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強吻師尊
張若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難不成……這小子暗中施展了什麼合歡宗的下作秘術?!
可她敏銳的神魂轉念一想,這分明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痕跡!
這意味著,這種近乎失控的戰栗與快感,根本不是外界強加的術法。
而是自己這具身體,在他的撩撥下,最本能、最原始的反應!
張若熏不想承認!
她怎麼可以被一個毛頭小子這般輕薄對待?
更何況,這還是她剛剛收下的徒弟!
可是,她奈何不了他。
體內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不談,四肢百骸更仿佛都化作了春水,軟綿綿的。
失去,遠比獲得更叫人心神蕩漾,也更叫人絕望。
試想,曾經一個高懸九天、能隨意一劍劈開山岳的絕世劍仙。
如今卻如同凡俗女子一般,被一個半裸的少年死死釘在床榻上,任人采擷。
心底該是何等的震驚與屈辱?
張若熏此時便是如此。
巨大的落差感,伴隨著身體深處不斷涌出的陌生情潮,不斷撕扯著她的理智。
況且,她還要分出僅存的心神,去抗拒少年的侵略氣息。
這反而更加加劇了她的無力,讓她更難以組織起有效的反抗。
就在這短短的下一個瞬間。
劉萬木打蛇隨棍上,絕不給她任何喘息之機。
一張俊逸如妖的臉龐微微一扭。
如同盯著獵物的野狼,緩緩來到了身下這位美人師尊的正上方。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彼此的呼吸交織纏繞。
劉萬木居高臨下,貪婪地望著她。
望著她閃爍著驚恐與水光的美眸。
望著她因為急促喘息而不斷起伏的高聳雙峰。
望著她緊緊抿住、卻依然在微微顫抖的紅潤薄唇。
那唇瓣上,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屬於他的、淡淡的腥甜氣息。
少年心中的征服欲與原始欲望,在這一刻如同火山爆發,飆升至極點!
不由分說!
劉萬木猛地低下頭,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吻住了她嬌艷欲滴的嘴唇!
這一吻,不可謂不粗暴!
劉萬木根本不懂什麼憐香惜玉,他的吻技全憑野獸般的本能。
簡直像是恨不得將身下這個清冷絕艷的美人兒,連皮帶骨地一口吃進肚子里!
這倒也是應了他之前對小蘭所言的——“吃嘴子”。
只見少年飽滿寬厚的雙唇,重重地壓了上去。
僅僅裹挾住張若熏那兩片略顯單薄、卻冰涼柔軟的唇瓣。
將其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唇間,開始瘋狂地吸吮。
“唔唔——!”
張若熏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
劉萬木的舌頭如同一條靈巧而貪婪的蛇,霸道地探出,沿著她的唇縫,不斷地滑過她嬌嫩的唇瓣。
濕熱的口水在兩人相交的唇間肆意塗抹。
粗魯的舔舐,帶著屬於少年的濃烈荷爾蒙氣味,不斷灌入張若熏的鼻腔。
張若熏在這一時間,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仿佛神魂出竅了一般。
這種唇齒相依、極度親密的舉動,帶來的心理衝擊,甚至比方才用手、用口還要來得猛烈!
她想強提最後一口力氣,將身上的少年掀翻。
可是……
隨著少年蠻橫的親吻,她絕望地發現。
自己的下半身,緊閉的牝戶深處。
此刻竟是不受控制地,泄氣般地……再度分泌出了些許黏膩的蜜液。
溫熱的淫水,悄無聲息地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滲出。
濕漉漉的滑膩感,直讓她渾身如遭雷擊,劇烈地打起顫來。
不!
不行!
自己絕對不能被這個乳臭未干的少年破了身子!
張若熏在極度的羞恥與恐慌中,拼命地扭動了一下纖細的水蛇腰。
那一雙被按在頭頂的皓腕也開始奮力掙扎。
只是喉嚨間因為嘴唇被堵死,只能發出些細碎而哀婉的嗚咽:
“唔……不……放……”
怎料!
她這番拼盡全力的扭動,那腰肢在少年跨下的摩擦。
在劉萬木這個滿腦子皆是精蟲的少年看來,竟全成了欲拒還迎的迎合!
以為她是在配合自己!
劉萬木欲火焚身,便再也沒有任何猶豫。
靈巧有力的寬厚舌頭,筆直探出,如同攻城錘一般,重重地觸碰到了她整齊緊閉的貝齒。
沒曾想,她竟然死咬著牙關,沒有張嘴。
劉萬木眉頭一挑,心中再度自以為是地想著:
定是師尊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不懂得接吻的妙處。
自己身為跟白懿、小蘭、白素、崔嫿姐妹都“切磋”過的“過來人”,理應好好教導教導這位什麼都不懂的師尊才是!
可他又舍不得松開這已經含在嘴里、舒爽至極的唇瓣。
於是,劉萬木不僅沒有松口言語,反而加大了攻勢。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著她的薄唇,同時將寬厚的舌頭,化作無堅不摧的利劍。
期望著能憑借著蠻力,想要生生頂開緊閉的貝齒防线。
少年心中暗忖:只要撬開了她的牙關,自己再教她如何舌頭糾纏、如何吞吐津液,也為時不晚!
面對少年狂風驟雨、熾烈如火的進攻。
張若熏的心里,仿佛被點燃了一團熊熊烈火。
那股火,從被吮吸的唇瓣燃起,燒過干涸的喉嚨,點燃了混沌的丹田,最終一路向下,再度引爆了她泥濘不堪的幽谷。
對此,她卻依舊死死咬緊牙關,苦苦堅守著最後的一絲尊嚴。
然而,身體的背叛卻是致命的。
終於。
在少年如同附骨之疽的濕吻下,在一個神思恍惚的留神之際。
她緊咬的貝齒,終究還是因為身體的戰栗,微微松開了一絲縫隙。
就這一絲微不可察的破綻!
劉萬木宛如決堤的洪流,敏銳地捕捉到了戰機!
少年的舌頭長驅直入,徑直攻入了那片從未有過男人涉足的溫熱內腔……
濕熱的舌尖,蠻橫地掃過她敏感的上顎,最終,狠狠纏繞上了女劍仙那條不知所措的香舌。
