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夜從未停止侵蝕著每一人的心靈,清暉殿的淫辱仍在繼續。
陰三長老的枯槁臉龐上,那饜足的陰笑尚未完全褪去,嘴邊殘留的白濁乳液
痕跡在燭光下拉出黏膩的絲线,緩緩滴落,濺在裴心儀雪白的酥胸上,暈開淺淺
的濕痕。那乳肉依舊顫動著,肉葡萄腫脹翹立,粉紅的頂端泛著晶瑩的濕潤,空
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奶香與汗水的混合,甜膩而曖昧,鑽入寢宮的每一個角落。
裴心儀的鳳目半闔,長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劃過她
紅潤的唇瓣。
裴心儀發絲的香味如幽蘭般纏綿,卻混雜著屈辱的咸澀,讓江惟的黑眸中淚
光更盛。
他蜷身在狹窄的黑暗中,拳頭緊握,指縫間的鮮血已干涸成暗紅的痂痕,那
痛楚遠不及心頭的撕裂,目光死死鎖定上方那模糊的倒影。
陰三長老的細長眼睛眯起,目光如飢渴的狼般從裴心儀的酥胸向下游移,那
枯瘦的手掌仍舊戀戀不舍地在乳肉上摩挲,指尖陷入柔軟的深處,彷佛要擠出最
後一絲乳液的殘余,乳暈的粉嫩紋理被揉得泛起層層紅潮。
裴心儀的嬌軀微微弓起,那低喃的喘息聲斷續響起:「停……下……」聲音
細弱如絲,帶著一絲破碎的顫音,卻如最誘人的媚藥般刺激著陰三的獸欲。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沙啞而陰鷙,回蕩在寢宮內,燭火搖曳間,映照出他枯
槁臉龐上的貪婪。「裴仙子,這乳珍滋味,果然是世間極品……可老夫還未盡興
呢。」他的舌頭從嘴邊舔過,卷起那殘留的乳液,喉頭咕嚕一咽,那動作粗魯而
滿足。
裴心儀的鳳目中閃過一絲絕望,她試圖並緊玉腿,那短小的錦褲已被香汗浸
濕,薄透的布料緊緊貼合在私密處,隱隱勾勒出潭口的輪廓,那豐韻的陰唇在布
料下若隱若現,邊緣暈開細膩的曲线,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玉腿修長
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膚瑩白如玉,此刻卻因汗水而滑膩,微微摩擦間發出細微的
布料摩擦聲,那聲音曖昧而羞恥,鑽入江惟的耳中,讓他心如刀絞。
陰三長老的呼吸愈發粗重,那枯瘦的身軀俯得更低,舌頭從裴心儀的酥胸邊
緣緩緩滑落,那濕熱的軌跡留下一道晶瑩的唾液痕跡,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蜿
蜒。
小腹光潔如緞,沒有一絲贅肉,肚臍淺淺的凹陷處積著汗珠,在燭光下閃爍
著誘人的光點。
舌尖觸及肌膚,裴心儀的嬌軀猛地一顫,那敏感的腹部被舔舐,讓她鳳目緊
閉,長睫顫動,淚珠再次滑落,滴在青絲上,浸濕了那垂落的發梢。青絲如墨色
綢緞般散開,撩撥著江惟的臉龐,每一根發絲都帶著裴姐姐的體溫,那香味混雜
著汗水的濕潤,讓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心神蕩漾。他強忍著衝動,拳頭砸
在榻下,鮮血再次滲出,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能通過那模糊的倒影,感受到
裴姐姐的顫栗。
舌頭繼續向下,那粗糙的觸感如蛇般游走,舔過裴心儀的小腹,卷起那些汗
珠,咸濕的味道讓陰三的眼中狂熱更盛。
裴心儀的錦褲本就短小,僅及大腿根部,那薄透的布料已被汗水完全濕潤,
緊緊貼合在私密處,將潭口的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那豐碩的陰唇在布料下飽滿
鼓起,邊緣的曲线柔美而誘人,隱隱透出粉嫩的肉色,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匯入那潭口處,暈開淺淺的濕痕。
燭火的暖光從側面灑落,映照出那私密處的微妙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
微微顫動,那畫面香艷至極,卻滿是屈辱。
陰三長老的鼻尖湊近那禁地,深深一嗅,那股少女獨有的幽香撲面而來,混
雜著汗水的咸濕與蜜穴的淡淡甜膩,直鑽入他的肺腑,讓他枯槁的身軀微微顫抖
,細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滿是貪婪。「裴仙子,這下面沁人心脾啊。」他的聲
