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仙泉夜深
這般想著,張若熏心中百感交集,母性與師恩、情欲與憐惜交織在一起。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另一只空閒的玉手,纖纖玉指顫抖連連,輕輕探向了少年棱角分明的臉頰,溫柔摩挲。
劉萬木只覺面上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傳來,隨即便是師尊玉手特有的冰冰涼涼觸感。
那抹清涼順著肌膚滲入神魂,仿佛撫平了他因連番死斗而生出的幾分心頭煩悶。
然而,這溫柔撫摸,卻也不期然勾起了少年心底欲火。
回想到之前在秘境中,心魔所化出的那片淫靡的肉欲幻境,一時間,少年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起來。
“師尊……您的手,好軟……”
劉萬木微微閉上眼睛,發出一聲低沉的呢喃。
他抬起另一只大手,直接覆上了師尊貼在自己臉頰上的玉手,將她柔嫩手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臉頰,感受著那份溫潤,輕輕摩挲。
這一刻,張若熏只覺指尖仿佛觸到了烙鐵一般,心中猛地一燙。隨即,這股火熱便順著指尖直擊心房,又瞬間攀爬上她清冷的面龐。
“你……你這逆徒!”
張若熏紅著臉,羞惱地嗔道,試圖將手抽回,卻發現被少年攥得死死的。
感受著少年逐漸粗重的吐息,生怕他在這荒郊野外又要做出什麼荒唐舉動,張若熏趕緊柔聲哄道:
“你剛抵御了心魔,神魂受創不輕,不可再胡思亂想。為師……為師今日准你休息幾天,不必練劍了。”
劉萬木聞言,倒是微微一愣。
自打白懿等女眷相繼離去後,他每天睜開眼,腦海中唯一念頭便是瘋狂修煉,如何變強,還真沒有想過,自己竟然還有權利停下來休息。
“既然師尊發話,那今天,就當是給自己的小小獎勵吧。”
少年這般想著,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痛快地答應了這個提議。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來到了夜晚。
一輪玉盤高懸天際,月明星稀。
偏峰深處,仙霧繚繞,蟲鳴陣陣。
仙泉重地,乃是天衍劍宗極為珍貴的一處靈泉秘境,常年陣法加持,霧氣蒸騰。
此時,仙泉入口處的牌坊下,一男一女並肩走來。
張若熏以十三長老的威嚴,簡單吩咐並遣退了今夜負責看守陣法的女弟子後,便親自領著劉萬木,踏入了這等靈氣濃郁的禁地之中。
忽而舊地重游,目光穿過層疊靈霧,少年心中不免翻起了斑駁思緒。
想來,自己第一次踏足這仙泉,便惹出了一場天大的烏龍。
回想起當日的香艷與瘋狂,少年的老臉也不禁微微泛紅,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張若熏走在前方,察覺到徒弟的氣息變化,回過身來,那雙美眸在月色下猶如一泓秋水,輕聲問道:
“怎麼了?可是被此地濃郁的靈氣,弄得有些暈頭了?”
劉萬木回過神來,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訕訕笑道:
“嗯……是有一點。”
張若熏未作他想,只是溫和寬慰道:
“無妨。此地本乃我劍宗陣眼所在,靈氣極其充沛,雖蘊含著一絲上古劍意的殺氣,但同時也包羅著萬物生機。你且放松心神,任由這股靈氣衝刷經脈,稍後入水,隨即便會覺得美妙異常,對你神魂的恢復大有裨益。”
劉萬木乖巧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可轉而,少年便面臨著一個讓他尷尬的境地。
只因這仙泉禁地,自古以來,平時多是為宗門內的女仙、女弟子准備的洗浴修養之所,男性劍修極少來往。
因此,長久以來,宗門並未著重建設男性的浴池。
只在這仙泉山腳下的邊緣地帶,隨意搭了幾間簡陋茅屋,供偶爾興起的男性劍修前來衝洗。
而真正的仙泉靈眼,也就是靈氣濃郁、適合療傷洗浴的溫湯,皆在山頂的女仙專屬重地。
劉萬木本見師尊深夜帶自己來洗澡,心中樂開了花,以為師尊終於是開了竅,要與自己在這仙泉之中泡個鴛鴦浴,來一場水乳交融的龍鳳戲水。
怎料,張若熏停下腳步,玉手一指,竟是安排他前往山腳下破破爛爛的茅屋里去!
