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窺浴之後心中醃臢念頭瘋長,不日便是薛家母女接風宴。賈母在上房擺下八仙桌面,請了薛姨媽上座,王夫人與邢夫人左右相陪,鳳姐兒與李紈一旁侍奉,黛玉、探春、迎春、惜春眾姐妹也來相陪。那薛寶釵此時已換了見客的衣裳,外罩一件玫瑰紫二色金刻絲褂子,下系一條蔥黃綾棉裙,頭上挽著漆黑油光的纂兒,蜜合色棉襖襯得她一張銀盆似的臉愈發瑩潤豐美,唇上點了淡淡的胭脂,行動間端莊大方,言談間穩重溫厚,惹得賈母連連夸贊“寶丫頭真真是個齊全孩子”。
席間鳳姐兒與平兒親自執壺,連連勸酒布菜好不熱鬧,薛姨媽與王夫人聊起金陵舊事歡笑連連。薛寶釵起初還端著大家閨秀的持重只飲了三盞甜酒,可後來鳳姐兒使壞將一壺溫熱的惠泉酒擺到寶釵面前,笑說這是江南好酒請寶姑娘嘗嘗家鄉味,寶釵不好推辭便又飲了五六盞。這惠泉酒入口綿甜後勁卻大,寶釵從未飲過這等烈酒,幾盞下肚便覺一股熱燥從小腹升騰而上,直燒得兩腮緋紅面若桃花,額角微微沁出細密的汗珠來,那條蔥黃棉裙下的兩條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些,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黛玉隔著桌子瞧見寶釵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情態,心下暗笑這位寶姐姐平日端莊得緊,飲多了酒倒也嬌媚,便以帕掩口笑道:“寶姐姐臉都紅了,莫不是醉了?”寶釵聞言強撐著端莊擺了擺手,說自己無妨只是有些熱,可那聲音已帶了幾分軟糯的沙啞,連薛姨媽也瞧出女兒不對勁,趕緊讓鶯兒扶寶釵回梨香院歇息。
卻說小念這一日也被撥來上房幫忙,端盤送碗累了一整日早早就被賞了一碗宴席上撤下來的殘菜剩飯,他在廚房角落里胡亂扒拉了幾口,耳邊卻一直留意著席間的動靜。方才見鶯兒扶著面色潮紅腳步虛浮的寶釵從上房出來,他心頭便是一跳——寶釵這副醉酒後情欲涌動面色潮紅的模樣他看在眼里,當下便知自己等待的時機到了。
鶯兒扶著寶釵回到梨香院西廂房中,替她脫了那件玫瑰紫褂子與蜜合色棉襖,只留一件水紅綾中衣,又將她的頭發打散披在肩上,這才扶她上床躺下。寶釵躺下後便覺渾身燥熱難當,迷迷糊糊地將那條蔥黃棉裙也蹬掉了,只穿著貼身小衣蜷在錦被里,兩頰酡紅如抹胭脂,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股被惠泉酒勾起的燥熱在她四肢百骸間亂竄無處排解,便化成一團溫熱潮濕的淫欲在小腹深處翻涌。鶯兒只當姑娘酒醉需要歇息,便放下帳子掩好房門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卻說小念方才已悄悄潛進了梨香院躲在假山後頭,見鶯兒退出來又將房中的燭火吹滅只留一盞小燈便回自己耳房去了,等了半晌直到夜色深沉月上中天,這才輕手輕腳摸到寶釵臥房的後窗下。他今夜的運氣極好,那後窗扇正是他幾日前窺浴時所見的那個窗扇,此刻竟虛掩著未落插銷,想來鶯兒走得急忘了拴上。小念心中一喜,推開窗扇攀著窗沿翻進屋內,悄沒聲兒地落了地。
屋內燭火昏黃將滿室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暖光中,紫檀木的架子床上垂著秋香色的帳子半掩半開,從帳子縫隙里看去那寶釵仰面躺在錦被之間姿態極其不雅,水紅綾中衣的衣帶不知何時已松開,衣襟敞著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來,抹胸被汗浸得半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兩坨豐腴乳肉的渾圓輪廓,兩顆小巧的乳頭已硬挺起來在濕透的綢布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被子被她踢到一邊,下身只穿著一條蔥黃色的薄綢褻褲,兩條大腿夾得緊緊的相互磨蹭著,褻褲的襠部竟洇濕了一塊碗口大的深色水漬,緊緊貼在兩腿間三角隆起處的肥厚肉唇上,濃密的陰毛濕漉漉地透出綢褲的形狀烏壓壓一片若隱若現。