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戲謔,卻如魔咒般回蕩在裴心儀耳中,讓她鳳目中閃過
一絲憎恨。那憎恨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陰三,卻在老賊看來,更像是少女的倔強
與嬌羞,讓他心頭一蕩,獸欲大盛。
裴心儀的玉腿本能地並緊,那大腿內側的肌膚滑膩如緞,摩擦間發出細微的
聲響,卻被陰三一把抓住。他枯瘦的手掌箍住她的膝彎,用力一抬,將那雙修長
的玉腿翹起,高高架到她的頭前。那姿勢極端而羞恥,裴心儀的嬌軀幾乎折疊起
來,頭顱懸在床尾,鳳目被迫仰視自己的私密處,那錦褲因拉伸而更加緊繃,布
料拉得薄如蟬翼,將潭口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豐韻的陰唇在布料下鼓起,飽滿的弧度如熟透的蜜桃,邊緣的粉嫩肉色隱隱
透出,汗水浸濕的布料泛著晶瑩的濕光,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玉腿幾乎岔開到極致,大腿根部的肌膚完全暴露,那白皙的腿肉緊繃,
青筋隱現,膝彎處被陰三的手掌掐出紅痕。
裴心儀的鳳目中憎恨如火,那目光死死盯著陰三的臉龐,長睫顫動,淚珠順
著眼角滑落,滴在青絲上,繼續撩撥江惟的臉龐。那憎恨在陰三眼中,卻化作一
絲微不足道的倔強,讓他低笑出聲:「裴仙子,這身段真是百看不厭啊……瞧這
腿,細長又滑溜,老夫瞧著就心癢難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卻滿是淫穢
的意味,回蕩在寢宮內,燭火搖曳間,映照出裴心儀那極端姿勢的香艷。
隨即陰三的枯瘦手掌伸出,輕輕隔著錦褲拍打那私密處的潭口,那力道不重
,卻帶著一絲戲謔,每一次拍擊都讓布料顫動,豐韻的陰唇在布料下微微變形,
勾勒出美妙的圖案。
汗水已被拍散,潭口處隱隱濕潤,不知是汗水還是裴心儀的蜜穴已悄然分泌
,那濕痕暈開,布料透出淡淡的肉色,粉嫩的陰唇邊緣清晰可見。
裴心儀的嬌軀猛地一顫,那敏感的禁地被拍打,讓她鳳目中羞憤更盛,她低
咬唇瓣,貝齒嵌入紅潤的唇肉,試圖忍住那股酥麻,卻忍不住發出一絲細弱的喘
息:「你……無恥……」聲音斷續而無力,卻如火上澆油般激發陰三的興致。
他此時有些猥瑣的眼睛眯起,盯著那濕潤的潭口,低笑一聲:「裴仙子,這
地方……已濕了呢。老夫之前還未踏入修仙之路時,我家里的母豬配種時,就會
先敲擊幾下,隨後……哈哈哈!」那大笑聲淫穢而刺耳,如撕碎最後一塊遮羞布
般回蕩在寢宮內,燭火的暖光映照出裴心儀臉頰的緋紅,那羞恥如潮水般涌來,
讓她鳳目中淚光閃爍,長睫濕潤。江惟在榻下聽得心如刀絞,那大笑如魔音鑽入
耳中。
陰三長老的笑聲漸止,那枯槁的臉龐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貼上那濕潤的錦褲
,深深一嗅,那股蜜穴的幽香混雜汗水的咸濕,直入肺腑,讓他眼中狂熱如火。
潭口處已被敲擊得隱隱濕潤,布料透出粉嫩的肉色,豐碩的陰唇鼓起,邊緣
的曲线柔美而飽滿。
他伸出手指,輕輕敲擊那潭口的春光,每一次敲擊都讓布料凹陷,陰唇的輪
廓顫動,那濕痕愈發明顯,不知是汗水還是蜜汁的滲出,在燭光下拉出晶瑩的絲
线。裴心儀的玉腿岔開到極致,那翹到頭前的姿勢讓她私密處完全暴露,潭口的
熱氣仿佛從布料中溢出,帶著少女的甜膩與悶熱的芬芳。她的鳳目憎恨地盯著陰
三,那目光如利劍,卻只換來老賊更肆意的笑意:「瞧這反應……裴仙子,你這
潭口,可比母豬聽話多了。」他的手指敲擊得更快,那「啪啪」的細微聲響回蕩
,布料被敲得濕透,陰唇的肉色愈發清晰,粉嫩的褶皺隱隱可見。
裴心儀的嬌軀在玉榻上顫栗,那羞恥的比喻如刀子般剜心,她低喃道:「畜
生……你會遭報應的……」聲音細碎而倔強,卻帶著一絲嗚咽。
陰三聞言大笑,那枯瘦的手掌忽然用力一扯,「撕拉」一聲脆響,錦褲在潭
口處被撕開一個大口,那包裹著蜜穴的春光徹底映入眼里。布料碎裂的邊緣參差
不齊,露出那粉嫩的潭口,兩瓣豐碩的陰唇飽滿鼓起,表面瑩潤如玉,被汗水與
悶熱的錦褲包裹下,泛著晶瑩的濕光。蜜穴入口處微微張開,粉紅的肉壁隱隱可
見,帶著一絲自然的褶皺,那股幽香頓時從潭口溢出,如蘭花般清幽,又混雜著
少女的甜蜜與汗水的濕潤,直撲陰三的臉龐。他深深一吸,那香氣入鼻,讓他枯
槁的身軀一顫,細長的眼睛中滿是貪婪:「好香……裴仙子,這蜜穴,果然是仙
家極品!」燭火搖曳間,那暴露的春光在暖光下閃爍,陰唇的曲线完美無瑕,邊
