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從客棧跑堂開始的斬天劍道

第319章:痴痴美人

  這一刻,光陰好似凝滯。

  且說張若熏,被少年的大手猛地扣住皓腕,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兒,又似凡俗間被登徒子輕薄了的黃花大閨女,嬌軀劇烈一顫。

  常年古井無波、清冷如霜的絕美面龐上,瞬間爬上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連晶瑩剔透的耳垂都燙得如滴血一般。

  她仿佛遭受了九天玄雷劈擊,觸電般地猛然發力,閃電般抽回了自己的盈盈玉手。

  “沒……沒什麼。”張若熏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少年那熾熱的目光,嗔道。

  她劇烈起伏的胸膛,將那襲極度貼身的雪白劍袍撐得波濤暗涌。

  一對B罩杯的堅挺玉乳,雖不算駭人,卻勝在形如倒扣的羊脂玉碗,飽滿挺翹,此刻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上下顫動,胸前蓓蕾在布料上凸顯出兩點誘人的激凸。

  身為天衍劍宗高高在上的長老,堂堂四境劍仙的臉面,怎能叫她大白日里說出為師想摸摸你的身子這等令人羞恥欲絕的真實想法?

  劉萬木見她這般局促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憨厚笑意,也懶得去計較點破。

  他心中暗忖道:自己昔日里在也強行揉捏過師尊的美乳,甚至將其逼得泣音連連。

  如今她不過是見獵心喜,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胸膛,自然也是無可厚非,就當是禮尚往來了。

  念頭落下,少年朗笑道:

  “師尊,那我繼續練劍了。”

  說罷,劉萬木自藤制躺椅上豁然起身,也不去撿丟在一旁的白袍穿衣,就這般大大咧咧赤裸著上半身,任由如刀斧雕鑿般的腹肌與寬闊肩胛骨暴露在女人面前。

  少年彎腰撿起擱在旁邊的木劍,手腕一抖,挽出一個凌厲劍花,迎著偏峰之上呼嘯罡風,再度揮舞起來。

  這練劍也好,修仙也罷,外人看著光鮮亮麗、御劍乘風,實則這打熬筋骨、參悟劍理的過程,實在是枯燥乏味。

  世間修士千千萬,能如話本小說中般一朝頓悟、白日飛升的,終究只是鳳毛麟角之極少數。

  更多的大能,還是如少年眼下這般,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憑著執拗與狠勁,日益積累,以求水滴石穿。

  呼——!呼——!

  庭院之中,劍風呼嘯。

  隨著劍招開合,少年一身汗珠如雨般滲出,順著深邃的鎖骨窩滑落,流經棱角分明的胸肌,最終匯聚在人魚线深處。

  一身雄性的陽剛之氣,混合著濃烈汗水味道,在庭院中肆意彌漫。

  張若熏原本因羞恥而想要逃離的腳步,此刻卻如生了根一般,死死釘在了原地。

  她就這般痴痴看著自己徒弟矯健如龍的身姿。

  視线從少年寬闊如山岳的玉背,一點點滑落至他隨著步伐扭動而充滿爆發力的窄腰,再到寬松長褲下隱隱繃緊的結實大腿。

  這一刻,曾經的劍宗仙子,一時間竟忘記了言語,忘記了行動,甚至忘記了自己來此的初衷。

  她就這般靜靜地望著他,如同一尊絕美的白玉雕像。

  微風拂過,將她貼身的白色劍袍吹得緊貼在嬌軀之上,完美勾勒出她纖細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飽滿挺翹的渾圓蜜桃臀,雪白褌褲之下,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下意識緊緊夾攏在一起……

  日影西斜。

  直至大日沉入雲海,將漫天晚霞染得如血般殷紅。

  夜幕悄然降臨,庭院中點起了幾盞昏黃的靈石燈。

  “呼——”

  劉萬木收劍而立,緩緩吐出一口如白練般的濁氣。

  少年原本還想再練上幾百次揮劈,可細細感知體內,卻發覺那氣血如怒濤般充盈澎湃。

  按理說,經過半月的毒打與這般高強度的揮劍,常人早該骨軟筋酥,可他如今卻感覺越來越有活力。

  莫說一晚不睡,便是連戰上三天三夜,也不會覺得有疲憊。

  對此,他心中暗自揣摩,這等恐怖底蘊,究竟是因為自己修行日漸精進,底子打得牢靠,還是與當日在識海中,那位神秘的荒主爺爺遺留下的那個所謂任務有關?

  關於自己的身世、關於那賜予自己重生的光球、關於荒主的身份,劉萬木至今皆是知之甚少。

  那位通天徹地的大能為何要平白無故地幫自己?

  為何又要立下那等不可言說的任務?

  若是真有朝一日完成了,自己是否又會得到什麼獎賞?

  這一切的謎團,如同一團亂麻,也只能留待少年日後修為有成時,再去慢慢體悟了。

  但顯而易見,解開謎團的日子,絕不是今天。

  劉萬木收回心緒,轉頭看向回廊處。

  只見師尊張若熏依舊如同一截木樁般佇立在那里。夜風吹拂著她,清冷絕艷的臉龐在燈火映照下,透著一種莫名淒美與幽怨。

  她已經在這里等了整整一個下午。

  劉萬木雖說在情感上還有些木訥,但經歷了白懿、崔家姐妹等女人的洗禮,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青石鎮的懵懂小二。

  看著師尊緊夾的雙腿,看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與眼底壓抑的渴望,哪里還看不出,師尊這是:

  想要了。

  “唉,成了神仙又怎樣?修了無上劍法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一樣擁有凡人的男女私情,一樣會被這肉欲所困。”劉萬木心中暗自嘆息道。

  既然她拉不下高人的臉面,今天,自己就好好陪陪師尊吧,也算報答她這半月來傾囊相授的恩情。

  念頭落下,劉萬木隨手將木劍拋在石桌上,大步流星地來到張若熏跟前,不顧師尊身上常年散發的生人勿近的寒氣,一把便牽起了張若熏柔若無骨、皓腕凝霜的小手。

  “走吧,師尊,夜深了,我們回房。”少年咧嘴一笑,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坦蕩。

  怎料,這原本只是句水到渠成的邀約,落在張若熏耳中,卻如同一記響雷。

  她被情欲折磨了一下午的神經本就緊繃到了極點,此刻被少年這般直白的話語一刺,深埋在骨子里的傲嬌與身為長輩的矜持瞬間作祟。

  她只覺一股羞憤直衝腦門,觸電般猛然收回玉手,內心一片混亂。繼而,竟是鬼使神差地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就拍到了劉萬木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庭院中顯得格外突兀。

  感受著左邊臉頰上傳來的一陣火辣辣的疼熱,劉萬木捂著臉,一臉驚愕地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冰山師尊,滿臉委屈道:

  “師尊,您打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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