小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望著這個白日里端莊矜持的大家閨秀此刻竟在醉夢中也自發情磨腿,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淫邪的笑意。他將自己的粗布衣褲一件件脫下疊放在床尾踏板上,露出一身雖瘦卻精悍的黝黑肌肉以及胯間那根——那孽根此刻已硬挺到七成,尺長的巨物斜斜翹起緊貼小腹,龜頭如黑紫色的鵝卵從包皮中半露出來,黝黑的莖身上爬滿絞結的青筋,棒身粗如幼童小臂,此刻未全勃起已隱隱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屌臭味,連滿室的暖香都蓋不住那股子濃郁的雄性氣息。
他爬上床慢條斯理地掀開被子,先是俯下身去將臉湊近寶釵的腋窩。方才寶釵中衣敞開,腋下的衣料已被汗洇濕透出淡淡的鹽漬痕跡,小念將鼻子壓在寶釵的腋窩上深深嗅了一口——一股略帶咸酸的汗味混著女子腋下特有的麝香味鑽進鼻腔,溫熱潮濕的氣息中還夾著她洗澡後殘留的皂角清香,而這片軟嫩凹陷處的皮膚下那叢淡淡的腋毛此刻被汗裹著微微卷曲貼附在皮膚上,透著一股難言的媚態。他伸出舌頭在她腋窩的淺淺毛發上舔了一下,汗水的咸澀味在舌尖化開,腋毛的觸感毛茸茸地蹭過他的唇舌,而寶釵在醉夢中似有所感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醒來,只是將身子往他這邊又湊了湊,腋窩也順勢壓在了他的臉上。
小念順著她的動作將手探向她的下身,隔著那條洇濕的蔥黃褻褲准確按在了那片茂密陰毛覆蓋的饅頭穴上。掌心觸及處一片濕熱柔軟,那條薄綢褻褲的襠部已被淫水浸透得黏黏滑滑的,濃密的陰毛透過濕透的布料在他掌心扎出密密麻麻細小的刺感,像一片被雨打濕的草叢。他用兩指隔著褻褲夾住她肥厚的大陰唇輕輕揉搓了幾下,那柔軟飽滿的肉唇便在他的指間慢慢充血膨脹起來,褻褲襠部的深色水漬又洇濕了幾分,濃密的陰毛在揉搓下愈發卷曲發硬一根根從濕透的綢布下戳出來。
寶釵在醉夢中斷斷續續地發出幾聲嚶嚀,眉頭微微皺起似在忍耐什麼不適的刺激又似在享受某種隱秘的歡愉,兩條大腿扭動得更用力了,將小念的手掌緊緊夾在胯間。他暗暗冷笑一聲,知道這姑娘雖醉得不省人事但身子卻已誠實地有了反應。他收回手雙膝跪在寶釵兩腿之間,用力將她兩條大腿掰開到最大角度,然後將她那條濕透的褻褲撕扯下來丟在一邊。只見寶釵小腹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在昏黃的燭光下油亮卷曲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覆蓋范圍從他上次窺浴時看到的恥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內側,小腹底端的大陰唇飽滿隆起在濃密毛叢中若隱若現,此時因情動充血而微微翻開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陰唇與一粒腫脹的肉珠,陰蒂包皮被淫水潤得透明發亮,一滴粘稠的淫液正順著毛尖往下淌。
