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光陰荏苒,倏忽又過了一段年歲。榮國府中上下人等依舊按部就班地度日,怡紅院內,小念與襲人那樁暗通款曲的秘事,瞞著寶玉及闔府上下,已成了兩人間心照不宣的默契。隔三差五,覷個無人空當,二人便尋機偷歡。或在耳房廚下,或在院後花蔭,或在寶玉外出時那空寂的西廂。襲人那顆心,從起初的羞怯推拒漸漸沉溺,如今已是半推半就,有時竟也會趁著無人,悄悄捏一捏小念那粗糙的黑手,眼波里含著一汪只有二人知曉的春水。
這一日,一騎快馬自揚州方向馳入京中,帶來了林如海病故的消息。那林如海乃是賈母之婿、黛玉之父,前歲便已染了重病,延醫調治總不見好,終究撒手去了。賈母聞訊,白發人送黑發人,一時悲慟難抑,摟著寶玉哭了一場。隨後便遣了賈璉攜仆從南下,去揚州接那孤苦無依的外孫女林黛玉入京。賈璉領命而去,一路舟車勞頓,往返兩月有余。這一日,早有小廝飛報入府,道璉二爺並林姑娘的車駕已進了京郊,不出半個時辰便要抵府。
闔府上下聞訊,頓時忙碌起來。賈母親自坐鎮,指揮丫鬟婆子們灑掃庭除,又命人在黛玉下榻的碧紗櫥內添置新衾、花觚、銅鏡諸物。王夫人攜李紈、鳳姐等一干女眷,均在賈母上房中等候。寶玉更是歡喜得什麼似的,一疊聲催著襲人給他換新衣裳,又跑到賈母跟前撒嬌,直問“林妹妹怎麼還沒到”。小念等一眾小廝,則奉命在府門外列隊迎候。雖是初秋天氣,午後的日頭仍帶著幾分暑意,曬得青石地面泛起一層浮塵,照得人睜不開眼。小念穿著那身灰布短褐,混在一眾小廝中間,垂手侍立,黑黝黝的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木訥憨厚之相,一雙黑少白多的眼珠子卻骨碌碌地轉著,時不時偷眼往街口那邊瞟。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只聽得遠處馬蹄得得、輪轂轔轔。眾人精神一振,齊齊舉目望去。但見一列車隊轉過街角,當先是賈璉騎著一匹青驄馬,身後跟著七八個仆從,當中護著一輛翠幄青綢轎車,車簾低垂,看不清車內光景。車隊緩緩行至榮國府大門前,賈璉翻身下馬,早有管事迎上前去,牽馬墜鐙,一通忙亂。那青綢轎車的簾子被隨行的丫鬟挑開,先下來一個穿著水田青緞襖、系著白綾裙的小丫鬟,年約十二三歲,生得倒也清秀,想來是黛玉從南邊帶來的貼身侍婢,名喚雪雁。雪雁站穩後,回身探手,輕聲道:“姑娘,到了。奴婢扶您下車。”
便在這一瞬,小念的眼神驟然一凝。只見車簾微動,一只纖纖素手搭上了雪雁的手腕。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隱隱可見青色的細弱血脈,五根手指細如春蔥,指甲蓋兒是極淡的粉色,宛如初綻的桃花瓣。單這一只手,便叫小念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一滾。緊接著,簾子被雪雁挑起半邊,一個裊裊婷婷的身影從車內探出身來。
只見那人兒——一身素白孝服,外罩月白緞繡竹紋的褙子,下系一條素白綾裙,腰間束著銀白絲絛,通身上下除鬢邊簪一朵白絨花外再無半點顏色。可偏偏這般素淨到了極處的裝扮,卻襯得她那張臉愈發出塵脫俗。兩道似蹙非蹙的罥煙眉,淡淡地橫在額下;一雙似泣非泣的含露目,眸中波光流轉,似含著一汪永遠也流不盡的清愁。兩靨生暈,卻非健康之紅潤,而是肺虛所致的薄薄病紅,如夕照殘霞,美得令人心驚。鼻若懸膽,小巧挺秀;唇若含櫻,色淡近白。削肩細腰,身量纖纖,行動間如弱柳扶風,似一支風中的白海棠,隨時都要被風吹折了去。那一頭烏黑長發挽作墮馬髻,鬢邊幾縷碎發被微風吹亂,拂在她蒼白的面頰上,竟讓那張清冷的面孔生出幾分楚楚可憐的倦態。
