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自薛家母女三人盡歸小念胯下之後,梨香院夜夜燭影搖紅自不必提。光陰荏苒,轉眼便過了谷雨時節,大觀園中芍藥開得正盛,一叢叢一簇簇粉白殷紅鋪滿沁芳閘兩岸,暖風過處落英繽紛如碎錦鋪地,香氣熏得人骨頭都要酥了半邊去。
這一日寶玉起了興致,邀黛玉、寶釵、湘雲、探春等一干姐妹在芍藥圃旁的石亭中擺春日酒會。亭中石桌上鋪了湘妃竹簾,擺著糟鵝掌、胭脂鵝脯、火腿燉肘子並幾碟子春末鮮果,另有一壇上好的惠泉酒。眾姐妹或坐或立,行酒令猜燈謎,說說笑笑好不熱鬧。寶玉今日格外殷勤,一會兒替黛玉剝枇杷一會兒替寶釵斟酒一會兒又湊到探春跟前與她斗詩,那張生得唇紅齒白面如敷粉的小白臉上全是討好眾芳的軟糯笑意。
湘雲本就是個豪爽不拘的性子,三杯兩盞下肚便上了興頭,拍桌笑嚷著要跟寶玉劃拳賭酒。她今日穿一身藕荷色繡金蝶窄裉襖,下系一條月白縐紗裙,腰間束著五色絲絛,一頭鴉青長發只以幾枚銀簪松松挽了個倭墮髻,幾縷碎發垂在鬢邊襯著那張圓潤英氣的鵝蛋臉,因酒意上頭兩頰浮起兩團酡紅,更顯得眉目間那股子爽朗憨態格外可親。
寶玉輸了三輪被灌了三滿杯,嗆得直咳討饒道:“好妹妹饒了我罷,再喝便要吐在亭子里了——”湘雲不依不饒又灌了他一杯,自己卻也仰脖飲盡,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滑進領口里不見了。她放下酒杯抹了把嘴哈哈笑道:“愛哥哥你這酒量還不如林姐姐呢——林姐姐你評評理,他是不是耍賴?”黛玉坐在亭柱旁手托香腮只淡淡一笑並不接話,那雙含煙目幽幽掃了寶玉一眼,轉而又瞥向亭外芍藥叢中不知在看什麼。
又飲了約莫半個時辰,惠泉酒壇空了三分有二,湘雲獨自便灌了不下七八杯下肚,饒是她素來酒量過人此刻也覺著頭重腳輕眼前人影晃晃悠悠。她站起身來說要去花叢里走走吹吹風醒酒,眾人也不攔她——皆知她酒後愛隨處歪著打盹是常事,寶玉只囑咐了句“別走遠了仔細摔著”便又轉頭去跟黛玉說話。
湘雲踉蹌著走下石階,穿入芍藥叢深處。那芍藥長得足有半人高,枝繁葉茂花團錦簇,她撥開花枝往里走了二三十步便尋了處軟草坡歪倒下去,後背靠著一株老芍藥根莖,屁股坐在厚厚一層落花瓣上,腦袋一歪便闔了眼。酒意上涌讓她渾身燥熱難耐,無意識地抬腳蹬掉了一只繡鞋,又伸手去扯羅襪系帶——左腳那只藕荷色繡雲紋羅襪被她扯松了襪口半褪到腳踝處露出大半截光裸足背,右腳那只羅襪則干脆被她蹬脫了拋在一旁草葉間,整只赤裸的右腳就這麼大剌剌晾在暖風里,腳底朝著亭子方向,五趾微微蜷著,趾縫間還夾著幾瓣被汗浸濕的粉白花瓣。
這邊亭中眾人尚在談笑飲酒,誰也沒留意芍藥叢深處那個歪倒的身影。可有一雙眼睛卻早在數十步外的一叢海棠後窺伺許久了。
小念今日被寶玉差來亭中伺候酒水,可他從湘雲灌下第三杯酒時便開始心不在焉——這位史大姑娘的豪爽做派他早有耳聞,每回姐妹們聚會她總要喝到七八分醉才肯罷休,醉後最愛隨處歪倒昏睡,且睡相極是不雅,不是露胳膊便是露腿,有時連襪子鞋兒都蹬得東一只西一只。這等天賜良機小念豈肯放過。方才見湘雲獨自歪歪斜斜鑽進芍藥叢里他便假借收拾酒壇退到亭後,繞了個大圈從海棠林子那邊悄悄摸進了花叢深處。
他伏在花叢中撥開芍藥枝子覷眼望去,只見湘雲歪在花根下睡得正沉,呼吸綿長均勻,那張英氣勃勃的鵝蛋臉在酒意與花影映襯下竟顯出幾分平日不常見的嬌憨柔態來。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涎痕跡,隨著呼吸輕輕翕動。領口因燥熱被她自己扯松了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鎖骨下方被酒氣熏得泛粉的肌膚。裙子下擺翻卷到膝彎以上,兩條光裸的小腿就那麼橫陳在落花瓣間,左邊羅襪半褪掛在腳踝上晃悠悠的,右邊赤裸的整只腳沾著碎花瓣與草屑,足底朝著小念這方向——那腳底板因為方才踩過泥土與青草沾了些許淺淡塵跡,又被汗洇得微微泛潮,五顆圓潤的腳趾因酒醉後的昏睡放松而自然蜷曲著,趾縫間夾著的芍藥花瓣已被體溫捂得半蔫,散發出混合著花汁與腳汗的獨特酸香。