小念伸手撥開茂密的陰毛露出底下那條被嫩肉緊緊夾住的肉縫,將兩根手指探進去探了探深淺。那穴口極緊,手指甫一插入便被一圈溫熱的嫩肉死死裹住不斷地蠕動夾吸,阻力很大只能勉強塞進一個指節,觸手處能清晰摸到那層薄韌的阻礙,肉膜中央有一小孔剛好能容指尖輕觸,觸感柔韌而有彈性帶著處女獨有的緊繃。他收回手指仔細觀察指尖上沾著的一點粘稠淫水與一絲淡淡的血絲,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在他指尖與穴口之間牽連不斷,晶瑩剔透地在燭光下閃耀著珠光,而那股從穴口飄散出的淡淡雌性腥騷味與淫液的微微甜香混在一起,絲絲縷縷鑽進他鼻孔。
小念再忍不住,握住自己胯間那根此刻已完全勃起的黑蟒巨屌對准了寶釵那被濃密陰毛包圍的嫩穴口,龜頭在穴口的嫩肉上輕輕研磨了幾下沾滿粘滑的淫液,在陰唇間上下滑動撥弄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每次龜頭蹭過陰蒂時寶釵的身子便輕輕一顫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他忽然猛一沉腰,那黑紫色的雞蛋大龜頭便破開緊閉的肉唇撞在了那層薄韌的處女膜上,發出一聲悶悶的皮肉撞擊響。寶釵在醉夢中“噫——”地叫出聲來眼睛猛地睜開了一條縫,瞳孔渙散茫然地望著帳頂,嘴里含含糊糊地呻吟道:“呃...嗯...那里...疼...什麼...”不待她反應過來,小念又猛一送腰,那根尺半長的黑蟒便狠狠捅穿了那層處女膜整根沒入那從未被人碰過的緊窄嫩穴中,只留兩粒烏黑皺褶的卵蛋緊貼在寶釵的大陰唇上。
“啊——噢!肚子...肚子里有什麼...疼,好疼...”寶釵整個人猛地弓起上身痙攣抽搐了片刻,一手伸下去摸到自己胯間小腹,指尖觸及一根又粗又燙硬得像鐵棍的東西正深深貫穿插在自己肚子里,腹皮下甚至能看見那根凶器撐出的形狀——從肚臍往下三寸處微微隆起一條鼓脹的脈動凸起,她驚得渾身顫抖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卻因醉酒渾身發軟使不出力,兩腿胡亂踢蹬了幾下卻只是徒勞地夾緊了小念的腰,嫩穴內壁反而將那根入侵的黑蟒裹得更緊了幾層。
小念不急著抽送,只穩穩地壓在她身上感受著那條從未被男人進入過的處女穴對異物入侵的劇烈排斥與裹吸。那甬道極緊極熱又濕又滑,一圈圈的嫩肉層層疊疊死死絞纏住他的棒身不斷蠕動著夾吸,穴口被撐到極限緊緊箍在他棒身的根部,幾根被擠進穴口的陰毛隨著穴肉的痙攣抖動而輕輕拂過他的卵蛋帶來細密的癢意。他低頭往兩人結合處看去,只見一根黝黑粗長的巨根將一片茂密黑森林從中劈開,兩瓣肥厚的大陰唇被撐到發白緊緊含住棒身,一股殷紅的處女鮮血混著透明的淫液正從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慢慢滲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身下鋪的那條錦褥上洇出點點紅梅,那紅色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目,濕漉漉的陰毛上沾著幾點細微的血珠像掛在草叢間的露水,更襯得這片黑色叢林與白嫩肌膚的交界處格外觸目驚心。
寶釵此時已被破處的劇痛激得酒醒了幾分,睜開眼睛終於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是那日她在二門口遠遠見過的那個黑皮小廝,一張猥瑣丑陋的面孔上嵌著一雙淫邪發亮的眼睛正貪婪地盯著自己,裂開的嘴露出犬齒般的白牙噴著熱氣直往她臉上吐。她驚怒交加想要大聲呼救,可剛開口喊了一聲“鶯兒——唔!”便被小念一只黑黝黝的手緊緊捂住了嘴,壓在枕上動彈不得。