這便是林黛玉了。小念站在仆叢中,一雙眼睛如毒蛇吐信,牢牢粘在了她身上。那目光先是貪婪地爬過她蒼白細膩的面頰,又順著細長的玉頸滑到那微微隆起的鎖骨,再往下,隔著素白孝服,仍能隱隱看出胸前那微微起伏的弧度。她身量尚未長成,胸前不過是兩枚青澀的小丘,可這般稚嫩嬌弱的姿態,恰如一枚未熟透的綠梅子,讓人既想含在嘴里,又想狠狠咬破。小念只覺胯間那未勃起時已然不小的巨物,隱隱地在褲襠里漲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將垂涎欲滴的淫邪心思強壓下去,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木訥的表情,只是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未離開過黛玉的身影。
黛玉被雪雁扶著下了車,又有一個隨行的奶嬤嬤王嬤嬤上前攙住她的左臂。她站立在府門前,微微仰起頭,望著那獸頭大門上“敕造榮國府”的金字匾額,眸中閃過一絲茫然與怯意。那罥煙眉似蹙非蹙地微微擰了一擰,竟惹得在場眾人心中都是一緊。賈璉在一旁笑道:“妹妹莫怕,老太太盼你盼得緊呢,快隨我進去罷。”黛玉微微頷首,低聲道:“有勞璉二哥。”那聲音軟糯清細,帶著些許吳儂軟語的尾音,如隔簾聽雨,落在耳中心尖便似被一根羽毛輕輕搔了一下。小念只覺那聲音從耳孔鑽進去,順著脊柱一路酥到腰眼,胯下那物又脹了半寸。他急忙微微躬了腰,用寬大的短褐下擺遮掩那已有些鼓凸的襠部,心中暗暗罵道:好一個病西施,才這一面便要了老子的魂!
一眾人簇擁著黛玉入了儀門,轉過垂花門,穿游廊,過穿堂,直往賈母上房而去。小念等粗使小廝不能在正院久留,各自散了去做差事。小念被分派去打掃西角門外的落葉,他提著掃帚往西角門去,腳步走得極慢,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黛玉那張臉。那蹙著的眉,那含露的眼,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那弱柳扶風的身姿……他蹲在牆角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落葉,心里想得卻盡是些醃臢勾當——不知這位林家千金小姐脫了那身素白孝服,里頭是怎生光景?那兩條細腿夾著的屄,是不是也如她臉色一般雪白?一個千金小姐的牝戶,毛兒可曾長齊全了?想著這些,他褲襠里那根黑蟒已然半勃,把灰布褲子頂出一個惹眼的鼓包。他咬著牙,將掃帚柄夾在兩腿之間,借那竹竿的冰涼硬挺壓了壓燥氣,心中暗道:早晚有一日,老子要叫你趴在我胯下……叫你那張櫻桃小嘴含著老子的屌……
這日傍晚,賈母擺了接風宴,闔府女眷齊聚。黛玉坐在賈母身側,寶玉挨著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黛玉初時還有些拘謹,架不住寶玉那熱絡勁兒,漸漸也展了些笑顏。她笑時眉眼彎彎,那病態的薄紅在兩頰暈開,恰如雪地里開了一枝紅梅,連平素被夸作“艷冠群芳”的薛寶釵坐在一旁都失了三分顏色。席散後,賈母將自己身邊的鸚哥撥給了黛玉使喚。鸚哥改了名姓,從此喚作紫鵑。黛玉帶著雪雁、紫鵑兩個丫鬟,住進了賈母正房後頭的碧紗櫥內。
是夜,月上半牆,怡紅院中各人都已安歇。襲人服侍寶玉睡下後,悄悄往小念那間外耳房去了。這原是她與小念約好的暗號——若寶玉歇下後她來叩門三聲,便是今夜可行事。小念開門將她迎進屋,反手閂了門。屋內只點了一盞豆油燈,昏黃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襲人今日穿了件水紅綾襖,燈下看美人,那溫柔敦厚的面容上添了幾分嫵媚。她也不多話,蹲下身便去解小念的褲帶。這數月來,她對小念這根巨物的渴望已不需言語遮掩。褲帶松脫,那根即便尚未全勃也已尺寸驚人的黑蟒彈了出來,打在她鼻梁上,一股混雜了尿液、汗液和男人體味的腥臊熱氣撲面而來。襲人皺了皺鼻子,卻只嗔了一句“今兒沒洗罷”,便張開檀口,將那紫黑龜頭含了進去。
口舌侍奉之際,襲人眼角余光瞥見小念今夜神色有些異樣。他雖如常地閉眼享受,眉宇間卻多了一股別樣的亢奮,呼吸也比往常粗重。她吞吐了幾口,將龜頭從嘴里抽出來,一手握著沾滿唾液的莖身輕輕套弄,仰面問道:“你今兒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小念低頭看著她,那燈下溫柔的面孔與白日里那張清冷的病西施面孔,在小念腦中倏忽一疊又倏忽一分。他喉結滾了滾,粗聲道:“沒什麼,今日見了那位新來的林姑娘……可真是天仙似的人物……”他頓了一頓,將襲人的頭往自己胯下按了按,續道:“襲人姐姐,你只管吃你的便是。”
