空中悠悠蕩蕩。秦可卿跪在地上大口喘息,面頰潮紅如血滴,嘴唇腫得翹起合不攏露出齒間殘存的濃白精液,嘴角掛著一根從雞巴根部帶下來的蜷曲陰毛她並未注意到。她眼白上翻尚未完全回過神來,喉中仍發著輕微的齁聲——那聲音低沉渾濁如母豬在圈中打鼾,從一位貴婦口中發出反差之強烈足以讓任何聽見之人瞠目。

  她喘息了半晌方緩過神來,抬眼望向小念那張丑陋黑臉,嘴角浮起一絲饜足妖媚的笑容。她抬起袖子擦去嘴角精液——卻沒擦掉那根黏在腮邊的陰毛——然後仰起下巴啞聲道:“你射得這般多…灌得我滿腹都是…怕是要幾日不餓。”小念蹲下身來粗糙手掌探入她敞開的衣襟中隔著水綠抹胸揉捏她胸前那對椒乳,拇指隔著綢料撥弄著乳首。他低聲道:“奶奶這般費力伺候小的,小的若不賣力豈不是辜負了奶奶一片心意?只是奶奶身上不便,這幾日小的只能用奶奶上面這張嘴解饞——待奶奶月事干淨了,小的再好好貫奶奶下面那張屄。”

  秦可卿被他揉得渾身酥軟倚在門板上喘息著點了點頭,丹鳳眼水光瀲灩地望著小念道:“你莫要叫我奶奶——私下里叫我名字便好。”小念手上動作不停目光卻閃了閃:“可卿?”秦可卿聽他叫自己名字時那粗啞嗓音將這兩個字說得黏糊糊的透著一股野蠻的親昵,心尖一顫腿心又涌出一小股經血混著淫水。她低低應了一聲將臉埋入他頸窩嗅著他身上那股皂角汗味混合的厚重雄臭,雙手環住他腰背道:“你抱我去炕上歇一歇——被你方才那般捅喉管,這會子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小念將她打橫抱起放倒在內室炕上替她脫了繡鞋蓋好錦被。秦可卿側臥在被中眼巴巴望著炕邊正重新系褲帶的他道:“晚間…晚間你還來不來?”小念系好褲帶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張黑臉上浮起一絲笑:“奶奶若給小的留門,小的便來。”說完便轉身推門出去繼續分揀院中那捆柴,仿佛方才在房中將貴婦人捅喉灌精的不過是件尋常差事。

  此後數日鐵檻寺中西禪院明面上一切如常:寶玉每日帶著丫鬟們滿山轉悠賞梅觀鹿聽泉煮茶,回寺後又在禪房中讀閒書與襲人晴雯說說笑笑;秦可卿則每日去觀音閣誦經禮佛,用齋時與寶玉閒話幾句,一切舉止言行皆端方矜持不減蓉大奶奶的體面。只是每到夜闌人靜寶玉與丫鬟們各自安歇後,西禪院正房東間的門便虛掩著留出一道縫——約莫亥時末刻那道門會被一道黑影無聲推開,一個時辰後那道黑影又會無聲退出。連續數夜皆如此。

  頭一夜小念入房後秦可卿已褪了氅衣只穿中衣褻褲歪在炕上等他,炕桌上擺著一碟從齋堂順來的素點心並一壺溫在小爐上的粗茶。她拍拍炕沿示意他坐上來,二人挨著身子坐在炕沿上分食點心飲茶閒話。秦可卿問了許多——問他是何方人氏如何入的賈府為何未曾淨身又為何生得這般相貌。小念一一答了言語簡短質朴,說自己幼時被賣作昆侖奴不知父母是誰,輾轉數手後被賈府采辦買來本要充作閹奴,卻因機緣巧合沒挨那一刀,便在府中藏拙至今。秦可卿聽了不免唏噓又覺二人命運有幾分相似——都是身不由己,都是表面風光內心孤寂。她說起自己嫁入寧府後賈蓉如何冷落如何在外偷腥,自己如何守著空閨如何強顏歡笑。二人越說越近,她不知不覺便將頭枕在了他肩上雙手環著他的手臂如小獸依偎母獸。