小念喉結滾動狠狠咽了口唾沫。他躡手躡腳往前挪了幾步靠到湘雲近前,先屏息確認她確實睡得死沉——那呼吸聲平緩深沉連眼皮都沒顫一下,鼻翼微微翕張著呼出帶著酒氣的熱息。他這才放心大膽地跪坐在她腿邊的軟草上,雙手撐地俯下身去,將鼻尖湊近那只赤裸的右腳。
第一縷氣味鑽進鼻腔時他後脊梁骨便竄過一道酥麻——那是一股濃而不濁的汗酸味,混著芍藥花瓣被體溫捂出的甜腐花香,再摻上羅襪久穿不透氣捂出的淡淡潮霉氣,三種氣味攪在一處卻意外地不令人作嘔,反倒像一壇發了酵的米酒似的酸中帶甜衝得人頭皮發麻胯間發緊。小念深吸一口閉上眼細細品味——這氣味比起襲人晴雯那些丫鬟因日日勞作而醃入骨髓的濃烈汗酸有所不同,湘雲畢竟是侯門千金,腳汗雖因今日飲酒走動出得比平時多些,可那股酸味基底仍是清淺的,像是上好的米醋兌了山泉水,酸而不腐濃而不穢,細聞之下還能辨出一絲少女體香特有的奶甜底韻。
他伸出舌尖在湘雲足底凹陷處輕輕一刮——那觸感溫熱潮濕略帶咸澀,汗液的鹽分與足底皮膚滲出的微量油脂在舌尖化開,咸味過後竟回出一絲微甘。湘雲的腳底板因自幼習武騎馬比尋常閨秀多了幾分薄繭,腳掌前跖與腳後跟處各有一層半透明的淡黃硬皮,舌尖劃過時能感到微微粗糲的摩挲感,可那繭子被汗浸軟了之後反而不硌舌頭,舔上去像舔一層浸了鹽水的細綢。小念用舌尖沿著足底紋路由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將那上面沾的碎花瓣與草屑一並卷進嘴里咽了,又將鼻尖埋進她蜷起的五趾縫間猛嗅——趾縫里的氣味最是濃烈,汗酸味裹著潮氣悶久了之後發酵出的那股微臭直衝天靈蓋,臭得他眼眯嘴咧可胯間那根黑蟒卻硬生生頂起了寬大下擺撐出一座帳篷來。
他干脆雙手捧起湘雲整只右腳將足背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那足背皮膚比足底細膩得多,薄得能看見皮下青色的細小血管,腳趾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塗著一層淡淡的鳳仙花汁染出的淺粉色,在陽光下泛著珠貝般的光澤。小念張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舌尖繞著趾節與趾甲蓋邊緣細細舔了一圈,把那趾縫間積著的汗垢與花瓣殘渣全吮進嘴里咽了下去,又挨個將余下四趾一一含過舔過,最後叼住她的小腳趾輕輕用牙齒磨了磨——湘雲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嗯了一聲腳趾蜷了蜷卻仍未醒來。
小念捧著湘雲的右腳反復舔弄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將她足底足背足趾足縫足弓每個角落都舔得干干淨淨不留半粒塵屑,那只腳被他舔得濕漉漉的全是口涎在陽光下亮晶晶反光,汗酸味與口水的淡淡腥味混作一處反而更激得他胯間脹痛難忍。他暫且放下右腳轉而去拾她左腳那只半掛在腳踝上的繡鞋。
