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從客棧跑堂開始的斬天劍道

第251章 衝師逆徒

  少年感受著面上傳來的恐怖壓迫,原本瑩潤如玉的白嫩纖足,此刻卻重若千鈞,壓得他骨骼作響,不堪重負。

  這等天差地別的實力鴻溝,讓他從方才掌控一切的情欲中瞬間清醒。

  “師尊饒命……徒兒知錯了……”

  張若熏聞言,踩在少年臉頰上的玉足輕輕轉動。

  腳踝微微發力,將少年的面龐,更加用力地碾壓、親近冰冷的地面。

  她居高臨下,一雙盈滿水霧的明眸,此刻已是殺機凜然。

  俯視著腳下這如同螻蟻般的少年,張若熏冷聲道:

  “現在知道怕了?剛剛強占為師清白時,你不是還挺英雄的麼?”

  聽聞此言,少年心中念頭電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踩在自己臉上的足底,正源源不斷地透出一股徹骨的森寒劍意。

  好似只要這便宜師尊念頭一動,自己的腦袋便會轟然炸裂。

  所謂有句老話說得好。

  蜉蝣撼樹。

  莫說是自己如今才練氣,就算是再高幾個境界,仿佛也不堪一擊。

  而自家小姐白懿,當初也有一句話說得極好。

  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如今自己被踩在腳底,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換位思考一下。

  自己打不過自己的師尊,轉而向她投降、求饒,應該也不丟人。

  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於是,少年拋卻了自尊與形象,顧不得什麼男兒氣概。

  他眼眶一紅,眼淚順著被踩得變形的臉頰,嘩嘩地往下掉。

  猶如一條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劉萬木哀嚎道:

  “嗚嗚嗚……師尊徒兒錯了!徒兒真的錯了!徒兒方才是一時鬼迷心竅,被衝昏了頭腦啊!”

  張若熏靜靜地看著腳下這涕淚橫流的少年,眼神微暗。

  光著的白嫩玉足,也漸漸松了力道。

  這倒不是她突然大發慈悲,心生了什麼婦人之仁。

  反而是因為,她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隨著極陽之精在體內散開,折磨她多年的蝕劫寒毒被盡數壓制,她停滯已久的無情劍意,再度於經脈中運轉。

  太上忘情,古井無波。

  所以,不管是對於自己,還是對於他人,她此刻都是一樣冰冷死寂的心境。

  這股玄妙而無情的境界,讓她對於剛剛自己才遭受的屈辱遭遇,於她而言,竟然並沒有覺得有多麼的難耐與痛不欲生。

  就仿佛,剛剛那個被剝光衣物、被強行貫穿、在榻上婉轉承歡的女子,並不是她自己一般。

  也算是曾修習無情劍法所留下的後遺症吧。

  下一刻。

  張若熏便徹底抬起那只踩在少年臉上的玉足。

  冰肌玉骨,完美無瑕。

  她緩緩轉過身,身姿曼妙絕倫。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圓潤挺翹的蜜桃臀上,還殘留著幾道被少年粗暴把玩留下的觸目驚心的紅痕。

  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斑駁著紅白相間的刺眼汙濁。

  張若熏神色漠然,緩緩收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隨著她心念微動。

  周身猛然泛起一陣璀璨清冷的靈光。

  靈光掃過其完美無瑕的絕世嬌軀,原先交合留下的汗水、愛液以及汙穢的痕跡,瞬間被靈力蒸發消除。

  衣物也在這股無形之力的牽引下,自行歸位。

  不過轉眼之間。

  凜然不可侵犯的劍仙長老,便再度回到了這人間。

  白衣勝雪,纖塵不染。

  除了一雙眼眸深處,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幽深。

  趴在地上的劉萬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著這一切。

  見張若熏背對著自己整理儀容,那股恐怖的壓迫感似乎有所減弱。

  少年眼神一暗,心中暗道: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就在下一個瞬間,他強忍著臉頰與四肢的劇痛,雙手猛然撐地,腳下發力,便要朝著不遠處半掩的房門外狂奔而去!

  然而。

  實力已經全面恢復,甚至在這場采補中隱隱更加精純的張若熏,又豈是先前那個被他死死按在床上、任人凌辱的虛弱女子!