  說到動情處秦可卿仰面望著他那張在燭火下愈發丑陋粗糲的黑臉,那雙細長眼中映著躍動火光竟也不那麼難看了。她伸手撫上他面頰粗糙皮膚上的坑窪痘痕柔聲道:“你雖生得不俊俏卻比那些俊俏公子哥真實百倍——賈蓉那張臉再好看也只是個虛架子,在我這里他連你一根雞巴毛都不如。”她說著另只手探入他褲襠中握住那團軟塌塌未勃的黑蟒輕輕揉捏把玩,“你這物雖生得丑卻是真能操得女人舒爽至死的真家伙——我活了二十年不知泄身為何物,那日在梅園被你操過了方知我從前那些男女之事都是虛度。”她手中那根軟蟒在她掌心被揉得漸漸充血半勃,從軟塌塌一團脹成半硬一條沉甸甸握了滿掌。

  小念俯首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一手探入她中衣內隔著抹胸揉捏那對渾圓椒乳。秦可卿被他逗得渾身酥軟軟倒在他懷中任他將自己衣裳一件件褪去——氅衣、中衣、抹胸、褻褲全數散落在炕沿與地上。她白皙胴體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珠光,腰肢纖細得驚人往下卻驟然膨出肥圓臀胯,兩瓣臀丘如滿月般渾圓白膩,股溝深處隱約可見那朵深褐色菊蕾緊致如小小菊苞。她腿間系著月事布帶,白布帶上洇著暗紅血跡與淡黃淫水混成的斑駁濕痕。她雖身上不便不能入屄,其余部位卻是全無禁忌的。

  小念將她身子翻轉過來面朝下按在炕上讓她雙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他跪在她身後掰開那兩瓣肥圓白臀,十指陷入臀肉中用力往兩邊掰直到股溝深處的深褐菊蕾完全暴露在燭火下。那菊蕾褶皺細密緊致如含苞菊蕊,周圍一圈淺淺褐色暈,沒有多余肛毛光滑干淨。他低頭湊近用舌尖試探著舔了那菊蕾一下——秦可卿渾身劇烈彈了一下雙手抓緊身下褥子齒間溢出一聲嬌吟。她那里從未被人碰過羞恥至極卻也敏感至極,舌尖只是輕輕掃過肛口她便覺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麻癢從那處竄上脊椎直衝天靈蓋,比梅園被破屄時還刺激得古怪百倍。

  小念在她菊蕾上舔舐了數十下將那朵緊致菊苞舔得水光潤滑漸漸松開了一道小口。他將唾沫啐在指尖揉濕了食指指尖,然後小心地將指尖抵在那菊蕾中心打著圈慢慢往里推進。秦可卿肛門嫩肉被指尖破開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死死抓緊褥子十指骨節泛白。那手指一點點往深處探入她腸道中,腸壁嫩肉從未被外物入侵過痙攣著絞緊了入侵的指節。小念手指在她腸道中彎曲旋轉輕輕撐開緊致腸壁,手指抽出時指尖黏著她腸道中的淡黃色穢漬發出細微噗嗤水聲。他看了指尖穢漬一眼並不在意只啐了更多唾沫重新揉濕指尖,這回並了食中二指一同緩緩推入她菊蕾中——兩指入肛秦可卿便覺後庭如被撕裂一般脹痛難忍卻又在那疼痛中夾著一股奇異快意,她肛門內壁被兩指撐得滿滿當當腸液混著殘穢被擠壓出肛口順著會陰淌到她月事布帶上。

  小念雙指在她肛門中抽送擴張了盞茶功夫直到那緊如處子屄的菊蕾變得松軟可納三指方才抽出手指。他解了褲帶將早已勃成巨蟒的黑根抵在她肛口,那紫紅龜頭比方才兩根手指加起來還粗一圈,光是頂在肛口嫩肉上便已將那菊蕾撐得皺褶全數展開邊緣嫩肉開始發白。秦可卿感覺到那滾燙巨物卡在自己後庭入口處整個人都緊張起來渾身微微發抖,卻仍咬了牙將屁股更往後送去用行動表明自己甘願承受。她啞聲道:“你只管進來——我受得住。”