那繡鞋是藕荷色緞面繡銀线雲紋,鞋口滾著一圈月白絛邊,鞋底是千層布納的軟底因穿了一整日沾著塵土與草汁印子。鞋內襯著細白棉布里子,因腳汗浸了一日早已潮乎乎泛出酸味。小念將繡鞋湊到鼻端往里一嗅——那股氣味比腳本身更濃更悶,汗酸裹著緞面染料與棉布漿洗殘留的鹼味捂在鞋腔內發酵了大半日,此刻衝進鼻腔竟讓他爽得打了個哆嗦雞巴在褲襠里猛地彈跳了一下。他將鞋口貼在鼻子上反復深嗅了幾口,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繡鞋套回湘雲左腳——卻故意不套到底,只將鞋口卡在腳後跟一半的位置,讓鞋底與足底之間留出一個拱起的空隙。
做完這些他解開自己下裳掏出那根早已勃然怒挺的黑紫巨蟒。那蟒身青筋虬結粗如兒臂,龜頭大如雞卵泛著紫黑亮光,馬眼口已滲出幾滴晶瑩的粘稠先走汁拉成銀絲掛在龜棱上晃悠悠的。他跪行半步將腰胯湊近湘雲左腳底,左手扶著她的腳踝調整角度,右手握著自己那根巨屌將龜頭塞進繡鞋後跟與足底之間的那個空隙里——湘雲的足底潮熱綿軟帶著薄繭的微糙觸感貼住棒身上側,而鞋底硬挺的千層布納底則托住棒身下側,兩者一軟一硬一熱一涼恰好夾成一個天然肉腔。小念將繡鞋後幫往下壓了壓讓鞋口卡緊腳後跟,那空隙便變得更緊更窄恰好將棒身中段牢牢箍住。
他試探著挺腰抽送了一記——龜頭在足底軟肉與鞋底硬布之間來回碾磨,湘雲足底的潮汗充當了天然的潤滑讓抽送雖緊澀卻不至於磨破皮,而鞋底納布的粗糲紋理又給棒身下側帶來不同於陰道嫩肉的另一種粗糲快感。他又抽送幾下找准了角度便雙手扣住湘雲的腳踝將她的左腳當作肉穴般快速挺腰抽插起來,繡鞋隨著抽送的節奏在腳後跟上晃蕩發出細微的窸窣布帛摩擦聲,龜頭每次頂到足心凹陷處時湘雲的腳趾便會條件反射地蜷一蜷,那五顆沾著他口涎的圓潤趾頭在陽光下亮晶晶地一勾一勾像是也在主動夾弄他的棒身似的。
小念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黑紫巨蟒在湘雲足底與繡鞋之間進進出出,棒身上沾滿了從她足底蹭下來的汗液與細碎花瓣糊成一層灰粉色的粘漿,龜棱每次從鞋口冒出來時都帶出幾縷從馬眼淌出的先走汁拉成的銀絲掛在鞋幫緞面上閃閃發亮。這光景太刺激了——史家侯門千金此刻醉臥花叢渾然不知自己的左腳正夾著一個丑陋低賤的黑皮小廝的巨屌在替他足交,那只藕荷色繡鞋被她半掛在腳後跟上晃蕩著像個淫靡的肉套子,鞋內襯的細棉布里子此時已被他的先走汁與她的腳汗混成的粘液洇濕了一大片。他抬頭看了一眼湘雲的臉——那張英氣憨俏的鵝蛋臉上仍掛著醉酒後的酡紅,嘴唇微張呼吸綿長,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偶爾因夢中不適皺一皺眉頭卻始終沒有睜眼。
小念越抽越快呼吸粗重如牛喘,卵蛋拍打在湘雲腳後跟上發出啪啪輕響。他松開她左腳踝轉而重新捧起她右腳將足底貼在自己臉上,一邊挺腰操著左腳繡鞋一邊伸出舌頭狂亂地舔她右足底,從腳跟舔到趾尖又從趾尖舔回腳跟來來回回舔得整只右腳全被口涎浸透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足底的汗酸味卻怎麼也舔不盡反而越舔越濃——那汗是從皮膚底下不停滲出來的,舌尖刮掉一層又滲出一層,酸咸的滋味在舌根處堆積成一種令人上癮的腥甜余韻。
就在他即將攀頂之際他突然拔出塞在繡鞋里的巨屌轉而將龜頭對准那只被他舔得濕透的右腳足底,手握棒身快速擼動十數下,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一股濃稠白濁的精柱從馬眼激射而出啪地打在湘雲右腳足底心,沿著足弓凹陷處的紋路緩緩淌開糊滿了整個腳底板,又一道精柱接踵而至射在足趾根部濺上那五顆蜷著的圓潤趾頭,第三道力道稍弱些澆在腳後跟薄繭上順著繭皮紋理淌下去滴在落花瓣間。小念連射了五六股才將卵蛋里積了數日的濃精盡數排空,他大口喘著氣看著自己那攤白濁在湘雲足底緩緩流淌——精液濃得像熬稠的米湯泛著淡淡的腥白光澤,糊在足底繭紋與趾縫間像給那只腳敷了一層漿子面膜,幾滴精珠從腳後跟邊緣滾落滴在她小腿下方的芍藥花瓣上,白濁落在粉白花瓣間格外刺目淫靡。