緣暈開細膩的粉嫩,汗珠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匯入潭口,暈開淺淺的濕痕。
陰三長老的舌頭伸出,那粗糙濕熱的舌尖緩緩舔上那兩瓣豐碩的陰唇,觸感
滑膩而溫熱,卷起表面的汗珠與蜜汁,咸甜的味道讓他低吼出聲。裴心儀的嬌軀
猛地弓起,那從聖潔宛如處子的禁地被舔舐,讓她鳳目中羞憤與快感交織,即便
對眼前男人厭惡至極,卻也忍不住發出一絲輕微的呻吟:「啊……不……」
那聲音細弱而媚意十足,帶著一絲顫音,回蕩在寢宮內。她的玉腿岔開的尺
度更甚,大腿根部的肌膚緊繃,青筋隱現,膝彎處被陰三的手掌掐得發紅。舌頭
沿著陰唇的邊緣滑動,一寸一寸地探索,那豐碩的肉瓣被卷起,露出內里的粉紅
肉壁,蜜汁悄然滲出,潤濕了舌尖。陰三的吸吮聲響起,「嘖嘖」作響,那濕潤
的聲響曖昧而刺耳,他張開嘴,大口含住陰唇,舌頭探入褶皺中,卷弄那些敏感
的嫩肉,蜜穴的熱氣撲面,帶著裴心儀獨有的芬芳。
裴心儀的右手難忍著抓緊床單,那纖細的手指陷入錦緞中,指節泛白,試圖
緩解那股從潭口中傳來的酥麻。
此時她的左手緩緩垂下,那玉臂無力地滑落床沿,仿佛在黑暗中尋找一絲慰
藉。手指在虛空摸索,帶著一絲顫抖,終於觸碰到什麼,那觸感溫熱而堅定——
是江惟的手。
裴心儀的左手緊緊抓住江惟的手掌,兩人手指十字相扣,那力道雖輕,卻滿
是倔強的堅強。江惟感受到那玉手的溫度,那垂下的手如橋梁般連接著他們的心
神,讓他黑眸中淚光閃爍。他的手指回握,那動作細微,卻帶著無盡的守護,鮮
血從掌心滲出,染濕了她的指縫,卻無人知曉。
陰三長老渾然不覺那細微的接觸,他的舌頭在蜜穴上探索得更深,卷起陰唇
的褶皺,一層一層地吮吸,那嫩肉彈性十足,蜜汁源源滲出,潤濕了他的胡須。
裴心儀的呻吟聲漸起,那「啊……不要……」斷續響起,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媚
意,她的玉腿顫動,岔開的姿態讓潭口完全敞開,粉紅的肉壁在燭光下閃爍著濕
潤的光澤。
汗水從大腿內側滑落,匯入蜜穴,混雜著舌頭的唾液,拉出晶瑩的絲线。寢
宮內的空氣愈發黏膩,那幽香彌漫,燭火的熱浪讓裴心儀的香汗更多,順著玉腿
流淌,浸濕了榻面。陰三的吸吮不休,那濕熱的舌尖探入入口,卷弄內里的敏感
點,裴心儀的嬌軀在顫栗中僵硬,鳳目空洞地望著虛空,淚痕斑斑,卻通過那扣
緊的手,傳遞著對江惟的忠珍。
江惟在榻下緊握那玉手,那十字相扣的力道讓他心安下來,感受到裴姐姐的
脈搏,那隱忍如磐石,讓他淚水滑落,卻滿是決心。
那香味中混入蜜穴的甜膩,讓他鼻尖一熱,心痛與守護交織。陰三的舌頭舔
得更用力,陰唇被拉扯變形,蜜汁的味道讓他低吼,裴心儀的呻吟聲如泣如訴,
回蕩不休,那翹起的玉腿顫動,尺度極致,春光盡露。
陰三長老的枯瘦臉龐埋在那私密處,舌頭如貪婪的蛇般鑽探,每一次卷弄都
帶起細微的濕潤聲,裴心儀的陰唇腫脹起來,粉紅的肉瓣泛著晶瑩的蜜光,那入
口處微微張開,露出內里的褶皺媚肉,熱氣騰騰。
他左手死死扣住江惟的手,那溫暖的觸感如救贖般讓她心神稍安。
鳳目中憎恨漸淡,取而代之的是復雜的麻木與堅強,那淚珠滑落的速度慢下
來,從玉榻滴落,浸濕了江惟的臉龐。
燭火跳動間,寢宮靜謐,只剩那吸吮的「嘖嘖」聲,和裴心儀斷續的呻吟,
聲音細弱。
陰三的胡須沾滿蜜汁,白濁的痕跡拉絲般黏膩,他抬起頭片刻,盯著那濕潤
的潭口,低笑:「裴仙子,你這蜜液不論怎麼品嘗都甘甜可口。」接著又埋頭吮
吸,舌頭深入褶皺,卷起更多蜜汁,裴心儀那瑩白如玉的腿肉泛紅,汗珠滾落。
那舌頭的探索持續不休,陰唇的豐碩被吮得變形,蜜穴的入口被舔開,粉紅
肉壁閃爍著濕光,幽香四溢。
裴心儀的喘息漸重,那「啊……」聲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媚,右手松開床單
,轉而按住陰三的肩頭,試圖推拒,卻無力如棉。
左手卻更緊地扣住江惟,那玉指嵌入他的掌心,鮮血混雜,卻無人覺。
寢宮的月光滲入,映照出那香艷的畫面,屈辱中帶著一絲隱秘的連接——那
垂下的手,彷佛如無聲的誓言。
陰三長老的舌頭繼續在裴心儀的蜜穴褶皺中肆意卷弄,那粗糙的舌尖如貪婪
的蛇信,一次次探入那粉紅的肉壁深處,攪動著內里的嫩肉,帶起陣陣濕潤的「
嘖嘖」聲響。
蜜汁源源不斷地滲出,順著陰唇的弧度滑落,潤濕了那豐碩的肉瓣,讓它們
在燭光下泛起晶瑩的濕光,粉嫩的表面微微腫脹,邊緣的褶皺被拉扯得變形,熱
氣騰騰地溢出,混雜著少女獨有的甜膩芬芳與汗水的咸濕,直撲陰三的臉龐。他
的胡須上沾滿黏膩的蜜液,拉出細長的絲线,每一次抬起頭喘息,那枯槁的臉龐