  小念掐緊她臀瓣沉腰一挺,那紫紅巨龜破開肛口嫩肉奮力擠了進去——秦可卿喉嚨中發出一聲被碾碎的慘叫雙手猛捶炕褥眼淚奪眶而出。那肛口嫩肉被龜頭撐到極限邊緣變得半透明仿佛下一秒便要撕裂開來。龜頭沒入後莖身緊隨其後,粗長黑蟒一寸寸貫入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腸道,將腸壁嫩肉撐得無限脹大,那根蟒身在腸壁的緊緊包裹下更顯粗長暴凸青筋刮過腸壁層層肉褶。她腸道深處開始痙攣劇烈地蠕動絞緊這根入侵的巨物,腹中發出咕嚕嚕悶響——那是腸道被塞滿後壓迫腹腔產生的氣聲。秦可卿只覺後庭被一根燒紅鐵棍塞滿,那股脹痛中夾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從直腸深處蔓延到子宮再到花心,她屄道雖空著卻也在肛交刺激下痙攣著涌出了一大股混著經血的淫水將月事布帶徹底染透。

  小念沒有給她太長時間適應便掐著她臀瓣開始緩慢抽送。第一次肛交不可能太快,他每次抽送都慢如推磨——抽出時莖身刮過肛壁嫩肉將那緊致腸道帶出翻出一小圈粉紅腸膜,送入時再用力將那圈腸膜塞回肛口再往深處多貫一分。這般緩慢抽送了數十下後秦可卿的呻吟聲從哭腔漸漸轉成了另一種腔調——那里面夾著的痛苦減弱了六七分取代的是饜足與酥麻的嗚咽。她雙手不再捶打被褥而改為抓著褥面將臉埋入褥子中,嘴里發出一聲聲悶沉沉的低吟那聲音帶著鼻音與喉嚨共鳴,臀瓣主動往後頂迎接每次衝撞讓那根黑蟒在腸道中越貫越深。

  到後來小念抽送速度漸快力度漸猛,每一下都將龜頭撞入她直腸最深處撞在結腸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噗水聲。秦可卿被操得肛口松軟腸肉外翻——那肛門口原本緊致如菊苞的小褶被粗長黑蟒反復抽出送入磨得開始松弛,每次雞巴抽出時都有小圈粉紅腸黏膜被翻出來掛在肛門外如一圈嫩紅花環,雞巴再送入時又噗的一聲將腸膜塞回去。她腿間月事布帶上經血與淫水越洇越廣,到最後整個布帶都被染成暗紅與淡黃交織的斑駁顏色,腥騷味與肛交特有的淡淡糞臭混在一起彌漫在禪房溫暖的空氣中。

  操了二百余下後秦可卿迎來了人生第一次肛交高潮——那是種與屄道高潮全然不同卻同樣劇烈的泄身,腸道深處劇烈痙攣著絞緊雞巴然後整個腹腔都在顫抖,屄道也同時泄了身子一股陰精混著經血從月事布帶邊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到炕褥上。她張嘴發出一聲長長的齁叫——那聲音比梅園那次更渾更沉,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如母豬被捅到髒腑時的饜足嘟囔:“噫噫——齁哦哦——到、到肚子里去了——腸子給你操穿了——噫——”她眼白上翻面色潮紅如血噴,舌頭搭在唇邊口水滴答淌在褥子上洇濕了一大片。她雙手十指痙攣般抓著褥面將褥子扯得起了皺,腳趾蜷得死緊將炕褥蹬出幾道深深褶皺。

  小念在她肛交高潮的痙攣腸道中又狠干了幾十下,直到她腸道深處突然發出一陣異樣蠕動——一股熱流從結腸深處涌上來順著莖身間隙往外擠。他猛一拔出雞巴,雞巴抽離肛門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噗嗤爆響,緊接著一股黃澄澄的稀糞混著些許干硬糞渣從她被操得一時合不攏的肛門口噴濺出來,稀糞灑在炕褥上濺出一片巴掌大小的暗黃汙痕,幾粒干硬糞渣蹦跳著落在枕邊與她方才吃剩的素點心碟子邊上。秦可卿在失禁噴糞的瞬間意識完全空白了一刹,等回過神來感覺到肛門口仍在滴滴答答漏著稀汁,臉上羞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她自幼錦衣玉食何等尊貴,如今卻被一個黑丑下人操到肛門失禁糞尿皆出,這種巨大落差帶來的羞辱感卻偏偏刺激得她身心俱酥,她從羞恥中品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虐快意。