他緩過氣來又將仍在滴精的半軟巨屌重新塞回那只繡鞋里用湘雲足底與鞋底夾著來回蹭了十幾下,把殘留在尿道里的最後幾絲精线也一並蹭在鞋內襯布上塗勻了。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只灌滿他濃精的繡鞋重新套回湘雲左腳——這次套到底了,湘雲的腳底踩進鞋內時那滿鞋底的新鮮精液被擠壓得從腳趾縫與鞋口邊緣溢了出來發出細微的咕唧一聲粘膩水響。那藕荷色緞面繡鞋的鞋口絛邊被溢出的白濁洇濕了一圈,變成深藕色布面上鑲了道乳白花邊似的。
小念做完這一切正低頭用草葉擦拭手上殘余精液,目光卻又落在湘雲翻卷到膝彎以上的裙擺處——那兩條光裸的小腿修長勻稱,腿肚上覆著一層極細的淡金色絨毛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膝蓋圓潤泛粉,大腿被裙子遮著只露出靠近膝蓋的一小截,可那截大腿內側的肌膚明顯比小腿更細更白更嫩,隱約可見青色血管在薄皮下蜿蜒的痕跡。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既然腳都玩到這地步了不如再往上探探——這史大姑娘睡得跟死豬似的方才那麼擺弄她的腳都沒醒,摸一摸大腿應當也不妨事。於是他又俯下身去將手悄悄探進湘雲裙擺下緣,指尖觸到她膝蓋上方大腿內側的那片肌膚——果然比腳底滑嫩百倍,觸手如撫溫玉又滑又彈,因酒醉後體溫偏高摸上去熱烘烘的像是剛出鍋的嫩豆腐。
他膽子愈發大起來手掌貼著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指尖距離褻褲襠部只差三指寬的距離時——湘雲忽然動彈了。
不是之前那種睡夢中無意識的腳趾蜷縮,而是整個身子猛地一僵,隨即一個帶著濃重睡意與酒氣卻異常清醒的嗓音從頭頂傳下來:
“摸夠了麼?”
小念那只手僵在湘雲大腿內側,指尖離褻褲僅余兩指寬的距離,整個人像被點了穴道似的定在原地。他緩緩抬起眼皮循聲望去——湘雲仍是歪靠在芍藥根莖上半躺半坐的姿勢沒變,可那雙原本闔著的杏眼此刻睜得大大的正居高臨下睨著他,眼珠黑亮如浸了水的墨玉,眼角因酒意未消還掛著些許微紅,可眼神卻清明得很半點不像剛睡醒的人該有的惺忪模樣。她嘴唇還是微微張著可嘴角那個弧度已從方才的憨睡憨相變成了一抹似笑非笑的揶揄神色。
“你、你——史大姑娘——”小念饒是見過再多風浪此刻也窘得舌頭打結,手從她裙底抽出來不是繼續放著也不是,那張黧黑猥瑣的臉上難得浮起一層可見的暗紅,額角滲出一層細密冷汗。
湘雲卻並不急著起身,她慢悠悠地將那只被灌滿精液的左腳從繡鞋里抽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糊滿白濁的足底——濃精正順著足弓往下淌滴在裙擺上洇出幾朵乳白小花。她又低頭看了看那只繡鞋內部,鞋底襯布上積著一汪厚厚的粘稠白濁正緩緩往鞋尖方向流動。她歪著頭打量了足有四五息的工夫,臉上表情從揶揄變成好奇,從好奇變成一種叫人完全看不透的古怪笑意,最後竟哈的一聲笑了出來。
詩雲:
芍藥蔭中醉玉人,羅襪半褪足生塵。
憨奴偷吮汗香趾,哪知醒眼早窺真。
繡鞋灌漿渾不覺,裙底探手方顯痕。
笑罵由她嗔作喜,足下新開一夜春。
這一聲笑把小念笑得渾身汗毛倒豎不知是福是禍。欲知湘雲笑罷之後如何處置這個膽大包天的偷香黑奴,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