上都掛著滿足的淫笑,細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那顫動的潭口,眼中狂熱如
火。「裴仙子,你這蜜穴……真是越來越甘甜了,老夫從未嘗過這般滋味。」他
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粗魯的調侃,回蕩在寢宮內,燭火搖曳間,映照出
他那張枯瘦臉龐的貪婪。
裴心儀的嬌軀在玉榻上不住顫栗,這般褻玩的禁地被舌頭侵入,讓她鳳目中
羞憤與一股無法抑制的酥麻交織,即便心底對這老賊厭惡至極,那敏感的肉壁卻
本能地收縮,蜜汁的涌出讓她臉頰緋紅如火。
她的右手無力地按在陰三的肩頭,指尖陷入那枯瘦的皮肉,卻推拒不得,那
力道軟綿綿的,如同少女的嬌羞。左手卻死死握住江惟的手掌,兩人手指十字相
扣,那溫暖的觸感如一絲救贖,傳遞著她的堅強與倔強。
江惟在榻下緊握著裴心儀的玉手,他的心如刀絞,鼻尖那溢出的蜜香鑽入肺
腑,讓他淚水滑落,混雜在青絲的濕潤中。那香味甜膩而曖昧,讓他喉頭一緊,
既痛楚又莫名有一絲絲燥熱。
陰三的舌頭舔得更用力,那舌尖頂開陰唇的褶皺,深入入口處,卷弄著內里
的敏感嫩肉,每一次攪動都帶起裴心儀的嬌軀一顫,那粉紅肉壁收縮著,蜜汁如
泉涌般溢出,潤濕了陰三的唇舌,讓他低吼出聲,喉頭咕嚕一咽,那咸甜的味道
讓他獸欲大盛。
裴心儀的喘息漸重,那斷續的「啊……不……」聲帶著一絲媚意,鳳目半闔
,眼神迷離中夾雜著憎恨,她試圖並緊玉腿,那翹到頭前的修長腿肉緊繃,大腿
內側的瑩白肌膚泛起紅潮,汗珠滾落,匯入潭口,混雜著舌頭的唾液,拉出晶瑩
的絲线。
寢宮內的空氣愈發黏膩,那幽香彌漫開來,燭火的暖光灑落,映照出那暴露
的春光——陰唇飽滿鼓起,表面濕潤如玉,入口處微微張開,熱氣撲面。
舌頭的侵襲持續不休,陰三的嘴張大,大口含住整個陰唇,吮吸著那豐碩的
肉瓣,舌尖在褶皺中來回刮弄,帶起更多蜜汁的涌出,那濕潤聲「嘖嘖」作響,
回蕩在靜謐的寢宮,燭火跳動間,裴心儀的玉腿根部的肌膚完全暴露,青筋隱現
,膝彎處被陰三的手掌掐得發紅。
她的鳳目中淚光閃爍,那復雜的麻木與堅強交織,嘴角抿緊,貝齒嵌入唇肉
,卻忍不住發出一聲更長的呻吟:「嗯……啊……」那聲音細弱而破碎,帶著一
絲無法抑制的顫音,直鑽入江惟的耳中,讓他心頭一緊,那發香混雜蜜汁的甜膩
,讓他鼻尖灼熱,身體在狹窄的黑暗中微微蜷縮,下身那股燥熱愈發明顯,不知
是悶熱的空氣還是心頭的屈辱,讓他頭暈目眩。
陰三長老抬起頭片刻,那枯槁的臉龐上滿是蜜汁的痕跡,胡須黏膩拉絲,他
盯著裴心儀那濕潤的潭口,低笑一聲:「裴仙子,這反應……老夫舔得你舒服了
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淫穢,細長的眼睛中滿是貪婪,接著又埋頭下去
,舌頭更猛地探入,卷弄內里的最深處,那粉紅肉壁被攪得收縮,蜜汁如決堤般
涌出。
裴心儀的嬌軀猛地弓起,那酥麻從潭口直衝腦門,讓她鳳目徹底迷離,長睫
顫動,淚珠滾落,她低喃道:「住……住手……」聲音斷續而無力,卻如媚藥般
刺激陰三。他吮吸得更急,舌尖頂住敏感點,一陣猛烈的卷弄後,裴心儀終於忍
不住,那蜜穴深處一股熱流噴涌而出——陰精如流水般傾瀉,噴濺在陰三的唇舌
上,那陰精晶瑩而黏稠,帶著少女的純淨與熱烈,順著陰唇滑落,潤濕了整個潭
口和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燭光下拉出長長的濕痕。
裴心儀有些呻吟的「啊」的一聲,那聲音綿長而媚意十足,回蕩在寢宮內,
讓江惟的心如遭重擊。他在榻下聽得清清楚楚,那噴涌的濕潤聲細微卻刺耳,讓
他黑眸中殺意翻涌,裴姐姐的陰精……竟被老賊逼出!
那十字相扣中感受到她的顫栗,淚水不止,青絲的撩撥帶著濕熱的芬芳,讓
他喉頭哽咽。陰三長老抬起頭,那枯槁臉龐上沾滿陰精的痕跡,他細長的眼睛眯
起,盯著裴心儀那潮紅的臉龐,低笑出聲:「裴仙子,以往老夫操弄於你,可沒
這麼多水啊……今日怎的這般豐沛?莫非是有什麼事情,讓你心神不寧?」他的
聲音沙啞而戲謔,帶著一絲陰鷙的調侃,那笑意如刀子般剜在裴心儀的心上,讓
她鳳目中閃過一絲絕望。
陰三的枯瘦手掌伸出,指尖輕輕撩撥那噴涌的陰精,一絲黏稠透明的液體被
挑起,拉出細長的絲线,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那陰精溫熱而滑膩,帶著
裴心儀體內的芬芳。他低笑更甚,那手指緩緩移到裴心儀的唇邊,輕輕抹上那紅
潤的唇瓣,那黏稠的觸感讓她的唇肉微微顫動,晶瑩的液體暈開淺淺的濕痕,混
雜著她的淚水,咸甜交織。
「嘗嘗你自己的滋味,裴仙子……甜不甜?」陰三的聲音低沉而淫穢,眼睛