這讓劉萬木如何能應允?
於是,少年俊臉上堆滿了討好笑容,厚著臉皮湊上前去,幾乎貼著張若熏的耳畔,灼熱呼吸噴灑在她敏感耳垂上,低聲懇求道:
“師尊……那山腳下的茅屋靈氣稀薄,對徒兒恢復神魂怕是無用。要不……我們一起去山頂那口主泉洗吧?您看,眼下深更半夜的,這仙泉重地並無他人,就咱們師徒倆……”
少年話中赤裸裸的求歡意味已然非常明顯,張若熏是何等聰慧之人,豈能聽不出這逆徒弦外之音?
當時,她便覺臉頰轟的一下,猶如火燒一般滾燙,更添了幾抹動人至極的成熟風情。她急忙後退半步,躲開少年的氣息,心中暗啐道:
“這無法無天的小魔星,身子還沒好利索,竟又在想那等下流的男女之事……”
可是,當她慌亂的視线,不覺掃過少年下半身時,卻見那處鼓鼓囊囊,張若熏的內心,竟是不受控制蕩漾起來。
張若熏自問,自己絕不是個天生淫蕩的女子,更不會像那些合歡妖女般每天都處於發情期。她修煉無情劍訣,清心寡欲二十余載。
但是!
自從那日被少年的陽精灌注進子宮深處以來,她便仿佛被打上烙印。
每一個深夜,她總會在修煉中走神,回想起被粗大肉棒填滿內腔的充實,回想起堅硬的龜頭碾磨著她嬌嫩花心的酥麻電流。
在那日御劍飛行的高空上,在與少年又一次隔著衣物摩擦、近乎交鸞的挑逗後,張若熏曾紅著臉,認真思考過自身這詭異變化。
最後,她得出了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結論:這少年的陽精中,絕對蘊含著某種奇力!
尋常毫無修為的凡間女子尚且罷了,可能根本承受不住或是感受不到那股深層次的羈絆。
而修為越強的女修,一旦被其破身,便越會被陽精中的霸道氣息所深深吸引、乃至臣服!
回味那種感覺,宛如修士第一次引氣入體、感受到天地大道法則時的戰栗,叫人永世難以忘懷!
想來,這便是至尊體的霸道之處。
被他用那根巨龍打上烙印的女人,此生此世,便只會在他的身下才會感到愉悅。
且隨著時間推移,這種蝕骨空虛會時時刻刻折磨女修,讓她們再次渴望那陽氣灌頂的滋潤。
張若熏作為四境劍修,自然也推斷出了解除此等相思之苦的唯一法門——
那便是不破不立!
應當只有與他連續進行交合,任由自己的身體里里外外徹底淪為他的形狀,被他完全肏服,應該才能免除這種日夜受煎熬的空虛之苦!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不僅是少年想要做那等事,她張若熏同樣暗香浮動。
“既然如此……”
張若熏在心中為自己找著借口:
“也正如這逆徒所說,此時仙泉人單影稀,夜色深沉,不正是……不正是解決這隱患的大好時機?”
想到這里,張若熏清冷的眼眸中,已然泛起了一層迷離水光,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嬌喘微微。
在少年的注視下,張若熏盡管覺得羞赧欲死,卻還是微微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聲若蚊蠅般地“嗯”了一聲,輕輕點了頭。
因著,師徒二人,便在這般曖昧氛圍中,肩並著肩,向著仙泉山頂、霧氣深處,緩緩走去。
夜正長,而另一抹倩影,卻在今晚也來到了這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