“噓...寶姑娘莫要喊,若招了旁人來大伙兒瞧見這般光景,姑娘的清白可就徹底完了。”小念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淫笑在她耳邊響起,胯下那根深插在她體內的黑蟒同時輕輕往深處又送了半寸頂在了她一處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上輕輕研磨著。一股奇異的酥癢從那處嫩肉沿著脊椎骨攀援而上一路鑽進後腦勺,寶釵渾身猛地一哆嗦,那聲驚呼頓時化成了喉嚨深處一聲壓抑的嗚咽,眼眶里涌出兩行清淚順著太陽穴滑落進發鬢間。
小念見她不再呼救便松開了捂嘴的手,那只手轉而掀起她被汗浸濕的藕荷色抹胸揉捏起她胸前那坨飽滿豐腴的乳肉來。寶釵的乳房極綿極軟握在掌中像一團揉進紗巾的雪白面糊,比之黛玉的纖瘦病骨豐腴了數倍,五根手指深陷進乳肉中溢出來彈回去又被他重新捏變形,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微微發紅。他俯下頭去叼住另一側乳尖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顆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乳頭,同時胯下那根孽根開始緩慢抽送起來——極慢極深,每次抽出都只留半個龜頭陷在穴口處,感受那圈嫩肉對他離開的空虛挽留,然後再緩緩往里插進整根沒入直抵花心深處那片軟彈的嫩肉。破處後的處女穴里還殘留著絲絲血漬,潤滑並不算極充分,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感受到棒身與肉壁之間細微的摩擦阻力,那股若有若無的澀意反而讓兩人的感覺都更加敏銳,寶釵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凶器上的每一條絞結青筋刮過她初次展開的內壁褶皺,每一下都帶給她一種被層層拓開的陌生充實。
初時寶釵還咬著牙不肯發出聲音,兩手死死揪著身下錦褥指節捏得發白,嘴唇被牙齒咬得幾乎滲出血來,只喉嚨深處溢出幾聲壓抑的悶哼。可隨著小念抽送由慢轉快由淺變深,那股從花心深處被撞出來的酸麻之感便越來越強沿著脊柱一路往上鑽進她的腦子里,像一團溫暖的潮水慢慢漫過全身,將她殘存的理智一點一點浸濕泡軟。她只覺得肚子里那根又粗又長又硬又熱的凶器每一下撞在最深處的那處軟肉上都會激起一股酥癢電流,電流順著她的四肢百骸流竄讓她十個腳趾都蜷曲起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小念精瘦有力的腰身,腳後跟在對方堅硬的臀大肌上磨蹭著像在催促什麼。
小念見她漸漸入巷便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雙手扣住她豐腴的腰胯將她下半個身子抬高到方便他深入的角度,每一下抽插都又快又狠直直撞向那處軟彈的花心,發出一連串密密的“啪啪”皮肉拍擊聲響與“咕嘰咕嘰”的水聲。寶釵那片茂密的陰毛被撞得翻來滾去卷曲的毛尖沾滿了淫水與血漬混成粉色糊漿粘在兩人皮肉之間,每次抽出都牽出一縷縷粘稠的銀色水絲,龜頭從緊窄的嫩穴里拔出時會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拔開一個緊塞的軟木瓶塞,隨即又被狠狠塞了回去那一圈圈嫩肉便急不可耐地重新絞纏上來。
“嗯...嗯...啊...哈啊...不行了...你...你這...你這黑心的...東西...快...快停下...啊...”寶釵終於支撐不住開始斷斷續續地呻吟出聲,嘴上雖說著羞惱的斥責可聲調卻已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媚,聲音從鼻腔里發出來軟糯沙啞帶著醉酒後特有的慵懶尾音,兩條腿纏得更緊了些屁股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輕輕迎合著小念的撞擊——那完全不是抵抗的姿勢,而是食髓知味的雌性本能反應。她自小知道自己身子敏感尤其陰毛厚重之處格外容易動情,只是從未被人碰過,如今被這根黑蟒巨屌一操竟將她壓制了十幾年的淫欲全都勾了出來,理智還在掙扎身體卻已誠實地繳械投降了。
