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從客棧跑堂開始的斬天劍道

第253章 長老議事

  另一邊,張若熏閨房之內。

  自劉萬木下山之後,張若熏已閉目盤膝良久。

  白衣勝雪,纖塵不染。

  纖細的柳腰盈盈一握,雙腿修長筆直,交疊盤坐間,更顯出臀线的迷人。

  然。

  此刻這位女劍仙,體內卻並不平靜。

  無情劍氣重新在經脈中流轉,張若熏眉頭微蹙,光潔如玉的額頭上滲出幾滴細密的香汗。

  忽然。

  一道深沉渾厚的心音,毫無征兆地穿透了閨房的禁制,在她識海中響起:

  “張長老,大廳議事。”

  一瞬間。

  女劍仙猛地睜開雙眼!

  只見其原本常年古井無波的寒眸中,仿佛有無數凜冽的劍芒交織閃過,凌厲至極。

  心中微驚,張若熏立刻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劍意變得有些不穩。

  旋而功法運轉,她纖纖玉手捏出一個劍訣。

  隨著靈力激蕩,才恢復了仙人姿態。

  旋即。

  她足尖輕點地面。

  修長渾圓的玉腿在白袍下若隱若現。

  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流星,破空而出,直奔主峰議事廳而去。

  殿內青磚鋪地,古朴森嚴。

  十二根雕龍畫鳳的通天巨柱,如同擎天之柱,撐起宏偉遼闊的穹頂。

  十三把象征著天衍劍宗權力的古朴交椅,呈扇形排開,此刻卻尚未坐滿。

  張若熏面覆寒霜,步履生風,徑直尋了自己的位置,撫平裙擺,從容落座。

  大殿內,氣氛有些沉悶。

  總喜歡閉目養神的後勤長老程逸,突然睜開了雙眼。

  目光環視了一圈空蕩的座椅。

  程逸眉頭微皺,沉聲道:

  “其他幾位都還有事,暫時來不了,那我就先說了吧。”

  上首。

  坐著一位面容剛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聞言,他微微頷首,沉聲道:

  “程逸,那你就先匯報吧。”

  話音落下,程逸的聲音隨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開來:

  “本次大會時間尚未過半,但由於試煉形式的改變,目前已經消耗了庫存中的靈器、靈石、法寶等物,將近五分之一……”

  “雖然都是些不要緊的下等物品,但隨著大會繼續舉行,參與的修士如蝗蟲般搜刮……”

  “我們可能無法支撐那麼久。”

  程逸的話語中透著一絲精打細算的無奈。

  畢竟,劍修大多只顧練劍,哪管什麼柴米油鹽。

  聞言。

  張若熏斜對面,一道慵懶而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

  “那我們少放些,不就是了。”

  說話的,正是掌管戒律的司徒凌欲。

  此女一襲與眾人格格不入的黑衣。

  而這看似再正常不過、甚至有些簡單粗暴的言論,卻讓在座的其他幾位長老,不約而同地眼睛一亮。

  說到底,修行的事,他們個個都是參天辟地的大能。

  但這些錙銖必較的瑣事,他們的確有些不太行。

  況且,事事又都關乎著天衍劍宗這天下第一劍宗的仙家臉面。

  小氣了,豈不叫天下人笑話?

  如今。

  既然有司徒凌欲這個戒律長老主動開了口,倒像是替眾人捅破了那層尷尬的窗戶紙。

  眾長老的心思明亮了起來,紛紛點頭稱是。

  於是,這件關乎宗門底蘊消耗的大事,便如此戲謔地得到了解決。

  而對於外界古戰場秘境內,那些正在拼死拼活、搜刮物資的修士而言。

  他們只是在之後的日子里,突然發現,爆率變低了。

  低得令人發指!