中滿是得逞的快意。
裴心儀死死盯著他,那鳳目中憎恨如火,貝齒緊咬,卻因那抹上的陰精而唇
瓣濕潤,她試圖轉開頭,那青絲散落,撩撥著臉龐,卻被陰三的手掌固定住,那
枯瘦的指尖按在她的下巴上,強迫她直視自己。她的嬌軀顫栗,那羞恥如潮水涌
來,讓她長睫低垂,淚珠滑落,滴在那抹上陰精的唇上,混成一片濕潤的咸澀。
陰三長老的笑意更盛,那枯槁的臉龐湊近裴心儀的耳邊,低語道:「裴仙子
,口角功夫還算逞強,可你這誘人的蜜穴可不會說謊啊……瞧這水流的,老夫的
舌頭一舔,就這般誠實。」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粗魯的滿足,手掌從她的唇上移開
,轉而向下,那矮小瘦弱的身軀下,之前半軟的淫根此時堅硬的彈跳而出,青筋
暴起,頂端泛著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猙獰而丑陋。
他握住那淫根,緩緩移到裴心儀的蜜穴潭口,頂端在入口處摩擦,那熱燙的
觸感讓裴心儀的陰唇一顫,豐碩的肉瓣被擠開,蜜汁潤濕了淫根的表面,拉出黏
膩的絲线。「嗯……熱乎乎的,裴仙子,這潭口在吸老夫呢。」
陰三低笑,那摩擦的動作緩慢而故意,每一次滑動都讓淫根頂端碾壓陰唇的
褶皺,帶起細微的濕潤聲,裴心儀的嬌軀弓起,那酥麻從潭口直衝脊背,讓她鳳
目更迷離,唇瓣微張,發出細弱的喘息:「你……畜生……」聲音斷續而倔強,
卻帶著一絲媚音。
忽然,陰三長老腰身一挺,那堅硬的淫根用力深入裴心儀的蜜穴,「噗嗤」
一聲濕潤的貫入聲響起,那粗長的根部直搗黃龍,擠開層層媚肉,頂到最深處。
裴心儀忍不住的呻吟出來,那聲音綿長而媚惑:「啊……嗯……」鳳目徹底
迷離,長睫顫動,淚珠滾落,她的臉頰緋紅如火,那股充實與痛楚交織,讓她的
嬌軀猛地一顫,蜜穴內的媚肉本能收縮,包裹住入侵的淫根,蜜汁涌出,潤濕了
交合處。
陰三低吼一聲,那矮小瘦弱的身體趴在裴心儀的肚皮上,他的腰跨遠沒有裴
心儀的腰跨寬闊,那瘦弱的影子在燭光的倒影下,與裴仙子豐韻無比的身材不成
正比,仿佛一個孩童趴在成熟婦人的軀體上。
他埋首在她的胸中,枯槁的臉龐擠壓著那飽滿的酥胸,鼻尖嗅著奶香,下身
卻肆意妄為地操弄起來,那淫根一次次抽出又插入,帶起「啪啪」的撞擊聲和濕
潤的「咕嘰」聲,蜜穴的媚肉被攪動得變形,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花心。
此時裴心儀抓著江惟的手抓的更緊了,那玉指幾乎嵌入他的骨肉,指縫間鮮
血滲出,卻無人知曉。
那交織在一起的操弄聲回蕩在寢宮,江惟即使不看光聽聲音也知道裴姐姐再
被那人做什麼事情——那濕潤的貫入聲、裴心儀的呻吟、陰三的低吼,一切如刀
刻般清晰,讓他身體微微有些顫抖,怒火在胸中翻涌,如烈焰焚燒。
他欲要爆起將那老賊擒殺,那殺意讓他的黑眸赤紅,拳頭在黑暗中緊握,鮮
血滴落榻下。但彷佛裴心儀知道了他要怎麼做,她玉手輕輕一捏,那力道細微卻
堅定,江惟往玉榻上看去,只見裴心儀此時雙眼含著淚水,嘴角輕輕抿著,緩緩
的對他搖頭。那搖頭的動作溫柔而倔強,長睫上淚珠閃爍,鳳目中滿是心碎的哀
求與堅強,讓他直覺的頭暈目眩。
那淒慘悲鳴的眼神讓他的心如被撕裂,不知是玉榻下過於悶熱還是因為那交
合的聲響與裴姐姐的眼神,他的下身也火熱起來,那股燥熱從腹部升騰,讓他呼
吸粗重,腦海中一片混亂。
裴心儀心碎的聲音和哀求讓他難以抉擇,那呻吟中夾雜的堅強如絲线般纏繞
他的心神,讓他強壓殺意,蜷身在黑暗中,不知是香汗還是空氣中的淫穢鑽入鼻
中,讓他既痛楚又莫名迷醉。
忽然一聲更長的呻吟打斷了他的思緒:「啊……嗯…不要…」那聲音媚意十
足,回蕩不休,陰三操弄的更加強烈,他的矮小身軀趴在裴心儀的肚皮上,下身
如齒輪轉似的機械般撞擊,那淫根每次抽出都帶出蜜汁的絲线,又猛地插入,頂
到媚肉的最深處。
他嘴中還說著淫穢的話語:「裴心儀,操了你這麼多次,每次都讓老夫爽的
不行,你這身體就是天生被操的母狗,我修煉百余年,從未見過你這樣適合當爐
鼎的身體!」他的聲音沙啞而狂熱,枯瘦的雙手抓著裴心儀的細腰更用力,那指
尖陷入她光滑的腰肢肌膚,掐出紅痕,腰身猛挺,每一次重撞都讓裴心儀的蜜穴
中的媚肉做緩衝,那層層褶皺如天然契合著淫根的容器,包裹得嚴絲合縫,蜜汁
「咕嘰」作響,潤濕了交合處和大腿內側。
裴心儀的嬌軀在撞擊中顫栗,那豐韻的身材起伏不定,酥胸晃動,乳浪翻滾
,肚皮上的陰三如附骨之疽,他的瘦弱影子在燭光下拉長,與她的曲线不成比例
,那跨步狹窄,卻肆意深入她的禁地。她的鳳目迷離中帶著淚光,唇瓣微張,呻