小念瞧著她這副表面端莊骨子里卻發情求歡的反差模樣,心中越發淫邪得意,他將寶釵兩條大白腿架到自己肩上,雙手按著她豐腴的臀肉將她下半個身子幾乎抬離床面,然後從上往下用整個身體的重量狠狠壓下來往穴心里搗——這一下又深又狠直撞得花心那處軟肉凹陷進一個小窩里,龜頭幾乎頂進了子宮口。寶釵“齁——!!!”地發出一聲尖長的淫叫,整個人猛地弓起上身翻著白眼嘴巴張成渾圓的O型,舌頭從嘴唇間伸出來一截像條被捏住尾巴的蛇,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濕了枕頭,雙手胡亂抓住小念壓在枕上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他黝黑皮膚里掐出十道紅痕。她生平第一次嘗到女人被操到絕頂的滋味——那是一種全身每一寸皮膚每一條神經都被從花心擴散出的酥麻電流吞噬的極致快感,小腹深處的子宮抽搐著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小念的龜頭上,整個人都浸泡在酥麻潮水中全身痙攣不止,連腳趾都一根根蜷曲成勾狀,大腿內側的嫩肉肉眼可見地快速抽動著。
小念感覺到了棒身上滾燙的澆淋,知道自己已將這端莊小姐操到了第一次極頂,便略放緩了抽送給她片刻喘息。他低頭打量著寶釵高潮後的迷亂面貌——那張銀盆似的豐美面容此刻潮紅欲滴眉峰擰成了一個糾結的八字結眉心擠出幾道細紋,丹鳳眼翻成白眼瞪得大大的眼仁渙散只有一點點黑瞳朝上露著,嘴唇微微張開含不住嘴里的涎水正拉著銀絲往下淌,嘴角那一小塊皮膚上沾著幾點她方才呼痛時咬出的淺淺牙印;她胸脯劇烈起伏著胸口兩坨白嫩乳肉上布滿了他方才揉捏留下的淡紅指印,乳頭被吸得硬挺紅腫帶著一層濕潤的口水光澤;往下看那片茂密的陰毛濕得不忍直視,烏黑卷曲的毛叢被汗水淫水里里外外浸透貼著皮肉亂成一片,從被撐開的穴口到他粗黑棒身上到處都是粘稠稠的淫水泡沫,泡沫混著初血變成粉紅色粘在他卵蛋上往下滴。
寶釵在高潮余韻中迷迷糊糊地嗚咽著,身子還在一陣陣地抽搐,穴里的嫩肉卻更加貪婪地纏緊了他的巨根不停地蠕動著吮吸,那處花心嫩肉在高潮後變得更加柔軟滑膩顫顫地迎著他的龜頭主動貼上來,隱隱有子宮口張開一個小孔對著龜頭頂端輕輕吮了一下。小念被這一下猝不及防的子宮吸吮激得悶哼一聲,卵蛋猛地一縮差點就要射出來。他強壓下射意,決定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將她整個人翻身過來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插入,換成後入的姿勢繼續操干。
寶釵趴在枕上臉埋在枕頭里,嘴里咬著枕巾發出“唔唔”的悶哼聲,那豐腴飽滿的白屁股高高翹起,被他大手掰開兩瓣臀肉後露出的股溝間黑毛密密匝匝地從會陰處一路蔓延到菊門周圍,菊門上也長著幾根細軟的黑色絨毛此刻正因穴道痙攣而輕輕翕動著褶皺一松一緊地抽搐。小念一手托著她豐腴的白臀一手按著她後腰,黝黑的胯部飛快地撞擊著她雪白的屁股發出清脆的皮肉聲響,每一下抽出與插入之間都能看見那條粗壯黑蟒將她茂密陰毛覆蓋的嫩穴撐成一個圓洞形狀,然後被卷入翻出的嫩紅穴肉在他抽出時跟著翻出來一層再在插入時被塞回去,穴口邊緣一圈白沫越來越厚稠得發粘。
