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無邊際

裸照其二。

無邊際 不勝寒 2311 2026-08-25 12:02

  回到病房,於元以為周是允會追究,畢竟是給余之彬打了電話,但是她沒有,在洗手間洗了臉刷了牙,脾氣很好的樣子,回到病床上像八爪魚一樣。

  “她打了太多次了,我才接的。”下意識解釋電話的事情,於元的手腳被八爪魚裹住了,腿間被頂進去一只腿,肩膀上是一只手。

  八爪魚眼睛水水的:“我被你嚇死了。”

  “我沒有要走,我也無處可去,我就是有點心軟,想著她打了那麼多次,我爸爸都沒有這麼找過我。”

  “下次再下樓,提前和我說一下。”八爪魚把手收緊了,細瘦的胳膊垮在於元的肩上,在黑夜中更顯有情,耳朵大大的,簡單地過了眉,都說這種長相的人聰明,“知道你走了以後我哭了很久,以為你走了很遠,下樓的時候才知道你在打電話。”

  醫院的病床逼仄,是瘦才能擠得下兩個人,像是回到高中的宿舍,宿舍的床也是一樣的,只能允許一個人躺著,當時體重超了標,側著睡也像是躺著,記得和她睡了不止一次,周是允當時是怎麼睡得下的?

  於元順著周是允的背:“你像悲傷蛙。”

  高中的時候也說過悲傷蛙,當時周是允哭過了,眼睛是腫的,之前聽說過悲傷蛙,現在也不知道悲傷蛙長什麼樣子,但應該哭過了就是悲傷蛙。

  “等一下。”

  周是允把手放開了,到床頭櫃前打開手機,手機的亮度照亮五官,五官長得很有神,鼻梁生得謙和,眼睛只是泛紅,臥蠶有些腫,並沒有像悲傷蛙。

  她移動了角度:“很像悲傷蛙嗎?”

  “其實我不知道悲傷蛙長什麼樣子,你不是說哭過了就是悲傷蛙了嗎?悲傷蛙是一只眼睛很腫的青蛙。”

  “是的。”周是允說,“我只剩一張臉了。”

  她放下手機,感覺憂心忡忡,過了一會又拿起手機,變換角度看了看。

  之前從來不知道周是允對臉在乎,於元在床上笑起來,一條手臂越過眉毛,放在頭上,很休閒地曲起一條腿:“你原來這樣在乎臉的?”

  很好奇,說到底究竟了解周是允多少?

  周是允的日常生活,幾乎都是避著人的,每天吃的什麼飯都不知道,高中時候回到寢室會拉著床簾,喜歡用什麼,喜歡吃什麼一概不知道,現在才真正窺到了一角。

  “我不是在乎臉,我平時長成什麼樣都可以,但是今天不可以,我今天像悲傷蛙,萬一明天你走了怎麼辦?”

  “我不是那種只看臉的人。”於元說。

  “那你看什麼?”周是允回到被窩,醫院的病服是藍白的條紋,藍白的條紋被壓在微卷的長發下,回到被窩前把長發撩到枕頭上。

  這樣在別人眼里是最好看的狀態,頭發壓在身下的話,反而會不好看,現在什麼都沒有用了,不能使用暴力的情況下,只能使用外貌條件,如果長得不好看,於元怎麼會喜歡上自己?

  “假如說我看臉,和你見面的第一天就追求你了。”於元做出假設,“而且難道你今天是故意長成這個樣子的?你今天有化妝?”

  “抹了一點。”周是允說,“抹了一些素顏霜,白一些好看,她們都這樣說。”

  八爪魚重新把手臂搭過來,於元配合地把腿分開,讓八爪魚傷病的腿擠進來。

  周是允的身上是熱的,和余之彬是截然不同的溫度,如果說余之彬是塊冰,周是允是一灘水,味道也不一樣,余之彬身上很簡單,不靠近幾乎聞不到,周是允的身上好像是洗發水的味道。

  順著懷抱,一路聞到周是允的耳後,農村的出身,保持沒有異味已經不容易,聞到香味會天然喜愛。

  於元說:“今天很開心,但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些事情。”

  周是允一直看著於元,在即將負距離中,感性到像一個作家,抹了素顏霜的緣故嗎?今晚額外的美麗,雙眼皮的痕跡不明顯,眼睛睜開時像內雙又像外雙。

  “你做過的一切事情我都沒有忘,我只是不想繼續計較了,想和你在平等的情況下和平共處。”

  “我不會像彬彬那樣打你。”

  “口頭上的承諾是沒有用的。”於元說。

  人類是天生說謊的動物,從小學不會真誠,人心是“兜彎子”,承諾是天花亂墜不會實現,所以才會有“合同”。

  於元從床上起來,找到壓在枕頭下的手機,學著余之彬的方式,給出了兩個選擇:“現在有兩個選擇。”

  手機打開了:“第一個選擇,像我說的那樣我們和平共處,但是我需要留下能讓我們平等的證據,證據是你的裸照,我會對著你的身體包括你的臉,拍一條至少三分鍾的視頻。”

  相機打開了:“第二個選擇,我今天就回去,以後你也別過來找我,余之彬再怎麼對我都是我的事情了,你可以安安靜靜養傷,把你拖進來是我的不對。”

  手機已經在拍攝,於元的面目在手機後面,遮掩了大部分的表情,她在心中希望周是允能夠答應,這樣是一箭雙雕的事情:“選一個。”

  周是允沒有猶豫:“第一個。”

  “被拍裸照也無所謂嗎?”

  周是允搖了搖頭,開了房間的燈,衣服脫下去,從白色的胸罩,到保留著的秘密,為了保留秘密,一直和別人保持距離,如果視頻公開出去,在校園是待不下去的。

  “如果不拍的話,就會失去你了。”

  相機照著女性的頭部,標准的長相,沒有任何遮掩,直對著鏡頭,下巴處有一顆痣。

  相機向下移,代表性的喉結,薄弱的乳團,不到一只手的大小,體脂率低加上勤加鍛煉出現的馬甲线,再向下是她的秘密。

  “用手拿起來。”

  周是允拿起性器官,白白的一根,沒有任何的殺傷力,性器官是男性的,不應出現在女性身上,發育也是畸形了,只有陰莖部分,並沒有睾丸的部分。

  相機對著性器官向下拍攝,應出現睾丸的位置是女性性器官,一條縫內是甬道,手指能夠伸進,於元把陰部分開,仔細地拍攝,到最後時仍然拍著周是允的臉。

  “笑一下?”於元說。

  周是允眼睛注視著於元,笑了一下。

  證據完畢了,一條四分鍾的視頻,放出去足以讓周是允身敗名裂,到時候老師會怎麼看她?同學會怎麼看她?

  “我不會走了。”於元說,“至少今明兩天不會。”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