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從客棧跑堂開始的斬天劍道

第160章 未必不能

  說回篝火旁。

  崔嫿來到劉萬木身側,微微欠身,開口道:

  “實不相瞞,妾身之前,總覺有哪里不對。”

  聞言,眾人皆將目光投向崔嫿。

  崔嫿伸出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輕輕理了理鬢角的亂發,繼續道:

  “經過方才一番細想,那老者雖然靈力浩蕩,但似乎並不精純。這種情況,要不就是走火入魔,要不就是故意而為。而第三種情況,則有可能是……”

  聞言,劉萬木心中一動,他雖然修為尚淺,但直覺已極其敏銳,此時聽崔嫿所言,仿佛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忍不住催問道:

  “可能是什麼?”

  崔嫿整理了一下心緒,繼續沉聲道:

  “可能是身外化身。”

  劉萬木眉頭微皺,對於這些修仙界的高深法門,他了解得並不多,所以便直截了當地發問道:

  “你的意思是,他只是一道分身,就把我們全部壓住了?”

  崔嫿點了點頭,接著道:

  “對,但這並非要點。要點則是,其分身必定和本體有所聯系。我早年間,熟讀的一本陣法書中,剛好有一門法門,可以借助強大的靈力激蕩,衝擊這股聯系。”

  聽到這里,白懿和林啟一皆是眼神一亮,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陣法一道,博大精深。

  若真能借陣法之威,截斷或干擾那分身與本體的聯系,那這具看似無敵的分身,便會有一瞬間,如同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出現致命的破綻。

  念及此,白懿絕美的狐媚臉龐上閃過一絲狠厲,修長的玉腿微微交錯,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在草地上挪動了半分,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借助你的陣法,聚集靈力,衝擊他的神魂,然後再一擊制敵?”

  聞言,崔嫿面上滿是肅然,重重地點了點頭道:

  “正是。”

  “但,這其中風險甚大。一來,如果他這道分身,不是近期所化,其聯系必然緊固,我們的攻勢只會是無用;”

  “二來,他如果修得什麼類似佛門的金身法門,肉身堅不可摧,恐怕我們的攻擊也很難起作用。怎麼說,是賭一賭,還是繼續窩在這里,期待他遠去,你們決斷吧。”

  此言一出,四周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崔玥坐在一旁,聽完姐姐的話後,臉龐上滿是不甘。

  面對這種層級的戰斗,她一個二境武夫,深知自己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劉萬木陷入了沉思。

  林啟一握著手中那把已經折斷的本命飛劍,眼中滿是劍修獨有的狂熱與執拗,突然開口道:

  “崔大當家,如果是最好情況,你有幾成把握?”

  崔嫿細細想了想,隨即抬起自己晶瑩剔透、猶如凝脂白玉般的手掌,在半空中緩緩伸出三根纖細修長的玉指,鄭重道:

  “三成,只少不多。”

  聽聞此言,白懿卻是暗暗點了點頭。

  修行一事,階度分明。

  如果憑他們這幾個,就能輕易干掉一個元嬰大能的分身,說出去怕是都沒有人會信,只會被當成瘋子的囈語。

  而這三成,或許還是崔嫿為了穩定軍心,故意說的好話。

  真實情況,可能連一成都不到。

  這完全是在拿命去填一個虛無縹緲的奇跡。

  但,一和零,已經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從剛剛在官道上完全沒有反擊之力、任人宰割,到現在終於有了一絲破局的曙光,已是極為不易。

  最終的決斷,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這個看似修為最低,卻偏偏是這福地主人的少年頭上。

  劉萬木想了很久。

  很久。

  就在所有人沒有防備的瞬間,少年突然站起身來。

  “我不想死。”

  一個堅定的聲音傳來。

  白懿看著少年寬闊的背影,以為他在衡量了這懸殊的實力與極低的成功率後,最終還是選擇了退縮。

  這一刻,白懿面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隨後便也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而當她准備張開紅唇,說些附和氣氛、寬慰少年的話。

  卻又聞少年突然拔高了音量:

  “但我更不想苟且的活!”

  諸位,可想陪我賭一賭?

  少年的聲音並不大,卻猶如洪鍾大呂,在這寂靜的福地荒野中轟然炸響。

  聞言,崔嫿與崔玥兩姐妹面露震驚之色。

  崔嫿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小丈夫。

  原本以為他只是個運氣好些的莽撞少年,卻未曾想,在這等絕境之下,他竟有如此破釜沉舟的膽魄。

  崔玥那雙英氣逼人的眸子中,更是閃過一絲異彩,她本就是刀口舔血的賞金獵人,最敬佩的便是這種敢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拼命的漢子。

  白懿握了握手中古劍,眼中滿是震撼。心中的那一絲失落也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熱血沸騰的悸動。

  不遠處的藍眼小姑娘小蘭,則是一雙小手捧著烤魚,依舊靜靜地吃著,仿佛這生死攸關的豪賭,一切都與她無關。

  林啟一則是滿臉興奮,猛地一拍大腿,牽動了傷勢,卻只是咧嘴狂笑。

  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思付:

  “少年這心性,將來若是不能大道登頂,我他娘林字倒著寫!”

  世間難事千萬般。

  人們在面對不可抗拒的強敵時,往往可以迂回婉轉,不必硬碰硬。

  趨利避害,本就是人之常情。

  就如同此時,他們若是真的沉下氣來,在這福地內躲個十天半月,乃至一年半載。

  外面那胖老者身為元嬰大能,必定事務繁忙,還真不一定能有那個耐心一直等下去。

  苟,未必不是件好事。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但若事事皆苟,逢敵必退,那這修仙之路,便會失了那一往無前的銳氣。

  待到真的爬上山巔,高處的風景,想來也是孤獨的。

  這不是少年眼中的修行。

  也不是他所向往的仙。

  如果不年少輕狂,不拿命去搏一搏那渺茫的生機,還叫什麼少年人?

  而狂,也是需要資本的。

  崔嫿所言的那個陣法,需要極其龐大的靈力來支撐。

  若是換在之前,憑他們幾個的修為,就算抽干了氣血,也湊不夠那陣法所需的十分之一靈力。

  但天無絕人之路。

  少年此時,剛好坐擁著這整座上古福地。

  這里天地靈氣濃郁成霧,只要他稍微動用福地本源的權限,調用這方小天地的力量灌入陣法之中。

  其所爆發出的威力,未必不能撼動那元嬰老怪的分身神魂!

  屆時,只要那神魂出現一刹那的破綻。

  眾人一擁而上,底牌盡出,也未必不能將這強敵斬殺於此!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火光映照著少年堅毅的面龐,也照亮了周圍幾位絕色女子那驚心動魄、各具風情的身段。

  而到底這場豪賭將如何展開,這驚天動地的陣法又能否斬落元嬰,且聽下回分解。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