“啪...啪...啪...啪——咕嘰咕嘰——”交合聲與淫汁翻攪聲響成一片,寶釵在這後入姿勢下又被操了百余合後忽然全身僵硬繃成了拉滿的弓,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幾乎不成人聲的尖叫:“要——要泄了!又要!又要泄了——!嗚~嗚~嗚~嗚——!”那聲音從高亢的“要”字變成一連串短促的嗚咽再到最後只剩下張大嘴卻發不出聲的無聲嘶喊,身子朝下猛塌下去腰肢卻向上高高弓起,兩條腿蹬直了然後抽搐著抖個不停,第二次極頂的浪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數倍直接將她的意識衝得七零八落。她整個人癱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迷離到幾乎認不清人,嘴唇微張著含著一縷從嘴里淌出來的口水,臉上潮紅如火燒雲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脖頸,額前的碎發被汗粘在太陽穴上濕成一縷一縷的。而小念則在她高潮抽搐時又猛插了十余下,終於低吼一聲將整根巨根死死頂進宮口,膨脹發熱的棒身跳動著將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進寶釵的子宮深處,量極大直灌了七八股才漸漸止歇,那股腥臊粘稠的種子從子宮口往外涌溢出穴口混著淫水血絲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滴紅了下鋪的錦褥。
射完之後他並未急著拔出,而是就著仍插在穴里的姿勢摟著寶釵側躺下來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一只黝黑的手從身後伸過來揉捏著她汗濕綿軟的乳肉,胯下那根半軟的巨根還塞在她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嫩穴里被溫熱的淫水泡著,穴里嫩肉仍在余韻中輕輕抽搐一張一合地銜著他的棒身。寶釵被他操得癱軟無力只剩下喘息的力氣,迷迷糊糊間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手臂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甲印,那舌頭軟嫩濕熱,舔完之後便縮回去嘴唇抿了抿像在品味什麼滋味。
歇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小念那根還插在她穴里的巨屌竟又硬了起來,撐開她剛被灌滿精液的嫩穴又開始緩緩抽送。寶釵“嗚...”地呻吟了一聲卻沒有反抗,只將臉埋進枕頭里讓他繼續操弄。這一回她已然從醉酒中清醒了七八分,神志清明了許多,方才兩次極頂泄身的記憶清晰地在腦中回放,她知道自己在方才那片刻里被這個身份低賤的黑皮小廝干出了女人最丟人的丑態,可在高潮余韻的酥麻中她殘存的廉恥心竟已淡得幾乎察覺不到了——身子還想要,那條被操到剛剛破處的嫩穴還在不知滿足地吸吮著那根黑蟒巨屌。她閉著眼睛任小念在身後抽送,兩條大腿夾得緊緊的讓穴肉裹得更細致,甚至在他插得慢了的時候自己悄悄往後退了一下屁股將巨根吃得再深半分。
小念察覺到了她這微妙的配合動作,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一邊抽送一邊俯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寶姑娘這般好穴配上這般茂密的黑森林,原就是為男人的陽物而生的。如今破了處讓卑職這根黑蟒開了宮口灌了精液,姑娘總該認了罷?這身子往後離了卑職怕是睡不著了。”