吟斷續:「嗯……啊……」左手卻更加死死扣住江惟,那力道傳遞著她的痛楚與
堅強。
江惟的心碎成片,那操弄聲如魔音,讓他下身火熱難耐,頭暈目眩中。
陰三的操弄節奏加快,那淫根在蜜穴中進出得更深,每一次重裝都頂到花心
,媚肉收縮包裹,帶起陣陣酥麻。
陰三的雙手抓腰更緊,那枯瘦指尖幾乎嵌入肌膚,腰身猛撞:「裴仙子,這
媚肉……吸得老夫魂兒都飛了,天生爐鼎,哈哈!」他的笑聲淫穢而刺耳,回蕩
在寢宮,燭火搖曳間,映照出那交纏的影子——瘦弱如孩童的他,趴在豐韻仙子
的軀體上,下身妄為,撞擊聲不休。裴心儀的呻吟漸高,那聲音帶著一絲破碎的
媚,鳳目中淚水滑落,卻通過那扣緊的手,傳遞給江惟的無聲堅強。
陰三的淫根一次次深入,媚肉的緩衝讓每一次鏈接都完美契合,蜜汁噴濺,
潤濕了玉榻,寢宮內黏膩的空氣中,香汗與蜜香彌漫。
裴心儀的細腰被抓得紅痕累累,那光滑的肌膚在燭光下閃爍,肚皮起伏,承
受著矮小身軀的壓迫。她的嘴角抿緊,試圖忍住呻吟,卻忍不住低喃:「嗯……
痛……」那聲音細弱,帶著一絲哀求,卻換來陰三更猛的撞擊。
他的嘴埋在酥胸,舌頭舔舐殘留的乳痕,下身如狂風暴雨:「母狗……你的
穴,就是為老夫生的!」
燭火的暖光拉長了影子,那不成比例的交纏在牆上晃動,陰三的瘦弱身軀撞
擊著裴心儀的豐韻雙腿,那聲音「啪啪」不絕,蜜穴的媚肉層層包裹,緩衝著每
一次重裝,帶起濕潤的回音。裴心儀的鳳目半闔,她死死盯著虛空,卻通過手掌
的緊握,連接著江惟的心神。
江惟在榻下喘息,那悶熱感讓他汗如雨下,下身的火熱如火焚身,他強迫自
己專注那脈動,那交合的芬芳鑽入,讓他彷佛失去知覺,卻不願松手。
陰三的雙手繼續在細腰上游走,那枯瘦指尖掐捏著光滑的肌膚,腰身猛挺,
淫根深入到極致,頂開媚肉的盡頭:「裴心儀,這身體……老夫操不夠!」他的
低吼帶著滿足。
裴心儀的呻吟如泣如訴,那「啊……嗯……」聲斷續響起,汗水浸濕一切,
黑暗中只剩那操弄的節奏,如永無止境的折磨。
那鏈接的每一次,都讓媚肉完美緩衝,淫根如歸巢般契合,蜜汁的「咕嘰」
聲不休,裴心儀的細腰弓起,那紅痕在燭光下刺眼,嘴角的陰精痕跡干涸成淡淡
的濕痕。
陰三的笑聲低沉:「如此完美的爐鼎……裴仙子,你生來就是老夫的!」他
的抓握更用力,撞擊更激烈,影子拉長,豐韻與瘦弱的對比香艷而屈辱。
操弄的節奏如潮水,陰三的淫根一次次重裝,媚肉的容器般包裹,每一寸褶
皺都契合得天衣無縫,帶起裴心儀的顫栗與呻吟。
她的玉體豐韻,肚皮起伏,承受著那孩童般的瘦弱壓迫,雙腿寬闊,岔開極
致,汗珠順著腿肉滑落。鳳目含淚,搖頭的影像在江惟腦海回蕩,讓他頭暈目眩
,那燥熱從下身蔓延全身,淚水與汗水交織。裴心儀的左手微微顫動,卻不松開
,那堅強如磐石,傳遞著心碎的溫暖。寢宮內,燭火搖曳,黏膩的芬芳彌漫,一
切在交合的聲響中延續。
就在迷離的操弄節奏中,陰三長老的矮小身軀猛然一僵,那瘦弱的腰身最後
一次用力挺進,淫根深深嵌入裴心儀的蜜穴最深處,頂開層層媚肉的盡頭,媚肉
本能地收縮包裹,仿佛在貪婪地吮吸著那入侵的粗硬。
寢宮內的空氣早已黏膩如蜜,那交合的「啪啪」聲漸趨急促,仿佛瘦弱如孩
童的他趴伏在豐韻仙子的玉體上,下身如狂風暴雨般撞擊,蜜汁「咕嘰」作響,
潤濕了整個交合處和大腿內側的瑩白肌膚。
裴心儀的嬌軀在玉榻上不住顫栗,那岔開的玉腿仍保持著極端羞恥的姿態,
膝彎處被掐得紅痕斑斑,大腿根部的肌膚泛起潮紅,汗珠順著腿肉滑落,匯入潭
口,混雜著淫根抽插帶出的濕潤絲线。她的鳳目濕潤顫動,淚珠如斷线珍珠般滾
落,唇瓣微張,貝齒輕咬,那斷續的呻吟「嗯…啊…啊…啊…」帶著一絲破碎的
媚意,回蕩在靜謐的寢宮中,燭光映照下,她的青絲散亂,撩落臉龐,遮掩不住
那緋紅如火的臉頰。
陰三的枯槁臉龐埋在裴心儀的酥胸間,鼻息粗重如獸,那胡須刮蹭著她飽滿
的乳肉,殘留的乳珍靈液痕跡猶在,咸甜的奶香混雜著汗水的咸濕,直撲他的鼻
端。他的雙手死死掐住裴心儀的細腰,腰身猛顫間,一股滾燙濃烈的精液驟然噴
射而出,直灌入裴心儀的宮穴深處。
那精液熱如熔漿,黏稠而豐沛,一股股衝擊著媚肉的內壁,燙得裴心儀的嬌
軀猛地一弓,那私密且神聖的禁地被熱流充盈,讓她鳳目驟然睜大,淚光閃爍中
夾雜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栗。
蜜穴內的媚肉本能痙攣,層層褶皺收縮吮吸,仿佛在回應那入侵的汙穢,蜜
汁與精液交融,溢出潭口,順著陰唇的弧度滑落,潤濕了玉榻的錦緞,拉出晶瑩
的濕痕,在燭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裴心儀再也忍不住,那股熱燙從宮穴直衝腦門,酥麻與羞憤交織成一股無法
