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從客棧跑堂開始的斬天劍道

第237章 不可自出

  得了少年的承諾。

  這間幽香四溢的私密閨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兩個人都急促的呼吸聲,彼此交錯。

  張若熏重新坐回床邊。

  一張常年古井無波、清冷如霜的絕美仙顏上,此刻已飛滿紅霞,宛如雪山之巔綻放的傲骨紅梅,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嬌艷。

  她那月白色的寬大道袍,在呼吸間微微起伏。

  衣襟半敞。

  露出了一截欺霜賽雪的粉頸,以及精致深邃的鎖骨窩。

  再往下,便是形狀堅挺、盈盈一握的玉乳。

  雖無波瀾壯闊之姿,卻勝在渾圓挺拔,將那道袍撐起了一道優美而凌厲的弧线。

  下一秒,她緩緩伸出了雙手。

  指尖蔥白如玉,卻又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著顫。

  這是一雙握慣了殺伐之劍的手。

  此刻,卻要去做那等……最是令人齒冷的齷齪之事。

  內心的羞恥,讓張若熏下意識地別過頭去,不敢直視被鎖仙縛呈“大”字型綁在榻上的少年。

  滿頭烏黑如瀑的青絲,順著她纖細柔韌的柳腰滑落。

  遮住了她那發燙的臉頰。

  “我乃天衍劍宗十三長老……”

  “怎可……怎可對一個後輩,行此等不知廉恥之舉?”

  道心深處,殘留的理智在苦苦掙扎。

  然而。

  丹田氣海,乃至五髒六腑之內,那盤踞了將近二十載的寒毒,似乎察覺到了極陽之血的甘甜,正發出嘶鳴,刺骨的冰寒順著奇經八脈,再一次反撲而來。

  冷。

  徹骨的冷。

  唯有眼前這具氣血如烘爐般的至尊聖體,是她唯一的解藥。

  “罷了……”

  張若熏心一橫,死死咬住自己透著淡淡櫻花粉色的薄唇。

  只見那雙帶著刺骨涼意的蔥白玉手,終於顫巍巍地落了下去。

  先是摸上了少年的雙腿。

  觸手的瞬間,張若熏的嬌軀,猛地一顫。

  燙。

  太燙了。

  少年的肌膚下,仿佛涌動著滾燙的岩漿,陽剛、熾烈、霸道,順著她的指尖,一路酥麻地竄上心頭。

  劉萬木的雙眼被黑布蒙著,失去了視覺,觸覺便被無限放大。

  仙人冰冷柔滑的玉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抓住了他的褲頭。

  一絲極淡的、屬於高階女修的清冷幽香,混雜著閨房內原本的曖昧氣息,直鑽鼻腔。

  一時間劉萬木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被死死捆綁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肌肉賁發。

  張若熏閉著眼,偏著頭。

  雙手一抬,一拉。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這寂靜的閨房內,顯得尤為刺耳。

  聲音落下,少年的白袍,已被掀至腰部。

  而那條原本就緊繃到了極點的褻褲,又順勢被拉到了小腿位置。

  張若熏已經是極力控制著身為五境劍修的力道了。

  若非如此。

  以她如今能一劍劈開山岳的修為,只怕這輕輕一扯,不僅是衣物,連帶著少年的這具肉體,都會被瞬間撕成血霧。

  束縛,在這一刻徹底解除。

  空氣,卻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只見少年腿間,那根被壓抑了許久、泛著驚人熱氣的巨龍,如同掙脫了囚籠的洪荒猛獸,“啪”的一聲,重重地彈打在了少年結實的小腹上。

  哪怕沒有去刻意催動,依舊讓這物件呈現出一種極其駭人的姿態。

  隨著這粗鄙之物的徹底暴露。

  仿佛整個房間里,都瞬間增加了幾分淫靡、雄性的野蠻氣息。

  張若熏依舊偏著頭,不敢看。

  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源頭,正近在咫尺地散發著雄性的壓迫感。

  身為天衍劍宗最年輕的長老,她常年練劍,對於這紅塵俗世的男歡女愛,不能說是毫不了解。

  只能說是,完全不懂。

  她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只是那顆常年冰冷的劍心,此刻如同亂撞的小鹿,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陽精……”

  “需要陽精……”

  內心極度棋期盼,讓張若熏閉著眼,拼命在自己漫長而又枯燥的修仙歲月中,搜刮著關於男女之事的記憶。

  終於。

  她想起了年少時,尚未拜入劍宗,還在凡俗家族中時,偶然聽聞的幾句牆角閒聊。

  那是族里的幾個老奶媽,在暖爐邊壓低了聲音的葷段子。

  “那男子的下邊兒啊,跟咱們女人可不一樣……”

  “長著一根肉棍子……”

  “若是被撩撥得狠了,興奮了,那肉棍的眼兒里,便會吐露出白色的濃稠汁水……”

  “這汁水,便是男人的陽精……”

  “一旦進了咱們女人的肚子里,陰陽交泰,便能懷上大胖小子……”

  支離破碎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

  張若熏的臉頰,已經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連帶著她晶瑩剔透的耳垂,以及一截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曾幾何時。

  那位高高在上、拔劍無情,一劍霜寒的劍仙長老。

  此刻竟也會在自己的床榻邊,面對一個被綁著的少年,露出這般手足無措、羞恥到了極點的小女子姿態。

  她深吸了一口氣。

  試圖用功法來壓下心頭的慌亂。

  胸前渾圓的雙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摩擦著道袍的內襯。

  張若熏依舊偏著頭。

  一雙眼眸水光瀲灩,死死盯著地面,貝齒輕咬著紅唇。

  忽然,張若熏顫聲道:

  “好……好了。”

  “已經把你的……你的棍子,放出來了。”

  “你……你可以吐露陽精了吧?”

  這聲音,清冷中透著無盡的羞澀,生澀得宛如一張白紙。

  床榻上。

  雙眼被蒙蔽的劉萬木,聽到這句細若蚊蠅的話語。

  渾身猛地一僵。

  他沒來得及去體會這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旖旎。

  反而是差點沒有憋住,直接笑出聲來。

  “什麼?”

  “吐露陽精?”

  劉萬木在心底暗暗嘀咕。

  “哼……”

  “這所謂的仙人前輩、劍宗長老,也不過如此嘛。”

  “竟然連這種最基本的男女之事,都完全不懂?”

  “還以為放出來,它自己就會噴水呢?”

  信息差的優勢,瞬間在劉萬木的心頭建立了起來。

  如今他雖然是被綁架的階下囚。

  但在這個特定的情境下,他反復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但少年可不敢把這個張狂的想法說出口。

  對方畢竟是動動手指就能碾死自己的存在。

  於是,劉萬木拼命壓制著自己狂跳的心髒,喉結滾動,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痛苦與無奈。

  劉萬木苦笑道:

  “前輩……”

  “這……這陽精,不是脫了褲子,就能自己跑出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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