襲人聽他提起黛玉,心中微微泛酸,卻也並未多說什麼。她重新將那根紫黑巨物含入口中,這次吸得愈發賣力。她將那粗長的莖身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喉間嫩肉被龜頭碾過時發出“咕咕”的水聲,鼻尖埋進小念那叢又黑又卷的陰毛中,嗅著那濃烈腥臊的男人氣息。她雙手托著小念兩顆黑紫色的卵囊,一邊揉弄,一邊將頭一前一後地聳動。
小念閉著眼,腦中卻翻騰著白日那一幕。林黛玉那張蒼白得幾近透明的臉,那雙含露欲泣的眼睛,那只白得能看見青筋的纖手,那行動時如弱柳般的細腰……他閉著眼,仿佛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含屌的,不是花襲人,而是那個才入府的清冷孤女。仿佛林黛玉正穿著那身素白孝服,跪在自己身前,那張總是微蹙著眉的清高面孔此刻卻被自己的粗黑巨根撐得變了形,那櫻桃小嘴里塞滿了烏紫的莖身,唾液從唇角淌下。那又清又冷的聲音變成了破碎的嗚咽……想到這里,他腰眼一麻,猛地睜開眼,雙手攥住襲人的後腦,將她的頭死死按在自己胯間,腰胯狠力頂入,將那根紫黑巨蟒直插入襲人喉管最深處。龜頭卡在她咽喉窄口,莖身被她喉間嫩肉痙攣地夾裹,他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精關大開,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白陽精,帶著這一整日的淫念妄想,狠狠射在了花襲人的嘴里。
那股精液又濃又多,足足射了八九股,灌得襲人滿嘴都是。她喉間被堵,一時喘不上氣,只得“咕嘟咕嘟”地將滿口濃精悉數咽了下去。那腥咸黏稠的滋味從舌根滑到喉底,又滑進腹中。小念慢慢抽出半軟的巨根,龜頭從她唇間拔出時,還牽出一條粘稠的白絲,墜在她下巴上晃了幾晃然後斷了。襲人仰起頭,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頭給他驗看——嘴里干干淨淨,唯舌面上還有一層薄薄的白濁,被她抿唇一吮,也咽了。
襲人站起身,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乜了小念一眼,淡淡道:“滿腦子想什麼呢。”語氣說不上惱,卻也絕無笑意。小念訕訕一笑,系好褲帶,在她臀上揉了一把:“想姐姐的好呢。”襲人白了他一眼,轉身開門,悄無聲息地隱沒在夜色中。她走回自己房中,並未留意自己的唇角還沾著一根烏黑的卷曲恥毛——那是在方才深喉之時從小念陰毛叢中蹭下來的,粘在她唇角,在昏黃燭光下幾不可見。
小念躺在那張硬板床上,望著窗外那半牆明月,心中卻依舊翻騰不休。今日那一面之緣,那驚鴻一瞥,已在他心底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痕。那弱柳扶風的病西施,此刻正睡在碧紗櫥中,與他一牆之隔。她不知道這府中有一個粗鄙猥瑣的黑皮小廝,正將她納入了淫邪的妄想之中。小念將手伸進褲襠,握著自己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巨物,閉眼回味了一番方才那射精的余韻,嘴角浮起一個猥瑣的笑。
來日方長。
正是:
病中仙姿驚陋眼,素衣難掩玉無瑕。
夜來口侍充飢畫,暗把清魂納黑牙。
次日清晨,襲人照常服侍寶玉洗漱。晴雯卻病了,發燒臥床,這一病便是三五日。襲人既要照顧寶玉,又要給晴雯煎藥送水,實在忙不過來。這日她端了藥碗走到晴雯房中,見她燒得臉紅紅的,便心生一計……
畢竟不知襲人心中所生何計,且看下回:
第六回:花襲人助紂陷姐妹,俏晴雯錯捧黑囊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