抑制的浪潮,她鳳目中淚水涌出,長睫顫動,一聲綿長而破碎的呻吟終於撕裂了
夜的寧靜:「啊……嗯……」那聲音如泣如訴,帶著一絲媚惑的尾音,回蕩在寢
宮的每一個角落,燭火跳動間,仿佛連空氣都隨之顫栗。
她的玉腿微微抽搐,那翹到頭前的姿態讓大腿內側汗珠滾落,混雜著溢出的
精蜜混合物,咸腥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黏膩而刺鼻。
即便是這樣,她也未放開那緊緊握住著江惟的玉手。
裴姐姐的呻吟……這麼真實,這麼無奈!江惟在榻下聽得心如刀絞,那聲音
如利刃剜心。
就在裴心儀那聲呻吟響起的同時,江惟的身體也猛然一震,那悶熱的黑暗中
,下身的燥熱爆發,他褲子內一股黏稠的熱流涌出,濕熱而豐沛,浸透了布料,
粘膩地貼合著肌膚,讓他一時呆愣。
那是遺精的痕跡,滾燙而恥辱,竟在聽著裴姐姐被內射的瞬間,跟隨她的顫
栗一同到來。
他黑眸中閃過一絲茫然,那日在雲夢淵遺跡中夢見裴心儀被肆意奸淫的屈辱
畫面竟如此真實地重現眼前,不再是幻境的虛妄,而是眼睜睜的現實。
他的心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是憤怒的火焰焚燒,又是莫名的燥熱從腹
部升騰。褲子的濕潤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狼狽,那遺精的痕跡如烙印般提醒
著他,這一切的真實與無力。
陰三長老低吼一聲,那矮小瘦弱的身軀趴伏在裴心儀的肚皮上,感受著精液
傾瀉的快意,他的枯槁臉龐抬起,細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裴心儀那潮紅的
臉龐,嘴角掛著滿足的淫笑。那精液的余韻讓他腰身微微顫動,淫根在蜜穴內又
抽搐了幾下,將最後一絲熱流注入深處,才不舍地緩緩拔出。
「滋……」一聲濕潤的拔離聲響起,那緊緊包裹著的媚肉仿佛戀戀不舍,層
層褶皺收縮著,試圖挽留那粗硬的入侵,蜜穴入口處微微張開,粉紅的肉壁隱隱
可見,精蜜混合物從潭口溢出,順著陰唇滑落,拉出長長的黏絲,在燭光下晶瑩
閃爍。
裴心儀的嬌軀隨之顫栗,那空虛的失落感讓她鳳目更迷離,她大口大口地喘
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飽滿的酥胸晃動著,乳浪翻滾,殘留的乳痕在燭光下泛
起淡淡的紅潮。
她的玉腿仍保持著那無比羞恥的姿勢,膝彎高翹,大腿內側的肌膚瑩白而潮
紅,汗珠與精蜜的痕跡交織,咸腥的味道從潭口溢出,彌漫在空氣中,讓寢宮的
芬芳更添一絲淫靡。
陰三長老喘息著坐起,那矮小瘦弱的身軀從裴心儀的玉體上移開,他的枯槁
手掌在她的細腰上最後捏了一把,指尖陷入那光滑的肌膚,掐出淺淺的紅痕,才
低笑出聲:「裴仙子,受累了,嘖嘖……老夫這回射得可真痛快,你這蜜穴,吸
得老夫魂兒都飛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粗魯,帶著一絲戲謔的調侃。
說罷,他自顧自地彎腰撿起地上的陰陽魚道袍,那袍子寬大而陳舊,布料上
繡著陰陽魚圖案,在燭光下泛起暗淡的光澤。他慢條斯理地穿上袍子,系緊腰帶
,那矮小身軀站起時,影子投射在裴心儀的玉體上,如一道陰森的枷鎖。
裴心儀喘息漸穩,那鳳目中淚光閃爍,她緩緩回過神來,嬌軀微微一動,將
那翹到頭前的玉腿緩緩伸直,大腿內側的肌膚摩擦間,帶起細微的濕潤聲,精蜜
的痕跡在腿肉上暈開淺淺的濕痕。她半撐起身子,青絲散落肩頭,遮掩不住酥胸
的半露,那飽滿的曲线在燭光下顫動,乳尖隱隱挺立,帶著一絲涼意。她的聲音
微弱而堅強,帶著一絲顫抖:「陰長老……還未告知心儀,那事情……怎麼樣了
?」
陰三長老聞言,枯槁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戲謔,他慢悠悠地系好袍帶,轉身看
向裴心儀,那矮小身軀在燭光下顯得格外陰鷙。「哦,忘了告訴裴宗主了,」
他的聲音拖長,帶著一絲懶散的嘲弄,「閣主讓我跟你說,那陰陽閣與靈劍
宗開戰之事,暫緩。」
話音落下,他的手掌忽然伸出,那枯瘦的指尖捏住裴心儀的臉頰,輕輕揉捏
,那觸感粗糙而冰冷,指甲刮蹭著她細膩的肌膚,讓她鳳目中閃過一絲厭惡,卻
無力躲避。臉頰被捏得微微變形,那紅潤的唇瓣隨之顫動,淚珠順著眼角滑落,
滴在那捏緊的指尖上。「我走了,裴宗主,不必遠送。」陰三低笑一聲,那笑聲
如夜梟般刺耳,哈哈大笑間,他大搖大擺地轉身,瘦小的身影在寢宮門前停頓片