  有人暗罵劍宗摳門,也有人不信邪,只當是自己時運不濟,繼續在刀尖上舔血。

  議題結束。

  張若熏心中掛念著體內的變化,正欲起身回去,再好好調理一番。

  未曾想。

  在其紅唇微啟時,斜對面的司徒凌欲卻是又突然開口:

  “另外,我還有個議題。”

  聞言,張若熏只能重新坐穩身姿,清冷的目光投向對面。

  司徒凌欲幽幽道:

  “本次大會,由於規則的大幅改變,導致結界外圍混進了許多不入流的小老鼠。”

  “甚至,還有些邪門歪道,也趁機偷摸摸地混了進來。”

  “我可是掌管戒律的。”

  “屆時如若出了亂子,今天我已言明在先,可怪不得我司徒凌欲事先沒有提醒。”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空氣似乎凝滯了半分。

  司徒凌欲的矛頭,隱隱有些指向了張若熏。

  只因張若熏掌管鑄劍內務,當時對那個凡人女商李歡歡提出的全新試煉提議,可是格外看重,並且主動推行了下去。

  一時間,張若熏面沉如水,一言不發。

  上首。

  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微微頷首,已然在心中做出了決斷。

  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人,中年男人沉聲道:

  “我天衍劍宗,雖與他們那些蠅營狗狗的邪派勢不兩立。”

  “但考慮到此次大會人數過多,魚龍混雜,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騷亂……”

  “只要他們不惹事,就先由他們去吧。”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傲慢,中年男人又補充道:

  “如果到時候,大會結束。”

  “他們還不知好歹,敢厚著臉皮留在此地……”

  “隨便殺了便是。”

  殺氣騰騰,輕描淡寫。

  聞言,黑衣女子微微點頭,顯然也是十分滿意這個提議。

  原本為了維護秩序,她就已經夠忙了。

  要是還要分神去一一甄別、抓捕那些混進來的小老鼠,未免也太過麻煩。

  等秋後算賬,一劍斬之,才是最省事的法子。

  可是。

  有一件事,她今日卻不得不深究。

  那便是武國四皇子,劉畑遇襲一事!

  司徒凌欲如今雖然已位列劍仙之位,超脫凡塵,但人間的香火情,多少還有些殘留在故土武國。

  眼下武國的皇室子弟,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劍宗主峰的大路旁,被人硬生生打成了重傷!

  這件事,自己身為戒律長老,於情於理,無論如何都不能不管。

  就在下一個瞬間,她身體前傾,一對雙峰重重壓在桌案上,目光如銳利的劍芒,司徒凌欲突然盯住張若熏,冷聲道:

  “另外,今天早些時候,武國有個什麼四皇子,突然被人打的筋骨寸斷。”

  “這件事,我想深查一下。”

  話音落下,大殿內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盯著那白衣勝雪的絕色女仙,司徒凌欲繼續意味深長道:

  “張長老,當時戒律堂的弟子發現他的時候,那地點,離你的禁地最近。”

  “對此,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張若熏的身上。

  張若熏籠罩在白袍下的嬌軀,不可察覺地微微一僵。

  心中卻已是掀起了駭浪。

  四皇子?被人打成重傷?

  張若熏腦海中,立即浮現出那個一襲凌亂白袍、憨厚中透著狂野的少年身影。

  難不成是自己那個傻徒兒?

  心中的護短之意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復雜情愫,交織在一起。

  張若熏面容愈發冰冷,宛如萬載不化的玄冰。

  就在下一個瞬間,目光毫不退讓地迎上司徒凌欲的審視,張若熏微微啟唇,清冷道:

  “今日直到來這之前,我都在房內靜修,未曾察覺什麼異樣。”

  司徒凌欲聞言,未置可否。

  會議在一番短暫的交鋒與後續的簡單布置中,匆匆結束。

  長老們化作一道道流光,各自散去。

  張若熏緩緩起身,步履平穩,裙擺翻飛間,姿態依舊是那般飄逸出塵,一步步走出了大殿。

  然。

  留在最後的司徒凌欲,卻並未急著離開。

  她慵懶地倚靠在交椅上,銳利如鷹的眼眸,直直盯著張若熏離去的背影。

  尤其是她那被白袍包裹的翹臀。

  以及她看似平穩,實則在邁步間,雙腿略顯僵硬、極力並攏的微妙姿態。

  一時間,司徒凌欲仿佛發現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嫵媚的冷笑,心里默默呢喃:

  “張長老啊張長老……”

  “你這走路的姿態……”

  “好像,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呢……”

  “呵呵……”

  大殿深處,留下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