  她癱在炕上大口喘息著,肛門口仍在微微抽搐不時漏出小滴淡黃糞液混著腸液。小念將半軟雞巴湊到她嘴邊,那莖身上黏著黃黃白白的腸液與糞漬散發出濃烈的肛交特有的腥臭糞味。秦可卿抬眼看了他一眼丹鳳眼中水光瀲灩沒有猶豫便張嘴含住了那根剛從自己肛門中拔出來的髒雞巴——咸澀精液味混著腸液酸臭味與淡淡糞漬在舌尖炸開,她卻一絲不苟地用舌頭細細舔舐莖身上每一道青筋褶皺卷去黏在上面的糞漬與腸液,又抿住龜頭馬眼將里面殘存的精液吸出來咽下。她仔細舔干淨整根莖身又低頭去舔囊袋褶皺中含著的穢漬肛液,最後將整根軟下來的黑蟒從頭到尾舔得干干淨淨泛著水光,方才吐出來用袖子抹了抹嘴角——這次倒沒沾上陰毛,只是下巴與鼻尖都蹭到了雞巴上黏著的淡淡黃色糞漬自己卻未察覺。

  小念將她摟入懷中二人赤條條擠在炕上錦被底下。她枕在他手臂上將臉埋入他腋下嗅著他腋窩中那股濃烈汗味與雄臭,一手仍輕輕揉捏把玩著他軟下來後仍沉甸甸的囊袋輕聲問道:“你嫌不嫌我髒——方才那般丟丑樣子給都給你瞧見了。”小念低頭在她汗濕的發頂親了一口道:“不嫌。”二字雖簡卻讓她眼淚頓時涌了出來——不是傷心之淚而是被人全然接納後的饜足之淚。賈蓉從未這般接納過她的全部,他只愛她那張漂亮面孔與尊貴門第,而眼前這黑丑下人雖粗鄙卻偏偏給了她丈夫從未給過的全然占有與全然接納。

  此後數夜皆是如此:秦可卿月事在身不便入屄,便以口、乳、菊輪流侍奉小念。頭夜破了她肛門的處;第二夜她學會用雙乳夾棒——將水綠抹胸解開露出那對飽滿渾圓的椒乳,雙手捧著雙乳將乳溝湊到黑蟒上用力夾緊上下套弄,乳溝嫩肉被粗長莖身磨得通紅一片,龜頭從乳溝上方頂出來正對著她的臉,每一下乳交她都低頭張嘴含住頂出來的龜頭嘬吸一口馬眼中溢出的腺液,最後被濃精噴了滿臉順著下頜滴滴答答落在乳溝間;第三夜她騎在他身上用臀溝夾棒素股——那肥圓白臀的臀溝深深夾著粗長黑蟒上下滑動,龜頭從臀溝上方頂出來正抵在她菊蕾口,菊蕾被龜頭反復碾磨漸漸松開小口最終又被他從後貫入肛中操了一回,這遭她已懂得在肛交前先去淨房排淨腹中穢物,故而操了百余下也未再失禁噴糞只是腸液依舊被操得滴答直流;第四夜她月信將盡已無甚經血,便主動掰開屄口請他入屄——小念將她按在炕沿上從後貫入那月信未全淨的溫熱濕屄,經血與淫水混成粉紅濁液被雞巴抽出時帶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淌成數道,操了三百余下後二人一同泄了身子她子宮中又被灌了滿滿一泡濃精。

  每一夜完事後她都枕在他臂彎中睡到丑時末刻方被他喚醒,他將她小心挪回枕上擺好睡姿,自己無聲穿衣離去。天明後秦可卿起身梳洗時面色紅潤眉眼間飽含被滋養後的嫵媚饜足,那層入寺時眉梢眼角縈繞的幽怨倦意不知何時已消散干淨。她用齋時與寶玉閒話,面上端方如常卻在桌下偷偷夾緊腿根感受腿心中殘存精液與紅腫屄口帶來的酸脹饜足感,唇角會不由自主浮起一絲只有自己知道的微妙笑意。