寶釵聞言渾身輕輕一顫眼眶又涌上淚來,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羞憤的話卻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咬牙讓自己不要回答。可身子不聽她的話,那條嫩穴在他說話時竟猛地夾緊了幾分,小念的龜頭清晰地感覺到宮口又張開了一個小孔貼著他的馬眼吮了一口——這是雌性身體對雄性的徹底接受才會出現的反應,不是理智所能控制。寶釵心中恨極了自己這副生來淫蕩格外敏感的體質,卻無可奈何,只將眼淚全蹭在了枕頭上。
天色將明時分小念又在她穴里泄了三回,寶釵也被操得泄了不知多少次,最後整個人癱在床上只剩喘息的力氣,那張端莊豐美的面容上滿是淚痕與口水痕,胸前兩坨乳肉布滿了被揉捏吸吮留下的紅印子,胯間那片茂密陰毛完全被干透的淫水精液糊成硬邦邦一片貼在皮膚上,陰唇紅腫外翻嫩穴口張開一個小小的圓洞還合不上,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間能看見深處有一點粘稠的白濁慢慢滲出,濃濁漿液順著會陰流到菊門邊上沾濕了那里的細軟絨毛。
小念拔出了軟下來的巨屌在她那片糊滿精液淫水血漬的陰毛上擦了幾下,將龜頭上沾著的粘稠液體全抹在了那些卷曲的毛叢上,然後穿好衣褲翻窗而出。臨走前他回頭看了床上癱軟的寶釵一眼,低聲丟下一句話:“過幾日卑職再來伺候姑娘,姑娘可把身子養好了到時候莫要讓卑職失望。”那寶釵神志已迷迷糊糊卻還是將這句話聽進了耳朵里,在他走後閉著眼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個“嗯...”字,聲音輕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而後便沉沉睡去。
次日鶯兒早起服侍寶釵起床,掀開帳子便見寶釵渾身赤裸只裹著一條揉皺的錦被躺在床上昏睡,錦褥上斑斑點點都是些暗紅的水漬與粘稠干涸的痕跡,屋里隱隱飄著一股子濃郁的腥臊氣味。鶯兒嚇了一跳連聲問姑娘怎麼了,寶釵被喚醒後愣了半晌,低頭看見自己身下狼藉紅白交錯的痕跡與錦褥上那幾朵血染的紅梅,臉上刷地白了隨即又紅了個透,嘴唇抖了半天才編出一句話來:“昨夜...昨夜吃多了酒,怕是月信提前來了,不妨事的。”鶯兒雖是丫鬟卻也知人事,看著姑娘這身狼藉與紅腫的胯間心中已隱隱猜到幾分,卻不敢多問,只默默替寶釵收拾床鋪換了干淨褥子。
寶釵之後一連數日借口身子不適閉門不出,每日只在房中或看書或做針线,表面瞧著仍是那副端方貞靜的大家閨秀模樣。可每到夜深人靜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夜被那根黑蟒巨屌貫穿身體撐開子宮灌滿精液的滋味,兩條腿便自己夾緊磨蹭起來,手也不知不覺伸到胯間那片茂密陰毛下揉弄著還微微紅腫的嫩穴,腦海中全是那黑皮小廝伏在她身後一邊操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語的淫聲——而她的身子,竟在這自撫中悄悄盼著他真的依言再過幾日來光臨這片無人知曉的濃毛騷穴。
詩曰:
梨香夜雨潤荒田,黑蟒穿林破玉泉。
端淑女成淫屄婦,濃毛覆穴待奴填。
三更破處初知味,數日相思早忘廉。
莫道蘅蕪貞且靜,被翻紅浪已心懸。
寶釵在梨香院閉門數日,白日里仍是端方矜持的薛家大小姐,夜深人靜時卻輾轉反側思念那根黑蟒巨屌的滋味,手撫胯間濃密陰毛時總想起那夜被貫穿填滿的滋味而暗暗發情。薛姨媽撞見女兒數日精神恍惚面泛桃花的異狀,心中隱隱起了疑——卻不知這一疑,竟將自己也栽進了那黑皮小廝胯下,與女兒同作一對淫蕩騷婦。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第十八回:薛姨媽窺破女兒事,騷心難耐攜女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