刻,又回頭瞥了一眼玉榻上的裴心儀,那暴露的春光讓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才
推門離去,門扉「吱呀」一聲合上,留下寢宮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玉榻上那心碎的裴心儀,她半撐的身子緩緩癱軟,那鳳目中晶瑩的玉
淚終於決堤,從雙眸中滑落,順著臉頰的弧度滴落,落在酥胸上,暈開淺淺的濕
痕。
為了宗門,她隱忍數月,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絕望。暫緩……只
是暫緩!她的心如刀絞,那堅強如冰雪般的外殼終於龜裂,淚水如泉涌,嬌軀微
微顫栗,青絲散亂,遮掩不住那狼藉的玉體,一切都訴說著她的屈辱。
燭火的暖光灑落,映照出她那聖潔卻被玷汙的仙姿,那淚痕斑斑的臉龐,鳳
目中滿是心痛與不甘,唇瓣顫抖,低喃著無人聽聞的呢喃:「師尊……心儀……
對不起……」
此時,江惟從玉榻下緩緩站起,那狹窄的黑暗中,他褲子的濕潤痕跡猶在,
黏膩地貼合著下身,讓他動作間感到一絲尷尬與燥熱。他的黑眸中淚水未干,青
絲從額前撩開,露出那堅毅的臉龐,目光直視裴心儀,兩人四目相對,那一刻,
空氣仿佛凝固。
江惟看著裴心儀此時身上的狼藉——青絲凌亂,酥胸半露,紅痕斑斑,蜜穴
處的精蜜痕跡晶瑩閃爍,大腿內側的瑩白肌膚上濕痕交錯,那咸腥的芬芳彌漫開
來,讓他心頭一緊,剛有些遺精的陽具竟又微微發硬,那股燥熱從腹部升騰,讓
他臉頰微微發燙,黑眸中閃過一絲愧疚與心疼。
裴心儀鳳目與他相對,那淚光中滿是溫柔與自責,她張開雙手,那玉臂纖細
而無力,肌膚上殘留著陰三掐捏的紅痕,伸向江惟的方向。
江惟腳步踉蹌地走到玉榻邊,坐下身來,裴心儀立刻緊緊抱住他,那豐韻的
玉體貼合著他的胸膛,酥胸的柔軟擠壓,帶著一絲溫熱的濕潤,青絲散落他的肩
頭,那發香混雜著汗水與精蜜的咸腥,直撲鼻端。她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噴涌而
出,浸濕了江惟的衣衫,那晶瑩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頸間。
「弟弟……對不起……」裴心儀的聲音微弱而顫抖,鳳目埋在他的肩頭,長
睫顫動,淚珠滾落,那抱緊的玉臂用力得發抖,仿佛要將所有的痛楚都傾注其中
。她的嬌軀微微顫栗,那蜜穴內的熱燙余韻讓她下身隱隱抽搐,不知是精液還是
蜜液的混合物流出,潤濕了玉榻,卻被她死死忽略,只顧抱著江惟,那溫暖的擁
抱如最後的救贖。
江惟的心如被撕裂,他緊緊抓住裴心儀的雙肩,那纖細的肩頭肌膚細膩溫潤
,指尖感受到她輕微的顫動,黑眸中殺意與愛意交織。「裴姐姐……我必然會找
那陰陽閣討回此日之辱!」他的聲音堅定而低沉,帶著一絲哽咽。
那誓言如磐石般砸下,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親吻上裴心儀的雙唇,那紅潤的
唇瓣柔軟而濕潤,還有一絲絲腥咸的痕跡,讓他心頭一痛,卻吻得更深。
裴心儀的鳳目微闔,長睫顫動,回應著他的吻,那唇舌交纏間,咸澀的味道
在口中彌漫,帶著一絲苦楚與甜蜜。
兩人就這樣在皎潔的月光之下親吻,窗外月華如水,灑落寢宮,映照出他們
相擁的身影,那燭火漸弱,空氣中還彌漫著剛才激情過的氣味,一切交織成一股
曖昧而心碎的氛圍。
江惟的嘴中喃喃道:「裴姐姐……我好愛你。」聲音低沉而真摯,帶著一絲
顫抖,雙手抱緊她的腰肢,那細腰的曲线玲瓏,肌膚光滑,卻有紅痕的觸感,讓
他心疼不已。
裴心儀雙手抱著江惟更緊,那玉臂環繞他的頸後,指尖嵌入他的發間,青絲
與他的黑發交纏,她的聲音從唇間溢出,帶著淚水的哽咽:「我也是……」那回
應簡短卻深情,鳳目中淚光閃爍,卻滿是溫柔,兩人唇瓣相貼,吻得纏綿而緩慢
,月光灑落玉榻,映照出她那聖潔的仙姿——即便玉體狼藉,紅痕累累,蜜穴處
的濕潤猶在,她在江惟心中的地位從未變過,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聖潔,如皓
月般永恒,照亮他心底的黑暗。
夜漸漸深了,窗外傳來咕咕的鳥鳴聲,那細微的聲響如夜的低語,仿佛是這
一幕香艷的唯一見證者。
月光透過窗櫺,灑落兩人相擁的身影,燭火終於熄滅,寢宮陷入柔和的銀輝
中,空氣中的芬芳緩緩淡去,只剩那心神相連的溫暖,裴心儀的嬌軀蜷縮在江惟
懷中,鳳目微闔,長睫上淚痕干涸,那堅強如初。江惟抱著她,黑眸凝視窗外,
那鳥鳴聲回蕩心間,如誓言般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