  第六日傍晚秦可卿從觀音閣出來在廊下偶遇小念正往偏廈走。二人目光對了短短一瞬她便微微點頭——那點頭幅度極小旁人絕不會注意,只有二人心照不宣。她回房後便用銀銚子燒了熱水仔細擦洗了身子,又將月事布帶換了一遍——她的月信這日已完全干淨,褻褲襠部恢復了清爽不再有經血洇出。她坐在鏡前將發髻重新梳攏插上一支素銀梅花簪,面上不施脂粉只在唇心點了些許胭脂抿勻。鏡中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她望著鏡中自己那張被連續數夜滋潤後愈發嬌艷妖媚的面龐,心中想著今夜終於可以讓他好生貫入屄中播種了——不求別的,只求腹中能懷上那人的骨血,讓她那尊貴卻空虛的蓉大奶奶身份從此有了一個實實在在的錨。

  入夜後果然小念如常推門而入。秦可卿這遭不等他言語便主動迎上前去雙手摟住他的頸項踮腳吻上他那張粗糙嘴唇。她今晚格外主動一邊吻他一邊解自己衣裳——氅衣、中衣、抹胸、褻褲一件件落在腳邊,不消片刻便已全身赤裸站在燭火下赤條條面對他。她拉了拉他的手讓他也解開褲帶褪下衣褲,黝黑精瘦布滿舊傷疤的男體與白膩纖柔如凝脂的女體在橙黃燭光下形成觸目對比——黑與白粗與細丑與美,兩種極端極致反差交纏在一起卻偏偏生出一種詭異而濃烈的美。

  秦可卿將小念推倒在炕上翻身騎上他腰胯,一手扶著那根早已勃成巨蟒的黑根對准自己屄口。她低頭看著那紫紅龜頭撐在自己濕淋淋粉嫩屄口嫩肉上,雙手按著他胸膛慢慢往下沉腰——龜頭破開屄口擠入屄道,她喉間發出一聲悠長饜足的嘆息那嘆息中混著數日等待後的巨大滿足與充實感。整根黑蟒一寸寸沒入她濕滑緊窄的屄道直達子宮口,莖身暴凸青筋刮過屄道內壁所有敏感肉棱讓她渾身過了電般劇烈彈了數下。她停了片刻讓自己適應這久違的被完全填滿感覺,然後開始自己動——纖腰款擺臀胯上下起伏用屄道主動套弄吞吐那根黑蟒,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噗嗤水聲。她這一手女上位騎乘是這幾日夜夜與小念偷歡時慢慢練出來的,從最初笨拙的生澀到如今已能熟練控制腰臀起伏幅度與頻率——淺時只吞半根讓龜頭在屄道口碾磨嫩肉,深時一坐到底讓龜頭破開宮頸卡入子宮中。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十指陷入他胸肌中,胸前那對渾圓椒乳隨身體起伏上下晃蕩,乳尖在燭火下劃出細碎弧线,面色酡紅如醉丹鳳眼水光瀲灩望著身下那個黝黑丑陋卻讓她銷魂蝕骨的男人。她喘息著道:“你莫動——讓我來——今夜讓我好好騎著你這黑蟒泄一回……”聲音軟糯如糖飴卻夾著不可抗拒的淫浪本色。

  小念便當真一動不動任她騎在身上套弄吞吐。她騎了數百下屄道中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莖身淌下來浸透了他囊袋與大腿根,交合處發出連綿不絕的啪啪啪脆響混著她喉間溢出的嬌膩呻吟。她額上滲出細密汗珠順著面頰淌下來滴在他胸膛上,幾縷碎發貼在她汗濕的鬢邊,整個人如被雨露澆灌後怒放的妖艷花朵散發著濃烈的情欲氣息。她漸漸加快了套弄速度喉中呻吟也從嬌膩變成低沉的齁聲——那齁聲愈發熟練自然,每次龜頭撞入子宮時她便發出一聲短促的“齁”,抽出時則轉為拖著長音的“哦——”,二聲交替形成一種奇特的韻律節奏,如母豬饜足時的嘟囔又分明是個絕世美人在極樂中的浪叫。