  只見她微微側目。

  冷冷地看著少年那四肢著地的狼狽模樣。

  張若熏清麗絕倫的面龐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只是鼻中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哼。

  下一秒。

  無需拔劍。

  一道凌厲森寒的無形劍氣,自她指尖迸發,再度破空飛出!

  “砰!”

  這道劍氣精准無誤地擊中了少年的後背。

  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巔,既不會傷及他的性命,卻又蘊含著足以讓人痛徹心扉的震蕩之力。

  劉萬木只覺得後背如遭雷擊,整個人直直地撲倒在地,向前滑行了數丈,重重地撞在門檻之上。

  所謂懵逼不傷腦,大有門道。

  劉萬木知道自己逃跑無望,索性順水推舟,立刻蜷縮起身軀。

  宛如一條被人打斷了脊梁的老狗般,死死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來回打滾,扯著嗓子大聲喊疼:

  “哎呦!哎呦喂!”

  少年面目扭曲,聲音淒厲,哭天搶地地哀嚎著,仿佛五髒六腑都已經移位:

  “師尊你下手太重了!要打死徒兒了啊!徒兒不活了!”

  面對少年這般毫無底线、不要臉皮的潑皮無賴行徑。

  張若熏原本古井無波的冰冷心境,竟然破天荒地產生了一絲波瀾。

  她有些被這憊懶貨色給氣笑了。

  這還是那個方才在自己身上,狂暴、霸道、不可一世的人嗎?

  張若熏秀眉微蹙,冷冷看著地上撒潑的少年,寒聲道:

  “現在你知道我是你師尊了?”

  下一秒。

  她眼眸一瞪,一股屬於五境劍修的浩瀚威壓籠罩了整個房間。

  張若熏厲聲喝道:

  “莫要裝死,給我滾過來!”

  劉萬木敏銳地察覺到了張若熏語氣中那絲極其細微的松動。

  見事情似有轉機。

  他當即停止了滿地打滾。

  連忙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一路膝行,來到張若熏的跟前。

  少年仰起那張還帶著腳印的臉,一雙眼睛紅通通的,雙手死死攥著張若熏雪白的裙擺。

  就差沒直接抱著她修長筆直的大腿痛哭了。

  看著眼前這判若兩人的少年。

  重歸清冷高絕的張若熏,眉眼微挑,冷冷注視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與鄙夷:

  “真沒看出來,你骨子里竟是這般無賴?”

  少年聞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無辜模樣。

  他吸了吸鼻子,隨即一本正經地答道:

  “師尊明鑒!好像自從感覺體內那股燥熱的力量越來越強,徒兒的性子,也漸漸變得不受自己控制了……”

  張若熏聞言,心中並未全信,反而暗自留了一個心眼。

  畢竟,少年身上所懷的,可是傳說中凌駕於天下的獨一成至尊聖體。

  這等連白夜劍尊都諱莫如深的特殊體質,其奇妙與詭異之處,或許連上古大能也未必全知。

  若是這體質真會影響人的心智,倒也能解釋他方才為何會那般膽大包天、犯下那等欺師滅祖的狂悖之舉。

  緊接著,張若熏卻又犯了難。

  自己當初不過是一時興起,為了解毒,才以大欺小,將他強行擄掠前來。

  卻不想,不僅丟了自己堅守三十年的清白之軀,更與這來歷不明的少年結下了這等荒唐的因果。

  想他這等亘古未有的特殊體質,若是被外界那些豺狼虎豹得知……

  哪怕立刻在中央大陸引起一場腥風血雨,惹得無數老怪物出山搶奪,也毫不稀奇!

  但張若熏思忖片刻,又隱隱發現了一些盲點。

  自己當初,也是經過無意點撥,才知曉了他的底細。

  在嘗到他的心頭血之前,自己也不過覺得他是個氣血略微旺盛些的凡夫俗子罷了。

  尋常的修士大能,莫非也能這般輕易地探明他的底細?

  念及此處。

  張若熏眼神一凝,決定親自驗證一番。

  她低頭看著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劉萬木,再度冷冷開口道:

  “過來。”

  那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時候。

  這種居高臨下、要下不下的未知威壓,遠比真正將劍架在脖子上的死亡威脅,更加讓人心生恐懼。

  少年聞言,身子猛然一顫。

  回想起方才被這女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慘狀,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顫聲答道:

  “師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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