  她騎了足有一炷香功夫終於迎來了今夜第一次高潮。她雙手掐緊小念胸膛仰頭張嘴發出一聲長長的齁叫——那叫聲比前幾夜肛交高潮時更放浪熟練,“噫——噫噫——齁哦哦哦——到頂了——子宮給你頂穿了——”眼白上翻面色紅艷如血,舌頭探出口腔搭在下唇邊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小念胸口。她屄道在高潮中痙攣絞緊莖身子宮口猛張一股滾燙陰精從花心噴出澆在龜頭上。她在極樂中渾身癱軟想倒在小念身上卻被小念猛然翻身反壓過來——他從下位翻成上位將她壓倒在炕上雙腿架在肩頭,從正面重新貫入那仍在高潮痙攣的濕淋淋嫩屄中大開大合狠干起來。

  秦可卿被他這猛然爆發干得猝不及防剛褪去的高潮又被他硬生生干回來一波更猛烈的泄身。她雙手死死抓著炕褥腿根被他壓在自己胸前整個人如被折成兩截的精致玩偶,胯下嫩屄被他那根粗長黑蟒反復貫穿著發出噗嗤噗嗤沉悶水響,交合處淫水被干成白沫一圈圈糊在她屄口嫩肉與莖身根部。她被干得語不成聲只能發出一連串含糊的齁聲與喉音,腳踝掛在他肩頭兩只白嫩小腳在空中隨著他的撞擊節奏來回晃蕩。

  小念俯首含住她胸前一只椒乳用牙齒輕磕乳首又用舌頭撥弄乳暈,另只手揉捏把玩著另一只乳將白膩乳肉揉得從指縫間溢出來。他腰胯動作不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會陰處啪啪脆響連綿不絕。秦可卿在這雙重夾擊下幾乎昏死過去卻被下一次更深的貫入喚醒,在昏迷與清醒之間來來回回意識碎成一片片。她喉中已經不自覺地反復喚著一句話——那稱呼粗鄙不堪卻偏偏從她口中說出來毫無違和感:“主人...齁...主人爸爸...哦哦...操死騷可卿了...噫噫...”那是她前幾夜被小念調教時無意間學來的叫法,今夜在連續泄身後理智全失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小念聽了她這母狗般的浪叫眼中暗光一閃腰下力道又重了三分直操得她子宮口都松軟開來龜頭卡入子宮頸中塞得死死的。

  又干了百余下後小念終於在秦可卿屄道深處猛灌濃精——這回他射得比前幾夜都濃烈滾燙,七八股精液全數貫入她子宮中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見微微鼓起了一個小丘。射精後他將半軟雞巴從她屄中拔出——拔出瞬間一大攤白稠濃精混著她泄身的陰精從合不攏的屄口涌出來順著臀溝淌到炕褥上洇出一大塊濕痕。秦可卿癱在炕上雙腿大張腿間一片狼藉,屄口被操得紅腫嫩肉外翻微微翕張著漏出殘存精液與淫水。她已徹底失智般張著嘴舌頭耷拉在唇邊雙眼翻白露出大半眼白,喉中仍發著微弱齁聲整個人如在極樂雲端飄著尚未落地。

  小念將她翻了個身讓她的臉枕著自己手臂,那半軟黑蟒從後頭塞入她臀縫中插著睡了——雞巴雖半軟但仍尺寸驚人,塞在臀縫中暖烘烘的被兩瓣肥圓白臀夾著,龜頭正抵在她被操得松軟的肛門口。秦可卿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後拱了拱屁股讓那半軟雞巴在臀縫中嵌得更深了些,喉間發出滿足的輕哼。二人就這樣插著臀縫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秦可卿醒來時小念已不在炕上,只有他留下的體溫還殘存在被褥中。她翻了個身雙腿酸痛難忍,腿心深處紅腫嫩屄仍在微微酥麻,小腹中積了一夜的精液已吸收大半只剩些許殘精從屄口溢出黏在腿根皮膚上結成淡白薄膜。她摸了摸自己小腹那微微鼓起的小丘——那是子宮中殘存精液尚未完全吸收所致,也許還有更深遠的變化正在她腹中悄悄發生。她望著窗外天井中那株老蠟梅怔怔出神了片刻嘴角浮起一絲淒艷饜足的微笑。

  這日已是第七日眾人收拾行裝預備次日歸府。秦可卿去觀音閣上了最後一炷香,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閉目默禱。她口中念著觀音靈感真經中的祈福回向偈,心中暗暗祝禱的卻是另一樁事——求菩薩慈悲賜她腹中一個孩兒,不拘男女只要是她與那黑廝的骨血便好。她磕了三個頭起身時忽覺一陣輕微眩暈身子晃了晃,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那眩暈來得不尋常,莫不是腹中已有了動靜?她不敢確定只暗暗揣著這念頭回禪院去。

  當夜臨行前最後一夜秦可卿又留了門,這次小念入房後她什麼也不說只將他拉到炕上坐在他懷中雙臂環著他的頸項將頭枕在他肩上安靜地抱了良久。她輕聲道:“明日便回府了——回了府怕不能如這幾日這般時時見你。”小念沉默片刻道:“來日方長。”短短四個字卻讓她心尖一顫,她抬起眼望了望他問道:“若我腹中有了你的種你怕不怕?”小念搖了搖頭那張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粗糙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輕輕揉了揉道:“那是你的事。”秦可卿聽了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說的是“你的事”而非“與我不相干”,意思是無論她做何決定他都認。這種笨拙質朴的接納讓秦可卿眼眶又微微泛紅。

  她低頭解開小念褲帶將褲腰褪到膝彎,雙手捧住那半軟的黑蟒湊到唇邊。這最後一夜她要給他留個難忘的念想。她將整根軟蟒從頭至尾舔了一遍,舌尖鑽進包皮褶皺中細細清理殘留垢膩,又將囊袋含入口中用舌頭撥弄里面兩顆卵蛋。那軟蟒在她口中漸漸勃成巨蟒後她吐出來改為用乳溝夾住上下套弄,低頭張嘴含住從乳溝上方頂出來的龜頭用力嘬吸。她今夜格外賣力將這幾夜學會的全部本事都使了出來——深喉、吮卵、毒龍、乳交、足交,她那雙從未替丈夫做過這些事的纖纖玉手與盈盈小腳全都拿來侍奉這根黑蟒。到最後她騎在小念身上用濕淋淋屄道套弄吞吐那黑蟒數百下,二人一同泄了身子——她子宮中又被灌了一泡濃精,這次灌得比昨夜更濃更多,拔出後她小腹又肉眼可見鼓起了一個小丘。

  她癱在炕上用嘴替小念清理干淨軟下來的雞巴,仔細舔淨莖身上黏著的精液與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又含住龜頭嘬吸馬眼中殘精。舔淨後她仰面望著小念嘴角浮起一絲微笑,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他看自己舌面上尚未咽下的殘存白濁精液——那精液濃稠如稀粥在她丁香舌面上攤開一片,她用舌尖卷著那泡精液給他看了一眼後才緩緩咽了下去喉間滾動了一圈。小念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動作仍笨拙粗魯卻有著說不清的質朴柔情。

  次日一早眾人向知客僧辭行後上了馬車原路歸府。寶玉在車上興致勃勃地講著這幾日見聞——後山的梅花鹿多可愛、藏經樓有多少古版經書、寺後的泉水如何甘甜。秦可卿靜靜聽著偶爾點頭微笑,面上端莊如常沒有露出半分異樣,只是馬車顛簸時她會不由自主地用手輕撫小腹,那里殘存的精液經過一夜吸收後已不再鼓起,但她總覺得小腹深處隱約有什麼在悄悄變化——也許是錯覺也許不是。她的月信原本就推遲了數日,來潮後又只持續了四五日便干淨了,若是這幾日恰是受孕的時機那腹中此刻可能已經種下了。

  她暗暗盤算:回府後該找什麼理由再去鐵檻寺或尋什麼由頭再借小念入寧府幫忙?或者干脆尋個宅子在外頭養著——但這些都不急,待她確定腹中是否已有動靜後再做打算不遲。她透過馬車窗簾縫隙望著外面殘雪鋪地的官道嘴角浮起一絲安然的微笑。那微笑襯在她清艷絕俗的面龐上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既有饜足又有期盼既有妖媚又有母性的柔和,是賈蓉從未見過也永遠見不到的模樣。

  回到榮國府後賈母在榮慶堂設了小宴替寶玉與秦可卿接風洗塵,賈蓉與尤氏賈珍也過來湊趣。席間賈母拉著寶玉的手問他鐵檻寺可好玩,寶玉眉飛色舞地講了幾件趣事逗得賈母直笑。尤氏又問秦可卿祈福可虔誠,她端方答了說在觀音閣跪了七日誦了觀音靈感真經替闔府許了平安願——只字不提禪房中那些荒唐淫夜。賈蓉挨著可卿坐下給她夾了幾筷子菜說幾日不見清減了些該多補補體己,她接了菜道了聲謝面色如常心中卻覺那菜寡淡無味,遠不如這幾夜在禪房中就著粗茶吃素點心時那般香甜。

  宴散後秦可卿與賈蓉一同回寧府,賈蓉一進房便歪在炕上打哈欠讓可卿替他捏肩捶腿,又說了幾句這幾日在莊子上的閒話便翻身睡了,不多時便發出均勻鼾聲。秦可卿靜靜躺在丈夫身邊聽著他毫無知覺的鼾聲,黑暗中睜著眼撫著自己小腹,嘴角浮起一絲只有她知道的笑意。

  此後數日秦可卿閉門不出只說自己要靜養月信後的身子,拒絕了幾次尤氏邀她去逛園子的提議,整日在房中歪著翻閒書做針线。她暗暗留心自己身體每一點細微變化——胃口是否變了、是否晨起想嘔、腰是否酸軟。到第十日她從淨房出來時面色微微發白——她的月信該來了卻沒來,褻褲襠部干干淨淨沒有半點血跡。她坐在梳妝台前望著鏡中那張清艷面容,丹鳳眼中映出躍動燭火,她的預感似乎應驗了:腹中已種下了孽種。她不知該喜該憂,但最終嘴角仍是浮起了一絲淒艷饜足的笑意——她終於是懷上了,不是丈夫的種,而是那黑廝的骨血。

  同一時分賈寶玉正帶著襲人晴雯在大觀園中賞雪,渾然不知自己的二弟媳婦已懷上了自己隨從的種,更不知他的丫鬟們每日到了半夜便輪流溜入小念房中行那不能見光的淫事。而小念此時正在怡紅院後頭劈柴,黝黑面龐上汗水涔涔,粗布短褐下那根未勃起便已遠大於常人勃起尺寸的軟黑蟒隨他劈柴動作在褲襠中輕微晃蕩,等著下一場不知何時到來卻必然到來的淫緣。鐵檻寺七日偷歡只是那根黑蟒在賈府後院中掀起淫風浪雨的一個小小序幕,後面還有更多高貴的女主子與嬌俏的丫鬟們排著隊等著被這根黑蟒破身貫屄——或是心甘情願或是半推半就,但最終都逃不開被操成那頭黑廝專屬母狗的共同結局。

  榮寧二府表面依舊笙歌宴飲簪纓煌煌,只是在這片富貴繁華的外表下無數見不得光的淫欲暗流已在悄然涌動,每一道暗流都通向那個黝黑丑陋卻又讓女人們欲罷不能的黑廝胯間。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們——那些被黑蟒操過便再也回不去的貴婦丫鬟們——此刻或正若無其事地與丈夫閒話家常,或正為年節裁制新衣,或正在佛堂中虔誠誦經。她們人人面上都戴著端方矜貴或嬌俏清純的面具,面具下的真相卻遠比那些粗鄙話本里所寫的一切都荒淫百倍。

  正是:

  鐵檻七日借佛地,禪榻三更納孽根。

  經血未干肛先破,月信方淨牝又吞。

  女上位騎騷卿齁,臀溝夾蟒淫奴昏。

  暗結珠胎歸府去,賈蓉懵懂笑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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